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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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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杉一听张曼清,也是担心的很,问梁柔具体什么情况,有没有受伤。

    梁柔安抚景杉说没事,她现在就回中心医院,让景杉跟上级领导说一下,她没有要辞职的意向。一切都照常。

    结果,等梁柔收拾好,从病房出来,就看到了大阵仗。

    不仅六猴儿带着人守在这里,连六猴儿的亲哥柳财都出现在这里。要知道柳财这几年已经在聂焱手下做的不错,很多私下里需要解决的活儿,聂焱都交给柳财去办。柳财的身份相对六猴儿来说更隐秘,一般是不会轻易出现在正式的地方。

    没想到聂焱把柳财也发配到这里来了。

    梁柔实在觉得没有必要,她这一直都是好好的啊。

    六猴儿一听梁柔要去中心医院,就差哭出眼泪来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您就行行好,别乱跑了。聂总说了,公司的会议一结束就又要回来。到时候你不在,他非打死我不可。”

    六猴儿也是吓的够呛,他倒不是完全惧怕聂焱。而是梁柔肚子这孩子六猴儿一想要是聂焱的孩子在他手上出个什么闪失。那都不必聂焱出手,他自己就能先把自己结果了。

    这种时候六猴儿就盼着梁柔能安生在这病房里呆着,尽量别动别乱走。

    梁柔眼睛扫了一圈,没看到安安。

    之前六猴儿带着安安的,梁柔对六猴儿带着安安这件事还算放心,毕竟从小六猴儿就对安安很好。梁柔刚才跟聂焱说过话之后,有些疲惫,就想睡一会。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安安,还以为安安跟六猴儿在一起玩呢。

    “安安呢?”梁柔问。

    六猴儿说:“保镖带下去玩了,聂总不让安安吵您。”

    这什么意思啊?

    梁柔不得不发脾气,“快把安安给我带来!什么保镖你们就敢把孩子交出去!”

    对安安对事情,梁柔从来都敏感。保镖个顶个都是壮汉,看着就凶神恶煞震慑人。安安那么小一个,跟着这么一群人能玩什么。再说,聂焱手下这些保镖,也不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还是聂焱在自己扩大势力的时候,招募来的。

    梁柔不想怀疑什么,但是说一句龙蛇混杂,总是没错。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不怎么好的人,安安是女孩子,让她跟成年男性在一起玩,不是特别放心的人,梁柔根本不敢。

    六猴儿身边有人已经去找安安。

    六猴儿就拿安安来劝梁柔,“把安安接来,您就跟安安一起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聂总来了你们再商量,别为难我啊。”

    梁柔看六猴儿那张脸,也知道他难做。

    聂焱发脾气的样儿,梁柔自己都吓的够呛,更何况是六猴儿。聂焱命令不让梁柔出去,那她就真的出不去了。

    而且等安安被带来之后,梁柔就又揪心了。

    安安咬着唇,一脸委屈的跟着人亦步亦趋地走过来。孩子还小,情绪根本不懂收敛。梁柔看看病房外前前后后站着的这些人,脸上真没一个是和善的,就是六猴儿那也是因为认识的时间长了,才会内心不设防,其实就面相来看,六猴儿也不是小孩子会喜欢的类型。

    梁柔拉了安安进病房。

    私立医院的病房自然是设施非常好的,梁柔坐在沙发上,把安安拉到自己身前站着,问安安说:“怎么了?”

    安安却一声不吭。

    就这么站了一会,才伸手抱住梁柔的脖子。

    孩子表现出特别受伤的模样,梁柔一下就心酸了。安安平时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如现在这样沉默,还真是少有的事情。

    梁柔当然会自己想孩子为什么这么难过。

    想来想去,也只有时下说的二胎问题,有可能。

    梁柔搂着安安,用很柔和的语气跟安安说:“别不开心呀,安安要做姐姐了。就算有了小宝宝,妈妈跟聂聂也会一直疼你啊。”

    这种话,没什么大区别,无非就是告诉孩子,即便有了第二个孩子,也还是会爱护她。

    梁柔明显能感觉到安安搂住自己脖子的力道大了一点,但安安并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一直很沉默。

    她才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平时唧唧喳喳习惯了的,突然如此安静,梁柔心里总会觉得不寻常。就又问,“是不是保镖他们惹你了?”

    安安放开梁柔,动作流畅地爬上沙发,将脑袋枕在梁柔的大腿上,闭起眼睛,想要睡觉的样子。

    梁柔没办法,就只能让孩子睡觉。还拿了就放在沙发上的薄毯子来给安安盖上。

    在梁柔看不见的地方,安安的眼角有点点泪痕。

    安安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梁柔就半倚靠在沙发上给景杉发信息,她现在出不去,所以一切都要景杉先支应着。

    梁柔从前一直认为聂焱派人保护她是对她的爱护与心疼。

    却没想到任何东西都有反作用力,曾经保护梁柔的人,现在成了禁锢梁柔的人。

    梁柔不想让六猴儿他们为难,她想出去,这件事追根到底还是要聂焱说了算。梁柔静静的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聂焱为她开一点方便之门,别彻底限制她的自由。

    跟预料中的,迎接孩子到来的场面完全不同。

    就在这样的下去,梁柔苦思如何能让聂焱放松手腕。没有欢欣雀跃,更没有幸福绵长。

    在某一个晃神的瞬间,梁柔会觉得失落。

    却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聂焱忙,也不是单单这一天。

    她该习惯的。

    早该在当初鼓励聂焱不断奋进的时候,就接受现在这样的事实。聂焱不是一个能二十四小时陪着她的丈夫。

    临近下班,聂焱已经问过六猴儿梁柔下午在做什么。六猴儿当然说在休息,梁柔很乖很听话,聂焱就心情舒畅了起来。

    没想到准备离开基海兆业店时候,关墨来了。

    自从元彰没了之后,兄弟们现在聚会的次数都少了很多。没了地方是其一,再者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尤其是聂焱,他现在忙的恨不能一个人顶三个人使,根本没有时间去跟兄弟聚会。

    原本张罗聚会最勤快的人是叶枭,现如今叶枭忙着陪老婆孩子,也没了这个心情。徐泽池孩子都造出来了,可见之前都忙着干什么去了。再往下,关墨也有自己的家庭要顾。尉迟翊多少年如一日的在海外执行任务。

    柯桓倒是有时间,只是因为梁柔的事,柯桓也不怎么喜欢跟聂焱再走得近。

    很微妙的关系。

    关墨来,聂焱自然要见。

    穿着一身军装的关墨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顺的模样,见了聂焱直接就说:“元彰的事儿,你打算这么办?”

    元彰?

    聂焱有些闹不明白。

    关墨有火无处发,气哼哼地说:“我儿子现在都快忘了他妈长什么样了。”

    这事情要从元彰出事开始说,原本桑乔在生完孩子之后,就退下了刑警队的第一线。这其中当然有关墨刻意为之的原因在,另一方面也是桑乔在生子后,满心扑在孩子身上。少不得就忽略了工作,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偏偏元彰出了事。

    那一晚上关墨忙前忙后处理元彰的身后事,倒是没注意梁辛跟桑乔说了许久的话。

    这下可好,具体说的什么,关墨不知道。他只知道从那之后,桑乔自动申请进入重案组,全面调查元彰被杀案,后来又有了元福的死以及聂子赫的失踪。这案子一桩桩的连续出,桑乔可不就忙的不见人影了。警察这个职业原本就特殊,从前关墨并没有如今这样深刻的体会。

    一直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日子,这猛然间桑乔不在家里了,关墨实在是一千一万的不习惯。

    关墨自己都纳闷,“你说她那么尽职尽责的想要干什么?拯救地球吗?”

    孩子不顾,家不管。刚开始的时候,温令茹还是很支持的,毕竟桑乔嫁进关家之后,几乎是新婚就怀孕生子,还生了个儿子,对关家来说,这样的儿媳妇,真是很不错。现在孩子已经过了周岁,已经断奶,不需要妈成天跟着。温令茹也算是开明婆婆,也支持桑乔开始工作,不必每天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关家也不少带孩子的保姆,没必要绑着桑乔不放手。

    但是这也要有个度吧。就桑乔这样,一周都不露一次面的妈,温令茹再怎么开明也看不惯。

    要不是真的被逼的没了法子,关墨也找不到聂焱这里来。

    关墨的意思很清楚,“桑乔现在就是追查元彰的事儿,你尽快丢个人出去认了罪,也就完事了。”

    聂焱都笑了。

    “你老婆是警察,你这连查案的事情也要给她圆了啊?”

    关墨这行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桑乔想要抓杀人凶手,关墨就找着给桑乔推出去一个‘凶手’。这不是皆大欢喜。

    只不过聂焱可不会这么傻。

    他说:“就让警方查查元家不是挺好,最近他们都没什么精力给我添堵。”

    因为元彰元福的死,还有早前元毅的走私案,元家现在可谓是警方的重点调查对象,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就因为这个,最近聂焱才觉得不那么艰难,虽说元家也使些小动作,但是明面上,元家是不敢出手的。

    这对聂焱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关墨眼皮子一抬,“你还真打得这个主意?”

    看关墨的表情,显然是不认同的。聂焱没办法不想的更多,就下意识的问,“有什么不妥?

    关墨揉揉太阳穴,“你是不是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元天霖在临海市盘踞这么多年,你真以为他没后手?我跟你透句底,要真动起真格的来,保元天霖的人多的是。”

    这个‘保’当然不会是平头老百姓。

    聂焱眉头一挑,“你知道些什么?”

    听这话的意思,关墨显然是知道内情的。要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警告,聂焱胸口发沉。他这一次是算计好了要将元家一锤子敲死。元彰死后,有意无意的,聂焱也在给警方一些消息,让警方加紧查元家。

    这要是成了,当然皆大欢喜。

    要事最终元家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段时间,那接下来,聂焱要面对的,就是元家人的疯狂报复。

    聂焱头皮有些发紧,眼睛紧盯在关墨身上。

    关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当初为了阻止桑乔进一步的调查元彰,关墨都能算计着让桑乔怀孕,把她彻底从那个漩涡里摘出来。现在可好,孩子生了之后,桑乔又掉头回去了。而且这一次,都不是调查元彰了,而是直接冲着元天霖去了。

    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关墨没跟聂焱透底,只是说了些其他周边的话,“你当着你家老爷子这个节骨眼儿上避到国外去是怕了你?聂老七,就你家的那位老狐狸,就算走到绝境了,他也不会怕你什么。你想想元家这些年的嚣张,要是没有护身符握在手里,他们敢!?现如今,就凭你,就敢打着主意把元家连根拔起,你是不是傻?”

    关墨极少会用这样严肃又犀利的语气跟聂焱说话。

    而且在聂兆忠出国后,聂焱的确有一种‘生而为王’的豪气。突然被关墨这样劈头盖脸的说一顿,他就像冷水浇头。

    人都有些懵。

    关墨看聂焱这表情也是叹气,“当初元彰非拼着一口气要跟元家拧着干的时候,我就说过他。这世道,和为贵,退一步海阔天空,谁都不是白给的。元彰自己也说了,他就为了能肆意一回。元彰是明知道危险,非要干。你是为了什么?元彰可还姓元呐,你看元家的人手软了没有?你往上冲是疯了吗?”

    不一样的人,完全不同的角度。

    关墨对元彰的死,甚至有些冷漠。

    早在元彰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关墨就说过他。只是元彰自己愿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爽。可聂焱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元彰跟整个元家为敌?是不是傻?元彰是人家元家的儿子,不管认不认,都轮不到聂焱来出头。

    “你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关墨这么说。

    聂焱抬手揉揉额头,思维一转,就问关墨,“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关墨当即就说:“赶紧把元福的事情给完结了。往后元家人就是杀人放火,自然有人收,你别出头,你说你好好的生意不做,淌这浑水干什么。”

    对元家,关墨从一开始的态度就很明确,避着走。

    从来没有正面对抗过,关墨自己也说,杀人放火自有人收,但是这个人,绝不能是他,也不能是聂焱。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懂不懂?

    聂焱同意,“行吧。”

    关墨这才满意,准备走的时候还说,“元彰的事,最近也会有结果,到时候结案,你可别不服。这风波快点过去才好。”

    关墨要的,就是风平浪静,或者说,对他来说的风平浪静。桑乔回家,不要在掺合在其中。关家的人,谨守在军方中立的原则,对外的一切都不参与,他们只是守好自己的权利,就能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

    关墨走后,聂焱面对着办公室的落地窗沉思很久。

    能让关墨如此避讳,可见元家身后绝对是个大人物。其实这事情,聂兆忠很早就跟聂焱说过,只是聂焱当时失去元彰,悲愤难平之下,才会动手。而且,元福的死其实并不是聂焱的主要目标,他是冲着聂子赫去的。

    关墨说这场风波很快就会过去,以关墨一直以来的说话办事,绝对是有把握才会说,不会无的放矢。

    那么这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过去了。

    只是这怨已经跟元家结下,聂焱不认为元家人会在风波过去后,放过他。

    在一切来临之前,聂焱要提前做出准备。

    拿出手机来思索再三,还是跟温玉取得联系,约了个时间见面。

    某种程度上来说,温玉也算是个护身符。有温玉挡着,元家的人想要全面对聂焱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恐怖平衡。

    似乎从没有脱离开聂焱的生活。

    聂焱到医院的时候,梁柔跟安安正在吃晚饭。

    见到聂焱来,两个人的表情都是闷闷的。梁柔笑不出来,是因为她现在彻底被禁锢了自由,怎么可能还对聂焱笑颜如花。

    至于安安,梁柔有些纳闷。

    从前安安见到聂焱,最是开心不过的。

    聂焱也看出来了,走过去伸手在安安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小家伙,还记仇。”

    他当时也是怕安安听到关于张曼清的消息,六猴儿傻兮兮的什么都不懂,对张曼清,只当是当初梁柔婚姻的第三者。但是聂焱却清楚的很,梁柔去见张曼清,是为了搞清楚安安的身世。

    这事情让六猴儿无遮无拦的往外说,聂焱不阻止才怪。

    只是他当时脾气实在不好,闹的安安不高兴了,也是正常。安安被聂焱一说,也不多辩驳,从沙发上下来,特别乖巧的说:“妈妈,我去复习功课了。”

    上学之后,每天放学景杉都会给安安辅导一阵功课,背英语单词,有时候还会说几句古诗词。

    总之到了这个时间点,就是安安学习的时候,小姑娘倒是挺坚持习惯的。

    安安啪嗒啪嗒地跑出病房。

    梁柔看看聂焱又望望跑出去的安安,就知道今天安安不开心,是为着聂焱了。

    “你怎么她了?”聂焱一直宠安安的厉害,还真是少见安安这样连看聂焱一眼都不愿意的情况。

    聂焱往梁柔身边一坐,伸手就抱住她。梁柔身上暖洋洋的,聂焱舒服的叹了口气。从见过关墨之后,聂焱心里总有些没底。也只有抱着梁柔的时候,他能有点心安。

    想想她肚子里还孕育着孩子,聂焱就更觉得幸福的很。

    懒洋洋的说:“就这样多好,只要我回来,就能抱着你。”

    这真是聂焱最理想的状态,他心情不顺的时候,梁柔就在某一个地方等着他。想想前几日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别墅,聂焱就觉得心情极差。

    他自顾自的说着安排,“happy不能在家里养着了,动物对孕妇有影响,我明天就叫人把happy送走。”

    梁柔连忙说:“不要。”

    happy虽然只是养了时间很短的一条狗狗,但是happy跟安安的感情很深,安安每次回家都会抱着happy嘘寒问暖的像个小妈妈一样。

    就说梁柔,现在跟happy也有了感情,送走它,心里也还是会失落。

    更何况对安安,小孩子投入感情更深,现在送走狗狗,这不是往安安的心上插刀么。

    梁柔说:“只要做好防疫,就没有问题。安安很喜欢happy。”

    聂焱头靠在梁柔的背上,声音还是懒懒的,“这事听我的,也不只是病菌的问题,还有毛发。再说,你怀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happy是大型犬,几个月就能长成型,到时候冲撞了你怎么办?我都是为你好。”

    梁柔实在受不了。

    聂焱从知道她怀孕开始,张口闭口为她好。

    辞掉工作是为她好,限制自由是为她好,现在要送走happy也是为她好。

    但这并不是梁柔的意愿,她从重新上学开始,就一直很努力,到如今,让梁柔放弃医生梦想,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自由就更不用说了,还有什么比自由更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是happy,为了安安,梁柔真的舍不得。

    那是聂焱自己挑回来的狗狗,现在说要送出去,竟然半点舍不得都没有。

    梁柔想了一下午了,到此时,她问出了口,“聂焱,咱们结婚好不好?”

    如果正式结婚,那么聂焱所做的一切,梁柔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毕竟做了人家太太,就要忍受的多些。

    现在算什么呢?

    未婚先孕梁柔自己都觉得心里没底,名不正言不顺的。这是梁柔一下午都在心里盘旋的办法,她需要聂焱给她一个答案。

 第139章:完蛋

    噗通噗通噗通

    时间在此时的静默等待中变得缓慢而煎熬,梁柔睫毛一点点地垂下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聂焱迟疑,“现在?”

    如果聂焱能看到梁柔的脸,一定能发现梁柔脸上的失落黯然。但没有如果,他的脸靠在梁柔背上,什么都感觉不到。

    梁柔整个脸都是僵的,不过话说出口,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还要语气温和,她轻声说:“哦,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很在意,就这样吧。”

    为什么要这时候要强,梁柔也不明白。

    只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喊,别丢人别再丢人了

    让梁柔将结婚的话说第二遍都是不可能的事,更不要说让她苦苦哀求,质问聂焱‘为什么不去她’。那样,岂不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人在绝境,反而会生出一种孤勇。

    梁柔脸上浅浅地笑起来,最坏也不过如此,没什么的。

    聂焱还在想要怎么说才能让梁柔明白他目前的处境,甚至也想着跟梁柔交给底。只是她现在怀着孩子,让他怎么说的出口他有意利用温玉的事。虽然心里的算计十拿九稳,也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说出口,还是会觉得难以启齿。

    大概内心深处,是明白的,梁柔不会容忍他做这样的事。

    梁柔一下子如此懂事,聂焱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亏欠。这个女人已经跟了他很多年,浮浮沉沉,长在他心里。

    聂焱环抱住梁柔,虚虚地,不敢用力,只是将脸完全贴在梁柔的脊背上,软着嗓子说:“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

    聂焱对自己很自信,只要很快的时间,他就能彻底解决掉元家的事。

    就算不能铲除元家,也会如关墨所说的那样,让整个事态都平息下去。往后山水不相逢,他聂焱跟元家,各走各路就是了。

    聂焱甚至在想,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会精心为梁柔准备一场婚礼。

    最最盛大的婚礼。

    梁柔已经调整好自己,声音缓缓的说:“嗯,好。那现在我准备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聂焱微微皱眉,下意识的说:“我晚上陪你。”

    梁柔摇头,“不了,我现在身体不允许,再说这里是医院,你也说不踏实啊。”

    聂焱这才彻底放开梁柔,坐直了身体。

    他目光落在梁柔脸上,莹莹灯光下,梁柔的脸白生生的,有一种柔和的光晕。她的样子一如往常,沉静、亲和,却又在此时让聂焱感觉到了一丝疏离。

    一定是他感觉错了。

    心里有点点不对劲的感觉,聂焱就多说了一句,“没不高兴吧?你知道我一直都想娶你的。”

    之前常常把结婚挂在嘴边的人,是他,不是她。

    梁柔笑脸盈盈,回答说:“嗯,我都懂得。”

    嘴上说的,跟实际做的,通常情况下,会是两码事,从前要说梁柔还心存侥幸,那么现在,她是彻底不奢望了。

    梁柔转移话题说:“我听你的,最近都休养身体,可是我总不能在医院呆十个月吧?还是你打算把我关在观海阁十个月?”

    关?

    她用了这个字。

    聂焱脸沉下来,绕来绕去,梁柔的目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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