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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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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梁柔在内都很宠着他。
曾经的聂焱自我定位是浪子,他是自由的风,尤其是在尹雅背叛他之后,更是在心理上建了一道防线,对女人,总是没有百分百的投入。
当年齐奶奶就说过他,对梁柔安安照顾不够,梁柔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安全感。
聂焱当时听进去了,却并没有持之以恒的坚持付出。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权势、财富,还有话语权,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要。
很早前就知道自己一忙起来就把梁柔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的习惯不好,只是梁柔从未抗议过,他也就没有多在意。热情上来了,恨不能时时刻刻粘着她,一旦忙起其他的事情,就又将梁柔抛之脑后。
说白了,他就是恃宠而骄。
小时候他习惯了外公无时无刻对他的宽容,长大了他还有齐奶奶,齐奶奶去世后,就是梁柔。心里笃定的,不管他做什么事情,她都会原谅他。
这一次,他栽了大跟头。
可就算是如此,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奢望,也许梁柔还是可以包容他的。毕竟他遇上了官司,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最多,他做错了的,也只是没有照顾好她,没有在她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安抚她。
孩子
聂焱想,总还是会有的。其实他对没有出生的孩子,并没有多少的感情,当时听说孩子没了,他担心害怕心疼的都是梁柔,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梁柔好好的,孩子总会再有的。就算梁柔不想要了,也还有安安。
这么多年,聂焱是打心眼儿里把安安当自己的女儿。
聂焱踌躇满志,策划着回去之后怎么哄梁柔开心,送花送礼物这都必不可少,嗯,浪漫的事情都做上一遍。她跟在他身边吃了那么多的苦,总归是要补偿她的。
至于婚事
跟温玉的婚事要慢慢解开,不能利用完了就丢,这不好这可能是唯一让聂焱懊恼的事情,梁柔能容忍他任何事,这一点恐怕忍受不了。
伤脑筋。
不过就算这些事情纠缠在聂焱的脑海里令他心烦,但还是抑制不住他的心潮澎湃,他终于自由了,能回到临海市去。
只要他人在,相信梁柔无论如何都拿他没办法的。她是那么支持他,就算他杀人,手上沾血,梁柔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大不了就死皮赖脸反正他在梁柔面前,也没什么面子可言。
这么想着,聂焱竟然有种浓烈的幸福感,他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条件支持他,给他一个家的女人。就如当年的齐奶奶一样,就算他身无分文,也还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更何况,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他。
在加拿大这半年他也是真的没事做,基海兆业在海外的部分已经经过一轮改组,接下来还会进行下一轮,有过这一次的洗礼,对海外的产业,聂焱已经牢牢把控在手中。而且更令聂焱欣喜的是,他之前投资收购的企业,去年的财报都非常的不错,尤其是收购的一心制药,在修心的钻研下,去年好几项医学界的突破。就凭这几项专利药,聂焱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聂焱叹口气,这两三年,他是真的忙,忙着接班,忙着站稳脚跟,忙着应对海外的官司。
要是他当年不闹脾气,跑出去自己创业,说不定早些年他就能做到如今的地步,那样的话也不会让梁柔这两年吃这么苦,但这显然是道伪命题,如果他不曾负气离家,就根本不可能有接触到梁柔的机会。
凡事都是双刃剑,有利有弊吧。
在聂焱的殷切盼望中,飞机落地,在临海市国际机场附近的一座私人飞机小型机场降落。
聂焱穿着一身正装从飞机上下来,傅守一等在停机坪上,笑嘻嘻的跟聂焱报告,“老爷马上就到,他一定要来接您。”
聂兆忠亲自来接聂焱,无论是对外媒体宣传上,还是对内,巩固聂焱的地位上,都有好处。
傅守一这么开心,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聂焱已经笑不出来,明明在飞机上他想的很好,但是真的踏上临海市的土地,他意外的紧张,心慌气短,感觉并不好。
从私人飞机场走出来,还没走到停车场,就看到有人疯了似得跑过来,大声叫嚷着,“出事了!董事长,出事了!!”
梁柔一切如常的上班。
突然接到电话说发生车祸,病人在路上,传回消息是头部受到撞击,让神外科派医生下去急诊那边等。
梁柔让景杉在楼上呆着,她下去准备救治出车祸的伤患。
景杉没跟梁柔争,甚至还夸了梁柔一句,“你的应变能力比我强,你去吧。”这是实在话,大概是性格原因,景杉为人很严谨,也有些墨守成规,若是之前就有过的成功案例,让景杉做,那绝对是百分之一百的完成度。保准不出差错,反倒是梁柔,每一次手术都会跟上一次有些不同。赵湘说这是因为梁柔基础没有景杉扎的牢固,所以要靠小聪明来补救。
这倒是真的,唯独好的一点,就是梁柔耍小聪明多了,应变能力就比景杉要好一些。
梁柔下楼在急诊大厅等着,伤者从救护车上退下来,身上血污一片。一刻都不敢耽搁的进了手术室,初步检查后,断定是因头部多处遭受外力直接打击,产生着力点处的颅骨变形骨折,伤及血管所导致的’多发性颅内血肿’。
伤者脸上的血污被简单清理,梁柔定了三秒。
聂兆忠
只是这惊讶没有多维持几秒钟,梁柔就开始安排做书签的影像调查,定位他大脑中血肿的方位,然后脑海里就形成了手术的入路,方法,次序,开始一步步的进行清除。
聂兆忠年纪摆在那里,所以这一场手术,梁柔做的谨慎又小心,还要考虑聂兆忠自身的承受能力,整整做了五个半小时,才结束。
手术结束后,也还是不能彻底脱离危险。梁柔跟身边的护士说:“要储备好血浆,还有就是时刻观察他的血压。”
聂兆忠原本就有心脏疾病,这一场手术下来,他的术后恢复,不容乐观。
再者就是失血过多,虽然已经输过血,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梁柔先伤者一步走出手术室,她真是累的够呛,这种长时间的手术,最是消耗体力。没想到从手术室里出来,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几乎占满了整个走廊。
梁柔感觉到了低气压,她帽子口罩都带的齐全,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一转,就看到直挺挺站在手术室门口的聂焱。
好陌生。
这是梁柔的原始感觉,聂焱穿着黑色的西装,人修长锋利,大概是听到了医生出来的声音,他一双厉眼扫过来,不怒自威。
大概这世上真有再见如隔世之说。
眼前的男人,梁柔实在没办法把他跟自己联系起来。
梁柔平静地拉下口罩,公事公办的说:“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有三天的危险期,需要二十四小时陪护。”
说完,梁柔带着身边的副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聂焱同时也在看着她,浅绿色的手术服包裹着她的全身,拉下口罩,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脸。
她转身的瞬间,聂焱手比大脑的反应还要快几分,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梁柔目光疑惑的扭头盯着他,好似真的在问他有什么事情。
聂焱一口气梗在喉咙,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第157章:祸兮
“抱歉请放手”反倒是梁柔先一步开了口。她刚刚从手术室出来,又饿又渴,人有些虚脱感,实在不想跟聂焱纠缠。再者说,聂焱这应该刚刚回国,这一回来就遇上聂兆忠出车祸的事情,实在诡异。
梁柔不想多去考虑聂焱的处境,反正不论怎么样,他都是很忙的。
聂焱不仅没放手,反而握的更紧,他的理智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来都薄弱。口干舌燥,组织语言,说出口的却是最笨拙的一句,“去吃点东西。”
嗯?梁柔眼睛微微瞪圆了点。
她这样微微惊讶的表情,跟安安真是出奇的相像。聂焱喉咙发热发痒,拉着梁柔就往外面走,也不多说什么。他脑子里盘旋的是之前见到过的场面,长时间的手术之后,梁柔回到办公室,也不过就是吃盒饭,喝点热水。
这怎么能行!?
不说这周围都是聂焱的人,就单说个人体力,梁柔都完全不是聂焱的对手,他这半年在加拿大出不了门,多余的精力没地方去就跟健身房较劲儿,身材越练越精壮,显得威武十足。
梁柔被他拉着走,就跟风中摇曳的蝴蝶一样,毫无招架之力。
医院附近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特别高级的餐厅的,毕竟是为了医院医生护士还有患者以及家属服务的地方,顶级的豪华餐厅也不会在这里选址。聂兆忠刚刚手术结束,聂焱也不可能真拉着梁柔跑去远处吃饭,就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菜馆。
只是如今聂焱的身份早已经非同以往,就算是最普通的酒楼,也能让聂焱手下的人在短时间内全部清场,单单只有聂焱跟梁柔两个人用餐。平时这家菜馆梁柔也跟同事一起来过,人声鼎沸的饭馆,吃饭的高峰期,排队都能排到马路上去。没想到今天被清空之后坐进来,发现这里面原来这么大。
陆陆续续的上菜,明明只有两个人,偏偏聂焱点了一桌子菜。
梁柔既然已经被他拉来了,也就从善如流,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事实上,自从流产之后,李秀丽就对着梁柔嘟嘟囔囔说了很多,大部分就是说身体的。从前梁柔没在乎过保养自己,年纪轻的时候总觉得没关系,自己挺一挺就过去了。但是如今梁柔已经三十出头,比上当初二十岁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而且一场流产,虽然之后她坐够了小月子,瞒着长辈,景杉也没少给她吃进补的食材。但是身体,亏了就是亏了。
从前哪怕是连轴转的做手术,中间完全不休息,梁柔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不行了,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很容易疲惫,而且手脚冰凉。作为医生,梁柔当然知道这都是不好的先兆,她还要努力工作养活女儿,弟弟的病情也要进一步的治疗,母亲虽然有退休工资,但是那些钱也只是在平时妈妈健康的时候够用,一旦妈妈身体出现问题,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过去到现在,梁柔也只有上学的那几年轻松,现在她又成了要担负一家人的顶梁柱。
不敢病,不敢垮。
梁柔很镇定的拿过碗筷吃饭,她不为聂焱,也要为自己。
聂焱看梁柔吃饭,心里先是松了口气,从前听齐奶奶常说,人不在我身边养着,怎么看都像是瘦了。当年聂焱觉得齐奶奶这话完全是胡诌,哄人开心的,但是现在看到梁柔,他真觉得这话时旷世明言,没有半点虚假,此刻在他眼里的梁柔,简直瘦弱的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
只是,他不能那么做。
梁柔低头喝汤,聂焱就满桌子给她夹菜,嘴里倒来倒去,也只有,“你吃。”“你多吃点。”“吃!”
他从前不是这么嘴笨的人,对着梁柔耍无赖逗弄她,简直驾轻就熟。可是如今,那些技能好似一夜间都离他而去了,他说来说去,都显得很笨拙。
梁柔被聂焱这么热辣辣的目光盯着,一碗汤喝下去,其实就吃不下了。
她停了手中的汤匙,聂焱就有些急了,“不合口味?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买!”
中式的餐厅,圆圆满满的八仙桌,上面放满了菜色,几乎鸡鸭鱼肉全部都有,就这样,聂焱还担心梁柔吃不好。
梁柔硬撑着自己又多吃了几口,她也知道不能饿肚子。只是,这个档口,她真的吃不下,咽药似得艰难。
聂焱看她那样隐忍,却还是要往下吃,又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他声音低落下来,带着点点的歉意,“梁柔”
梁柔彻底放下了筷子,她吃,是不想让自己滴米未进,也是不想浪费。绝没有对着聂焱显示出不同的心意,其实梁柔也在想此刻她该说什么。直接说‘我们分手吧’,太矫情了,万一人家直接说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该怎么办。
心里就跟刚打过仗似的,兵荒马乱,但是脸上却是一派的沉静安然。
梁柔顺着自己的心意,轻声唤,“聂焱。”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聂焱一下子就觉得眼眶有些热。他宁可梁柔见到他就耍脾气甩脸子,哪怕拳打脚踢也好啊。可是她这样温柔的唤出他的名字,就让他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孩子没了,我很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医闹的事,在梁柔这里,就单纯的是她工作中出现了问题,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其实梁柔心里在这件事上对聂焱埋怨不多,她自己的失误,该由她一个人来承担。聂焱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父亲,总该,向他说一声抱歉的。
听了梁柔的话,聂焱几乎坐不住,他身子动了动,想要解释。虽然医闹的事还没有得到最后的结论,各方人马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都在等着聂焱回来自己查。而六猴儿,聂焱是不愿意他离开梁柔一步的,所以也没有让六猴儿去分心查证。
但就算如此,各方的消息也还是汇拢到了聂焱这,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最难过的怕就是这样的状况,明明是因为他而牵连了她受苦,但现实中,她却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而自责。
聂焱开口的一瞬,梁柔打断了他。
她不想听他说话,不管是什么。好的坏的,都不想听。明知道未来不会再有交集,那么就越少牵连越好。孩子的事,梁柔觉得自己欠他一声抱歉,她说了,心也就安了。
手掌虚捂住聂焱的嘴,梁柔接着说,她语气很平静的,“上周,景杉向我求婚了。”
还是她那样柔和的调子,却让聂焱嚯地一声站了起来。
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因为他的大动作砰的一声摔倒,声响巨大。聂焱肝胆俱裂,瞳孔都缩起来,那种从胸腔里冒出来的热气,像是发怒的狮子。梁柔在他这样愤怒的情况下,反而得到了内心的平静。她跟着站起来,身上还穿着白大褂,有些闷热,梁柔也没有抬头看聂焱,只是低着头说,“我答应他了。”
聂焱怒不可遏,说话都像是喘不过气来,“你敢!”
到这一刻,梁柔才算是真的放下。说她报复也好,说她刻意也罢,总归是把压在心里的那口气,出了。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那么长,一直盘旋在她心里,压的她曾痛不欲生。梁柔表情轻松起来,甚至带着点点的舒朗,抬头对上聂焱已经充血的眼睛,“你也要快一点,要不然我们的婚礼可能会在你和温玉之前。”
聂焱盯着她的脸,脑海里竟然满是想要掐死她的暴戾冲动。他压着自己的脾气,让自己不要激动,但是声音还是忍不住抖,“梁柔,你生我气我知道。”他知道这一次的事,让她平和接受很难。但是他想过梁柔千百种生气的方式,却没想到,会是眼下这一种。
她口中说出‘我们的婚礼’,那个‘我们’,却不是他与她。
不敢想,聂焱半点都不敢想,只是幻想她会跟别的男人有点滴亲密他觉得自己就要发狂,更不要说,她会身披婚纱,嫁给别人。
那种想要毁了这个世界的冲动,他抑制不住。
“别胡闹行吗?”聂焱几乎是在恳求。
可以冷战,可以不理他,可以闹分手都可以。唯独不要忘记他,不要转身投入他人的怀抱。他好想求她。
梁柔看着聂焱的模样,歪了下头,她知道这一天在聂焱回来后迟早要面对,于是心里早已经打好了腹稿。就算初见他时最开始说的话有几分不稳,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很清楚。此刻梁柔有些好奇,“你难道没想过回来要跟我说什么?”
真的想不通。
他们走到今天,难道聂焱还以为他一走半年,回来还会一切都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梁柔还会心平气和的等着他陪着他。最让梁柔无法接受的是,关于温玉,聂焱跟温玉的婚礼,恐怕现在的临海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这样了,难道他也不曾想过,要对她解释什么?
大概女人都天真吧。
即便是被抛弃,也想着最少该有句话吧。哪怕就是说为了能打赢官司呢,再怎么模棱两可无耻之徒的理由,都可以,总比聂焱这样一幅‘我没错,都是你无理取闹’的表情,要好很多。
梁柔心尖发冷。
原来,他都要结婚了,也没有想过,要给她一个交代。
聂焱清楚的看到了梁柔嘴角泛着冷意的弧度,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说:“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想着我们能好好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他根本就没什么可说。
面对梁柔,他能说什么呢?
梁柔舌头往下沉,呢喃了一句,“好好的?”
原来他打的真的是这个主意,就算结婚又能这么样?反正梁柔,永远都要不问对错,无名无份的跟着他。
未免想的太好了。
梁柔冷冷的道:“聂总裁,往后请你自重!”
说完梁柔侧过身,大步离开这里,果然她的报复不值一提,他的心里,她也许是他的女人,可是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尊重,更没有体谅。
梁柔在下楼前,听到一声巨响,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被聂焱掀翻,噼噼啪啪啪,将原本的酒楼,毁的一片狼藉。
酒楼距离医院不远,梁柔走回去就看到景杉已经站在了医院住院部门口,手边还牵着安安。
正好是安安的放学时间,孩子放学就被赵湘接了送到医院来,景杉要给她教导功课。见到梁柔回来,安安远远的就喊,“妈妈!”
梁柔不由加快了脚步。
安安看起来很高兴,手里举着一张奖状,她拿到了小学生涯第一张优秀学生的奖状,开心的不得了。景杉担心的望着梁柔,梁柔笑笑,其实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虽然现实比现象的还要残酷,但总归比什么都没有准备撞上去来的好。
安安像个小鸟儿,叽叽喳喳的说:“景叔叔说要送我礼物,妈妈!”
景杉将安安抱起来,安安心在个头不低,抱起来其实已经有些不便,不过景杉却很高兴,“那当然,答应过安安只要考试考得好,就带你去迪斯尼。”
原本梁柔都没怎么注意,她脑子还在放空,听到景杉说迪斯尼,这才醒神过来说,“那怎么行。”
国内第一家迪斯尼开张,是在另外的城市,距离临海市,差不多要有十几个小时到车程。安安小时候对公主童话就着迷至深,到现在长大了也还是保存着小时候的梦,尤其现在儿童宣传做得好,也不知道安安在哪里看到了迪斯尼的宣传影片,心心念念到不行。正赶上那段时间梁辛昏迷中,梁柔实在没精力应付孩子这方面的要求,随嘴说到时候再看吧。
没想到转眼,景杉这边就已经答应上了。
安安嘴巴一撅,生气的把头扭到景杉另一边去,不理梁柔。安安越长大,小脾气越多,明明小时候不会这样别别扭扭的,现在却变的越来越不一样,经常跟梁柔闹脾气,隐隐也有些叛逆。
梁柔真是头疼。
景杉抱着安安拍拍她的背,跟梁柔商量,“不是安安一个人去,咱们到时候都去,你今年快要工作满一年了,有公休假的,到时候我也请假咱们带上我妈还有你妈都去,散散心。这段时间,大家心情都不好,该出去走走。”
梁柔能明白景杉话里的意思,梁柔这边不说了,梁辛出事,加上梁柔这里出了医闹,从李秀丽到梁柔甚至是安安,这段时间都跟阴云密布了似的。笑都不怎么真心。景杉这边,赵湘从美国回来后,虽说回归了家庭,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要让一切都回到从前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景杉策划着带着全家出去走走,也不施为一种方法。
梁柔实在不知道该说景杉什么好,他这人还真是让人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不过梁柔到底没有立刻答应,她跟安安说:“那你期末考试也能考这么好,咱们就去。”也不能让孩子觉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安安从景杉头的那边露出脸,哼着说:“妈妈你等着!”
这话说的,怎么听都不顺耳。
梁柔板起脸,景杉就笑着做和事佬,“放心放心,安安功课很好的。”
聂焱在酒楼闹了一场之后,也还是要到医院来,聂兆忠还在危险期,他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
走到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梁柔跟景杉并肩而行,景杉肩上还挂着个安安。安安对景杉很亲昵,半点都不排斥的模样,聂焱眯起眼睛,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医院里,桑乔带着人已经到了聂兆忠病房门口。
梁柔过来看看伤者情况,心中微微诧异,不明白怎么桑乔这么大阵仗的跑来。桑乔长话短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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