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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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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陪着聂焱在里面,现在要扫尾,六猴儿自然知道怎么办。
上车后,聂焱抱着梁柔好半晌没说话,梁柔很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时间长了,聂焱就有些担心,怕她承受不住当年的事情,无论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这都是惨痛的过往。聂焱想要活跃气氛,就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跟她说当年他们几个兄弟的花花儿事。
当年最花的当然是徐泽池,用聂焱自己的话说,徐泽池方圆百里,那就是只母蚊子都片甲不留。十六七岁的时候,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都会被家人丢进部队里去历练,增强体魄,也是防着他们在外面面对花花世界,玩坏了身体。
聂焱嘴里那几年他们兄弟几个可是荒唐透顶,换女人就跟集邮似得,高贵冷艳清纯所有款型都来了一遍。
梁柔听聂焱剖析自己当年的荒唐时光,缓缓地伸出手捂住了聂焱的嘴。
她刚才是真的伤心,被曾经最好的朋友如此伤害,梁柔要是能无动于衷根本不可能。但是聂焱远不必如此。聂焱这是想表达什么呢?想要说明他也不是从一而终的人,所以让梁柔放宽心吗?
梁柔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聂焱你别这样,我都懂的。”
她哪里不懂聂焱是想抹黑自己来让她心里舒服一点。但是人跟人是不同的,聂焱曾经的荒唐并不能抹杀梁柔曾经有过的经历。一码归一码
甚至梁柔笑了下,“总算知道真相了。”
不管真相是如何的残酷,总归是明白了多年心中的疑团,为什么张曼清会那么恨她。尽管心伤心痛,却又有一种蹦极之后的解脱感。梁柔虽然看起来很软弱,但是这么多年,她其实早已经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她身上还背负着那么多的责任,她不能自哀自怜。
更何况,还有聂焱梁柔伸手摸摸他的脸,真诚的说,“谢谢你。”
他能如此不介怀,对梁柔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支持了。聂焱一只手贴上她的手掌,一起交叠在自己脸上,轻声说:“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谢谢。”
梁柔极快地转开了头,不敢面对他。
聂焱也不恼,只是握紧了梁柔贴在他脸上的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会等你调整过来。”
梁柔想要抽回手,他不让。眉眼间都是冷峻的气息,聂焱并不是没脾气,只是在面对这件事之前,他把她从医院抢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他想要的,无非是她。
又想哭了。
梁柔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软弱,这种时候,哭泣是可耻的。
“去中心医院吧,我想见见景杉。”梁柔说。
总归是逃不过一见的,如果景杉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真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渡劫一般的挣扎,梁柔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他。
聂焱没有阻止。
事到如今,他知道梁柔是绝不会再继续跟景杉的婚礼的。
聂焱秘密眼睛,目光有几分危险,他想的跟梁柔还有些不同,要知道这么多年,景杉不仅一直盘踞在梁柔周围,以‘大善人’的面目出现。更甚至,景杉这么多年一直跟张曼清是同事,张曼清那样偏执的人,想要隐藏感情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景杉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景杉什么都知道那他还能安然的跟张曼清同事这么多年。
聂焱都要给景杉鼓掌了,真是人才啊。
就聂焱这种爱之欲生、恨之欲死的性子,他可做不到跟不喜欢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更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女人,养了自己的孩子,还在外面流落受苦。
景杉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车子开到中心医院之后,梁柔不让聂焱跟着去。她理由满满,“你之前说张曼清看到我就不会说实话,那同样的,景杉看到你,也不见得能据实相告。”
这情敌之间的关系,怕是世上最难以调和的矛盾。
聂焱眉头一挑,“他敢!”
这时候倒是显示出霸气了,就看看之前聂焱对付张曼清他们的手段,真要是拿出这样的手段对付整治景杉,那还有景杉不说实话的状况发生。
梁柔抿抿唇,不说话了。
聂焱真的霸道起来,她根本拦不住。
看她那委屈样子,聂焱就有些不忍心,他也知道梁柔一直不想让他多了解当年事情的细节。只是,过去的事情,聂焱已经放下,他更关注的是现在!当下!梁柔单独去见景杉,他要是能放心,才是见了鬼。
最后的妥协只能是,“就给你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哪里够?
梁柔抬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聂焱呲牙,“不要得寸进尺,只有二十分钟,要不你就别去了!”
“去去去。”梁柔答应。
到中心医院之后,聂焱老大不愿意的放梁柔上去找景杉,自己在车里也坐不住,觉得闷得慌,下车走走。
楼上,景杉已经开始正常上班。
梁柔一路走,身边人的目光真是够直白的。
梁柔景杉的婚礼几乎请了全医院的人,婚礼没办成,这背地里的谣言,可谓热闹非凡。现在见梁柔来,大家表面上跟梁柔打招呼,但是那眼神背后的探究,不容忽视。
真是要硬着头皮去应对,梁柔真是佩服景杉,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常上班。
推开办公室的门,这间办公室是景杉与梁柔共有的,她根本没有窍门的习惯。门打开,景杉坐在桌前,望着一处出神。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的说:“是不是五十六床”一转头,这才看到了梁柔。
两人对视,都静默了一瞬。
还是梁柔先出声,“安安她”
想来想去,还是由最核心的话题开口,事关安安,梁柔关注的点都在安安身上。
景杉像是早已经确定了安安的身份般,“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梁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是一种像是身上爬了蛇那样的感觉。不适恐惧
景杉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几步走到梁柔身前,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充了血,他喃喃自语,“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相比于景杉的激动,梁柔却在那一阵不适后,冷静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景杉狂躁的抓抓头发,“我记得是你,但醒来身边的人却是她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她说的信誓旦旦,我没办法反驳。”
“她?”
“张曼清,是张曼清!”景杉像是得了癔症,站在原地,不断的呢喃。
当初他喝了壮阳酒,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左拐右拐摸进了房间,床上的女人无知无觉,所以他就放纵了自己。当时他其实是有意识的,看到的人,是梁柔。上学的时候景杉就对梁柔有好感,她那时候干干净净的学霸模样,人有柔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只是景杉不善言辞,不敢表白。后来梁柔休学,他心里遗憾了很久。那晚的事,其实算是他接着酒劲儿圆了多年的觊觎。
只是没想到晨起,他身边躺着的人,会是张曼清。
张曼清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昨晚的人是她,景杉想破脑袋,也不敢说出自己是冲着梁柔去的。毕竟清醒过来,他心里清楚,梁柔是嫁了人的。
他以为是张曼清
这么多年虽然有时候会回忆当时状况,但都是他自己在意淫,从没当真过。
梁柔心里疲惫,关于当年的事,她已经不想再深究了,只是问,“你后来为什么帮我?”
如果景杉一早就知道,那么后来他对她的所有帮助就可以解释为别有用心,也可以解释为居心叵测。
景杉一头一脸的汗,他慌忙解释,“当时有了那一晚的荒唐之后,张曼清就说要嫁给我。我不喜欢她,又推脱不掉,就说我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后来后来我看她欺负你,就以为是我当时说的话被她记在了心里,才会报复你。我根本不知道安安是我的如果知道我我我”
他完全说不下去了。
景杉愧于面对自己,当初他心里其实是有龌龊的,但当他醒来,被张曼清指认之后,他就怕了。他那时也才刚刚进入中心医院,前途无量,不可能因为个人感情的事情毁了自己的前程。张曼清不断的纠缠,开始的时候,景杉懦弱只敢推诿。后来张曼清咄咄逼人,甚至说他要是不同意,她就要把事情闹出来,就是要让景杉娶她。
景杉怕了,就对着张曼清演戏,说自己深爱梁柔,其实不过就是大学时的爱慕,远没有到深爱的地步。但景杉表现出深爱的样子,想让张曼清死心。
他当时其实有想过这样算不算祸水东引,他不断的重复自己喜欢的人是梁柔,就不断的加剧张曼清心里对梁柔的愤恨。
为了自己的前途,他顾不了那么多。
结果果然,在景杉不断的袒露心声下,张曼清对梁柔恨之入骨。不再纠缠景杉,让景杉得以彻底摆脱出来。
后来还是因为张曼清跟唐钦一起因为火灾被救,景杉才知道梁柔的遭遇。
他帮了梁柔一些忙,都是对当时自己做些亏心事的补偿。
但是谁知道老天爷如此戏弄,景杉一直在想,这么多年,他明哲保身,很多事情不敢公开,蓄意瞒着。要是当年他就有勇气承担事实,让张曼清拿出证据,不是以隐性的方式去解决这件事,会不会就不会闹这么大的乌龙。
安安今年都已经七岁了。
他这个父亲,才知道真相。
梁柔揉揉额角,她其实发现了,不管是张曼清还是景杉,他们说出来的话,都是隐去了自己最龌龊的地方。这无可厚非,任何人都会本能的美化自己。
这些年景杉能毫无心结的跟张曼清在一个科室里共事,无非是为了他的事业,不想让他跟张曼清的私事闹大。不断的给张曼清洗脑的工作,大概也是景杉做的,让张曼清以为梁柔在背地里对景杉多有留情。
如果说张曼清是一把伤人的刀,那么景杉就是缩在她身后那个拿刀的人。
尽管此刻,景杉将自己说的很无辜。
梁柔突然觉得大概光风朗月的人一旦被撕下那一层伪善的皮之后,露出来的真面目,比元彰那样真的把恶写在脸上的人,更令人心上厌恶。
转身打算走,该了解的事情已经了解了,梁柔只有一句话,“我们的婚事,取消吧。”
梁柔连面对景杉,都不是很愿意。
景杉猛地拉住梁柔,“过去是我错了,可是现在安安是我的女儿,你难道还要带着她远离我?”
楼下,聂焱正皱眉抽烟,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你?”看到赵湘,聂焱尽管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因为知道,赵湘对梁柔来说,地位不同。
赵湘看聂焱的目光,就跟看地上的臭虫没什么区别。
她厌恶的说:“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赵湘拿了一枚U盘,聂焱的房车里就有电脑,将U盘往电脑里一插,密密麻麻的名单就显示了出来。这些年基海兆业在各国都有资产,与当地官员的联系名录,还有就是一些财产转移到苏格兰去避税的途径。
这东西可谓基海兆业里的机密,聂焱也是在加拿大的时候,才接到聂兆忠的传输,让聂焱利用在国外的时间,把这张表格里的人还有金钱关系,调整一下。
其实这东西现在已经用处不大了,当时聂焱还怀疑聂兆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大批量的修改调整,现在聂焱明白了,因为聂兆忠发现,这份东西被人窃取了。
当初聂兆忠带着赵湘去美国,聂焱是知道的。
对于父亲的风流韵事,聂焱懒得管,但是赵湘这次拿着这东西来,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聂焱眉头一挑,危险的打量着坐在房车里的赵湘。
赵湘面对聂焱的逼视,腰杆挺得直直的。她从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女人,一生雷厉风行,能做到主任医师的位置上,绝不是心智软弱之辈。做医生的,见惯了生死,早已经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聂兆忠可以捏住她丈夫儿子来逼迫她委身跟随,但是她却绝不会就此屈服。去美国的那段时间,赵湘全身细胞都紧绷,部署周密的窃取了这份资料。
拿到手后,赵湘直接跟聂兆忠摊牌。
赵湘能全身而退,让聂兆忠在回国后不再出现在她面前,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份证据,而不是所谓的基海兆业危机。
聂焱阴鸷的目光投在赵湘身上,赵湘半分不惧,对聂家人,赵湘的恨意刻骨。
“你想要什么?”聂焱冷冷的问。
赵湘一双眼睛里充满恼恨,不岔的开口,“放过梁柔!她是我的儿媳妇,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女人。”
聂焱讽刺一笑,当场就是两个字,“做梦。”
赵湘恨不能扑上去撕咬聂焱,这对父子都是一样的可恶,把女人当作他们高兴时的玩物。可是赵湘没有动手,她只是镇定的说:“那好,你若是不同意,这份东西我就会交给警方。之前你不是为了偷税漏税的案子在加拿大差点坐牢吗?这一次,你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房车就停在医院门口,来去的行人匆匆,聂焱目光在车外扫视了一圈,转而才投到赵湘身上。
他问赵湘,“你儿子真的能给梁柔幸福?你确定?”
赵湘对景杉当然是满满的自信,“那当然,他们都要进行婚礼了,要不是你”
虽然安安受伤是当时出现的问题,但是赵湘观察力惊人,她这么可能看不到梁柔从休息室里冲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聂焱。
这么多年,赵湘其实并不了解梁柔的感情事。
梁柔自己不说,她也没注意。
到那天,赵湘才知道,她多年带在身边的徒弟,跟她自己竟然有相同的遭遇。都被聂家的男人盯上,赵湘问了景杉,聂焱是不是对梁柔图谋不轨。
景杉点了头。
赵湘心里就肯定了这件事,她不能放任梁柔走上自己的老路,她宁可豁出去,也要把梁柔救下来。
要不是看着赵湘对梁柔一片爱护之心,聂焱还真懒的跟她多说。
对景杉,聂焱是没什么好话的,“哼!你那个儿子倒是很好的继承了你们夫妻的基因,有你的阴谋诡计,也有你丈夫的冷酷无情!要不是梁柔有了今天的成就,他会想要娶梁柔?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
景杉独身多年,外界都说景杉洁身自好,聂焱却不这样认为。
男人有时候太完美了,反倒是最大的问题。景杉兢兢业业,整个人完美的不像话,唯独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要娶有孩子离过婚的梁柔。但这对景杉来说,也是加分项。
不信现在去医院里问问,百分之百都是夸景杉好男人,好医生的。
对这种略显的虚假的行为做派,男人更了解男人,聂焱能察觉到景杉的野心。能为了事业宁可跟张曼清共事多年周旋其中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满心善良的小白花。
赵湘目光游离了一瞬,但很快就坚定下来,“你不用挑拨离间!我儿子比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强一万倍!我告诉你!你父亲现在就在医院里住着,你要是敢胡来,他的命!你总不会不管!”
此时房车的门从外面打开,梁柔一脸惊奇的站在车下,“老师?”
第172章:我聂焱的好闺女
没想到赵湘会出现在这里,梁柔着实惊讶。其实下楼前,她跟景杉说的并不愉快,景杉开口就是安安,这触了梁柔的逆鳞,在梁柔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安安不行。可安安到了景杉口中,显然成了砝码,逼迫梁柔不得不嫁给景杉的砝码。
梁柔愤恨这样的说法。她可以做任何事,但绝不会受人威胁。
原本一肚子气的下来准备离开,没想到在车里见到了赵湘。赵湘看到梁柔,不仅没退缩,反而腰背挺的更直了,她看了眼梁柔,然后护短的说:“别怕!他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会保护你!”
梁柔看着赵湘那护小鸡儿崽似的模样心中复杂,其实赵湘对梁柔跟聂焱的关系根本不了解。只是出于最浅显的猜测,但是仅仅是赵湘这开口第一句话的态度,就让梁柔明白,尽管她在婚礼现场离开,给了景家这么大的难堪,可赵湘却半点都没有怪罪梁柔,反而在想办法保护她。
相反的,刚才梁柔跟景杉说了那么多,景杉根本不提聂焱,其实景杉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梁柔跟聂焱的关系。然而,景杉就是不提,只说安安
梁柔不明白景杉到底是什么心思,从前她一直觉得景杉是最良善直白的人,心思就写在脸上。可事到如今,梁柔才发觉,她最不了解的人其实就是景杉。他总是能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半点都不会露出弱势的模样,但是相比于赵湘敢冲到聂焱面前来叫嚣,景杉做的就太稳妥了。他已经正常上班,面对梁柔也只提安安。
有些事不能去做对比,也不敢让人往深里想。
面对赵湘,梁柔是硬不下心肠的,看赵湘瞪着聂焱,眼里飞着软刀子。而聂焱呢,他虽表情冷漠,脑袋转向车窗外,但却一言不发。其实梁柔很了解聂焱的个性,如果他不愿意忍着,大可以让人把赵湘赶下车。
可他没有这么做,而且赵湘此时还敢在聂焱面前说话这么硬起,也可见聂焱之前并没有对赵湘说什么厉害话。
梁柔心里明镜似得明白,聂焱这样做,是为了她。
撕破脸是不可能的,于是梁柔就说:“老师,您下车来咱们说吧。”
赵湘狠狠瞪了一眼聂焱,不甘心的说:“我那里多的是备份,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非要拉着你们整个聂家一起完蛋不可。”
聂焱冷笑,要是他之前不清楚景家的底细,恐怕此时不会如此讽刺,但他知道。
不管赵湘知不知道她老公景文渊做的事情,反正夫妻一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湘下车后,跟梁柔一起在医院门口的小花园旁边站定。这场景其实并不陌生,当初赵湘跟着聂兆忠去美国之前,是在医院内与梁柔分别的。
此时此刻,赵湘心里很自责,“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聂家人盯上。”
赵湘的心里,聂焱能找上梁柔,还是因为之前聂兆忠跟她的牵扯,要不然以梁柔的身份,怎么可能跟聂焱扯上瓜葛。
梁柔抿抿唇,她轻声说:“抱歉,老师,从前是我瞒着您没说。我跟他已经认识七年了我们之前在一起。”
梁柔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表达她跟聂焱之前的关系。要从离婚说起,那就太说来话长了,简单点说,就是她跟聂焱早就认识,并且在一起很久了。
赵湘根本难以置信,翻来倒去就只有一句,“梁柔,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梁柔低着头不说话。
赵湘呼哧呼哧的喘气,她对梁若是真的当自家女儿在疼,要不然也不会跟踪聂焱的车,跑去跟聂焱摊牌。虽然赵湘手里有证据,但是她这么老练的人,哪里不知道这证据一旦拿出来,就是给自己招来祸患。她其实一直都只想给自己留一个自保的东西,不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赵湘根本不想参与到所谓的豪门斗争里面去。
听梁柔说她跟聂焱在一起很多年,赵湘简直跟五雷轰顶一样的,她不敢想这么多年梁柔身边一直有个聂焱是什么场景。如果这如此,那之前聂兆忠做的事情,梁柔怎么能袖手旁观,还有跟景杉的婚事赵湘就是再怎么喜欢梁柔,那也更偏向自己的儿子。
梁柔一直都跟聂焱有关系,那景杉岂不是成了最大受害者。
赵湘脾气多爽利,愤怒之下,抬手就给了梁柔一耳光,“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白眼狼!”
梁柔被打歪到一边,脑袋嗡嗡响。
赵湘懒得再看梁柔,气呼呼地转身流星大步地离开。这里就在医院的正门口,又是黄昏时分,人来人往又不少人是认识梁柔赵湘的。指指点点
聂焱赶过来的很快,他原本只是在车里开了车窗抽烟,看赵湘甩梁柔耳光的时候,那里还能忍得住,开了车门就往下跑。
赵湘走得快,不过临走,还不忘狠狠地再瞪一眼往梁柔身边跑的聂焱。
在赵湘看,这两人根本就是骗婚!欺骗的,全部都是她儿子的感情,想想这个,赵湘简直五内俱焚,景杉是那样好的孩子,怎么就会碰上这样的恶心事情。
聂焱跑到梁柔身边,一把就将人捞进怀里,痛骂,“你是傻子吗?不会躲?!”
他没有说反抗,因为他知道梁柔不会反抗赵湘。
梁柔脑袋靠在他胸口,因为刚才那一个耳光,她整个脑袋都是胀的。赵湘在梁柔心中的地位,其实一点都不弱于梁柔的亲身母亲,这么多年,赵湘不仅是梁柔的老师,更是安安的漂亮医生奶奶,一点一滴,梁柔能走到今天,全倚赖于赵湘的提拔。
赵湘说梁柔是白眼狼这让梁柔很伤心,那种要冲破胸膛的委屈,淹没了她。
聂焱倒是不介意来去行人的注目礼,他只是担心梁柔的心情。这两天之内,梁柔经历了太多的变革。对梁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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