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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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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的人家!”

    这话一说完,聂焱就大大的哼了一声,表示很生气。

    他怀里的安安也跟着大大的哼了一声,小脸虎着,看着比聂焱还要生气。

    原本呢,聂焱发脾气,梁柔跟齐奶奶都有些犯怵,这位爷真的动起火来,动武都是平常事。梁柔见过几次聂焱动手打人,那是真的凶悍。

    可是偏偏,这会儿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胖娃娃,再怎么威严,经过孩子这么一过滤,就都没了。

    梁柔过去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梁柔不说也不成了。齐奶奶那边,都已经说溜了嘴,再说,聂焱也是担心她。

    话当然不能全说,就只挑能说的说,“是我大学里的系主任,她一直在治疗的一位患者。让我去看顾几天,协助治疗。”

    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

    聂焱瞪着梁柔的脸,“那你这是遇上医闹了?”

    梁柔有一瞬间的卡壳。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是学医的,现在被病人袭击了,说起来还真是跟医闹有些像。不过现实情况,显然不是这样。

    不过对着聂焱,梁柔不打算说细节,就胡乱的点头,“算是吧。”

    聂焱嘴一咧,“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不去闹别人都已经是他们烧了高香了!竟然还敢来闹你!哪个医院,什么科室,几号病房!统统都给我说出来!敢欺负你,我让他一天都安生不了!”

    他这话虽然有些泄愤的口吻,但是梁柔知道,她要是真说出赵老的病房号,聂焱就真敢去闹。

    那怎么可以。

    他现在好容易做起来正当生意。

    难不成,又让他去闹事,当混混儿?

    梁柔又沉默下来,齐奶奶拿了药膏来给梁柔涂。不碰的时候,还没感觉,一碰,疼的梁柔一抽一抽的。齐奶奶叹着气,“是用热水泼你了吧?我年轻的时候也受过这罪,小柔啊,这钱,要不咱别挣了,你给我的那些,我都给你存着呢,够用了。”

    一提起钱,聂焱瞬间就又怒了。

    “说来说去,你这是又跑去挣钱去了!”他就知道,好端端的,这都快过年了,梁柔跑去照顾病人,不可能只是为了学校老师的一句话。

    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聂焱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让你跑去伺候人!不准再去!”

    安安吓的直往聂焱怀里钻。孩子大概是看到了梁柔脸上的伤,倒是不敢往梁柔这里扑。

    聂焱说到做到,第二天连公司都不去了,“反正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提前放假!休息!”

    他就守在梁柔的身边,把梁柔的手机都给没收了。

    看到来自‘赵老’的来电,聂焱直接接起来,开口就训,“嘿!老不死的,你还敢打电话来!有种你报地址,爷爷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憋了一肚子火气,梁柔那脸上的伤,休息了一晚上还没好,早上起来变成暗红色的,看样子是要结痂,安安吓的,看着梁柔的脸,都掉了金豆子。

    他们安安是多爱笑的小乖乖,从没有怎么哭过,看到安安哭,简直跟抽了聂焱的麻筋儿似得。他现在恨不能将这个赵老拖出来猛揍一顿,欺负女人,什么玩意儿!

    这边,聂兆忠原本中气十足的打算骂梁柔个狗血淋头,不过是受了些小小的挫折,就敢撂挑子不干了!谁给惯的臭毛病,他当年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就是被老板踹的爬不起来,第二天都还是会去按时上班。哪有梁柔这样的娇娇性子!烂泥扶不上墙!

    谁知道,他满肚子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聂焱大吼,‘老不死的’!

    不孝子!

    聂兆忠气的白眼直翻,想骂几句这个逆子,却又还是忍住了。要是让聂焱知道,他用手段把梁柔弄到身边来,这个逆子还真就能让他去见阎王!

    家门不幸啊,养出这么个祸害!

    聂焱等对方挂了电话,还在说:“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以为得了病就天老大他老二了?扯鸡巴蛋!谁家的鬼害谁家去!”

    梁柔心里挺忐忑的,她被聂焱盯死,出不来门,就只能给赵湘打了个电话。

    满心的愧疚。

    赵老师给她找了份高薪的工作,却被她给弄砸了,这份心情的失落,不是别人能意会的。梁柔没说赵老半句不好,只说自己人笨嘴拙,跟赵老闹的不是很愉快。恐怕没办法再继续照顾他了。

    赵湘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毕竟昨天在医院闹的挺大,护士长都出面了。

    赵湘叹口气,语气很是失望的说:“梁柔啊,做医生不是只抓专业就可以的。还要跟病人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要不然就是你技术再好,也没人相信你。这方面,你往后还要多动脑,要不然,只考成绩,没什么用。”

    这话说的,梁柔都无地自容了。

    原本她上学期期末成绩考的优秀,她心里生出的那点小小得意,这下全部烟消云散了。

    好在马上就过年了,心里再怎么难过,都要压下去。

    聂焱今年没有出去跟兄弟们过年,大年三十在家里过。齐奶奶做了一桌子的菜,安安手脚并用,忙不过来一样的吃。结果,吃撑了。

    春节联欢晚会刚开始,安安就哭着喊:肚子疼。

    孩子养到这么大,从来都没病没灾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家里的所有人都慌了神。

    问她怎么个疼法,又说不出来,只是哭。抱在怀里也不安稳,小身子扭来扭去的哭,就是说肚子,疼疼。

    给聂焱心疼的。

    都顾不上大年三十吉利不吉利了,拿大衣把安安裹起来,“走!去医院!”

    梁柔已经慌了神,齐奶奶甚至已经跟着哭起来,一家人全部出动,抱着安安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说是吃的太多,孩子胃胀。

    孩子太小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只能吃些山楂片之类的,让孩子自己缓过来。

    安安就一直哭,疼的满床打滚,送到嘴边的山楂丸一口都不吃,看见吃的更是哭的伤心。只等到后半夜,才算是消停了,哭累了睡过去。

    聂焱送了梁柔她们回家,自己进门又转出来,去了如梦会所。

    每年兄弟们都要碰一面,他不去不合适。

    这次他来的太晚,该走的都已经走了,就剩下个叶枭,还有元彰。

    叶枭孤家寡人一个,无家可归。元彰怀里睡着元宵,看样子兄妹俩打算就这么过年了。元彰的母亲很早就带着他们兄妹离开了元家,后来他们母亲出车祸死了。元家的人竟然也没有把这兄妹俩给接回去,就放着兄妹俩在外面自生自灭。元彰十几岁就开始到处混,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能做的都做过。拼到了今天,唯一珍视的就是元宵这个妹妹。

    听见有人进来,元宵从元彰的怀里抬起头,迷迷糊糊的问,“谁来了?”

    元彰的脸靠过去,几乎跟元宵的贴在一起,他轻声细语的说:“是你聂焱哥,你乖,再睡一会儿。要不咱们回家去?”

    元宵不愿意,“回家有什么意思!”

    小丫头长大了,也知道过年是需要阖家团聚的。

    元彰这么多年跟捧着瓷器一样的养着这个妹妹,他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敢干。所有肮脏的,令人不齿的事情,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个妹妹,却被他养的单纯天真,跟块水晶似得透明干净。

    只是,他能给妹妹打造一座象牙塔,却没办法阻止她长大。

    她想要的东西,他这个哥哥,越来越无能为力。

    聂焱坐到叶枭的身边,问,“其他人呢?”

    叶枭不怎么痛快,他一到过年就心情不好,烦躁的厉害,说话都是火药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她妈的窝进温柔乡了!”

    聂焱觉得挺腻味,早知道他就不来了。元彰一个妹控,叶枭这一个怨夫。

    还真不如在家里守着安安呢。

    想起安安因为吃的太多,疼的哇哇哭的样子,聂焱不自觉就笑了。孩子难受的时候,大人只剩下操心,缓过劲儿来,才觉得好笑。

    小丫头片子。

    叶枭推着聂焱就骂,“走走走走,少在我面前笑的那么淫荡,故意刺我呢是吧!”

    聂焱还真没留多久,他喝不了酒,坐在那里也是遭罪。

    没等天亮,就又绕回家里去了。

    悄悄的靠门锁,怕吵醒了齐奶奶他们。谁知道他轻手轻脚的进门,去发现梁柔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她手里夹着烟。

    女士的。

    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见她抽烟,她被呛的不轻。

    现在看这架势,已经很熟练。

    什么时候学会的?!

 第055章:我要你!

    梁柔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空,沉沉的吐出一口烟,然后就熄了火。她惦记着要去洗澡漱口,不想让齐奶奶还有安安察觉到她抽烟的事。

    觉得无力的时候,抽烟能缓解一些。

    每天都信心满满的开始,却又在丧气颓废中结束。

    原本对新年所有美好的祝愿,都在安安的哭声中被撕碎。孩子哭了大半个晚上,要不是有聂焱在家,当机立断抱孩子去医院,梁柔都不知道自己撑不撑的下来。看孩子哭着喊疼的样子,她其实腿都软了。那种无助跟恐惧,折磨着她。甚至后怕,颤抖着不敢睡去。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安安对她来说,容不得半点闪失。

    无眠的一夜过去,她又要重新振作,不能让自己流露出任何的脆弱。

    转头,正对上冷眼睨着她的聂焱。见到他脸的瞬间,梁柔就心跳猛然加速,全身的血都往脑袋上冲!

    没等她惊呼出声,人就已经被聂焱抱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架起来,让她坐在了阳台的桅杆上。家里的阳台没有全包,一半是露天的,齐奶奶喜欢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梁柔一半的身体伸出去,身后是五楼的高度,配上刚刚亮起来的光线,像是迷蒙的黑洞,随时都能将她吞噬。

    极度恐惧的时候,其实是喊不出声的。梁柔只能紧紧的抱住聂焱的脖子,怕他稍一松手,她就会从楼上坠落下去。

    “舒服吗?”聂焱问。

    梁柔一脸一头的汗,被吓的。

    她急忙摇头,也不知道是在说抽烟不舒服。还是说悬空这么坐在阳台的边沿上不舒服。

    聂焱特别恶劣,探着头往梁柔身上闻。梁柔想要往后躲,可是她身后空空荡荡,身体倒出去太多,她又不敢,只能僵硬的挺着,让他闻。

    “臭死了!”聂焱嗤之以鼻。她之前身上带着安安特有的奶味,可是今晚,又是跑医院,又是抽烟的,身上早已经没有了那股子奶味。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远不到臭的程度。可他非要说,“一股焦油味儿!”

    梁柔也是气急了,又怒又怕的说:“你每天烟不离手,凭什么说我?!”

    他自己成天抽烟不带停的,怎么现在倒是说起她了。难道这世上只准他有个烦心的事情,她就不能有吗?

    聂焱一哼,伸长手臂就把梁柔又送出去了一截。

    梁柔整个屁股都悬空出去,吓的不管不顾扒住他的脑袋,跟他贴的密不透风。可就是极度害怕的时候,她也不是毫无顾忌,只是压低了音量尖叫,“聂焱!”

    聂焱倒是很喜欢她这么八抓鱼似得黏糊在自己身上。

    他脸埋在她胸口,说话有些闷声闷气的,“还敢不敢抽了?”

    梁柔已经哭起来,眼泪不断的掉,嘴里妥协道:“不敢了,我不敢抽了。”

    这话说出来,人在绷到了极限后,猛然崩溃,哭的肝肠寸断。

    她哭的可怜,聂焱把人往回收了点,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就跟她脸顶着脸,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垂在额头上,一双眼睛藏在发后深的像潭,就这么直盯着她的眼。

    “你这么要强干什么?”他问着,“养孩子哪能没个小病小灾的!至于你烦成这样?”

    梁柔原本梗在胸口的那股郁气这会儿彻底释放,哭的止都止不住。她想说,她不是要强,而是自责。她觉得自己没用,没办法给孩子最好的一切。明明她早就知道孩子这么没有顾忌的吃并不是好事,可是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照顾孩子,她不能埋怨齐奶奶放纵孩子。老人家照顾孩子,都是这样的。她不仅不怨,反而满心感激。齐奶奶跟她们娘俩无情无故的,能帮她带孩子已经算是大恩。她只是埋怨自己,太没用了。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她这个岁数了,才上大二,等毕业还有好多年。安安成长的速度惊人,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孩子已经会走会说话。她很怕,怕自己还没有拥有一切可以保护孩子本事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大了。

    梁柔抱着聂焱哭,那种极压抑的,连声都不敢发出来的,强压住的哭声。

    聂焱原本还想再训她几句,可是她这样子,他又舍不得了。梁柔其实跟安安很像,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笑脸,不管遇上什么样的事,她都能很快的调整自己。并不是那种觉得全世界所有人都欠了她的人。

    就是对当初给她下药的元彰,她也能渐渐的放下。

    可越是这样柔软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关系’的人,反而让聂焱觉得不忍心。

    他低低哑哑的问她,“不是说将来要养我还有齐奶奶,怎么忘了?”

    梁柔急忙压住哭声,憋的全身都抖着说:“没忘,没有忘。”

    她小小的一团,窝在聂焱的怀里发抖。他将人抱的更紧一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认定,这个女人,是他不能割舍,不能放手不管的人。

    既然放不开手,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管就好。

    聂焱将她被眼泪打湿的头发勾到耳后,就让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坐着,他站着。头挨着头,身体紧贴在一起。

    “这不就行了?我还等着你来养活我,你自己怎么就先丧气了?我都不急,你这是急什么!”

    梁柔哭的惨,眼睛、鼻头,还有脸颊都红彤彤的,断断续续的,她说:“你也辛苦,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就算当初山盟海誓的丈夫,也会在一夜间翻脸无情。梁柔从不敢笃定,聂焱会一直这样管着她还有安安,而且就算聂焱能一直这样对待她们。她也不能心安理得,他的钱挣的那么辛苦,她不想给他添麻烦,她还想着能帮他分担一些。

    梁柔的身后,太阳已经露了一点头,光华灿烂的新年第一天。

    聂焱闷闷的笑起来,那种深沉入灵魂的笑声,“有你这句话,我没什么辛苦的。”

    原来被人心疼的感觉是这样的。

    聂焱细细的体会着。

    将人抱下来,也不放她落地,就这么架在自己腰上。转身往里面走,边走边训她,“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背着我抽了几次?!”

    梁柔没想到他又来翻旧帐,也不敢说要从他身上下去了,就声若蚊蝇的回答,“没几次,真的没几次。”

    她怕他怀疑,还特地把眼睛睁的再大一点。跟安安偷吃东西的时候,表情一模一样。

    聂焱忍住笑,不怎么相信道,“烟呢?拿出来我看看。”

    要真的把烟盒拿出来,她抽过多少就清楚看的到,梁柔不敢回话,只能把脸往他脖颈儿里埋。

    “别以为躲着就行!这事咱们没完!”他说出这话的同时,就伸手在她身上摸索。

    结果还没等他找到烟盒,齐奶奶就从卧室里走出来了。正碰个照面,齐奶奶特别奇妙,马上就说:“我老婆子什么都没看见。”然后就退回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昨晚齐奶奶也担心安安的不得了,所以是齐奶奶跟安安一起睡的。

    聂焱顺势抱着梁柔就进了另一间卧室。

    梁柔羞死了,这下好,齐奶奶肯定又想多了。

    不过也该想多啊。

    梁柔被聂焱放在床上,看他那个架势,势必是要找到烟盒的。她怕他真的上手扒光她,就很有自觉,主动自发的把烟盒交了出来。

    聂焱顺手打开一看,呵,就剩下少半盒了。

    这抽的绝对不少。而且还不知道这是她抽的第几盒,他也懒得问了,就直接说,“要是再被我看到抽烟,我就把安安送走,免得你一天到晚没个消停。”

    送走安安?送到哪里去?

    梁柔人都跪直了。她原本半坐半躺在床上,这下跪直了,跟站着的聂焱还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猜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吓唬她的,但是本能让她不敢赌,“好好好,我不抽了还不行。”

    聂焱这才满意了,揉了把梁柔已经有些乱的头发,“去洗洗吧,小脏猫!”

    梁柔拿着东西,手忙脚乱的冲进了洗手间。

    这一看,差点没尖叫起来,这一夜,实在是忙乱,她原本扎好的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脸上更是哭的乱七八糟的。

    聂焱叫她,小脏猫,还真是挺形象。

    等梁柔都收拾好出来,安安都已经醒了。家里有老人还有小孩,睡懒觉的几率是很低的。安安昨晚闹着说肚子疼,一觉睡起来,像是不记得昨晚的痛苦了,跟聂焱玩游戏,两只手捂住眼睛,然后打开,聂焱说一句‘找到了’,她就咯咯笑。

    不知道是不是当妈的心理作用,也不过就是一夜的功夫,梁柔就觉得安安好似瘦了点。

    而且,吃早饭的时候,安安半点都没有平时的狼吞虎咽,吃的又慢又少,那样子像是被吓怕了,每一口都吃的谨慎。

    孩子猛吃的时候,梁柔担心。现在孩子吃东西看着没胃口,梁柔也不放心。

    聂焱一转头,就看齐奶奶跟梁柔都盯着安安,苦着一张脸。

    他说:“你们这都是什么模样?医生不是说她最近要吃少些?这不是挺好的。”

    他说了这话,齐奶奶跟梁柔才算是放松了些。

    一整个过年期间,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安安身上打转。

    梁柔觉得大年初一那天早上的事情之后,她跟聂焱的关系有些怪怪的。不过好在家里有齐奶奶还有安安,能将所有的尴尬都化解掉。

    正月十五一过,梁柔开始上课,聂焱的公司也开始运营。

    只是没想到刚过完年,聂焱的公司就出事了。

    那天,梁柔下午只有一节课,回家比较早。进门就看到安安坐在茶几上,周围或坐或站着六猴儿还有程南他们,总共有八九个人。安安也不怕这么多陌生男人,就坐在最中间,转着圈盯着这些人看。

    梁柔回来也没能让六猴儿心里的怒气收敛,恶狠狠的说:“他现在想跟我们散伙!没那么容易!我明天就跟我哥他们去要了他的狗命!”

    一听这话,梁柔立马上前把安安给抱出来了。

    戾气太重,还是让孩子离远一点。

    程南腿上放着电脑,一丝不苟的说:“当时签合伙人合同的时候,规定一年之内离开公司的人,必须接受公司以最低的价格回购全部股份。贡献满一年才可以带走股份的25,满两年之后,能带走50,满三年是75。四年才能得到全部!”

    他们说的是马达,当初跑来要跟聂焱合伙的人是他,现在第一时间提出散伙的人也是他。

    当初跟马达签合伙人合同的时候,聂焱就知道这人是个花花肠子多的人,所以提出了这样看起来非常诱人,却也充满陷阱的条款。

    现在距离马达服务公司一年结束还有四个月整,也就是说,马达现在想拆伙,他什么都拿不到,只能自己滚蛋。

    不过若是马达能规规矩矩的按照合同办事,就不会在干了还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提出拆伙。

    聂焱说:“等着吧,他必定还有后招。”

    果然不出所料,在之后的几天里,公司的客户(马达联系来的那些)纷纷提出要跟聂焱的公司终止合作。而马达本人,就每天带着人来公司里闹腾,又吵又装病,花样百出。

    聂焱不是个好说话的,直接问他想要什么?

    马达说,要不,就将公司所有的股权都交给他。要不,就按百分之五十股份给他折价给钱。

    简直做梦。

    根据合同,聂焱直接将马达给开了!

    聂焱不是没有准备,年前他就让六猴儿全面监视马达。马达接触过什么人,私底下跟那些人是怎么交易的,他都了若指掌。

    将马达开除之后,聂焱让六猴儿将马达长年合作的那些企业高管的黑材料逐个接发过去。彻底把马达逼上了绝路。

    聂焱出手太狠太绝,根本不是马达能预料到的。

    他原本想着自己现在捏着公司大部分的客户来源,想趁机将这个公司变成自己的。就算做不到这一点,至少也能大捞一笔。没想到聂焱是个狠角色,不仅没有给他可乘之机,反而一次性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聂焱这一系列的事情做下来,六猴儿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给梁柔跟安安当成英雄演义似得讲。

    “我们老大太厉害了,那孙子还想敲诈勒索,没想到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帮了我们一把!”聂焱出手把跟马达关系好,有暗箱交易的那些品牌负责人都给扳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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