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夜难为情-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还跟聂焱放狠话的元彰,这会儿对着妹妹,半点脾气都没有,跟着元宵说的一时皱眉一时思考,“对,咱们圆圆不穿高跟鞋。婚纱你想要多长的?哥哥给你弄个二百米的拖尾好不好?”

    二百米

    这场子有没有二百米长

    真穿上那种婚纱,人已经到台上了,尾巴还在门外面呢。

    聂焱揉额头,这尼玛没一个正常的。

    婚礼正式开始之后,兄弟们都坐在一桌。元彰照顾元宵,吃个‘枣生桂子’的冷盘,都要把枣核给元宵抠出来才行。叶枭坐在聂焱身边,累死了,他是从昨晚就开始盯着婚庆公司的人准备,里里外外,就属他最忙乎。

    关墨是今天负责照顾长辈还有尉迟翊战友的,穿着他松枝绿的军装,没了平时在兄弟们面前吊儿郎当的样,看着特别的正直稳重。

    叶枭跟聂焱说,“咱们兄弟里,藏的最深的是关墨。”

    跟聂焱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不同,叶枭是后来的加入者,所以看众兄弟的角度跟大家不一样。关墨是叶枭到现在都没看透的一个人,平时玩儿的时候,也不像尉迟翊那么板板正正,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放荡的跟老二徐泽池也不差多少。可是关墨身边又极干净,玩完就散,也没见他对某个人特殊。而且在外,关墨完全是另外一番面孔,在部队里当政委,长辈面前吃得开,几乎是人人喜欢。同样是当兵的,尉迟翊就是那冰冷的宝剑,锋利却也直白。关墨就是那滑不溜手的泥鳅,谁看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样。

    聂焱笑,叶枭小时候跟他们不在一起,所以不知道,关墨小时候可是干军师的材料。

    每一次他们这帮人闯祸,都是关墨出的主意,最后被大人抓住教训,关墨都能逃过一劫。三岁看老,到现在,关墨更是将这一手儿玩的炉火纯青。

    今天婚礼的摄像是柯桓。

    说起这个元宵还有些不高兴,“我想拍来着,结果尉迟哥哥说我太小,非要柯桓哥哥去。”

    元彰摸着元宵的脑袋瓜,“对,就该让你柯桓哥去,你那小胳膊,哪里受得住。”这婚礼没个两小时绝不可能完事,让元宵举着摄像机两个小时,元彰心疼!

    叶枭就笑,“尉迟这一次,可算是物尽其用,谁也没放过。”

    这么一说,聂焱就有些不好意思。其他兄弟都帮了忙。便是元彰,也让手底下的人来掺合。这大厅里的灯光音效全是元彰手下人的功劳,开会所的,在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怎么布置现场,营造气氛。

    聂焱说,“倒让我成废物了。”

    元彰接话,“你能来,尉迟就已经烧高香了!”

    牵扯到尹雅,尉迟翊生怕聂焱不会来。要知道这几年聂焱可是跟尹雅一次面都没见过,要说这里面没有聂焱的刻意回避,鬼才信。

    聂焱一笑,“我就那么小气?”

    为了个曾经的女人,连兄弟都不顾了?这不可能是他干出来的事。

    元宵并不太了解聂焱曾经的事,一来是那时候她才十几岁,还掺合不上。再这就是元彰不希望元宵知道外面那些脏事,所以这事情元宵半点都不知道。

    她捧着脸对着聂焱说:“聂焱哥哥,你可别笑了,我要中毒了。”

    聂焱伸长手去扯元宵的脸蛋,他现在看到元宵,就想起安安。多了几分慈父心肠,手还没挨到元宵的脸,就被元彰挥开。

    元彰教训元宵,“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中毒是好玩的,吃什么了?”

    他这人,真是听不懂新语言。

    元宵很懂事的跟哥哥解释,“不是吃东西中毒啦,是聂焱哥哥的颜啊。他笑起来,我的世界都醉了。”说完还露出色迷迷的表情,眼睛眨呀眨。

    几个男人都笑了,这都是什么表情。

    元彰不知道该气该笑,元宵夸别的男人,他本该生气的,可是她那样色迷迷的小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

    这一次轮到元彰扯了下元宵的脸蛋,笑骂着说:“你哥我没他好?”

    元宵捂住脸蛋,话说的特别残忍,“哥哥你是很好啊,可是你现在这肚子,嗯哼!一胖毁所有!”

    这下叶枭跟聂焱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元彰生活不节制,酒色财气,就没有他不沾的,这哪有不胖的道理。不过,也只是微微发福,远没有到惨不忍睹的境界。

    “你呀你,小没良心的。”元彰半抱着妹妹,叹。

    笑笑闹闹里,婚礼正式开始,随着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声,白色的门打开。尹雎环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的走向站在台中央的尉迟翊。

    尉迟翊紧张的手都握紧了,他身边站着伴郎,是他的战友,看起来比尉迟翊还要严肃几分。

    尹雎微微垂着头,她没穿高跟鞋,人看着娇小玲珑的。倒是把她身后的伴娘,也就是尹雅给显了出来。

    尹雅原本个头儿就比尹雎高,又喜欢穿高跟,此时走进场,比尹雎高了一个头都不止。

    全场的灯光都打在他们身上。

    尹雎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丑,鼻尖都冒汗了。她身后,尹雅倒是走的气定神闲,这样的场合,对于她来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

    她甚至还有心情用眼睛环顾四周的宾客。

    眼前晃过一个人的脸,尹雅难以自制的磕绊了一下。稳住心神站稳之后,凭着直觉再看过去,就这样跟聂焱眼对眼。

    尹雅在片刻间心跳加速,拿着捧花的手都开始瑟瑟发抖。

    胸口有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冲上去,想要紧紧抱住聂焱想要告诉他,她的忏悔与酸楚。

    许多的念头在脑海里迸发,塞的尹雅没办法捋清楚到底下一步她想要怎么做。没想到就在她慌乱的大脑跟打过仗的战场一样的时候,聂焱对着她,微笑点头。

    他还是她记忆里的样子,温柔、体贴,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怠慢了她。

    尹雅突然想哭,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充满了她的眼眶,低下头,眼泪落进捧花里,其中滋味,五体俱焚。

    元宵也哭了,看着尹雎的父亲将女儿交给尉迟翊,说着往后就将宝贝女儿交给你了,要宠她护她。

    这样的交接场面,刺痛了元宵,她哭的伤心。

    元彰其实想告诉她,那不过就是演戏。尹正明根本就从来不管尹雅尹雎这对姐妹,要不是尹雎嫁的是尉迟翊,尹正明觉得有利可图,今天这场婚礼,他都有可能不来。

    可是元宵单纯,哪里知道这世家豪门里的龌龊。

    元彰只能将元宵抱进怀里哄,没有父亲,还有他这个哥哥,他的元宵,不该为了任何事情哭。

    叶枭从尹雅出场就盯着聂焱看,他是个照顾兄弟的好哥哥,这会儿担心聂焱更多。见聂焱对着尹雅,点头微笑。

    叶枭脑袋往座椅上一扬,笑叹着说:“行啊,咱们兄弟各个比我强。”

    他比元彰看的深,从聂焱的眼神里,他看出来聂焱的‘放下’。这份豁达,是他叶枭可望而不可求的。

    要真能放下过去,那这人生要少了多少痛苦。

    聂焱自己其实也觉得放松,那种心底里拨云见日的透亮。原来恨是如此需要耗费心力的事,放下过去,让他自己心里解开了多年来的枷锁。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在梁柔身上学到的,去原谅去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人该往前看。

    正式开席,关墨才跑回来,坐下就抱怨,“徐泽池竟然今儿都敢放我鸽子!这人太不靠谱了!”原本订好的是他跟徐泽池一起招待宾客,没想到徐泽池直接没来,可真是,有他的!

    酒席接近尾声,聂焱他们准备继续去闹洞房的时候,才知道尉迟翊早就带着新娘子跑了,还留了话,他春宵一刻值千金,兄弟们自己玩儿去!

    这人,可真是猴急!

    关墨说,“这才是我们人民的子弟兵,分秒必争,我军传统!”

    闹洞房闹不成了,大家也就准备回了。

    元彰带着妹妹走,叶枭要留下来给中途跑去洞房的尉迟翊收尾。

    最后,关墨拉上聂焱,“走,咱哥两找地方叙叙,你这小子,这几年都躲着不见人。”

    聂焱跟关墨也真的很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

    两人肩并肩从酒店里往外走,没走出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聂焱,你没话跟我说吗?”尹雅挡住两人去路,理直气壮的问聂焱。

 第060章:把水泼油锅里了一样。

    突然被人挡住去路,聂焱跟关墨的第一反应出奇一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身体后倾,非常标准的戒备姿势。

    等看清楚是尹雅后,关墨皱起眉,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往前靠了下。他是知道尹雅当年联合外人陷害聂焱的事情的。要说曾经尹雅跟他们兄弟关系还可以,毕竟都是一起长起来的。又有聂焱尉迟翊的关系在。但是自从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关墨他们兄弟跟尹雅就都形同陌路了。

    不出手整治就已经是极限,让他们跟尹雅还维持良好的关系,做梦!

    这会听尹雅如此理直气壮的语调,关墨都气笑了。不过,就是心里再怎么百转千回,关墨都还是隐忍着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睨着聂焱。

    也不怪他们兄弟几个都把聂焱当成亲弟弟护着,聂焱从小就重情,只要是被他视为‘自己人’的,那就是赴汤蹈火也要护着。别看聂焱岁数最小,他们小时候闯祸,最终聂焱出来顶缸的次数最多。聂家老爷子一直看聂焱不顺眼,也有聂焱从小一直闯祸的原因在。只是他们兄弟们心中都清楚,聂焱身上的罪名,至少有一半都是替人背的。

    至于尹雅。

    当年聂焱对她,那真是没得说,跟尉迟翊两个人比赛似得对人家姑娘掏心挖肺。结果呢?人家尉迟翊今天走进婚姻,最终抱得美人归。聂焱这里,人财两失,想想关墨都咬牙,这种女人,真他妈得该死!

    比起关墨一脸凶相,聂焱反而平静很多。

    连他自己都奇怪,竟然能如此坦然的面对尹雅,聂焱微笑着打招呼,“尹小姐。”

    尹雅本来满腹的话要说,但是看到聂焱这样的笑容,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出一句,“你不恨我?”

    这话可真是问的有水平!关墨‘哼’了声。

    聂焱皱起眉沉思,就在尹雅心跳如鼓的等候中,浅笑着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商业竞争,愿赌服输。我曾经输了,可不代表我会永远的输下去。尹小姐,你如果是想追问我对你的态度,那我能想到的,只有感谢。谢谢你,当年要不是你,我不会走到今天。”

    聂焱说的很认真,不仅是在跟尹雅说,也是在对曾经那些昏暗的岁月里的自己说。

    他曾经愤恨过、伤痛过,一蹶不振,觉得自己若是像烂泥一般过完这一生也不错。但是梁柔的出现给了他新的认识,想起梁柔还有安安,心里一下子柔软的不行。相比于他遇到的挫败,梁柔当初丢了安安时该是多么的无助痛苦。被最亲密的丈夫婆婆算计,丢了安安那样一个宝贝蛋儿。她一个女人都不曾放弃过,他为什么要放弃?

    终于走到了这一天,他能微笑着对‘过去’说感谢。

    不是原谅,更不是忘记,而是‘放下’。放下曾经那个万念俱灰的自己,也放下自己曾经失败过的屈辱。现在重新开始,他有过一次不设防,往后,再不会了。再一次武装自己上战场,他不会在输给魑魅魍魉。

    从前的那回合,结束了。他输了,虽不服,却也接受。

    新的战场又开始了,这一次,他绝不会输!

    尹雅一动不动的盯着聂焱的脸,不放过他每一丝的表情与动作,甚至连他脸上最细微的肌肉变化都不错眼的盯着。最终,她没有找到一丝勉强。

    尹雅不敢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聂焱还是从前的那个聂焱,他阳光、豁达、重情义,说起话来真诚又睿智。从不会让外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怠慢现在,她终于成了他眼里的‘外人’。

    多么的可笑,尹雅情绪失控,抱头痛哭。

    就像一场戏,其他的人都已经走入了下一个场景情节,只有她站在旧时的情节里,死死在抓着过去的影子,不肯离去,也不敢离去。

    尹雅哭的站不起来,就这么蹲在聂焱跟关墨面前,她一身礼服,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蹲着,哭的撕心裂肺。

    聂焱看着尹雅,更多的情绪是感慨。

    她也该跟过去告别了。

    聂焱对着关墨使了个眼色,两人绕过尹雅,阔步离去。

    进到电梯里,关墨才醒过神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聂焱,好久才感叹出一句,“没看出来啊,你现在这演技,连我都能骗过去。”

    聂焱挺无奈,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周围的人,除了叶枭,似乎都不会相信他是真的放下了。

    不怪关墨他们不相信,实在是当初的聂焱表现的太痴情,连公司都能拱手送给尹雅,这不是命根子是什么?也是自作孽。

    就拿兄弟们来做对比,就是打死关墨,他也不相信尉迟翊能放下尹雎,更不要说元彰对元宵了。割舍掉对方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的痛快。

    从前的聂焱对尹雅,也是这样的。

    所以很自然的,关墨觉得聂焱在演戏演的自己不在意。

    关墨特别得意的拍拍聂焱的肩,“就该怎么干!这女人不治不行!”

    聂焱已经不想去解释了,走出半岛酒店,街对面就是DFS旗下T广场。一楼最醒目处的橱窗内,一大一小的母女装吸引了聂焱的注意。粉嫩嫩的颜色,被灯光打着,怎么看都觉得软。想起刚才元宵穿着粉纱裙的样子,真好看啊。

    脚步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径直就往街对面的Valentino店面走。

    关墨心惊胆战的跟着聂焱,这也不等红绿灯,就这么横冲直撞的。不过想起刚才遇到尹雅,关墨也就没说聂焱什么。心里想着,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平静冷漠,内心到底还是惦记的,这不都恍惚了!

    谁知道聂焱进到店里,开口就说要买橱窗里的母女装。

    一般罗列在橱窗里的展示服装都是品牌的当季重头戏,价格比一般的衣服要高出三倍不止。聂焱跟关墨都是正装模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店员简直跟看到两个移动的金库似得,服务热情的不得了。

    昨天才带着梁柔去试过衣服,聂焱很准确的说出梁柔的三围尺码,至于安安,聂焱双臂环绕,比划出平时抱着安安时的维度。

    关墨盯着聂焱,看他报出女人的三围,又满脸笑容的跟店员说:“孩子有点超重。”

    店员从模特身上把衣服脱下来递到聂焱手里,大人的那件,聂焱没怎么看。就拿着小不点的那件盯着看,精精巧巧的蓬裙,拿在手里又软又绵。聂焱几乎都能想象出安安那个小胖妞穿上这纱裙时的样子,胖乎乎的手臂,白生生的小脸蛋,真是想着就让人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关墨站在聂焱身边,试探的问,“买给谁的?”他们兄弟,除了叶枭有孩子,其他人可都没有呢。而且叶枭的孩子都大了,还是个儿子,哪里用的着这样的小裙子。

    聂焱想着安安穿着纱裙跑跑跳跳的样子,有些入迷,随口就说:“买给安安穿。”

    “谁?”关墨一头雾水,没听说谁家有个叫安安的孩子啊。

    这下聂焱才放下了裙子,让店员把大小两件都打包。跟关墨解释说:“一个胖妞妞。”

    关墨酸的牙疼,还胖妞妞?

    这词怎么想都跟美女联系不到一起,关墨有些嫌弃,“多大了?”

    这个聂焱倒是记得清楚,“一岁九个月了!”

    妈呀!关墨脑海里直接就出来了这么两个字!聂焱从被尹雅聂子赫算计了之后,前前后后消失匿迹了足有三年多。大家都以为聂焱是被伤了心,躲起来疗伤去了。因为此,大家也就都有了默契,尽量不跟聂焱联系,都是从叶枭那里得到聂焱的消息,知道他还在临海市,就已经心满意足。

    没想到啊没想到!

    关墨这会儿是真的不淡定了,围着聂焱转了好几圈,“你这是一次给咱们搞了个大的,是吧!”

    亏他们还以为聂焱是跑去花天酒地、颓废烂泥去了,没想到,聂焱这几年竟然把大事都给办了。这合着,他们都担心着聂焱会想不开的时候,人家连孩子都生了。

    关墨深深的觉得自己被伤害了。

    “好啊你!你可真是好样的!你有种!”关墨翻来倒去都是这几句,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艹!

    再想想刚才聂焱跟尹雅说的话,那个态度关墨猛拍额头,什么演戏!那完全就是聂焱的真实心情,可不是吗!要没有尹雅他们来的那一出,凭着他们兄弟的尿性,不可能早早的结婚生子。

    这下好!可真是太好了!

    尹雅那就不说了,早他妈成了昨日黄花!至于聂家,那就更乐了!这聂焱孩子都有了,聂家的人还半点都不知道呢!想想这消息放出去时候的重磅,关墨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该!就该这样!气死那些当初算计聂焱的人。

    把这些都在心里过一遍,关墨突然回头,对着收银台就吼:“慢着!这钱我付!就当见面礼了!”

    他这突然就当了人伯伯,怎么滴也得给侄女见面礼不是!

    关墨身上的军装可还没脱呢,这么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把正在刷卡的店员都唬住了。

    聂焱倒是没拒绝,他现在还在创业阶段,要说缺钱,也就是他。关墨可是只大肥羊,不宰他宰谁!

    关墨提着购物袋,笑的见牙不见眼,问聂焱,“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胖妞妞她妈啊?”

    这总得让他见见弟媳妇吧!真是个人才啊!关墨心里伸出大拇指,就聂焱从前的那模样。能让聂焱彻底忘了尹雅,还能简单粗暴直接把孩子给生了,再看看聂焱刚才捧着小粉裙子那个稀罕样儿,这女人绝对是个绝世高手!

    没跑儿的!

    聂焱跟关墨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要不怎么说人心眼太多不是好事呢。关墨从来做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五步,看见点水面碎冰就能把水下的冰山都联想出来。只是陪着聂焱买了两套衣服,他连往后怎么帮着聂焱报复回去都想好了。

    聂焱还以为关墨就是单纯的问梁柔,不无遗憾的说:“原本今天是要带着来的,不过昨晚病了,这会儿还在医院。等病好了,找时间咱们聚聚。”

    聂焱从不认为梁柔是见不得人的。反正梁柔已经见过叶枭、元彰,连徐泽池昨天也已经见过。

    关墨的那个眼神,完全就是星星眼。

    第二次脑海里冒出:妈呀。

    原来今天都打算带来的,关墨搓搓手,心里替聂焱遗憾,要真的带来,那绝对比尉迟翊的婚礼精彩!人兴奋了,就话多,“孩子呢?孩子也病了?”

    提起安安,聂焱就有一种当爹的满足感,“孩子没事,昨晚打了一针,今儿早上就活蹦乱跳了。那小家伙,身体好着!”

    关墨不信,“不是说胖?”

    聂焱不痛快了,谁要说安安一句不好,他真跟人生气。

    当即就把手机拿出来,翻出照片给关墨看。这事儿说来也绝,聂焱就跟大多数有了孩子的人一样,手机相册里多的是孩子的照片,还有安安的视频呢。小孩子哭了笑了,会叫人了,每一次小小的进步,都让人欣喜非常。

    关墨哪看得懂孩子长得好不好,就能看出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

    最可气的是,聂焱拍的照片视频,里面都没有女人的正脸。唯一一个视频里,拍了女人的头部以下,松松垮垮的衣服,一看就是家居服。

    关墨也跟大多数被家长逼着看自家小孩视频的客人一样,对小孩子无聊的举动没兴趣,倒是专注的看着视频里的女人。

    嗯,不错!

    身材好,波涛汹涌!

    皮肤白,声音也娇软!

    关墨彻底放心了,原本他今天还想着跟聂焱谈谈心,说说未来啊人生啊挫折啊这类的鸡汤话题。没想到,聂焱给他深深的上了一课。

    聂焱这样才是聪明人啊,事业成功了,就努力拼搏勇往直前。被人算计了,失败了,就甘心的蛰伏,找个知心的女人,生个乖孩子。

    看聂焱现在,事业不是又做起来了!

    人家什么都没耽搁!

    关墨这些年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最运筹帷幄的那一个,现在被这个年纪比他小的弟弟折服。

    牛逼!

    聂焱在关墨闪闪发亮的崇拜眼神里,跟关墨道别。

    虽然搞不清关墨到底为什么那么崇拜他,可是被人崇拜总是感觉不错的。提着给梁柔还有安安买的母女装,聂焱到了医院。

    他在半岛酒店的酒席都已经吃完了,医院里梁柔跟齐奶奶她们才开始吃。

    齐奶奶要回去做,再提来医院,所以耽搁了时间。

    心急怕饿着梁柔,齐奶奶做好饭就直接提来了,自己也没吃。梁柔就让齐奶奶坐在她病床小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