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难为情-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闹不清楚梁柔具体的心意,要是她支持她弟弟呢?
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跑上去,会不会让事情更糟?
正烦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看梁柔一个人走了出来。她低着头,一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在哭!聂焱的这个心啊,都顾不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开了车门就跑下去。
将人捞进怀里抱住!
她弟弟算个蛋!敢把她惹哭!
梁柔哭的正伤心就被人死死抱住,抬头一看是聂焱,也不知道到底该哭还是该笑,傻兮兮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场合不允许,聂焱真想翻白眼,他怎么来了?亏她问的出!要不是为了她,他至于连警局最上层都惊动了,就为了找到梁辛的住处,一路火烧屁股似得找到这里来等着。
“上车再说!”
聂焱凶巴巴的。
不过梁柔一点都不害怕,还对着他笑。
聂焱抱她上车之后,就扭脸不理她。也不知道心里气什么,反正就是不想理她。还有脸笑!都不知道他担心死了么!
车子开出警局宿舍楼的院子,梁柔拿了纸巾擦脸,缓过刚才的伤心劲儿,想跟聂焱说话,扭头看他绷着个脸在开车。
聂焱今天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头发都没往后梳,就那么闲闲的垂在额头上。他开车的样子很好看,又痞又正经,不用刻意耍帅都已经很有型。
梁柔盯着他看,反复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样的聂焱,为什么她不能喜欢?
为什么弟弟还牵扯着母亲都要反对?
难道她就只配嫁给唐钦那样自己没本事还想着在外面偷吃的男人?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就不能拥有聂焱?
聂焱被梁柔直勾勾的眼神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的表情还端着,冷冷的扭头问梁柔,“看什么看!”
谁知道梁柔径直伸手过来解他的皮带。
聂焱脸上臭臭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下去,嘴角露出一丝笑,不过语气还是别扭,“别以为这样就能贿赂我,告诉你,坦白从”
没等他话说完,梁柔的上身就拱了下来,头伸到方向盘下面去。
聂焱不自然的‘嗯’了一声,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颤抖,一个回转就把车往一侧的枫叶山公园盘山路上开。盘山路两侧都是来锻炼的人,跟车子挨的很近。
聂焱心跳如鼓,一只手抓稳方向盘,另一只手慢慢地垂直往下,抓住梁柔后脑的头发,往下压。
车子开进枫叶山公园的停车区,这里面倒是没有人,不过停车区实在不大,坐在车里往外看,就能清楚的看到来来往往或跑步或散步的人。
等车子好不容易停稳,聂焱抓着梁柔后脖颈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她的嘴巴还微微张着,口水挂在下嘴唇上,晶莹剔透。
聂焱眼睛都红了,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问了,直接将人抓过来。两个人就挤在驾驶座的单人座椅上,把座椅放平,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聂焱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梁柔也不阻止他,反而很配合。
她这样做,无疑是助长他的气焰,愈发的肆意。
意外发生在梁柔的脚上,她两只脚已经失去控制,左摇右摆的不知道怎么就踩上了方向盘上的喇叭。
哔
突然的鸣笛声,吓的梁柔全身都紧缩。
聂焱被这一下闹的,身体弓一般的绷紧,头扬起来,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行人,大脑里的那根弦就断了。
呲呲呲呲呲———呲———
两人就这么赖在一起。
聂焱闭眼缓了一阵才对上梁柔的眼睛,她的眼睛吧,就这么水柔柔的看着他。
“说!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凶巴巴的。
梁柔却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刚才上山前就一直盯着他看不错眼珠子,聂焱这会儿胡思乱想,觉得这不会是‘最后的狂欢’吧?决定要离开他了,所以给他来‘糖衣炮弹’这一招。
这么想想,又气又恨,咬牙切齿的问,“你弟弟他是不是不让你跟我在一起?”
梁柔点了头。
她居然还敢点头?!
聂焱能气疯,扑到她身上就咬。一块一块挨着咬,恨不能咬死她。
怎么就这么磨人呢!
梁柔被他咬的实在疼,喘着气抱住他的脑袋,“他说什么不重要,我只想要你。”
聂焱脑袋像被人打了一蒙棍,反应不过来,“什么?”
梁柔更紧的抱住他,嘴巴贴着他的耳朵,无比坚定的跟他说,“我想要你。”
就算梁辛反对又怎么样呢?她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她就是喜欢聂焱,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她一直很坦然,是因为明白自己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动摇,因此她无所畏惧。梁辛担心什么,梁柔都懂。无非是怕梁柔的未来会没有着落,可是梁辛并不知道。梁柔决定跟聂焱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未来。
聂焱这样的人,梁柔觉得自己能跟他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老天赏赐给她的。
从未想过她能霸占聂焱天长地久。
正因为有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的心理准备,梁柔才更显的大胆又直接。她没时间绕弯子,没有那么长久的时间留给她跟聂焱彼此试探、挥霍,她要抓紧在他身边的每一分钟。
爱,就坦坦荡荡的爱。
为什么要遮掩?她无所求,所以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聂焱正了脸对着梁柔的眼,四目相对到睫毛都纠缠在一起,他喃喃:“再说一遍。”
梁柔就笑,眼睛都弯弯的,她一字一顿的说,让聂焱听清楚,“我要你。”
聂焱下颌骨绷紧,咬住梁柔的嘴唇,厮磨着她的唇肉。他眼睛里的狠意太明显,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弄死她弄死她弄死她
这个女人!
他绝不会放过她!
他说,“梁柔,你完了。”
梁柔也不怕,就是点头,她在清楚自己对聂焱的感情已经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但对方是他,她半点不担心,反而觉得庆幸。
人生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过,哪怕让她后半辈子孤独终老,守着孩子一个人度过,她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聂焱原本脑子里模拟过很多种姿势,可是现在都不需要了。
车里太热,聂焱开了窗。
梁柔哑着嗓子,“外面有监控。”
这地方监控摄像头都是随处可见,他车玻璃原本是不会被穿透的,可是开了窗户就不一定了。
聂焱才不管,“就让他们看,全世界的人都看见才好!”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晚饭后出来散步的人很多,梁柔在车里都能听到不远处嬉闹的孩子发出的笑声。这也太刺激了,比在荒郊野外还让人担心害怕。
梁柔觉得这人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他这是打算明天上社会版头条吗?车子这么一晃一晃的,外面的人只要不傻,都能看出问题来啊。
能怎么办?梁柔只能软着嗓子求他,“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好!”聂焱回答的干净利落,他没有半分想要结束的意思。
梁柔真是欲哭无泪,这人狼变之后不仅体力惊人,怎么连脸皮都不要了呢?
他不想回去,梁柔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劝他,“那我们去酒店吧?在这里,我不舒服!”
这话倒是提醒了聂焱,在车里,到底地方小。他施展不开,要是给他场地,保管现在梁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一想,聂焱才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梁柔是从驾驶座爬回副驾驶座的,狼狈程度,不亚于落荒而逃!
好容易等聂焱开着车子出了枫叶山公园的停车点,就听他开始打电话,直接电话订房,还让人都准备好,等会他就直接从车库进去,不去前台了。
梁柔羞的不行,刚才一切太混乱。
结果没等她穿戴好,聂焱的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话说的特别理直气壮,“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刚才差点闹到我出车祸,我怎么也得收回点利息!”
梁柔羞愤欲死的一路听着水声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晕头转向的被聂焱抱下车。
夜,才刚刚开始
次日,中午十二点。
梁柔坐不起来。
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直哭,她这是残废了吗?
聂焱问她想干嘛?
她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说不出话,用气音说:“想上厕所。”
聂焱抱着光溜溜的她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梁柔疼的要死,却还是尿不出也排泄不出什么东西。
这下好,彻底崩溃,坐在马桶上大哭。
聂焱倒是不嫌弃,进到卫生间来,检查了一下她受伤的那两处地方,沉吟着说:“给你抹了药,小便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大便的话最近用点药吧。嗯开塞露?”
梁柔生无可恋,连生气都已经没力气了。
被聂焱抱回床上,就闭起眼睛,她现在多看聂焱一眼都觉得烦。
聂焱站在床边,有些惭愧地摸摸鼻头,他也不想把她弄伤啊这不是这不是没控制住么
这下好,把人彻底惹的都不愿意看他了,只能舔着脸趴在床边陪着小意哄,“你现在刚好放暑假了,不用上课,正好能休息。”
“安安那里,你别担心,有齐姐在,保管把孩子照顾的白白胖胖的。”
转而又想起她那个讨人厌的弟弟,气哼哼地说:“在这歇一段时间也好,免得他又跟你说些没谱的话!”
梁柔是真没力气跟他多计较,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疲惫过,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都不知道聂焱是不是属狗的,咬的她身上没一块好肉。
聂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看她还是连睁眼的意思都没有,就有些担心起来。
他现在患得患失的心比梁柔重。
转眼儿就又肃了脸,放狠话吓唬她,“你想怎么跟我耍脾气都行!但是我警告你,敢动一点点离开我的心思试试!到时候你别怪我”
梁柔突然睁开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饿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聂焱愣神了一下,然后一猛子跳起来,“我这就给你弄饭去!想吃什么有什么!”
然后就急赤白脸的往套房的卧室外走了。
梁柔笑了。
傻瓜!
梁辛在梁柔走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他觉得无力。
当然知道姐姐对他付出的一切,也真心的感恩。他原本想着等他大学毕业了,工作了,就能给梁柔最好的生活,让她从此不再颠沛流离,辛苦度日。
可是没想到他毕业了,梁柔这边却遇上了聂焱。
怎么想,梁辛都不觉得聂焱是个好归宿。
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梁辛在警校上了四年的学,为了不辜负姐姐,他一直都品学兼优,是警校成绩最好的学生。正因为此,他才能自己要求分配的目的地。
凭着他作为警察的直觉,他觉得聂焱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深不可测,这样的人,不适合他的姐姐。
梁辛下定决心,他是一定要阻止梁柔!反正他往后就在临海市落下脚了,时间还多。聂焱那样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只要他暴露真实面目!梁柔就不会执迷不悟,梁辛点点头,就这么干!
他要沉住气,找到最好的时机,让梁柔看到聂焱的真实面目!那样他们就不可能有未来!
梁辛睡了一夜,第二天就去了临海市是警局报道。
作为新分来的大学生,这里负责接待的人只是抛给他一些陈年案例,“给,这是前几年还没破的案子资料,你好好研究研究。局里给你安排的组长最近休病假,等她休假归队,由她来安排你的具体工作。”
梁辛恭顺的点了头,他是新分来的,见谁都叫‘老师’。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梁辛一看这些没有破的案子资料就是一天。跟预想中工作之后就能运用各种所学技术抓罪犯不同,他现在就是个坐冷板凳的。
周围有人组织去开会,也有人来来往往的进出,只有梁辛一个,跟粘在座椅上了似得,无事可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梁辛也不敢表现出不认真。他是警察,服从命令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不能因为工作的不同而生出怠慢。
所以梁辛只能更认真的看旧年犯罪资料,甚至假设出罪犯是什么样的人。
自导自演,把一切的细节都想到了。
等到第四天突然有人喊梁辛的名字。
梁辛站起来的贼快!
“报告!梁辛在!”他大吼着。
在警局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又傻气。周围传来不少笑声,梁辛脸红了,可是却还是站的板板正正的。
有个人走到梁辛身前,直接说:“有个事要交给你去做,你有时间的吧?”
梁辛兴奋的不得了,好容易分给他任务了,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人看了,信誓旦旦的说:“保证完成任务。”
那人摇摇手,“不用这么紧张,就是市政的网站上要放我们警队的照片,我看你形象不错,所以让你去展示咱们警队的形象。这对咱们警队的形象建设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这么一说,梁辛就更热血沸腾了。
代表整个临海市警局警队的形象听起来好光荣啊。
结果,等梁辛整顿好警服,几乎是踢着正步到了警局前的院子时。就遇到了拿着照相机的小姑娘,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相机拿在她手里,怎么看都像是玩具。
梁辛很质疑,“你是摄影师?”
不是说要体现警队的形象吗?怎么说也应该有一个拍摄团队吧!怎么是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元宵比梁辛的失望程度还要大,她来拍警队的宣传照。预想着是能站一排的警察,然后一起做动作。拍出那种国庆阅兵的整齐感,那样才霸气,才能体现出气势不是。
结果就来了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怎么拍出气势感!
元宵嘟着嘴,上上下下把梁辛瞅了个遍,看梁辛长的不错,虽然不够阳刚,可是至少五官端正,一脸正气。
“行吧,凑合着拍吧!”元宵打不起精神。
梁辛马上就不高兴了!他是上级挑出来最能代表警队光荣形象的人好不好?怎么到了这个小姑娘口中,就成了凑合了?
他把脸一拉,明显不配合。
元宵照了几张就烦了。她什么人?元宵长这么大,就没人跟她对着干过!从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她哥那样的人,听她说要拍照都能一个姿势摆一下午,一句累都不喊。让笑就笑,让严肃就严肃。
结果到了梁辛这里,从头到尾都面瘫。
元宵火冒三丈,她是元彰的妹妹,从遗传学上来说,都不可能有好脾气。
跳起来把梁辛头上的帽子给打落到地上,恨恨的说:“就你这样的还当警察呢?我看你蠢的像个傻子!”
头对一个人的意义不言而喻。而警帽,对一个警察的象征意义也是很不同的。
梁辛弯腰捡起帽子,气的两颊的肉都在抖。
要不是对面是个女人,他真挺想跟这人打一架的!他梁辛!从小到大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学习成绩从来没有掉出过全年级前三名!说他蠢!不可理喻!
梁辛懒得里元宵,转身就走了,跟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耗时间,他还不如回去继续看卷宗。
元宵被撂在当场,气的原地跺脚!
一路气冲冲的跑回家,开门就看到童萱正在她家收拾房子。
元彰不喜欢用外面不知来路的钟点工,而家里就元彰跟元宵两个,元彰不可能干家务活,更舍不得让元宵干。
所以一直都是交给秘书的。
童萱跟着元彰也有三四年了,渐渐的,就成了童萱来收拾。
平时元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今天她心气不顺,看到童萱就发脾气,“谁让你到我家来的!我的东西你不许碰!”
童萱对着元彰,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对上元宵,她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在童萱眼里,元宵不过是被元彰惯坏的熊孩子,都二十多了,还一身的坏脾气。
童萱也不理元宵就继续干自己的事儿!
元宵这一下午,可算是被这种冷脸气了个够,眼泪憋不住的往下流。转身就往外走,正遇上听说她气冲冲的跑回家就紧着赶回来的元彰。
“怎么了?”元彰见元宵哭就已经乱了章法。
谁知道下一刻就听元宵大哭着说:“我要搬出去!这里不是我的家了!现在谁都能欺负我!我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过日子去!”
她这是积压了一下午的委屈一次性爆发出来了。
这话说出来,就跟往元彰的胸口捅刀子一样,“你搬哪儿去!连我这个哥哥你都不要了?谁欺负你了?!”
第063章:给!你词!
元宵脾气上来一通发泄,不过她也不是完全丧失理智。看元彰脸色变了,元宵就知道坏了事。急忙抱住元彰的手臂晃,“没事没事,我就是发发脾气,哥!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元彰刚才被元宵那话刺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算她这会儿掉过头来哄他,也没改变多少他的情绪。
“说!谁欺负你了?”
这个元宵脑子转的快极了,想到屋里的童萱,要是她说是童萱惹她了,那元彰保准不会放过童萱。虽然她的确不喜欢童萱,但是也不会真的想置童萱于死地。所以,元宵特别果断的说:“不知道,一个二愣子警察,叫什么我都不清楚。”
真的说出来,元宵就觉得没那么难说了,絮絮叨叨的跟元彰抱怨,“市政把他们的形象工程建设交给我们杂志社了。这不就需要照片么,我就去照了。结果警队派来个警察,长得跟嫩黄瓜一样,一点都不配合。我这一下午都去做了无用功!气死!”
元彰眼睛眯起来,心里盘算了一遍警局里的人。元彰跟临海市警局的关系大概就是猫和老鼠,你追我跑,斗法很多年了。警队里的人元彰几乎都认识,有些还关系不一般。长得跟嫩黄瓜一样?谁呢?
脑子里想着是谁欺负了元宵,嘴上说的话却是训元宵的,“就为了这点事情就说要搬出去住?我看你是出息了!还敢给我整离家出走这一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元宵对付元彰,那简直就是信手捏来,都不用过脑子的,她嘴巴一嘟,不高兴的说:“还不都是哥你宠的,我什么时候受过一点委屈啊!你说这点事不算什么,可我就是生气啊!”
一句话就把元彰说笑了。
还怪起他来了。
不过这话说的多妥帖,他这些年宠着元宵,可不就是没让她吃过一点委屈么。元宵的脾气,每一点都是他惯出来的,不仅没觉得不对,反而觉得很骄傲,很有成就感!他这一天天拼死拼活,别的本事没有,总归还是能让自己妹妹活的嚣张跋扈的。
元彰手臂一揽,把元宵搂进怀里,“你乖,往后生气就跟哥哥说,不准在这么话都不说清楚就吵着要搬出去。”
看哥哥软化了,元宵急忙点头。
也不是只有元彰宠着元宵的,在元宵的角度说,何尝不是她什么事情都顺着哥哥呢?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早已经成了彼此的依靠。
元彰带着元宵要回家,元宵就在元彰怀里扭来扭去,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
元宵好别扭的,“哥哥,咱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元彰的身份关系,在外面吃饭的次数很少。基本上要不就在自己的地盘吃,要不就在家里,很少会去别人的地方抛头露面。
想要元彰命的人,太多了。
而元彰也不喜欢带着元宵到处走。
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跟元宵的关系,有时候暴露软肋会带来致命的结果。
元宵都是知道的,可是她就是别别扭扭的,最后妥协说:“要不我们坐车在外面兜一圈也行,我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后面的一句话说出来,元彰哪里还有不懂的。
想想今天童萱倒是真跟他请示过,要来收拾房子。元彰知道今天元宵要出去拍照,家里也实在是乱,就让童萱来了。
没想到元宵拍的不顺利提前回来了,这应该是遇上了。
每次他们家里进来第三个人元宵就会闹别扭,元彰不仅没为这个生气,反而心底里有一种异样的欢喜。元宵对元彰,有一种从小养成的独占欲,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可就是长在骨子里的。她不喜欢在她跟元彰中间,出现第三个人。
很巧,元彰也是这个感觉。
元彰搂着妹妹转身走回车上,等车子开动,前面驾驶室跟后座的挡板放下来。他就将元宵搂到怀里来,揉揉妹妹的脸蛋,觉得不够,又咬一口。
“你呀你,哥哥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你这是怕什么呢?”
元宵抱住元彰的腰,眼睛垂下来。她虽然听元彰的话,说话打扮看起来都很小的样子。可是她并不是傻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