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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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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有利资源,却被聂焱全部吸走了。
绝了!
徐泽池揉揉太阳穴,田家人之前找过他,说聂焱说的,听了他这个二哥的话,不能对田家的公司动手。徐泽池简直都要笑出来,不过这个锅,他背了。明明白白的跟田家人说,当初是田本洁来找他,让他帮帮田家。
他就给聂焱去了电话,让他高抬贵手。
别动田家。
田家人哭都没有眼泪!
田本洁现在连娘家都不敢回了,就乖顺的呆在徐家。这么多年,田本洁现在才算是有了媳妇儿样,天天在家照顾徐泽池的父母,孝顺的不行。
聂焱这一招釜底抽薪。
连徐泽池都只有感叹的份。
幽幽的叹气说:“看他现在这样子,可比当年城府深,手段也狠辣了许多。”
当年聂焱第一次创业,根本不会使这样的手段,就是自己蒙头干!年轻气盛,自己又有商业头脑,靠着慢慢积累,干的风生水起。
再看看聂焱现在这个发展的势头,一年内就能把公司扩张成目前的样子,徐泽池都知道该喜该忧。
聂焱重新站起来,他们这些兄弟自然要为他开心。
可是聂焱以如今这样的面目出现,心思缜密、手段诡秘,实在让人觉得陌生。这还是曾经那个热血坦荡的聂焱吗?
叶枭没有徐泽池的感慨,在他看来聂焱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的。公司要发展,就跟大鱼吃小鱼一样,聂焱不过是以自己小鱼的资本吞了条大鱼,这只能证明聂焱有能力!
叶枭很期待,“你说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会不会直接吞了他弟那家公司?那公司可比田家弱,以聂焱的气势,要真想毁了那公司,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徐泽池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叶枭嘴里说的聂焱他弟的公司指的就是从前聂焱第一次创业的时候所成立的公司。那公司也是做电子商务的,跟聂焱现在的公司属于同一个领域。而且自从聂焱当年离开后,那公司就一日不如一日,早已经不是什么被人看好的公司。所以徐泽池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那必须的!”徐泽池觉得聂焱绝不会放过他那个弟弟,“就他那性子,能放过他那个弟弟才怪!”
田本洁不过是说了两句难听话,聂焱就能搞垮田本洁娘家全家。
当年聂子赫可是逼的聂焱走投无路,穷的都跑去给人收高利贷了,这么大的仇,聂焱不可能不报!
徐泽池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这是要龙虎斗啊!这可是一出好戏!”
六猴儿他们欢天喜地的搬了新公司场地。
田家当年盖这栋办公楼的时候,正是他们家事业最红火的时候,看起来虽然有些年月了,不过气派还是在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六猴儿站在公司大门前,看着人把原来田氏运输公司的牌子拿掉,换成NY金投有限公司。心里那个骄傲啊,那个激动啊!
聂焱给六猴升了官,现在名片上写着是营销经理。
经理!
六猴儿这么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现在也能当经理了回去给亲妈说,她老人家都不相信。只说六猴儿是做梦!
做梦怎么了?六猴儿哈哈笑,要是做梦那也是美梦。
聂焱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现在都不用董事长这么老土的称呼了,他现在是NY金投的总裁。站在办公室里,聂焱生出万丈的豪情,他总归还是那个不服输的他。
到这一刻才明白,他不会甘心一生颓丧的。
他有眼光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他还有熊熊燃烧的野心。
那种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欲望,在心里燃着火。而在从前的那几年里,这把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他搬公司的时候,梁柔已经开学。
看看时间,她应该还在上课,聂焱没给梁柔打电话,而是给元彰打了过去。
“六哥,这次的事情多谢你。”
这声谢,是聂焱该说的,元彰当之无愧。
要是没有元彰在暗地里不断的给田家捣乱添堵,田家没那么快自乱阵脚,从内部里面奔溃。要是谁以为仅仅是凭着聂焱的一句话就能让田家土崩瓦解,那就太天真了。
元彰这时刚从地下室里出来,他跟手下的人开会,都是在地下室里。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元彰轻笑,“你小子干的不错,最后买了他们的地盘这件事做的尤其好!”
要是聂焱不把田家的办公楼买了,这事情就不会让人心里这么爽快。
聂焱虽然自己很自得,但是面对元彰,他不想露出沾沾自喜的情绪,只是谦虚的说:“我那公司也不能一直租别人的地方啊。”
没有自己的公司地址所在,只是租用商用写字楼的一层,这对聂焱来说,总是心里不痛快的事。
而且那时开公司的时候,他手里钱不多。租用的那地方,档次不高,还不好找,往后业务扩大了,名片上公司地址都不好印。
元彰哪里不知道聂焱的顾虑。
他实话实说,“我能帮你的也只有私下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没什么好说嘴的。你能光明正大的干,挺痛快!”
这话说出来,聂焱默了一下。
元彰走上了那条路,就注定一生都不可能抛头露面,除非他金盆洗手。可是金盆洗手后,也只能出国,销声匿迹低调的过一辈子。
有过黑道的经历,这辈子就别想洗白了。
尤其是元彰这种在公安部都挂了名的大佬。
元彰说的是实话,他这辈子都只能活在暗处,使手段捣乱可以。可是像聂焱这样亮亮堂堂的收购,却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办到的事情。
聂焱沉默一阵,元彰倒是先笑了,“行了!别多想,咱们各有各的路,能看你这么耍一场,我心里替你高兴!看来看去,也就你对我脾气。”
聂焱也就不再纠结了。
元彰说的对,各有各的路。
元彰走的路是他选的,他自己都愿意,谁又能怎么样。
聂焱从公司出来,就看到了停在马路对面,那辆他熟悉的劳斯莱斯。
好久没有见过这辆车,聂焱难免停了停脚步。
六猴儿他们都嚷嚷着今晚要一起出去聚餐庆祝,走在前面,聂焱一停下,就落后了下来。
程南也看到了那辆车,一把拉住要去扯聂焱的六猴儿,招呼着人先走一步。
等人都走了,那边车里,就下来了梁伯。
梁伯一路小跑到了聂焱身边,恭敬的垂着腰,跟聂焱说:“大少爷,老爷让您过去。”
聂焱嘴巴抿紧了,不动。
梁伯微微抬起一点头,老眼瞅着聂焱,沉着气说:“大少爷,您就别跟老爷顶牛了。老爷说,您要是不听话,他就去跟梁小姐好好说道说道。”
聂焱猛然瞪向梁伯,那眼神就像要把梁伯生吞活剥了一样。
梁伯也不害怕,就又把头垂下去不说话。
聂焱运气了一阵,才提起脚步往劳斯莱斯跟前走。他步履匆匆,走到车旁,直接拉开车门,也不进去,口气很冲的说:“你别动她!你不动她,我就不动你那个好儿子!要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说完也没看车里的人,聂焱转身就走。
他走的飞快。
边走边给梁柔打电话。
梁柔在实验室呆了一天,接起他的电话,声音有些疲惫,“聂焱?”
聂焱抓着电话的手都在抖,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声音压抑的问,“梁柔,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一个老人家六十多岁长得长得挺吓人。”
梁柔听出聂焱的不对,她之前就听六猴儿把聂焱买下田氏运输公司的事情当成英雄演义讲了。她还想着今天搬公司,聂焱应该很开心才对,怎么语气会是这个样子。
她的沉默让聂焱心惊,是他大意了,这几年他在外面自己飘着,让他都忘了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被聂兆忠知道梁柔这个人,他不会放过梁柔的。
聂焱用吼的,“快说!你有没有见过我说的那个老人!?”
第065章:要不然有你疼的。
聂焱的声音又沉又重,梁柔替他紧张起来,“你那里出了什么事?什么老人?”
“你给我原地等着!”聂焱抛下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他快步跑回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就直冲医科大而去,心里说不清的慌张。
聂焱前一段时间接送梁柔上下课,把梁柔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教室都摸透了。他一路狂奔,就到了梁柔所在的实验室门口。梁柔早就被人告知说聂焱来了,医科大的学生老师,早在前一段时间就对聂焱很熟悉了。
梁柔就站在实验室门口等着他。
眼睁睁的看着聂焱一脸惊慌的跑过来将她拥入怀里,也不管这里是实验室的门口,更不管现在正是下课的时候,学生们来去纷纷,都向他们投来注目礼。
聂焱抱紧了怀里的人,才觉得心里踏实一点。
他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于狼狈,就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你怎么站在这里?”
要是她早知道他来了,应该下去接他。而如果她压根不知道他来了,就该在实验室里才对。
梁柔特别无奈的说:“不是你让我在原地等着。”
所以她多一步路都不敢乱走。
聂焱吁出一口气,沉默下来。
梁柔反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什么老人啊?闹的你这样?”
聂焱微微松开梁柔一点,这才重新问她,“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老人家,长得跟我很像?”
他现在是缓过来了,所以才能坦然的说出长得跟他很像这样的话来。这事儿说起来也是讽刺,聂兆忠三个儿子,老大聂焱、老二聂子赫、老三聂子谈,三个人只有聂焱跟聂兆忠长相仿佛。聂子赫长的不够精致,至于聂子谈,聂焱离开聂家的时候,那孩子才十五岁,还小着。根本也看不出什么来。
梁柔其实在聂焱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想过来,她见‘兆老’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当时聂焱也是知道她照顾了个病人的,只是聂焱并不知道那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很多事情,当时没有说清楚。
等事情过去很久,再提起来说,就显得古怪了。
梁柔不知道该怎么跟聂焱说她半年前就见过聂焱的父亲,而且还因为照顾他父亲受过伤。不能说,但是梁柔也没想着就含糊过去。
她轻轻的跟聂焱说:“我的生活圈子就这么大,除了你跟齐奶奶,其他人我都不怎么关注。就算真的见过,我也记不住啊。”
这也是实话,要是当初景杉没有来跟她说聂焱的身世,她就算是见了聂焱的父亲也不会多注意的。
聂焱想想也是,他父亲那个人,就算来见梁柔,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见的。
最多就是暗中观察。
这才是让聂焱最受不了的!聂焱从前坦荡惯了,最喜欢的就是有什么是放到台面上来。要打要杀,咱们明打明的来!可是与聂焱不同,聂兆忠从来都是算无遗漏的人,他一般不会主动露面,只是在藏在隐密处。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手段让对方互相争斗,然后他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
就算是聂焱还有聂子赫,聂兆忠亲生的两个儿子,也难逃聂兆忠的这种利用。
互相争斗了那么多年。
聂焱搂着梁柔细细的交待,“不管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你只要记住,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梁柔笑,聂焱表现出这样的不安全感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梁辛跟梁柔说过话之后,聂焱也是这样的。他这种时时刻刻都怕梁柔离开他的心思,让梁柔都有些怀疑。
“聂焱!你好好的看看我。”梁柔说。
聂焱对上梁柔的眼睛,梁柔睁着清亮亮的眼睛,盯着他说:“你能不能对你自己,对我有点自信。我是那种听别人说两句就会放弃你的人吗?你在看看你自己,难道你觉得你在我心里,还比不过别人的两句诋毁?”
梁柔是真的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不说自信爆棚,也该是充分相信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在感情上,他这么的谨慎又小心呢。
他们俩在一起,就是在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问,恐怕都会说聂焱甩了梁柔的可能性更高。谁又会想到患得患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呢?
相比于聂焱,梁柔反倒是很自如的那一个。
聂焱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被梁柔反问,他下意识的就说:“那还不是”
他突然止住了话头。
其实他想说,‘那还不是当初被伤到了。’
当年他多么的自信满满,尹雅跟他是一起长大的亲梅竹马,感情笃厚。聂子赫算什么东西?无论是长相还是才华,等等各个方面,就没有一样是聂焱承认输给他的。可是结果是什么呢?就是尹雅为了聂子赫背叛了他。
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了,可是上一次的感情伤痕还在聂焱心里。他觉得女人的感情是他完全摸不透的东西,为什么上一分钟还能甜甜蜜蜜的计划着结婚,下一刻就突然变脸联合着外人来陷害他。
聂焱没有把握。
对女人,对感情,他都不敢在那么笃定。
梁柔没有去管聂焱想说的具体是什么,她只是踮起脚,将聂焱抱了个满怀。一下下的顺着他的后背,软软的跟他说:“别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感情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你每时每刻都觉得我会离开你。那么你跟我在一起就太累了,而我,也会觉得很挫败。”
难道她就是个那么容易就见异思迁的女人?
聂焱被她揉软了骨头,哑着嗓子说:“是我的错。”
是他没办法彻底忘记曾经受过的伤害,所以他不再确信,不再笃定。
说白了,他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梁柔拿出做手术的细致劲儿,跟聂焱细细分析,“你平时那么精明,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了?你想想,就算是你家里人来找我,能跟我说什么呢?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或者拿安安来威胁我?这些都是能想到的。为了钱离开你,这我不会做。至于安安他们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对孩子动手吧?”
很多事情仔细想透了,也就没有了恐惧感。
聂焱之所以惶惶不安,是他被自己制造出来未知给吓坏了。听梁柔此时说出这些分析,聂焱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放松。
梁柔说的对,聂家能对梁柔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威逼利诱。
利诱这方面,就只有给钱。梁柔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家族利益。能给到的利益,就是钱。这还真不是聂焱乐观,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梁柔会拿了聂家给的钱而离开他。原因无他,当面给钱这种事,只要是心里有些傲气的人都不可能接受。这跟家族联姻,双方利益合作不一样。直接给出一箱子钱,说你拿了钱然后离开我儿子?
这种事也就是电视剧里有,现实生活里,能这么干的人基本都是暴发户。
如聂家这样的家族,做出这种事情来,那简直是羞辱自己。
这一条走不通,接下来就是安安
聂家要是捏住安安,那梁柔就只有妥协的份儿。但是安安现在基本全天都跟着齐奶奶,聂家的人想要从齐奶奶手里抢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齐奶奶当年带过聂焱,怎么侦查与反侦查,防着孩子被人绑架,这是齐奶奶的看家本领。
不过聂焱也不得不防,脑子里转着接下来他该在安安身边安排些人手才是。
前后一联想,聂焱就说:“是我想叉了。”
梁柔笑嘻嘻,她早在知道‘兆老’是聂焱的父亲的时候,就把这些事情都想过了。她虽然明白她跟聂焱走到最后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她脑子里预想的走不下去,是聂焱不要她,厌弃她了。而不是她主动放弃,让她甩了聂焱。那不是神经病吗?
梁柔打定主意要跟聂焱能相守一刻,就坚持一刻。
所以前前后后的事情,她想了很多,能用在她身上的手段,无非就这两种。总不能真的派人把她杀了吧!
安安说梁柔天真也好,善良也罢,她觉得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对着孩子下手。
所以她不是很担心。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在梁柔自己这里了,梁柔说:“你放心好了,我家里没什么把柄。我弟弟现在已经当了警察,他们难道还能欺负我弟弟去不成?我这边,有什么值得他们下手的?”
这事情说来挺让人无奈的。
越是拥有的东西少,反而越是无懈可击。
梁柔一没有家族、二没有事业,唯一的弟弟还是个警察。完全就是铁板一块,聂家人想要对付梁柔,还真是有些无处下手。
梁柔看聂焱终于从他的自我恐惧中摆脱出来,就笑嘻嘻的逗他,“不过你可要把我巴结好,这事情主动权在我,我说了算!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再也不理你!”
聂焱一把抓住人,狠狠的吻。
把人彻底吻的喘不上气来,软在他怀里才罢休。
六猴儿打电话过来,说好庆祝的,怎么聂焱一去不复返,没了聂焱,他们公司的聚餐还有什么意思啊。
聂焱不放过梁柔,就拉着她一起去之前订好的餐厅。
程南很久不曾见过梁柔了,他又不像六猴儿,经常没皮没脸的往齐奶奶那里跑。他跟聂焱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碰面都是在工作的场合。
在程南的印象里,梁柔还是当初那个穿着朴实,人有些惨兮兮的女人。
没想到今日一见,梁柔穿着白色的衬衫,底下是紧身牛仔裤配白色匡威。头发齐齐整整的梳在脑后,扎了个丸子。露出白白净净的秀气脸庞,站在聂焱身边,对着公司里的大家勾唇一笑,简直跟阳光照在大家心里一样。
明媚、干净,让人看着就心里舒服。
妖艳的女人虽然人人艳羡,但是真实生活里,大家更喜欢清新自然的女孩子。
梁柔没有半分宣兵夺主的气场,她就像是一团柔云,围绕在聂焱身边。话不多,只是在聂焱望向她的时候,对着聂焱笑笑,看起来温柔腼腆。
程南背过人跟六猴儿说,“原来我有些想不通,今天见她,明白了许多。”
六猴儿撇嘴,“轮得上你想不通啊。”
程南眼睛有些出神,他算是这家新公司里为数不多从聂焱第一次创业的时候就跟在聂焱身边的。当年尹雅是什么样子,程南至今记忆犹新。尹雅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每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穿戴打扮都是比照着电视上明星来的,光彩夺目没错,却也让人不敢靠近。而且当初在公司里,尹雅无论是开会或者是聚餐,都是绝对在主角。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无论她出现在哪里,就会在当场成为焦点。
尹雅不会安静的坐在聂焱身边,她总是有很多的意见,对公司的发展前途,对公司人员的治理。就连聚餐,尹雅也会先于聂焱发表感言,说些鼓励员工好好干之类的话。
从前的公司,真的论起来其实有两个老板的,聂焱跟尹雅。
尹雅在公司里的话语权不比聂焱低。
后来知道聂焱跟梁柔在一起,程南不是很理解聂焱的想法,他也是觉得聂焱应该找个能跟他并肩作战的女人。虽然当年尹雅强势又很有自己的主张,但是程南对那样的相处模式早已经习惯了。觉得那样才算是匹配。
可是今天看到梁柔,程南好像明白过来了。
如今的聂焱,早已经不是当初二十出头的热血创业青年,他对自己所要做的一切都胜券在握。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放松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处处与他争锋,针尖对麦芒的女人。
看着梁柔拦着聂焱不让他在喝酒,程南突然笑起来,这要是尹雅,恐怕会跟聂焱两个人拼酒喝。尹雅从不会认输,也不会示弱。包括这喝酒,她也不会往后退,面对的人是聂焱也不例外。
梁柔尽力的左拦右挡,甚至自己上场替聂焱喝了几杯,却还是防不住聂焱喝的有点多。
公司上了一个新台阶,公司的人都高兴,聂焱自然不能扫大家的兴,喝点酒是必须的。
等从饭店出来,聂焱看起来还行,走路也不摇晃。但是梁柔无论如何都不敢让他再开车,就算他说自己没事,梁柔也不许。
聂焱有点缠人,梁柔就只能妥协。
“要不今晚咱们别回去了?就在附近找酒店睡一晚,省的回去吵到齐奶奶跟安安。”已经很晚了,他又喝多了,现在回家去,少不得一番折腾。
聂焱眼睛亮亮的点头。
两人住外面,有些事情就避免不了。
大概是担心像上次那样再把梁柔给弄伤了的缘故,今晚聂焱特别温柔,也不敢使太大力,就这么不深不浅的磨着梁柔。
这么一来,时间就会加长,梁柔被他磨的头晕眼花。
哭着求他,“深一点!”
他这样不给人个痛快,简直能折腾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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