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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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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基海兆业’四个字搬出来,邢封的妈妈就吓傻了。
她们倒是没有后悔什么的感觉,而是满心担心桑乔会报复回来。
“小封,你一定要跟桑乔道歉,要不行妈妈这张老脸不要了去亲自道歉也行!她可不能公报私仇!”
邢封懒得听。
等婚礼正式开始,桑乔在万众瞩目的灯光效果下挟着父亲的手走出来,邢封简直觉得自己掉进了梦里。他从不知道,桑乔还有这样美丽的一面。她穿着丝质的拖尾婚纱,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锁骨,头上的头纱面料里装饰着亮片,被灯光一照,像是星子一样的闪闪发亮。
桑乔的短发被服帖的梳在耳后,她皮肤颜色健康,微微低着头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关墨从看到桑乔走出来就笑了。
他的新娘子,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等从桑乔父亲手里接过人,关墨跟桑乔站在前面,聂焱跟温玉站在后面。温玉的伴娘服也是精心制作的,配上温玉这长年跳芭蕾出来的气质身材,跟聂焱站在一起,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玉小声说:“我哥今天笑的真傻!”
她实在看关墨脸上的笑容觉得傻气的很,至于么!笑成这样。
说完这话,她就侧头看聂焱。聂焱个子高,为了配合关墨,不要抢了新郎官的风头,他刻意低着头,让自己矮一点,深刻眉骨处因为照过来的强光,形成一片阴影,脸上也没个笑,看着又冷又酷。
温玉忍不住好奇,聂焱难道就没有个笑的时候?
为什么她每次见他,他都是这幅严肃紧绷的样子。
关墨的婚礼,军方的人来得多。后面敬酒的时候,就跟过关似得,聂焱作为伴郎,当然要帮忙挡着。一来二去,关墨没喝多少,聂焱却喝高了。
关墨特别欣慰,“好兄弟,讲义气!今天的情,我记下了!”
要不是聂焱挡着,今晚他可真是要被人抬着进洞房了。
温玉气的不得了,她是伴娘,其实要敬她酒的人也不少,不过她身边一直有她二哥跟着,谁也不敢惹。眼睁睁的看着聂焱被猛灌,她都急死了。
“二哥!你怎么不说帮他挡挡啊!”
温擎苍喝的也不少,都是从军的,喝起酒来没数。带着酒气笑话妹妹,“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让他喝,看一个男人的人品,就要看他喝醉的时候。要是他喝醉了有什么恶习,我们也不能放心把你交给他。”
都到这时候了,还打着别样的心思呢。
温玉都要气哭了,“他的人品怎么样,我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你们的人品真不成!”
眼睁睁的看着人这么不要命的喝,算什么东西!
温玉第一次顶撞了家人,然后转头就跑去找聂焱。
聂焱这会儿吐的昏天黑地,叶枭守着他。关墨把聂焱交给叶枭,就跑去找媳妇了。新婚夜,他也不可能守着兄弟,不管媳妇。
叶枭看聂焱这么个吐法,点了支烟,说:“我怎么看着,你这是故意找醉呢!”
他们兄弟这么多年,聂焱的酒量,还是清楚的。
而且以聂焱如今的身份,他自己不想喝,谁敢硬给灌?就算是部队里出来的,能参加关墨的婚礼,也不可能是啥也不懂的傻头兵。
聂焱没说话,继续吐。
叶枭看不过去,走过去帮他拍拍背,脑子里大概过了一遍,就想明白了一些。
关于梁柔,叶枭还跟梁柔在一桌上吃过饭呢。
聂焱对梁柔的情,他也是最早了解内情的人。
叶枭拿自己现身说法,“没事儿,我是过来人。我家那位刚走那会,我也天天喝,感觉走到哪,都心里难受。我当年那么努力,可不就是想着等挣了钱让她跟孩子过好日子。谁知道我公司刚上正轨,她就要跟我离婚,要带着孩子走。那时候真觉得自己活着没劲儿,努力了那么多年,屁都不是。现在她走了也有五年了,我这不也撑过来了。也就那么回事,谁还离不开谁了。”
聂焱打开水龙头边冲洗自己边含糊的问,“那你怎么不再找一个?”
叶枭顿了下,说:“跟你说句实话,她走之后,我就没想过再找人。说什么深情不悔的话,没意思。就是觉得,我现在挣的这些,都是她陪着我一分分挣来的,现在找个人来花,对不起她。”
当初创业的时候,是他老婆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嫁妆支持他,现在功成名就有钱了,却也离婚了。再找一个,叶枭心里过不去,总觉得拿钱再养一个女人,对不起从前的她。
聂焱洗干净了,甩甩头上的水。
叶枭扶着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坐在走廊的沙发上缓缓。
聂焱捏着电话,一下下顶着自己的下巴,骨头撞的嘣嘣响。
叶枭就说:“想打就打,别跟我一样,连人都找不到,才知道后悔。”
有他这句话,聂焱就没再多犹豫,拨了出去。
温玉找了一圈聂焱,总算在很偏的走廊里找到了跟叶枭坐在一起的聂焱,她脸上一下子高兴起来,提起裙子就往聂焱的方向跑。
靠近了,才发现聂焱的脸上挂着一种特别柔和的笑容。
温玉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那不可能是聂焱脸上会有的表情,她又跑近几步,就听到聂焱用一种类似撒娇的委屈音调再说:“我胃疼。”
“特别难受,喝了好多酒。”说完聂焱还会装可怜,“都是关墨害的,他自己不喝,都让我喝。现在疼的受不了。”
温玉在原定站定,她完全不能相信,这样有些婆婆妈妈抱怨的话,是从聂焱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第089章:别怕!
梁柔刚从手术室出来不久,有些脱力,加上感冒的缘故,更觉疲惫。双手捧着一杯红枣姜茶,目光呆直。被赵湘训过以后,梁柔还以为自己会很久不能上手术台,可没想到赵湘依旧给她机会。而且,在几天前,赵湘亲自主刀做的一例胃癌根除手术,让梁柔做了一助。能跟在赵湘这样受人尊敬的专家身边学习,进步神速,却也很有压力。梁柔训练自己集中精神力,强迫自己在手术当中忘记一切,只专注在病患身上。
这样高强度的集中精神力,必然的结果就是在手术后,她会有一段极为疲惫的脱力期。
手机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振动起来,医生的手机不可能随身携带,都是锁在抽屉里,并且关了声音,只有震动。
梁柔拉开抽屉,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熟悉的号码让她怔愣。
他怎么会是他?
梁柔跟聂焱都没有在彼此的手机里存对方的号码,好似是一种默契,都只是一串号码。不过,安安在还没有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能准确无误地给聂焱把电话拨出去,这串数字,她们都太熟悉了。
梁柔想的是,他怎么会有她的电话?
她到首都后就换了号码,当时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切割的。
不过,这显然是个蠢问题,在如今这样私人消息网上都能买到的年代,没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他为什么又找来?
梁柔有些机械地把手里的红枣姜茶放到嘴边,喝一口。她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忽略他的存在感。偏偏,聂焱的电话根本没有停止的时候,不断的打,不断的打。
梁柔没办法了,只能把手机拿起来。
想应该又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对决,她压了下自己的胸口,接通了电话。
根本没有什么铺垫,几乎是接通的一瞬,聂焱就说:“我胃疼。”
他的声音虚弱又委屈,絮絮叨叨的跟她抱怨,“特别难受,喝了好多酒。都是关墨害的,他自己不喝,都让我喝。现在疼的受不了。”
今天是关墨跟桑乔的婚礼,梁柔也被邀请了。先开始是打算要回去参加的,桑乔跟梁柔关系一直很好,梁柔算来算去也就桑乔这么一个好朋友。不过昨晚梁柔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退了机票,没有带着安安走这一趟。
桑乔嫁的人是关墨,无论如何聂焱都会出现。
梁柔还没想好再见到他该是什么样子,她是真的有点怕了。他是她无法抵挡的人,至今回忆起,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思念如潮。既然没办法抗拒,那就躲远些吧。
就如此刻,聂焱不断的说话,梁柔一声不吭。
聂焱不断的喊疼,他曾经因为喝酒闹胃病住过院。那之后,齐奶奶跟梁柔联手一起给聂焱养了好一段时间,可是胃病是最需要小心谨慎养着的病,要不然很容易复发。再者听聂焱的意思,今天关墨婚礼来的都是军方的人,喝起酒来豪迈不羁,聂焱替关墨扛了。
就在聂焱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梁柔给自己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不管他今天打电话来的用意是什么,她都把他当作病患的咨询电话好了。反正每天在医院,见到的病患许许多多,她早已经练就出一手面对患者的完美状态。
“具体哪里疼?怎么个疼法?”
梁柔开口说了第一句。
她一开口,一直叨叨着说话的聂焱突然就安静了,他就静静听着她说话,她问他,他也只是‘嗯’一嗓子,一点都没有刚才的话多。
难搞的病人!
梁柔在心里给聂焱下定义,然后就问他,“身边有人吗?让你身边的人接电话。”跟病患沟通不了,就只好跟他身边的人沟通了。
聂焱极快的说:“身边没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身边的叶枭做出了‘嘘’的手势。叶枭脑袋往后一倒,装死。叶枭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从刚才聂焱开始说话,他就觉得骨头酥了。聂焱那种抱着电话,歪着头窝在沙发里的软和语气,几乎要让叶枭觉得这人是在耍酒疯。
不是说人喝醉之后,就会流露本性。平时看起来爱笑的,喝醉了就哭。平时憋屈的,喝醉了就摔东西打人。聂焱可好,之前一整个婚礼都没见露一下笑模样,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灌了醉透。结果这会儿,委屈上了。
人啊人,可真是不可貌相。
叶枭这会儿甚至都在想,他之前那些年是不是太傻了。当年要是他能拿出聂焱这态度语气去哄老婆,说不定,她就不会跟他离婚,不会带着孩子离开。
梁柔一听就知道是聂焱故意的!
不过聂焱大概也只有在齐奶奶跟她面前会流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想起齐奶奶,梁柔身上起了一层粟。齐奶奶的死对梁柔来说是一个关系深厚的长辈的离去,可是对聂焱却能说是唯一的长辈去世。没了齐奶奶,聂焱就彻底没有了依靠。
想到齐奶奶,梁柔心软了下,耐着性子跟聂焱说:“去找酒店的服务员,让厨房给你准备一碗白粥,放点白砂糖拌在里面。你吃了之后也不要大意,要是胃还难受就要去医院看看,不能拖,听到没有?”
“嗯。”聂焱觉得刚才喝的酒,没吐出来的那些全部都上头了。
人醺醺然,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她说话时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好似就在他眼前。他勾起唇,尽量将脸都贴在手机屏幕上,那种依恋,是他不能克制的。她声音传来的地方,像是温软极了的软垫,他忍不住深陷。
梁柔微怒,“刚才不是话很多?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明明电话接通之后,是他不断的说话,现在反倒哑巴了。
聂焱还是‘嗯’,他之前说话,是紧张,怕她不理他。可是她开口之后,他就觉得听她哪怕是清浅的呼吸都奢侈,别说在开口,聂焱连自己都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就怕干扰到他听她说话。
他明显在弄鬼,梁柔没了耐心,往墙上一看,已经到了要去接安安的时间,就说:“那我挂了啊,到时间去接安安了。”
提起安安,聂焱好想孩子啊。
到了要接孩子的时候,他不好再赖着她。
就说了句,“好。”
梁柔根本没有犹豫就把电话挂了,盯着屏幕,梁柔深呼吸一口,“算了,就当被喝醉酒的患者骚扰了。”
聂焱打完电话,又安静了一阵,就扭头跟装死的叶枭说:“走吧。”
叶枭拿眼瞅了下聂焱的身后,“来人了。”
聂焱喝醉了,动作有些缓慢,转头的时候,他神情其实是有些期待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是那种心情,还是抑制不住。
扭头过去一看,温玉。
失望写在聂焱脸上,他表情没怎么变,可是神采却完全跟刚才不同。聂焱没有耽搁,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走了!”
叶枭紧跟着他站起来,跟聂焱站在一起。
对温玉,叶枭是很客气的。毕竟温玉的亲爹官位在那里,叶枭做生意,跟官家打交道的机会不少。叶枭对着温玉和善点头,聂焱却完全视若无睹,脚步迈的很大,潇潇洒洒地跟温玉擦身而过。
叶枭快走几步追上聂焱,想说聂焱几句,他这样的态度对温玉,恐怕不妥。
不过想想又觉得多事,温玉家里势力再怎么庞大,在聂焱眼里,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生意场上,当然可以拿财产、官位等等去衡量一个人,可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这些都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谁又能拿功名利禄买到感情呢。
温家三兄弟找到温玉的时候,她坐在刚才聂焱坐的地方,手臂撑在膝盖上托着脸,神情略愁绪。
温擎轩走过去就坐在了温玉旁边,他是家里老三,是跟温玉年纪最相近,所以关系也最好。看妹妹一脸的沉思,他就问,“谁惹你了?聂焱人呢?”
温玉对哥哥这种开口必问谁惹她了的口吻很熟悉,不过此刻,她却再想另外一个问题。
“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三兄弟互相对了下眼,老二温擎苍把老大温擎宇往前一推,“大哥给你解答。”
他们三兄弟里,只有老大温擎宇已经结婚,且孩子都生了。温擎宇年纪比关墨还要大,早已经过了情情爱爱的年纪,不过妹妹问了,他就要认真回答。
想来想去,温擎宇说:“就是觉得对方不错,能照顾家里,还能跟自己步调统一,挺顺眼的。”
这是温擎宇的理解,当年他娶老婆就是按照这个条件找的。他是老大,娶的妻子要能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尤其是温玉,绝不能找个不喜欢温玉的女人。再者就是要跟自己步调一致,温擎宇是从大学生村官开始步入仕途,一路晋升,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他的妻子,绝对要跟他同进退。最后就是长相了,看着顺眼就好。
这样的答案,是温家老大掏心挖肺的真心之言,却没有得到温玉的认可。
温玉轻轻摇头。
别人都说她父亲深爱她的母亲,可是她出生母亲就去世了,那是什么样的深情,她根本没有见过。其他的人,温玉也见过不少,像是关墨的父母,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夫妻恩爱的典范,可是毕竟是长辈,关万长在小辈面前还是有个架子在的。
同辈的人,温玉看的最多的就是联姻,别说感情,能平心静气都已经算是很不错。
她从没见过喜欢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可是就在刚刚。她亲眼看到聂焱的表情,就算后来聂焱什么都不说,只是偶尔‘嗯’一个字。可是从他的神态动作,温玉切身的感觉到那种柔软,就像整个人都软成一团。不是懦弱,而是一种让温玉根本无法理解的温暖平和。
温玉想,聂焱一定很喜欢电话那头的人。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如此美好又安然,即便只是一通电话,就能让身边的人都感受到爱意。
温玉目光发痴的说:“我也好想喜欢一个人。”
她也想拥有,一个能让她温暖安然的人,那种状态,只有看到过的人才能明白,喜欢一个人,竟然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温家兄弟目光流转,心里都有一个声音,他们妹妹这是红鸾心动了。
关墨婚礼的三天后,关墨在如梦会所回请了兄弟们。
他的那一场婚礼,来的人又多,场面又大,所有兄弟都下场帮忙。无论如何,他都该说声谢谢的。
“要说还是咱们老七够义气,这两天家里长辈的好话都灌满我耳朵了,都说咱老七给我长脸!”关墨红光满面的,一场婚结的,人看着都开朗了些。
他说聂焱给他长脸,还真是没说假话。聂焱的身份放在那里,一路陪着他敬酒,从长辈到战友,周到妥帖。凡是跟聂焱碰过杯的,就没有不说聂焱好的。关家,温令茹没少说夸聂焱,评论关墨这场婚礼安排的最好的就是让聂焱给当了伴郎,人长得帅,姿态又体面,不像其他人婚礼找的伴郎,要不然就是太过狗腿献媚,要不然就如当年尉迟翊找的战友,脾气硬的跟钢管一样,话都不会说一句。婚礼这种场合,说些喜庆话,是十分必要的。
聂焱就做的很好。
柯桓撇嘴,“是是是,就老七给你长脸,我们都是拖后腿的。”
他忙忙呼呼端了一天的摄像机,怎么也没听关墨夸他一句。徐泽池就在关墨身边坐,“看见没有,什么叫文人相轻,小肚鸡肠,这就是了!”
元彰看不上柯桓这幅斤斤计较的样子,“德性吧!”
柯桓只是一时之气,突然被徐泽池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小肚鸡肠,人叶枭还没说什么呢。要说出力多,谁比得上叶枭。
那可真是里里外外都是叶枭给张罗,十足的管家婆。
关墨嘻嘻一笑,“柯桓你别急啊,等你婚礼的时候,哥哥们都去给你长脸,保准你终生难忘。”
这就是结了婚的好处了,不怕闹。
关墨没夸柯桓,是因为柯桓后来跟着关墨的战友一起闹洞房,把桑乔闹的差点就动了真火气。柯桓别看一脸书生样,闹洞房的坏水儿满满一肚子。而且还都给拍下来了,这事情,关墨给他记了一笔。
柯桓一见关墨的笑容就虚了,呵呵
关墨让元彰上好酒,他付钱。
元彰一点也没客气,直接上了限量版的艾雷岛威士忌。
关墨眼泪都差点出来,“元彰你这是打算让我破产啊!”他当兵的好不好,这酒,他肉疼。
徐泽池笑傻了,“快给开了,我好久没喝好东西了。”
偏偏聂焱要作怪,“给我上碗白粥,放点糖!”
徐泽池不解,“你没事吧老七,有这种极品不喝,喝什么白粥!还放糖,你奶娃娃啊。”
白粥就够难喝的了,还要放糖,谁要喝那种甜丝丝给小孩子喝的东西。
聂焱才不理徐泽池,没人疼没人爱的货,他懂什么!
兄弟们喝酒,元彰往关墨身边蹭蹭,贴着关墨说:“最近别让你媳妇出来,我这边有点事要办。”
关墨手里端着酒杯,表情不变,只是耳朵动了动。
“厉害?”关墨问。
元彰有些不耐烦,直接说:“老东西要闹,我自然要奉陪!看这架势,不出人命不算完。”
关墨心里突突了一下。
元彰嘴里说的老东西,其实就是元彰的亲爹,元天霖。
元天霖最初创业的时候,手段就不干净。只是当时是特殊年月,靠打靠拼就能挣大钱的时代,后来挣的盆满钵满,元天霖没像其他人一样将生意洗白,反而是在灰色地带越做越大。这些年,从政府到军方都已经注意到这个人,只不过,元天霖现在的势力已经相当庞大,想要动他并不容易。
元彰这几年扩展自己势力,跟元天霖自然有了些起冲突的地方。
元彰的脾气,是绝不会妥协一步的,元天霖对这个在外长大的儿子,很有些看不顺眼。一来二去,倒是父子两个闹起来。
关墨他们这些人,是兄弟没错,在有限的地方能帮就都会帮一把。
但是触及到人家家族内部的事情,都是三缄其口的。
元彰今天能来提醒关墨一句,显然是照顾兄弟,不想让桑乔被拖进去。之前桑乔就对元彰紧追不放,只是那时候元彰一直小心谨慎,倒是没有被桑乔找到把柄。可若之后如元彰说的这样要有大动作,那么桑乔跟元彰甚至元天霖都会陷入对立。
关墨对元彰还能放心一点,对元天霖可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元天霖一生女人无数,儿子更是多的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就是这么一个私生活放荡的人,心机城府却不输任何人。关万长曾跟关墨感叹过,要是元天霖把心思放在正路上,那么商业帝国不会输于聂家。
可是元天霖偏没有走这条路,他在拉斯维加斯投资赌场,国内的地下赌场,最高级的都是元天霖的场子。
这些事情,关万长知道,恐怕温玉的父亲温岐海,心里也一清二楚。
只是这事情要真的查起来,里面牵扯进去的官员、商人就太多了。就算要铲除,那也要一点点来。不能一次性出手,逼得狗急跳墙,对谁都没好处。而且元天霖已经做了这么多年,跟官场几乎是水乳交融,他比谁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缩,什么时候该扩张。
不好办!
元彰跟关墨说过这话后,关墨就一直心思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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