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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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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忙完。”
每次安安跟聂焱通话,聂焱总是说自己很忙,等忙完了就来看她。
所以安安就很认真的等着聂焱忙完,可是这日子似乎遥遥无期,安安原本只是跟妈妈耍赖,可是这话说起来,她就真的委屈起来。
哑着嗓子说:“我在幼儿园学会烤小饼干了,他再不来,就吃不到了。”
小孩子的想念,都会落在特别实在的地方,吃的用的,安安一旦有喜欢的东西,就会惦记着给聂焱也来一份。
梁柔将安安搂在怀里,脸埋在女儿的小肩膀上,轻轻叹气,“我也好想他啊。可是他有正事要做,咱们总不能给他添乱啊。”
安安脑袋一歪,她现在头发已经长了,今天扎着丸子公主头,小下巴扬起来,疑惑的问,“难道来吃小饼干就是歪事吗?”
梁柔一呆。
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正事的反义词是歪事?
抱着安安,梁柔一通笑,就连车前的司机跟保姆都笑了。
小孩子说出的这些孩子,总是能让人心里放松很多。梁柔闷闷笑着说:“你下次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问问他,来吃小饼干是不是歪事?”
安安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梁柔开始值班。
她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当助手,总要独当一面。
赵湘白天的专家门诊,黄牛挂号票都已经炒出好几倍的价格。一天下来,最多赵湘能接诊68名病人,忙的几乎连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赵湘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给安排值班的,但是梁柔,不可能跟赵湘是相同的待遇。
梁柔自己也不想被特殊对待,来首都之后才明白,什么叫稀缺资源,每一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来这里求诊。梁柔自问不能跟赵湘这样的专家相比,但是她也想出自己的一份力。
作为还没有完全上岗的助理医生,梁柔被分到的值班时间基本都是在后半夜。
让梁柔值夜班,接半夜的急诊。这是最清闲也是最辛苦的工作,说清闲是因为晚上的事情真的不多,病人基本上都有护士在二十四小时照看,梁柔只是晚上十点查查房就可以。急诊这边,半夜接到的急诊毕竟不多。
所以梁柔的值班时间,真的需要她诊治的病人并不多。
但是吧这个时间却是最熬人的。
熬夜这事,谁也不喜欢,尤其是做医生的,多数人都讲究点养生。推来推去,梁柔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最开始的两次值班,实在是难熬,梁柔在生了安安之后,生物钟早已经跟孩子一起调到了最健康的状态。
每天准时睡觉,准时起床。
没有黑白颠倒过,现在没办法,为了工作,她只能再一次调节生物钟。
晚上没事做的时候梁柔就会跟聂焱发微信,这才发现,其实聂焱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不到两三点不睡觉的。
梁柔很担心,“你这样能行吗?”
聂焱倒是很开心梁柔晚上值夜班,她能陪着他到他睡着,真是件享受的事情。
两个人白天都太忙,根本没有长厢厮守的时候,也只有在晚上两个人能听听彼此的呼吸。聂焱笑着跟梁柔解释,“我现在跟着我爸每天开会谈判,最近又有一个并购案。我爸虽然说带着我,可是基本上他只是露个脸,其他的事情都要靠我自己,我不想在他面前丢面子,自然要多努力点。”
聂兆忠带着聂焱,也还是采取的放手去做的办法,基本上决策都是聂焱在做,聂兆忠只是在旁跟着,有什么问题,及时就跟聂焱提出来。
别小看这种提点式的教导。
聂焱叹气,“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他的确比我有谋略。”
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了。
聂兆忠这么多年,虽然感情生活一团乱,但是在商业领域,聂兆忠不比任何差。聂焱跟在他身边,能学的很多。再者就是聂子赫拿了聂兆忠的那笔钱后,声势浩大的开始第一轮的收购。
要不是这一次聂子赫出手,聂焱还真不知道这些年聂子赫竟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手段魄力。
而且聂焱心里隐隐的有些怀疑。
聂焱是自己创业过的人,对自己创业中要遇到的问题有深刻的认识,可是远观聂子赫的收购,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反而像是有人在背后一路撑腰的模样。
这样的感觉随着聂子赫越来越顺风顺水,更加强烈。
聂焱不相信有什么奇迹,聂子赫是个什么货色,聂焱早就知道,这一次聂子赫能做的这样好,难保背后没有人保驾护航。
聂焱不敢怠慢。
他能做的,就只有让自己快点更加强势起来,不仅是要从聂兆忠这里学到一些,还要自己多努力,不能落了下风。
梁柔知道聂焱这是跟聂子赫也是跟自己较上劲儿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养身体之类的话都是没用的。梁柔知道聂焱的野心,她就只能陪着他度过一个个独自努力的夜,最多也就是提醒他,喝些温热的牛奶,这样对胃能养护一点。
梁柔的值班,因为聂焱,有了新的意义。
不再是枯燥乏味的漫漫长夜,而是陪着他一起,一点点的努力学习中度过。
“赵主任,急诊那边接诊了个病人,说是之前是您给检查过,让您过去看看呢。”
赵湘带着梁柔赶到急诊才发现被送到急诊的人是前些时候检查过的李阿姨。
“怎么回事?”
这次送李阿姨来的不仅有李阿姨的儿子,还有李阿姨的两个女儿。
李阿姨的儿子见赵湘跟梁柔走进急诊室,根本连说话都没说一句,就冲上来对着赵湘挥拳。
梁柔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挡在了赵湘的前面。
“都是你们!庸医!你不是说我妈妈的肿瘤是良性的?那为什么现在会成这样?都是你们这些黑心医生!”
李阿姨的儿子拳打脚踢,情绪高涨。
梁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人攻击,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紧紧的护住赵湘。
等李阿姨的儿子被人拉开,梁柔已经被打的站不稳了,赵湘气的话都说不利落,偏偏李阿姨的儿子不依不饶,就算被医务人员抓着,还是不罢休的吼着,“这事没完!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得给我赔钱!”
赵湘已经顾不上李阿姨的儿子了,她跟其他的护士一起扶着梁柔从急诊室拐出来,进了隔壁的医务人员办公室。
梁柔脸上被扇了巴掌,红肿起来了一大块,她本来皮肤就白又薄,这么一红肿,看起来挺吓人的。
赵湘急的整个人都在抖,“身上还有那里受伤了?快脱了衣服让我看看?”
梁柔是赵湘带到这边来的,在赵湘的心里,梁柔就是她的自己人,现在梁柔为了保护她受了伤,赵湘心里真是不是滋味。
梁柔看赵湘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就想着缓解气氛,扯着笑容说:“没想到我今天也遇上一回医闹。”
这话说出来,站在赵湘身后的护士就半是玩笑半是抱怨的说:“这哪里算是医闹,只能算是家属脾气不好,梁医生你是不知道,上周我们还遇上一个身上带着刀子来的呢。要不是我们警觉,恐怕就会人捅了。”
说起这个话题,护士们都有话说,“这还不是血的教训让我们警醒的,去年眼科不就捅死一个?吓死人了。”
赵湘一扭身坐到梁柔身边,拉开梁柔的袖子给梁柔检查身上的伤。
梁柔能看得出,赵湘对医闹这样的事情深恶痛绝。
这也是应该的,谁会喜欢这样的家属呢,现在做医生简直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提着命在救人。
没一会儿,隔壁急诊室的医生进来,说:“重度昏迷,初步检查是食物中毒,听家属的意见,应该是服食了过量中药。”
这可真是
紧接着李阿姨的女儿们就哭哭啼啼的跑过来求着赵湘救救他们母亲。
这可真是,刚打完人,又来求人。
赵湘冷着脸,一贯专业为本的医生,也生出几分抵触情绪。
第99章:去山寨当压寨夫人
温玉来了省委办公大楼,这里原本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可是作为温岐海的女儿,温玉还是一路畅通无阻。省委办公大楼就建在临海市的市中心,临海市作为所在省的省会,不仅有市政府还是省政府的所在地。
省政府大楼一座浅黄色的建筑,不见任何的金碧辉煌,就是一栋看起来非常庄严肃穆的简单建筑。
温玉敲响门,温岐海没抬头,只是说了声,“进。”
走进温岐海办公室,最先入眼的是两盆养的极好的龟背竹,叶子大而翠绿,看起来生机盎然。就放在温岐海大办公桌前,让原本以深色调为主色的办公室一下子变的温和起来。
温岐海原本以为是秘书有事情说,没想到人进来之后半晌没言语,这才抬头看过去,就见温玉穿着白地绿色大叶子图案的长裙,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看到女儿,温岐海纵然有再多的情绪都会消失于无形,他缓缓笑起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温玉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手中的信封放到了父亲面前,“当然是有正事啊,要不然也不敢来打扰温省长啊。”
温岐海拿起来一看,是临海市国立芭蕾舞团的公演。
温玉大学毕业之后就被安排进入了临海市国立芭蕾舞团,从二十二岁进去,现在二十四岁,她就已经成为领舞。这一次的公演,无论是演出票据抑或是演出海报,温玉都是绝对的女主角,并且是唯一的女主角。
做父母的,都会为自己的儿女骄傲。
温岐海不去想这里面有没有因为他的因素,只觉得女儿很优秀,很厉害。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仔细看了下日期,还把身前的日历拿到手边,认认真真的在日历上标注出来,好让自己不要错过女儿的演出。
温玉长长的脖子微微垂着,问温岐海说:“爸爸,我可以请聂焱他来吗?就坐在您旁边,你不是很喜欢他?”
这件事温玉已经想了一段时间了,过年聂焱来温家拜完年之后,温岐海对聂焱好似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不闻不问。
外加聂焱那边聂兆忠再次出山,聂焱几乎无时不刻不跟在自己父亲身边,温玉再想如从前一样毫无顾忌的跑去聂焱的办公室那样去找他,是不可能的了。面对聂兆忠,温玉也还是有几分的害怕,她总不可能在聂兆忠面前来去自如。两方交加,温玉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见到聂焱了。
温玉不想再这样持续下去。
所以她这次想接着演出的机会,来试探一下父亲的心思。她有些看不懂温岐海,明明聂焱是父亲看好的人物,而且过年聂焱去温家,表现也是很不错的,怎么转眼儿温岐海就对聂焱失去兴趣了呢?
温岐海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女儿一直很乖,很会看他的眼色行事,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是第一次。
温岐海手里还拿着笔,另一只手伸手推了下眼镜,很认真的问温玉,“囡囡,你告诉爸爸,你真的喜欢聂焱吗?为什么呢?只是因为他长得帅?”
温玉能看出温岐海的认真。
她也没有想瞒着父亲,就很认真的说:“真的喜欢他,原因?他是我最好的选择,我为什么不喜欢?”
温岐海震了一下,他没想到温玉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嗓子有点哑,“囡囡”
温玉就站在温岐海的办工作前,身边就是温岐海养的龟背竹,她手指头在龟背竹的叶子上摸了摸,声音低低地却又异常冷静的说:“爸爸,您跟哥哥们这些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让我随心所欲吗?我听你们的话,现在聂焱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我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她自小其实有很多想做却被父亲哥哥拒绝的事情,能让她一直撑到现在,不去叛逆的原因,是因为知道爸爸跟哥哥们的意愿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那么现在聂焱就在她面前,是明摆着的她最好的选择,她为什么不选。
温岐海口中都是苦涩,他到此时才发现他给温玉的教育,出了问题,他急忙补救说:“囡囡,感情不是做生意,需要比价。你要明白,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女儿,聂焱不是她能驾驭的男人。
跟了聂焱,她只会过悲剧的一生。
温玉甜美一笑,她本就长得漂亮,笑起来眼睛都是亮的,她反问着,“可是爸爸,你跟哥哥们早跟我说过,最好的就是适合我的。”
这话,温家的男人们确实经常跟温玉说。
她是温家的小公主,这世间上没什么事情是她得不到的。温玉说出什么自己想法的时候,家里人一句,‘那不是最好的选择’就把她给打发了。
现如今,又要跟她说‘最好的不是最适合你的’。这不是可笑吗?
温岐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从前多年的运筹帷幄在女儿的反问中瓦解,他只能苦笑。
温玉也不是为了报复父亲什么,她知道父亲都是为了她好的。所以她几乎有些沧桑的叹气说:“爸爸,您要了解,有您跟哥哥在,我能得到一切,相对的,有些事情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我认命了,您怎么反而看不清呢。我不可能得到来自另一半的全心全意,这我早已经接受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挑个最好的,这样也不算对不起自己。”
温岐海这下子彻底哑口无言。
他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孩子,各个都精明算计,相比于他当年还在温玉这个年纪时的憨傻,天壤之别。
温玉这话说的很通透,她有个做省长的爸爸,还有三个势力不小的哥哥。且从爸爸到哥哥对她都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保护欲。这当然是她最大的优势,可相对的,也是她的劣势。就凭爸爸哥哥的照顾,她就不可能得到所谓的爱情。靠近她的男人,或者说能被父亲哥哥看在眼里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只谈风花雪月的人。
权衡利弊、利益交换,等等,这些是温玉早已经顾忌到的。
她并不介意,已经享受了最好的,那就不能再挑剔其他。意外的,温岐海挑了聂焱,是温玉小时候就羡慕着的叛逆少年,现在的聂焱更是长成了无可挑剔的男人。
最好的聂焱无疑是最好的。
温玉见识过聂焱柔情的一面,到现在温玉还不知道聂焱心里藏着的人是谁,可是哪有什么关系?聂焱能出现在温玉面前,就证明聂焱娶不了心头爱。对此,温玉虽然羡慕有人能得到聂焱的爱,可是更多的,是庆幸,她觉得聂焱傻,明知道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必去做。温玉在见到家人为她择选好的嫁人对象之前,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心,她很明白,无望的爱情能掏空一个人的精神力。
她不愿意做那样的傻子。
她的选择是,见到家人挑选好的人选,然后爱上他,这并不难,她的爱是有前提的。谁是她未来的丈夫,她爱谁。如果不是她不会多投入一丝的感情。
但是现在父亲的做法让她不懂,明明聂焱什么都好,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囡囡啊”温岐海缓过一口气,叫了声女儿,他有些遗憾的跟温玉说:“爸爸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希望你幸福美满,聂焱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才说:“他今年也三十二了,感情不可能一片空白,你难道不介意?”
温玉侧身坐在了温岐海面前,很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可是哪有怎么样?咱们身边有谁是真的为了爱情结婚的?他必须得娶我,而我也必须在他这样家世背景与我相配的人当中挑一个。相比而言,他的痛苦要比我多,我没什么好不甘的。”
温玉太冷静,分析的都很对。
可是温岐海内心深处却满是苦涩,他这些年把温玉一直保护的如温室里的花朵,不让女儿有一点点被外人带坏的可能。他本心是想把女儿教养成简单快乐的女孩子,没想到这个社会的渗透力是无穷的。在温岐海没有防备的时候,温玉已经长成了所有豪门女孩固有的样子。
当然,温岐海不能说女儿错了。她只是遵循着所有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原则在谋划自己的人生。而且,温玉说的话,要是拿出去给任何一个豪门长辈说,大概他们都是会认同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绝不允许自己有半分的损伤。
即便是是全世界末日,温玉这样的人也会算计着让自己成为最后死的那一个。
作为家长温岐海原本是该开心的,他的女儿如此冷静克制。但是温岐还并没有,他觉得失望,他不是那些想要把利益摆在第一位的商人。对温玉,他倾注了半辈子的心血,这里面还有他对亡妻浓浓的怀念与爱恋。
他想把女儿培养成亡妻的模样,那是一个为了爱的人,能奋不顾身,生死相依的女人。
温岐海深爱着妻子,所以心里清楚,什么样的女人才值得一生珍爱。温玉说环境决定了,她不会得到爱情,这话也对也不对。环境当然是一个客观的问题,可是如温玉这样,不肯交付出半分真心的女人。即便是嘴上说的再怎么冠冕唐皇,可是只要是有点心的男人就能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愿。
这世上,真心换真心。
温玉事事都想的清楚想的对自己万无一失,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得不到更多的爱与珍惜。
温岐海很明白,聂焱是什么人,如果聂焱真的是一个为了权势利益就妥协的人,不会再跟他下棋的时候表现出那样的魄力。这些年顺着他下棋的人太多了,他自己甚至都有些比人习惯性的讨好。如聂焱这样不卑不亢的少。
“你去吧。”温岐海对着温玉挥了挥手。
他明知道女儿这样理所当然的想法会受伤,可是他不能护住温玉一辈子。温玉说聂焱心里有喜欢的人,所以痛苦会比她多。这话可真是太傻了,温岐海得到过最真心的感情,即便是他的妻子早逝,这些年来让他尝够了生离死别的痛苦,可是无论再怎么痛苦,他都不会后悔与妻子的相遇。
那些回忆藏在心里,是支撑他过完这一生的力量源泉。
温岐海以己度人,若是聂焱真的遇上了那个让他一生都不会放下的女人,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聂焱都会在心里装着那个人过完这一生。其中的幸福苦痛,足够聂焱一生去品味。
而温玉,她根本不懂。
这世上最好的最坏的,都是感情,可是温玉对此都没什么感觉。
偏偏什么都不懂,却又自大自负,以为自己掌握了这世界的真理。总要让她栽个跟头才好,摔的疼了,就知道错了。
温玉的演出票很顺利的交到聂焱手里。
聂兆忠就在聂焱身旁不远处,抬眼看了下,说:“去看看,该给的面子总要给。”
聂焱问聂兆忠,“你不去?”
聂兆忠摇摇头,“我现在在外看演出,总是会在半途睡过去,很丢脸。”
聂焱一笑,两父子每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在一起,相处的久了,自然就会跟从前那种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模样不同。聂兆忠又有心在儿子面前刷刷好感度,所以说话已经渐渐改变了强势的语调,甚至还会时不时的露出一点点弱势的调调来。
这种看演出中途睡过去的事情,在有点年岁的人身上并不稀奇。
只是按聂兆忠从前的性子,这话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现在他说了,聂焱也不会听不懂,就笑着跟聂兆忠开玩笑,“我去恐怕也要强撑着不睡过去才行,这种芭蕾舞,真的很容易困。”
一场芭蕾舞演出,少说三个小时。
聂焱是真的不怎么喜欢,他更喜欢电影。而且越是古典的艺术,越是要仪态好,穿着最板正的西装,笔挺挺的坐三个多小时。聂焱想想都累。
聂焱脸上的嫌弃不是假的,聂兆忠原本是想跟儿子说说自己现在年纪大了,让儿子能省心点,别给他整天找事,没想到聂焱顺杆儿爬的这样快。聂兆忠才缓和了气氛,就又忍不住训聂焱,“你妈妈当年最喜欢艺术,芭蕾舞会、画展、古典音乐会,她统统都喜欢,怎么你一点都不像她!”
聂焱理直气壮的反驳,“跟了你啊,这些你不是都不喜欢。”
聂兆忠脸红脖子粗。
聂焱的母亲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公主,喜欢高雅艺术,芭蕾舞会、画展、古典音乐会,她都喜欢,一坐就是一下午。可是聂兆忠呢,从年轻的时候他就不怎么喜欢这些,那时候他野心勃勃,每分每秒都想着怎么赚钱。在聂焱的母亲眼里,聂兆忠简直就是满脑子都是钱的市侩人。
聂兆忠那时候年轻,发起脾气就骂,“没有我这样的市侩人,你拿什么到处看演出?手一挥就给人剧团捐款!”
为这事情,他跟聂焱的母亲,在结婚之初,就吵个没完。
想起曾经,聂兆忠就很难过,伤感。要是现在他其实能不发脾气的陪着聂焱母亲去了,大不了就是她看她的,他睡他的。
只是老妻早就死了。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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