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难为情-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全彻底的质疑了他的能力。
可是不这样说,怎么办呢?梁柔是真的觉得,他给不了她安稳的日子。聂焱他斗不过他父亲。到了聂兆忠真的动手的时候,他只会妥协。齐奶奶死的时候,他妥协了,她后来被整,他还是无作为。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爱到了骨头里,也还是要及时抽身。
不能再继续陷下去。
“是吗?”聂焱凉凉地反问了一句。
他这样的语气,梁柔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聂焱的手开始往衣兜里伸,他习惯性的找烟,只是今天换了衣服之后,他没装他的烟夹子,也想着有梁柔在,他要少抽一点。导致他现在很焦躁,语气不稳的问梁柔,“谁能给你安稳的生活?景杉?”
梁柔无语,她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打算。就觉得聂焱像个定时炸弹,她要离他远一点。若是能拿回学历,找到工作,她就带着安安两个人过日子。再往后,她也没想过。
景杉?对梁柔来说,景杉是她的恩人,更是赵湘的儿子,赵湘对梁柔来说,意义是非同凡响的。为了赵湘,梁柔跟景杉的关系都不能算是普通。
可是显然现在聂焱的嘴里的问话不是这样单纯的含义。
聂焱在怀疑她。
梁柔喉头有些泛苦,可是她不能示弱,习惯了一个人撑着过日子,她已经无法在放软身段去讨好任何人。梁柔说:“怎么?你能有未婚妻,我身边就不能出现别的人?当初说要订婚的人,是你。”
翻起旧帐来,女人个顶个都是好手。
梁柔说出来这话,自己都恶寒了一下。她心中的怨念太深,一不留神就会露出怨妇的嘴脸来,这样很不好。
“我能走了吗?”梁柔坚持要走。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变质,如此互相伤害,只会让原本还残存的美好回忆都被毁灭。
即便是劳燕分飞,梁柔也不想落的那样的下场。
聂焱突然说:“我让人把安安接回家了。”
安安?!
梁柔听到安安的名字,完全克制不住,出离愤怒,“聂焱!你卑鄙!”
安安是梁柔的命根子,聂焱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种时候接走了安安,无疑是捏住了她的软肋。梁柔气的眼眶泛红,她在重逢之后第一次在聂焱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话却还是伤人,“非要走到这一步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焱就一句话,“你今天跟我一起出现,你以为别人会放过你?”
梁柔深吸一口气,“还不都是你!”
她今天一见这会场的阵仗就知道情况不对,这样明目张胆的露面,不引人注意才怪!
他这就是明目张胆的绑架!
说了这么多,梁柔也清楚明白聂焱是不想放过她。只是从前他这样纠缠,她觉得甜蜜,现在她觉得害怕。
害怕他带来的未知,恐惧自己对命运的难以掌握。
怎么就会惹上这么一个人。
梁柔真切的感觉到了后悔。
说什么都没用,眼前的人是个疯子。梁柔只能妥协,他带走了安安,她还能怎么办?她有气无力的说:“带我去见安安。”
她要见到女儿。
聂焱冷淡的‘嗯’了声。
聂焱跟梁柔提前离开,会场内的人各有探究,最多的目光投向了温玉。眼波流转间,情绪各异。关墨替聂焱圆场子,桑乔戳关墨,“到底什么情况?”
关墨面对桑乔,才露出几分疲惫的样子,“你要是有时间就劝小玉几句,聂焱不是她要的起的。”
这事儿,桑乔早知道。
她直言不讳,“我可劝不了你那个妹妹,心比天高。”
关墨只能叹气,还能说什么呢。
这事情,难办。
聂焱跟梁柔在车里,安静的只有车窗吹入的风声。
梁柔还是坐的挺挺的,她衣服的关系,不可能软下来。聂焱上车就找到了烟来抽,开了车窗,风吹着梁柔肩膀有些凉,头发也乱了。
只是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梁柔也闹不清楚。她自己也会想,是不是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扑到聂焱的怀里如从前一样亲亲热热,就会好。可是她做不到,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僵持,谁都无力改变。
之前开路的保镖车停在别墅前院门前,聂焱乘坐的车子直接开进别墅大门,远远的梁柔就看到安安背着小书包站在别墅门口。
梁柔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怕安安又被吓唬住,孩子被带到不熟悉的地方,会害怕的。
安安身边站着六猴儿,安安也不理他。
车门开了,梁柔还是下不去,她身上的这件礼服,真的是坑死人了。
安安倒是自动自发哒哒哒地跑过来,看到车门里面窘迫的梁柔,两只小手一捂脸,“哇!!妈妈你好漂亮,像个新娘子。”
这都是什么形容词?新娘子?
不过她这身红彤彤的,倒是真的有些婚礼喜庆的范儿。
梁柔扶着安安从车里下来,刚站稳,就急忙问安安,“谁接你来的?害怕不?”
安安扭身指指六猴儿,其余的话都没说。六猴儿看到梁柔,表情简直是要哭的样子。悲从中来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安安紧接着说:“妈妈妈妈妈妈,这里能看到海,还有小星星。”
顺着安安的手指,梁柔往侧面看了下,的确是能看到海,而且已经入夜,也能看到天空中的星星。
聂焱从身后把安安抱起来,是那种箍在腰上捞起人。安安四肢都在空中乱摇摆,啊啊啊啊啊啊的乱叫。
梁柔怕聂焱伤到孩子,想要阻拦,可是聂焱已经抱着安安走了。
梁柔只能提着裙角跟上去。
从别墅的大厅穿堂过,梁柔连多看这栋房子的时间都没有,她全神贯注在安安身上,看着聂焱带着安安跑去后面。
别墅的后院是大片的草坪,有一颗大树,上面还架了个树屋。更令人吃惊的是,这别墅就建在海边的悬崖上,能清楚的看到广大的海域,以及夜晚泛着深邃蓝色的夜空,明亮的星星闪耀。
刚才梁柔跟安安在前院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露出来的一小部分,到了后院才能算看到了全貌。
真美啊。
即便是心情如此差的今夜,梁柔也不能否定,眼前的一切真的很美。
安安更是惊奇的不得了。
只不过安安礼貌的跟聂焱说:“请你放我下来好吗?”
孩子这么礼貌温和,聂焱只能放下她。安安转身就往梁柔身边跑,抱住梁柔就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明明她那么喜欢,可是她硬生生的逼着自己不去看,还要在第一时间离开。
梁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安安真是跟她很像。就如梁柔还是会对聂焱动心,却强忍着不去想,不去看,只想远离一样。
安安也是相同的做法。
梁柔自己这样,她觉得没问题。孩子这样,她就心疼的不行。
“安安不喜欢这里吗?”
安安头彻底埋在梁柔的礼服里,蹭啊蹭,也不管是不是给蹭皱了。一句话都不说。
梁柔看看站在前方没有回头的聂焱,夜色里,他连背影都显得很寂寞萧瑟。梁柔骂聂焱是疯子,那也只是在对他们的感情,当面对聂焱跟安安,梁柔就有些心疼。心疼孩子,也心疼聂焱。
他恐怕从没想过,安安会有如此疏离他的一天。
梁柔知道自己走不掉,这地方偏远又隐秘,她带着孩子,没有聂焱的首肯绝对出不去。而且,梁柔也不想让安安这样小心翼翼。
所以梁柔说:“今晚我们就住这里好不好?妈妈好喜欢这里。”
安安从礼服里露出头,仰头望着梁柔,“真的吗?妈妈?”
孩子的那个眼神,梁柔都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那种渴望却又不敢相信的模样。安安的安全感真的很差,尤其是这两年,他们经常搬家,安安好似在自我调整着习惯,一切都不会长久的属于她。
梁柔含着眼泪点头,“当然是啊,这里好漂亮。安安想不想试试看?”
安安立刻就笑了,也大胆起来,“那我可不可以住树屋?”
梁柔往院子里那棵大树上的房子看了眼,有些为难,住在外面,会冷吧?梁柔就跟安安说:“你去问问他,他觉得行就行。”
原本梁柔是想让安安跟聂焱有些互动的。
别让孩子这么别别扭扭的怪可怜。
结果安安立刻就说:“那算了,我们进去吧。”
她真的不想跟聂焱说话。
安安推着梁柔进别墅去。
梁柔也只能跟着孩子走,回头看聂焱一眼,他还是面朝大海站着,一动不动的。
别墅里有佣人,不用聂焱,梁柔跟安安也会被人带着去自己的卧室。梁柔绝对是要先安顿安安的,安安的房间公主屋。
粉红色的纱幔,只有童话书里才会出现的床还有小椅子梳妆台,好看的像是走进来一个童话世界。佣人打开粉红色的衣柜,里面满满当当的裙子。全部都是安安喜欢的,公主蓬裙。
说起来,这一年她们在华西市,安安已经不穿这种裙子,穿裤子比较多,颜色也深。梁柔太忙,没时间洗,赵湘又是个家务活白痴,帮不上什么忙。
安安自己懂事,从不提要穿裙子的要求。
看到那一柜子裙子,梁柔出了神。
脑子不知怎么就转过来了,她跟聂焱怎么样都是大人的事情,安安不该掺合进来。聂焱爱安安,这是不争的事实。
安安同样望着一柜子裙子发呆。
梁柔就站在安安身后,两只手一左一右夹住安安的脸蛋,“别那么对待他,我今天才知道,他之前出了车祸,很危险。你不理他,他会很伤心。”
安安不出声。
可是梁柔知道她听得见。
“安安,他其实”安安突然挣扎,脱离了梁柔的手,转身就往床上跑,也不脱衣服,拿被子捂住头,瓮声瓮气的说:“妈妈,我累了,要睡觉,你出去吧。”
梁柔微微叹口气。
就算她是妈妈,也不能强迫安安去对一个人好。
这么想想,也真是头疼。
她跟聂焱的关系,安安跟聂焱的关系都要怎么办啊。
梁柔从安安的房间里退出来,关上门一转身就对上聂焱。他无声无息的站在这里,一身的寒气。梁柔呆了一下,“你”
什么时候进来的?
聂焱一步上前,抱住梁柔,人有些软弱的靠在梁柔身上,下巴抵着梁柔的肩膀,声音沙沙的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额”
聂焱眼神里满是受伤,强硬的壳剥去之后,他软弱的一击即碎。
“我们明天就结婚!”
第111章:逗猫儿!
梁柔就跟触电了一样,迅速地闪身!
脑海里好似有根神经被挑动,很慌。上一次聂焱求婚给梁柔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她曾经是那么的开心幸福,期待着他们的美好婚姻。结果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回来就面对齐奶奶的离世,接下来就是这两年的颠沛流离。
结婚?这两个字对梁柔,是禁忌,令她恐惧。
梁柔本能的反应,虽然不可能真的脱离开聂焱的怀抱,可是他却真切的感觉到了。
慢慢地、慢慢地他松开了手。
人在梁柔面前站直了,眼中的伤痛已经被层层浓雾掩盖,他的眼神,带着漠然与强硬,语气也是极冷酷的,“你不愿意?”
梁柔有些手足无措,其实他刚才那样虚弱的样子,已经让她心软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对着他绝情到底的人,可是因为一个动作,他就突然像是将自己铸了一层铠甲似得。这样的相对,梁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吧。
梁柔很伤心的说:“我愿意又能怎么样?你拿什么娶我?我们就算真的私下去领了证,又有什么意义。不是对的人,迟早要分开。”
她早已经不敢想了,曾经也许她胆大妄为,想着为了心中所爱,她可以不顾一切。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安安现在变了这么多,她要考虑的,不仅只是聂焱一个,还有安安真的嫁给聂焱,安安要怎么办?
聂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外来的孩子。
不可能的。
梁柔不敢拿着孩子去赌。
聂焱眼睛微微眯起来,脸上甚至带了些笑容,不过却完全没有温度,反而显得有些自嘲的模样,“不是对的人?你就是这么想的?”
他说出这样的话,梁柔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伤心。
彼此分离只是无尽的思念,以及思而不得的怨恼。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说着戳对方心窝子的话,更狠更痛。
梁柔急忙伸出手去抓聂焱,“我们不要这样子,有话好好说。你这样,难道自己就高兴了?何必呢,好聚好散不行吗?”
不要再说这些伤人的话,梁柔受不住。
聂焱没让梁柔抓到他的手,他狠狠地甩开,提高了音量的吼,“好聚好散?你休想!”
他的声音太大了,梁柔被震的站在原地,耳朵边嗡嗡的响个不停。
这是聂焱第一次在梁柔面前露出如此疾言厉色的一面,他的样子,简直能吓死人。
他吼完之后,别墅里似乎有回声一般,安静的如幽静山谷。聂焱喘口气,见梁柔目瞪口呆,一副吓傻了的模样,更觉得烦躁。
转身就走,脚步如飞。
梁柔就一直站在原地,她被聂焱吓住。觉得吃惊又伤心,要知道聂焱在她面前从来嬉皮笑脸的时候多,耍坏玩赖的时候也不少。这样脸色肃杀,声若厉鬼,若回想可能也只有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那时候还是带着手下到处受保护费的黑老大的时候才见过。
梁柔伸手压压自己的胸口,人果然是宠不得的。除去分开的这一年,其余的时候,聂焱对梁柔几乎是有求必应,别说大声吼她,就是说个‘不’字都没有过。他突然凶起来,她就受不了了。
恃宠而娇的人,已经不是安安,而是她。
梁柔身后,安安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头来,她的鞋子已经脱掉,就光着脚丫蹬蹬蹬的跑出来,抱住梁柔的腿,带着哭腔的说:“妈妈,我要回家。”
聂焱刚才那么大声,安安不可能听不到。
梁柔压着自己心里的难过,这时候她不能对孩子表现出来。安安已经对聂焱那么排斥,对于曾经那么喜欢聂焱的安安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伤害,现在再加剧这种矛盾,只会让安安越发的伤心。梁柔为了女儿,也要忍住伤心,她摸摸安安毛茸茸的脑袋瓜,软着声音哄孩子,“没事啊,他没有发脾气。”
安安眼睛红彤彤的抬起头来,望着梁柔。
也不说话。
梁柔这下不仅要脸上声音听不出破绽,还要脸上挂起笑容,“真的没事,他怎么会伤害我。他最疼我们了。”
这话说出来,安安眼泪就啪啦啪啦往下掉。
在安安的意识里,聂焱就是她的父亲。这一年聂焱的消失,对安安来说,就是抛弃。有别的小朋友说他她是没有爸爸的小孩子,安安从来没有问过梁柔这个问题。她知道妈妈很忙很累,有时候在给她洗澡的时候都会趴在浴缸上睡过去。
但是心里面,安安是知道的,她跟妈妈都被抛弃了。
现在聂焱出现,又准备了特别好的公主房给她,安安有些弄不明白,聂焱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还喜欢她跟妈妈么?
孩子哭起来,梁柔彻底投降,她真是见不得安安哭。想要蹲下来抱安安,可是这件坑人的衣服,她根本蹲不下来,无奈只能跟安安说:“你帮妈妈把这件衣服脱了好不好?很难受。”
安安哭着揉眼睛,哭嗓问梁柔,“这个也不好洗对不对?”
梁柔看孩子那脸,又想笑。
简直没办法稳定情绪,她之前减少让安安穿纱裙的次数时,就说是因为难洗。安安就记住了,不能穿什么衣服,就是不好洗。
梁柔也不好穿戳自己说过的话,就只能说:“这个真的不好洗。”
虽然穿上因为紧很难受,可是面料不得不说确实是顶级的。丝丝滑滑凉飕飕,梁柔跟安安进了安安房间对面的卧室,看起来是主卧,梁柔原本打算找件浴袍之类的衣服先换上,没想到打开衣柜,又看到了满满当当的一柜子裙子。
而且,跟安安那边的出奇相似。
安安大叫,“妈妈,这些裙子是我长大以后穿的吗?”
梁柔嗓子就跟梗住了一样。她知道这都是聂焱准备的,从安安很小的时候,聂焱就喜欢给她们买母女装。那时候聂焱还是一副没个正经的模样,笑嘻嘻的说:“这样出去防走失啊,谁敢抱了我们小团子跑,上去不用验证就能抓住人。”
母女装,多显眼。
那时候安安才跌跌撞撞学会走路,最不喜欢让人抱,出去都要自己走,把聂焱愁的啊,就怕孩子出去被人抱跑了。
现在新闻里拐卖孩子的那么多,他们安安这么可爱,可不要被人贩子盯上才好。
梁柔彻底沉默了,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
那么长的岁月,在她最孤单无助的时候,聂焱陪在她身边,一点点的陪着安安长大。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
他就算有千错万错,曾经那些岁月里的好,不是假的。
梁柔脱了礼服,抱着安安一起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安安困的迷迷糊糊,声音好低好低的跟梁柔说:“妈妈,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多住一天?”
这里的衣服好漂亮,这里的大海也好看,还有星星跟树屋。安安的脸在枕头上蹭一蹭,这里的床也特别的软。
梁柔知道安安的心思,就拍拍她的后背,安她的心,“想住多久都可以。”
反正聂焱不放手,她们是走不了的。
聂焱怒气冲冲从别墅里出来,司机都已经去隔壁的配楼去休息了,守夜的佣人急忙去叫。原本聂焱想说不用了,他自己开车出去就好,结果六猴儿坚决反对,堵着车门不让他单独出门。
“大少爷!”六猴儿跟聂家老宅里的佣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对聂焱的称呼也换了,现在他更像是管家之类的家臣,而不是外面那些助理秘书。
六猴儿急死了,怎么司机保镖出来的这么慢,六猴儿说:“您忘了上次的车祸了?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二少爷这段时间拉帮结派,您不能松懈。”
聂焱回国后,聂子赫才猛然间发现,聂兆忠竟然私底下把那么多的财产都已经给了聂焱。
这可真是乘人不备,出其不意。
反观聂子赫,现在虽然跟着聂兆忠进进出出,可是连基海兆业的董事会,他都还没有进入。新一年的董事会马上就要召开,聂子赫上蹿下跳的四处活动,想要让更多的人提名他进入董事会。这种时候,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剑拨弩张,大战前夕的气氛很浓。六猴儿可不敢让聂焱去冒险。
聂焱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喘气。
他再生自己的气。
明明找到梁柔的消息,他是那样的欢喜。一刻都不能等的就往华西市跑,想要见她,想要抱抱她,想要跟她说对不起。
是他从前太天真,总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
却没想到只是聂兆忠在背后用点手段,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并且,他根本没有人脉去迅速找寻到她的足迹。整整一年,他不断的奋进,才磕磕绊绊中,打听出她的去向。
这样的傻,他往后不会再犯。
人还是要留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盯着才能安心。
就算是这世上最有权势的人,也不敢百分百把握的去思考一件事。过去是他太自负,没摸清自己的实力深浅。
可是他兴冲冲的赶去,现是看到她在灾区的照片,一颗心都能吓的跳出来,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跑去灾区那么可怕的地方,要怎么活?
聂焱心急火燎,在华西市联系人准备赶赴灾区的时候,梁柔出来了。
聂焱当时心里就已经有些怒气,想着见了人,怎么也要狠狠地在屁股上打几巴掌,还敢不敢这样去涉险了?这是要吓死他呀。结果,没想到就看到梁柔被景杉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的画面。
那一刻,聂焱甚至觉得,她大概在离开他的这一年里,已经有了新的归宿。
在冲上去灭了景杉跟掉头就走之间,聂焱选了离开。
他需要冷静一下,要从长计议,不能冲动。
做不到放手,就要徐徐图之。
他以为自己可以,但事实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这两年,他同样改变巨大,已经没办法再如从前那样对着梁柔嬉皮笑脸。他做不出来了,已经没有那样的习惯。
能再一次求婚,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六猴儿担心聂焱的安全,聂焱却满脑子都是梁柔,根本没有听见六猴儿的话。
好在他没有任意妄为,还是等到司机保镖全部待命之后,才出了门。
同一时间,梁柔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