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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暗恋记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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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逐渐都走光了,后台一时只剩下了他一人。
秦水遥到哪里去了?现在没上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了,时昉在后台却一直没找到她。
——他记得之前她好像是被齐心催去换衣服和化妆了,他自己因为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所以留在了后台,没想到现在一转眼,就不见她人了。
这么久,应该回来了吧。
时昉视力很好,虽然后台光线昏暗,他发现有一块小绒布后面似乎好像有人影在动。
是秦水遥在后面吗?
时昉往那个方向走去,想伸手拉开那块绒布,没想到却被后面的人死死拉住了。
果然是她在后面。
“……我等一会再出来,等轮到我们上场的时候,你叫我,我就出来。”
她声音细细的,有点慌张的样子。
时昉的手顿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们上场了,还是尽量站近一点看台上进度比较好,而且……剧本你还记得吗,需不需要在上场前再对一次?”
幕布后面的人听到这句话明显一僵,她一直特别害怕上场忘词忘戏,尤其这还是在全校师生面前,他这句话算是拿捏到了她的死穴。
“……你别笑我,我现在很难看。”
绒布后的女孩低声嗫嚅了一句。
“不会。”
少年摇了摇头。
终于,那块绒布被她来开了,她一点一点挪了出来,低着头,就是不把正脸对着他。
“对戏。”
时昉提醒了她一句。
秦水遥方才磨磨唧唧的抬起头来——
她化了妆,面孔白皙到有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睫毛比平时更纤长,两腮不知道是因为化妆还是紧张,大片红晕在白皙的肤色上分外明显,就连鼻子底下都被细细涂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真像是一只小兔子。
而且……为了强调兔子的身份,两侧居然垂下了两根白白的,毛绒绒的耳朵,从她的黑发里伸了出来。
秦水遥见他盯着自己,一言不发——顿时觉得更加难受起来。
她不知道会要化这种兔子妆,更不知道必须要戴上这个浮夸的兔子耳朵——一点都不想用这个模样来见他。
“没事,出来吧。”
他的声音有些奇怪,提醒秦水遥从那块绒布后出来。
还好,似乎没有嘲笑自己。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现在她站在两三节台阶上,比少年高出一些,后台灯光很昏暗,依旧能看见他好看的轮廓。
能和他一起上场——她觉得略微安心了一些,让她想起了那场开学典礼,也是跟随着他,进展,惶恐,似乎都被他替自己遮拦住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心里似乎安定下来了很多,抬了抬站得僵硬的腿,便想摸索着从那块绒布后面出来。
后台实在是太黑,对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道具,桌子等杂物,秦水遥摸摸索索的往外走,不小心绊了一下,少年很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方才顺利的从那堆杂物里面挤了出来。
“谢谢……”
她很不好意思的道了一句谢。
时昉却没有放手,不但没放手,反而还靠了过来,最后居然抬手拎起了她一边的兔子耳朵,用修长的手指搓了搓。
诶……秦水遥睁大了眼睛。
他喜欢这个耳朵吗?是不是意味着他觉得不难看?
秦水遥有点小开心,同是却又很难受,因为时昉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靠这么近,虽然他手里捏的只是戴上去的毛绒绒的兔子耳朵,秦水遥觉得自己真正的耳朵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问你一件事……”
后台光线很昏暗,此时只有他们俩。
他凑得很近,低着头,难得很认真的口吻,嗓音依旧好听,光线太暗,她完全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却只见那双平日清亮沉静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么近——秦水遥的脸已经烧得快要炸了,一动也不敢动,
“到时间了,你们快上场。”
帘子忽然被拉开了,林导探出头来,后台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眯起眼睛,找了找也没找到那两个人在哪里。
秦水遥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的少年已经猛然放开了手,俩人瞬间回复了正常的距离。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懵懵懂懂的,就跟在他后面上场了。
他刚才是想说什么?
戏份很短,不到三分钟,剧本早已经烂熟于心了,而且这场戏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时昉手里,她完完全全的信赖他,虽然神思不属,最后依旧很顺畅的完成了这场戏。
直到两人一起下台,她有些心神不宁的等着,少年却再也没开口了。
********
这场话剧效果出人意料的好,观众投票出来的最佳人气奖和官方评定的最优节目奖都被一举拿下。
“浪费演员。”
虽然也有这种评价,主要来自于台下一些妹子,在台上见到了平时非常难得一见,几乎不参加活动的时大神,居然也参加了这个话剧,很快便激动起来了。
可惜,不到三分钟,说完台词,他就直接表情平淡的退场了,和平时参加完一场考试后的表情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演的那个角色和他完全不搭好不好?
青竹一样的清秀少年,难得的波澜不惊的沉静气质——你让他演什么不好,就演这个出场不到三分钟的酱油反派?
秦水遥的那个兔子妆倒是出人意料的很受欢迎。
演完下台,她就飞快的把兔子耳朵拿下来了,只是脸上依稀还带着点残妆。
“很适合你。”
段嘉祺在台下看到了,看得目不转睛,很可惜她上台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分钟——不过没关系,节目甫一结束,他便飞快的找了过来,想夸一夸她的这个妆容。
秦水遥还有些神思不属,一直在想着时昉最后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想说什么呢?
是不是提醒她不要忘词了?可是她也没啥台词啊!
还是想告诉她那个妆其实很丑?算了,被他那样评价的话,她听了肯定会难受到不行,如果真是这样,那没说完可能还更好一些了……
段嘉祺和她说话,秦水遥才恍然反应过来。
“谢谢。”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却稍微安心了一点,有人夸奖了,看来应该没有特别难看,不过,还是让她很不自在。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用力擦了擦脸颊,想把那些残妆擦掉。
“你今天演得也很好,我在台下看着,感觉评价很不错……”
段嘉祺从一个观众的角度出发,把整场话剧都给她梳理了一遍。
“时昉演得也不错,虽然时间短,但是你们那场戏感觉还蛮新颖的,看点挺多。”
“真的?”
夸她没什么,可是从别人嘴里头到夸奖时昉的话——虽然从初中开始就已经听过一大箩筐了,每次听到还是都让她由衷的开心,听不厌。
段嘉祺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见她有兴趣听,说得也很有动力。
两人在前面并肩走着,一个说,一个听,看起来还真有种挺和谐的感觉。
*******
“你不过去夸她几句?”
杨词在后面,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见旁边的人虽然一直不说话,视线却几乎完全落在了前面并肩的两个人身上,眼神复杂得很,忍不住问了一句。
总感觉今天有哪里不对劲——从他和秦水遥在台上表演完之后。
杨词也觉得怪怪的,不过,时昉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十二岁开始认识他,到现在,这么多年,感觉也没怎么变,做得一直比说得多,心里满满的十分,可以做到二十分,说出来,却顶多只有一分。
真是吃亏吃亏。
他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想感慨了。
怪不得段嘉祺那种能说会道,会揣摩女生心思的人能吃香……他刚看着,都觉得很佩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哥被打断的话啊……
不过这次也只是临时起意,嘻嘻,看他什么时候能憋出正式表白来。
下台后心情特复杂的时哥和懵逼状态中的遥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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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Jessica”小天使的营养液。
第54章 烟花
元旦后很快便是期末考试; 短短十数天,寒假便来了; 寒假来了; 过年自然也不远,今年的春节似乎来得格外早。
过年的时候,时家照常冷冷清清。
时父在阳台上和妻子打了电话,
“你妈可能要明年开春了才能回来。”
他挥手,示意儿子也过来和妈妈说几句话。
“下午已经打过了。”
时昉摇了摇头,他知道母亲现在远在欧洲,作为一个画家; 她最爱画的是各类型的写实风景画; 而且很多时候一定要亲眼所见,亲自体验一番后方才动笔。
“这样的笔触才会有灵魂。”
时昉很小的时候; 母亲教他画画; 第一节课就说了她这句一直恪守至今的守则。
时父当年偶然爱上了这个常年步履不停,足迹遍布了四大洋五大洲的姑娘; 两人恋爱; 求婚; 一切似乎很似乎顺理成章。
“我以后可能不会是个好母亲或是好妻子。”
时父现在还记得当年那个女孩飞扬的黑发和那双清湛的眼睛,鬼使神差一般,他依旧点了点头。
他是非常长情的男人,结婚后俩人感情一直很好,这么多年,妻子在外旅行的日子这么久; 却似乎丝毫没有消磨掉时父对她的感情。
只是从时昉很小开始,记忆里有母亲陪伴的日子就很少。
父亲也有自己的事业,有时忙起来,能有好几天一直不回家,因此从有记忆起,到能独立生活,家里冷冷清清似乎才是常态。
一个人待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空旷,大,寂寥,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从他还是个小男孩时,便开始学会了独处,独自坐在自家书房地板上,翻着书,偶然画画,上学,放学,做题,运动,睡觉。
小时候,时父忙起来不回家,他一整天和的人交流有时就仅限于和保姆或钟点工。
就在这种环境下,慢慢一点点长大,幸得没变得叛逆,反而养成了沉静自律的性格。
只是话少,性子偏静,常年习惯于独处,甚至当有想接近的人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今年过年时,母亲似乎正走到北欧某小镇,在那里写生,给父子俩拍来的照片上积着皑皑白雪。
时家亲戚很少,时父在妻子不在的时候,也不是话多的性子,家里冷冷清清,没有丝毫过年的氛围。
时昉作息本来很规律,跨年却罕见熬了一个夜,站在阳台上看了看远处广场顶上冒出来的的烟花,一点点升起来,在夜空里炸开来,很绚丽。
当墙上的挂钟,当时针和分针重合时,桌上的手机果然一震。
“新年快乐!”加一个小小的笑脸。
发信人,秦水遥。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收信时间正好准点,00:00
新的一年要开始了。
他忽然感觉分外想她。
****
“这个年糕好黏牙啊!”
“姐你吃太快了。”
秦云意现在和她说话已经很熟稔了,和亲姐弟似乎也已经没什么两样了,今年过年的时候他没有回老家,按照秦父的话
——反正过完初一也要一起回老家拜年,云意到时候再和我们一起回去好了。
所以秦云意就留了下来,家里本来就很热闹,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更加热闹了起来。
“今年广场好像又在放烟花。”
秦水遥吃着年糕,欣赏了一下屋里她刚挂上的对联——挂得特别整齐,大红的底上印着笔走龙蛇的墨色字迹,喜庆得很。
“遥遥你想去看?”
秦母在厨房里忙着给大家做跨年夜宵,这种时候,她不可能让女儿一个人出门,虽然每年广场上都会有很多人来看烟花,很热闹,离家也近,但是,毕竟这么晚了,她不放心。
“要不老秦你带遥遥和云意过去?”
秦父看了看还在给大家准备夜宵的妻子,有点犹豫,他倒是很乐意带两人去广场看烟花,只是,这样的话,把妻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从旧往新的那个时刻,他还是想陪妻子一起度过。
“没事没事,我就说说。”
秦水遥看他爸爸的眼神,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偷笑起来。
“云意能带遥遥过去么?”
秦云意正想答应下来,却被秦母直接很坚决的一票否决了,
“云意还太小了,不行,现在两个人都需要人看着。”
虽然秦云意是男孩子,但现在还在上初中,让他和秦水遥一起出去,秦母对两个人都很不放心。
秦水遥看秦云意很郁闷的样子,对他眨了眨眼睛,安慰了一下,她其实很想去广场看看,不过看样子,今年估计是真不行了。
“姐,你电话。”
秦云意忽然发现秦水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谁呀?”
“我看看,时……”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秦水遥已经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了过来,瞬间就将他手里的手机抢走了——
“别念了……”
她脸色通红,直接拿过电话,就往往阳台上跑了。
时昉给自己主动来电话了……
她之前刻意掐着时间,给他发了一条跨年短信,不过也没敢多说什么,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留下来的也只有一个干巴巴的新年快乐了。
“喂?”
那边电话接通了,少年清越的嗓音很快传了过来。
和平时似乎别无二致,秦水遥却模模糊糊感觉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过年…应该是在家里合家欢,看春晚,吃年糕,热热闹闹的吧……为什么现在会心情不好?
她想了想,有点犹豫要不要问一问,
那边却顿了很久,
“你想不想去广场看烟花?”
他忽然在电话那边问了一句。
很久没回音。
时昉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很突兀,这么晚了,她和自己也只是普通同学,凭什么就因为一个电话就这样跑出去。
没想到,下一秒钟后,那边就传来了她脆脆的回答,
“好的,你等我一会儿,在哪里碰面呢?”
似乎还有乒乒乓乓的脚步。
“要不在车站前面?什么时候呀,据说待会儿还会再放一波新的烟花,我们要去的话要赶快一点了……”
她语速很快,一瞬间蹦出了一大堆话。
少年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了,
“你在家等着就行,我过来接你。”
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独自跑到车站去?
放下电话,和时父说了一声,他便直接出门了,家里依旧很冷清,不过,打从电话里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起,他心情似乎就不可思议的明亮了起来。
*****
“和同学一起出去……对对……有男生,不是全是女孩子。”
秦水遥给父母解释了好大一堆。
“遥遥你现在有这么熟悉的男生了?”
秦母倒是很惊喜,女儿之前太怕生了,几乎没几个朋友,有的话也全是女生,和同龄男生沟通似乎一直有点障碍,她一直很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听说女儿居然会和一群朋友一起去看烟花,里面居然还有男生,让她很欣慰。
“没有没有……不算啦!就是……”
秦水遥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现在和时昉的关系。
同学,肯定是……不过她自我感觉……还是比普通同学要熟悉……那么一点点吧,出于私心,她不想使用这个平淡的词语。
朋友?她倒是很乐意,只是,就是不知道在时昉心里,他们关系有没有到这个地步了……
总感觉他会是个对朋友要求很高的人,自己不知道够不够这个标准。
两家隔得近,不一会儿,她就接到了时昉的电话,已经到她家楼下了。
**********
“遥遥就拜托你了。”
秦母刚才本来还有点不放心,怕是秦水遥为了出门编造了一群不存在的朋友,直到看到真有男生出现在楼下,相当俊秀,而且很有礼貌,看起来就非常靠谱
——至少比自家女儿靠谱多了,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眼见俩人在外越走越远——遥遥说因为他家近,所以先过来接她,待会儿再在广场上和大家汇合,看完后也会送她回家——秦母很放心的从阳台上回来,继续回厨房做饭了。
“云意你不一起去?”
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秦云意,秦母忽然想起来,他也可以和遥遥同学他们一起去看烟花啊!
“我还是比较想留在家里看春晚。”
秦云意赶紧摆手。
他虽然现在年龄还不大,但是看他遥姐姐之前抢电话那个架势,出门时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和平时完全不像一个人,心里想着什么简直是昭然若揭,他才不想去当电灯泡呢……
那个电话显示的名字已经被他记住了,少见的姓,名字还挺好听的,日之初始,山岳昉旸,他前段时间刚学过这个词。
******
“你还记得怎么走……我本来还想给你发地图。”
秦水遥非常佩服,她记得好像还是在初中时,时昉送她回来过一次,没想到,到现在居然还记得怎么走,果然是大神。
时昉沉默了片刻,“我记路还可以。”
他方向感确实一直很好。
而且,这是来你家的路……
下午的时候下过骤雨,地面上湿滑湿滑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加着晚上的低温,倒真是冷得有些彻骨。
不过在这个时点,大街上现在的人流比起平时多得多。
街边挂着明亮的红灯笼,路灯炽亮,越往广场那边走,人越多,大都是过去看烟花的,倒是没有她之前想象过的那样寂寥。
走着走着,秦水遥居然一直没见有别人联系过来。
“就我们俩?”
她有些意外,却在心里窃喜。
“你还想要叫谁过来吗?”
杨词?楚鱼?还是那个段嘉祺?
他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眼睛黑沉沉的——这句话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不知怎么回事,却看得秦水遥心里一紧,赶紧摇头。
“不想了,人少,回家方便。”
见她仰起脸对自己甜甜的笑,小巧的鼻尖冻得有些红,脸颊也是微红,他觉得心里也软得不可思议——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她接到电话依旧陪自己一起出来了,不会冻着她吧?
他忽然有些后悔……
不过他想见她,特别想,想到不受控制的打了这个电话,提出了这个自私的要求。
广场临江,不一会儿就到了,市里每年跨年时专门在这片开阔的地方燃放烟火,算是全市的一个传统。
江水绵长,在夜色下波光澜澜,立面倒映着星河。
随着钟声敲响了,烟花徐徐升上天空,徐徐盛放后,映亮了半边天空,爆炸声声声震耳欲聋,装点出了一种无比繁盛的氛围。
她侧头偷看了下旁边少年的侧脸……一时只觉得希望时光不再走动,能够一直定格在这一瞬间。
这一点的烟花很快就放完了,人逐渐少了起来,江边晚风更加透凉。
见她还趴在栏杆上,眼睛亮亮的盯着远处的江水。
“我之前就一直特别想去广场看烟花,可惜没人能陪我一起过去——然后就接到了你电话。”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小月牙,真挚明亮到不可思议,虽然依旧有些害羞,但是每一个词都说得很清楚。
“谢谢你今晚陪我一起来看。”
时昉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下,摇了摇头,该感激的人应该是他。
“要回去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钟,真的太晚了,见她脸颊通红,虽然还想再继续和她多呆一会儿,但是这种天气,实在是越晚越冷,不想让她再在外面冻着了,她不像自己,似乎格外畏寒。
“嗯。”
秦水遥有些恋恋不舍,从栏杆上回转身来。
“小心一点。”
地很滑,雨水还没干,她脚步轻快,从上面踏下来,不注意一些,总觉得很容易摔跤,认识秦水遥这么久,时昉已经发现了她肢体协调能力很差,各类运动都不怎么擅长,而且特别容易跌跌撞撞。
高一体育课的时候,她摔过好几回跤,还摔破了皮,拔河的时候,她甚至也能将手磨破皮……还经常遮遮掩掩,偷偷藏起来,不想让人知道。
结果……不等他说完,果然……幸亏他早料到了,站在台阶下,直接接住了摔下来的女孩。
怀里的温度如此的真切——她摔过来时,带来一阵暖意与很淡的馨香。
不知被什么蛊惑了……他这次没有别开脸庞,接住她后,反而低下了头,就任凭她这样扑了过来,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故意的,对准了她扑过来的角度。
她的唇瓣果然和他之前想象过的一样柔软。
他很生涩,低下头后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会很僵硬的站在那里,贴着,一动不动。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转眼,唇上美好的触感便消失了。
怀里的女孩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从他怀中跳了出去。
“对不起!”
她跳出老远,脸涨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慌乱的给他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时同学你都已经亲了人家了,要负责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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