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叛逆骑士-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品:叛逆骑士
  作者:辛卉
  男主角:高叙
  女主角:丁茴香
  内容简介:
  高叙不过一时善心突发,却为自己惹上大麻烦──
  这个被他救起的女人,总是泪眼汪汪,像只幼雏般看著他。
  想要抛下她,却又被她哀怨的眼神螫痛所剩无几的良心……
  他是名誉国际、以冷酷闻名的导演,可不是善心的保母!
  正考虑登报“招领失物”时,人家的“未婚夫”前来认亲……
  能丢掉这包袱再好不过了,他的心中只有欣喜,绝无其他!
  一趟例行的飞航,莫名改变了丁茴香的人生——
  她的过去变成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这个救了她的冷漠男人,
  陌生环境让她无助地依赖他,但他却摆明了厌恶与不耐……
  她只想安静待在他身旁,感受隐藏于冷淡下的些微温柔,
  但他的眼中终究没有她,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正文
  楔子
  天气艳阳高照,白云如棉花般蓬松,教人心情也跟着如此美好的天气而感到开阔舒朗。
  “天气真好。”自从历尽千辛万苦考进航空公司、成为副机长后,这几年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比在陆地上还多,纵是接近天空的机会如此之多,但丁茴香还是常常被大自然壮阔的景观所感动。
  “是啊!舒服的让人想睡觉。”语毕,季欲寒还故意打了个大呵欠,作出打瞌睡的动作。
  茴香被年逾半百的机长逗趣的举动惹得发噱,每回飞航会有的戒慎紧张平定不少。
  接下来,两人又陆续聊了好一会,虽然双方年纪相差几乎一半,但一直以来都相处愉快,沟通无障碍。
  聊天过程中,茴香注意到机长手上戴着不太符合他气质及年纪的银饰手环。
  “Captain,你的手环……”她斟酌用字。“好特别喔。”
  季欲寒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环,轻笑道:“怎么?很不搭轧吧?”
  茴香笑着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手环,有些许皱纹但依旧不减英俊的脸孔,露出罕见的温柔神情,陷入沉思。
  “这手环对Captain很有意义吧?”茴香看着他恍神的模样,低声问道。
  “嗯……是啊。”季欲寒从悠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淡淡的回答。
  茴香不是个喜欢探问别人隐私的人,不过倒是对手环精致的设计很有兴趣。“Captain,手环可以借我看看吗?”
  季欲寒思考须臾,慨然允诺,取下手环递给她。
  茴香接过手环,仔细观看把玩了好一下,小心翼翼的套上细腕欣赏着。
  此时飞机正好进入大西洋中,百慕达群岛与美国佛罗里达州尖端,以及西印度群岛东端所围成的三角形区域──也就是著名的“百慕达三角洲”地带。突然,机身一阵猛烈摇晃,彷佛被卷入巨大的漩涡般,所有机械仪表完全呈现失控情况,指针疯狂的乱转……
  “啊──”
  “救命哪──”
  惊惶刺耳的尖叫与哭喊声响遍整个客舱,所有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连空服员们自己都吓呆了,压根无暇安抚乘客的情绪。
  原本安静平稳的空间,霎时犹如人间炼狱,充斥着哭喊尖叫。
  “发生什么事了?”季欲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掌握突发状况。
  然而,联络系统全都失灵,剧烈晃动的情况没有丝毫减缓,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颠覆着庞大机身,机上每个人早已被晃得分不清方向、也害怕的丧失了理智。
  几分钟后,飞机竟然诡异的消失在天空中,机内的工作人员和乘客,也随着无端失踪的飞机失去了踪影。
  至于飞机去向了何处、机上的全部人员又去了何方,没有人知晓……
  第一章
  香港
  趁着手边的戏尚未开拍的最后空闲时间,高叙和朋友聚餐后,驾着心爱的跑车离开拥挤的市中心,来到海边。微寒的海风迎面袭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呼──”他深吐一口气,在沙滩上漫步徐行,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关于执导下部戏的细节。
  来到几块巨大岩石旁、他惯于逗留的沙滩一角,高叙打算抽根烟、把刚才所想的事情和突然迸出的点子,重新整理一遍。
  远远地,他便看见岩石后露出一双脚,看来已有人“闯进”他的地盘──一直以来,鲜少会有人走到这么偏僻的角落,所以这儿才会成为他需要安静思考时的秘密场所。
  待他走近后,却见一名女人动也不动的躺在沙滩上。
  高叙皱起英扬的剑眉,站在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思忖着是该当作没看见而离开,抑或上前去一探究竟。
  一个女人在微冷的天气里躺在这儿,当然不可能是在“睡觉”,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个麻烦。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正义感十足的人,但攸关人命,他又无法昧着良心视而不见、一走了之。
  犹豫片刻,高叙最终还是调回头,蹲在不醒人事的女人身边。“喂?喂?你听得见吗?”他推推女人的肩,试图唤醒她。
  没有反应。
  他又加重力道用力的推了好几下,女人仍旧不醒,微蹙的眉拢得更紧,他伸手探测她的鼻息。
  虽然很微弱,但总算还有生命迹象,这让高叙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抱起昏迷的女人,走了一段难行的沙子路,回到车上将女人安置妥当后,驶往医院。
  抵达目的地,高叙将女人抱下车,到急诊室柜台前要求护士先处理他带来的患者。
  柜台护士认出他,知道他除了是知名电影导演外,也是这家医院少东的朋友,所以很快替他安排医生,为他带来的女性病患诊断。
  十分钟后,高叙的少东朋友、亦是有名的外科医生蓝祖砚出现在急诊室内。
  看到好友,蓝祖砚先是一顿调侃。“什么时候变得行侠仗义,热心救人了?”
  高叙睨着他,冷冷地回答:“我虽然冷漠,但还不至于冷血。”
  “是是是。”蓝祖砚点点头、拉长了尾音,表情明显的不以为然。
  “废话少说。”高叙轻斥道。“人就交给你,我先走了。”
  在他踏出门口前,蓝祖砚开口叫住他。“她是谁?在哪里捡来的?”
  “啰嗦!”高叙没好气的回嘴。“快点开始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论。”语毕,他迈开长腿离开急诊室。
  他把烫手山芋丢给好友后,便以为接下来再也没有他的事了。毕竟,救人是医生的职责,而他只是个电影导演,帮不上忙。
  然而他却从没想过,他的一念之仁,会对他往后的生活造成莫大的影响……
  休息了半个月,高叙再度投入新电影的拍摄工作。
  这次片商挹注了高达将近上亿港元的资金,花了大把银子请来他所指定的大牌演员,也给了他最大的发挥空间,要他拍出精采卖座的电影。
  如此大手笔的制作费、加上极有挑战性的剧本和挥洒空间,让他工作起来格外带劲。
  他非但要拍出叫好且叫座的电影,更想在电影最高殿堂之一的奥斯卡金像奖中夺下小金人,为华人的电影界争光。
  而他也有这样的自信!那绝不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更是他积极想要达成的目标。
  刚结束一场戏,高叙喊出“休息”,一旁的助理、经纪人什么的,立刻涌向前,按捺那些昂贵又大牌的演员们。
  整个拍片现场可说是众星云集、星光熠熠,周遭挤满想要采访的媒体记者,好不热闹。
  这些大牌演员们也不是光靠出色的脸蛋就能坐领高额片酬,他们一个个演技精湛,NG出错的机会少之又少,拍片进度比预期快了许多。
  因此,他这个导演也不必像以往要教导一些菜鸟,或是片商指定却根本不会演戏的偶像花瓶,而搞得气血攻心、灰头土脸。
  独自坐在片场一隅,高叙满意地看过刚才所拍摄的画面后,打开一旁的电视。
  没有意外的,这几天统统都在报导同一件事──
  一架满载乘客的飞机在经过百慕达三角洲时莫名消失、机上所有人全都下落不明。打捞至今,仍未发现任何飞机残骸或是遗体。
  一切彷佛凭空消失,诡异的消失。
  高叙想起年少时,曾经看过不少关于百慕达三角洲的神秘失踪事件资料,惊叹之余又觉得荒谬,始终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真的碰到了?!
  该航空公司也证实,那架本该在两天前的晚上六点抵达盖特威机场的班机,完全失联,塔台则在前两天的下午时发现该架飞机突然失去讯号。
  于是乎,百慕达三角洲的传说再度甚嚣尘上,炒得沸沸扬扬。
  “真有这回事?”盯着新闻画面,高叙喃喃低语。
  机上的那些人,真的会像传说所记载那般,可能穿越时空,去到过去、未来,甚或和当时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吗?
  又不是在拍电影!
  纵使事实摆在眼前,高叙仍旧不太相信。
  身为电影导演,他对媒体夸大虚浮的报导一律秉持着怀疑的心态,就算没打对折,也要打个七、八折。
  总之,不能全然信以为真,不然就是真正的傻子!
  不过,机上全部的人都失去联络,也是不争的事实。
  萤幕上列出这次失踪的人名以及照片,当他扫过画面上出现的一名姣美女性脸孔时,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然而因为休息时间结束,高叙起身离开座位,也没再多细想。
  戏拍到半夜两点暂告一段落,演员及剧组的工作人员们收工后相偕去吃宵夜,而他婉拒了。
  一上车,手机便赫然响起,他皱起眉,掏出手机接听。
  “阿叙,下工了吧?”蓝祖砚打来的。
  “干什么?”高叙冷冷的回道。他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他身上装了监视器,否则怎会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
  “到医院来一趟。”他冷漠的语气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相识十年的蓝祖砚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没空。”没事去医院,感觉很触霉头,高叙不假思索的拒绝。
  “你一定要来!”蓝祖砚的口气比他更坚决。“若不来,我会诅咒你拍片不顺利!”事关重大,就算当小人也无妨。
  “嗤!”高叙冷啐一声,然后切断电话,启动引擎后上路。
  他实在很想把好友扯后腿的言词置之不理,但偏偏这些话老在他脑中打转。不得已,他最后还是驱车前往医院,看看对方有何贵事。
  依照指示,他来到副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后,开门入内。
  见到他来,蓝祖砚立刻从椅子上弹起身,俊痞的脸上还挺严肃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蓝祖砚比谁都明白,高叙将目前开拍的片子视为登上国际舞台的踏脚石,比以往任何作品都要重视,他的到来便是最好的证明。
  像被点到死穴似的,高叙绷着俊脸,不发一语。
  “她醒了。”蓝祖砚突然说。
  “谁?”高叙瞪着他,好像他说了外星语。
  “你送来的女人。”蓝祖砚迎向他冰冷的目光。
  “然后?”高叙的语调没有起伏的质问。“与我何干?”
  病人醒了,有必要特别打电话威胁强迫他来,只为了跟他报告这件……算是好事,但却与他无关的消息?
  这家伙该做的,应该是问对方该如何联络她的家人来看她,而不是告诉他这个与她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吧?
  “她醒了,不过不记得自己是谁。”蓝祖砚缓缓说明。“你带来的麻烦,当然要通知你,由你解决。”
  听着好友的话,高叙的思绪有片刻空白,回神后,他不悦道:“你在整我?”
  蓝祖砚摇摇头。“我现在跟你讲正经事,没有一句玩笑话。”
  高叙陷入沉默。
  “总之,你得负责把麻烦处理掉。”蓝祖砚郑重申明。“救人是我的职责,而我办到了,剩下的你自行解决。”
  半晌,高叙才挤出一句话。“她真的失忆了?”他忽然觉得好后悔。不顺从直觉,硬是插手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真是活该!他自嘲的想,脸色铁青。
  见义勇为或许是一件好事,却不会有好报。
  难怪这年头,人越来越冷漠,现在他终于领略个中道理。
  “没错。忘了她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有哪些家人。”蓝祖砚再度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他每说一样,高叙眉心的褶痕就越深,到最后头简直抽痛起来。然后,高叙下了结论:“不关我的事。”把一切撇得一乾二净,准备走人。
  “等一下!”蓝祖砚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脸上虽挂着微笑,语气却嗅不出丝毫玩笑意味。“没给我个明确的解决之道,休想走出医院。”
  “她失忆,关我什么事?”高叙沉声道,始终不愿接下好不容易丢出去的烫手山芋。
  “她失忆不是你的错,不过既然你一时善心大发,就好人做到底,自己看着办吧!”蓝祖砚的口气很坚决。
  “让她住在医院里。”高叙敷衍道。“住院费我负责。”这样够慷慨、也够仁至义尽了。
  这家私人医院的费用,可是贵得让人想撞墙──想抓医院主事者去撞墙!
  “你好歹也去看看她。”蓝祖砚说。“我觉得她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哼!”高叙冷嗤一声,讥笑道:“搞不好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你何时变得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蓝祖砚也反唇相讥。“你救了她,就应该知道接下来的后续更令人头痛。”
  他当然想过!他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去而复返,自找麻烦。高叙没把心里的闷气说出来。
  “走吧!”蓝祖砚拉着他,硬是走向特别病房。
  听到有人进房,丁茴香立刻神经紧绷,抓着被子,一脸防备。
  “你还好吗?”面对病患,蓝祖砚自然而然的露出温和的神情,口气也十分温柔,很能安抚人心。
  茴香迟疑的点点头,稍微松弛的心情在看见另一个陌生人时,恐惧感再度油然而生。
  “别怕,他是我朋友。”蓝祖砚柔声解释。“也是送你来医院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高叙对这么古老的说词觉得可笑。
  茴香低着头,抬眼偷瞄离床边三步之遥,长相俊逸的男人。
  “他会负责你往后的一切。”蓝祖砚不期然丢出一枚炸弹。
  闻言,茴香露出困惑的表情,模样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般害怕无助。
  高叙也睁大眼瞪着好友,眼神充满腾腾杀气。
  “你尽管住下来,不必担心钱的问题。”高叙终于还是开了口,好像把医院当作饭店。
  茴香依旧不发一语。
  “喂!她该不会哑了还是聋了吧?”高叙问身旁的好友。
  他说的话,再大牌的演员也要听,她凭什么装聋作哑?!
  蓝祖砚摇摇头,正经道:“我检查过,她除了因某些不知名因素而导致解离性失忆症外,其他身体功能一切正常。”
  “解离性失忆症?”专业名词让高叙皱起眉。“那是什么?”
  “通常而言,患有解离性失忆症的患者,会对个人身分失忆,但对一般资讯的记忆则是完整的。”蓝祖砚尽量用简单白话的方式表达。“事实上,在所有解离症中,失忆是最常见的症状。”
  高叙似懂非懂。茴香也竖耳倾听。
  蓝祖砚再补充说:“这一类个案的失忆发作通常很突然,患者会无法回忆先前的生活或人格,且主要是失去『过去的记忆』,特别是创伤性的生活事件。”
  高叙敛眉沉吟。“也就是说,她不是因为意外而造成失忆?”
  蓝祖砚点头。“应该是。”
  “在失忆前,她可能遭遇某种令她无法负荷的恐怖创伤?”高叙俨然已进入状况。
  “应该是。”蓝祖砚并没给予肯定的答案,还是模棱两可地说。
  “你这是什么两光医生?什么都说『应该是』?”高叙不以为然的嗤哼。“要是这样,每个人都可以当医生了。”他字里行间有着嘲讽。
  “人体很奥妙,尤其是失忆这种症状,没有一定的原因。”蓝祖砚没有因他贬损的话而不快。
  “这是庸医的借口。”高叙大有趁机报仇的意思。
  蓝祖砚耸耸肩,没有反驳。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被这只会拍电影的门外汉批评,他不痛不痒。
  茴香听着他们的对话,脑中一片空白。
  听说她昏迷了好几天,直到不久前才醒过来,当护士问她的名字、家住哪里,她什么都答不出来,对自己的一切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那种想要想起什么,却偏偏一无所知的感觉好痛苦,有种与世隔绝的孤独与茫然。
  她是谁?今年几岁?是个怎样的人?住在哪?有哪些家人、朋友?无论她再怎么回忆,都想不起任何关于过往的片段,一丁点都想不起。
  茴香抱着身体,不自觉的发起抖,彷徨无依的脆弱侵袭她的神经,泪水逼至眼眶。
  听到她抽泣的声音,两个大男人很有默契的互看一眼,表情凝肃。
  半晌,高叙开口:“这几天先让她待在医院。”
  蓝祖砚看着他,明白他的态度已经软化。
  “我明天一早有戏,得先走了。”临走前,高叙望了病床上正在哭泣的女人一眼,恰好对上她蓄泪的眼瞳,让他心头猛地一震。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迅速离开。
  “你好好休息几天,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我。”蓝祖砚叮咛几句后也随后走出病房。
  室内又恢复一片寂静,茴香再度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孤单吞噬。
  这一夜,她的泪水未曾停歇。
  第二章
  因为拍戏过程十分顺利,所以高叙的心情也处于愉快状态。
  半夜三点收工后,他驾车回到家不久,门铃居然响起,让正在客厅沙发上抽烟沉思的他吓了一大跳。
  三更半夜,谁会在这种该死的时候登门拜访?
  高叙望向大门的方向,并没有前去应门的意思,对方若迟迟等不到回应,势必就会知难而退。
  然而情况并未如他预期,对方出乎意料的有耐心,门铃断断续续响了五分钟之久,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恼人的噪音,不得不起身走到门前,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挑这个时候找他叙旧!
  难道大楼的警卫统统睡死了?高叙绷着俊脸,心里怏怏不乐,老大不爽的拉开门──
  “晚安。”门外,蓝祖砚噙着淡淡的温文笑容,不愠不火的打招呼。
  答案揭晓──原来是相识十年的旧友,难怪对他的习性了若指掌。
  然而,让高叙惊讶的,不是好友的到访,而是他身边的女人……
  “你带她来做什么?”他脸色铁青,沉声质问,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
  蓝祖砚扩大薄唇上扬的弧度,理所当然地道:“来找你啊!”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高叙音调平稳,但淡漠疏离的眼神已摆明了不欢迎。
  “什么话!”蓝祖砚笑着驳斥。“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高叙睨着好友的笑脸,觉得碍眼至极。“她不是我的失物。”
  “没人认领就是你的。”蓝祖砚耸耸肩,把缩在他背后的女人推到他面前。
  丁茴香怯生生的低垂着头,心口有着淡淡的刺痛,一股浓烈的寂寞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觉得无比寒冷且绝望。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关于她的任何事,彷佛她是不应该存在的多余。
  她究竟是谁?曾经历过什么事?过着怎样的生活?无论她多么努力回想,得到的全是一片空白。
  一无所知的感觉,让她备觉恐惧,她不明白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瞥见她泫然欲泣的忧伤神情,高叙放缓语气对好友说:“先让她在医院再待几天,我会想办法处理。”
  “我已经等你很多天了。”蓝祖砚显然不认同他的缓兵之计。
  虽然高叙是无辜的,不过自己更没理由帮他处理烂摊子,看在两人匪浅的交情才帮他挡一阵子,没在他拍戏的时间打扰他。
  他是电影导演、自己是外科医生,工作不会比他少、压力不会比他轻,甚至常常得承担病患的生与死,还得掌管医院营运……蓝祖砚不想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医院里,免得事后衍生许多麻烦。
  “再给我几天。”高叙也很坚持,极力想拖延。
  “免谈!”说完,蓝祖砚便把始终未发一语的女人推进门,随后转身走人。
  “祖砚!”高叙朝着他的背影低吼,想追上去的念头在看见女人颤抖的双肩时软化。
  他低咒一声,关上大门,审视着正嘤嘤啜泣的女人脸庞,轻叹一口气。
  他向来懒得费心思讨好女人,也吝于给予无谓的关心,他的温柔体贴与关怀,只想给一个女人,即便他从未向对方表明心意。
  “夜深了,先睡吧!”高叙收回视线,态度很冷淡,径自往房间的方向走。
  然而,当他快走到客房时,才赫然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只好再踅回门边。“走啊,你没必要在我家当……门神。”他本来想说看门狗的,但那样太刻薄,于是临时改口。
  茴香呆呆站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有什么好哭的?”高叙�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