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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疼宠宝贝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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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她已经失去了自由,而母亲又在她手上,她没有办法控制,如果想去看母亲,唯独可以的,就是顺从他的想法。
一旦容璟琛觉得她很乖了,便会放松警惕,这样……她离开的机会,才会大些。
这么想着,她的心,才缓缓的放下。
容璟琛那里会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伸手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发丝,看着她手上的动作,那饭团看起来异常的丑,酱料都已经洒在了饭团外面,可以说,一片狼藉。
用紧力气抱着她,柔声的开口,“要吃饭,让他们做就好了。”
他以为,她是饿了,所以才自己做饭,可他请了这么多人来,完全就是供她差事的,犯不着动手自己做。
“我……我以为你要吃。”
好半晌,在听着这句话,容璟琛的眸色一下就变的欣喜,心疼的握着她的手,“给我做的?"
“不是你说要吃的吗?”
刚刚女佣告诉她,容璟琛让她做好饭等他回来……他要吃饭团。
所以,她才做的。
难道不是吗?
容璟琛此刻哪有心思去管谁说的,他心里激动的不行,伸手直接将他手里的饭团一口塞进嘴里。
“我很喜欢。”
即使,那味道,难吃的有点难以下咽。
可是他的沫儿做的。
他怎么样都喜欢。
被他抱着,她觉得自己有点吃力,侧过身想要从她怀里钻出来,可却无能为力。
她的身体就这么被他紧紧的搂着,不让她动。
夏如沫的眼神落在自己手上的东西,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局面,冷冷的笑着,心下,一片寒冷。
明明,他的怀抱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可心,却透着凉。
“我妈……我想她了。”
那纤长的手臂微微垂落,想着母亲那苍白的脸颊,隔着那一系列的电波,插着针管的手臂,心里吊心的厉害。
头靠在他怀里,嫣然的唇瓣小声哑哑的开口,带着几分落寞,也带着几分试探,“我可以去看妈妈吗?我妈现在不能动,要治疗,但这几天,她肯定很想我,她身边也没有亲人,要是我不过去,她一个人会害怕的,璟琛,我想去看妈妈,行吗?”
霎时,那柔软的声音,击落在心脏。
容璟琛垂着眸子,看着她那低垂的脸蛋,本想着要答应,可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决定。
手臂上那袖口微微地拉开,露着里面的白色衬衣,性感精致透露着男人的成熟稳重。
想到莫殇跟他说的话,字字句句的让他的心,拨动着。
“这几天,先在这里乖乖呆着,我过段时间,再带你去。”
殊不知,容璟琛会这么快就拒绝她。
窝在他怀里的脑袋,瞬间就这么移开。
“什么时候去?”
“等外面不下雨……”
很快……
男人的视线看向那头还在哗哗流淌着的的水龙头上,慢慢的变得深沉。
沫儿,很快。
被抱着的女人,听见这几个字,原本闪烁着希望的眼神内,光芒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如今虽不是被一盆冷水泼下来,可心却被揪着。
不下雨。
已经下了两天的雨,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砰砰。
外面,突然想起来一阵阵吵闹声。
容璟琛冷眸扫了一眼门外,也不理会,只感觉怀里的女人,那本来的情绪失落下来,视线一落下,看着她的手指头通红,霎时神经一紧。
大掌覆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猝不及防。
将她像是抱小孩一样的抱到了一头的沙发上,将她楚楚可怜的水眸与他持平。
“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个了,知道吗?”
他的手从茶几上拿过急救箱,熟练的从哪里头拿出东西,拿着棉签,给她的手指上,抹着。
眼睛有些难受,那样的动作,他已经不知道为了她做过多少次。
多到她就这么一次次毫无预警的落入他的网内。
手指,是刚刚切东西的时候,因为她在想事情,所以不小心切到的。
但是也不是很疼,因为并没有出血。
几分钟后,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
那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包裹着那根手指。
此刻,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手指被切断了。
“其实……没这么严重。”
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在我心里,很严重。”
恬淡的心,被这一句一颤。
容璟琛浅笑,见她不抗拒自己的动作,大掌附在她的脸上,揉着她的脸蛋,“沫儿,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所以,乖乖在我身边。”
不管是几年前的约定,还是现如今。
他都不会食言。
只要她好好的在他身边呆着就好。
灯光下,映衬着男人那认真的脸,夏如沫透着那张脸,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
心,突然间开始又疼起来。
紧攥着的眉头,想要去看清那个人的脸,可那一大片的黑幕,挡住了他的人脸。
唰。
面前,突然间对上容璟琛担心的眸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摇了摇头,她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没事。”
可心下,却像是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遗忘了。
到底是谁?
半夜的时候,闷得很。
窝在被窝,夏如沫连衣服都懒得换,成天呆在别墅,她好像都没有出什么汗,倒头就睡了,小憩中不觉得就进入了梦乡,纤细的眉头,一直皱得很紧,忽然梦到了四年前的那场车祸。
那一年,母亲带着弟弟来接她,她在车站等了很久很久,可母亲就是没有来,电话都快要被她打爆了,最后终于接通。
可那一刻,她宁愿自己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
重大交通事故。
那时的她,不过才19岁。她赶到现场的时候,才知道现场有多吓人,血……全部都是血,甚至弟弟不见了。
要不是地上的血迹有弟弟的DNA,她也许还会抱着期望,觉得弟弟没有死。
可警察判断说,可能是车速太快,弟弟被甩出了车,坠入了悬崖。
后来,警方派人去找过,可地方太深,根本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一个星期之后,警方判定,弟弟死了。
那一天,是她们一家最阴暗的一天,她似乎还记得,大雨瓢泼,也是跟现在这样,下了好几天的雨。
小小的她,站在那里,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午夜,炸醒。
燥热的薄汗浸透着她的衣衫,轻轻起身,她才知道自己哭了,口干舌燥的爬起来,可床边,亦是没有容璟琛的身影。
睫毛泛起湿润的气息。
想着刚才的事情,还惊魂未定。
嫣红的唇瓣轻轻咬着,想了很久,是不是自己真的该想想办法,去看看母亲?
第190章 妈,我知道
第190章 妈,我知道
欧式建筑风格的书房,男人轻点着那上面的照片,目光中多了几分疑虑。
照片上,女人姣好的容颜,抵着那不能让人忽视的男人。
“少卿,你回来了……”
破门而入,女人就连敲门的动作都省略了,她推着轮椅疾步匆匆而来,陆少卿正在与手下谈事情,男人背对着他,看不出喜怒。
只是站在那头的手下,表情很复杂。
“你先出去!”
这话,是对手下说的。
手下一听,弯了弯腰,点了点头。
“嗯。”
随着门轻轻的合上,陆少卿的步子突然间就朝着母亲走过去。
“妈,你怎么来了?”
“少卿,这……是那个容璟琛的女人?”
前一段时间,电视上一直不停的出现着这个女孩的面孔,关于容璟琛已婚的消息和这个女孩一起出现,她就是在不谙世事,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
说到容璟琛的时候,她眼底的恨意,在那张脸上,如翻书一般,彻底的凝住。
“也许。”
陆少卿站在那头,盯着母亲的脸庞,低低的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给母亲听。
可为何……那长相相似的脸,却是不一样的名字?
他想不通,容璟琛要做什么?
也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女人凝着视线,紧紧的看着那照片上的女人,纤细的手就这么伸过去,将那张照片,死死的攥在手心。
不管是是不是他的女人,还是他。
她不会放过的。
只要跟容璟琛有关,她都会一一摧毁的。
容氏最近在走房产行业,初步起步的他,正在全力说服的公司的各个股东,再房产行业是门外汉的陆少卿,头也很疼,正在跟下面的人说着明天的投标案。
这投标,一旦成功了,那说服这几个老头的概率,会大很多,毕竟,跟他们争得人,是容璟琛。
能够比容璟琛更快速占据市场,明眼人自然懂得倒戈相向。
“妈,你去休息吧——!”
“少卿,我们不能输给他,知道吗?”
输?
这个词,让陆少卿一怔,眼下的环境,这一个个股东往外跑,根本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妈,你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
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说,他准备做的这件事情,他会看着办。
“跟他见过面了?”
“还没有……”
陆少卿表面毫无波澜,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淡淡的开口。
他的身份,从回国到现在都没有透露,甚至没有知道他会是那个精神科的天才鬼医,就连母亲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国外是去学做生意去了,可恰恰相反,他根本没有报考母亲替他选择好的专业,而是学习了精神方面的理论。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见他?”
“再过一阵……”
等到他可以足够强大的与之匹敌的时候,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会跟他碰面的。
脑海中忽然出现夏如沫的那张脸,骤然间,视线偏向了窗外。
窗外大雨倾盆,仿佛永远都停不下来。
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八九岁的时候。
那天,也是大雨倾盆。
那个小个子男生跪在铁门外,就这么倔强的咬着牙,听着大人们对他的指责和厉喝。
似乎,那地上跪着的温度还没有散去,似乎他和他的感情还在。
那一年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母亲将他送出国外,彻底断绝了和他的一切关联,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仇恨。
而在回来的时候,那是他16岁,父亲和母亲占领了容氏,成为了最大的股东。
容氏实则姓容,背地里,早已经变成了陆。
父亲不善经营,容氏也渐渐的开始退出了鳌头的地位。
而他,自从那一次见面之后,便再也没有看到他的一点一滴,就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出现。
直到,有一天,突然间他的名字,占据了各大报纸,新闻版面的头条,他才知道原来这几年,他拿命去拼了。
“少卿,我恨他们,是他们把我变成这福样子,你不能心慈手软,知道吗?哪怕,是为了我。”
女人狠狠地敲着自己的腿,狰狞的样子,甚是恐怖,她在提醒着,用自己的方式提醒着陆少卿。
“妈……我知道。”
……
画室
地上,大片的废纸。
一个穿着蕾丝裙的女人,端正的坐在那些废纸的中间,笔挺的就这么坐在那头,手上的画笔,不时的在画板上描绘着什么。
夏如沫拧着眉头,那诺大的画室,大的让人感觉空落落的,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凉意,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
每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尸体,除了吃饭睡觉,唯独这地方,是她可以呆的。
好像,也只有这里,能让人忘记烦恼。
容璟琛就像把她当作金丝雀一样,养在囚笼,甚至,让她连跟外面沟通的桥梁都断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她就像是被抛弃在一个深山上,无人问津。
此刻的她,就像是活着远古时代,每天都这么活着。
不谙世事。
而他,则开始每日早出晚归。
一天都看不着他几面,甚至说上几句话。
倒像是很忙,很忙。
她则每天装作很乖,很乖的呆着,不曾再问过什么时间自己可以出去,她一直在等……那个雨停。
可窗外,就像是一切都是他预计好的,雨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停。
朦朦胧胧的细雨,将屋外的天空,笼罩着。
她的手拿着画笔,一下一下地描绘着窗外的场景,那地上,已经散落了很多张的画纸。
有人物图,有风景画……
原来,她画画的水平,还可以看。
还没有彻底都忘记。
用炭笔勾勒着痕迹,可这一画,突然间手下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背影很凄凉,透着画纸,连她都不知道画的人,是谁?
只是本能的反应。
“少奶奶,可以吃饭了。”
门口的动静,倏然而来,她放下画笔,起身,走到一边去开门。
眼前的这个女佣,是来代替王妈照顾她的,王妈的儿子在前几天,摔断了腿,所以,王妈去照顾她了。
女孩子,小名叫小白,因为她擅长的东西很多,做法也深的容璟琛的胃口,所以,才被录取。
第191章 是幻幻
第191章 是幻幻
现在,照顾她日常饮食。
夏如沫挽着唇,看向那头站着的女人,女人身材不是很高,几乎是到她的肩膀处的位置,她长的眉清目秀,脸上找了一个很恐怖的胎记,将她原本的面貌遮盖着,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中,总透露着一股敌意。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在低头巡视的时候,哪还有之前的敌意。
“少奶奶,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白看着夏如沫,那纤细的身影,那柔弱的外表,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没有。”
淡漠的开口,身体本能的对这个人,有着莫名的抵触,但又说不上来。
小白盯着那头的女人,露着她狰狞的手臂,那上面,火烧过的痕迹,尤为的明显。
夏如沫下楼的时候,正碰上几个女佣站在那头打扫卫生,许是她动作太轻,亦或是因为她们的谈话内容,太吸引人,几个人围在一旁,说得很起劲。
“你看网上的那个图片了没?”女佣拿着抹布,走到那头正在修建花枝的女佣那头,说的很起劲。
“我看了,这么轰动,我怎么会不关注。”
“你们不觉得那上面的女人,跟我们少奶奶有点像吗?”
“我也这么觉得。”
“你说,这可是我们少爷这么多年,唯一出现在少爷身边的女人,就连我们少奶奶,也没有这样的殊荣,出现在公众的视线,是不是少爷已经认定了那个女人啊……”
认定?
笔直的身躯因为这一句话,重重的像是被重重打击了一般。
他早出晚归,难怪,每日他回来之前,总会换好衣服来。
甚至,都是在她睡下的时候,才回来。
难道……是怕被她知道?
所以这一段时间,不让她上网,甚至没收了手机。
其实都是因为,那上面有关于他和她新闻。
他向全世界的人,公布了他们的关系,可唯独自己,就像是一个活在山里的人,被他当作成傻子一样玩弄。
他爱她,可为何还要这般纠缠着她?
因为那张纸吗?
一张挂着“婚姻”两个字的纸吗?
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心脏一瞬间,竟然感觉疼的过分,简直如同死了一样。
那种欺骗,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痛。
她支撑着自己已经快要破碎的心,脚步停留在原地,只听着她们继续说。
“谁知道呢?说不准少爷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们少奶奶了,男人本来就喜新厌旧,你看我们少奶奶天天这么对着少爷,叫我是男人,我都受不了……”
不喜欢吗?
何曾喜欢过。
脚步停在那头,身后跟着的小白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着夏如沫站在楼梯口,视线垂落看向那头,那聚在一起的女佣正说得起劲。
嘴角露着一抹看不出来的笑容。
“你轻点,这要是让少奶奶知道了,我们肯定……”女佣刚准备抬头看周围的情况,在看到夏如沫的时候,顿时声音戛然而止。
夏如沫就这么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否是站了很久,还是刚来。
因为她的表情太过于冷漠,以至于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听见了没有。
“少奶奶,下去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小白顺势走过来,她们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说的时候,看着夏如沫的脸色惨白,那摇摇欲坠着的身体,恍惚只要一用力,她就会摔下去。
怯怯的站在那头,几个女佣颤抖的身体,莫名的就已经开始紧张。
紧绷的腰线,瞬间已经笔直。
脸色大变。
小白的手,刚准备挪动到夏如沫的身后,那带着伤疤的手,刚要偷偷伸起来,却意外的,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立刻脸色紧张,将手给缩了下去。
门口,声音多了几分冷冽的味道,是他回来了。
被一滴眼泪掌控的眼睛,纤细的睫毛还在不停的颤动着,僵硬的身体站在那头,突然间,抬眼,就看着门口的身影,匆匆而来。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也是一愣。
“沫儿,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深眸泛着几缕猩红,可在看到女人的时候,却变成了柔光,这几天,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而他感觉,他的沫儿回来了。
夏如沫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在被人不断地拿着刀捅着,尤其是男人那宠溺的眸子。
真假。
装的可真假,假的她都以为是真的了。
倏然间,让她的心更堵。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平静的走下楼。
可每走一步,心却在痛。
如撕扯般。
她好讨厌自己的无力,自己的不能反抗。
就像是一个布娃娃,缺少了她该有的东西,就连灵魂也开始不是自己的了。
眼看着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压向自己,她想都没想的后退了一步,以惊恐的姿态,看向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水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身上传出来的,她从不喷香水,甚至连化妆都极少,这香水味道加脂粉味充斥着耳鼻,一时间,她闻起来,感觉只想吐。
忍着恶心的味道,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视线凝着看着那衬衫上的口红印,诉说着,他一天的活动,恍如那个女人跟他的亲热场面,她也能原原本本地看清。
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被当成傻子一样的感觉。
盯了几秒,视线扫开,明明心里已经痛的快要死掉,可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看着他要开口,她微微一笑,“我有点饿了。”
直接避了过去,自顾自往厨房去了。
“发生过什么事?”
低沉的声音,如同炸弹丢出来。
一下。
客厅内,静如地狱。
猩红的眼睛,笑意散去,一副带着很浓的戾气的脸,瞬间变了。
女佣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那危险的气息,浑然有一种从脚底到头顶的感觉。
她们很清楚,自己一旦开口说出实情,会是一个是那样的后果。
很清楚。
依照容璟琛的性子,恐怕根本不会轻饶她们。
而且不会轻饶。
小白站在一旁看着那场面,微笑着面对容璟琛,露着她招牌式的笑容,“少爷,是少奶奶饿了。”
“饿?”饿了,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那次,她说她要离开的时候……
真的只是饿了?
“少奶奶一天,都没有吃饭,我想……”
“一天没吃饭!她不吃饭,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小白那里会想到,把自己坑了。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眉头紧皱着。
一下犯了难。
“是我不让他们说的。”端着一叠饺子,夏如沫走到容璟琛那头,看着这两个人僵持在那里的局面,草草的跟他解释了一句,“我没胃口,所以,不想吃,你工作这么忙,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打扰你。”
说完,她也没有等容璟琛开口,而是直接端着自己的碗,径直坐在那头的餐桌,吃着自己煮的饺子。
那桌上,一大堆的美味,早已经摆放在那头,可她却一直吃着身边的饺子,连筷子都没有抬过。
头都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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