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人遇-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后,莫担心,我相信我会一直进步,总会瞅准你们的胃口。
☆、第44章
从单饶那里回来,赵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她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没有火光,没有爆炸,梦境翩然,像时光里某种缱绻的温柔。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雪纺裙子,坐在一片草坪上,一只肥狗在草坪上嗅来嗅去,她托着腮一直在逗狗:“傻哈,过来。”
肥狗抬头瞅她一眼,接着嗅草坪去了。
赵睛剥开一根火腿肠,自己咬了一口,又掰了一半放在自己的脚丫子上,接着诱哄道:“傻哈,过来,给你喂食了。”
肥狗又抬头瞅她一眼,赵睛还特意勾了勾脚丫子,肥狗鄙视地朝她晃了晃脑袋,接着在草坪里嗅来嗅去。
哟嚯!
赵睛腾地一下从草坪上跃起来:“你个蠢哈士奇,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断粮三天!看我不饿死你!”
这时候草坪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个男人,穿着休闲的线衫,脚下是一双拖鞋,虽是趿拉着步子,可走姿随意自然,还透着几分清晨初醒时的慵懒,他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招呼着肥狗:“傻哈,到你爹这边来。”
肥狗闻声头也没抬,颠儿颠儿就往他那边跑,围着他脚边转圈,在他的拖鞋上舔了又舔。
“哟,你个死狗,还知道看脸?”
赵睛又气又好笑,说完这句话她就愣住了。
男人是侧对着她的。
赵睛站在原地,她的眼睛分明是很好使的,但在那一刻,她怎么也看不清他的侧脸,只有模模糊糊深深浅浅的轮廓。
他蹲下身子,揉着大肥狗的脑袋,低声嘱咐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嘴不能这么刁,咱们不能只认狗粮,你娘就是要你去清扫茅坑,你也得给我照吃不误。”
说完他转过头:“老婆,你说是吧?”
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赵睛就醒了,她睁着眼在床上干躺了好一阵,把这个梦完完整整地回忆了一遍,顿时觉得心里头又苦又涩。
她揉了揉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一通乱摸,打开床头的台灯。
台灯散发的光是暖黄色的,照亮半个房间,光线昏暗,让人想一头扎进被子里再睡一觉。
赵睛看一眼时间,才晚上九点多,离今晚的行动还很早。她拿出手机玩游戏,一局还没玩完,就无聊地把手机扔一边去了。
她觉得无比烦躁。
为什么呢?
他转过来的一瞬间,赵睛觉得自己是看清了那张脸的。也许是这段时间的频频接触,也许是他的外在数据完全吻合,也许是她潜意识里的代入,梦里的男人终于不再只是背影。
可是,为什么是他呢?
又真的是他吗?
是他又怎样?
不是他又怎样?
赵睛发现,结果无论是什么,现实都是无解的,那毕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又在床头坐了一会儿。
赵睛爬下床洗了个澡,水流洒在身上,她让自己忘掉所有的胡思乱想,换了套干净利落的衣服,来到四楼找单饶。
他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不是偷偷设了指纹么?还装作这么客气干什么?”
赵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他来替自己开门。但这样的小心思她说不出口,尤其是做了那样的梦后,她浑身上下都写着心虚两个字。
她装作没听见他的话,直接进屋坐在了沙发上,屁股刚一坐下去,才发现这个位置原本是凹着的,隔着裤子还能感受到沙发上的余温。
赵睛手心发烫,这是他刚才坐的位置啊。
单饶端着两杯咖啡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位置被人给占了,他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没放糖,爱喝甜的自己去加。”
赵睛咂舌:“你这主人也当的太不称职了。”
单饶浅啜着自己那杯:“我也是这间房的客人。”
赵睛白眼一翻:“和你说话真累。”
单饶微微笑,没有说话。
赵睛:“什么时候行动?”
单饶:“着什么急?和铁门后的金矿相比,小南非对祠堂的监控要松懈得多,今天晚上很轻松,你不用一副……”
单饶扫她一眼,神色淡淡道:“这么视死如归的表情。”
赵睛一口咖啡差点呛喉咙里:“谁视死如归了?”
单饶:“昨天半夜还穿着裙子爬墙,今天就换上裤子了,你这心态明显紧张了很多啊。”
赵睛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装扮,竟无力反驳,默默地端起咖啡一口一口地抿着。
事实的确如此,和那扇铁门相比,小南非对叶氏祠堂的监控要松懈很多。八年前江硕等二十几号人用一场大火埋葬了整个桃源,唯独留下了这个祠堂。一是在桃源他们需要一个地方落脚,二就是那点对神灵的敬畏和自身罪孽的抚慰了。
祠堂是一个宗族最神圣的地方,旧时族规甚严,别说是外姓,就是族内妇女或未成年儿童,平时也不许擅自入内,否则要受到重罚。
中国人大都知这个礼数,祠堂虽没被小南非列为禁地,但这么多年来,从无外人敢私自擅闯。这也是小南非领导班子对祠堂监管稍松的原因。
然而今天晚上,他们就要破这个例。
比起那些规规矩矩的金科玉律,赵睛相信,桃源的祖辈们一定更愿意看到一百九十七位无辜的后代亡灵得到正名,死得其所,人才会真正安息。
不过再轻松,也得等到晚上十二点以后,现在才十点多,赵睛在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两个来小时就坐在这干坐着品咖啡?
就在她琢磨着干点什么的时候——
“会打桌球吗?”单饶抿着咖啡问她。
赵睛摇头:“不会。”
单饶放下咖啡,站了起来:“走吧。”
赵睛惊喜:“你教我?”
他没答,算是默认了。
两人来到台球室,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台球桌,外形非常高大上。赵睛虽然没玩过桌球,但看过丁俊晖在斯诺克大赛上的直播。这项运动动作幅度看起来不大,但玩得炉火纯青的高手,那姿势真是要多帅有多帅。
单饶一进来,率先拿了一根球杆,赵睛看见,他并不是拿起球杆直接来一发,而是将球杆放在桌面上滚了一下。
赵睛刚要开口问原因,他已经倾身、握杆、瞄准,说道:“打桌球一定要选直一些的杆子,不然会影响击球的准确性。所以在选杆子的时候,除了用眼瞄测外,还可以将球杆放在桌面上滚一下,通过滚动可以判断球杆是否有弯曲的地方。”
说完她听到一声击球的脆响,母球撞击目标球后回球,目标球则准确无误地落袋。
赵睛做了个wow的口型。
单饶走过来把杆子递给她:“试试吧。”
赵睛接过,学他的姿势握杆,倾身的时候抬头看他一眼。
他环胸提示:“手架杆的姿势很准确,身子再前倾一点,双脚前后分开一点,球杆要在你的下颌下面。”
赵睛照做。
单饶:“姿势不错,现在可以瞄准击球了,干脆利落点。”
又是一声清脆的桌球撞击声,目标球准确落袋。
赵睛摒住的呼吸散开,跳了起来,忍不住赞叹:“我他妈真是太棒了!”
单饶把手插|入兜里,往身后的墙上一靠,眼角露出几分笑意。
“还不错,悟性很高。”
赵睛得意:“可不是!”
说着又兴致高高地来了几杆。
赵睛自娱自乐地打了无数杆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她抬头看向单饶:“咱们来比比么?”
这尊大佛已经被她晾了半个小时了,此时脸色极臭无比。
“想起这里边还站了个活人了?”
赵睛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等练手练顺了,再来邀战么?”
单饶斜她一眼,从旁边选了根球杆,掂了掂:“比吧。”
半个小时后。
赵睛把球杆往旁边重重一搁:“不比了不比了!”
真他妈惨败啊!
她每次刚打完四个球,他已经九球全进了。
比什么比啊,打个鬼桌球都出一身汗,香喷喷的澡白洗了。
赵睛蹲在地上抹了一把汗,抬头看向单饶,他正握着杆子倚在台球桌上,整个人看起来清风霁月,她真是好憋屈啊。
赵睛扬起脸:“我要洗澡。”
单饶把杆子一放,往外走:“这么多间浴室,你随便选。”
赵睛跟在他屁股后头:“哪间最大最舒服?”
单饶:“自己看。”
赵睛撇嘴:“自己看就自己看嘛。”
没多久她就找到了那间最大最舒服的浴室,进去之前,她看了一眼单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感受到她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下。
赵睛率先撇开,进了浴室。
单饶则盯着那扇浴室的门,好一阵都没有移开目光。他回想起刚才在台球室里面的情景,赵睛专心致志打桌球,他倚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她。
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仿佛时间沧海里,有一个女孩,专心致志地干着自己的事,而他什么也不用做,只管温柔地望着她,看尽她所有或活泼或安静的笑颜。
感觉相似,却触不到任何画面。
他无奈地顶了下腮帮,低头继续看书。
“啊——”一声尖叫从浴室里传来。
单饶把刚捏住的书一甩,猛然起身冲向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这收藏每天掉啊掉。
唉。
☆、第45章
理智让他在踹门之前,停了下来。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赵睛,怎么了?”
浴室门在一瞬间被打开,赵睛披了一件白色的浴巾,手里攥着她的衣服,整个人湿漉漉的,从上到下,一直在滴水,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愤怒。
他绕过她走进浴室,四下扫了一眼,立马就知道了她突然尖叫的原因。
浴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装了一个微型监控,正亮着十分微弱的红光。单饶冷着脸,抬手把监控抠了下来,扔进了垃圾篓里。
从浴室里走出来,赵睛正坐在沙发上,咬着唇,脸色铁青。
他在她对面坐下:“先去把衣服换了,头发擦一擦。”
赵睛眼眶通红:“让我知道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他妈把他扒了让他裸奔马拉松!”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停下来,问:“卧室里面没有这东西了吧?”
单饶:“没有。”
赵睛放心地往他的卧室走,单饶撇开脸,轻咬了下唇,舌尖顶了下腮帮,紧接着就是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前面的矮几上,矮几上的杂物哐啷一下全摔在了地上,一通乱响。
赵睛的声音遥远传来:“外面怎么了?”
单饶:“没事。”
他打开笔记本,查了点东西,刚查完赵睛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他:“几点了啊?”
他合上电脑:“还早。”
赵睛莫名其妙:“谁惹着你了?”
单饶抬起眼皮看着她,没说话。
赵睛吁一口气:“今天吃亏的是我,我一没谈男朋友,二没结婚,指不定被哪个变态猥琐男看光了,要换做娇气一点儿的,现在已经寻死觅活了。我还能保持理智冷静地坐在这里,内心得有多强大你知道么?你别没事乱来脾气,捉摸不定的,很雪上加霜的好吧。”
单饶盯着她把这番话说完,待她说完的时候,他的脸色的确柔和了很多,连声音都透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嗯,我尽量收敛。”他说,“现在可以听我说说这个监控的来源了么?”
赵睛闻言,狂点头:“快说。”
单饶:“我没进过这个浴室,所以没注意到这个监控。我刚才扫了一眼,这个监控头比较新,但也不是特别新,目测是二月份左右装上去的。在我们来之前,所以不是针对我们的。我上网查了一下,这间房的上一位房客入住时间是二月十三号,正值情人节的前一天,前台登记的是两个人,应该是对情侣。”
赵睛纳闷:“为什么监视那对情侣?他们是记者之类的?”
单饶摇头:“那对情侣本来也没什么,不过女的是个大明星。”
赵睛张了张嘴。
单饶:“而且走的是性感路线,以sexy而知名。”
赵睛:“……”
单饶:“你不用担心了,他们早忘了这个监控,就算已经录了下来,也没人看得到了,我已经把它删了。”
赵睛不得不佩服他:“你是全才吗?莫子深才是你们R世界的IT招牌吧?”
单饶淡淡扫她一眼:“你以为他们一声老大白喊的?没点本事他们凭什么跟着我?”
赵睛竟无言以对。
虽说搞了个这么大的乌龙,好在是虚惊一场,赵睛整个人心情舒畅,还不忘和单饶八卦道:“那个sexy的女星是谁啊?网上不会已经有她的香艳视频曝光了吧?”
单饶睨她:“没有。”
赵睛:“怎么会没有呢?他们拍到这个是可以卖给媒体的啊?”
单饶:“小南非的人不差这几个钱,纯粹的个人癖好。”
赵睛一口血喷了出来:“真他妈变态啊!”
外面已经黑得很彻底了,时间已过十二点,到了该干正事的时候。
经过昨晚那一出,治安站今晚肯定监视更严,不过事在人为,躲监控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他们一路顺畅地来到了叶氏祠堂。
叶氏祠堂坐落在背山面水之地,古人建祠堂讲究风水,说法很多。赵睛以自己浅显的知识判断,最早修建叶氏祠堂的人,一定很用心。这里十分清静,周围没有多余的建筑,也没有什么繁茂的树木,祠堂安安静静地坐落于此。
夜晚清风送来祠堂内的香烛之味,这样安宁的场所,的确是容不得被侵犯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往祠堂的方向靠近。
依照小南非的做派,外面如果没人的话,那里面一定会有人把守。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来到正厅,果不其然,侧厅的方向,传来一阵一阵的打鼾声。
赵睛放轻脚步躲在侧厅的门口看了一眼,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古椅上,睡得一塌糊涂,四肢乱放,互相架着对方。
这姿势……
牛逼啊!
她转过身,朝单饶做了个OK的手势,便放心大胆地参观起来。
她在心里感叹,这可是桃源留下来的唯一物质遗产啊。赵睛觉得,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应该充满虔诚,带着敬畏。
这个祠堂的内部和外部一样,并不奢华,看起来较为朴素。没有高大的厅堂,没有精致的雕饰,也没有上等的用材。祠堂对门的正上方挂了一个金字匾,看起来有些久远了,上面写着三个字“世德堂”。
赵睛看着这三个字,小声问单饶:“这是什么啊?”
单饶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是叶氏祠堂的堂号。”
赵睛小声重复道:“世德,是世世代代要端正品德的意思么?”
单饶:“大概是吧。”
赵睛想起欧阳泰形容他们桃源人:布衣蔬食,抱朴存真,虚怀若谷。
真的是很符合世德二字。
思及此,赵睛难免有些唏嘘。
祠堂的正厅内存放了桃源亡故先辈们的牌位,下有神灯通天照明。赵睛心想,这些人到底还是有点良知的,至少他们把先辈们的牌位完好地保存了下来,没有完全的毁尸灭迹。
赵睛正走神的时候,单饶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过来看看。”
赵睛回过神,跟在他屁股后头走。
他们在一片神柜前停下,一眼望过去,上面摆满了骨灰盒,赵睛认真地数了一下,排了整整九列。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单饶:“这是……”
单饶讥笑:“没错,一共有一百九十七个骨灰盒,正是八年前大火中葬送的一百九十七位桃源人。”
赵睛:“你数了?”
单饶无语:“目测的。”
每个骨灰盒上还刻了字,大多为叶字开头,这应该是那一百九十七位殉难者的名字。
赵睛琢磨着问:“这里头真是他们的骨灰?”
单饶摇头:“应该是他们当年从现场随意铲的。”
铲的?
这人用词也太……
赵睛侧头看他,看起来还挺一本正经,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看了过来,眉头微蹙:“怎么?”
赵睛摇头:“没事。”
单饶讥笑:“不是铲的,难道还是捧的?你以为这群人心思有多好?他们留下这个祠堂,摆上这些刻有桃源人名字的骨灰盒,无非就是图个心安。至于赎罪、悔不当初、自责,呵,你想多了,别自作多情地给他们扣任何崇高的帽子。”
赵睛怔忡:“哦。”
拍照取证结束,两人正欲离开。
赵睛拉了拉单饶的衬衣袖子:“等等。”
“怎么?”单饶转过头。
赵睛小声地提议:“我们跪下磕几个头再走吧。”
单饶眼眸幽深地望了她一眼:“你随意,我等你。”
赵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男人,说他铁石心肠吧,其实他所有的热枕都付诸在行动之中,说他铁汉柔情吧,她觉得更是侮辱了柔情这个词。
好吧,替他多磕几个头就是了。
赵睛在一旁的神柜上拿了三柱香。
单饶看着她拿香的行为,本想开口制止,可看到她虔诚温柔的脸,话卡在嗓子眼里,没有说出口。
爱怎样怎样吧。
万一被发现了,他总归还是要站在女人面前替她挡刀的。
赵睛拿着香,就着已燃的香火点燃,然后在正厅前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她双手捧着香,每作三下揖,叩一次头,来来回回重复了六遍。
单饶沉默地立在一旁,看着她把自己的那一份也加了进去,心头犹如大浪拍岸,他烦躁地舔了下唇,率先走出了祠堂。
女人的腰板挺得很直,弯腰叩头时,身子又柔软似虾米,一起一伏,温柔如水,虔诚得仿佛有佛光照耀。
赵睛磕完头,把香烛插上,见旁边已没了人影。侧厅的打呼声依旧响的惊人,她放轻脚步走出祠堂,沉寂的黑夜里,只见烟头一点星光,好似黑夜里颤动的萤火虫。
单饶则完全地浸没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的烟头,飘渺四散的烟雾。
哦,原来他在那里啊。
赵睛往他的方向慢跑。
走出祠堂,那种肃穆的氛围吹散在夜风里,赵睛感觉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她刚靠近单饶身边,只是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他的心情很差,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刚才在祠堂里的时候,气氛还挺轻松的啊,这一会儿功夫,又吃枪炮了?
赵睛百思不得其解,刚要询问,他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在半空中弹了弹烟灰,眼神瞥向不知名的方向。
“赵睛。”他声音低沉。
“嗯?”
“我好像看上你了。”声音更沉了。
赵睛的身板蓦地呆滞。
“然……然后呢?”她有预感,这段对话会很短,而且并不会有她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把烟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了出来,一齐喷在了她的脸上。
“明天还有最后一晚,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完事之后,各回各家,不要见面了。”
她真是厚脸皮到死:“为什么?”
他似乎轻笑一下:“你以为什么是看上?就是看了就想上。”
赵睛愣住。
他又接着说:“会害了你的。”
说完,他似笑非笑地叼着烟,轻飘飘地走了。
☆、第46章
赵睛烧得那三柱香给他们惹来了大|麻烦。
单饶早有预感,而赵睛呢,完全地沉浸在昨晚那场“看上”的谈话里,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凌晨五点,眼皮子和思想打了一场架,这才合眼睡了过去。
整个白天都是平安无事的,赵睛一直待在房间里,用被子裹着自己,毫无胃口,粒米未进。尤其是想到这是最后一天时,她就越发的惴惴难安。
当她抬手抹眼睛,手心染上一片潮湿时。
她有些难过地想,原来她比自己想象得更喜欢这个男人。
——
这一天的清早,叶氏祠堂里,小南非的领导班子,二十几号人,难得聚全了。
昨晚守祠的两个人都是小南非内部人,他们一大早起来,就发现香炉里多出了三柱香,三柱香都已经燃尽,但很容易分辨出,这三柱香就是昨晚后半夜被人新插上去的。
内部人对此绝不敢隐瞒,他们很快就把这件事报告上去,江硕等二十几号人,闻言立马赶来,焦灼之下,他们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分析对策。
很快他们就把目标落在了三个人身上:单饶、赵睛、欧阳泰。
这三个人一直就是他们这几天的重点监视对象,虽说是监视,但他们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之前想调查小南非的人太多了,各路记者,私家侦探,还有打着正义旗号的警察,最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