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人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往的形象有多好,这一回就跌得有多惨。
赵睛想,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把林许碾进最卑贱的土壤里,再也翻不了身?让她像只老鼠一样,背负一生骂名、受人唾弃、低着头生活?
贫穷,容衰,孤独,摧残女人的三大杀手,一时齐发,可以把一个女人瞬间毁灭。
那人实在是太狠太绝。
还有白博成,唯一一个没有被打上马赛克的男人。
对方这是想干什么?
想整他?或者因为他是林许身后最可靠的盾牌,所以毫不遮掩?让他们的潜规则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观众面前?
赵睛想着想着,眼前浮现出一个男人的模样,明明是那样的容貌过人,偏偏冷峻得要死。她想了想,对冯拉说:“你帮我查一下韩漪这个人。”
“韩漪?就是那个长得还不错的、不温不火的女星?”
“嗯。”
“我马上查。”
韩漪和林许同为娱乐圈的人,说不定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呢?她之前又撞见过他们在一起喝咖啡,韩漪一口一个单大哥,叫起来十足的亲密。
他们关系应该很好吧。
如果林许和韩漪真的利益重叠了,他为了帮助她,伪装身份,从而有目的地靠近林许,以他的能力,得到这些爆炸性新闻实在是轻而易举。
冯拉一目十行,浏览速度极快,没多久就得到了关键信息:“找到了。”
赵睛凑过来,冯拉把电脑屏幕朝向她,一边说:“著名导演裴耀正在为新片甄选女主角,裴耀这几年一心照顾家庭,算是隐退了,现在重出江湖,获取了极大的关注。网友对林许的呼声很高,但裴耀不知从哪注意到了韩漪,觉得她更符合女主角的人设。网上对此热议很大,或许是出于舆论压力,裴耀还没有一锤定音。”
见赵睛依旧看着屏幕,冯拉接着说:“赵哥,我觉得你可能猜对了。韩漪有明显的动机。林许被爆出这么一箩筐丑闻,形式大逆转,这个女主角不就非她莫属了吗?”
赵睛抬起头来,把电脑合上:“什么叫可能猜对了?十之八|九好吧。”
冯拉不置可否:“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师傅让我们不要插手了。”
“我们先去找个人。”
“谁啊?”
“姓单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了我下午碰见他了吗?他当时正和韩漪在一起。”
冯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所以你怀疑他是韩漪的人,故意接近林许的?”
赵睛拍拍他的肩:“还不算太傻嘛。”
“可是这件事,你确定要插手?”
“这件事闹这么大,你觉得白博成还会放过终善吗?我们能查到的,白博成肯定也查到了,到时候他肯定会给终善扣上无能的帽子。所以我们先下手为强,至少赶在白博成找上门之前,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冯拉点点头,有些疑惑道:“那为什么先去找那个男的?”
赵睛想了想说:“他做的,当然要当面问他了。”
“网上那些视频、帖子怎么办?”
“师姐肯定已经删掉七七八八了。”
冯拉被她说服:“行,我跟着你。”
赵睛拍一下他的手臂:“好兄弟。”
两人往楼下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客厅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浩浩荡荡的脚步声,有数十人走了进来。
冯拉和赵睛异口同声。
“这么快?”
“就来了?”
两人加速跑下楼,白博成已经坐在叶南生的对面,他的后面站着六个身形健硕的黑衣保镖,个个正襟危立,煞有其事。
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白博成脸色很黑,看着眼前的叶南生,语气冷冰冰的:“南生,你给我一个解释。”
这时候赵睛和冯拉跑了下来,纷纷站在叶南生身后。
叶南生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没回答白博成的话,反倒是转头问他们俩:“谁让你们下来的?”
赵睛答:“我们自己下来的。”
白博成也看到了赵睛,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问叶南生:“南生,这个女人是?”
冯拉好死不死地抢答:“我们是师傅的徒弟,她是猫眼儿,我是小百科,都是终善的成员。”
白博成盯着赵睛看了一会,好像在记忆库里搜刮着什么,终于想通了一样,继而看向叶南生:“果然是很护着啊,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赵睛和冯拉听得一头雾水,尤其是赵睛,她在的这么多年,也没见终善和白博成打过交道啊。
哪跟哪啊?
白博成又看向赵睛,啧啧地叹了两声:“好像更漂亮更神气了,那东西果然是个宝物。”
叶南生冷声打断他:“可以了,就事论事。”
看一眼叶南生,白博成心中已经一片明镜,他回到眼前:“好,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叶南生答得很快:“终善放弃这个委托,不再插手,赔偿十倍的违约金。”
赵睛一愣。
白博成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叶南生,你他妈跟我开玩笑?”
叶南生波澜不惊:“那就二十倍。”
白博成笑了:“我白博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现在甩手不干了想用钱一了百了,耍我玩呢?”
赵睛有些急了,低低地喊了声:“师傅。”
叶南生回她:“别说话。”
白博成忽然抬手指着叶南生,笑着质问道:“我知道了,你肯定已经查到了那个男人是不是?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叶南生没说话。
白博成几乎是暴怒着说:“我操他娘的,他在整我呢?你知不知道他在故意整我?整个视频上十个男的,就我一个露脸了,就我他妈没被打上马赛克!林许这婊|子给我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我平日里睁一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爱她,我是真的爱她。”白博成锤了捶自己的胸口,“到现在,我把视频看完了,她被那么多男人上了,我还爱她,我他妈还爱她!”
客厅里,气氛苍白。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和灯光融为一体,又暖又凉。白博成嗓门开得极大,一个大男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就知道,以你们终善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
“叶南生,你顾忌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老子弄死他!”
“我现在是万夫所指,施展不开。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其它的都交给我,等这件事的热度退下去了,我发誓不弄死他。”
“你们终善报个人名,其余的我来,之前答应的钱,一分不少,你们不亏,我也不再为难你们。”
……
这样的交易,终善可谓是占尽便宜。
你终善不就是这样的组织吗?我给钱你办事。你报个名字,你要的,我拱手送上。这样的好处,就不信你舍得推回去。
所有人都看着叶南生,连白博成身后一排表情肃杀的保镖都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所有人都以为,叶南生会说的。
赵睛也这么以为。
窗外夜更深,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叶南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送客的表情,他说:“无可奉告。”
左莺站在二楼,她刚刚删完了网上的那些视频,准备下楼报告一点小小的发现,还没下去,就看到楼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索性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当叶南生说出“无可奉告”四个字的时候,她一点儿都不意外。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固执吧。
因为赵睛在这儿,他便永远不会提那个名字。
他会害怕,害怕一开口,她就随着那个名字飘远了、离开了。
☆、第10章
白博成被气走了。
临走前,他摔了茶几上的一只清代的青花小杯子,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赵睛一阵肉痛地跑到他面前:“买卖不成仁义在,有没有素质啊?”
白博成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推翻了茶几上一整套的杯具,赵睛看着一地的碎瓷器,差点没给他两脚。
他看了眼赵睛,转而又看向叶南生:“你记着,你永远欠我一个人情。”
赵睛蹲下身,把碎瓷器一片片地捡起,扔进垃圾袋:“好几万块呢,就被这么摔没了。”
叶南生看了她一眼:“别伤着手了,等会我让向伯打扫一下,现在上去睡觉。”
赵睛悻悻地收回手:“哦。”
对于师傅刚才的“无可奉告”,她百思不得其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有那么难吗?
他和师傅什么关系?
他到底叫单什么?
叶南生来到书房,推开阳台的门,月光落在阳台上,洁白清淡。那盆君子兰依旧静静地开着,不慌不忙,从容淡雅。
他忽然想起,好像很久没给它浇水了。又想到这夜间气温偏低,不宜浇水,便拿起一旁的营养液,往里轻轻地倒了一点。
有人在敲书房门,他走回书房,是左莺。
“师傅。”她唤了声。
“这么晚了,还没睡?”
“有一点发现,和你说了就去睡。”
叶南生点点头:“什么发现?”
“我们之前毕竟是白博成的委托人,所以新闻一曝光,我就开始删|帖删视频。视频是后曝光的,没什么技术含量,我已经删完了。整容帖子却不一样,加了很多道复杂程序,越删越多,要删尽的话,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说完便下结论:“我怀疑曝光整容帖和视频的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人所为的话,两者的操作风格不会相差这么大。前者的能力很强,黑掉了多家官网。后者就显得拙劣多了,完全是通过微博扩散。”
叶南生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也当即下了一个结论:“发整容帖的是R世界,曝光视频的暂时不得而知,白博成为林许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左莺说:“那要把这个人揪出来吗?也算是给白博成一个交代,不至于这么僵。”
“不查。”
“为什么?”
“谁会冒着得罪白博成的风险做这些?无非就是些恩怨报复,对方一定是被逼急了。要怪就怪林许踩过太多人,现在这些,都是别人还给她的。”叶南生说,“终善已经退出这个委托了,我们不用再管。”
赵睛趿着一双拖鞋来到叶南生书房的时候,左莺正要推门离开。
她刚刚洗完一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来想去,只想通了一个问题,整容帖和视频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干的。如果韩漪想要拿到女主角的角色,整容这条新闻就足够淹死林许了,这种情形下,裴耀导演自然把天平倾向韩漪这一边,哪犯得着曝光视频得罪白博成啊。
这么一想,那个男人岂不是挨冤了?
白博成查都不查,直接把罪名安在他头上,到时候一切风平浪静了,白博成不惜一切找到他要弄死他可怎么办啊?
当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心出现在赵睛脑子里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就因为见过几次面,遭他几次毒舌,领教了他几分智商,她就芳心暗许了?
她赵睛是这么肤浅的人么?
越想越烦躁,用被子罩住头。
夜色像一个开关,星星亮起来,把一个背影照亮。她好像比肤浅还要浅,浅到骨子里了,浅到血肉里了。
是他的背影吧?所以她的念想才会这样杂乱无章、纷乱如麻。
赵睛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她决定了,就当他是林许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她明天就要去找他。
当下,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问师傅。
在书房门口碰到左莺,她还是那副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赵睛撇撇嘴,习以为常。她敲门喊了声师傅,就进去了。
叶南生坐在书桌后,抬眼看她。春天的夜晚有些凉,赵睛穿了件短款的黑色外套,里面是件水粉色睡裙,棉麻料子,没什么花哨图案,睡裙的边角看起来很柔软。
阳台的门半开着,夜风吹进来,裙子被掀起小小的一角,她的小腿露得更多,骨肉均匀,肤白赛雪。
深邃野性的黑和纯净娇嫩的粉,穿在她身上,恰如其分。
叶南生把目光挪到她脸上,她头发披散着,如一道黑色瀑布,笔直,柔软,就快及腰了。想到她对长发的执念,只觉得心上的水,波澜恣意。
他对她笑了笑:“头发好像又长了。”
赵睛抬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我护的好,它长得慢才奇怪呢。”
“该剪一剪了。”
“不剪,我明天出去修一修。”赵睛提起一撮头发说,“考拉说我太汉子了,要是这一头长发都没了,会被人误会性别的。”
叶南生不再多说,直接问她:“这么晚了还睡不着,要问什么?”
赵睛想了想,一鼓作气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的?”
“哪个?”
“就是那个姓单的啊?白博成说要弄死的那个。”
叶南生知道,这几天,单饶总是有形无形地出现在赵睛的世界里,他知道她会来问,他极力地回避单饶这两个字,甚至为此得罪白博成。
可是他更清楚,有些东西,越是往外绕,打通的道就越多。赵睛跑来问他,只是时间问题。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他?”叶南生问。
“我……我就是好奇啊。”赵睛眨了下眼睛,“他挺神秘的,我碰到他好几次了,还是搞不明白这个人。”
“想要弄明白他?”
“也不是吧,就是纯粹的……纯粹的好奇。”
“我认识他。”叶南生忽然说。
“真的?”赵睛睁大了眼睛,“怎么认识的?他叫什么?你们什么关系?”
叶南生看着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得泛着光,掩住心头的一丝阵痛:“他叫单饶,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饶。”
赵睛跟着轻声重复:“哦,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饶啊。”
叶南生撇开目光,接着说:“我们没什么交情。他就是十几年前我想带来终善的那个男孩,不过事没成,把你领回来了。”
赵睛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师傅你不告诉白博成,就是因为这点小小的、错过的缘分?”
叶南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算是吧。”
“师傅你真仗义!”赵睛笑着说。
叶南生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只觉得眼眶刺痛,转过身去:“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赵睛说,“很晚了,我现在回去睡觉,师傅晚安。”
“晚安。”
从书房出来,赵睛的心情莫名变得很好,回到房间,趴在窗台上,把自己支了起来,纤细的两条腿在后边晃来晃去。
旁边一盆君子兰,生长茂盛,透亮精神,好像要开花了。
赵睛轻轻地拨弄了一会儿,躺回床上,很快入眠,一夜无梦。
赵睛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帮着向伯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吃完早饭,赵睛蹿入冯拉的房间,他正拿着笔记本在钻研中国古代的成语典故。
赵睛在身后拍了拍他:“这么认真啊?”
“师傅说我最近偷懒了,我得用点功让他看到啊。”
冯拉别的本事不多,叶南生当初把他招进终善,就是看准了他一目十行的本事,并且记忆力惊人,看过的东西,几乎过目不忘。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体力不行,脑力不行,记忆力来补,励志做一个移动式的“小百科”,随时随地供人搜索各种疑难杂症。
赵睛说:“我准备出去找个人,你陪我一起呗。”
“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像你风格啊?”
“你就说去不去?”
“不去,我今天要搞定一千个成语,任务量很大的。”
“这样吧。”赵睛在他面前坐下,“我出一个成语,如果你答对了这个成语的来源,你就陪我去。如果你答不对,你还是陪我去,成不成?”
冯拉晕:“就没见过你这样威胁人的,什么理啊这是?”
“怎么没理了?你要是答对了,说明你厉害,不差这点功夫死磕吧。要是答错或者不知道,你就认输咯,输了就得认罚。和本美女出去也算是美差一个,不能算惩罚吧。”
冯拉一副女魔头的表情看着她:“得了,你说吧,什么成语?”
赵睛嘿嘿地干笑了两声:“我想想。”
冯拉瞪她一眼,站起来:“走吧。”
“就走?不答题了?”
“当然答了,你边走边想。”
“你不问我去找谁?”
“我知道啊,你昨天就说了。”冯拉一脸无语的样子,“不就是那个姓单的。”
赵睛一边开车,一边想成语,冯拉坐在副驾上,用平板认真地刷题。
“考拉,我想到了。”她忽然说。
“什么成语?”冯拉把平板关上,好整以暇地侧头看她。
她一字一句地说:“倾盖如故。”
冯拉扭了扭眉头:“这个意思我知道,倾盖,原意为车上的伞盖靠在一起,后指初次相逢或订交。比喻偶然结识的新朋友却像友谊深厚的故友一样。不过这个成语的来源,我还真不知道。”
冯拉以为赵睛又该嘲笑他一番,谁料到,她放缓了车速,认认真真地给他科普起来,连声音都放柔了很多:“这个成语的原话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马路上川流不息,车辆不止,车窗大开着,耳边是风声,是车辆迅速穿行的声音,还有赵睛像琉璃珠滚动一般清脆的声音,清透,脆弱。
冯拉隐隐觉得,她应该是在想某个人、某件事,一条柔软的神经被牵动了。
“西汉时期,邹阳有一次遭人诬陷,被梁孝王关进监牢,准备赴死。他感到十分激愤,在狱中给梁孝王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例举了很多历史上的真人真事来说明一个道理:有的人相处到老还是陌生的,也有的人,偶尔停车交谈一次便一见如故。”
“荆轲冒死为燕太子丹去行刺秦始皇,太子丹觉得他胆小畏惧不信任他;卞河诚心将宝玉献给楚王,楚王强加给他欺君之罪,下令砍断他的腿;李斯尽心尽力辅佐秦始皇执政,秦国得到富强,却被秦二世处死。他例举了很多,最后对梁孝王写下了这句: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有的人相交一辈子,陌生到死;有些人此生初见,恍然若梦。
“梁孝王读完邹阳的信后,十分感动,便把他释放了,并当做贵宾以礼相待。”
“邹阳举的都是有关白首如新的例子,冯拉,我也想举一个例子。”
“什么例子?”
赵睛的眼睛看着前方,车速依旧很缓慢:“师傅说他叫单饶,你知道吗?他就是那个人。”
“什么人?”
“让我感觉,倾盖如故的人。”
☆、第11章
赵睛在冯拉昨晚查韩漪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韩漪最新的一条微博动态。她在微博上说,属于自己的一家甜品屋会在今天开张,因为自己非常喜爱吃甜点,最喜欢的人为她筹划了这一切。
地点在文化街东路25号,届时欢迎小粉丝们和业内同行前来品尝。
赵睛回忆起那条微博的内容,心中隐隐觉得韩漪说的那个“最喜欢的人”就是单饶。就算不是他,那天韩漪对他说话的亲密劲,她都记着呢。既然是开业活动,她又怎么不会邀请他?
总之今天去甜品屋找他,准没错。
想到这,赵睛把车子开得更快了。冯拉看她一眼,想到她刚才说“倾盖如故”时的那股子由内而发的温柔,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一会儿,就到了文化街。
到底是明星效应,半条街被围得水泄不通,交通拥堵。年轻人尤为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车辆鸣笛声一阵接着一阵,嘈杂得让人两耳发麻。
赵睛拉下车窗,看了一眼那家甜品屋的名字——不依不饶。
还真是……
“这名字取得不错,挺小情侣嘛,还用了谐音。”冯拉说。
赵睛哼一声:“哪里不错了?和甜品屋半点不搭好吗?照我说,她最好开家衣服店。意思是,不买我家衣服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冯拉哈哈直笑,赵睛瞪他一眼。
冯拉止住笑,说:“十点才开业,现在才刚过九点,还早着呢。一直闷在车里多难受啊,我们下车去走走呗。”
听完他的话,赵睛又往外环视了一圈,然后笑眯眯地打开车门:“走吧,陪我去修一修头发,看到了一家理发店。”
他们把车停在文化街的街口,下车走了一百来米,来到理发店的门口,刚一推门,就有理发师走过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特别热情地问:“姑娘,来剪发吗?”她的头发实在是太长,每次进理发店,还没开口,总被人误会是来剪发的。
早就习惯了。
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