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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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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连生气,眉眼都是好看的,他骇人的目光瞪着我,随后脱下了他的西服外套包住我裸露在外的两条腿,一个弯身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几乎是被他抱进怀里那一刻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步子一顿,气息紊乱的同时,一双黑眸亮得渗人,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我,而是抱着我极快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路边声声惊呼传进耳里,我无所顾忌地吻着他。
进了办公室后,他就把我抵在门上,高大的身形笼罩着我,声音冷若寒霜,“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我刚刚平息的泪意又被激发出来,两条清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时,眼前的男人突然收了所有戾气,温热的掌温柔的捏着我的下巴,倾身覆了过来。
湿热的唇舌碾过我的眼睛,吻掉我的眼泪,低声问我,“怎么了?”
看到我紧紧抱着怀里的书,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一样,有些失笑地说,“因为这个?”
我咬着唇问他,“这个书,怎么在你这?”
他摸了摸我的脸,说了个名字,“霍一邢。”
“他,为什么?”
我记得当时明明,收拾东西的时候,霍一邢是把我的书丢进垃圾桶里的。
金慕渊把我的脑袋按在他怀里,呼吸喷在我耳边说,“他用这个跟我换了个条件。”
这不是变相地威胁吗。
我有些气愤了。
我捏着他的衣袖问,“换了什么条件?”
金慕渊可能感受到熬我的气愤,声音染了几分笑意。
却只吐出两个字,“席南。”
原来,霍一邢和席南光明正大的同时出现在金慕渊面前,还因了我这本书的关系。
那,岂不是。
金慕渊又为我破了例。
我朝他胸口拱了拱,声音闷闷地,“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我。”他说。
我懵逼地抬头看着他,“啊?”
屁股一痛。
金慕渊两只钳手掐着我身后的两片臀使劲揉捏,声音透着股冷冽,“下次敢穿成这样出来,我就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好啊。”
我撩开白色衬衫,露出内里黑色的内衣。
他眸色骤深,薄冷的唇贴到我耳边,用极轻极低地声音问我,“你确定?”
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两腿圈住他的腰。
低头啃了下他的喉结,“金慕渊,我很确定。”
主动和被动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好比,被动的话,你顶多承受他七成的热情。
而主动的话。。。。
金慕渊把落地窗的窗帘全部升了起来,正午的太阳刺了进来,窗外高楼耸立,车水马龙,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准备吃午饭,有人正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他把我面朝太阳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由后一个挺身猛刺进来。
太阳照射到眼睛里面时,我看到对面有人在凝神看了过来。
“啊,有人,在看,我!啊。。。”
浑身都在发颤,声音被撞的七零八碎。
金慕渊在身后低声笑了,“哦?那就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点。”
他一把撕开我身上的白色衬衫,内衣也被他单指挑开。
赤裸着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贴着具热烫灼人的身体。
冷热交替。
对面大楼站在窗户前的人骤然多了,我几乎哭着喊了出声,“不要,有人,在,看。。。哈嗯。。。”
身后的男人停了下来,声音又哑又撩人,“是吗?”
说完由后抱着我站起身,捧着我大力动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就着这个姿势把我压向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让我整个赤裸的身体都面朝玻璃,面朝太阳,面朝对面大楼停在窗户前凝神看着我的那些人。
我呜呜地咬着唇想推开他,可在那一刻,灭顶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瞬间灌进我的四肢百骸。
大脑阵阵缺氧空白。
我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金慕渊怀里,只剩大口喘息。
后来我才知道,金慕渊办公室的这面玻璃,只能里面的人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一直哭着骂他丧心病狂。
他无奈地告诉了我。
还顺带嘲笑了我,“你穿短裤我都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你觉得我会让你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吗?”
骗子!
我还是气愤地指控他,“你说过以后不会骗我的!”
他摊开两只大掌,“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委屈感爆棚,我愤怒的直哼哼。
“你没有问我。”
我没有问。。。
我没有问?!
“我是没有问你,可我说有人在看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反而还说让别人看的更清楚点!”
“你听错了,我是让你看得清楚点。”他一本正经的在那胡说八道。
气得我直咬牙,“金慕渊!”
他眉眼尽是笑意,薄唇弯着,声音低沉好听,“在,老婆大人有何指示?”
我,“。。。。”
他叫我老婆。
除了把我介绍给外人,私底下,他从没叫过我这两个字。
看到我傻呆呆地看着他,他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削薄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如呢喃,“一不小心,娶了个傻老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遗传
金余三岁之前还是个逗逗就会笑的孩子,四岁之后俨然变成了金慕渊的翻版,小脸时常冷着,跟金慕渊一模一样。
遗传?
不至于吧,为毛不遗传我的优点,偏偏遗传到金慕渊的变态基因。
我请教林欢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用非常专业的态度,怀揣着高尚的职业道德跟我说,“真的,苏燃,这个社会没几个像金慕渊这么变态的了,到底是血浓于水嘛,孩子不像他难不成像你啊。。。”
我恶狠狠打断,“再废话我就让金慕渊带着孩子去医院找你咨询!”
电话那头果然老实了,“你先观察观察,再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细心观察了一周,发现孩子是真的变了,气质越来越冷了,说话也开始惜字如金,本来就是学话的年纪,他开始不爱说话了。
为此我专门利用心理战术跟金余套了半天的话,才看到孩子拧着眉一脸高冷地对我说,“爸爸就是这样的。”
我蹲坐在地上,和他平视,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你为什么学爸爸?”
孩子已经四岁半,眉眼愈发肖似金慕渊,小脸还没长开,可脸上的表情已经学有九成像了。
听到我的话,他抿着肉嘟嘟的嘴唇,两条毛毛虫般浓黑的眉用力皱着,很苦恼地看着我说,“因为妈妈喜欢。”
“可妈妈更喜欢笑嘻嘻的小金余啊。”
“不一样,爸爸只要冷着脸,妈妈就对爸爸特别好。”
我,“……”
我完全想不到事实的真相是这样。
对于一个四岁半的孩子给出的结论,我居然无法反驳。
于是乎,晚上的时候,我找金慕渊谋划,打算这些天给他冷眼看,让小金余知道,我是喜欢爱笑的人的。
哪知道,金慕渊刚听完就把我抱起来扔到卧房的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这个举动的意味实在明显,我愤怒地跳下床瞪着他,“我在跟你商量,你,你,你不要每次都这样,你这是…!”
他停下动作,勾唇问,“我这是什么?”
禽兽!无赖!臭流氓!
喉头滚了几滚,倒是没把那些加剧对面男人兽欲的话喊出来。
我认怂的噘嘴,“那我们再商量商量别的办法?”
“商量?”他低嗤一声。
好看的眉骨凸了起来,他眯起眼睛看向我,深不可测的眸底泛着狼光,“儿子跟老子抢女人,你还要跟我商量商量?”
我“哈?”了一声,“谁跟你抢了,金余是看你天天冷着脸,他在学你,我的意思是。。。”
可能觉得我太聒噪,他一把扯过我的后脑勺就吻了上来,结实紧绷的长臂箍住我的腰身,温热的掌直接袭上胸部,用力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保持镇静,偏开头推着他的下巴,“你听我说啊。。。”
一米六三的女人反抗一米八七的男人,结果可想而知。
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臂固定在头顶,啃着我的脖子说,“我不太喜欢用说的,我喜欢直接干。”
妈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
带着怨气和怒意,这次我各种不配合,导致双眼赤红的男人真的动了怒,变着花样折腾不说,跟随着节奏还用大掌用力抽我的屁股。
没有亲吻,有的只是实打实的蛮干。
一次,又一次。
根本不给喘息的时间,次次深入到最底层。
被玩弄到最后他只要轻轻一碰,身体就不停哆嗦着发颤。
我委屈地大哭。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我停下哭音,抽抽噎噎地看着门口。
家里的家政早就走了,现在家里只有金余,那么现在敲门的人。。。
金慕渊没有理会,帮我身上清理干净,又帮我盖上被子,才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走去开门。
门一开,我就看到金慕渊腿间站着的那个小个子,他一张脸很是愤愤地看着金慕渊说,“爸爸,是男人就不要欺负女人!”
我,“。。。。”
金慕渊倚靠在门上,不冷不淡地说,“那叫疼爱。”
我,“!!!”
四岁半!
金余才四岁半!
金慕渊你个禽兽!!
我咬着牙就想从床上坐起来,身子还没动,又听小金余说,“我不管,爸爸,白天妈妈是我的,晚上她是你的,是男人就要保证不能让她哭。”
脸上爆红,只能闭眼装死。
我已经跟不上金家父子俩的脑回路了。
平常人家一定会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用正确而标准的态度教育孩子,会好好哄孩子,可金慕渊从来不会这样做。
就好比,此时此刻,他沉吟了一声说,“那是我老婆,白天只是暂时借用给你,以后你长大了记得把费用补齐。”
妈的!
我恨不能冲出去把金慕渊的嘴给缝了。
晚间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那一大一小身上,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可接下来听到的话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金余伸了脖子往我的方向看了看,可能看到我已经“残废”地躺在那,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模样甚是可怜,他终于绷不住表情,一脸豁出去的样子看着金慕渊说,“那这样好了,我晚上也借用,以后等我长大了一起结算。”
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我突然发现,孩子才四岁半就能跟金慕渊对抗了这么久,长大了那还了得。
事实证明,所有不祥的预感到最后都会演变成现实。
在金余六岁的时候,他已经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每天出去上学前会锁好自己的房间,回来后,把自己房间上的牌子给翻过来再进去。
等到我端着水果想去看看他时,就看到门上的【正忙,勿扰。】字样。
想和他玩的小朋友必须提前预约好时间。
没错,我就是那位接电话的预约助理。
每天登记哪位哪位小朋友找他,时间,事由。
才六岁的孩子已经把金慕渊的生活习性模仿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我有时候想跟他谈心,刚坐下说出来明,他就问我,“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谈心吗,越长越好。
我说,“两个小时。”
他皱眉沉思一会说,“那就排到后天吧,我那天下午有时间。”
我,“。。。。。”
我抱着抱枕回到自己房间后,愤怒的跳上金慕渊的背上狠狠挠了挠他结实的胸肌,悲苦地咆哮,“都怪你!!都怪你!”
金慕渊起身把我扛在肩头说,“怪我什么?”
“金余现在跟你一个样儿了!”
“哦,不好吗?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卧槽。。。。
我泪奔了。
金余和别的孩子好像都不怎么交往,唯独接到霍一邢的儿子——霍丁的电话时,脸上有了丝表情,慢动作勾唇一笑。
当然,他嘴唇肉嘟嘟的,做这个动作略有些蠢萌。
霍丁已经十岁,眉眼开始有些像霍一邢了,可肤色还是很白,下巴也变长了,身子长开了变得越来越瘦了。
他时常会在周日来找金余,我就会提前打电话让霍一邢把孩子送来,这样可以一起吃午饭。
他们吃完午饭,不是我想象中的待在房间里堆积木,玩什么拼图。
而是。。。。下棋。
对,没错。
一个六岁的孩子和一个十岁的孩子相对而坐,手边放着果汁,在下国际象棋,也就是西洋棋。
这副棋我只看过金慕渊一个人下过。
他之前教过我,可我学不会,什么国王王后的,看得我眼花缭乱,最后就耍赖不学了。
这副棋分黑白两色,外观看上去就和街边的缩小版的路灯挺像的,都是个柱子,上面顶着个灯塔一样的东西。
两个孩子坐在客厅的棋桌那下棋,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
金余执黑,霍丁执白。
金慕渊坐在我旁边看文件。
冷不丁地抬头说了句,“你第三步时就可以赢了他。”
这话肯定不是对我说的。
正在思考走势的金余好似赞同的点点头,一张冷冷的小脸却很是倨傲,“那是我让着他。”
“哦?”
金慕渊放下手里的文件,深邃的眸睨向他,不轻不淡地揭穿说,“刚刚你走错了一步,导致原本该结束的棋局又陷了。”
金余把手里的那只黑色马头放下,丝毫不受影响地回答,“我是想多和他切磋切磋。”
一旁的霍丁突然忍不住站起身,握拳愤愤,“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要告诉我爸!”
小脸尽是委屈。
金余依旧在看着棋局,小孩子很是淡定的说,“大人的事交给大人,不要累及无辜。”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金余书房里杂七杂八的书给没收了。
现在动不动一开口就是几句人生哲理,热烫的鸡汤灌得霍丁差点都羞愧而死。
就在两个孩子达成共识和平相处,准备好好下棋时,坐在我旁边的金慕渊语气闲闲地扔下一句,“你爸他从没赢过我。”
我看到霍丁脖子一梗,整张脸瞬间爆红。
我立马掐着金慕渊的手臂,示意他别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薄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可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我走到霍丁身边,小声安慰他,“没事的,下棋就当娱乐,输赢不重要,不要放在心上。”
霍丁虽然已经十岁,可脾性没怎么变,性格绵和,还经常哭鼻子。
听到我说的话,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又乖乖坐了下去。
我给他们又重新添了果汁。
刚拿着果汁走回厨房,就听到身后金慕渊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包括你另一个爸。”
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 老公
柳小夏的大女儿已经五岁,小儿子两岁,林欢后结婚的还在一年前生了对龙凤胎。
我心痒难耐也想要个女儿,可金慕渊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当初说了要一个孩子,任凭我怎么撒娇卖萌都不松口。
我曾问过金余想不想要个妹妹,他点点头,“妹妹可以,但不要弟弟,如果妈妈要生,几率各占百分之五十,怎么笃定生的是妹妹呢。”
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到底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
我呕出一口老血。
“妈妈的直觉啊,肯定是妹妹。”我尽量忽略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类似——金慕渊发现我瞒着他干坏事时看穿不揭穿的腹黑气息。
金余睁着眼睛看着我,对我的话不予任何回应。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了。
他现在坐沙发时,喜欢学着金慕渊翘着二郎腿。
小孩子的腿短,做出来的动作有些东施效颦的味道。
我把他的腿掰正,又问,“为什么不喜欢弟弟?”
金余很是认真地看着我说,“不是不喜欢,而是相比较而言,妹妹可以让我省点麻烦。”
我,“。。。。”
我觉得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从金余会说话开始,我就教他识字读书,我并不觉得读故事书能让他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觉得弟弟很麻烦吗?”我问。
金余皱了眉,用一种很是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说,“对啊,如果是弟弟,我就多了个竞争对手,我还得教会这个竞争对手我所学会的东西,这样对我不是很残忍吗?”
我,“。。。。”
说出这些话的孩子让我一度怀疑当初生下来的是不是他。
孩子聪明是好事,可以称之为天才。
可现在,金余种种的言行举止表明的就不像是个天才了,倒像是六岁的身体里住了个十六岁的灵魂。
柳小夏五岁的女儿到现在只会背26个英文单词,会独自朗读故事书汇。
然而金余,今年刚满六岁,已经有自己独立的小书橱了,里面塞满了他看过的书。
他和金慕渊一样,有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同时,还特别喜欢钻研一些冷门的东西。
介于他最近的言行愈发不像个孩子,我就问,“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他像是很自豪,对我说,“等等。”
然后小跑步去了自己房间,回来后手上拿着厚厚一本深咖色封面的大书说,“爸爸书房里的,峡市各大家族的秘辛。”
我,“。。。。”
何为秘辛。
古代称为野史。
现代,那他妈就是风流史。
管他野史还是风流史,我一把夺过来,“没收!”
金余一脸的无所谓,“拿去吧,反正我看完了。”
我,“。。。。”
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和金慕渊做了次深度交流。
咳咳,字面意思。
我认为我们应该给孩子创造一个干净的环境。
金慕渊挑眉睨着我,“怎么个干净法?”
我说,“很简单,就是把所有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全部收起来锁好。”
金慕渊点头同意了。
我还没高兴几天,又从金余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描写同性之间爱情的书。
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金余从外面回来发现我进了他房间后,没有露出非常不快的表情,而是很淡定地问,“妈妈有事吗?”
我指着封面上的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声线都有些在抖,“你,你书哪来的?”
金余“哦”了一声,“图书馆借的。”
我看了眼书页,确实印着图书馆的字样。
六岁的孩子怎么能借到图书馆的书。
看到我惊疑不定的目光,金余单手指了指门口,“徐来帮我办的卡。”
我给徐来画了个大写的×。
看着金余问,“那你为什么借这个书看?”
他第一次朝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困惑苦恼,还有些无可奈何,“我好奇霍丁为什么有两个爸爸。”
这个问题,别说儿子你了,我从看到他们那一刻就很好奇了好吗。
“就只是好奇?”我问。
“嗯。”他轻轻点头。
未免他追问我答案,我只好把书放下,退了出来,并在临走前做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趁他不在,偷偷进他房间。
金余很大度地看着我,“没事,希望妈妈下不为例。”
我,“。。。。”
我觉得自己真的太神经了,以前担心我弟喜欢男人,现在担心儿子喜欢男人。
然而在这天过后不久,我就发现一件让我心惊肉跳的事。
来找金余的有男孩有女孩,可偏偏金余只留男孩子在家里玩,没有邀请过一个女孩子。
明明他说过,妹妹什么的省点麻烦。
整整两个月过去,金余一直在和男孩子玩。
就在我捉急的想上去摊牌问话时,霍丁来了。
两人坐在房间聊天时,我做贼似地贴在门板上,总算听到了我想知道的。
也是那一时刻,我才发现。
金余和别的孩子相比,从小就是不一样的。
他是金慕渊的孩子。
骨子里就流淌着金慕渊的血。
商人的本性,让他从小就学会了算计。
而被算计的那个人。
显而易见。
是我。
霍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听到金余的声音,软软的却故作高冷,“因为妈妈会担心我喜欢男生。”
“咦?那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以后妈妈会很开心我带女生回家。”
趴在门外的我,“。。。。”
听到这话,我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再生个女儿的信念。
当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晚上的时候,我把金余的事情跟金慕渊说了。
他嗤笑了一声,“道行见长。”
我狂点头,“是啊,他那么小就开始算计我了。”
金慕渊好似被我逗乐了,掐着我的脸说,“看不出来吗,他想引起你的关注。”
我本来想着这一句说完,下一句就是,“要不我们生个可爱的女儿好不好?”
一听到金慕渊的话,我大脑就当机了。
他说什么?
金余那样做纯属为了吸引我的关注?
金慕渊啄了下我的唇,“他从那次之后,一直在跟我比。”
我知道,他是说金余四岁的时候。
我一直记着个子刚到金慕渊大腿的小金余,愤愤地喊出那句——是男人就不要欺负女人。
我低声笑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金慕渊咬牙在我耳边说,“呵,想跟我抢老婆,没门。”
我大笑着抱住他的脖子。
他就势起身把我抱了起来,两只大掌用力揉搓着我的臀,“笑什么?”
“没什么。”我低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吻着他的喉结。
他很喜欢我主动吻他,身体给出的反应很诚实,只一个吻他就已经高高昂立。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自己看起来特女王气势。
他枕着长臂盯着我,墨黑的眸底窜着簇簇火苗。
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身黑色内衣跪坐在他身上,食指沿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着,指腹下的肌理又硬又烫,和他相贴的腿心都被烫到发软。
拿起抽屉里放好的小雨伞,我舔着唇用牙齿撕开包装,然后慢条斯理的帮他戴上。
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手上的物体也灼烫着又膨胀了一圈。
我笑了笑,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它。
抬眸的时候,金慕渊眼底的火都能把我烧出个洞来。
脖上的青筋狰狞骇人,壁垒般线条分明的倒三角好身材在灯光下格外惑人。
啃咬他性感的喉结时,他不停地咽口水,喉结一滚一滚的。
我轻笑,“别急。”
第一次取悦他,我吻完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
无声无息的右手握住了小金金。
唇下的身体猛地僵直,我继续趴在他身上,刚吻到他的胸腹,他就一个翻身把我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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