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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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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送些小玩偶,后来开始送巧克力。
到最后,从他进来就看到一楼的小护士人手都拿着他送的巧克力之后,就再也没送了。
林欢以为他的热度不过几天,却不曾想过。
这人的热度可以燃烧一年之久。
柳小夏结婚那天,林欢是伴娘。
林欢不知道的是,齐乾是伴郎。
在化妆间换衣服的时候,柳小夏还对她说,“今天有很多帅哥,好好把握啊。”
林欢把抹胸死命往上拉了拉,“有多帅?”
柳小夏笑了笑,“和你家书生少爷差不多帅。”
“哈?”林欢怪异的大叫,“他那叫帅?那叫娘炮好吗?你看那皮肤白得跟吸血鬼一样,再看他那脸,比我还小,再看那嘴唇,那简直就是樱桃小嘴啊,哈哈,你别笑啊,你不是见过啊。”
柳小夏实在不忍心继续听下去,率先走了出来。
徒留林欢旁若无人的在那点评,“说实话,他皮肤还真不错,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说到最后笑容不由增大,隔开帘子走了出来。
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梗住了。
柳小夏抱着萧启睿的胳膊极其登对地站在那,只是旁边多出来那个人你是打哪来的群众演员?
林欢讪笑着打招呼,“呃,师兄,你来了啊。”
柳小夏不忍心戳穿她,只好给个提示,“他们一直在隔壁。”
林欢的笑突然就有些僵硬,果断地朝群众演员一鞠躬躬身到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刚的话权当个屁。”
群众演员一身黑色系列的西装衬得整张脸愈发白皙。
林欢偷眼瞧了瞧,心里感叹一句,真真是楚楚可怜。
齐乾笔直地站在那,右手插在西裤里,手心里握着两张电影票,眉头皱成一团。
脑袋里一直思考着怎么把它送出去,连林欢刚刚说什么他都没在意。
萧启睿根本没教过他怎么邀请女孩子跟他一起看电影的开场白啊。
眼看着萧氏夫妇走出去,挨个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嘴角不由一抽,连带着胃部也隐约泛痛。
林欢鞠着躬也累了,站直了身体看着他,顺带理了理礼服,幸好柳小夏知道她的喜好,没给她整那些漏沟的。
齐乾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由于弯腰血液逆流而变得绯红,小巧的嘴巴抿得紧紧。
他知道她要开始恢复原型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那张小巧的嘴巴一张一合,“喂,够给你面子了吧,占到便宜就收着得了啊。”
看到他一身装扮,不由伸出指头戳到他肩膀,“喂喂喂,你别告诉我,你是伴郎?”
齐乾掏出手心里攥皱了的电影票,径直塞到林欢手里,顺便点头回答,“嗯。”
“卧槽,齐公子,你这么大方啊!”
林欢摊开手里两张电影票,惊讶连连之余不忘感谢,“谢谢,我确实很久没去看电影了,要不是你送电影票,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欠我同事一场电影……”
理所当然地,她已经忘了群众演员当伴郎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齐乾脑门上有青筋直跳,他再次往口袋里一探,果然,两张票都送了出去。
再好的修养也抵不过此刻的憋闷,他捂着双眼,低声喃喃:“卧槽。”
——
在经历徐来的事情之后,林欢有好一阵子走不出低压情绪。
她甚至于每每想起徐来,都会认为,命中注定了,自己这一辈子就应该一个人好好过完这一生的。
可她漏了一个人。
林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齐乾这样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样的给你制造惊喜。
惊喜收多了,大脑都麻痹了。
包括苏燃出事那天,直升机直接降落在峡市市医院上空把她带走,她都没多大感触。
请了四个月的长假,陪着苏燃在峡市边界的医院养身体。
不是没想过,那个人会追过来。
却不想,他会选在光棍节的那天。
在医院楼下。
气球,玫瑰。
求婚的浪漫场面。
而她,冷漠的像个看客。
面无表情的像个旁观者。
她没有下去,没有见那个人,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苏燃问她,“不喜欢?”
她点点头。
却在苏燃转头的瞬间又摇了摇头。
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明白。
只是知道,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能在一起。
齐乾也有被逼急的那一天。
他们两人一起参加过柳小夏和萧启睿的婚礼,又一起参加了苏燃和金慕渊的婚礼。
在两次别人的婚礼上,齐乾都很郑重地表白过林欢。
而林欢也很郑重地。。。拒绝了。
对,拒绝了。
林母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说是有个小伙子在追林欢,还跑到医院来看过,本来一脸高兴地拍着林欢的手问她为什么瞒着不告诉她,到后来知道齐乾家里是做什么的时候,死活不让林欢和他来往。
林欢的拒绝台词一如既往,“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种。”
齐乾从没问过,“你这种”三个字,到底代表的是什么含义。
他不刨根究底,林欢也省了去解释。
只是在苏燃和金慕渊的晚宴上时,齐乾把她拉进了休息室里,猛烈地亲了上来。
不同于平常的蜻蜓点水。
带着火团似的热吻在一瞬间就把林欢烧化了。
紧张,害怕,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
然后,齐乾的电话突兀地响起,林欢这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推开了他。
齐乾的声音还有些哑,接电话也只“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出去之前,跟林欢说,“等我。”
然后第二天就等来林欢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消息。
林欢跟着那个陌生男人去酒吧的时候就在想,她该怎样果断地拒绝齐乾。
明明,现在已经有了好感,再拒绝就特别矫情了。
所以,她就做了个特别大胆的决定。
可她做完这个决定后就后悔了。
那个陌生的男人亲吻她时,她有些排斥,可推拒的动作却无比软绵。
她使了最大力气翻身找出自己的手机,打了电话给齐乾,那边却一直没有应答。
随后,她拨了电话给苏燃,那头是关机。
紧接着,打给了柳小夏。
她没有想过,苏燃当时说的那句“狼来了”会在这个时刻应验。
没有人来把她从这个地方拖走。
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俯了下来,她认命的闭上眼。
男人发现她是第一次时,动作明显柔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场欢AA爱,她也是享受的,没有特别痛苦。
昏睡之前,她也记不清自己喊了谁的名字。
只在第二天起来时,那个陌生男人问她,“齐乾是谁?”
她怔怔地答不出来。
她回到医院的时候就知道齐乾在等她。
路过的小护士都朝她露出那种迷之微笑。
显然,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可惜,不是。
林欢是面无表情的朝齐乾坦白的,甚至还解开了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她第一次发现温顺的小绵羊发火时,也会瞪着吃人的眸子。
齐乾怒到没有反应时,林欢又扔下一句重磅说,“如果怀孕了,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他们没有开始。
也就谈不上结束。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很平静。
齐乾不知道的是,林欢在他走之后,自己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哭了一个小时。
林欢不知道的是,齐乾回去之后,一个人在家里不吃不喝沉默了一整天。
林母发现林欢的不正常时,是在这件事发生的半个月后,林欢大姨妈准时到来的那一天。
她跟林欢谈心时说,“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和他在一起吧。”
林欢摇摇头。
都已经脏了,还怎么在一起。
等她回到医院,就看到齐乾捧着玫瑰花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心跳不是没有半点起伏。
可她硬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有事吗?”
齐乾点点头,“嗯。”
林欢尽量撇开眼睛不去看那艳红的玫瑰花,盯着办公室的门问,“什么事?”
话音刚落,那束艳红的玫瑰猛地就被塞在她的怀里。
同时,她也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一如既然的郑重,像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珠宝。
一字一句,低声如呢喃,“我想告诉你,我在追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该拒绝吗。
该吗。
她张了张口,“好。”
果然。
拒绝不了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霍和席(一) 前方高能预警!
霍一邢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喜欢男人的。
至少在他二十三岁之前,他的性AA取AA向还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喜好。
如果说金慕渊在床上那叫猛,那么,霍一邢的床事只能用“狠”字来形容。
细数峡市,还真的找不出几个女人敢主动陪他过夜的。
当初霍一邢继承酒吧产业的第一个晚上,就邀请了几个兄弟一起来玩。
萧启睿不近女色,喝了杯酒意思意思就走了。
谭宗华挑肥拣瘦,最后还是选了个年纪大的搂着进了包厢。
一排十个女人,最后还剩九个。
金慕渊抽着烟,看也不看那些女人,闭着眼吐出一口白烟说,“你先挑,剩下的都归我。”
霍一邢给自己开了瓶红酒,听到金慕渊的话笑了,浓黑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透着几分嗜血的味道。
“你先挑,剩下的,我来。”
金慕渊睁开眼,两指掐掉烟头,垂下眸子嗤笑了声。
这是认同的意思。
于是,霍一邢和金慕渊比赛,看谁上的女人多。
第二天早上,金慕渊出来时推开了霍一邢睡觉的包厢。
包厢地上躺着四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女人身子底下是各式各样的工具,灰暗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到工具上暗红的血。
霍一邢在里面洗完澡光着身体走了出来,看到金慕渊站在门口睨着地上的女人时,他勾了勾唇,“放心,没死。”
金慕渊倒没说什么,高大的身躯闲闲倚在门上,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霍一邢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一边拿着浴巾擦头发,一边看着金慕渊说,“半年前。”
金慕渊听完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一周后,霍一邢收到一份包裹。
打开一看,全是鞭子蜡烛手铐。
箱子最底下还压着一盒肾宝。
肾宝?!
霍一邢,“。。。。。”
他立马打电话给金慕渊,“草,送别的就算了,肾宝是几个意思!”
金慕渊在电话那头揉着眉心解释说,“哦,那天看你的鸟状态不佳。”
那天?
他连上四个女人的那天?
任谁连上四个女人,大鸟都得乏吧。
偏偏霍一邢呛不了金慕渊,因为金慕渊从第一次开荤就得了个炮王的称号,别说一个晚上干五个女人,就是再给他送两个,他都能干到凌晨。
霍一邢噎着一口气,那头金慕渊已经挂了电话。
箱子里的那盒肾宝刺得霍一邢眸色发红,他咬牙朝外喊了声,“给我叫五个女人来!”
不知道金慕渊是不是故意的,特意挑在谭宗华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送肾宝给他,好刺激他当晚在包厢里发疯似的蛮干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等到第二天晚上,谭宗华设宴时,霍一邢神色疲乏的坐在那直犯困。
偏偏几人商量好了一样,吃完饭又去酒吧里坐着聊天。
本来霍一邢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都要差点睡过去了,突然就听到金慕渊冷声低斥,“滚开!”
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相特别秀气的男人举着酒杯朝金慕渊道,“我请你喝杯酒。”
平时都是在包厢里坐着的,偏偏今天是谭宗华的生日,舞台上的歌全是为他点的,只能坐在外面的卡座欣赏。
却不想,会遇到不长眼的。
金慕渊一言不合就会暴怒到动手打人,霍一邢连忙站起来把那个秀气的男人拉过来,“请他喝酒,先过我这关。”
秀气的男人往吧台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看霍一邢,终于点点头,“好。”
霍一邢注意到,他紧攥的手指稍微松了松。
像是第一次进酒吧一样,紧张害怕。
却又胆大到请金慕渊喝酒。
再抬头看向吧台的位置,霍一邢这才知道,这个秀气的男人为什么跑到这来。
怕是遇到了那种喜好的男人,没法拒绝,这才冒充认识金慕渊的吧。
也是,卡座几个男人中,只有金慕渊的气场强大到令人难以忽视。
霍一邢突然就有些不爽了,从桌上拿起一瓶红酒递给秀气的男人说,“喝了他,你就是我们的弟弟了。”
金慕渊没有说话,倒是谭宗华笑了笑,“哪个加入兄弟帮的不得挨老大几下,老四你想代他挨几下?”
霍一邢直接把红酒瓶堵在秀气男人的嘴里,后者被红酒灌得小小的喉结一滚一滚的,细白的皮肤染了一层粉红。
萧启睿接了个电话,起身要告辞,看到霍一邢傻呆呆的盯着那个秀气男人看,不由得提醒一句说,“别玩得太过火了,我明天学校还有个报告,现在先回去了。”
紧接着谭宗华也走了。
金慕渊走之前问他,“肾宝还够用吗?”
霍一邢,“。。。。”
直到卡座上的人都走了,霍一邢才发现那个秀气的男人还站在那。
“喂!”他喘着气喊着。
凌厉的眉上那条倒写的n字母特别狂妄。
“啊?”秀气的那个男人像是被吓到一般,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霍一邢用手臂支起下巴,眯着眼睛看向他,“你在这干嘛?”
秀气的男人回头又看了眼吧台,声音带着些不可察觉的颤抖,“我,我。。。我在这坐会。”
霍一邢冷笑,“嗤——”
“那你在这继续坐,我走了。”
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前一天晚上纵欲过多,导致此刻刚站起来的身体乏力到踉跄着就要摔倒在地。
秀气男人立马冲过来抱住霍一邢的腰,到底是抵不过强大的冲击力,两人都摔倒在地上。
霍一邢在上。
他在下。
霍一邢喘着粗气皱眉。
心里想的却是,难不成他在床事上真的比不过金慕渊?
该死的。
才五个女人就不行了。
眉头皱成川字,骇人的脸色吓得身下那个秀气的男人说话愈发磕巴,“那个,那个,抱歉,我,我扶你起来。”
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霍一邢这才看到眼前秀气的男人。
男人长着张特别秀气的脸,有些男生女相,皮肤特别白嫩,嘴唇特别粉嫩。
他不禁盯着看了会。
秀气的男人感受到灼热的视线烧在脸上,有些尴尬的移开脸,却又不得不找话题一样,伸出手指点了点霍一邢的眉毛说,“你,这个字母和我的名字挺像的。”
霍一邢猛然回神,“你叫什么?”
秀气的男人笑了笑,笑容干净澄澈,“我叫席南。”
霍一邢站起来后,就拉着席南走进了包厢。
刚刚这小子对他笑的那一刹。
他居然硬了。
经历过太多场合,对于自己的这个反应,他也只能说是新奇。
但吻上男人的嘴唇时,脑海中迸发的白光强烈到他差点一个忍不住射了。
席南的反应特别生涩。
甚至还有些排斥。
霍一邢脱掉衬衫,抵着他问,“还是处AA男?”
包厢内灯光大亮,席南耳根爆红,撇开脸轻声,“嗯。”
霍一邢上过那么多女人,倒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轻轻“嗯”一声也能让他产生欲罢不能的冲动,他又狠狠咬了口席南的唇,伸手脱掉了他的裤子,大掌一手盖在他的分身上,嗓音很是低哑地问,“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席南被他摸到浑身颤抖,大脑也混混沌沌,咬着唇说了句,“不知道。”
“你知道你想招惹的人是谁吗?”
席南摇摇头,“我,我不知道,吧台那有人让我陪他,我不想,他说我逃不过今晚。。。”
果然,是想傍着金慕渊摆脱麻烦。
可为什么看不到他。
霍一邢有些生气地一口咬在席南脖子上。
听到席南猫叫似地低呼,他才松口说,“现在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席南睁大了秀气的眼睛看着他,咬着唇点点头,“好。”
霍一邢笑了笑,直接撕开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用自己的巨龙压着席南那根秀气的。
席南紧张得整个身体都在轻颤,等感觉到有手指侵入自己的身体时,他摇头晃脑地哭出声来,“不,不要,我,我怕。”
“怕?怕我吃了你?”霍一邢把他抱到床上,连续开了好几个小雨伞,把油全部抹在手上做着润滑工作。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特别是他一个经营酒吧的老板,即便没和男人做过,霍一邢还是知道和男人上AA床必不可少的几样工具。
身下的男人如果不是长着跟他一样的构造,他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女人了。
皮肤比他睡过的女人还要白。
噙着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惹得他的欲望又涨了一圈。
终于,他一个挺身成功进入。
身下的席南脸色陡然苍白如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霍一邢就停了动作。
睡过那么多女人,次次都是看着那些女人流血流泪,他才觉得快活。
这一次,看到这张娃娃脸哭成这个样子,他却不想看到他哭。
他俯身吻了吻席南的唇,轻声哄着,“乖,放松,放松。”
或许是第一次干男人这件事让他比较亢奋,这次他一直做到凌晨才搂着席南睡了过去。
地上躺满了小雨伞。
整个包厢充斥着特有的气味。
种种迹象,反映着一件事实。
那就是。
霍一邢睡了个男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霍和席(二)
由于席南的事情,霍一邢和家里内斗过一次。
当时金慕渊收到消息赶过来之后,在霍父手下把霍一邢解救了出来。
霍父扬言,“霍家没有你这个逆子!”
当时的霍一邢额头上渗血,半边脸都是红色。他没什么表情地坐在车里,问金慕渊要了根烟。
这一天,是他和席南在一起刚满一个月。
霍父发现时,他正在公寓卧室里抱着席南玩把尿式。
公寓门被人一脚踹开,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一响,怀里的席南受到刺激,脚趾头用力蜷缩着,脖子使劲后仰发出长长的呻吟声,面前的地板上就喷满了一股股白色液体。
知道霍父来了,霍一邢不紧不慢的用被单帮席南裹住放在床上,这才走到客厅。
客厅内站满了黑衣人,为首的中年男人长着张不怒自威的脸,眉毛杂乱张狂,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嚣张跋扈。
看到霍一邢只穿了件短裤,光着的上半身全是些暧昧的啃咬痕迹,气得霍父直接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霍一邢脑袋上砸去。
霍一邢也不躲,就那么生生受着。
烟灰缸砸到脑袋上发出钝的一声响,掉在地板上时还打了一圈转,透明缸壁上全是鲜红的血。
霍家并不是一脉单传。
可霍家这一代,只有霍一邢脱颖而出成为霍家下一任接班人。
霍父辛苦培养了十几年的接班人,在即将接手整个家族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霍父丢尽脸面的同时也备受打击。
“给我滚出来!”霍父吼完当先走了出去。
这是要叫出去单打的意思。
霍一邢不担心这个,倒是担心走了之后里面的男人会受到伤害,按着自己的手表给金慕渊发了个求救信号就跟着走了出去。
霍一邢的公寓下方有个五十多平的草坪,园艺工人每天都清理打扫,保持草坪干净整洁,甚至保持常年青绿。
此时,草坪上站着两个男人。
两个“切磋武艺”的男人。
用霍一邢的话来说叫切磋。
用金慕渊的话来形容就是,他只看到了霍一邢单方面被揍。
霍父的手段快很准,就好像把面前的人当成了家族死敌,招式狠毒,招招毙命。
而霍一邢顾及着霍父的身份,又顾虑着霍父不能碰的旧伤,多以防守为主的他被霍父强势打到鼻青脸肿。
金慕渊从车上下来,就一个跨步隔开了两个人。
霍父喘着气怒斥,“霍一邢我告诉你,你就是把你死去的那个妈也叫出来,我也不会认你这个混账儿子!!”
霍父带着保镖走后,霍一邢还瘫坐在地上。
金慕渊居高临下地站在那看着他,冷嗤一声,“玩男人就算了,还藏不住,霍一邢,是我高估你了。”
霍一邢从地上猛地一个弹跳站起来就朝金慕渊身上招呼。
金慕渊三年的野外求生魔鬼训练不是白混的。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
过了会,金慕渊闪到一边说,“消了火没,上车。”
霍一邢就笑了笑。
冷戾的脸上绽放着嗜血的笑,诡异又危险。
。。。。
酒吧包厢内。
萧启睿一边帮霍一邢上药一边使唤席南,“过来帮他按着。”
明明以后是要拿手术刀的男人,自从认识这些个兄弟以后,三五不时的免费为他们服务,萧启睿的内心是有些崩溃的,连带着看向席南的眼神都带着些火药味。
席南就有些害怕地站过来,伸手摸在霍一邢青红交错的脸上。
后者拉下他的手攥在手里,又抬头朝他笑笑,“没事。”
萧启睿干呕了一声,“妈的,看别人基佬觉得还行,怎么放到你身上怎么看怎么不爽呢。”
谭宗华在一旁做出中肯评价,“确实很不爽。”
席南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保持沉默。
他原本只是有些怀疑自己喜欢男人的,因为在学校里有女生告白,他却没有半分喜悦。
那天是听了朋友介绍,才来酒吧的,朋友说,酒吧里gay多。
他只想找个gay好好交流下心得,谁知道刚坐上吧台点了杯酒,就被人盯上了。
不得已,他只能装作和朋友一起来的,眼睛转了一圈,刚好看到了金慕渊几个人。
其实当时霍一邢坐在最里面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所以,席南只看到金慕渊的气场比较凌厉,可以镇得住人。
于是,他就对搭讪的男人说,“我朋友在那里等我。”
搭讪他的男人一下就拆穿了他,“你知道那边几位是谁吗,你朋友?呵呵,你去打个招呼再过来,我在这等你,你今晚。。。逃不掉。”
他抱着最坏的打算过来请金慕渊喝酒的,听到金慕渊叫他滚开时,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
却没想到突然被另一个男人拽到身后,还逼着他喝酒。
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呆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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