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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奶狗[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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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探母》,杨延昭告别铁镜公主去探望母亲的那段。”顾承秋回答。
“我听他信誓旦旦的,最后回去了吗?”盛阳似乎突然对京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追问。
顾承秋锁车门的动作停顿三秒,“戏里说他回来了。”
“那现实呢?”男孩儿好奇心旺盛,打破砂锅问到底。
“无可考据。”顾承秋锁好车门,走在前面给盛阳带路。
他住的小区位置很偏,但环境很好,绿化覆盖率很高,到处都绿油油的,二层的小别墅格局不大,但胜在安静温馨。
顾承秋带盛阳去二楼客房,客房里有卫生间,洗漱用品全套都是新的。他给盛阳拿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还细心的给他拿来了药箱,里面有碘酒棉球和创可贴。
盛阳洗完澡,收拾好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下楼看见顾承秋正在桌边盯着几幅画发呆。
顾承秋家里没有传统意义的客厅,原本是客厅的地方被改成了一个大的多功能书房。
既是书房又是茶室,还是会客厅。
楠木书案占据了客厅正中的位置,顶灯没开,立灯暖黄色的灯光只照亮了顾承秋身前一小片地方,黑夜里显得有些萧索。
盛阳走过去瞄了一眼桌案上的画,觉得有些眼熟。
服装设计图,工笔水墨画,比起设计图,更像吴妆人像。
盛阳在记忆里搜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家奇怪的私房餐厅老板娘的身影。
没错,他在老板娘的收银台上看到过类似的画。
当时江姜似乎很感兴趣,盯着看了好几眼,他也就跟着看了两眼。
但记忆还不够清晰,他无法确定那几幅跟顾承秋桌上这几幅是不是一样的。
盛阳站着看了半天,顾承秋才回过神,发现了他。
他有些抱歉的笑笑,收起那几幅画,招呼盛阳坐下。
“喝什么?茶?咖啡?还是水?”顾承秋问。
“你这台词,跟空姐似的。不用这么客气,喝点儿酒就行。”盛阳大喇喇的坐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伸长手脚,一点儿也没有寄人篱下的拘谨。
顾承秋好脾气的笑笑,去酒柜里翻出一瓶红酒,想了想又放下,换了一瓶单一麦芽威士忌。
盛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挑起眉毛看顾承秋:“你还真是厉害。”
顾承秋不置可否,微笑着举杯抿了一口酒。
他要护着嗓子,酒杯只倒了一个杯底,十分的克制。
“12年的Bowmore。我不喜欢强烟熏重泥煤,但这款的泥煤比较温柔,水果味也很可口。艾雷岛的威士忌我最喜欢这款。”盛阳又喝了一口酒,靠在懒人沙发里,望着天花板絮絮叨叨。
“我心情不好,红酒喝不醉。所以你选了威士忌,还挑了我喜欢的口味。
我们只喝过一次酒,你就能摸得清我的口味。为什么跟江姜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顾承秋垂眸,晃晃被子里薄薄的一层威士忌,不说话。
盛阳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晃了晃脖子,甩落发梢几滴没擦干的水珠,继续念叨。
“或者说,你其实是知道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志不在此,非不能也’,对不对?”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看向顾承秋,这一次是在等他的回答。
半晌,顾承秋抬起头,眼神澄澈:“对。”
言简意赅。
盛阳眯起眼盯他,眼神里带着些许怒意。
顾承秋被他这样盯着,忽而就笑了。
“我也并没有耍她的意思。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但是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顾承秋笑着,但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有种轻松。
“你心里有一个人,你以为她也有。你想找个合适的人将就,想等她想明白?”盛阳问。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更像陈述句。
顾承秋没有否认:“我们的性格都不爱计较,如果在一起,所求不多,相互扶持到老是可以的。”
盛阳嘁一声,没再说话,默默的喝着酒。
顾承秋也不再讲话,小口抿着酒。
两个原本是情敌的男人,相对无言的喝着酒,气氛竟然平静的有点儿温馨。
盛阳忽然笑了,一口气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他放下杯子站起身,冲顾承秋摆摆手,自顾自上楼回客房睡觉去了。
江姜醒来的时候盛阳已经回来了,她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忙碌声响,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踏踏实实的落回实地。
江姜烧刚退,盛阳给她准备的早饭还是病号规格的,白粥小馒头加两盘青菜,不见一点儿荤腥。
但江姜吃的很开心。
开心到吃完饭她才发现盛阳的手上包着大大小小的创口贴,足有五六个。
“这是怎么回事?”她捧着他的手,一脸的焦急。
盛阳发现江姜终于又恢复“正常”不再躲着他,心里的躁郁散了一半,笑着解释:“不小心摔了,一点擦伤,没事的。”
“摔哪儿了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摔得啊?这么多伤!”江姜又急又气又心疼,捧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细细的看。只差没给他吹吹伤口。
盛阳想着,忍不住就说了:“你给我吹吹呗。”
“欸?”江姜抬眼,盛阳又用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她,她的心顿时就化成了一池春水。
她垂头,捧着他的手,轻轻的朝伤口呼气,尽管伤口上都贴着创可贴,她吹也是白吹。
但她还是吹得很认真,表情虔诚的仿佛在做什么很神圣的事。
盛阳的笑容渐渐收了,盯着江姜不错眼的看。
看她吹气时嘟起的嘴,看她耳垂那颗烙在他心上的小小的红痣,看她颤抖的长睫毛。
他忽然觉得自己要疯了。
要被这个忽冷忽热的女人搞疯了。
他那只被江姜捧着的手猛地一用力,把江姜拽了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江姜抬起头,神情有些惊慌,条件反射的要挣扎站稳。
“不许躲!”盛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带着一丝恼怒。
江姜吓住,明明刚才还是可怜巴巴的小奶狗,怎么突然就变身了?
第 35 章 。。。
盛阳看着江姜脸上惊惶的神色; 心里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瞬间爆发,他捏着江姜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 江姜头一回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软萌萌的男孩子其实也是个男人;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
“你怕我?”盛阳的声音和眼神一样低沉,黑眸里的情绪复杂的让江姜看不明白。
她虽然在摇头; 可是一直试图后缩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答案。
“那你是烦我?”盛阳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手上的伤口又被挣开,血迹斑斑点点渗透出创可贴。
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江姜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你的手又流血了,我去找药箱给你重新包一下。”
说着就要转身去找药箱。
盛阳长臂一伸; 拦腰把他抱回胸前,手臂像铁索般禁锢住她:“回答我。”
他命令她,语气不容置疑。
江姜又担心又害怕; 不知道他突然这是怎么了,急的鼻子发酸,眼眶中隐隐含了泪光:“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
她眼中的泪水再次刺伤了他。
盛阳一阵无力,颓然松开了她。
竟然哭了; 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有这么难吗?
每一次都逃避,不许她逃避她竟然就哭了?
“我今天会搬走。”盛阳垂眸; 留下这一句话; 转身进了书房。
他的纠缠不仅在事业和声誉上给她带来了麻烦,就连感情上她也开始怕他烦他抗拒他。
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他在盛风面前撂了一句狠话; 但那件事如果真是盛风的手笔,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他现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在事情曝光出来之前远离她。
如果事情真的曝光,他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揽责。
反正对他来说,会选择出道做明星,也不过是为了能上电视,能让她认出他,早点找到她。
想到这里,盛阳苦笑一下。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真是天真,她根本,就不记得他的脸。
他就算红到人尽皆知,她也根本不会想起他,更不会主动来找他。
就算他找到她,又能怎么样?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收拾着行李。
其实原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而已,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可如果不收拾,就必须立刻走了。
他自嘲一笑,对自己这时候竟然还有期待和不舍感到可笑又可悲。
江姜定定的站在餐厅,看着书房虚掩着的门,半晌都没消化过来盛阳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要走?
这么突然?
她还没来得及表白呢!
江姜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江姜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刚退烧的脑袋也又开始昏昏沉沉。
她甩了甩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不管出了什么事,现在她有最重要的事要先说。
她深吸几口气,用了生平最大的勇气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盛阳收拾衣服的背影一顿,背还弓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定住。
江姜看着这个背影,嘴角莫名就勾了起来,他这样弓着背的时候,脊椎的弧度真好看啊。
她痴痴的想着,缓步上前,伸出手摸了摸他好看的脊椎,从后脖子,到腰。
她的手刚刚出过汗,这会儿有些凉。隔着薄薄的T恤,柔软微凉的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脊椎,动作轻柔的像是羽毛落在雪花上。
盛阳的后背被她触摸的地方仿佛一阵电流流过,酥麻颤栗,他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攥起拳。
指关节裂开的伤口上的刺痛唤醒了他残存的理智,他咬紧牙忍住转身抱她的冲动。
“有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陌生疏离。
江姜手下的动作一颤,手指在他的腰上轻轻一划,蜷缩起来。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江姜吞咽一口唾沫,忐忑开口。
盛阳刚要转身,江姜猛的张开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你别回头,你回头我怕我会紧张。你就这样听我说,好不好?”
她的确是紧张,声音都是哑的,有几个字还破了音。
但盛阳没在意,腰上被她抱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后背被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的地方更是敏感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中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藤蔓般疯长,他喉头滚动,也紧张起来。
“嗯。”他轻轻应她。
“我……”江姜顿住,尽管在心里排练了一晚上,可是事到临头,那个爱字却怎么都出不了口。她张了几次嘴,声带却像被黏住一样,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于此同时,她的脑子又开始飘,关不住的万马奔腾再一次搅起千丈红尘浓烟滚滚,她的身体骤然敏感起来。
贴着盛阳紧实后背的胸口热烫的像要着火,手掌下是他瘦了以后薄薄的一层腹肌,形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但是摸起来却还是那么的……性感……
果然像夏凉说的,她这种情商常年不在线,大脑情感反射区万年故障的人,在这种时候身体比大脑的反应快多了。
嘴里的话还没出口,手上的动作却先一步行动了。她的手掌隔着盛阳薄薄的T恤,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贪恋的揉搓了几把。动作撩拨又色情。
盛阳让她摸得整个人僵住一瞬,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她手掌碰触的位置。
偏偏她碰的位置又那么微妙,距离某关键部位不到一掌宽。
年轻的身体不仅是美好的,也是可怕的。几个抚摸而已,不过三十秒的时间,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已经全有了。
盛阳咬着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按住她的手:“你想干什么?”
江姜的手一抖,手指在他的掌心蜷缩起来,挠了一下他的手心。
盛阳牙齿都快咬碎了,强忍着追问:“嗯?”
“你。”那个爱字被江姜含混的吞掉,传到盛阳耳朵里只剩一个“你”。
'你想干什么?'
'你。'
这个回答让盛阳眯了眯眼睛,他朝一侧偏了偏脖子,笑了,忍不住捏了捏掌心里握着的小手:“你再说一遍。”
他低沉轻笑的声音仿佛一片羽毛落在江姜敏感的神经上,哗啦一下,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江姜猛地想起这句俗语,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站着的两条腿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分明没人能看见,还是忍不住的掩饰。
她腿上松了劲儿,整个上半身就全部靠在了盛阳身上,她刚刚起床还穿着家居服,胸前除了一层棉质睡衣再无遮挡,柔柔软软的挤扁在他背上。
盛阳再忍不住,一手拎着她的胳膊,一手向后侧身一揽,将她一把捞到身前。
江姜正腿软,脚下没有一点力气,被他轻轻松松捞进怀里,脸撞上他热烫的胸口。
他的心跳蓬勃,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江姜听着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腿更软了。
盛阳深呼吸几次,一手搂着身前软绵绵的女人,一手扶着她的后脖颈,只用一根大拇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声音依旧低沉,但带着一点温柔的诱惑,诱导她说出他想听到的话。
盛阳的黑眸沉沉,跟以往的小心试探大不相同,此刻这双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汹涌情欲。
这样的盛阳强势又霸道,江姜紧咬着下唇盯着他的眼睛,挪不开目光,也张不开嘴。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来。
毕竟只是被他这样盯着,她就已经软的一塌糊涂。
她的唇瓣被她整齐的牙齿咬的发白,盛阳眼中一丝心疼,垂头轻轻吻她。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怕吓着她,又像是动物之间亲近的磨蹭。没有舌尖上的纠缠,没有吮吸啃咬,只是唇瓣轻轻的磨蹭。
“你刚才说,你想干什么?嗯?”他柔软的唇蹭在她的唇齿间,呢喃一般,又问一遍。
江姜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思考,身体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含住了盛阳磨蹭在她唇齿间的嘴唇,吮吸中口齿不清的回答:“你。”
盛阳像是听见了冲锋号的士兵,在她发出这个音节之后猛地将她原地抱起向后一倒,压着她倒在了书房窄窄的小床上。
小床不够两个人睡觉,但是做别的事却并不显得局促。
一上一下的姿势,并不需要很大的空间,反而因为小床的窄小而更加亲密无间。
江姜躺在小床上仰望他,第二次被盛阳这样俯压下来,被他俯身带来的巨大黑暗笼罩。
但这一次她不再恐慌,她知道,这是她想要的。
她颤栗着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他宽阔的脊背,又一次抚上那根完美的脊椎,她在他的亲吻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盛阳屈膝顶开她的双腿,大手沿着睡裙下摆揉搓进去,忽而顿住。
他漂亮的眼睛闪了闪,埋头在江姜怀里闷声笑了。
“原来你已经等我这么久了。”他笑着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36、第 36 章 。。。
盛阳的笑带着满满的欣喜和满足; 江姜的胸口随着他的笑声震颤,周身酥麻无力。
她藤蔓一般攀附在他身上; 想从他有力的肌肉上借一点力; 却没想到贴他越紧她就越软。
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焦躁,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盛阳被江姜咬的闷哼一声; 轻轻吮吻她的耳垂。
“乖,别急。”
他的语气哄孩子般温柔,江姜焦躁的情绪被他安抚; 松开牙齿; 转而在自己留下的牙印上吮吻。
盛阳揉搓她一阵,舔舔她红红的耳垂; 低声说:“等我一会儿,我先出去一下。”依旧是哄孩子的语气。
江姜整个人僵住,不愿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要走?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一直迷离的双眼瞪了起来; 内双的眼角高高挑起,眼尾的弧度像两只燕尾。眼神里蹭蹭的冒着愤怒的火苗。
盛阳被她这恼怒的小猫一般的眼神逗笑了,轻笑着吻她的眼角,她的鼻尖; 她的嘴唇,小鸡啄米般亲了个够。
“乖; 我去买个东西; 很快回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
江姜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出去干什么,眼里愤怒的火苗瞬间熄灭; 蒙上一层羞怯的水雾。
她双臂用力一勾,把已经半撑起身的盛阳重新揽回怀中,咬着唇小声说:“别去了,我钱包里有一个。”
???
这回轮到盛阳愤怒了,他情潮汹涌泛着粉红的脸顿时黑了,眼神沉沉,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
他很想问问她钱包里怎么会放着那东西,却又问不出口。
前男友?
他想起徐来,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分手已经三年了……
那还能有谁?
顾承秋?
他又想了想昨晚跟顾承秋的对话,觉得也不太可能。
难道还有别人?
!!!
他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瞪着她,等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姜说完那句话就害羞的别开脸,不敢看他。
可等了半晌,她的热情都快凉了,身上的人既没有起身去拿东西,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疑惑的转头,才发现他正表情沉沉盯着自己。
江姜一头雾水,回他一脸问号。
盛阳气的险些仰倒,磨了磨牙,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打算说点别的?”
欸?
江姜懵逼了。
她实在没什么经验,做这种事之前有什么话是必须要说的吗?
她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表情认真严肃的像在对着神像发誓。
“神像”神情变幻一刻,这剧本怕是拿反了?
最后他无奈的叹口气,硬着头皮尽量委婉的问:“那个……你哪来的?”
江姜愣怔一阵,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脸顿时又烧了起来。无奈那东西的来源实在令人难以启齿,这种时候说这个怎么想都有点破坏气氛。
她撇开脸:“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吧?”
盛阳一口气堵在胸口,果然是别的男人的!
这一桶醋浇下来,他从牙齿酸到了脚趾,浑身的欲火熄了个干净。
他舔了舔虎牙,翻身坐了起来。
江姜以为他要去拿东西,害羞的捂住脸,声音闷在手心里:“钱包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盛阳坐在床边,抬起双手在脸上搓了一把:“要不,还是算了吧。”
欸?
江姜定住,从指缝里看了一眼盛阳的背影。
他肩膀紧绷,整个人都很僵硬。
是害怕?
还是紧张?
总不能是不会吧?
或者,他不会是第一次吧?
江姜大脑飞速旋转,快速分析了盛阳的年龄和成长经历。
他家教那么严格,又十八岁就去韩国当了练习生,还真有可能是第一次。
虽然江姜在夏威夷那荒唐的一夜已经告别了出厂设置,但她当时喝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也实在没什么经验可谈。
可不管怎么说,就算两个人都是新手,她觉得自己作为年纪大的一方,总应该表现出一点成熟和担当才对。
江姜这么想着,咬了咬嘴唇,努力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
她蹭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再来一个饿虎扑食,把盛阳重新扑倒在了床上。
盛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组合拳打的一脸懵逼,惊恐的仰望她。
这一次,她上他下。
江姜跨坐在他腰上,利索的一抬胳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把自己扒了个溜光水滑。
盛阳被她的气势震慑,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吞了一口唾沫。
江姜做完这些,脸已经红的不能看了。
她忙俯身朝他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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