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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软唇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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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怎么了?”司小喃半点没其他女生扭捏害羞的意思,大方的承认道,“我这会特别想见他。”
她站起来朝靳晨挥挥手,从操场后面绕了出去。刚走出操场,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整个身体被往前拽着。司小喃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去,闻着付修身上散落在空气中的柠檬味,心跳的飞快。
这会学校里的学生都在操场上看升旗仪式,平常最热闹的教室反倒最清净。付修拽着司小喃,一步也没停的回到二班教室,踹开后门把她压在自己桌上。
教室里所有板凳都被搬走了,连付修的都没能幸免。司小喃毫无障碍的倒在课桌上,身体被压成一个拱形,艰难的抬起手臂环住付修。
付修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抱着她趴了会,才卸下力道让司小喃站起来。
他从桌膛里摸出一个方盒子,推到司小喃手边。
司小喃慢慢调整着急促的呼吸,望着那个首饰盒的形状,几乎是立刻联想到某种环形的、象征承诺的饰品。
“别怕,不是你想的那个。”付修没地方做,就靠在墙边,姿势相当随意。
他还穿着刚才弹琴的那件衣服,只是领结在跑回来的路上被抓掉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散开,能从中窥见他线条流畅的锁骨。
他穿得那么好看,像是从匆匆忙忙从童话书里钻出来赴会的。司小喃再次受到了色相的蛊惑,拿起那个形状看上去为时过早的首饰盒。
付修低低笑了声,司小喃细瘦的手指搭在盒盖上,跟他确认,“真的…不是那个东西吗?”
“不是。”付修说,“虽然我迫不及待想送你戒指,但现在还太早了。这里面装的…你猜猜是什么?”
司小喃眨眨眼,望着手里小小方方的盒子,充分展开想象的翅膀。
“那个…”她考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车钥匙?”
付修摇摇头。
“房产证?”司小喃又问。
付修没想到她脑洞这么现实又不浪漫,“你认为装的进去吗?”
“是有点儿大…”司小喃把小盒子托在掌心里,左右瞧瞧,“总不可能是耳钉吧,我又没有耳洞。”
一中女生打耳钉很常见,男生也有带耳钉的,学校并不管这方面。其实即使学校管了,她们还是会肆无忌惮的佩戴耳饰。
就像学校规定要穿校服,却并没有几个人遵守。
然而司小喃作为前任校霸,不良学生中的问题儿童,耳朵上却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带过饰物。
她有点尖锐恐惧症,即使住院的时候天天打针都没有治好。如果付修真买了耳钉…
司小喃害怕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觉得是时候去挨一针了。
付修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耳垂,偏过头慢慢靠近。
温热的吐息洒在耳后,司小喃有些紧张,被他呼吸烫到的那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付修张开嘴,亮出里面尖锐的小虎牙,叼住她耳垂磨了磨,齿尖陷进软软的肉里,没怎么用力。
“啊…”司小喃软绵绵叫了声,痒得受不了,躲开了。
“不是耳钉,”付修笑了笑,接过刚才的话,又说,“你这么怕疼呀,真娇气。”
司小喃捂住被他含的滚烫的耳垂,热度慢慢爬到脸上,“才不是怕疼,是痒的。”
付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猜了,不猜了,我又猜不到你的心思。”司小喃有点臊,打开手里的盒子,想转移话题。
盒子里既不是戒指,又不是耳钉,她动作有些大,一团银亮的东西掉出来,落在掌心里。
司小喃被冰了一下,反射性的手握紧,那条链子从指缝间滑出去,虚虚挂在手指上。
盒子里是一条锁骨链,垫子的底端缀着一条银亮的小松鼠。
司小喃看到那只松鼠的第一眼,就可以确定这条链子是定制的,因为没有设计师会给松鼠胳膊上搞出两个袖套一样的东西。
她前后仔细看了一遍,想在里面找出刻字,然而并没有。
付修拿过她手里的链子,“头发撩起来一点,我帮你戴上。”
经过一个寒假,司小喃长长了许多,发尾正好遮住脖子。
她把手背到后面,将散落的头发捏紧,攥成一个小揪揪,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付修。
付修解开链子上的扣,慎重的帮她戴上,又整理好头发,在司小喃嘴角印下了一个亲吻。
“我想了好久应该送你什么,”付修说,“我想过送戒指,也想过刻字,想过现在就给你所有承诺,但是不合适…”
司小喃乖巧地靠在桌边上,眼睛亮亮的盯着付修。
付修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自己的打算,我不逼你一定要告诉我,只是希望你计划的时候,把我算进去。”
“肯定有你啊…”如果没有遇见他的话,自己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计划和打算。
可能等到十年二十年后,回过头来看自己的高中,就是那么上课下课,碌碌无为的结束了。
哦,并不是碌碌无为,她还有辉煌的校霸黑历史。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司小喃问。
付修从桌膛里翻出两张照片摆在桌上,“你猜。”
照片里是她第一次体育场的时候。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
高三下学期的时间像是坐上了极速列车,在无休无止的考试中,日历翻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一届的体育高考在三月份,他们解放后,下一届的学生正式投入训练中。司小喃跟学校和家里打了招呼,跟着高老师开始进行专项训练。
考虑到她身体情况,开始的时候司小喃训练任务比所有人都轻。意识到这件事,司小喃在其他人离开后,自己补足了应有的训练量。
三两次之后,体育老师对她就没有优待了。
她身体素质比别人好得多,运动天赋也是万里挑一的,很快就追上了进度。
只是训练负荷过大,文化课成绩又不能拉下,导致司小喃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一有闲余时间就犯困。
她跟付修的座位分开了,虽然还在一个班里,平常能说说话的机会却变少了很多。
付修却没说什么,默默接受了现状,只是在课间的时候过来在她桌上放两颗糖。
放学后别人回家,她要去体育老师那里参加训练,付修就拿著书或练习册,坐在操场旁边的看台上,等她训练结束再一起回家。
“…两分二十三!”高老师掐下秒表,兴奋的念出成绩,“下周就是咱们学校的运动会了,看好你刷新记录!”
“运动会?”司小喃跑完气息并没有太乱,她在原地慢跑着减下速度,弯着腰捶捶小腿问,“高三不是不能参加运动会吗?”
“其他学生运动会的时候要上课,但是体育生可以参加,毕竟都要靠你们刷成绩。”高老师吹了下口哨,示意其他人解散,把秒表卷尺都收起来,转过头给司小喃说,“你也早点回去吧,不要太拼了,你现在的成绩保持到明年,过分数线肯定没问题。”
“嗯,谢谢老师。”司小喃点点头,但并没有很欣慰。
高老师看出她的意思,又说,“你要想往好学校考,等运动会结束拿到成绩了,咱们再商量。”
“嗯,谢谢老师。”司小喃跟他道了谢,收拾书包走出操场。
操场外,付修靠在一颗新抽芽的柳树下。
32。第三十二颗糖
付修靠在一颗抽新芽的柳树下,春天里翠绿的嫩柳树枝条弯弯的绕在身侧; 洋溢着盎然的春|色。
他斜挎著书包; 手里捧着一套厚重的模拟题认真; 时不时在上面画一两道。
旁边围着几个还没离开的小姑娘; 以请教学习方面的事情为借口跟他搭讪。
“…是不是要把所有的时间用在学习上; 才能考出你这样的成绩?”
“付修学长,我也想像你那样; 有什么学习技巧吗?”
付修偶尔回一两个单音节,大多是不吭声的。
小女生被他冷了半天,终于受不了离开了。
他安安静静靠在树下; 解出最后一道立体几何问题,抬眼看司小喃从操场出来了; 合起笔盖把卷子和笔都塞进书包; 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松鼠图案的保温杯。
入春几个月天气已经回暖了; 但是付修依旧每天带着司小喃的保温杯; 从教学楼接热水给她。做完大量运动身体内部热量未消; 喝冷水非常伤脏器。
司小喃从他手里接过保温杯,依照惯例感受到了今天份的父爱。
“我刚看你答题,想了想快月考了。”司小喃把水倒在杯盖里晾温了些; 在这个空档跟付修聊两句,“这次好像是联考?”
付修接过她的书包; 点点头; “嗯; 全省一模; 成绩出来会排全省名次。”
司小喃听着就害怕,“全省都考啊,你能不能拿到省状元?”
付修想了会,“不一定。”
司小喃惊讶的看着他,把杯盖里的水慢慢喝完。
付修把杯盖扣上,甩干水塞回书包里,抓过她的手顺着教学楼往外走,“本市可以保证,全省…把握不是很大。”
“骗人的吧?”司小喃想起他近乎变态的成绩,觉得这位学神谦虚的过了分。
“没,这次省考排出来的名次不止是一中和市中,还有b市和x市。”天气回暖,司小喃身体也恢复了,不怕走在路上吹风着凉。付修很久没有再开车接送,而是陪她走到家里,自己再回住处。
高三后期时间越来越紧,两个人能好好说话的时间也就只剩在路上走着的时候。
司小喃懂了他的意思,点点头,“x市的名校有好多,每年省状元都是他们那几所名校的。但是我觉得你也很厉害啊,你现在的成绩跟高考状元很接近了。”
“嗯,但是联考和高考不止看分数。”付修举了几个例子,跟她解释,“…所以,这边出题大多是现成的高考原题、模拟题原题,或者简单变形,都是我做过的,分数高也正常。省考有专人出题,能不能保持状态不好说。”
“你都这样了,我不是更惨?”司小喃倒吸了一口凉气,倒在旁边的电线杆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好不容易能考过本科线了,省考要是题难,又得退回专科水平。”
付修把他拽回来,顺手揪下她扎头发的头绳,揉揉她的头发把那根带小松鼠挂坠的头绳绑在她手上,安慰道,“别怕,基础题比重不会改的。”
“…你意思是说我差不到哪去吗?”司小喃扁扁嘴瞪了他一眼,“学渣也是有尊严的,起码我进步幅度大!”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训练和考试都能兼顾,比我强太多了。”付修又拿出自己花式夸奖女朋友的技能,把司小喃捧到天上。
司小喃自己夸的时候脸皮挺厚,被他说了一通又不好意思,连忙打断,“够了够了,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过不了本科线了!”
付修听到这话,微妙的沉默了会,停下脚步站在路口。
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晚霞,把付修的身影拉的老长。
他顿了会,问,“司小喃,我陪你留下吧。”
…
一模考试是高三后最正规的大型考试之一,市中和一中经过商议,决定完全仿照高考模式,连座位模式都按照正规高考的形式走,两所学校的学生交换考场。
模考时间在周末,老姚为了让他们都亲临其境的感觉,干脆做戏做全套,让二班的人一大早在学校集合,包下专车去市中考场。
“妈呀,大手笔!”赵虎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学校里停着一辆通身刷绿的公交车,绕着车身走了一圈,忍不住咋舌,“这租一天得上千吧?”
“美得你,还租一天?”林二木从后面过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喜气的红,站在绿车旁边实在辣眼,只得离得远远的,“把咱们送过去,车就走了,老姚才舍不得掏那个钱。”
“老姚还真掏了,而且租了不止一天。”宁决双手插在口袋,晃晃悠悠走过来,“要考两天呢。”
“…艹,我换衣服还来得及吗?”林二木退的更远了些,撞到后面人。他转过头看,发现付修冷着脸戳在那个角落里。
“付爷,你怎么站这儿呀,我都没留神。”
赵虎这才注意到付修,连忙朝他招手,“你过来啊,喃姐在…”
赵虎还没说完,脑门就被人抽了一下。
宁决看傻逼似的看着他,咬着牙小声说,“你眼瞎呀,看不出来,他俩吵架了?”
“啊?”赵虎这才注意到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各自躲在一个角落,脸色都冷淡的可怕。他缩了下脖子,小声问,“真吵了?”
太玄妙了,这俩模范夫妻居然闹掰了?
这次省考简直有毒。
“怎么都站着呀?”财大气粗的老姚慢吞吞从楼上下来,见班里同学都一个个呆若木鸡的戳在车旁,“别磨蹭了,快上去啊,考试要迟到了。”
二班人稀稀拉拉走到车上,有了刚才的插曲,一个个都安静下来,没人敢多话得罪班里两大校霸。
司小喃走在前面,挑了个前排的单座,把书包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望着窗外,一副谁也不愿意搭理的表情。
付修走在最后,经过司小喃座位时,他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放在她书包上,沉默地走到最后一排。
司小喃低头望着柠檬黄的糖纸,抿了下唇。
“司小喃,我陪你留下来吧。”
昨天付修说完这句,司小喃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能猜到付修是什么意思,却不敢相信。
“…我要回家了。”司小喃慌张的说,她不想呆在这里,想立刻拔腿逃开。
“我可以陪你复读一年。”付修不管不顾的说不出来,语气无比认真。
司小喃蹲下来,捂住耳朵,不想听他再说半个字。
“我父母过世的时候,我休学了一年,已经耽搁过了,不怕再晚一年。”付修走到她身边,手放到司小喃头顶,“我陪你吧…”
“我不要!”司小喃声音瞬间拔高,近乎尖锐地朝他喊了声,拍来他的手,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慢慢站起来,一把夺回自己的书包。
“喃喃…”付修叫着她,带着一贯的亲昵感。
司小喃不太会跟人吵架,爆粗口的词汇也没准备几个。而且他并不想跟付修吵架,只是觉得这人很讨厌。
“我早就说过,我不希望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司小喃退了半步,慢慢跟他隔开距离,“你有没有认真听过我的话…”
“喃喃…”付修又叫了声。
“我回去了。”司小喃抱著书包,又退了两步,转过身,迈开腿飞快的跑向家里。
昨晚回到家之后,司小喃脑子里很乱,什么都不愿意想。
她甚至没有心思学习,直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睡到天亮。
早上司小喃在平常的时间醒来,机械性的洗刷完毕,走出门又看到付修。
司小喃退了半步,垂下眼望着水泥地。
付修知道她这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意思,让开路让她先走,自己默默跟在身后。
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路,司小喃心里越来越难受。到了学校以后,他们两个也没有再说话。
草绿的公交车停在市中门口,靳晨从后面追过来问,“小喃,你跟修神怎么了啊?”
“没什么…”司小喃情绪很低落,说话时整个人都蔫蔫的,“只是有点意见分歧。”
这听起来比吵架还要严重,靳晨连忙追问,“怎么了?”
“他…太好了,好的过头了。”司小喃抿了下唇,低声说,“我不太想说。”
“那我不问了。”靳晨抱了她一下,“你别想太多影响自己的状态,好好考试。修神那种人…”
靳晨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尴尬的看到付修从后面走过来,目不斜视地往学校里走去。
司小喃却像没看到一样,专注的跟她说,“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考。”
一中跟市中都学生私底下来往很多,但明面上还是第一次。司小喃很少来市中,即使来了,也没有进入过校内。
市中因为学生成绩普遍较高,所以上面给的投资也多,校区建筑比一中华丽得多。
二班的几个叽叽喳喳讨论着市中的装潢,司小喃却没有欣赏的心情,一路低着头,沉默地走进考场里坐下,把准考证放在桌上。
整个教室都没有付修,空空荡荡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哪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闹别扭。
33。第三十三颗糖
第一场是司小喃最擅长的语文,她基础知识和课内古诗文已经基本掌握; 作文框架也练习的差不多了。
最不擅长的课外阅读部分; 也在慢慢克服; 之前的两次考试; 还有课下各种模拟题她都能拿到起码及格的分数。
这次却答得非常差; 整场考试都不在状态。
由于家庭和性格的原因,司小喃的情绪并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干预影响。她很擅长自控和自我调整; 从来不会给孟娴和周围朋友带来麻烦。
然而这次,即使她很努力的不想情绪化,甚至放弃了思考; 那些负面情绪仍旧捆缚着她。
不知道付修那边怎么样,司小喃走出考场; 茫然的坐上姚舜租来的车; 看了一圈没见到付修。
姚舜知道她在找谁; “别看了; 早就交卷回去了。”
司小喃诧异; “不是刚下考吗?”
“他提前交卷,说要回去睡觉,考场的监考也拦不住。”提到这个事; 姚舜叹了口气,“你说你俩; 不早不晚; 偏偏…”
“老姚; 你应该高兴我俩这时候闹开了。”司小喃把整张脸埋进书包里; 闷闷的说,“没把这个问题遗留到高考。”
如果付修是在高考的前一天对她说那样的话,司小喃不知道自己会崩溃成什么样,或许会疯了般跟他大吵一架,或许会放弃尊严求他去考试,甚至可能闹到要分手的地步。
相比之下,现在的情况还不算太糟。
姚舜不知道他俩为什么吵,在过来人姚舜眼里,高中小孩谈恋爱无非是那么点破事,翻来覆去的,没什么新鲜。
可这俩高中小屁孩谈恋爱,居然搞出情真意切生死茫茫的效果了,姚舜不禁叹了口气,居然有种劝俩迷途知返的早恋崽子和好的冲动。
“他交卷多久了?”司小喃问。
姚舜想了下,“有个四十多分钟了。”
“那就好…”起码不是一开场就交卷,或者直接据考。司小喃算了下,这时间确实是付修平常的速度。
也不知道,他被自己影响了多少。
翠绿的车停在学校门口,司小喃朝付修住处的方向看了眼,抱著书包默默转过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半路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付修给的那颗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
冰冰凉凉的柠檬味,却透着浓浓的甜,像是付修那个人,外表冰冷孤僻,实际上却比谁都害怕寂寞…
司小喃很想不顾一切去找他,把所有事情说的清楚明白。但她知道不应该是现在,起码两天之内,她不能再影响付修的状态了。
至于付修对自己的影响…
司小喃叹了口气。
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呢?
谁让她偏偏喜欢上了。
…
接下来考试的两天过的风平浪静,第二天付修没有再守在门口等司小喃了,她考试状态也奇迹般平静下来,能够仔仔细细投身于这场考试中。
省考的题总得难度跟学校里出的差不多,基础部分磕磕绊绊能写出一点,该不会的还是不会。司小喃认真研究题型,才总算端详出微妙的区别。
考题中那些难度比较高的题目,无论是题型还是用到的素材都很新,是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司小喃微微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明白高考的神奇。
四份卷子,能够把所有学生区分开,用基础题让大部分学生跨入大学的门槛,又用一小部分新题型把像付修那样优秀的学生从茫茫人海中找出来,送到那些让人羡慕的地方。
这还只是模考就让她感受到了压力,也不知道真正到了高考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况。
模考占用了周末两天,接下来就是学校惯例的春季运动会。原本按照规定,高三的学生运动会的两天还要上课。但是考虑到他们刚刚考完试,脑袋需要放松,校领导干脆的空出两天让他们来观看运动会。
不过高三这些人仅仅是观看,并不会参加项目。只有几个体育特长生报了自己拿手的比赛,朝着刷记录攒成绩努力。
所以当司小喃出现在运动员队伍里时,看台上斗地主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赵虎扔了手里的扑克牌,窜下台阶扒在栏杆上眯起眼睛看着队伍里的人,“喂,那个是不是喃姐?”
“是啊,她每天放学都在训练你不知道吗?”靳晨玩牌的时候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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