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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六年:甜宠反派小娇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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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玉莲妈就觉着更气人,想当年,董大力讨不到老婆,她就寻思着招了董大力当上门女婿,偏让林桂芳那个泼辣货截了胡。等他们办过酒后,她夜里在空荡荡的被窝里咒林桂芳生不出儿子来,最可气的是林桂芳还一连生了五个儿子,真把她给气坏了。“谁知道是什么样儿的,指不定还是黑五类呢,要不然她家真有关系,还能弄到我们这边来?”
吴金玲听得着这话就解气,反正别人说林桂芳,她心里头都高兴,“你有没有听说那些下来的人都要回去了,我都没听说他们家要回去,指不定真是出身不好呢。”她可没直接说“黑五类”,到也稍稍含蓄了一下。
玉莲妈抽回自己的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我这人也糊涂,还提这些事做什么,提了也没用。”她巴巴地看着吴金玲,“能什么办法能叫我儿子讨了你侄女当老婆?”
“生米煮成熟饭,还能不补票?”吴金玲眼睛一眯,就跟玉莲妈咬了个耳朵。
玉莲妈这一惊,眼睛都瞪大了,嘴唇颤颤,“这、这……我那儿子能干得那事?”她嘴里咽了咽口水,自个的事自个清楚,她为着养大孩子,是干过些叫人瞧不起的事,她那是没办法,也不得叫村里人都对着后背指指点点。她就算是为着孩子,也不会跟自己不乐意的人行那事,也是能管得住自己的人。
但林校她,还是十八一个小姑娘,真能自个脱了衣裤跟她儿子?
玉莲妈是打死也不相信的,“这、这……”
吴金玲这提出主意的人到比她还淡定些,甚至还有些瞧不起玉莲妈的意思,“这个你就怕了?郑嫂子,你别嫌我说话直,我这个人一向直言直语惯了,就凭着玉刚那样子,真能让阿校看上?”
玉莲妈顿时就沉默了,大儿子郑玉刚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秃子头上长虱子——明摆着呢,林校要是真能看上她儿子,还能在办酒前就同她儿子相好,那指定太阳要打东边出来。
一时间,她都想放弃了,“还、还是……”
“郑嫂子,你不是不想了吧?”吴金玲趁她还没说出反悔的话来,“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你家里这光景,要是不讨个老婆进来,两儿子都得打光棍。你这么些年这么辛苦为了什么,还不是想把儿子拉扯大,再让他们讨媳妇,再生大胖小子给你抱?这样也算给老郑家留了后,你真要不干了?”
玉莲妈哪里是想不干,实在是怕舍得了儿子,还讨不到老婆,她实是非常的犹豫,“这、这你外头没听说过,现在还有什么流氓罪的,这要是真被……”
“谁把这个事当真了?”吴金玲恨不得把话都灌入她的脑袋里,“你有听谁说被哪个被抓了?就那个谁的,你听说过没有,被人睡了,还不是好好地嫁到人家家里去了。”
玉莲妈隐约是听过这个事,她自认是只跟自个看上的人勾搭,那些看中她的人她还不一定跟人有事,这种事起码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当年她还就这个事忿忿不平,觉着那家子不太把女儿当回事了。这都能论上强奸罪了,还要把女儿嫁过去,还不是瞅着女儿没了清白觉得难做人,就把女儿嫁过去算了。
“我这、我这……”她现在觉得自个打自个的脸,但又一想,她儿子能是那种人?她一拍大腿,“你放心好了,林校嫁过来,我一定待她好,绝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她立时就下了决心,好像她待林校好,都是林校上辈子积攒了福气一样。
吴金玲这才放心,笑着道,“这话才是,人小姑娘家家的,郑嫂子,你是得要对人家好,不然我都不依。”
玉莲妈跟吃了定心丸一样,扬了声,“玉刚,玉刚……”
这叫了两声都没人,玉莲妈才想起来方才她叫儿子去地头了,“玉刚现没在,我等会跟他说,叫他都听你的。我一说,他一准儿都听话。”
吴金玲点头,“这不急,还得慢慢来,有消息我再来。”
这两个人达成了一致,一个是想给林桂芳难堪,一个是见不得林校好,很容易就粘乎到一起去。吴金玲这把玉莲妈说服了,就回了家,家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她赶紧的就去了码头,这会儿,船要出海了。
两艘船一前一后,林大洋站在船头,而后边的船船头上站着的就是朱远,船上打起了红底镶黄边的三角旗,三角旗迎风飘扬,颇有几分气势。
吴金玲看着船驶出去,远远地看不到船的影子后,才转身回家,要是两艘船都是她家的那有多好,现在一艘都不是他家船。她心里头有些埋怨公公林公权分个家,把那些钱都分给朱莲青,她朱莲青一个寡妇,还要拿什么分家钱。
她到底没敢对上公公林公权,林公权在林家积威甚重,回到家里,她还往葛月凤屋里走,见葛月凤盘腿坐在床里正抽着烟,轻轻地唤了一声,“姆妈。”
葛月凤是姑娘时就学会抽烟,那会子抽的是旱烟,现在到是学会抽香烟,主要是觉得香烟比较方便些。她不是没听到脚步声,这会子听到吴金玲叫了她,才慢慢地张开眼睛,往吴金玲面上一瞧,又吸了口烟,吐出个烟雾来。“你嫂子同意了?”
吴金玲没把实话说出来,到是用了个春秋笔法,“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估摸着她还在考虑呢。”
葛月凤到有点惊讶,“她真没说不同意?”
瞧朱莲青把林校待得跟自个眼珠子一样,还能没说“不同意”?这到让她觉得有点儿意外,“你别哄我,话说两头都得穿帮了,你嫂子真没说不同意?”
“我哪里能哄你,姆妈,”吴金玲跟着坐在床沿,“她是真没说不同意,我瞧着这事有门,指不定她就同意了呢。”
“午饭煮了吗?”
外头林公权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吴金玲赶紧地下了地,朝葛月凤挤了挤眼睛,她先出了屋,看到外面站的着林公权,她叫了声“爸”后就赶紧儿地就回了屋。
葛月凤熄了香烟,将还未抽完的半根香烟给收起来,慢吞吞地系上围裙,“饭煮好了,这菜还没炒,我炒个菜,再来个汤,一会就好。”
林公权瞧着门口一会儿,“你跟金玲说什么呢?”
葛月凤心里一跳,面上还算是镇定,“没说什么,就是寻思着给阿校介绍个对象。”
林公权到有些意外,“你还操心这个事?别操多了心。”
葛月凤这面色就是一沉,“怎么的,我就不能替阿校操点心了?”
林公权坐到灶后开始烧火,“你这是咸吃萝卜瞎操心,阿校的事她自个有主意,你有认得有什么好小伙子能介绍给阿校?”
葛月凤取下陶罐来,用锅铲铲了点猪油,就往锅里放,看着猪油慢慢地化开,她才回道,“我是没有,还不许寻别人了?金玲也是热心人,也是为着阿校愁这事呢。”
林公权到没怎么上心,反正他觉得依孙女阿校的眼光,估摸着是瞧不上老妻跟小儿媳看中的人,“金玲为人刁钻,你可别同她搅一块儿,要是她介绍什么个不靠谱的对象,你也别叫阿校去相看。”
葛月凤一滞,“她还没介绍什么人,我又不是傻的,不能够她说了算。”
林公权叹口气,“我们没了大海,阿校也没了爸,你可得好好待她。”
说到大儿子林大海,葛月凤还是免不了难受,毕竟这七七还没满呢,是她头一个孩子,不管多长时间,总会觉得难受,“郑家的那大儿子,郑玉刚,你觉着怎么样?”
第八十五章
林公权立即就警觉了起来,“这就是你替阿校寻的对象?”
葛月凤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老头子必是不同意,连忙就换了个说法,“没,这不是赛芳年纪跟阿校差不多,我寻思着不如她早点嫁出门,也省得在家里受那个苦。”她立马就扯到侄孙女张赛芳身上,在这之前,她根本没把这个侄孙女放在眼里过。
林公权不是那种非揪着话不肯放的人,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你管人家门里那么多事?她个亲事,自有她爹妈管着,你一个姑婆还管这事?要是管好了那还行,要是过得不行,人家还不得埋怨你?”
葛月凤露出为难之色,“这不是人家托我,我推了几次都没推掉。你觉得郑玉刚那小伙子怎么样,可还行?”
“行什么行!个呆头呆脑的模样,生在渔村,连个船上的活都不会干。只要脑袋不坏,哪家姑娘都不敢嫁给那样的人。”林公权觉得老婆子多管闲事,没好气地说道,“万一这事真成了,要是赛芳这日子过不了来埋怨你,你还要再去管?”
葛月凤被这么一说,到觉得有理,想着就老头子因着张赛芳都说这种话,那轮到阿校身上,老头子非气着不可。她寻思着就同小儿媳说说,这事就作罢,她不想惹老头子生气,“你说的是,这家人真不能嫁,没的半点出息。”
林公权刚想点香烟,想了想,还是没拿出香烟来,“两个儿子惟一的优点就是孝顺,就他们家,谁敢嫁!”他说到这里,也就劝了一句,“你以后也少抽点香烟。”
葛月凤以为是不让她抽,这就有些不高兴了,锅铲使劲地往锅里炒了几下,将青菜翻炒起来,“怎么着,烟都不让我抽了?”
“到没让你不抽烟,是让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林公权难得软了口气,“先不提阿校还没结婚,后面两个孙子都还小,你不想看着他们结婚,你好抱曾孙子?”
葛月凤撇撇嘴,“不抽烟还能长命?我是不抽烟就短命。”
林公权听得到一笑,额头添了些皱纹,“你呀,烟龄比我还长,戒是戒不了,每天就少抽个两三根,这都不行?”
“真对身体不好?”葛月凤还是半信半疑,“这么多人抽烟,还能是坏事,要真是坏事,还能卖?”
林公权指指烟盒上,“这上头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一直都写着呢。”
葛月凤往锅里放了些味精,也舍不得多放,再炒了两下,就将青菜给盛了起来,“这都是怪事,都写着有害健康,还让卖?”
林公权一时还真跟老婆子解释不清楚这中间的事,也没打算跟老婆子解释这事,“反正你记得少抽几根就行了。”
“晓得了。”葛月凤应得有点不耐烦,往烧烫的锅里放了点冷水,冷水这一入锅,她就将锅里粗略地清洗了一下,又将水给舀掉,再放一回水入锅,待水开了,她就放入紫菜,还有虾皮,这算一碗汤,紫菜虾皮汤。
她端着汤到桌上,就将围裙给解下来挂好,“这紫菜阿校爱吃,待会让阿校过来拿点回去。”
林公权点头,“我同她说过了,让她回来再过来拿。”
葛月凤咽了一口饭,“怎么是回来?她又到乡上去还是镇上去了?”
林公权顿时就绷了脸,“你管那许多?我看阿校比你可明白的多。”
“我吃的盐都比她多,”葛月凤愤愤不平,“你说说,她个姑娘家的天天往外头跑,到底是有什么事?”
林公权喝着汤,嫌太淡,他也不叫老婆子动手,自个就起来拿了酱油瓶,往汤里倒了点酱油,这喝起汤来味道就将将好了。“她那是有活计在镇上,跑镇上自是要干活,你当她没半点事还老往外头跑?”
“她以前不没事还往外头跑?”葛月凤不服输,不过她很快地就将老头子的话回味了一下,“老头子,你是说她有活计了?是哪个单位寻的工作,还是她大舅介绍的?”
林公权吹着汤,待汤冷了后再喝入嘴里,“不是什么单位,是个私营的衣服店铺,店铺很快就要开了,她去那里站店。站店你知道不?就跟三角店里的售货员一样。”
“能一样吗?”葛月凤皱皱眉头,“她怎么不找她大舅介绍个工作,体面些的,私人开的铺子能跟大厂子一样吗?人家那是吃国家饭,私人开的店铺那算是什么,不上台面,也不体面。要是她大舅能介绍个工作,指不定阿校还能改户口呢。”
城镇户口吃香,葛月凤说起来也不含糊,她的眼界也就这样,只看得见眼前的好处。
林公权到不若她这般想法,毕竟在村里当过多年大队长,又在乡里镇里开过会,以前还去过县里开会,见识自是比一般人要高些,“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哪有一定要进什么单位的事?再说了,她大舅才进乡里,这就给外甥女介绍工作,谁会理他?哪个不会说他了,说他才进单位这手就这么长了?”
当然,林公权也是觉得国营单位比较好,但在老婆子面前,他还是撑着。
葛月凤转念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等她大舅在乡里稳了后,阿凯跟阿期到时就中学毕业,就可以找他给寻个工作。”
林公权可没这么想过,老婆子这么一说,他也没扫她的兴,反正还得一年,“这急什么,到时再说。我睡个午觉,再去挑花生,你到时就洗一洗。”
“晓得了,”葛月凤再盛了一碗饭,“要不要煮点起来晒晒,到时给你下酒?”
林公权点头,“你就看着弄,明年留点种就好。”
这边都到中午,林校这边打早上出门,就上了渡船,没瞧见柳思红来收船票,就见着柳思红她妈柳婶子在收船票,她到没怎么意外,柳思红是接了渔村的老本行出海捕鱼去,这渡船就由柳德根夫妻俩支撑,反正夫妻俩人手管够。
柳婶子身上挎着个包,颇有几分售票员的架势,走到林校跟前,朝着林校打招呼道,“哟,阿校这是往哪里去,是镇上还是乡上?”
林校掏出一毛钱来递给柳婶子,笑得眯眯儿眼,“去乡上走走。”
“阿校,你最近老往乡上跑呀,这是有对象了?”
她这一说,就有人凑趣来了。
林校回头一看过去,眼睛微眯,她天生的凤眼,这么一眯,就是又漂亮又有些凶意,“没对象就不能往乡上跑了,那你去乡上做什么呀,也是因为有对象了?不对呀,你都讨老婆了,还想再寻个?”
“你这小姑娘,怎么都不能开个玩笑了?”那人是张赛芳她爸,大名张顺,人称张全输,顿时就沉了脸,瞪着林校。
林校半点不惧,反而抬起了纤细的脖子,抬得直直,并未将他放在眼里,“那我也只是同你开个玩笑呀,你生什么气?”
张全输立时就站了起来,架式有点不善。
林校也跟着站起来,朝着那张全输笑道,“怎么着,站起来我就怕你了?”
“泼妇!怪不得董伟不要你!”张全输朝着林校就是这么一句。
林校“呵呵”一笑,“个大男人的,还管东管西的,我是泼妇没错,我就爱当泼妇,你呢?个大男人,嘴巴真碎,连女人都不如!”
张全输气得涨红了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哈哈!”林校就假模假样地笑两声,“当我乐意跟你一般见识似的,也不知道我爸在的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叫哥,现儿我爸没了,你到是仗着年纪大,还欺负我来了?”
村里的人其实没有什么阶级观念,讲究的就是实在,林大海是大队长的儿子,自是让村里同龄人高看一眼,虽然林大海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本事。
“你……你牙尖嘴利,我不跟你吵!”张全输像是被她的话扒了层皮,恨不得此时跳上码头去,这会儿船都开了,他自是难受地待在船里,眼睁睁地看着村里人时不时地瞄他一眼,那眼神,他看得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林校见他怂了,又冷笑一声,“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了!”
这话她虽说的轻,但船上的人都能听得见。
张全输顿时就来了火,把满腔的羞恼都化成了火气,扬起手就要打林校。
还没等他真把手打到林校脸上,就被人给拉住了。
这船上的人都是村里的人,自是见不得林校一个小姑娘被个大男人打。
“做什么呢,做什么呢,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姑娘来了……”
“这就要打人了,阿校哪里说错了,你以前还不是……”
“要不要脸呢,要脸呢?真是的,看你也没喝酒呀,怎么就跟醉了一样?”
一连串的话都是冲着张全输去,还拉着张全输不让动,有这么多人拉着他,张全输知道打不了林校,这脸是丢光了。张全输别看脾气暴,人却瘦,没有多少力道,自是容易让人制住。
第八十六章
林校适时地落了几滴泪,当着船里的人说道,“就因着我爸没了,这就欺负我起来了,没这么欺负人的……”
柳婶子上前劝她道,“甭理他,他这个混不吝,理他都不能出气。”
林校用手帕抹了抹眼泪,“婶子,我就是气,先头我爸在时,他家都没的米下锅,我爸都给他家送去米。他到好,半点我爸的好处都不念,还要编排我。”
漂亮的小姑娘在哭诉,哭诉得还恰到好处,惹起船里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妇人们的怜惜,都怜惜林校这个小姑娘,也更嫌恶张全输。张全输的名声本就不好,村里的人见着他就跟见着瘟疫一样,这会儿更是厌恶了。
张全输家里个条件,村里人谁不知道,一分钱都没有,到处坑蒙拐骗的借钱,借口说借钱,通常一借永不还,屁股一坐在麻将桌上就不肯起,就算被抓赌的吓得跑断了腿,转天儿还能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牌桌。
柳婶子叹口气,“甭理他,这种人你理他都是费力气。”
这话说着,船就靠近了乡上的码头,柳婶子扶着林校走出船舱,“你呀也收着点脾气,这也幸好船上有人,不然在路上,谁还能帮着你?”
林校双眼湿漉漉地看向柳婶子,“婶子,我当时是真难受,才没顾到这些,谢婶子提醒我,我以后、以后不会……”
柳婶子没有女儿,就两个儿子,没生孩子之前,她念着生儿子,等真生了两个儿子后这肚子再也没有动静后,她就盼着有个女儿了,大概是有点移情作用,她看林校越看越顺眼,“上去吧,小心点儿上去。”
林校这才上了码头,朝柳婶子挥了挥手,一转身,她立即将眼泪抹得干干净净,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来。什么张赛芳,什么张全输,都是什么个玩意儿,真不愧是父女,都叫她恶心。
从码头到冯裁缝家,确实路还不近,等她到了冯裁缝家门口,这额头就多了汗,待要进门时,她还用手帕擦了擦汗,这才收了帽子先敲了敲门,略略地扬高了声音,“冯师傅在家吗?”
“我爸没在,我在。”冯秀芳绷着脸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天林校穿过来的衣服,海军领的短袖上衣穿在她身上,也挺合身,再配着下面的裙子,显得冯秀芳颇有高挑了几分,“你怎么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挺了挺身子,人就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往后退一步让林校进门的意思。
林校作势将她打量了一回,这眉头就皱起,她平时搭的就是长裙,可这裙子,她顿时就蹲了身,双手就将要冯秀芳的裙子微抬起来。
“你干什么呢!”
谁知道她的举动让冯秀芳一惊,连忙挥开她的手,人也往门后退了一步。
冯秀芳一脸的防备,就盯着林校看,那眼神仿佛林校是个变态,“你弄我的裙子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穿了同你一样的衣裳,你不高兴了?想使坏!”
林校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冒失,到也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这裙子还能短些,想试着把裙摆往上卷卷看看,把你给吓着了?”
“你就不会先说一声,”冯秀芳一脸的不情愿,但当着林校的笑脸,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再刻薄的话也就堵在嘴里了,当着林校的面,她转了转,“我爸的手艺可还行?”
林校见那裙子被做成了直筒,心里一阵心疼,她自己的裙子那是转起来微微绽开,似鲜花一样绽放,偏这裙子一转起来,就跟直筒的裤腿被灌了风胖起来的桶样。她斟酌着说话,先夸道,“冯师傅的手艺真好,这么快就能将衣服做出来,我瞧着很好。”
冯秀芳听着好话,面上露出笑意来,看向林校的眼神也多了些傲慢之色,“那当然,谁让我爸是出了名的裁缝,还能有他做不出来的衣裳?我看你身上这身,要不要也做两身试试?”
林校身上这身并不是时兴的样式,如今乡上好多人都这么穿,就普通的短袖衬衫,,加一条西裤短裤,最有特点的是她的双腿,修长又纤细。她人往那里一站,就能让这身普通的衣裳发光发亮,“那不用做这身,这也太普通了点。”
冯秀芳鼻子间轻轻哼了一声,极轻,总算是让开门,请了林校往里走,“进来吧,有没有带什么衣裳来,我爸没在,我看也是一样的。”
“那到没带,”没等冯秀芳因着她的话发怒,她就朝着冯秀芳说道,“秀芳姐姐,你要不要把裙子卷起来一点看看,说不定你穿的更好看呢。”
她笑得极甜,就跟个邻家妹妹一样,让她的一双凤眼也无意间消了几分厉色。
要是渡船上的人见着她现儿的样子,必定要跌破眼镜,毕竟她将张全输怼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却对冯裁缝的女儿说着好话。
冯秀芳自是心里喜滋滋,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人到是站到镜子面前,当给林校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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