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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六年:甜宠反派小娇妻-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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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校到不瞒着,就直接说了,“还好卖的,要不冯师傅你再给做两套试试?”
冯裁缝这会儿正在裁布,将个皮带尺挂在脖子间,微露出为难的表情来,“我这手头接了点活,恐怕赶不出来,你急吗?”
林校眼尖地看见冯裁缝新裁的样式,正是她先前让冯裁缝做的样式,这让她眼神微利了起来,就特地上前站近了点,“冯师傅,这是给人做衣服吗?别人定的样式?”
冯裁缝被她这一问,面上到有点尴尬,“上回你那衣服在卖,她们看了很喜欢,就让我给做呢。我寻思着反正我是会做的,就收了布料给她们做两身。”
这让林校真是觉得好笑,她这样式是她自己想的,别人就这么用了她的样式做仿衣,而且她要是指着冯裁缝说这事,别人肯定会觉得她这个人难搞,——她笑眯眯的,到不生气,反而同冯裁缝说,“冯师傅,谁眼光这么好就找上您做衣服了?”
冯裁缝确实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可这挣钱的事,跟厚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就是提个样式,怎么还不许他做这同样的样式了?他有心这么想,嘴上到是没先提出来,就说了句,“就两个小姑娘,好像还是你们村的,扯的布料还成,大概够做两身的,一人一身。”
林校看了看那布料,觉得这用料同自己的衣服可不一样,明显是差了许多。她捏着布料,看着冯裁缝,“冯师傅,国清舅舅拿来的标牌还有吗?国清舅舅让我拿回去。”
冯裁缝手上动作一滞,侧头看向林校,见着小姑娘脸上认真的表情,他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双手支在布料上面,“阿校,这话你同国清说过了?”
林校笑眯眯的,“国清舅舅说了这事我作主,冯师傅。”
冯裁缝面上有些不好看,当着林校的面,他又拒绝不出来,虽说他觉得这衣服哪个好看就想跟着做的想法没做,面对这么个小姑娘清澈的眼睛,他又说不出来难听的话,毕竟人家小姑娘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你等一会儿,我去拿。”
林校还真是气得不轻,可再气也不能撕破了脸,别人要是都能照着样子做衣服,她还卖什么衣服,她这店里一卖好看的衣服,别人都不买,就让裁缝照着样子做,那她还画个鬼图呀。她坐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就见着冯裁缝拿着一箱子标牌下楼来。
“那冯师傅,我先走了,”林校接过箱子,有点分量,但也不是太重,“再见。”
冯裁缝站在门口,目送着林校离开,脸上露出难言的表情来,回头看见女儿冯秀芳也下了楼,他叹了口气,低着头进了屋里,看着还未裁好的布料,犹豫了一会再继续裁着布。
冯秀芳忿忿不平,“爸,你就听她一句话,就让她把标牌都拿走了。你怎么就这么好说话,这么就让她给拿走了?”
冯裁缝依旧低着裁着布,默不作声。
这态度看得冯秀芳更不是滋味,“爸,又不是我们非得给做那种样式,是她们自己找上门来做,你怎么到像是做了对不住别人的事?这有什么的,哪家不都是给这么做衣服的?”
冯裁缝想着那个小姑娘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面上到让给他圆了过去,但还是将标牌给拿走了,这举动意味着什么,他特别的清楚,“你别说了,这事我知道的。”
冯秀芳还不肯罢休,“爸哪里知道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像我们这样做衣服的,自然是别人喜欢穿什么样的我们就做什么,她凭什么不让我们给做呀?”
冯裁缝越听得女儿在说,越让他不自在,“别说了!”
冯秀芳还是头被冯裁缝这么重声一喝,到时有点愣住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还有些委屈,“爸,你怎么为了她吼我?她林校不过就是靠着国清哥,她有什么能耐呀。”
冯裁缝背过身,不理她,“就是让你别说了,这事是我不占理。”
“秀芳?”
朱远提着鱼上门,提着一大袋子的鱼,还没近得门前,就听见冯裁缝同冯秀芳在争执,隐约的听见“林校”两个字,让他还以为是自个儿听错了。
冯秀芳这会子见了朱远可没有好脸色,还见着朱远穿着在船上干活的雨靴,身上不光带着浓重的鱼腥味,手上提着的袋子那鱼腥味更大,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皱了皱鼻子,肉眼可见的嫌弃意味就露了出来,“你怎么来了?”她语气僵硬,态度也不是很好,就双臂环在胸前,也没说让朱远进去坐坐。
朱远提着袋子往前,面上还漾着笑意,“我这不是回港了嘛,就寻思着送点鱼过来,都是新鲜的鱼,你们自己吃还是送人都是行的。”
冯裁缝见着朱远,将刚才的事都放下,就要从里面出来拿鱼,到是让冯秀芳给拦住。
冯秀芳站在自家门口,她家地基有点高,门口还有三四个台阶,正好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朱远,“不用了,我们家不吃鱼,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话朱远眉头拧起,还没待他开口,就见着冯裁缝将女儿冯秀芳给拉进去,亲自接了鱼,还亲自将朱远迎了进门,“阿远呀,你别同她一般见识,她呀就是这么个脾气,爱生气。”
朱远心下略有些疑惑,当着冯裁缝的面,还是没问出口,见着屋里摆着的布料,他到是没坐,生怕自己身上的腥味沾了那些布料,“我晓得,秀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都晓得的。”
冯秀芳听着就翻了个白眼,不爱听这话,“腾腾”的就上楼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朱远这提着鱼过来,鱼是给收下了,但却吃了个闭门羹,饶是他早就晓得冯秀芳个脾气,也难免觉着有点过了,就朝着冯裁缝问道,“冯叔,秀芳她怎么了?”
冯裁缝还挺钟意朱远这个小伙子,女儿秀芳那里他是一直劝着,没想到秀芳跟个一根筋似的,就是不听他的话,让他可愁死了,“她最近闷在家里吧,你这会子就开船还是过几天再开船?我听说有风,恐怕开不了吧?”
朱远听着这话就回过味来,这是让他请了冯秀芳出去玩,他立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是呢,这两天不出海,有风,待风过了就出海。那秀芳明天有空吗?我请秀芳看电影去。”
冯裁缝就自作主张地替女儿应承了下来,“行,就明天晚上,你在镇上码头等她就行,我呀,让她过去。”
朱远到没有多想,连忙点头同意了,“那冯叔,我船上有点活,就先走了。”
冯裁缝将老花眼镜往鼻梁上抬了抬,“那你忙,那你忙。”
冯裁缝这是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想着朱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人聪明,又能奔着挣钱去,将来准能让女儿过上好日子,他这么想着,脸上也乐呵着,回头听到女儿秀芳从楼上吓来,跑得楼梯“咯吱咯吱”作响。
冯秀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着嘴,“爸,我是不去的,要去你自己去。”
冯裁缝听得这话,差点将布料给裁坏了,幸好他收手快,看着手中的布料,他还有点庆幸,看向女儿的眼神都有些不赞同,“你胡说什么呢,阿远请你看电影,我一个老头子过去做什么?”
冯秀芳觉得他不能理解自己,心里憋着气,看着那一袋子鱼更是来气,“爸,我又不喜欢他,我干吗同他一道看电影去?”
“打住,打住……”冯裁缝立马喝道,“你这傻孩子,这喜欢能当几两饭吃?这年头讲什么喜欢的,日子能过得去就行,还讲什么个喜欢,你害不害臊?”
冯秀芳昂着脖子,就跟打鸣的公鸡一样不肯低头,大概是被冯裁缝给宠坏了,这出口的话就毫不留情,“我就不害臊了,怎么了?爸,你不就是惦记着这点鱼嘛,鱼什么时候不能买,你总不能惦记着有人送鱼吃,你就非得把我嫁过去吧?”
这话把冯裁缝气得不行,冯裁缝先前有个大女儿,还是头胎,那会儿医疗条件差,大女儿出生时白白胖胖的好看,莫名地就得了脑膜炎,当时可没得医,好多孩子都因着这病没了,他大女儿也是这个病没的——
后来老婆又生了个女儿,他自是待这个小女儿十分的好,也至于他现在有点儿后悔,怎么把女儿就宠成这样了,“你这说的什么话,说的什么话?”
冯秀芳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分,越看那袋子鱼越不顺眼,想着朱远身上那股子鱼腥味,更让她受不了,想着她将来真要跟这么个人结婚,还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想想就觉得鼻间全是鱼腥味。
她便受不了了,“爸,我受不得他个鱼腥味。”一脸的嫌弃。
冯裁缝到不觉得是什么个事儿,“他就是个捕鱼的,还能没味?”
冯秀芳一门心思地觉着林国清更好,就越发地看不上朱远,满脸的嫌弃,嘴就更没有遮拦了起来,“他明明可以寻个稳定的工作,还不听劝,非得去捕鱼。他现在就不听我的话,等将来结婚了还能听我的话?”
冯裁缝听着不是味儿,没想到这女儿主意这么大,大得他都咋舌,“你说一句,明天晚上看电影去还是不去?”他这么下了最后通牒。
冯秀芳扭着身子侧过去,“就是不去。”
冯裁缝可不想朱远那样的好女婿人选给跑了,“你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去,就别待在家里,反正你自个翅膀硬了,我也管不着你了。”
冯秀芳听这话就觉得非常的委屈,觉得冯裁缝这个亲爸的胳膊肘往外拐,从来没念着她,到是想着朱远那个外人,“爸,没有你这样的,我就是不去,说不去就是不去!”她说着就捂着脸从家里头跑了出去,连冯裁缝在后边叫她,她都不理。
她不理,也是有主意的,要是理了,她就得回去,不理嘛,她就得吓吓冯裁缝,让冯裁缝晓得她的坚定主意,那样就不会逼她了。
她自家里跑出来,想寻个人说说话,平时她同人都合不太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要找谁。
到对面走着的人看她有点眼熟,正是从乡政府出来的陈东硅,他这些天都跟着乡上的干部们抓赌,抓了好几波人,昨晚里还到村里去抓赌,差点没把他给断气了,那些村民晓得他们过来,就跟逃命似的跑。
“秀芳?”
他亲切地朝冯秀芳打招呼。
冯秀芳被他这么一叫,就看见了他,知道他是陈裳玉她哥,随口就问了句,“东硅哥,你怎么在外头,没在上班呀?”
“这不刚往黄胜家走了一趟嘛,给他们家做思想工作去,”陈东硅嘴上就说了,还打量着冯秀芳,觉得这个姑娘高挑,长得也不差,“他们家这可不行,可不能再生一个,要是再生,上面可要敲我脑袋。”
黄胜家嘛,就可劲地想生儿子,如今都五个女儿了,还没见儿子,听说黄胜老婆又怀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乡政府可按着计划生育政策办事,可不能叫黄胜家再生孩子了。
冯秀芳知道那家子人,都是北门村的人,报上名字上来就知道哪家的人,还能知道他们一大家子的事。听到说是黄胜家,她面上的嫌弃就掩饰不住了,“就他们一家子,住都没地方住,都快没米下锅了,还要生儿子?”
陈东硅心说这姑娘说的可真直接,他上门都不好这么说,还得委婉地劝人家去做流产,别再生了,还宣传生男生女一样好,——可惜这些话黄胜家可不听,他也想说这家子这么穷,还要生儿子,这生儿子要干嘛?有钱人生儿子还能理解,女婿总归是外头人,总要儿子继承了家业才放心。这家里又穷又破的,还老想生个儿子,这是要干嘛?生了儿子就完事了,儿子是打出生就能挣钱他们家花是吧?
他心里虽这么想,嘴上还是道,“他们家也不至于就这么穷,还能过得去的。”
冯秀芳到一脸同情地看着陈东硅,觉着他没一点儿陈裳玉的机灵劲儿,“东硅哥,你就是个老好人,忒好说话了。”
陈东硅挠挠脑袋,“算了,不说这事了,说了我就心烦。还是说说你吧,你好久都没来我家了,是最近特别忙?”
冯秀芳以前是巴不得去陈家玩,好显得她自己与众不同,毕竟能出入乡长家,这面上可不一般,自从晓得陈裳玉要跟林国清定亲事后,她就憋着一口气就不去了,也不愿意再奉承陈裳玉了。“我最近忙着呢,家里接了些单子,都走不开。”上回陈裳玉的衣服,她帮着赶完工,都没去送,都让冯裁缝去送。
“我还要再走一家,”陈东硅指了指前面,“你呀有空就过来玩。”
冯秀芳被这么一邀请,自觉着面上有光,连忙应了一声,可看着陈东硅走了,她又觉得矛盾极了,反正她是不想看陈裳玉的脸色。她一个人走来绕去的,不想回家,到莫名其妙地到了林国清的仓库前。
这一看,她就急了,仓库门可开着呢,她心里头也知道林国清没有来北门村,仓库门这开着,恐怕是遭了贼也说不定,——她迫不及待地上去,站在仓库门前看,见着门口放着一个箱子,这箱子她认得,正是放标牌的箱子,被林校拿回去的箱子。
她顿时连眼神都变了,特别的有了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她站在仓库门口就往里喊,“林校,林校,你给我出来!”
林校正跟张阿娘挑着布料,两个挑得很仔细,还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布料,觉得哪些个布料做哪个衣服,正商量着愉快呢,冷不丁地被人这么一喊名字,——她都有点懵,还与张阿娘对看了一眼。
张阿娘还听不出这声音来,“这谁呀?”
林校到听出来了,“好像是冯师傅的女儿冯秀芳。”
张阿娘自是知道冯裁缝的,不像她这个村里的裁缝,冯裁缝可是好多人找他做衣服。“她来找你做什么呀,还喊这么个大声,好像有点生气?”
林校也无奈,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阿娘,我也不知呢。”
她说着就出去看看。
冯秀芳站在外头见她出来,这手就插上了腰,“林校,你开国清哥的仓库做什么,是不是想拿布料走?”
这话一出口,到惹得林校差点笑出来,不过她还绷住了,“秀芳姐,你说什么呀,这就是国清哥让我过来拿布料的,不然我哪里来的钥匙开门?”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冯秀芳听到是林国清给的钥匙,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给夺走一样,让她涨红了脸,便有些急不择言,“你胡说什么,国清哥怎么可能给你钥匙,这可是他自己的仓库。”
张阿娘在一边听着这冯秀芳说话真冲,“哎,秀芳呀,你可不好这么说话。阿校的钥匙,不是人家给的,那还能是谁的,你怎么一说话就这样?”
冯秀芳没想到林校还有个帮衬的人,这脸色就更难看了,“你们不要仗着人多就说我一个人,我哪里有说错了,这明明是国清哥的仓库,你林校凭什么进来。”
林校真让冯秀芳给气笑了,“阿娘,我咋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什么我凭什么进来,我有国清舅舅的钥匙,他亲自交给我的钥匙,还要被人问为什么进来?”
张阿娘真觉得冯秀芳这个姑娘有点不得劲,“秀芳呀,你这是做什么呢?”
冯秀芳觉得自己一个人面对她们两个人,怕自己吃亏,嘴上到是不饶人,“林校,我跟你说,你别以为国清哥同你一块儿开店,你就能作主他的仓库了。你可不要随便把什么人都拉过来拿布,是不是打算着把国清哥的布料全拿光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哄着国清哥把仓库钥匙给了你,你是不是就打算着等国清哥入伍去了,就把国清哥的布全卖了?”
林校真是无语,“你说的都是什么,别胡说八道。”
冯秀芳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这话说得更刻薄起来,“你这个人真不知道好歹,跟国清哥的外甥分了手,回头还同国清哥开店,真真是不知道要脸!”
张阿娘听着这就不像话了,“秀芳,你怎么这么说话的?”
冯秀芳插着腰,不屑地冷哼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我说的都是事实,有哪里说错了没?你林校敢说我说错了吗?敢吗?”
林校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盯着冯秀芳自以为是的脸,“我晓得这钥匙先前在冯师傅那里,国清舅舅前两天刚从冯师傅那里拿回来,秀芳姐,你肯定心里头不舒服吧?你家新做的衣服,这料子都是谁出的?都是从国清舅舅仓库里拿的,你没说错吧?”
林国清又不是个傻子,让冯裁缝占点好处,也在他预计范围内,可也没有说让仓库里的布料都由着冯裁缝用,所以才委婉地将钥匙拿了回来,——不然,她现下的钥匙到哪里来,都是林国清给的,“你这么嚷嚷着出来,这是想干嘛?想让别人都知道冯师傅最近做的衣服都是料子钱都没花上,反而跟买衣服的人收了工夫钱还有料子钱?”
冯秀芳听着这话,面上涨得更红了,明明这边都没有人,她还是觉得别人都盯着她看,让她恨不得上前撕烂了林校的嘴,“你胡说什么,我爸才没有这么干!”
“不是冯师傅干的,那么就是你干的,”林校回得非常快,嘴上还是亲亲热热地叫她一声“秀芳姐”,“秀芳姐,你怎么就这样了呢,这好端端的冲我发什么火呢。我就是过来拿拿布料,拿的又不是你的布料,你怎么就……”
她那个表情刚刚好,好像就不明白冯秀芳跳出来这么个生气是为了什么。
张阿娘真让林校这小姑娘给惊着了,以前就晓得林家个小姑娘有点小聪明,但什么事都没见她放在心上,就想嫁人。这会儿,她到看着小姑娘像是转了性子,真是跟转了性子一个样,把别人堵得没话说。
“这的确不是我的布料,”冯秀芳有些泄气,还是强自撑着,“就算不是我的布料,你也不能随便乱用,乱用就算了,还带人过来拿,有你这样的?”
林校将仓库门锁上,将钥匙挂在脖子上,笑眯眯地说道,“秀芳姐,你呀少管管闲事,都不是你的东西,你就在这里乱管。这样子得多累?”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脾气也够好,冯裁缝没经过她同意就私自用她想的样式做衣服,她都没质问冯裁缝,还让冯裁缝做衣服。
冯秀芳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校胸前挂着的仓库钥匙,越看越觉得林校那张脸特别的碍眼,每句话落在她耳朵里,都是在讽刺她,这让她着实难受,不由得提高了嗓音,“林校你……”
林校微瞠大一双美眸,讶异地看向她,似不明白她为什么来这一出,“秀芳姐,你想说什么呀,有事就说呀,我听着呢。”
冯秀芳真想再把林国清拽出来说一通,可她也明白她同林国清还真没到那份上,即使她打着林国清的旗子说事,也无非是叫她自己面子上难看,——要是再说了,不光面子上难看,恐怕是连里子都难看了,她心里头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林校,你这个人真坏,平时口口声声地叫我姐,现在还亲亲热热地叫我姐,反过来到还说我。这仓库本来是我爸管的,你怎么就好意思从国清哥那里拿走钥匙,不让我爸管了仓库?”
林校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林国清为什么要拿走钥匙,到底是为的什么原因,她冯秀芳难道不知道吗?她真是叹气,林国清给了冯裁缝面子,冯秀芳为什么还要扯这个事呢,给双方都留点面子不好嘛——“秀芳姐,你要再这么往弯里想,我也没办法。我晓得每个有都爱将自己往好里想,你回去问问冯师傅吧,国清舅舅肯定是同冯师傅说过的。”
冯秀芳彻底是讨厌了林校,觉得林校在拿同林国清的亲近关系在打压着她,这让她怒不可遏,虽怒不可遏,也不能拿着林校怎么办,这才是最让她生气。还有朱远,朱远更让她生气,每次非得用鱼腥味熏她一身。
林校没再理会她,将张阿娘送到码头,待渡船来了,张阿娘上了渡船,林校才从另一侧的码头搭渡船回了镇上,——到了家里,没想到竟然见着林国清。
林国清站在店门口,瞧着她走过来,面上的笑意渐深了些,朝着她的方向便扬起了手,轻轻地唤了声,“阿校。”
“哎!”林校听得清清楚楚,回得也特别的清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灿烂的笑意在她脸上,让她如同六月里的太阳一样亮眼,“国清舅舅。”
待得到了近前,迎着林国清含着热情的眼神,她再轻轻地唤了一声。
林国清顿时就有些不高兴,甚至还有些“委屈”,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她道,“怎么还叫舅舅,平白无故地叫我老了好几十岁。”
林校乐得不行,粉色的唇瓣儿一张一合,说着辩解的话,“哪里有,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也就最多老几岁而已,哪里能老上好几十岁!”
“反正不许再叫了,”林国清这个人很实际,既是两个人之间过了明路,就得明着来,不能再把他往上供辈份了,上前两步,就将她抱着的箱子给接了过来,也不问她为什么把标牌拿了回来,“你叫着叫着就当了真,我可怎么办?”
林校往里面看了看,见她姆妈朱莲青不在,她这才松口气,虽与他明确了关系,可真让她现在就同她姆妈说,她还有点过不了这个坎,“你怎么就过来了,贷款的事都弄好了吗?”她压低了声音问道。
林国清点头,抱着箱子进了店铺,“明天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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