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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错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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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组长,收了一列的作业,把物理作业交给冯越的时候报上缺的人,互相笑笑又各忙各的。广播开始放英语听力,半做半猜地完成,跟同桌交换了批改,一如往常的水平,错误率正确率平均。
接下来就是上下午的各四节课,高三基本不用作业本,都是一张一张的卷子发下来,一般来说各门科目的卷子都会分两天做,每天做一半,由于第一节课间是早操时间,所以从早上第二节课的课间,就不算有休息时间,只要你有点实力,你还想考大学,课间时间就不会放过。
本来我也是课间加班加点这一队的,但因为早上就吃了一个包子,两节课过去,很有些饿意,推了推同桌谭佳佳,问她要不要去小卖部,她还没开口,桌上就“啪”的一声,一包达能跟一盒蒙牛大剌剌地出现在眼前。
我抬眼,笑了。
“还早上的那份,猜到你肯定饿了。”冯越说完摆了摆手道声不用谢就光荣般地走了。
我看着面前的达能闲趣,他还记得我说过不爱吃甜食?
拆开包装,拿起一块塞嘴里,即使是咸饼干,竟也被我吃出了甜味来。
。
因为在家,那床那电视,那一抽屉的小说,对我来说诱惑力太大,于是高二起,我就参加了学校的晚自习。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晚自习,在家做作业的效率就是不高,每次晚饭我喜欢边看电视,边尽可能一粒米一粒米地细嚼慢咽,就为了能多在电视机前处久点。老妈允许我吃饭时看会电视放松放松,但每每见我如此,总是会没好气道:“快点吃,看够久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吃完饭坐在写字台前,题目做的顺还好,若是在哪道题上面卡住了,就会烦躁地从柜子里扒出藏着的小言书,上面用一本课本掩护,偷偷地品位一会。庆幸那个时候只有小言出炉,即使是一本看完也就两个多小时的事,若是现在五花八门的厚厚的长言,那我估计就混不到那说来也无甚多大用处的本科文凭。
我还记得第一本小言是初一时接触的,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上校门口的书店借一本,租金一天五毛。此书俗称口袋书,往哪都好藏,上一些副课的时候就藏在桌肚子里,时不时地拿出来欣赏一段,此举在入了高中后才作罢。
我一般不会一次性看完,在作业还没完成的情况下,此举就像偷情一样,不仅心里良心不安,还得防着被随时推门而入的老妈抓个现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太好,到现在也没露过一次马脚,相安无事于今。
这本小言的肉肉场景还真多,看得我欲罢不能,一直放不了手,正看到男女主第N次滚床单的时候,正对身后的门“咔嚓”一声,我吓得手一哆嗦,“略带”少儿不宜的小言便掉在了地上。
我当机立断,在老妈现身的那一刻,灵机一动一脚把书给踢到写字台里,一手拿起笔一手撑着头,做出在看书的样子。
妈妈踱到我身边,把手上的果盘放下,奇怪道:“丫头,十一月的天也没开暖气,你怎么热的一头的汗?别是发烧了吧?”说着就把手往我额头上放。
我拿下她的手,心有余悸地说:“没有,可能是一道题想不出急的吧。”
我是急,急您老人家怎么还不出去。
老妈一听心疼了:“想不出就先放放,来先吃点水果,别真把身体弄垮了。你们高三的学生啊,压力大,身体就是本钱,身体不好了一切都是白搭。”
这句话让我想到了奶奶,她也总跟我说,身体最重要,读书么就是为了工作,而工作总归会有的,总能有口饭吃的。
我说:“妈妈,这星期放假,我想去奶奶家一趟”
爸爸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妈妈跟奶奶家还是如从前般来往相处,但自从妈妈认识了戎叔叔,便渐渐淡出了来往,在确定再婚后,更是再不去奶奶家了。
其中的原因,一部分当然是不再是奶奶家的媳妇去了尴尬,另一部分便是自妈妈嫁入江家,明面上婆媳关系处得和和睦睦,实际上一直是两条心,这其中的缘由,一句话也道不清,反正多年来的关系死结也不是我一个孩子想解就能解的。
“这星期不行,我们要整理整理,搬去新家。”妈妈笑容满面。
“搬新家?在哪?”妈妈跟戎叔叔的事我一直没多问,连戎叔叔的职业住所我都不清楚,可能心底隐隐地还是有些抵触的。
“在滨江花苑,我们娘两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
滨江花苑在本市的城南区,临湖而建,属高档住宅小区。
小区分高层楼,低层楼,跟别墅群。戎叔叔家不出所料在别墅群中,而且是那一排紧临湖岸的其中一栋。
东西不用我拎,自有他们忙活,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别墅,更别说住了,别说我有虚荣心,就像刘姥姥对大观园的向往,谁不想见一见有钱人家的气派,更甚至能住进这种清静豪华、隐秘舒适的洋楼啊。
洋楼有三层高,外面看着黑瓦白墙,挺有中国古典特色,一进入正厅,却完全是西式装潢,简单却显得温馨雍容。听妈妈说是戎叔叔的大哥为了庆祝他新组建的家庭而送的,出手可真够阔绰。由此我也了解到他的职业是一名大学教授,在本地的一所大学教书。
戎叔叔带我上三楼最里的一间,二楼是他们的卧室、书房跟客房,三楼是两间卧室。带着期待打开门,看到整体布局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粉红公主房,整个房间的墙为暖黄色漆,床是金属栏杆欧式单人床,衣柜为刷白漆木质,总体是我想要的样子。
“敏丫头还满意吗?”叔叔放下我的箱子,笑着说。
我点头:“很满意,辛苦戎叔叔了。”在长辈面前礼貌乖巧是我从小到大的样子,习惯成自然。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住着这房间还缺什么就跟我说。”说完他又下楼去帮妈妈。
我一下子扑向床,仰躺在上。对以后的生活有期待,也带着落寞。
原来的房子妈妈准备过一阵子租出去,我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那是跟爸爸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总觉得爸爸的气息一直萦绕在那房中的每一处,租出去肯定会被房客糟蹋得乌烟瘴气,但又开不了口阻止。虽然现在妈妈另嫁人生活上比以前轻松很多,但是作为女人手上有点积蓄会有底气的多,毕竟戎家有钱归戎家,再婚的家庭不比头婚的。我现在还没赚钱能力,怎么好意思跟妈妈提。
叹了口气,起身从包包里拿出一本相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默默道:“爸爸,对不起。”
正文 4第三章
因为这天算是两个家庭正式组合在一起了,晚上妈妈烧了一桌子的菜来庆祝,也算是成为一家人的一种仪式。
戎叔叔以前都是自己做饭打扫家里,典型的新好男人,不过也是迫于家里没位贤内助,而他又不习惯家里多个保姆之类的外人。现在妈妈也到了退养的年龄,前几天就跟单位打了个申请,从此她改行家庭主妇。不过这么大的房子,打扫是项力气活,就雇了个钟点工阿姨,每隔三天来打扫一次。
看着一桌子清爽的菜色,虽说色香味俱全,但没人知道我的心在淌血——妈妈呀,我两都是无辣不欢的主,您看看您做的这些清汤小菜,难道后半辈子都得牺牲女人完成男人……的口服吗!哎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妈如泼出去的水!
清淡归清淡,肚子还是要填饱的,再说老妈还惦记着我做了条我极爱的清蒸鲳鱼。挥舞着筷子,就要向鱼肚子下手。
“啪”的一声,横出一掌拍掉我的毛手。
“急什么,你哥哥还没回来呢。”老妈责备道。
我只好悻悻缩回手,抿抿筷子,望着那条银色鲜美可远观而不可近尝的鱼,生生吞了吞口水。
戎叔叔估计是见我这可怜样很是于心不忍:“先吃吧,我看小敏也饿了,海东那小子没几天回来吃晚饭的,我估摸着他当时答应的好好的,过会忙起来就又忘在脑后了。”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戎叔叔的电话打没打我不知道,但我猜他还没打成。因为他拿出手机那会,我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见门口玄关处,某人英挺的身影。
他可真够讲究的,一双黑色皮鞋纤尘不染,脱下换上拖鞋后,又俯身把它们整齐地摆放在鞋柜中,一丝不苟。
我坐回餐桌前,呼出一口气,奶奶地,总算可以开饭了。
他喊了声“爸”,又说“曹阿姨,不好意思,工作忙过头了。”
妈妈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去给你添碗筷。”
戎叔叔招招手:“快过来吃饭吧。”
他径自走向洗手间,估计去洗手去了。
出来后,坐在了我的对面。
这顿饭的氛围很是和谐,我乖乖吃饭大人们问话就答几句,他也话不多,食量更不大,我两碗饭下肚,他才将将吃完一小碗。
一个大男人,小鸡啄米似的,穷讲究。
其实我知道,自己是嫉妒他的好教养,这样反倒显得自己活像个野丫头似的。
。
吃完饭我就上去楼挑灯夜读,其间妈妈照常给我送了碟水果,我也照旧翻出举家搬来的那一箱子小言中的其中一本,看着看着,竟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一看表,十一点。
这个点估计老妈早睡下了。
自从高二上晚自习以来,我每晚就养成了吃宵夜的习惯。一般冬季9点半下晚自习,夏季十点,妈妈都会来接我,然后带我去路边的小店吃碗馄饨啊面啊之类的,若是不上晚自习的夜里,我也不太会饿,难得饿了也不想打扰熟睡的妈妈,就自己瞎捣鼓点填个肚。
不巧,今晚这个点,饿神降临。
我下了楼,先去看看冰箱里的收藏,可能因为刚搬来,除了今天买的菜,其他什么零食也没有。倒是有挂龙须面,应是妈妈给我备着的。
想了想,拿了节葱,取了个鸡蛋,简简单单下碗面条了事。
每次饿了我不是煮面条,就是剩菜泡饭,煮面这活计已经被我练就的炉火纯青,任何食材,只要它属于菜的范畴,我都能煮出碗香喷喷的面来。
很快,撒上葱花后关了煤气,再浇上点芝麻油提香,夜宵出炉。
“真香。”
正迫不及待地要捞面,身后毫无预兆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毕竟这深更半夜的。我惊魂未定地转身,看见面前的人,心平静了一半。
“你怎么走路也不出个声!”跟游魂似的。
戎海东手中拿着个玻璃杯,看来是下来倒水的。
这么晚了他也还没睡,连衣服都没换,难道还在忙工作呢?可真够拼命的。
他走近了几步,探头瞧了瞧锅里:“你煮的?卖相还行,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刚尝过,咸了。”我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暗示。
想吃?行,鸡蛋葱花一应俱全,自己煮去!
我这可只煮了一人的量,虽然是一大碗,但我绝对能吃的一滴不剩。
他转头看看我,展颜一笑;“我尝尝。”说罢也不征求本人同意,就拿过我手中的碗筷,去捞了一把面条。
我突然懊悔万分,刚才怎么就没在里面加一把辣椒粉呢!
眼睁睁看着某人一口吸溜下那把面,眨了眨眼下结论:“恩,是咸了点。”
就在我此刻感谢起他们家那异常清淡的口味时,却被他接下来的捞面动作弄得心又提起。
我急忙问:“你不是说咸了吗?”那你还吃,当然后面那句我没敢说出口。
他捞面动作不停,理所当然地说:“可是我饿了,将就着垫垫肚吧。”
靠,将就你妹!
他捞好面,端着碗,刚挑起要入嘴,抬眼见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可能这才自觉自己有点以大欺小恃强凌弱,遂询问道:“哦对,这是你的宵夜吧,要不这碗你先吃?”
我心下一喜,突觉那个峰回路转那个柳暗花明哪。
我说他之前明明一副客客气气,沉沉稳稳的架势,怎么转眼就这么恶霸了,估计是工作累糊涂了吧。于是直觉也客气地假意推拒了下:“没事,你饿的话你先吃吧,锅里还有。”
“好。”简单,明了,如抢答的语速。
“……”
此刻我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叫你嘴快叫你客气!
。
摸摸基本有吃等于没吃的肚皮,我内个辛酸哪。
刚才我带着无奈的心情,往锅里瞅了瞅,期盼着锅里还能剩多一些,可捞了个底朝天,也只有小半碗面条。好吧,还有一大碗汤。
我怨念地吃完面,洗了碗,本不想理他就准备上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走过他身边时不情不愿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我先上楼了。”
他正好吃完了放下碗,缓缓说道;“等下。”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丫不会还想差使我洗碗吧?你真当老娘免费劳动力使着劲儿压榨呢?顿时戒备而疑惑地看着他。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眼微眯,嘴角不经意地上挑;“小丫头,下次月事期的时候,上完厕所记得回头瞅瞅座便器。”
我傻呆呆地有听没有懂,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奇怪到毛骨悚然?
“今天曹阿姨是不是在厕所杀的鸡?鸡血都溅到坐垫上了。”他盯着我,状似疑惑。
此刻我再不明白我就真的是猪了,一刹那气血上涌,脸颊发烫,急匆匆地逃也似的上了楼。
我多么想仰天长嚎一声: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在换卫生经的时候,忘了擦屁屁!
正文 5第四章
新家离学校比以前远的多,即使开车过去也要二十分钟车程。
我晚起惯了,如果早上乘公交去学校的话,那我就起码得五点五十起床,这可真够要我小命的。所以戎叔叔说送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没有推辞。
像我这样,愿意牺牲一切时间用来睡觉的,可想而知早餐时间就是在上学的路上度过的。而戎叔叔是先送了我,回来再吃早餐,弄得我还真挺不好意思。
今天,最后一次模拟考的分数出来了,而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高考。
俗话说大考大玩小考小玩,说的就是我这类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所学的知识我就是觉得都掌握了,每次考试,不管大小考,我还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平时做了这么多的试题,该会的都会了。而且每次考完我都抱着挺乐观的态度,幻想着这次说不定能来个班里前三,年级前百。可每次卷子发下来,都让我失望。当然,也有得意的时候,不过那也仅限于某门科目。
这不,这最后一次模拟,还没上次好呢,还倒退了两名。
哎,今晚回去老妈问起来,又没底气了。关键是还得在那位据说曾是重点班尖子的某人面前掉链子,这不明摆着相形见绌么。
我算是体会到,那些活在优秀哥哥或姐姐阴影下的孩子们的痛苦了。
谭佳佳跟我的成绩差不多,反正班里排名就在七到十五之间流连。这次她跟我相反,进步了两名。
不过咱两相同的是,物理又没过及格线……
虽然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我还是想不要脸地显摆下,想当年那物理可是我的骄傲,初中时常油条加双蛋,可乃物理老师的得意门生。
哪想一到高中,乖乖,物理难度的上升速度堪比房价,高一还能勉强拿得出手,高二之后特别是高三,竟然出现了比及格线还低十几分的惨况。
但我从不灰心,一是因为自己那打不死的小强般的心态,二来这门功课自己并不讨厌,相反还算是喜欢的,要不当初文理分班的时候,我也不会毫不考虑地选择了理科班。
奇怪的是,化学一直是我的弱项,却在高二换了个毕业班的老师后,成绩显著提高,由此也渐渐不排斥这门课了。
看来对于非神童者来说,良师真的是高分的必要条件。
自从我的物理分数那次出现历史新低后,就被物理老师要求每次考试的错题集都要拿给他检阅。谭佳佳亦然,由此看出我两真的有缘。
所以今天物理试卷一评讲完,我第一件事就是掏出错题本,把卷子上已写好的正确答案抄了上去。
趁着午休的时间,跟谭佳佳一起熟门熟路地踏上高三物理办公室。
物理老师挺年轻,刚抱上儿子,所以最近总笑容满面。不过他一向脾气平和,从没见他对哪个学生发过火,真称了他的好名字——平和。
我先给他看了错题本,又问了几个仍有疑问的问题,结束后在一旁等着谭佳佳。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戎海东可是师哥啊,不知道平和听说过此人没有。
没办法,女人天性八卦。
待谭佳佳问完,我就一副套近乎闲聊的作态,随意道:“平老师,你有没有教过一个叫戎海东的学生啊?”
未等平和开口,他邻座的同事就忍不住插嘴道:“戎海东?是不是X届高考完就出国的戎海东?”
我向这位老师看去,哟呵,正是重点班的物理老师,看他这头上光秃秃的寸草没几根,想必因用脑过度而教学水平了得,年岁也明摆在那,当年一定有那资格带过戎海东他们班。
这不,就听他声调一扬:“我这辈子教书到现在,可就教出他这么一个获得国际奥赛奖的。这么多学生我记不得谁也得记得他啊。怎么,你认识他?你进来他不是早毕业了吗?”
“他是我哥哥的同事,我想起他既然是校友就随口一问呗。”说完我干笑了两声。
“怪不得老罗你时不时地说,要是再来个戎海东该多好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平和打趣他道。
“估计是没指望喽,我再没个几年就退休了。”他感叹,之后又状似回忆:“我还记得他是在高二开学从普通班转过来的,一般普通班转进来的,成绩最好的也就班级中等水平,可是这小子,嘿,第一次月考就考了个班里第三,一鸣惊人哪!之后就保持前三没掉过,要不是语文稍微拉他后腿,第一他稳拿。男孩子嘛,理科偏科些在所难免。”
说完这段戎某人的光辉往事,他笑眯眯地转向我:“同学,既然你认识这小子,就帮老师带句话呗,说毕业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看,问问他可还记得当年重点一班的罗老师吗?”
“……”亲爱的罗老师,还珠时代已经过去了。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老罗还不放心地在再叮嘱了一番:“同学,别忘了啊!”
谭佳佳很奇怪:“江敏,你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怎么从不见你说起过?”
我打哈哈:“就是个远房表哥呗,没什么好提的。”
对于这次套来的八卦我很不满意,听了多让人嫉妒多让人感觉到上帝的不公啊,给我无形的压力增加了不少,终究有了他这么个出色的榜样在前头,即使家里不提估计我自己也会暗暗较劲。
哎,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再不打探关于他的事了,真是知道越多越闹心。
晚上是妈妈跟戎叔叔一道来接的我,一上车就问我考试情况,我从来都是个诚实的孩子,当然毫不隐瞒。妈妈对我的考试分数没有概念,她只认排名,听得我掉了两名,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再说。
她总是这样,每次我考好了,她会表扬我,每次考不好,她也不会批评我,表情却是无奈的。这反倒使得我内疚,心里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争口气,可是基本收效甚微。
索性她没有提出让戎海东帮我补习,估计对于一个月能让普陀山赶超喜马拉雅的高度这种非现实性常识,她还是很看得明白的。
。
继平和去年结婚今年抱上儿子后,我们的英语老师也不甘落人太多,这不,喜糖就发下来了。
不过本着新婚节约本钱的原则,每人一盒喜糖那是不现实地,每人一颗阿尔卑斯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全班加起来也就只有六十颗阿尔卑斯,但我们还是为她感到高兴,对于班主任提出的给她买个新婚礼物的想法全班一致通过。
而这个任务当然就落在了班里唯一一个女班干的我身上了。
理科班众所周知的狼多肉少,而除了宣传委员这个黑板报劳模骨干一贯由女生担当外,其余职务基本都被男生占全了,就连英语课代表也不例外,所幸女生们也不在乎这些。
而这个劳模骨干,就是我——一个与黑板报一结缘就是十二年的悲催帝。
放了学,拉了谭佳佳跟我一道去商场里挑礼物。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实用性的东西比较靠谱。最后选定了一套青花瓷的餐具,总共168元,当然,掏的是班费。
在出商场的时候,惊见戎某人,身旁还有个美女小鸟依人状,我下意识地借着谭佳佳挡着,直觉不想被他瞧见。
关于家里妈妈再婚的事,还没向谁提过,自己不介意是一回事,但生怕说了人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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