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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觊觎的那些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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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墨点头,往外走。宋姝点了壶铁观音,坐在店里等她。
  台上说书的人换了两拨,也不见书墨回来,宋姝结了账出门。
  街道上空挂满了红灯笼,两侧的小摊子叫嚷着,各种零嘴的香味在空中弥漫,行人来往皆是笑。
  宋姝被人挤着往前走,一不小心就撞上旁人,移步道歉,抬眼一看竟是……
  作者有话说:今天和江如是又扶手又搂肩还坐在一起吃饭!
  拿小笔统统记在小本本上。


第3章 (捉虫)
  陆深。
  宋姝刚想转身离开,人群里便发出一声惊呼,“来人啊,有盗贼!”
  人群突然变得推推嚷嚷,她左右摇晃,在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被陆深拽住胳膊带着往前走,人流逐渐散去,她和陆深站在河边一岸。
  不远处的掌声和吆喝声震耳欲裂,河里放着许多荷花灯,游船上的琴声丝丝入耳,他和她站在原地具是无声。
  宋姝退后一步道谢,陆深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在宋姝看来,京城人太过善忘。
  现如今,外人皆道十六岁的陆深公子之相,温文尔雅,却忘了十一岁以前的陆深是多么的混不吝,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宋姝不知陆深为何带自己来此处,踌躇转身离开,就被他喊住,“能和江如是同行游玩,就连看我一眼都不行?”
  不仅同行游玩,还让陌生男子揽着她的肩,让陌生男子坐在她身边……
  周围声音嘈杂,她步伐微顿,回头望着陆深,脸上不复平日里的平易近人,朱唇轻启,“不是世子让我这么做的吗?”
  五年前他自己亲口要求的。
  陆深:……
  他看着宋姝的身影没入人群,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
  尚在回想自己何时让宋姝离自己远远的时候,背后就被陆谨衍拍了一掌,“孤刚刚似乎看到了宋家大姑娘的身影。”
  陆谨衍乃当朝太子,序齿行三。
  从小到大,只有他知道陆深对宋姝不是不喜,而是……
  宋姝十岁那年奉召入宫伴读,是陆深特意将她安排在安乐身边,只因为几位公主里边,安乐最受宠,性格最真诚。
  某日里,四皇子刚捉弄完宋姝,陆深就偷偷把父皇的大狼狗放了出来,让它追了老四大半个皇宫,吓得老四差点尿裤子;
  江家老二江擎趁着宋姝午睡偷亲宋姝的第二日,就被一根绳子绊得摔了个狗吃屎,嘴里掉了颗门牙;
  苏倾儿在御花园嘲讽完宋姝的隔日,就被禁足在家抄女德。
  这样的事情太多,也就只有安乐和宋姝觉得这会是意外。
  “孤实在不懂你,为何非要装出一副不喜宋家大姑娘的模样,”陆深与太子从小一起长大,对陆深的心思虽谈不上全懂,那也是比旁人多知一些。
  陆深低着头,瞧不出个什么想法,蹲下身拿着石子打水漂,“从小到大,你见过她对我有什么好脸色吗?”
  从九岁到十四岁,宋姝一直在躲他,见了面也只是端端正正地行礼,似乎二人毫不相识。
  可问题就在于这,明明在宋姝八岁时,二人就已相识。余后大半年的时间里,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可这小妮子转脸就不认人。
  当时才十一二岁的自己又怎能忍下这口气,宋姝不理他,他也不理宋姝,久而久之,他都忘了是谁把二人不和的事实传扬出去。
  陆谨衍踌躇许久,还是开了口,“也不能怪宋家大姑娘,主要是你小时候也忒不是个人。当时别说是京城里的人,就连宫里的人都避你避得唯恐不及,也就孤才敢和你一起。”
  想到现如今众人对陆深的赞叹,又继续道,“你也就多亏了有一副好皮囊才能在众人面前一改往日形象。”
  十一岁以前的陆深在京城也是有顶顶有名的人物,偏偏谁也奈不了他如何。
  八岁时,除了陆谨衍,皇宫里与他适龄的皇子全都被他揍得看见他绕道走。之所以没与陆谨衍打擂台,小陆深当时是说胜之不武,不能欺负病弱之人,这话让人听得牙痒痒,真是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痛快。
  九岁那年,陆深当街追一小偷,把沿街两边的摊贩闹得鸡飞蛋打,而小偷也不过偷了只有几文钱的荷包。
  十岁那年,陆深有一大半时间没再惹祸,偏偏每次上趟街都会惹得有人回头上荣王府告状。
  这种现象直到陆深十一岁那年才微微好转,众人对他的变化皆是好奇,偏偏正主不说是为何,荣王和荣王妃也闭口不谈。
  十一岁以后的陆深似乎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随着年岁渐长,陆深每次出现在大家眼前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再加上这一副令人艳羡的好皮囊和世袭的爵位,即便身无实职,风评倒是越来越好。
  陆深不吭声,陆谨衍也蹲下身,“为何不与宋家大姑娘解释清楚误会?”
  陆深看着河水不说话,有什么可解释的,如果解释了,反而在她心里泯然众人矣,倒不如在她心里留下点印象,管它是好是坏。
  “行了,亏你还是东宫之主,怎比女子还八卦?”陆深起身,对陆谨衍所言避之不谈,反倒是嫌弃起他的多话。
  陆谨衍耸肩,不说便不说,反正日后有他这个堂弟后悔的时候。
  “罢了,方才太后宣宋家大姑娘明日入宫,你也不必知道了,”陆谨衍拍拍衣裳,装作无意道。
  宋姝每次前脚入宫,陆深后脚就会跟上,明里暗里装偶遇,偏偏宋姝对着他不知道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
  宋姝离去不久,就碰上了来找自己的书墨和江如是。
  被这么一闹,大家也没心思再逛下去,派人去送安乐回宫,江如是送宋姝回府。
  “回去后,记得找个大夫看下脚,要抹药酒才行,”江如是一路上反复叮嘱,宋姝很纳闷,“你练兵时也这般啰嗦?”
  江如是似笑非笑瞧了她一眼,“你是我的兵?”
  宋姝刚想说怎么可能,又听出他的潜意思,后悔自己一时口快。
  “行了,记得我说的话,我先走了,”江如是看着从府里出来的嬷嬷,叮嘱宋姝道。
  宋姝转身进府,“大姑娘,夫人喊您去一趟,”王嬷嬷正好喊住宋姝,宋姝只好先去一趟母亲院里。
  “姝宝,太后宣你明日进宫,你且准备准备。”江卿卿靠在美人榻上招呼着宋姝过去,“母亲今日又看了几家,还是觉得江如是这小子稍好些,要是你愿意,娘改日就约着将军夫人去拜个佛,将这事给定下。”
  宋姝在来的路上就猜到母亲唤自己的意思,没想到自己一猜就中。
  “姝宝,明日太后宣你,定是为了几位皇子的婚事。如今大皇子成婚却尚未封王,余下的二皇子,太子,四皇子,五皇子皆到了娶亲的年纪。母亲实在担心太后想纳你入宫的意思,太子能否……”
  宋姝也知道母亲的意思。
  太子乃先皇后之子,名正言顺,偏偏从小病弱,连太医都不敢肯定太子能否活到成年,虽然近年来身体似乎日渐康复,最后也还是说不准;二皇子生母高贵妃,乃中南将军之女,背靠兵符,其力量也不可小觑;大皇子虽生母地位低微,但在朝廷里早已拥揽一大批朝臣;五皇子生母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妹妹,在京官里的影响也不小。
  “母亲的意思是太后想让我入宫?”宋姝反问道,怪不得家里突然将自己的亲事提上日程。
  江卿卿点头,太后已与父亲提过,好在父亲也不愿姝宝入宫。“太后曾与父亲提及过,但父亲似乎也不赞同你入宫。”
  “既如此,母亲就与江家先相看着吧,左右还要等两年才及笄,”顿了顿,又接着说,“江家表哥挺好的。”
  江卿卿搂着宋姝道,“姝宝要是有心仪之人,皆可与母亲提及。”
  宋姝叹气,“娘亲,明知我无中意之人,你还取笑我。”
  *
  到了第二日,宋姝天不亮就起来梳妆,太后派的人按惯例会在卯时过来接宋姝。
  宋姝走至大门口,低头喊了声,“徐姑姑。”
  徐姑姑是在太后还是宋家姑娘时就带着的老人,并且太后每次派来太师府接宋姝的都是徐姑姑,宋姝每每见她总是会更尊敬些。
  入了宫,宋姝便换乘一顶青色小轿,这也是太后特地向皇帝求的恩谕。放眼整个京城,也就是宋姝有这份荣宠。
  宋姝到了太后的慈宁宫,身子还未福下去就被太后拉到了身前。
  “哀家都说多少遍了,姝宝见着本宫不许行礼,偏偏你每次都要气我,”太后虽是怨宋姝,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太后说归说,自己该行礼还是要行礼。
  宋姝坐在太后身边陪着太后闲聊,余后不久,宰相府的二姑娘文纤、镇国将军之女江柔柔、户部尚书的嫡次女柳芯都到了慈宁宫。
  紧接着又来了几位宋姝平日里不常接触的姑娘。
  她坐在一边想,今日怕真是来给各皇子选妃的。
  “行了,本宫让搭了戏台子,你们陪哀家这个老太婆去瞧瞧?”虽是询问,可又有谁敢违抗呢。
  偏偏安乐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皇祖母,孙女发现你每次喊姝宝进宫都躲着我,是不是怕我抢走了姝宝啊?”边说边往太后怀里赖,一副小女儿娇柔姿态。
  安乐抱着太后,眼睛巴巴望着宋姝,“孙女可不可以借了您的姝宝去左边的暖阁里耍耍?”
  太后笑呵呵地拂手,嘴里嫌弃安乐,“姝宝去陪陪这个赖皮猴,要是不想下了,再过去戏台子便是。”
  安乐是良妃所出的五公主,良妃本是宋家旁支的嫡女,被太后钦点给当时还是五皇子的皇帝的侧妃。由于生育安乐时坏了身子,入宫多年也就只有安乐这根独苗,对其他皇子妃嫔造不成威胁,也就无所谓争不争宠,皇宫众人反而因此对安乐多有纵容。
  安乐与宋姝一见面,就直奔暖阁聊天下棋。
  “你说你要定亲了?”安乐吃惊得大声开口,宋姝竖起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小声。
  “也不是,可能就是快了,”她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定亲并不是什么大事。
  安乐睁着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宋姝瞧,咽了咽口水,问道,“是江如是吗?”
  宋姝点头。
  今日母亲应该就会与镇国大将军夫人一起去千佛山上香,到了晚上应该就有消息了。
  暖阁外原本走近的人突然停下步子,大拇指与食指垂在身旁,相互摩挲。
  站立许久,又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为何订如此早的亲事,等到十五六岁也不迟啊,”自来女子都是及笄后才会出嫁,有些高门大户嫁女儿嫁得更晚。
  更何况,姝宝今年才十四岁,来宋太师府里说媒的都快要踏破大门的门槛了,分明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宋姝摇摇头,没再多说。原本祖父担心太后会想将自己嫁入宫中,吩咐母亲可以准备准备自己的亲事,她也没想到母亲相看的速度这么快。
  有一日,江卿卿甚至将京城各家适龄的少年郎整理成册,让宋姝自己带回院里好好瞧瞧。
  宋姝自己倒没什么想法,“左右只是定个亲。”
  两人一说起话,架势就停不下来。
  直到午膳时分,宋姝和安乐才前往戏台子,“咦,怎的今日诸位哥哥都在,表哥也在?”
  宋姝微微福礼,低着头走在安乐身旁,觉着这在意料之中,若是今个真是给各皇子暗中相看,那理应皇子们会碰巧过来请安。
  “你这丫头,就许你过来孝敬皇祖母,我们就来不得?”五皇子说完闹得安乐一个大红脸,拉着宋姝直接在另一边坐下。
  宋姝一直随着安乐坐在一旁,抬头望戏台子一看,就看见陆深也在。
  也对,荣王与皇帝都是寄养在宋皇后膝下,原本宋皇后更偏向荣王,最后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荣王奔赴边塞,当今圣上夺嫡成功。
  于太后来说,陆深没准比皇子更讨喜。
  宋姝一不留神看久了,陆深就正好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宋姝竟觉得自己浑身泛着热,慌忙撇开视线。
  “姝宝,姝宝?”
  “恩?”
  “皇祖母叫你呢。”
  宋姝看向太后,太后果然在向自己招手,“姝宝过来扶我过去用午膳。”
  午膳后,江柔柔等人出宫,皇子们也离开慈宁宫,独独宋姝被留了下来。
  “姝宝儿,你给哀家说个实话,”太后靠在双面绣金丝镶边靠枕上,摸着宋姝的手问道,“愿不愿入宫?”
  宋姝闻言跪伏在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自是听从家中长辈安排。”
  太后着人把宋姝扶起,责怪道,“本宫没这个意思,不愿就罢了。”
  她本是想着宋姝入宫,至少能保证宋家百年传承。
  若是兄长不愿,她也不会强求。
  默了默,“哀家其实挺想把你和陆深那小子凑成一对的,将来你俩的孩儿长得该是多么讨人喜欢啊。”
  宋姝大惊,“太后,”好在太后也只是说说,“行了,哀家不乱点鸳鸯谱。”
  “回去吧,哀家也不留你了。”
  宋姝走后,陆深从后边的屏风出来,太后叹气道,“你这孩子和你父王还真是一模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现在知道结果了,反倒是自个伤心了吧。”


第4章 (捉虫)
  当初宋皇后原本欲给荣王娶一门显贵的亲事,结果荣王为了娶现在的荣王妃,不惜在她宫里跪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她先妥协,答应了他。
  荣王与皇帝一起在她身边长大,就个人而言,她更看好荣王。
  偏偏荣王说自己不喜权术斗争,跑到边疆一呆数年,直到万事皆定才从边疆回来。
  他虽这样说,太后又如何不知事实真相呢?
  为了兄友弟恭,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为了心上人,拒了百利而无一害的亲事;为了她这个老太婆的身体,跑到边疆一待数年学了西域的药澡。
  真是又可气又可恨。
  “哀家也不懂你们这些孩子的情情爱爱,姝宝那孩子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要是让哀家发现你用什么歪门邪道,别怪哀家告诉你父王。”
  陆深一声不吭,坐在太后身边低垂着视线,看不出神色。
  “皇祖母,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太后慢悠悠地看向他,眼神里全是不信。
  “行行行,我也不碍您老人家的眼了,我走我走,”走到了宫门口又倒回来,“皇祖母,今天晚上记得泡药澡,隔一日一次,药包我拿给徐姑姑了,”一口气说完了又走,也不留给人反应的时间,真是气得人牙痒痒。
  宋太后看着陆深的背影叹气,“你说说,陆深这小子怎么和他爹一个样呢,就是嘴硬。”
  徐姑姑捏着太后的肩,安慰道,“依奴婢看啊,世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太后一听,脸上就带了笑意,“荣王和陆深这小子都太有心了,”顿了顿,又询问道,“荣王说是要何时才归京?”
  “信里说下个月过寿前定回。”
  **
  宋姝回到府里就听说母亲已经回家,直接往母亲院子里走。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娘亲,今日到底是个怎样的结果?”要说宋姝不关心自己的亲事,那也不对,毕竟是自己一辈子的事,哪能完全置之不理呢。
  江卿卿放下手里的剪刀,闻言拉着宋姝坐到桌前。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来回踌躇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姝宝,以后娘亲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少年郎。”
  宋姝心里咯噔一声,蹙眉问道,“娘,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江家表哥应是对她有意的,难道是江家夫人对她不满?
  江卿卿不知该如何说好,只能生硬地如实以告,“今日本是约着上佛,后我和江夫人相谈甚欢,便干脆去请了圆真大师傅合八字,没想到合出来的结果是一个凶字。”
  而且是——大凶。
  “姝宝,娘亲觉得江如是可能并非你良缘。”
  宋姝对佛理并不精通,也不知这其中奥秘。
  既然已经如此,那也就只能作罢。
  “皇子选妃可能就在这几日了,今日太后问我愿否,我拒了。”宋姝哀愁地说道,她并不想伤了太后的心,只是是真的不愿意入那深宫做困兽之斗。
  江卿卿搂着宋姝安慰,“姝宝放心,娘会和你爹爹好好商量,你若不想,我们就不去。”
  宋姝点头,又问起父亲。
  江卿卿叹气,“最近大理寺忙得很,你爹忙着呢,我都见不着。”
  隐约透着点对宋灼的不满。
  宋姝知道自己母亲和父亲蜜里调油,思索起太后的初衷,她略微好奇了一句,“母亲,你和父亲何不再生一个?”
  这话一出,羞得江卿卿想打她,“好你个宋姝,竟会打趣起你母亲来?”
  宋姝嘟嘟嘴,跑着回自己院子里歇息。
  书墨跟在后头,开口闭嘴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宋姝看不过去让她说话,“姑娘,你难道不伤心吗?”
  宋姝起初没有听懂这话意思,转念一想才想通。
  她拿扇子狠狠拍了书墨一把,才出声回答,“我又不心悦江家表哥,大不了再找过一门亲事罢了。”
  书墨瞪大了眼睛,“姑娘你不喜欢江家公子?那你还赴江家表小姐的约?”
  宋姝真是恨其不开窍,“当初我以为我与江家表哥定亲是铁板钉钉的事,才赴约。总不能到时候两眼一抹黑,说嫁就嫁。”
  书墨闻言松了一大口气,绞着帕子呼气,“姑娘,我还担心你会伤心呢。”
  宋姝摇头,不欲多说,叮嘱了一句,“日后万不可与江家走得像日前那般亲近。”也不可再与江如是单独面见。
  **
  另一头,圆真大和尚和陆深相对而坐,陆深执白子,圆真执黑子。
  “今日真是罪孽深重,要是师父知道了,贫僧肯定又要被罚做功课,”圆真边说边双手合一念了个阿弥陀佛。
  圆真大和尚是千佛寺的主持,师承保中大和尚,是陆深的大师兄。
  陆深自五岁起就被荣王送到了千佛山,直到八岁才下山,偏偏四年佛家学艺没能将陆深那小子的顽根去了。
  倒是凭借着一门好武艺,愈发顽劣。
  “你不说我不说,师父又怎会知道,师兄放心,”陆深指尖飞快地翻转着白子,盯着棋盘随口回答。
  圆真叹气,他这个小师弟从小到大就没变过,惯会哄人……做坏事。
  “如何不知,身为弟子,又怎能……”
  后边的话还未从圆真的嘴里说出,就被陆深打断。
  “行了,大师兄你别念了,下次上山我捐香油钱。”
  圆真停了停,又开始叹气,“如今寺里开销比以往大了不少,香客虽说比以前多,可这香油钱却是没什么变化。佛像需要镀金,厢房也需要……”
  陆深把手里的棋子落定,望着自己大师兄,“一千两。”
  圆真摇头,“一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寺里来说……”
  “两千两。”
  圆真落下手里的黑子,“师父马上就要云游回来,可能……”
  “五千两。”
  圆真的目光终于看向自己的小师弟,把棋盘里的黑白两子分别放回旗盒,“小师弟大气,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包在大师兄身上。”
  “行了,师兄我还要去念晚课,没什么事赶紧走吧。”
  陆深:……
  *
  陆深没下山,反而在寺里住下。
  他在千佛寺有一个专门的厢房,还是几年前在这当俗家弟子时留下的。
  夜里,穆阳突然出现在陆深面前,单膝下跪,“世子,荣王现已到山西,预计后日便到京城。”
  外人皆道当今圣上与荣王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然而荣王虽有爵位,却无实职。每年都有一大半年时间在各地游玩,今年于大年十六,荣王就与荣王妃出京游玩,整整四月有余才返京。
  陆深脸上神色莫名地站在窗口,凭窗而望,嘴里淡漠的声音与白日里如同两人,“这一途中有几人跟着父王?”
  “六人,属下从未在军营和皇宫见过那六人,应都是陛下的暗卫。”
  陆深轻笑一声,也不知当今圣上在忌惮什么。如今自己父王身上半点实职都无,整日溜猫逗狗,各地游玩,还有什么是值得皇帝盯了十二年还不放弃的呢。
  “行了,下去吧。”
  说到底,当今圣上还是不信自己父王。
  表面上装着兄友弟恭,也不知其心底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
  **
  第二日,陆深刚到王府门口就看到江家马车停在隔壁太师府门口,府里出来个丫鬟与马车里的人说了几句,江家的车还是停在原地未走。
  这情形看来,是江如是还不死心?
  过了会,宋姝身边的书墨又出来,与江如是的小厮来回说了几句,这马车终于掉头离开。
  陆深皱着眉看完全场,抬手将王府门口的小厮唤过来,低头耳语几句,小厮点点头离开。
  陆深施施然进府,直到天黑,那小厮才回府复命。
  “奴才按世子吩咐,在江将军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松了石砖,江将军未受重伤,但被马蹄崴了脚;又令人在江家夫人和小姐逛街的回家途中勒索一番;江家公子回府不久后,就被罚去跪祠堂。”
  陆深躺在躺椅上右手一抛,小厮立马捧住空中掉落的金元宝,“谢世子赏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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