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必须恋爱的理由-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腋亮耍镣暌院笏桶桶偷囟⒆盼遥冶凰吹梅⒚硎股癫罹退盗艘痪洄蕨擐帧¨缨学恪¨擐猝学缨讧洄悃瘢ㄎ蚁不赌峁峁垢兔惶谷梦野芽挝脑俣烈槐椤彼底庞滞滔乱槐嗑啤�
我乐不可支,想象着小阙这厢一往情深,七哥那边却无知无觉的画面,真是比一切爱情喜剧都精彩。
小阙说:“你说他连нравится都听不懂他学什么俄语啊。”
我物伤其类,打他头:“你说归说,凭什么攻击人俄语水平啊!”一边还是给他满上酒,“再说了,你说七哥听懂了又怎么样,他还能跟你……搞上?”
小阙说:“你能不能用个好听点的说法?”
我说:“对象是七哥我没法用谈恋爱这个说法。”我也抿了一口杯里的可乐,“难道你想跟日剧里一样,‘把心意好好传达出去’就行了?”
小阙脸阴阴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想干什么,其实就是没忍住,可你说他怎么能没听懂呢!”
我捡起一根薯条吃:“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装没听懂啊?感觉也不会,七哥这么实在的人,脸上根本藏不住。”我看小阙仍然沮丧,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冲动:“那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小阙闻言抬头。
我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一根薯条,眼睛垂下:“我……我觉得陈子烈很好看。”
小阙耸肩:“我也觉得陈子烈很好看啊。”忽然反应过来,“啊,你——”食指在空中挥动,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最后还是用了最常见的那个,“——喜欢他?”
如同云霭一样散布在心中边边角角的小情绪,忽然被这个词驱赶到一起,变成了一团庄严的感情。我心头一震,连忙摇头:“也不算是喜欢吧,crush!我觉得是一种crush。”
小阙笑:“crush?什么crush能嗑上两年?”
我吃掉了那根玩了好久的薯条:“真的就是crush啦,我也没有想要做什么,也不指望他会喜欢我,就,就真的这样就可以了。”
小阙鼓掌:“哇,恋爱中的冯芊敏!不过我仔细一想,感觉他好像对你也挺特别的,你看他都不太跟别的女生讲话,就跟你还讲两句。”
我有点高兴:“真的吗?你也这么觉得吗?”小阙又及时泼上冷水:“不过他也可能是gay,你有一种吸引gay的气质。”餐厅里开始放一首老歌:‘I learned the truth at seventeen; that love was meant for beauty queens……’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我和小阙都经历着无望的恋爱。
回寝室以后,我立刻向奶糖和大宝爆料:“小阙跟我出柜了!”到底忍下了他喜欢七哥的爆炸性新闻。即使如此大宝也当即昏死了过去——我都忘了她可是我们无望恋爱军团的第一人。
小阙的出柜对于我和奶糖都不能算什么新鲜八卦,在我们心头荡了个小小的涟漪就恢复了平静。另一件事让我们更加在意:这天晚上,叶蓝并没有回来。
2014年12月
我歪在奶糖床上,举着手机刷豆瓣:“唉,你看这人签名:‘喜欢温柔的大’。我也喜欢温柔的大。”
奶糖两只脚架在我肚子上:“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喜欢大?说不定你喜欢小呢?”
我放下手机:“我凭什么这么贱?”
奶糖说:“那中不溜的,你可能喜欢中不溜的呀。”
我想了好一会儿,醒悟过来:“我们干吗在这里纸上谈兵,叶蓝叶蓝,你给我们说说,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奶糖踹我:“你这说得,好像叶蓝试过很多根似的。”
叶蓝难得骂脏话:“去你妈的!”
我终于吐露心事:“其实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叶蓝叶蓝,性爱,是不是真的很爽啊?”
叶蓝躺在大宝床上,也踹我:“还性爱!”
大宝和奶糖都来劲了,大宝推推叶蓝,奶糖也向我爬了过来,看来我问出了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奶糖问:“跟A片里差别大吗?”
叶蓝大方起来:“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给她定性:“性冷淡!我早就说她性冷淡!”叶蓝砸过来一只玩具狗。
大宝问:“你会叫床吗?”奶糖问:“做一次一般多久?”我问:“性高潮什么感觉啊?哦你可能也不知道。”奶糖问:“大家在现实生活中真的会口交吗?”我问:“你们有没有车震过?”
叶蓝被我们团团包围,哀号:“我想换寝室……”
2013年9月
我规规矩矩地躺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手里握着手机,注意力却落在站在我们寝室中央巡视的女生身上。她看遍了每一个角落,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叶蓝跟上去关了门,我和奶糖、大宝如释重负,纷纷掀开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底下团在一起的、穿过没穿过的各色衣服。
我一面把衣服踢到床脚的小桌子底下,一面抱怨:“大三了还要检查卫生,这日子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奶糖没搭我茬,盯着手机屏幕,惊呼:“Yes!沈依人把周扬给甩了!”
我:“卧槽!——沈依人干得好!”
奶糖抬起头来笑了笑,又低下头去,过一会儿发出了更大的惊呼:“操!沈依人新男友是张强!”
连叶蓝也闻声回头,我们三个对望着,异口同声:“沈依人这个贱人、臭婊子、bitch!”
我疑惑大宝怎么没动静,俯下身去看,只见大宝坐在床沿,愣愣地看着手机。我把辫子垂下去,撩大宝的脸:“大宝大宝,沈依人跟张强在一起啦!”
大宝仰起脸,茫然地看着我:“哦,这样啊。”
我们都觉出了不对劲。叶蓝和奶糖一人坐到大宝一边:“怎么了?”
大宝的眼神还是没有焦点:“你们还记不记得我那个高中同学宋嘉平。”
我支着头:“当然记得,那个长得挺帅但特别土的。”奶糖和叶蓝也点头。
大宝没打我,说:“他说过两天要到北京来玩,问我要不要见面。”
奶糖尖叫起来,叶蓝微笑,我用辫梢碰大宝:“林宝燕你可以啊!”
大宝拨开我头发,继续说:“但问题是,他之前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说话,对,就是暑假同学会的时候讲了两句。”
奶糖拍大宝大腿:“他肯定就是同学会看见你才来了感觉啊!你想想你大一的时候,那么短的头发,天天穿个运动裤,他能把你当女生看吗?你看你现在,多有女人味,他来北京,不找你找谁呀?”
叶蓝问:“你回他没?”大宝说还没,我们都让大宝赶紧把事情给定了。
2013年10月
“林宝燕她们怎么没来?”我们从俄罗斯文化中心出来的时候,小阙走到我身边问。
“见朋友去了。”我拉住正发着微信准备往反方向拐的奶糖,把她转回来。“要不是要签到,我们也不想来。”俄罗斯文化中心办一个什么破画展,系里组织我们去,而且还莫名其妙地要签到,我们进去转了一圈,签了到就出来了。
我向小阙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我知道一家烤肉店挺不错的。”是一家我和大宝常去的店,我还给周扬他们大力推广过。
小阙刚表示同意,林倩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颗头镶在了奶糖边上:“你们说什么呢?烤肉?我也想吃烤肉,你们去哪儿吃啊?”
我心中大叫不妙,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店名,果然林倩倩印帕乘担骸澳俏腋忝且豢槎グ桑 �
我看看奶糖,又看看小阙,还想挣扎挣扎:“那地方还挺远的。”
林倩倩完全读不出气氛:“没关系,反正我下午也没事。”好了,美好的小团体会餐变成林倩倩的粉丝见面会了。
我们只好和林倩倩一起搭上了地铁。
林倩倩这种人大概每个班里都有,她们总是热心于社团活动和各种晚会,会购买印有我爱×外的校园文化衫,一个星期三天穿。和系里的老师关系处得很好,尽管成绩一般,却总能申请到奖学金。最喜欢的作家是郭敬明,最喜欢的歌手是周杰伦,最喜欢的明星是李敏镐,每周都看《快乐大本营》,信奉陆琪,人生指南是星座心理学。最喜欢和男生讲话,电脑坏了一定会找男生修,觉得一切问题靠向男生撒撒娇就可以解决,然而又因为长得总不如自己以为的好看,每回的求助结果便总是有些令人伤心的了。啊,那些路过了我们人生的林倩倩们。
地铁很挤,我们四个被压在了一起,我分明地看见林倩倩拿自己的胸往小阙身上顶了顶。好吧,这种事我也干过,有时候坐地铁,看到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上班族,也会不自觉地往他们身上靠一靠……但我用的可是背哦!
——我把殴打林倩倩的日程往前面提了提。
我正忿忿,忽然看边上有个人屁股提起来了,半站未站的,林倩倩瞬间拿开了她的胸,一个箭步上去,一屁股把那张悬空的腚挤了出去,占牢了座位。那位子原先的主人是个干瘦的男青年,这一下被吓得够呛,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小阙胸前少了压迫,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还有两站才到,但我忽然心中一动,等地铁门一打开,我一手拉过奶糖,一边向着小阙:“走!”他们俩其实都没反应过来,但也就由着我把他们拉出去了。
地铁门一关上,林倩倩从窗户里回头惊愕地看着我们,我们也努力装出惊愕的样子看回去。随着地铁渐行渐远,我们再也忍不住,就地大笑起来。小阙笑着说:“冯芊敏,你好残忍哦!”
我说:“你心疼她你自己跟她去烤肉好啦!”
奶糖说:“她肯定觉得我们是预谋好的!怎么跟她解释啊!”
我说:“我没多想,我就觉得咱们要是不跑,会被她给烤了吃的!”
小阙沉吟:“这样,给她发条短信,就说朋友出事了,咱们要赶去医院,刚才下车的时候叫她了,她没听见。”
我说:“……她能信吗?”
奶糖说:“就说是七哥打篮球的时候把脖子给扭断了。”
我说:“哈哈哈哈哈感觉是七哥能干出来的事!”
小阙说:“脖子扭断了还能活吗?!你们怎么老咒着七哥!”
我说:“不行,她认识七哥,指不定明天就看见七哥健健康康地走在学校的路上。”
奶糖说:“那我们就说……七哥恢复得比较快?”
我说:“哈哈哈哈哈金刚狼吗?”
还没想出个方案来,我们三个的包里齐齐一震,掏出来看,是林倩倩给我们群发了一条:“你们怎么先下车了?”
我在对七哥的人道主义同情和烤肉之间挣扎了一下:“那我们暂时就先牺牲一下七哥吧。吃完了再去扭七哥的脖子。小阙你回,你看起来比较诚实。”
小阙抬头看我一眼,依言输入发送,我们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小阙收到回信:“好吧,那我一个人先吃了,你欠我一顿饭哦!”小阙满脸绝望。
我笑着拍小阙的肩膀:“你也欠我一顿饭哦!”
因为对烤肉的怨念实在太深,我们在附近搜了另一家烤肉店去了。席间小阙一人勤勤勉勉不停烤肉,我和奶糖一路光顾着捧着小碗捡肉吃。烤肉真不是一个朋友聚餐的好选择,因为大家都光顾着吃了,没嘴闲聊。
吃完了,我抹抹嘴,挺着肚子,喝了一口麦茶,这才慢条斯理地说:“有什么八卦吗?”小阙开始给我们抖男生寝室的八卦:“你们知不知道老彭有个异地恋的女朋友?他跟那女生啊……”
我震惊了:“什么?老彭?老彭说实在的也就是歪瓜裂枣的水平吧?歪瓜裂枣都没有女朋友,老彭凭什么有?不行,我为歪瓜裂枣不服。”
奶糖没我那么震惊:“老彭不是诗人嘛,那女生大概爱好文学吧。”
我说:“吴彦祖会写诗那是能加分,老彭写诗?写的还是空和翔什么的,反而会减分吧?”
小阙说:“哎呀你们还听不听我讲了?就他跟我说,他跟那女生——”
我说:“不听,打死我也不相信老彭有女朋友。你说是他跟你说的,那肯定不是真的,估计是他意淫出来的。”
奶糖说:“冯芊敏你这黑得有点狠了。老彭其实也没有特别难看。”
我说:“哦哟那不难看你怎么不泡他呢。”
奶糖说:“等到全世界人都死干净了那我就泡他了。”语言要是有切实的杀伤力的话,老彭身上早就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了。
这家烤肉不如我和大宝之前去的那家好吃,饶是如此,我们——其实只是我和奶糖——也撑了个半死。靠着八卦和碎嘴消化了一个小时,我们才缓缓起身坐地铁回去。回去以后就听到一个悲惨的消息——林倩倩在那家烤肉店碰到了周扬和陈子烈,美美地蹭了一顿美色兼烤肉。她大方地原谅,甚至感谢了我们的提前下车,完全没有计较七哥到底受没受伤。以前有种说法叫咬断枕巾,说的是恨极了,又不能同旁人讲,只能晚上黑灯瞎火的,咬着枕巾,把无限的怨念都付于其上了。那天晚上,我的脑袋底下就死掉了八百块枕巾。
2013年10月
水声淅淅沥沥,像在下一场小雨。雨停了,静默了片刻,夹着两声男人的咳嗽,声音有些黏滞,大约是含着一口难以出来的痰。雨又下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手掌与玻璃的摩擦声,撕开了纸袋,身体撞到了墙壁上的钝重,刷牙声。然而毕竟还是以雨声为主角,落在人的皮肤上,落在瓷砖上,流进下水道里……林宝燕攥紧了被角。
所以……就是今天了吗?
电视机开着,但是没有声音,只有灰白的光溢出来,映到天花板上,明明灭灭的,像是有很多人来来去去。
内裤和胸罩倒是一套的,腋毛也刮过了,澡是昨天洗的,待会儿要不要再洗一次呢?这些倒都还好了,主要是……肚子上的肉该怎么办?双下巴也很明显……而且,会不会很痛啊?虽然叶蓝说还好,但是……
感觉好像太快了吧,初吻都还留着,也没有谈过恋爱,直接就到……那个吗?
水声停了,林宝燕转过头去,看向浴室的毛玻璃——天哪,透透透透透透明的?虽然略有些模糊,但宋嘉平的手指清清楚楚看得出是五根,屁股也清清楚楚看得出是两爿,他似乎也未察觉,边擦身子边大剌剌地转了过来,两腿之间晃荡的那东西是——林宝燕目瞪口呆地转了回来。
没有心动,没有羞怯,没有欲望,有的只是硕大无朋的尴尬,像一块巨石,“哐当”一声砸了下来。
他们白天去了故宫。宋嘉平的步子很大,林宝燕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但是宋嘉平全无知觉,一路都在向前方的宫殿有力地迈进。
他穿一件不算干净的夹克衫,肩上落着零星皮屑。林宝燕追逐着他的背影,努力回想着高中喜欢上他的理由,却模模糊糊地怎么也想不起来。
脸的确还是好看的,但是,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厕所的玻璃门被推开了,宋嘉平穿着浴袍出来,拿着毛巾使劲擦了会儿头,看向林宝燕。林宝燕慌忙坐起,仍然紧紧捏住被角。
宋嘉平垂下手,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眼睛里仿佛带着一点水光,亮晶晶的。林宝燕心里的小钹忽然被敲了一下,感觉眼前的这个宋嘉平,终于又变回了高中时语文课上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么,来就来吧!不过就是那个而已,二十岁的话,也差不多了吧?
宋嘉平坐到床上,说:“早点睡吧,你不是说明天早上还有课吗?”
林宝燕一愣,轻轻点头:“嗯。”抓住被子的手慢慢松了下去。
要怎么讲给冯芊敏她们听呢?“哈哈哈应该没有人像我一样,跟高中男神开了房间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吧?”还是“哈哈哈我带着贞操回来了?”或者“其实也不是跟他睡觉了,还好还好。”林宝燕在心里七零八落地组织着语言,睡意像潮水一样袭来,终于缓缓地将她淹没了。
2014年6月
“你们说我会不会怀孕了?”大宝侧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摸着肚子,“我都快两个月没来大姨妈了。”
奶糖笑出声来:“上哪儿怀?自体受精吗?”
我补充:“也可能是半夜被隐形人给上了,然后生出一个隐形的小孩,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
正在整理衣柜的叶蓝探出了头:“你们这么说就不对了,宝燕要怀,怀的也是一食炸鸡套餐的孩子。”
大宝扶着门看我们,祭出琼瑶腔:“我不要在这个寝室生活了!我觉得自己活得完全没有尊严,永别了!你们这些恶毒的女人!”竟然摔了门出去了。
我们坐在原地笑,并没有要追出去挽留的意思,五秒钟后门又被打开,大宝抱着手,气鼓鼓的:“我去一食,你们要吃什么?”
奶糖:“北方风味的香干骨肉相连盖饭!”
叶蓝:“北方风味边上的鲜蔬米线!”
我:“广式美食的麻辣鸡丝盖饭!再来一罐冰冰的可乐!”
奶糖:“我也要可乐!”
大宝伸手:“卡!”奶糖连忙搜罗了我们三个的饭卡递过去。
大宝叹气:“我觉得自己活得完全没有尊严,完全没有尊严!”
我笑笑,回过头继续给学妹发微信:“学妹学妹,视听说补考你替我去行不行啊?我请你吃饭。”我如今的成绩已经非常岌岌可危了,别的几门课,都靠老师们大恩大德给我过了,但视听说课是外教教的,外国朋友可太不了解中国的人情世故了,大手一挥就把我给斩落到了马下。我挂的是大一下的视听说,大二我忘了要补修,到了大三才想起来,于是非常屈辱地和大一的小学妹们一起上了好几节课。按理大三补大一的课,那应该是相当手到擒来的事,可我厉害就厉害在这里——我大三的俄语水平,居然还能不如大一了!大一勉力记下的几个单词现在也拼不大出来了,这门课想来是万万过不了的,不过我通过大宝认识了一个特别好使唤的学妹,今天一时兴起,就准备在她身上谋划谋划。
这个学妹叫马燕萍,长了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但在这事上倒挺聪明:“啊,可是学姐你比我胖多了啊!”我一听这话就不痛快,但心里有图谋,就不与她计较:“他们外国人看我们都长一个样,你信我!”然而到底也没有给骗下来。
这时候大宝拎着四袋饭回来了,给我们挨个分发救济粮。我迅速打开折叠桌,取出饭盒,在电脑上翻出一集情景喜剧打开,这才接过大宝递来的盖饭。
我说:“你那个学妹马燕萍怎么聪明起来了?我让她帮我补考视听说她都不答应。”
大宝从兜里掏出可乐砸我:“你自己丧尽天良你还要带坏我学妹!对了,你卡里没钱了,刷的我的卡。”
“没钱了?”我撇撇嘴,撕开了一次性筷子的塑料膜,没怎么在意。
第二天去取钱的时候,我看着ATM机屏幕上显示的68。03的余额,这才愣住了。干,这才十几号呢,怎么这么快就没钱了?
我回想了一下,我月初是稍微买了那么两三件衣服,但都是淘宝货,加起来还不到五百;我这个月是稍微出去撮了几顿,但人均八九十的店,不过分吧?怎么现在就“咯噔”一下,没钱了呢?
怎么办?我实在不想给家里打电话。给家里打电话,钱到底是要得来的,然而需付的代价是将近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寒暑假回家,听得最多的故事就是我妈的“你某某叔叔的儿子在清华读书,每个月就花五百块,还出去做家教,挣的钱过年的时候全上交给爸妈,哦对了,他在家还天天做家务”,还有老头的“我小时候每周带罐咸菜上学,一个星期才花五毛钱,你呢?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还花个精光”,我说那你以后就每个星期给我五毛钱,然后看我怎么死的吧。
节省,那当然也是可以节省的,不吃档口,去基本伙食堂打个素菜要俩馒头,才两块多钱。衣服又没破,买什么呀?高中那件棉袄穿着不是挺好的吗?还出去吃饭,你就不能在自习室好好学会儿习啊?——但那是人过的日子吗?我已经是个很没有爱好的人了,很少出去看电影,书全厚颜无耻下的电子版,不爱玩游戏,不用化妆品,买衣服也不大看牌子,也就是想吃口好饭,然而钱就这样不够用了。
当然,我也不是没试过开源,我之前找了个电话客服的兼职,一天打两百个电话,拿一百多块钱。我本来是个很讨厌接电话的人,有外卖电话都会立刻飞奔到叶蓝边上让她帮我接。这兼职干了没几天,就把我这毛病治好了,我现在接到电话立刻就能回:“喂,您好,我的工号是3011,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把电话那头的10086客服都吓得够呛。
可惜我打满了一千个电话以后就彻底崩溃了,不仅耳朵痛嗓子哑,有一天晚上甚至做梦梦见自己毕业以后进了这家公司,每天用俄语打电话,吓得我第二天就去办了离职手续。
对了,大二的时候我还去献过一回血,装出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样子,其实就是冲着学校发的两百块钱补贴;现在是不去了,现在献血就发俩热水壶,我拿那个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