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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_一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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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儿,还想要!”
  “媳妇儿,手疼,亲亲我。”
  “媳妇儿……”
  夏童(满头黑线):……我男人是中了什么毒?

  ☆、chapter39

  她只是取回自己应得的酬劳,为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为什么要被他命令?
  “沈总,”夏童终于稳住心神,吐字沉稳有力,“我不是您手下的员工,我只是来取回自己的酬劳,麻烦您告诉我,我应该在哪儿签字。”
  沈南挑眉,嘴角有一分上扬的弧度,不知是笑了还是嘲讽。
  “你认识我?”他的话看似不经意,却含着刺探和追问。
  夏童愣了愣,并没有慌乱,过了最初的不知所措,她已经能沉稳应对。
  “整个中国,没几个人不认识你。”
  “是么——”沈南转身坐下,“那我很荣幸。”
  他似乎并不想与她过多纠缠,坐下后,拿出一张表格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他将表格往前推到夏童面前,然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钢笔,拧开盖,递给夏童,“夏小姐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合作。”
  谢谢,不用了。夏童想都没想,就在心里直接拒绝。
  夏童接过笔,俯身撑着桌子,在表格上签字。一弯腰,与沈南凑得有点近,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点。
  “没想到沈总这种大忙人,还凡事亲力亲为,这点小事还劳您亲自过来。”夏童签完字,将笔递给沈南,抬头发现沈南一直盯着她,有点尴尬,她没话找话缓解气氛。
  沈南拿了笔,从容地放进口袋,突然笑了一下,“什么事都要我来管,我会活活累死,我只为专人服务。”
  挺正经的一句话,夏童却觉得沈南的语气透着一种不正经的调子,特别是“只为专人服务”几个字,被他说得,活像某种不正当服务。
  这句话暗示太多,夏童不愿去想,她感觉脸上发烫,急忙后退几步,怕被他看见脸上不正常的红晕。
  “你躲什么?”沈南抬头看她,脸沉着,似乎有些不满。
  “沈总,没别的事我该走了,”夏童顾左右而言它,指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该下雨了,一会儿不好打车。”
  沈南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并没有拦她。
  夏童微微讶异,不过很快回过心神,客气地跟他说了声有机会再合作,然后转身往外走,毫不留恋。
  刚走几步,身后传来响动,哐当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倒了椅子。夏童下意识回头,刚好见沈南踉跄着倒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而地上躺着一张椅子。
  她惊讶,“沈……沈总,你怎么了?”
  “过来,”沈南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皱着眉头,很不爽的样子,“扶我一把。”
  “啊?”夏童还有些懵,边走近边问,“你怎么了?”
  “风湿,膝盖疼。”
  他回答的很简洁,夏童更加吃惊,想也没想,脱口就问:“你怎么可能有风湿?”
  沈南抬头,奇怪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有风湿?夏小姐的意思是风湿还看不上我?”
  这算是开玩笑?夏童有点囧,默默吐槽:总裁,请注意你的人设,要崩了。
  “不是,只是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风湿呢。”
  夏童伸手去扶他,手指微微发颤,指腹碰到西服面料,她都觉得有些烫手。
  她轻轻地将手搭在他小手臂上,隔着衣料也不敢用力。倒是沈南,手掌一翻,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另一手撑在桌面上借力,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隔着衣料,夏童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热的,撩人的温度。她的一颗心,突然就狂跳了起来。
  夏童的心跳还没稳定下来,沈南已经自觉地将手臂搭在她肩上,将她圈在了自己臂弯里。
  “年轻为什么不能有风湿?”沈南没有刻意靠近,但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他一说话,夏童觉得气息直接吹拂在她头顶,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只是没想到。”
  “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说不定我还是个流氓呢。”
  他的话充满了暗示,让夏童无所适从,他的的确确是个流氓。
  现在的沈南,不打架不说脏话,西装革履,沉默寡言,却更让人害怕。以前他是牲口,现在是个衣冠牲口。
  “沈……沈总。”
  她紧张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沈南仍旧一派从容,十分正经的样子,“走吧。”
  “去哪儿?”
  “送我回去。”
  “为什么?”夏童几乎秒速拒绝,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她立刻补救,“还是让臻味的人送你回去吧,毕竟自己的员工。”
  “不,”沈南也秒速拒绝,“这么狼狈的样子被看见了,以后怎么树立威信?”
  呃,好像有一点点道理,但生病和威信也没有太大关系吧?
  “而且不能暴露住址。”
  这个理由说得通,毕竟为富不仁什么的,容易招来报复。但不管理由再充分,夏童也不愿意送他回家。
  “对了,找你助理。”
  “手机没电了。”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他还掏出手机给夏童看了一眼。
  “没关系,”夏童认真安慰他,同时掏出自己的手机,“你把号码告诉我。”
  “记不住。”
  “怎么可能?”夏童立刻就叫了起来,他撒谎撒得一本正经,毫无羞愧感,“高考状元,集团总裁,怎么可能记不住重要的号码?”
  沈南没说话,看着她,嘴角一扬,突然笑了一下,“你对我还挺了解?查过我?”
  他不再说话,看着她,似乎在等答案,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算了,她认输,多说多错,还是送他回去吧。
  他在得意,她在赌气,扶着他的力气突然加重,冷冰冰问:“车在哪儿?”
  两人从后门出了臻味大楼,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大楼后面偏僻的巷子里。夏童突然顿住脚步,看看奥迪,又看看沈南。
  沈南不明所以,“停这里免得被开罚单。”
  真是个接地气的总裁,夏童无奈地扶他上车。
  汽车从小巷子里驶出,缓缓开上大马路。
  夏童回国后很少开车,不免有些紧张,身边坐着的人又让她的紧张程度加重。夏童集中精神在开车上,想无视他,但他高大的身量造成的压迫感时时刻刻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不容忽视的存在。
  “我开车开得不太好。”夏童想要缓解紧张。
  “还行。”他随意答了一句,有些敷衍,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童还想说些什么,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想说话,紧抿着唇,侧着脸,就那么□□裸的,肆无忌惮地打量夏童。
  汽车一路行驶,他就一路那么盯着她,不声不响,视线却喧腾的厉害。
  “沈总,”夏童被他盯得难受,嗓子发干,“你这样我没办法开车了。”
  沈南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目光仍旧盯着她,没有丝毫的收敛,连姿势都没改一下。
  夏童终于回过神来了,刚好前面路口红灯亮了,她将车停下,扶着方向盘,侧身看沈南。她没说话,目光里的询问已经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他算好了的吧,甚至提前看了天气预报,周六会阴天,或者风湿什么的根本就是装的,毕竟他是个戏精,这些年闯荡商场,估计演技又提升了不少。
  “夏小姐有事?”
  沈南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是,她不能拿他怎么办,她只想赶快送他回去,然后再也不见,夏童已经气昏了头。
  “夏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开车吧,绿灯了。”
  沈南话音刚落,后面就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声。
  夏童憋着一口气,猛踩油门,奥迪嗖一下就飞了出去。
  沈南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对她的脾气和发泄,好像全然没察觉。
  汽车在路上疾驰,夏童望着前方,目不斜视,怒气腾腾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窘迫和紧张。
  一路上沈南没再招惹她,也不再紧盯着她,他直视前方,眉头舒展,心情似乎不错。
  到了沈南的住处,夏童觉得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沈南这种霸道总裁并没住在城堡里,没有三千平的大床。他住的是低密度别墅区,别墅都不高,带前后院的两层小楼,上面有瓦顶阁楼,整个小区环境极好,有种欧美小镇的感觉。
  夏童在沈南的指挥下,将车开进了院子的车库里。
  她从车上下来,拍拍屁股想走。
  “扶我一把。”
  沈南坐在副驾上喊了一声,夏童不情不愿地将他扶了下来,
  “沈总,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话说完,还不等沈南出声,她就转身要走。
  “等等,”沈南在她身后叫住她,等夏童回头,他才从容道,“我如果没记错,夏小姐刚才闯了三个红灯。”
  夏童远远看着他,有些气结,她张嘴想要骂他,却不知道骂什么。
  “我是为了送沈总。”
  “我并没有让你闯红灯。”
  夏童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斗不过他,躲开躲开。她睁开眼,翻开手提包,拿出六百块钱。
  “钱不用。”
  夏童再忍下一口气,又从包里翻出驾驶证,将钱夹在驾驶证里,一步步走过去,重重将驾驶证拍在沈南手里,“分和钱,都不差你的了,我们两清。”说完,她又想起什么,从包里拿了笔和便利贴,刷刷写下地址,“驾驶证用完了,寄过去就好。”她后面还有话没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不要再联系。
  沈南抿着唇,眯眼看她,一种审视研究的目光,让她的一点小心思无所遁形。夏童开始有一点点心虚,避开他的目光。
  “不要再见面,不要再联系,夏小姐那么不想见我?”
  “沈总,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这种话,不奇怪吗?我为什么要见您?”她还算冷静,偷偷深吸一口气,稳住狂跳的心脏。
  他为什么对她说那样的话,他为什么亲自给一个临时翻译发工资?
  一切都明显不过,一切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知道怎么捅破那层窗户纸,或者说夏童不愿捅破,而沈南在摸索着如何捅破。
  沈南不说话,望着她,眼神更加犀利。
  夏童有些难受,开口道:“沈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却仍盯着她,狠厉的目光,像要将她剖开一般,“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
  你不是风湿腿疼,不能开车吗?
  夏童瞪大眼看他,眼里是无声的责问。
  沈南毫无愧疚之色,从容的掏出车钥匙,他就是撒谎了,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夏童觉得自己的忍耐上限,在沈南这里一次次得到刷新。
  “不用了!”夏童冷冰冰拒绝,“沈总还是好好养养您的腿吧!”她故意狠狠地咬字,期望表达出自己的愤怒。
  沈南还是不为所动,坚持道:“这里基本没有出租。”
  “我说不用了,我腿儿着回去!”她激动起来,京片子飚了出来。
  沈南突然笑了一下,目光一瞥,见远处来了辆熟悉的汽车。
  他突然沉了脸,“那我不勉强你了,你沿着这条路走,一会儿有车来接你,车牌是京AXXXX。”他说完,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不是说电话没电了吗?
  算了,夏童觉得不能跟他计较,无商不奸,他曾经就是个流氓,现在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既然玩儿不过他,就不要纠缠,赶紧走,以后再也不见。离开沈南,她的情绪和生活才会走上正常的轨道。
  沈南瞥见的那辆车没有开过来,它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停下,一直到夏童走远了,它才开进沈南的院子里。

  ☆、chapter40

  汽车门打开,徐子鸣走了下来。
  他盯着沈南看了很久,突然从他手里拿过驾驶证打开,红票子撒了一地,他只关心驾驶证上的名字——夏童。
  确确实实是夏童。
  徐子鸣不相信似的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虽然变了很多,但确确实实是那张脸。
  “她叫夏童?”
  沈南伸手,从徐子鸣手中抽回驾驶证,装进了自己的西装内兜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沈南!”徐子鸣吼了一声,紧跟着他进了屋,“你特么没毛病吧?”
  沈南像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十分疲惫似地靠在椅背上,不耐烦地皱起眉,胡乱松了松领带,“有话就说,没话滚蛋。”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她不会回来的,这个女人我查过了,叫夏童,没有曾用名,没有绰号,就叫夏童,从出生到现在都叫夏童。她的入学档案,升学记录,医保社保,我全都查了,从她出生开始,从她的出生证开始,所有档案资料我都查了,她就叫夏童!”
  “你查她?”沈南抬眼,冷冷瞥他。
  “我是为你好!你不也查了吗?你敢说你没查?”
  沈南沉默。
  “我就是查过她,她跟倪雯不是一个班,甚至不是一个学校。她高中在昌平一个中学上的,我甚至打电话给她们当时的班主任,她们班主任已经证实了有夏童这个人,你还想怎么样?沈南,我希望你认清现实,这个夏童不是田佳夕!”
  这个名字终于说出来了,六年了,他连提都不敢提。
  两人都沉默了,徐子鸣有点无措。
  沈南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失控,他一字一顿道:“她就是田佳夕,我看她第一眼,听她说第一个字,我就能确定。”
  他那么的执着,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头破血流还在心里存着奢望。在徐子鸣看来,他的执着就是一种自虐,他气得肝都疼。
  “就算她是田佳夕又怎么样?!”徐子鸣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你还要去找她吗?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她被人包养过!”
  她被人包养过。
  六年了,这句话从来没被他忘记过。
  “我愿意!”他终于失控,站起来指着徐子鸣怒吼,“我特么就是那个戴绿帽的乌龟王八蛋,我愿意,你管着吗?她田佳夕,就是跟过一百个男人,只要她肯回来找我,我特么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我等着她我候着她,我就是这么贱就是这么欠,跟你特么有什么关系!”
  沈南随手抓起烟灰缸,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徐子鸣一脚将烟灰缸踢飞,“你这点脾气,怎么不敢撒在田佳夕身上?你有本事去问问她,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有本事去问问她,睡了多少老男人。”
  徐子鸣话音刚落,脸颊就吃了沈南一拳,他踉跄一下,倒在沙发里。
  “我戴多少绿帽子是我的事,别人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你就作死吧,”徐子鸣忍着疼,抹了一把嘴角,血腥味立刻充满鼻息,“别人怎么劝你,你都不信。当年你就察觉她不对劲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她,最后呢?你看看你现在,传说中的冷血总裁,跟个十七八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继续作吧,总有一天你要死在她手里。”
  “闭嘴。”沈南稍微冷静一下,他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失控了。
  “刚好,我也不想说了。”
  徐子鸣拿了外套,摔门走了。
  田佳夕。
  沈南已经六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恼火地抓了几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落下来,遮住额头,遮住一半眼眸。时光在他身上似乎瞬间倒流,恍惚像回到了六年前。
  那天事情很乱,他打人了,重伤,差点上新闻蹲大牢。沈度诚花了很多钱,找了很多人脉,才跟受害人达成和解,然后摆平记者媒体。只一个晚上,所有暗涌的波涛都突然平息,暴风雨在来临前被遏制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悄无声息地放了出来。
  已经过去六年了,那天的情形他还记得很清楚。他甚至记得沈度诚来捞他时,开着一辆卡宴,他还记得他跟沈度诚在派出所外面,隔着汽车争吵时,差点被记者拍到。
  他离家出走三年,这是三年里,第一次与沈度诚见面。
  沈度诚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他抓住他打人的事,让他妥协,让他回家。
  沈南从容地说:“当年你摆平你自己的事,花了更多钱,利用了更多人脉吧?毕竟是大家都爱看的豪门恩怨,要让记者不爆出来,得花很多钱吧?”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沈度诚却气得要翻白眼。
  “都三年了,难道你要一辈子跟我记仇?”
  “我妈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
  沈南说得云淡风轻,度诚气得失去理智,将他赶下车。他坐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他姥姥打了个电话。
  沈南坐在沙发里,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一段时间没给外婆打电话了。他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边,用座机给姥姥家打了个电话。
  还是一些家常的絮叨,母亲还是躺在床上没有意识,姥姥照例数落了新来的看护以及沈南姥爷,最后又再次骂了沈度诚一顿,这是每次打电话都必不可少的。小老太太年纪越大越厉害,越爱唠叨,说完那些家常里短,开始唠叨沈南,可怜兮兮的说自己命苦,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看见重孙,没看见重孙,看见孙媳妇也是好的。
  挂了电话,沈南头更疼,同样是总裁,别人潇洒风流,他为什么还要被逼婚?说不准小老太太哪天想不通,就要给他安排相亲了。
  再有钱有势的男人,都是人子人孙人夫人父,但凡愿承担家庭责任的男人,回了家就该扮演其家庭的角色。
  沈南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挺愿意承担家庭责任的,可惜没有媳妇儿……
  打过一通电话,听了姥姥的一顿唠叨,沈南感觉冷静不少。今天的所有行程都让陆薇取消了,他看了看,时间还早,开车去了TK总部。
  今天给陆薇放了假,所以当沈南走近TK大楼,看见陆薇站在前台时,微微有些讶异。
  前台小姐和陆薇一齐跟他问好,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去了后面总裁专用电梯。陆薇抱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跟上了他。
  “沈总怎么过来了?”
  “你今天休假。”
  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让陆薇有些尴尬。
  “凌晨四点飞澳门,我怕忘了东西,过来再清点一下。”
  沈南淡淡嗯了一声,盯着电梯,目不斜视。
  “沈总。”陆薇抱紧文件夹,欲言又止。
  “说。”
  “听子鸣说你们俩有点争执?”
  沈南终于侧头扫了她一眼,陆薇抬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胆怯地看着他。
  “你们倒是无话不说。”
  只说了这一句,刚好电梯到了,叮一声开门,沈南径直走了。
  “沈总……”陆薇轻轻喊了一声,见沈南走远,立刻追了出去。
  沈南原打算看看文件,在公司吃了晚餐就回去,可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连晚饭也忘了吃。
  等他回过神来,天已经黑透,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沈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屏幕上显示有一条彩信,未知号码。
  点开彩信,是一张照片,应该就是刚才拍的。
  雨夜,餐厅门口,一男一女打一把伞,紧挨着往外走。
  女人是夏童,男人是上次他在金芒电台外见过的那个。
  沈南看了一会儿,删了彩信,收拾东西往办公室外走。
  陆薇一直等在外面,见他出来,立刻拎起保温盒,“沈总,您还没吃饭。”
  沈南看着她,微皱着眉,表情没有什么喜怒,“你现在是休息时间,凌晨四点我会打电话找你。”
  沈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陆薇一个人抱着保温盒站在原地。
  沈南觉得他并不在意那张照片,他还能很冷静的开车,很冷静的看新闻收拾东西,夏童或者说田佳夕对他的影响可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也有可能她们并不是一个人。
  沈南对自己的这种错觉,一直维持到洗完澡上床以后。
  他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他盯着天花板,昏暗的夜灯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光影,这光影有点像雨夜里紧挨着撑一把伞的男女。这个念头一但出现,彩信上的照片就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
  都怪这夜灯太亮,害他睡不着。沈南跟夜灯较劲,他有些生气地跳下床,关了夜灯,房间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
  除了房间变暗以外,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还是睡不着,还是瞪着眼看天花板,还是不断的想起那张照片。
  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南烦躁地直抓头发,在床上折腾了半天,还是毫无睡意,他干脆跳下床,噼里啪啦做了三十个俯卧撑!
  做完觉得还不够,又做了一组深蹲,又噼里啪啦的练了会儿高抬腿。总之,十八般武艺,能折腾的都折腾了一番,闹出一身汗,才吧嗒吧嗒跑去又冲了个澡。
  洗完澡回来,已经凌晨一点,他躺在床上,终于觉得累了,眼皮开始发沉。

  ☆、chapter41

  短短三个小时,沈南睡得并不踏实,六年前的事,一旦被揭开,就再也挡不住。刻意不去想,它也会在梦里趁虚而入。
  他给姥姥打完电话,坐在马路牙子上,眼看着天黑了下来,黑云盖住了整个北京城,狂风开始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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