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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_一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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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还没呼疼,夏童就忍不住上前几步想要扑过去,好在她还算能控制住自己,上前了两步,又生生停住了。
沈南坐在沙发上,对着陈医生,但余光却将她所有的动作一分不少的看了进入。
他勾了一下嘴唇,皱着眉,开始揉膝盖,“好疼!”
他人对着陈医生,但话明显是说给夏童听的。
“我去端饭,马上就过来。”
夏童的身影消失在餐厅拐角处,陈医生对着沈南瞪瞪眼,又轻踹了他两下,“你小子少装孙子。”
沈南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了,他淡定地拿起一旁被陈医生弄皱的报纸,抖开来看,嘴里淡淡吐出几个字,“我乐意。”
陈医生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再次夺过报纸,“我说你有空多回去。”
“不想。”
“我是说陈家。”
“嗯。”
沈南应了一声,然后闭眼靠在沙发上,显然不想多说。
没多久,夏童把粥和早点端来了,陈医生也不客气,主动加入一起吃早餐。
夏童对陈医生过分随意的言行感到惊讶,但见沈南没有什么表示,她也没多说。
陈医生一边赞美夏童做的简陋早餐,一边还要絮叨沈南。
“你还是回去住吧,这里太简陋了。让你请几个人也不肯,自己一个人,连饭都吃不上一口热的,你不生病才怪。”
“没必要请人,我一年在国内也住不了几天。”
“还挺忙!”陈医生语出讽刺,“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年轻轻的,非把自己累垮了。我让你多修养,少操劳,你听了?这病得养着养着,怎么说也不行,没人说得了你,我说话你都当放屁!”
“吃饭呢!”沈南有些急了。
陈医生还在絮叨:“你都快三十了,你妈不会催你,她心里也是……”
“够了,”沈南一拍筷子,吓了夏童和陈医生一跳,“药留下,你滚蛋。”
“嗨,兔崽子,怎么跟你舅说话的呢?”陈医生也拍着桌子站起来了。
舅?舅舅?
夏童有点懵。
沈南不打算理他,瘸着腿上楼了。
“混蛋玩意儿!”
陈医生气呼呼地拎包要走,夏童赶紧劝他。
“沈总脾气不太好,他不是故意的。”
“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能不知道他?倔驴一个!”大橙子
陈医生边说边往外走,夏童跟在一旁送他。到了门口,陈医生把药交给她,又叮嘱道:“沈南这人吧,太不爱惜自己。他这病得养着,我怎么说也没用,日夜颠倒,一年到头见不着个人,过年都不见回家。你有空多劝劝他,就是吃利息,也够你俩下半生挥霍了,何必这么拼?”
你俩???
夏童还没来得及反驳,陈医生又跟她要电话号码了,“以后有事多联系,我就他这么一个侄子,我姐的命根子。我姐现在动不了,我就必须照顾他,可是他也不听我的,这一天天把我担心的。以后你多劝着点他。”
“陈医生,您误会了,我跟沈总不是那种关系。”
陈医生稍微愣了一下,道:“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就算是普通朋友,如果沈南肯听你的话,也麻烦你帮我劝着点他,我一个半老头子,实在是管不了他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夏童除了答应也不能说什么了。
“这两天让他别工作了,多休息会儿,最好让他用热毛巾之类的敷敷。还有,你多盯着他,劝他休息他不肯,总是偷偷吃止疼药,继续工作。”
送走陈医生,夏童上楼找沈南,把药给他。
进了屋,沈南正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忙什么。
“沈总,您的药。”
夏童把药放在桌边,看了一眼电脑,貌似是在看什么合同。
“陈医生说让您注意休息。”
“唔。”
沈南敷衍地应了一声,头仍然埋在电脑上。
夏童有些急,提高了音量:“沈总!”
沈南终于抬头看她。
“我是说您该吃药了。”
沈南望着她,若有所思,“你能不能叫我沈南?”
他支着脸,抬头看她,额前柔顺的黑发侧向一边,露出他亮得惊人的眸子。
夏童有些无措,她害怕他这样,让她慌乱的控制不住自己。
“嗯?”沈南微微挑眉,似在征询她的意见,表情却有点邪气。
一个“不”字在胸口酝酿了许久,吐出口,却变成一个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好”字。
沈南笑了,这么久,第一次开怀的笑,露出洁白的牙,耀眼得厉害。
夏童抿着唇,踌躇了片刻,终于低低的叫了一声:“沈南。”
“哎。”他答应的很欢快,弄得夏童更加不好意思。
“那个,该吃药了。”
沈南乖巧地应了一声,开始扒拉塑料袋里的药。
“果然不给我止疼药。”沈南将塑料袋推一边,“沙发底下有瓶止疼片,你帮我拿上来。”那是他刚才趁陈医生不注意踢到沙发底下的。
“老吃止疼药,对身体不好。”
“可是很疼。”
沈南抬头,巴巴望着她,夏童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水。
“真的很疼?”
“很疼。”
“别吃止疼药,这样好不好,一会儿我给你热敷一下?”
“好。”
沈南干脆地回答,然后动作迅速的把该吃的药倒出来,一把塞嘴里。
“你去床上坐着,我用毛巾给你热敷。”
沈南十分听话,乖乖站起来,但一站起来,就疼疼疼一个劲地嚎。夏童简直不敢相信他这么怕疼,但他嚎得情真意切,她只能乖乖过去搀着他。
沈南在床上坐定,夏童去弄热毛巾。
夏童刚走,沈南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翻看。手机里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六年前田佳夕的,一个是那天夏童打进来的,他存了下来,备注是个“?”。
夏童拿着热毛巾回来了,沈南手脚麻利地将手机放回去,继续可怜兮兮喊疼。
夏童拿着毛巾,站在床边犹豫了会儿,然后慢慢蹲了下去,她看着沈南的裤腿,想伸手又不敢。
沈南大大方方挽起裤腿,指着膝盖,语气自然道:“这儿疼。”
沈南坐在床上,她蹲在地上,这个姿势有点别扭,沈南高高在上,她卑躬屈膝。夏童觉得脸上有点烫,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准备将毛巾放上去,沈南却突然坐在了地上。
夏童吓了一跳,往后一退,也坐在了地上。
“腿伸直了比较舒服。”
他随意解释了一句,夏童心里暖暖的,两人都坐在地毯上,别扭感全然没有了。
她将毛巾放在他膝盖上,轻轻捏揉,大概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沈南的膝盖有些变形了。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概受了不少苦。
夏童心里的念头一个个涌出来,怎么都控制不住,越想越多,越想越糟,心脏胀满酸涩感,鼻头也跟着发酸。
她的太阳穴一阵阵紧抽,手指发麻,脑子里空空的,只想着沈南可能受过的苦。
“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她大概是疯了,这句话脱口而出。夏童垂着头,死命盯着他的膝盖,刻意调整呼吸,佯装冷静,妄图忽略这句话。
夏童像等待凌迟的囚犯一样,等待着沈南接下来的话,但沈南什么都没说。
晨光柔美,屋内安静得吓人。
突然,夏童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触碰了一下,很轻很温柔的触碰,她的发丝只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她僵着脖子,不敢抬头看他,假装那个触碰不曾发生。
她突然明白沈南为什么没有回应那句话了,就像她不敢回应这个触碰一样,期待但又害怕现实的残酷。
这件事是她错了,她不该跟他这么接近,不该问那种暧昧不明的话,但一见到沈南,她的心和理智显然不在一条战线上。
过了明天,离他远远的,她的心才能归顺于理智。
作者有话要说: 沈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撒点娇,媳妇儿不知道心疼我
☆、chapter55
冷空气过去,天气回暖,一早太阳就爬了出来。
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光线也显得十分温柔。夏童却沉着脸,紧抿着唇,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似乎要在皮套上捏出几道印来。
愤怒让她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己,脚踝有些僵硬,油门一点点往下踩,车速一点点提升。道路限速,导航发出几次超速提醒,她才回过神,松开油门,将车停在一边。
她趴在方向盘上,深呼吸,找回理智,继续开车。
一段路,不知道停下了多少次,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两天前,她拜托技术部的何晨帮她查绯闻微博发出的IP地址,今天早上,她收到了何晨的回复,何晨给了她一个地址,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事件持续发酵。
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地址,完全没有听见何晨的叮嘱。
那个地址,就是现在她要去的地方——沈南的住所。
他大概没曾想夏童会去查IP,一般人即使查IP,也不知道这是他的住所。
夏童指关节泛白,抓住方向盘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可真闲啊,还有空炒绯闻!
大概是天气晴好的原因,沈南今天起得挺早,夏童进屋时,一眼就看见他大剌剌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
夏童没像往常一样,换拖鞋,笑着跟他问好,她穿着脏兮兮的球鞋,直接踩上沈南家光可鉴人的地板,柔软如云的地毯,气势汹汹走到他面前。
沈南放下报纸,双手放在扶手上,靠着椅背,皱眉看她,略微有些不满。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童劈头盖脸地问。
“我什么也没干。”沈南声音很平淡,但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查过IP地址了。”
沈南沉默了片刻,站起来,“所以呢?”
“所以呢?”夏童怒火攻心,“沈总,你不觉得这件事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你故意发布的这些绯闻,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所以你想怎么办?让我给你公开道歉,然后赔偿损失?”
“沈总!”夏童再次提高音量,她有些受不了沈南这种高高在上,毫无愧疚感的态度,“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不这么觉得。”
夏童被他气得无话可说,他这种强势又无赖的态度,让她束手无策。
夏童深吸几口气,稳定了情绪,“那你总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弄得大家生活都乱糟糟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南站定,深深看了她一眼,轻轻吐出两个字,“好玩。”说完,自己慢悠悠往楼上走了。
“好玩?”夏童跟在他身后,再次被气得不轻,“沈南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就因为好玩,你就要打扰别人的生活?有钱人都像你这么任性这么不顾及他人?”
沈南站在房间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字一顿,“任性跟有没有钱没关系,夏主播不也挺任性吗?”
“什么意思?”夏童微怔,他阴沉的表情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意思?”沈南忽然笑了,他伸手捏住夏童的下巴,将她逼退到护栏处,“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沈总!我们不算很熟,请你放尊重点!”夏童冷着脸,掰开他的手,身体贴紧护栏,尽可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南眯着眼,打量了她片刻。夏童大概猜出他想干什么,心里一紧,双手不由自主握紧护栏。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他的语速不快不慢,稳稳的,态度悠闲的像在看一出戏,“我要让你主动来找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沈南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他盯着她,目光刀一般锐利,像要剖开她,直接探视她的内心。
果然,他想摊牌!
夏童脑子里嗡嗡直响,嘴唇不断哆嗦,握住护栏的手指僵硬不已。他终于还是憋不住了,终于还是要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那种相互装糊涂,朦胧而美好的接触宣告结束。
“我不明白。”她还在垂死挣扎,极力装出从容,嗓音却干哑难听。
“是么——”沈南嘴角微弯,带着冷笑,下一瞬,再次捏住夏童的下巴,凑近,“简单说,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脖颈,酥麻的感觉,激起夏童一阵颤栗。
她奋力推开他,“沈总,你别开玩笑。”
沈南被推得后退几步,他毫不在乎,淡然地看着她,掷地有声,“我像开玩笑吗?田佳夕!”
终于,他叫出了那个早就想叫的名字。
夏童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不说话了?”他极力保持着淡定,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情绪,“一声不吭消失了六年,改名换姓又跑了回来,你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所以说,任性跟有没有钱没关系,我说得对吗?田佳夕。”
他故意再次说出这个名字,然后冷眼看着她慌乱无措的反应,试图找出破绽。
夏童整个人愣在原地,无话可说,她已经彻底的乱了。
“你说话啊!”她的毫无反应激怒了沈南,“田佳夕,你回来想干什么?!”
“你、你认错人了。”
夏童慌乱地想要逃跑,一转身,从楼梯上踏空。沈南长手一揽,将她搂进了怀里。
夏童惊魂未定,大口喘气。
沈南终于怒不可遏,用力勒住她,吼道:“田佳夕,你他妈是不是要弄死我才甘心?!”
刚才那一刻,看着她玩摔下去,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在她面前,他就是这么没出息。
“我不是田佳夕,我真的不是,沈总你放开我。”夏童更加慌乱,拼命扑腾。
沈南松开她,握住她的手腕,用极大的力道将她拽进屋里。
“沈南!沈南!你想干什么?你松开我!”
沈南将她带到床边,松开手,咬牙道:“我没那么龌龊。”
说完,他打开抽屉,拿出旧手机,拨通了备注为“?”的号码。
他不确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想赌一把,这个号码在夏童的手机里会不会有一个特殊备注。
很快,手机铃声响起,两人同时愣住,沈南不用再去看备注了。
手机铃声是《小情歌》,不是苏打绿唱的,是沈南唱的,背景音嘈杂,是在酒吧里偷录的。
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飘荡,似乎瞬间缝合了六年的时间裂缝,他在酒吧唱着小情歌,她第一次听他唱歌,忍不住拿出手机录了下来,边录边想,这男人真骚气。
两人都有些失神,回不去的从前。
他看着她,神情复杂,不知是欣喜还是难过。他希望她是田佳夕,又害怕她是田佳夕。
“专属铃声,你还想说什么?”沈南愣了半天,再开口质问她,声音里满是疲惫,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戾。
“这个是我随便下载的一首翻唱。”她垂死挣扎,“我真的不是田佳夕。”
夏童慌乱的六神无主,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沈南一呆,拳头握紧又松开,心里的怨气化成一种难以解释的情绪,大概就是又爱又恨。对自己矛盾复杂的心情,他有点难以适从。
“你走吧,”他沉着脸,神色平静,“网上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他没有看她一眼,夏童随意抹了一把泪,张了张嘴,想叫他,那个名字却卡在喉咙处,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再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谢谢。”
夏童只说了这两个字,就默默退了出去。
沈南颓然地坐在床上,仰面望着天花板,陷入混乱之中。一边希望她是田佳夕,一边害怕她是田佳夕。夏童就是田佳夕,他该怎么面对?他不忍心伤害她,但他心里的怨气又难以平复。沈南有些后悔,如果他不捅破这层纸,两人也许还能继续装糊涂相处下去,甚至他可以将她当成夏童去追求,但他没办法一直装聋作哑,田佳夕是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
沈南烦躁地躺倒在床上,或许他应该像徐子鸣说的那样,不管是夏童还是田佳夕,都离得远远的,不去管她,不去想她,他才能正常的生活,才能成为那个时刻理智,没有软肋的沈南。
红色马自达平稳地驶出小区,突然“吱——”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夏童伏在方向盘上,满脸都是泪。
她紧紧捏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渗人的青白色。
她小心翼翼守护着的秘密突然暴露,恐慌、绝望、难过……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她无从应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哭了很久,手脚都有些发麻,夏童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播放了那首只有在没人时才会一遍遍重复的歌——小情歌。
沈南年轻的声音在车内一遍遍回荡,夏童的情绪渐渐稳定。
六年前,她从北京离开,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留给她的只有两套换洗衣服。这一去,基本斩断了她跟以前的所有联系,她求了很久,终于留下了手机内存卡,里面只有这一首歌。
在国外的几年,她几乎辗转了大半个地球,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一年里,有十个月都在飞机上,其他两个月,躲在城市最底层当黑户。最后她终于在墨西哥停下来,在社会最底层摸滚打爬,吃尽各种苦头。
在异国他乡漂泊,经历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每当她觉得自己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在深夜里,戴上耳机,一遍遍听沈南唱歌。他的嗓音是她在陌生城市里唯一的温暖,听着他的声音,她似乎能在冰冷的空气里嗅到他熟悉的薄荷清香。这种温暖和熟悉,让她觉得世界还不是那么冰冷,她还有重见他的奢望,她还能继续坚持下去,让她觉得,活着也是有盼头的。
这些年,这首歌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下去的动力。
最终,她回到北京,再次见到他,却不能再抱抱他,不能伏在他胸前,闻着他熟悉的气息睡着。只能远远地看着,小心翼翼地隐瞒着,努力克制自己,装得淡定从容,其实五脏六腑早就揪在一起,疼得只想掉泪。
就连掉泪也不敢。
这样,不如不见。
☆、chapter56
大概是在车上睡着受了凉,那天夏童回去以后就病倒了,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整个人就像失去水分的花,干瘪瘪病恹恹,没有任何精气神。
从沈南那里出来,夏童一整天没吃东西,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基本起不了床了,头痛欲裂,手脚都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大夏天,没开空调,她裹着薄被,还一个劲哆嗦。
夏童勉强从床头柜里翻出体温计测了一下,快到三十九度了,有点发烧。她随手把体温计放下,又再度裹着被子窝进床里。她不想吃饭,更不想吃药,连出去都不想出去,就想这么待着,待到天荒地老。
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鼻音浓重地喂了一声。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炸了起来。
“童童,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刚被蹂、躏过一样。”池小蔚语速极快,永远都显得兴奋活泼,“这几天放假泡夜店,纵欲过度了?”
夏童有气无力:“我头疼得厉害。”
“生病了?等着,我马上到!”
夏童本想拒绝,想了想,道:“嗯,小区外面的小诊所里给拿点感冒药。嗓子疼,有点发烧。”
夏童挂了电话,迷迷糊糊躺了没多久,就被炮仗似的敲门声吓醒。
她感觉冷得厉害,从衣柜里翻出冬天的大衣披上。
开了门,池小蔚就噼里啪啦数落起来:“你永远都是这样,生了病不知道吃饭不知道吃药,你说说你,要是没遇上我,你早病死在北京了……”她一边数落一边将手里的粥和药递给夏童,语气仍旧凶巴巴,“赶紧的吃,一会儿我还得上班呢,跟你似的,闲出病了。”
池小蔚把夏童拖到餐桌边,让她坐下喝粥,自己则摸了摸她额头。
“您这是玩儿自杀呢?我要不来,你就这么病死得了?”池小蔚气不打一处来,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夏童,又因为网上的事,不敢来找她,几天不见,她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德行了,“你就说说,没我,你还能不能活!”
“没你活不了。”夏童喝完粥,有气无力的开玩笑。
“少贫!”池小蔚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嘴唇都起皮了,赶紧的喝水吃药,然后去床上躺着。”
看着她乖乖喝完粥,乖乖去床上躺着,池小蔚才停止了唠叨。
夏童躺好,池小蔚搬了张凳子在床边坐好,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喊了一声,然后道:“都怨你,你这一生病,急得我要说的话都忘了。我那会儿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问你知道网上的事了吗?”
夏童抬眼看她,还没回答,就被池小蔚打断,“得得得,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哪儿有心情上网。我跟你说吧,今天微博上又炸了,沈南发了开微博以来的第一篇博文,没写字,只发了两张图片,是他跟一个十三线小明星的合照,两人看着挺亲密。”
夏童感觉自己的病情似乎严重了,脑子里木木的,不会思考了,她机械地嗯了一声。
“哎,你就不好奇吗?那小明星跟你长得有七分像,而且她转发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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