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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_一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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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童想起老黑,罩着酒吧一条街,时常被她父亲派过去,给她送一些乱七八糟又贵又丑的衣服。她跟老黑比较熟悉,所以那次在橙光看见老黑,吓得她六神无主,拉着沈南就跑。
沈南,沈南……
夏童有些失神,如果那天老黑没出现,大概她就不会见到沈南独自在站台上,孤独又高傲的样子,她的心大概就不会突然漏跳了一拍,她跟沈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夏童挺恼恨当年的自己,无知无畏。当时,她恨透父亲背后的肮脏,所以坚持抵抗,天真的以为离开北京就可以离开一切。如果她早点妥协,也许事情不会这么糟,也许沈南不会牵连其中。
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因缘际会的堆积,造就了她和沈南现在的纠缠。
后来因为沈南伤人的事,她终于妥协,跟着一位叔叔出国了。
12年年底,高官落马,田建章被挖出来。一时间,他成为各方势力追捕对象。高官要灭口,对方要人证,受害方要公道,国家要公正。
她跟着父亲,过了颠沛流离的三年,居无定所,风餐露宿。无论如何,田建章算是一个好父亲,在最困难的逃亡时期,仍然在替夏童想后路。
他们最后辗转到了墨西哥,田建章在墨西哥有一些“朋友”,势力不小,原想让他们帮忙。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所谓的“朋友”刚开始热情招待,承诺会帮他们换新身份,让他们过新生活,不过所有都是一句空话,几天的假意热情之后,开始变得冷淡,渐渐的不闻不问,最后开始向他们索取各种开销费用,以及高昂的保护费。
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还是没办法满足他们的胃口,父女俩开始打工挣钱,但那点钱,“朋友”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得不到满足的“朋友”开始将主意打到夏童身上。
田建章再落魄都不肯让女儿受辱,他决定带着夏童逃回国内,然后让夏童当证人指证他以及他所谓的“组织”。
夏童刚开始死活不肯,田建章说:“这几年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真不如毙了我。造下的孽迟早要还,我躲到天涯海角也得还,但你不用。”
最后,两人回国,田建章锒铛入狱,死刑,缓刑三年。夏童成为国家证人(这个纯属瞎胡诌,小说虚构,不要当真!!!忐忑的作者菌,好怕有问题),获得了全新的身份。
☆、chapter72
休息了一天一夜,夏童差不多恢复了过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倒的人。
打开手机,短信疯了似的往里蹿。
夏童原以为会是沈南用陌生号码打过来的,谁知道一查看,全是金芒的同事,肖台也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夏童有些懵,难道金芒地震了?
她给肖台拨过去,那边嘿嘿笑得有些尴尬。
“夏主播呀,你的辞职信被打回来了。”
“为什么?”夏童跳下床,边收拾边问,“咱上回不是说好了吗?”
“我这里自然是没问题,但是大老板他不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夏童总觉得肖台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大老板?”夏童稍微愣了一下,穿拖鞋的脚停在原地,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沈南?他凭什么不同意?就算他收购了金芒,我们解约也是在这之前,跟他没有关系。”
大概是料到夏童会这么激动,肖台轻声细语地解释,“夏主播,是这样的,咱们当时只是口头协定,还没有有效的法律文书,所以认真追究起来,你这事还归沈总管。”
“咱不是说好这周三签离职合同吗?”
“话是这么说……”
接下来的话,不用肖台说,夏童也知道——话是这么说,这半路不是杀出了个程咬金么?
“那我能见见沈总吗?”
“沈总走之前留了话,”肖台说得犹犹豫豫,总觉得自己听错了沈南的话,“只要你肯见他,随时都可以。”
肖台说完,又说出一个地址,大约是怕说错,早背了很多遍,说得极为流利。
“知道了,那我今天请假行吗?”
“沈总说了,给你放一周假。昨晚电台加班,已经整理出你主持《今夕夜话》的合辑,今晚播回顾。”
夏童无奈地摇头,世界就是这么现实,高层随心所欲的一个决定,底下的人就要加班加点忙死累活。怪不得那么多电话,大概都是打来问她节目详情的。
夏童挂了电话,给齐齐发了信息。
夏童:齐齐,晚点我把主持过的一些资料和稿子整理了发节目组邮箱,记得查收。
很快齐齐回了信息:童童姐,你可算出现了,我快累屁了。电台传言,说沈总为了你,把电台买下来了?真的?
忙得脚打后脑勺还不忘八卦,夏童笑了笑,没有回复。齐齐也没有追问,大概忙不过来了。
夏童打开电脑整理资料,一个上午很快过去。午饭她懒得出去,直接拿了酒店房间里的泡面吃。
吃饭时,她心里有些乱,总觉得闲得发慌,手握着鼠标,不自觉就去查沈南收购金芒的事。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因为这个收购太突然,导致TK内部有一些分歧,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据某知情人士爆料,沈南这次收购十分草率,引起TK高层不满,有元老级股东质问他:“沈总一声不吭,就收购一个半死不活的电台,是不是过于草率?”
据说沈南当时眼皮都没抬一下,道:“难道我连收购个破电台的钱都没有?还是说我出去买棵菜,也要董事会投票决议?”
原来沈南是以个人名义收购的金芒,因为事出突然,董事会一些年长的股东未经调查,直接发难。这些董事对沈南当年逼走他父亲的事颇有异议,所以见到一点缝,就等不及叮上去。
众人由此开始解析TK内部势力分化,探讨沈南此举的意图,是想拆分TK或是想给所谓董事们一个下马威。网上吵得极为热闹,不乏金融大V各种分析TK经济结构,根据经济组成预测TK内部集团势力的未来走向。
夏童关了网页,哭笑不得。
夏童整理了一下午资料,赶在七点前发了过去。
资料发出,突然从忙碌到清闲,夏童大脑有瞬间空白。她静下来,认真思考以后该怎么办。
沈南买下了金芒,那她肯定不能留在金芒,甚至她还在坚持最初的想法——离开北京。
夏童很清楚,误会已经解开,沈南不会再故意伤害她,但她很有可能伤害沈南。所以无论如何,她要离职,最不好的结果就是跟沈南闹翻,赔偿违约金。但也比将他置于危险中要好。
第二天一早,夏童就去了沈南的住所。门卫大爷还记得她,似乎沈南也交代过了,她很容易就进了小区。大概太早,沈南还没起来,她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不得已,夏童举起食指,自己打开了门。她有些恍惚,想起那晚夜色下,沈南握着她的手,录入指纹,跟她说以后可以自由出入。指尖莫名有些烫,心头微暖。
大雪过后,迎来艳阳,屋内,满室阳光,沈南坐在沙发上,沐浴在晨光中。
夏童看见他,愣了一下。他逆着光,她看不见他灼热的视线。
“对不起,我摁了门铃,没人开,以为沈总还没醒,所以……”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说过,你可以自由出入。”
这个话题有些敏感,夏童的心跟着一颤,她不愿继续,低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过来。”
夏童愣了一下,乖乖走过去。
沈南站起身,直直盯着她。
“沈总,”沈南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喉头渐渐发干,声音有些哑,“我来是想跟你谈谈辞职的事。”
沈南盯着她,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用心研究她,想明明白白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总?”
“我可以抱抱你吗?”
沈南突然开口,声音柔得不像话,跟人前那个冷冽的沈总判若两人。
夏童怔愣,心底像被谁轻轻揉了一把,酸涩的,挺疼。
没有等到回答,沈南主动伸出手。夏童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无声拒绝。手僵在半空,然后颓然地收了回去。
沈南满脸的失落,清楚掉入她眼中。
今天沈南是居家打扮,运动长裤和帽衫,黑亮的额发柔柔垂下,平常凌厉的气势消散了一半。温柔的晨光洒下来,柔化了他的轮廓,显出他少有的脆弱和疲惫。现在,他落寞地站在满室光辉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大男孩。
夏童的呼吸有一瞬紊乱,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一点点融化的声音。如果沈南还像圣诞夜那样凌厉强势,她必然跟他对着干,可现在,她只想走过去,搂住他,揉揉他的头发,跟他说,累了就休息会儿。
夏童快速收回目光,不敢去看他,怕自己的所有防线都崩塌。
“我以为误会解开了,所以……”他轻笑了一下,带着嘲讽。
“很多事,过了就回不去了。”
“没有一点惋惜或者遗憾?”他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没有。”夏童声音始终冷冷的,垂眼看着地面,没有多大表情变化。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魏阳?”
夏童睁大眼看他,“不是!”
“别那么吃惊,整个电台都在传,而且我也撞见过几次,”沈南突然勾起嘴唇,有点自嘲地笑了,“我经常睡不着,开着车,无意识就到了金芒楼下。”
等着你下班,跟着你回家,甚至想跟着你进家门。
还有很多话,沈南说不出口,他对夏童的执着,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跟魏阳只是同事,以后别这样了。”夏童心疼得不行,喉头有些梗,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那跟我呢?”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目光,几乎要烫伤她。
热切的目光让夏童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沈南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一张嘴上,只要她说一点不好的话,他随时就会失控。
第一次,她真切感受到他对她的全身心依赖。
夏童垂下眼,目光四处飘,心里一阵阵抽紧,“我们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飘荡在清晨的微光中,击碎那道渴求的目光,和温柔的沈南。
空气在沉默,他的目光在变冷。
他侧过头,坐回沙发上,抬头,眯眼看她。
“辞职的事,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那个霸道强势的沈南一点点在他身上重塑。
突然的转变,让夏童措手不及,愣了片刻,道:“希望沈总收下我的辞职信。”
“不。”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毫无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
因为我想留下你!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沈南的目光变了一瞬,立刻恢复原样,他嘴角一勾,冷笑,“这是我的权利,”他说着话,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据我所知,夏主播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
“我可以单方面毁约。”
“嗯,”沈南似乎早有准备,他放下合同,淡淡道,“那这场官司将持续数年。”
夏童张张嘴,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吃惊。
“好,那我们法庭上见。”
夏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强烈的光芒,晃得她眼睛酸疼,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拽了过去,她整个人跌进了沈南的怀抱。他从背后抱着她,有些失控,无法掌握力道,勒得她生疼。
他的额头触着她的脸,伏在她耳边,声音颤抖的厉害,“田佳夕,爱我好吗?”
☆、chapter73
他温暖的身体,在寒冬里像一簇火苗,将夏童的心也烧暖了。
夏童有些晕,有那么一瞬,想放纵自己,在这个港湾里停留栖息。但理智让她推开他,她去掰他的手,他勒得更紧,让她连一丝逃跑的可能都没有。
“沈南,你放开我。”
“不。”他不多说,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体会她的温度。
“沈南,”夏童挣扎了一下,情绪开始不稳定,“当我求你,你如果还念旧情,就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他声音哑得厉害,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别说什么其他女人,我这一辈都忘不了你。那年大雨,我在地下室里,我幻想你会回来,结果等来了洪水,我眼睁睁看着水漫上胸口,当时我以为我会死,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在那之前,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是老天爷留了我一条命,但是给了我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风湿。每到阴冷的时候,它就用疼痛一遍遍提醒我,我被一个叫田佳夕的女人丢在了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可我再次见你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你,我更恨自己没出息……”
“沈南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夏童有些失控,她拼命的挣扎,从默默地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她不知道沈南是因为这样才患上风湿,她害他不浅。
脖颈间有温热的液体,灼伤她的皮肤,夏童一颗心拧在一块儿,“对不起,对不起沈南。”
夏童感觉身子一松,沈南放开她了。她立刻转身,见沈南蹲在地上,头埋在双臂间,他极力压制自己,但身体仍在不停颤抖,黑色的发丝微微摇摆。
“沈南?”夏童忘了哭泣。
“走开!”
他大声呵斥,发着孩子般的脾气。夏童心里柔得不像话,离开的念头终于打住,至少给他一个交代,不能让他再像六年前那样,不明不白地痛苦下去。
她跪在他身边,轻轻搂住他,将他的头摁在怀里。
沈南像个赌气的孩子,有点小倔强,将头扭向一边。夏童笑了笑,再次将他摁回来,这次他乖乖得靠在她胸前,让她将自己的头发揉乱。
夏童想这样做很久了,轻轻靠在一起,轻轻揉他的头发,她心里升起酥酥麻麻的暖意。
“当年我认识你时,我爸那边的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了,所以我没办法去解释在我身边出现的各种豪车和男人,可能一句话不对,就会让他万劫不复。不过我当时真的太年轻太骄傲,以为凭自己就可以摆脱这种困境,以为离开北京就可以逃脱一切,我固执地跟我爸作对,固执地想要争取自己的幸福,结果害了你。”夏童的声音有一点点哽咽,不过这些事,在她心中已经重复过千万遍,她还算冷静,“现在我已经知道,在现实面前,自己是多渺小,多微不足道,所以我不想再害你一次。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我的身份……”
沈南猛然抬起头,他的举动打断了夏童的话。夏童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看不出太多哭过的痕迹,只是眼眶微红。
突然,他笑了,湿漉漉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好看得要命。
“所以你是怕害了我?”
夏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开心,不知所措地点头。
沈南的笑容抑制不住,他反手抱住夏童,顺势将她扑倒在雪地里。
夏童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沈南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袭了下来。
冰冷的雪地里似乎着了火,滚烫和燥热在身体内沸腾。
夏童气喘吁吁,从刚开始的推拒变成拥抱。她紧紧抱住他,不管过去不管未来,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
沈南比她更用力更激动,热吻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思念和期盼,一个吻怎么能消弭?最少也得将她吃干抹净,心里了才能得到平衡。不,吃干抹净也不行,要每天都吃干抹净,心里才能爽一点。
沈南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一手搂紧夏童,另一只手从毛衣下端深入。
骤然灌进来的冷空气让夏童打了一个寒颤,白嫩的肌肤上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神志重新恢复清明,猛然推开沈南。
沈南毫无防备,被她从身上推下来,滚到雪地上。
夏童坐起身来,喘息仍未平复,“别这样。”
她脸颊潮红,残留着为他动情的痕迹。
沈南愣了一下,终于忍住冲动。他翻身起来,跪在夏童身前,低头,轻触着她的头顶,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摩挲着那抹动情的余晕。
“你说你怎么那么傻?”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你要做的就是对我敞开心扉,其他的我来。风雨我挡着,刀山我去,火海我也去。”他吻了吻她的头顶。
“可是……”
“我知道,你一直不敢接近我,不敢承认自己是田佳夕,你害怕当年的事被翻出来。你指证过很多人,你会遭到报复,你父亲伤害了一些人,你可能也会因此遭到报复。还有跟你父亲相关的一些利益链,并没有完全中断,他们也可能找上你。所以这么复杂的背景……”沈南停下,突然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脖子,“除了我,没人可以保护你。”
他轻轻咬她的耳垂,夏童忍不住颤栗,双手不自觉抓住他衣服。
“太危险了,而且赵叔那儿……”
“我查叔叔的时候,顺便摆平了。”
夏童吓了一跳,恢复理智,抓住沈南放在她胸前,准备使坏的手,瞪大眼看他。
沈南笑了,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担心我?放心,他还不值得我把自己搭进去。赵怀勤那种人,随便一查,就能抓住一堆小辫子。他以后绝对不敢再来找你。”
“谢谢。”
夏童松了一口气,感谢沈南没有冲动,六年前,他把装饰画砸向别人的那一幕,成为她多年的噩梦。
“那你还能爱我吗?”
“还是太危险,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正常夫妻还有天灾人祸,生老病死呢,只是一个隐患而已,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出事。天灾人祸,哪一样不是隐患?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沈南一想到夏童以前种种的隐忍,都是怕牵连他,他就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激动,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夏童止住他的动作,认真看着他,“让我再想想好吗?”
沈南不说话,漆黑的眼珠望着她,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突然,他侧低下头,吻住夏童,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热吻。
沈南轻轻咬住她的嘴唇,辗转吮吸,含混呢喃:“不好,外面太苦,跟我回家。”
夏童被吻得晕晕乎乎,燥热一股股涌上来,她急促喘息,不知所措,双手无助地抓紧沈南胸前的衣服,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恨不得流进沈南胸膛里。
她没办法说话,她连呼吸都费力。
沈南有些恶劣的在她嘴里放肆侵占了一番,然后退出来,含住她的耳垂,哑声催促她:“宝贝,说话。”
“嗯,你别……我、我不知道。”
他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吐出她晶亮的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去,边吻边低声问她,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夏童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颤栗。
“跟我回家,好吗?”
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脖颈,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他的印记。
夏童轻哼一声,难耐地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沈南一手搂住她,一手攀上去,轻轻掰开她的嘴唇,手指在她唇边摩挲引诱。
“告诉我,好吗?”
“唔……好……”
夏童忍不住呻、吟出来,她的应允,她动情的模样和声音,是沈南最佳的催、情剂。
铃声骤然响起。
沈南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动作。
铃声继续在响,夏童回过神,一手推沈南,一手摸出电话。
“小蔚?”
夏童尽可能平稳呼吸,但仍然被池小蔚听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
“我、我刚跑步呢。”
被冷落的沈南有些不满,故意用力揉了一下。
“啊!”夏童没防备,惊叫出声。
“又怎么了?”
“一只狗突然跑出来,吓我一跳。”
“没事儿吧你?怎么怪怪的。”池小蔚停了一下,大概想起打电话的初衷,“钱我给你打卡里了,你看一眼到没到。真的非离开北京不可?”
沈南和夏童几乎脸贴着脸,池小蔚的话被他一字不少地听了进去,原本因为恶作剧得逞的笑瞬间消失,一张脸比寒冬还冷,揽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夏童察觉到沈南的异常,心虚地冲他笑笑,赶紧找了个借口挂电话。
“想跑?”沈南盯着她,他的不满显而易见。
“刚开始这么想的,现在不想了。”
“是么?”沈南挑挑眉,继续为难她,“为什么?”
夏童沉吟了一下,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微微起身,附在他耳边,用气音道:“为你。”
她说完,快速离开,离开前,嘴唇故意从他耳垂擦过。
沈南瞬间有些懵,这是被调戏了?
他反应过来,立刻热血沸腾,但夏童已经趁他发愣的时候站了起来。
她正准备跑,身后传来沈南的叫声,“夏童!”
她回过身,他仍跪在地上,“腿疼,站不起来了。”
他只穿一身运动服,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
夏童心一紧,赶紧过去扶他,边扶边责备,“穿这点,不知道冷吗?”
沈南靠着她站好,凑在她耳边,坏笑了一下,“刚才不冷,很热。”
夏童的脸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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