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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如冬阳-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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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地喝着甲鱼汤，听到乔栋梁一直在说和，乔楠喝完之后才问了一句：“爸，你知道，那天车祸之前，发生的事儿吗？”
乔楠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让才喜上眉梢，觉得一家人可以团团圆圆，团结一致过日子的乔栋梁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直住了。
乔楠擦了一下嘴巴：“噢，看你这反应，应该是从妈那儿听来了。爸，你炖的甲鱼汤，很好喝。还有吗，我还想再喝一碗。”
正文 第1761章不挑嘴
不管丁佳怡和乔子衿在耍什么花样，乔家的这些东西，她喝得起。！她对乔家的付出，孝敬父母的钱，别说是一只野生甲鱼了，一池子甲鱼都买得到。
“楠楠啊，这事儿原本不想那么早说的，你身体还没好，等你好了一点，咱再商量。你今天提起了，爸只能跟你好好聊一聊。楠楠，要知道，你跟子衿才是世最亲的人。子衿运气不好，出了这样的事儿，你可得帮她啊。”
起初听到要摘了小女儿的一个肾给大女儿，乔栋梁不同意。问题是，丁佳怡生气，问乔栋梁凭什么不同意。乔楠有两个肾，只要她一个，乔楠又不会死。
乔子衿不一样，乔子衿得了尿毒症，手术多拖一天，人多一份危险。没有了乔楠的这颗肾，乔子衿是会死的！
天大地大，还有人命更大的吗？
丁佳怡这么一说，乔栋梁仔细想想觉得也对，委屈，乔楠肯定是受委屈的。但一时的小委屈，可以换回来至亲的一条人命，如果换作是他的话，他肯定是愿意的：“其实，子衿还是你跟我的女儿呢，楠楠还年轻，有一段很长的人生路。要不这样，我跟你都去验一验，可以的话，我们俩捐个肾给子衿，你看成不成？”
“不成！”
“不行！”
丁佳怡和乔子衿同时反对，丁佳怡的想法很简单，乔栋梁还在班，是家里的劳动力。对于男人来说，少了一个肾是非常严重的事儿。
万一因为少了一个肾的关系，影响到了乔栋梁以后的身体健康，那么他们以后这个家，可怎么办？
乔子衿的想法更单纯，她连身为全职主妇的丁佳怡的肾都看不，嫌丁佳怡的肾老了，不好用，又怎么可能看得为乔家勤恳工作那么多年乔栋梁的肾呢。怎么，都没有乔楠的好啊。乔楠的年纪，乔子衿还小了两岁呢。
换一个自己原本更年轻的肾，这总让乔子衿有一种错觉，只要有了乔楠的肾，她可以跟乔楠一样的年纪，立马年轻两岁呢。
“爸，你平时工作那么辛苦，身体的负担已经非常重了。你要再捐个肾给我，你可怎么办。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做这个换肾的手术。”乔子衿两眼泛着泪光，说得情真意切。
反正这番话，早些时候，乔子衿已经对丁佳怡说过一遍了，第二次说同样的话，这使得乔子衿更好地把这段词的感情表现出来，轻车熟路啊。
“可不是吗？”丁佳怡连连点头，隐隐也觉得，乔子衿这话听着挺耳熟的：“子衿心疼你这个当爸的，你可别辜负子衿对你的一片好意。说句不好听的，你对乔楠那么好，难不成，乔楠这么没良心，宁可你把肾给子衿，也不愿意她做这个牺牲？如果真是这样，她都不心疼你这个当爸的，你为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总之，不管怎么说，最后的结果是这个肾必须由乔楠捐给乔子衿，丁佳怡和乔栋梁的，都不行。
乔栋梁才一个人，丁佳怡和乔子衿是两个人。在母女俩轮番的游说之下，乔栋梁也认同了这桩事情的决定。
捐一个肾，对乔楠的生活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也不会威胁到乔楠的生命安全。可是，乔子衿却是等着这一颗肾救命呢。
孰轻孰重，乔栋梁很快做出了一个决定。
哪怕他在知道，乔楠是因为听到了丁佳怡和乔子衿有这个打算，不乐意才从医院里跑出去被车给撞了。在大女儿生死存亡的面前，乔栋梁一颗本来公正不起来的心，这会儿毫无疑问的又再偏了一点。
做归做，当着乔楠的面，听到乔楠提起，乔栋梁不是丁佳怡，没有那么十足的底气和城墙还要厚的脸皮表示：对，我是这么一个打算，我是要让你把一个肾给乔子衿，让乔子衿继续活下去。你现在对这个家唯一的贡献，是当内脏的容器，在乔子衿有需要的时候，无偿地献给乔子衿，以保证乔子衿能够活下去。
“爸，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快超过妈了。”看到乔栋梁羞愧地脸成了猪肝色，那一副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的样子，乔楠心里暗暗嗤笑。
跟梦里不同，在梦里，她爸到底是为她做了一些实际的事情，努力把一颗偏向乔子衿的心拉正，使得她有机会拥有一段正常的人生。
这辈子，她爸对她只有嘴好，没有心好，更没有一些实际行动的好。丁佳怡要是不放话，她爸哪儿来的胆子，把家里那些都是属于乔楠的钱，拿出来给她买野生甲鱼补身体。
丁佳怡和乔子衿一下子这么大方的原因是什么，乔楠更明白。
用几顿好的好喝的，换她身体里的一颗肾，这世，没有丁佳怡和乔子衿更精明的商人了。
乔栋梁脸烧得厉害，在乔楠的面前，只觉得自己连头都抬不起来：“好、好喝好，你要喜欢，我、我明天再给你做。楠楠，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和爱吃的，爸都做给你。”
看到小女儿眼睛眸色沉沉，哪怕小女儿在笑，语气也挺欢快的，但乔栋梁忍不住心里发怵，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一次车祸，不是只撞了小女儿的身体吗，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小女儿的头都被撞了的感觉。
楠楠好像整个都变了，完全换了一个性子似的。
“没有，爸，你知道，我没挑嘴的毛病，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相信我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会把我照顾得很好的。”不把她照顾好了，让她早点康复出院儿，乔子衿做手术哪儿来的肾啊？
真当她傻，喝着甲鱼补汤，却一点都不明白，这汤是因为什么才来的。
“楠楠，你没事吧？如果你有心事，有委屈，要不，跟爸聊聊，爸陪着你，爸都听着？”心里怵得厉害的乔栋梁很是不安，想跟乔楠谈心，再开导开导乔楠。
正文 第1762章还可以
一家人，哪儿来那么大的气。！血浓于水，再怎么样，他们一家子才是世最亲的人。子衿发生这样的事儿，谁也不想的。要不是生死关头，他也不能同意大女儿要小女儿的一个肾啊。
家人之间闹矛盾、有脾气可以，但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乔家的人必须齐心一致，不能见死不救。这颗肾，楠楠的确得拿出来救子衿。
不过，楠楠也不能白拿出一颗肾来，他得好好想一想，跟子衿说清楚了。等乔楠救了子衿的命之后，子衿得给楠楠一笔钱。楠楠这个年纪，没男朋友没结婚，也该攒点钱，买套房。总不能一辈子，都挤在出租房里吧？
乔楠轻笑，表现得特别正常，一点闹情绪的意思都没有：“爸，我能有什么委屈，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觉得委屈，或者说，家里有谁对不起我，给我委屈受了。爸，你说，我要真受了委屈，这个委屈我是继续受下去，还是摆脱呢？”
想给她灌心灵鸡汤，哎哟喂，不好意思，刚那两碗的甲鱼汤下肚，她都撑着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放这些心灵毒鸡汤。
委屈，自己的委屈还用说吗？长了眼睛，有心的，不都知道吗？
真对自己好，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会需要自己说，她爸早该有行动了。可能是她爸熬的这个甲鱼汤有点咸，她都渴了。这人一渴，更不乐意多说什么话了。
乔楠平淡的几个反问，直接把乔栋梁给问住了。明明不是多犀利的话语，明明不是多声嘶力竭、字字泣血的质问，明明小女儿脸还笑眯眯的，乔栋梁不知怎么的，听到乔楠的这些问话，跟有人往他脸扇了一百零八个大嘴巴子似的，让他的脸都肿了，嘴更是疼得张不开，发不出声儿来。
“你、你你困了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万一你想到有什么想吃的，一定记得要告诉我，不行你问护士借个手机告诉我也行。如果没有，我看着给你办了。”
乔栋梁想不明白，乔楠只是被车撞了一下，为什么整个人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乔楠，懦弱，胆小，但对亲情极为渴望。乔栋梁不知道孺慕两个字怎么写，却也晓得，乔楠看着他和丁佳怡的眼神跟看别人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只是自打乔楠车祸醒来之后，他似乎再也没有在小女儿的身，看到跟以往一样的眼神了。
乔栋梁以前烦躁小女儿太听丁佳怡的话，丁佳怡说什么，她做什么，生生那么好的一个好姑娘拖到快四十了，也没嫁人，还把自己所有的收入都拿出来给这个家，最后却又都补贴到了乔子衿的口袋里去。
小女儿立不起来的时候，乔栋梁不高兴。这会儿，小女儿的态度也没变强硬，可毫无疑问的是，小女儿变得以前有主意了，说话的时候，都让他感觉到软刀子。
小女儿一变，乔栋梁又不得劲，总觉得小女儿没以前听话，没以前乖，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尊重，不像个好孩子了。
“行，爸，明天见。”乔栋梁闪躲、复杂的眼神和表情，乔楠全部看在眼里，面，一点表现都没有。跟乔栋梁说“明天见”的时候，乖巧的如同学的孩子一样，礼貌又谦和。
直到乔栋梁关房门，隔断了乔楠的视线，他一直僵挺着的背，猛地放松了下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行，我得去问一下楠楠的主治医生，让主治医生给楠楠把脑子也给检查一下。出车祸的时候，楠楠真的没被撞到脑子吗？”
跟现在这个女儿起来，乔栋梁知道，他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个女儿。以前那个小女儿脾气软，自己立不起来。不能否认的是，正是因为小女儿脾气软，别人说什么，她做什么，这才使得这个家太平，少了许多的争执。
但凡乔楠要强一点，懂得要守住自己的利益，这个家早吵翻了天，哪儿还有这么多安宁的日子可过。乔家的太平，都是因为乔楠的一再退让和自我牺牲才有的。
乔栋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乔楠的眼睛也恢复到宁静甚至是沉静的程度。乔楠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是梦里的那个世界，所以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她不确定，丁佳怡是不是真的如梦里那样教导乔子衿，但现实是乔子衿跟丁佳怡的感情是好，反倒是对乔栋梁这个爸，没个好脸色，时不时呼来喝去的。
乔栋梁心里差不多，也只有乔子衿一个女儿了。从梦里的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凭她以往的付出以及这次的车祸，还是那句话，她该还乔家的都还清了，她连命都还干净了。
乔楠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她跟乔家不再有任何关系。眼下，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自然是把身体养好。唯有把身体养好了，她才能对自己将来的生活，做出具体的安排。
这一次的谈话结束之后，乔栋梁每天一日三餐踩着点来看乔楠，给乔楠送些好吃的、好喝的过来，给乔楠补身体。至于那一次的话题，打那以后，不管是乔楠还是乔栋梁，都没有主动提起，一副大家保持默契，全当那一天的谈话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
特别是乔栋梁，到底是受了那次谈话的影响，乔楠才吃完，乔栋梁必找借口离开。只是一次谈心，差点没把自己给吓着了，乔栋梁便放弃了跟乔楠谈心的路子，老老实实照顾好乔楠的三餐。
以前的乔楠到底吃亏吃大了，身体轻瘦得厉害。才被乔栋梁用汤汤水水滋补了两个月，乔楠的身体不但恢复得不错，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儿，不再像以前一样，瘦得皮包骨头，让人见了心疼。
医院里的护士特别好：“其实你家人，除了你妈和你姐之外，你爸对你挺好的，看着还可以。”
正文 第1763章后来好也是好
“虽说……但后来变好，那也是好的。手机端 亏得你爸这么精心的照顾你，医生说，你恢复得一般病人都要好呢。”两个月下来，那么多的汤汤水水，也花了两三千了吧？
好在这个家里，还是有有良心的人的。
护士没提，乔楠刚出车祸进医院，尤其是头几天最危险的时候，乔家没一个人来看她，包括后来表现挺好的乔栋梁在内。她怕自己提了这些乔家人不好的表现，会让乔楠的心情变糟糕。聊天聊天，还是聊些让人高兴的事儿较好。
护士没料到的是，乔楠不走寻常路，也跟着笑了：“我姐说，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的肾不合适。等肾源，又要看脸，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怕没那个命。所以啊，他们现在不把我照顾好，让我早一点康复，他们怎么能从我的身弄个肾过去，救他们的宝贝女儿呢？”
“……”护士眼睛一瞪：“乔小姐，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应该不至于吧，把乔小姐照顾好，只是为了病房另一个大乔小姐做移植肾部手术。
这……
乔楠笑笑，没说话。
要不是护士误会，乔家还有好人，她也不愿意说这些话。虽说自己快四十了，可乔楠是想任性一把。小的时候，她没任性过，在梦里，有翟大哥的照顾，她也不需要任性。可是再回到这个叫人心碎不已的三十九岁，乔楠表示，她要任性，她要闹。
乔家的家丑，旁人看得多了，别人都已经知道乔家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了，她实在是不介意让人知道百分百。乔家还会有好人？呵呵呵，真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护士恍恍惚惚地走出了乔楠的病房，好巧不巧，正好让她遇见了正在寻问医生乔楠恢复得如何了的乔栋梁。
见到乔栋梁拿在手里的保温瓶，护士走过去，听了几句。一听医生说，乔楠恢复得一般病人好时，乔栋梁可高兴了。护士皱了皱眉毛，试探地插了一句嘴：“医生，乔小姐说，最近其他地方有些不太舒服，想再做一个全身的检查，你看方便不？”
“不舒服，她哪儿不舒服，肾没问题吧？！”乔栋梁紧张得不行，因为他清楚，乔楠身体有任何的不适都会直接影响到乔子衿的换肾手术可不可以尽快进行和能不能进行。
护士小姐心一凉，得，不是乔小姐想太多了，乔家的人是这么打算的。
早先她是听说，正因为乔家的人动念头，想把乔小姐的肾捐给那位大乔小姐。乔小姐不同意，起了争执，母女俩才从医院里跑出去，发生车祸的。她还以为别人是乱说的，现在看来，十之**也是真的了。
像这种事情，乔小姐愿意捐了自己的肾，那是情份，不愿意捐，那也是本分。要知道，乔小姐捐了，大乔小姐也未必一定能活下来，尿毒症康复，万一出现排斥现象呢？乔小姐捐了肾之后，也不是百分百一定没有危险，对将来的生活没有半点影响的。
一句话，这捐不捐的，都是乔小姐的事儿。大家感情好，又是亲姐妹，说到捐一个肾这么重要的事儿，都要犹豫再三，考虑清楚了。更何况，她横看竖看，乔家一家四口子的感情并不怎么好。
全家四口人，除了乔小姐以外的三个人像是一家人之外，乔小姐那分明是乔家人充手机费附送的赠品一样，廉价不值钱。
“乔小姐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倒是真的要做个全面的检查。”医生负责任地说道：“等一下，我去查房，再问问乔小姐哪儿不舒服。”
“好的，医生。”护士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谎话被揭穿。乔楠出了车祸，天天躺在床，下床的机会极少，不舒服，挺正常的。健康的人都有不舒服的时候，更别提躺在床躺的病人了。
“医生，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去看我的小女儿了。”乔栋梁很是不安，特别担心乔楠身体出的异况会影响到乔子衿的换肾手术。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跟乔楠得越来越好不一样，乔子衿是真的憔悴了好多。
乔楠身长的肉，仿佛都是乔子衿身掉下来的一样，乔楠眼见着圆润起来，但一直乔楠有肉的乔子衿终于完成了心心念念的减肥，猛瘦了十来斤。
面对这个情况，乔栋梁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巴不得乔楠可以马活蹦乱跳，接受捐肾手术，好救活了乔子衿。乔栋梁这次非常认同了哪怕家里有钱做这个手术，但是乔子衿却未必有这个时间，等待合法肾源的出现。
这么一来，乔楠这一步棋成了乔子衿是否能成功活下来至关重要的存在：“楠楠，我听护士小姐，你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你哪儿不舒服。怎么早没告诉我呢？”
乔栋梁眼里的忧心，瞎子都能感觉得到，更何况乔楠没瞎。乔楠不但没有瞎，还心明眼亮。她心思才转了转，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平时你跑来跑去，已经够辛苦了，我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你多操几分心。这次住院，有人负责，你放心，我身体不舒服，一定不会瞒着，让医生给我都检查好了，治完了再出院。爸，我不会有事儿的。”
得到了乔楠肯定的答案，乔栋梁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他是关心楠楠身体健康的问题，他更关心的是子衿如果没有楠楠的肾，还能不能活下来的问题：“楠楠啊，你要真想让我少操心、放心的话，绝对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别再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了，知道吗？”
希望，楠楠这次的不舒服，不是什么大毛病，毕竟他没住院儿，偶尔这痛那儿不舒服，这都是挺常见的情况。只要楠楠没事儿，想来，要不了多久，子衿可以做肾脏的移植手术了。
“好的，我知道了。”
正文 第1764章都好说话
乔楠也不反驳，大方地答应下来。品書網（）乔栋梁做的好吃的，乔楠更是胃口大开的全吃进肚子里。
看到乔楠能吃的样子，乔栋梁在乔楠的面前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看你这馋样，能吃是福，明天爸再多给你带点儿来。楠楠，你也别自己吓自己。我觉得，你身体挺好的，真不舒服，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的。”
他没见过，身体真的不好的人，还能跟楠楠一样吃得下的。
“嗯。”乔楠扯起了一边的嘴角，依旧乔栋梁说什么，她听什么。
乔栋梁把东西收拾好，心情不似进来的沉重：“吃完了，你好好休息，争取早点把身体养好。晚那一顿，我要班，可能没时间给你送来了，不过，我会托别人给你带的。”
“谢谢爸。”
“谢什么，谁让我是你爸，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知道自己两个女儿都能保得住，乔子衿也不会有危险，乔栋梁笑呵呵地离开了。
看着房门关，乔楠也笑了，笑得乔栋梁欢实多了。立马的，乔楠从床爬起来，脱掉身的病人衣服，换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然后拎着自己的包，下楼去。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乔楠特别感谢丁佳怡和乔栋梁对自己的关心不足甚至是漠不关心。这次出车祸，乔楠的确是有多处骨折的地方，但好在没伤着腿，伤着的左手现如今，问题也不是特别大。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乔楠积极配合医生做复健，没有这样忍苦的坚持，光靠乔栋梁的汤水补着，乔楠怎么可能做到一般的病人恢复得更好。
所以，无论是乔栋梁还是丁佳怡都不知道，乔楠不但早可以下床了。除了平常人行动缓慢一点，不便一点，事实，乔楠早不是那个只能躺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半躺病人。
“乔小姐，你好，今天第一次跟你见面，实在是抱歉。”肇事司机一见到乔楠，一脸的愧疚。人是他撞的，他早该来看乔小姐的。只是……一想到丁佳怡，肇事司机头都大了。可以说，乔小姐的母亲是他这辈子见过最难缠的人了，没有之一。
“不，实际情况我大概了解，今天你能来，足矣证明你对我的亏欠，其他的事儿，你不好受，我你更苦。我们赶紧办出院儿手续，然后我跟你去警察局和解，该签的签一签，免得你我以后还有麻烦。”乔楠也没有多啰嗦什么。
她跟乔子衿到底住在同一家医院，她爸刚刚离开，她不用担心她爸还会杀一个回马枪。丁佳怡则不一样，为了照顾好乔子衿，丁佳怡除了守在乔子衿的身边之外，总得满足乔子衿的一些其他需求。
乔楠向护士打听过，哪怕是住了医院，乔子衿也没有消停过。不能出去逛街买东西，无聊的乔子衿时常会让丁佳怡去报亭买时尚杂志。又或者，乔子衿想吃这个，想喝那个的，丁佳怡会毫无怨言地替乔子衿一趟一趟地跑腿儿。
所以，为了防止跟丁佳怡撞，避免一些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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