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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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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易澜面无表情:“不行。”
  她又问:“陈姐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怎么?”
  “你好绵,抱起来很舒服,我太瘦了。”
  她又摸着自己的胸,抬头对陈易澜讲:“跟你的好像不一样,没你那么软。”
  安琪的四肢十分纤细,整个人至少偏瘦二十斤,但她的胸却过分饱满,不知是否为了让她成为更好的“工具”,而专门弄的。
  陈易澜把这段录音保存,然后关掉手机。
  韩纵在外面咚咚拍门,“喂,”他语气不大好,“讨论什么胸部,洗好了快出来。”
  他听了墙根,可惜又只听到后面那一小截,所以不知道陈易澜这回又在自己前面取好了证。二比零。
  或许有句话是对的,上天永远会眷顾善良的人。
  她当检察官的初衷,并不是抓人,而是救人。
  但现在她倒有些恍惚,自己现在正在做的,究竟能被定义成什么?
  韩纵很专横,也不问有没有穿好,等了大概五分钟,就直接进去。
  安琪正在擦头发,被他拖了出去。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露出了先前躲警察一样的惶惶神色。
  韩纵当然不会对她干什么,给了厚厚一叠现金,对她说:“坐电梯到一楼,一直往外走,从正门出去,三百米右转,五百米再左转,过马路直行一百米,丁字路往左拐,巷子里有家‘悦来宾馆’,用我给你的临时身份证。”
  智力正常的人都未必能一口气记下,安琪几乎没听懂,只大概知道他要自己住到宾馆。
  总之是没有恶意的,她稍微放松了点。
  “明天上午六点半,我会找你。”
  找她问话,要是逼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他对女人也不会心软,直接拎到审讯处去磨。
  他利索地打开门,但安琪还站那儿一动不动。
  “走啊。”他不耐地催了声。
  安琪回过头,往浴室看了看,陈易澜走出来,她眼巴巴地望着陈姐姐。
  “去吧,没事。”
  既然陈易澜都发话,她当然愿意听,在玄关那里换好鞋就往外走。她固执地没有接韩纵的钱,陈易澜拿了自己的给她,她才肯接受,并且说“谢谢”。
  韩纵亲自盯着人进电梯,所以站在外面。陈易澜趁机迅速关门,以为这样他就进不来。她在浴室换衣服,刚穿上干净的上衣,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响。
  那一刻,她简直有点懵。
  韩纵走过来,但并没有闯进,笑着说:“别穿,待会儿也要脱。”
  她瞬间双手紧握,全身戒备。
  韩纵慢慢走近,她当然要比他更快,迅速把门反锁。
  这种锁对他而言跟没有一样,但为了不吓到她,他起初还是好言好语。
  “宝贝儿,十九天没见你,可把我想坏了。”
  然而这种哄话只会令她警觉,“你又想强上我!”
  韩纵滞了下,说道:“你不是说要把第一次给老公吗?我现在就是你老公。”
  陈易澜皱眉,“滚。”
  “我数到十,开门,不然我就把它踹开。”他语气平稳如常,甚至有点开玩笑的感觉,但陈易澜明白,这并不是什么逗趣,而是赤‘裸裸威胁。
  她沉默着,突然冷笑一声,“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妥协?你真把我当妓。”
  她的反激策略令他恼火,先前已经压下去的怒意,顷刻间复燃。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个字,我就把你做得下不了床。”
  陈易澜下意识地咬起牙。
  韩纵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一个字,“开。”
  她也怒了,心跳都有点上来,坚决不开。
  一阵沉寂。
  陈易澜知道敌不过,克制着情绪,尽量平和道:“我不想做,放过我行吗……我今晚很累。”
  她的语气比先前温和,但韩纵不仅没同意,反而眉心一皱,直接开始倒数,“十。”
  陈易澜一动不动。
  “八。”他一边数一边锤门,一声声的闷响,仿佛在警告她。
  “七。”
  “六。”
  她仍然不为所动,但浑身绷得很紧。
  韩纵也尽量克制着,“宝贝,你乖一点,我不会凶,配合一下好吗?”
  “可我不想配合,我今晚还要工作!”
  韩纵静默片刻,再开口的声音变得十分阴沉,“你现在出来,我只做一次,不然,十次!”最后那加重的两个字,真要把人逼到绝路。
  今晚的韩纵显然有点……莫名其妙地火大。但最主要的原因倒不是陈易澜把安琪带回来,而是……
  “我不想你跟关晟那种人扯上关系,这案子你不能继续,我会找人把你换掉。你今晚也用不着工作!”
  天哪,竟然是这个。陈易澜差不多也明白他身上那么重的戾气是从哪来的。
  他还在倒数,“四。”
  “三。”
  陈易澜心慌慌,被迫回了句:“就算不工作,我也想早点休息,你走行吗?”
  韩纵根本不理,径自数完了,“一。”
  话音一落,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脚往门上踹,那骤然爆发的声响,让陈易澜吓得瞳孔收缩,大气都不敢出。
  反应过来后,她告诉自己别怕,将一个转轮柜推过去抵着。
  韩纵看到门后面多了一片阴影,那一刻简直要被她彻底激怒,但他还是竭力压了压那股近乎要着火的迫切,“陈易澜,你现在把我当坏人一样防着?!”
  这句问话反而触及了她心里的痛点,心脏一阵痉挛。
  “我怎么敢不防?!我那么相信你,那么亲近你,整整二十年!我愿意对你好,我对你的容忍比对其他人多得多,因为我觉得你是朋友,你可以信赖,但这并不代表我本身就属于你!韩纵哥哥……”她还是这么叫他,但这回却不是亲昵,而是讽刺,“我爱他,但你把他杀死了,你毁了这一切知道吗!”
  她说到后来几乎肝肠寸断,尾音都劈了,不难想象,她在里面竭尽全力遏制那股酸涩的泪意。
  韩纵沉默了,而且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这场冲突应该就要结束,她突然听到一句低沉的“对不起”。
  她怀疑自己听错,这三个字不可能从他嘴里出来。
  她想再听一次,但没有了,韩纵的声音、语调又恢复原本的样子。
  “可我也回不了头。”
  “陈易澜,出来。”
  他十分冷静,但仔细听依旧有股阴沉——它依旧是个命令。
  “我说最后一次,出、来!”
  她被刚刚那番话竭耗最后一点心力,再也不想开口,呆立着。
  短暂的平静之后,韩纵拿钥匙开门,她听到门锁哗哗转动的声音,就把柜子死死抵住。
  门闩已经开了,韩纵轻巧地收起钥匙,然后抬脚就是重重一下!
  他那力气真的可以踢死人,门缝直接被踹开胳膊长的一截,柜子重重往后一擦,发出刺痛的声响。
  陈易澜的胸口抵在柜子边沿上,这一撞可不得了,她胸口激烈地钝痛,差点没接上气。
  她手上的力道当即就软了。
  韩纵在外面毫不留情地一推,那柜子又是一冲,陈易澜被那股力道掀翻在地。
  韩纵一步跨进。
  她摔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手肘还微微打颤。她刚换过衣服,就上身套一件长袖,极为宽松,好像是他的。
  这个姿势让她被看得一览无余,整个人都在颤。
  明亮的灯光下,她一片狼狈,眼睛发红,但并没有什么脆弱的泪意,而是憔悴。
  下一刻,他上前搂住她的腰,将人扶起来,然后抱到卧室。
  一碰到那张床,腥膻的记忆就立刻席卷了她的脑子。
  她想要逃离这里,逃离他。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拉开。
  第一次她太过惊惧而无力反抗,只能承受只能哭喊,但这回她不想轻易放过他,被霸占时,她就死命咬着牙不肯脆弱地叫出来,并且在他背上狠狠地抓,刻意折磨的那种,每一下都要让他见血。
  他很痛,毋庸置疑,但却变得更加兴奋。
  ☆、居然叫她“小喷泉”
  55
  韩纵不是一个只听好不听坏的人,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哪怕是骂人的话; 他都能听出爱意。
  刚刚居然听到了那个好久没听的称呼。
  韩纵哥哥。
  一瞬间直击心脏。
  她还说“我爱他”。
  四个字加三个字; 威力无边; 他的理智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他更加坚信,她是爱自己的; 只是现在还不太习惯。
  陈易澜真的是拼了命地用劲; 指甲重重划过他的背; 不断刮开他皮肤,疼痛感连绵爆发,他起初皱着眉; 更发狠地去吻她,俩人不停挣拔撕扯。
  他力气虽可怕,但并不是本着伤害她的意图去压制; 尤其在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后。他只是狠劲捕捉; 尽量不把她弄伤弄疼。
  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将肉蚌剥开,露出鲜美湿润的蚌肉; 像真的被海水浸过; 散发着淡淡的潮腥; 这种味道对他而言; 是那么辛香。
  被挠花后; 他竟然有点适应那种疼痛。就是上背部已经没一块好皮,他抓着她那只因用力过度而快要抽筋的手,转而摁到自己胸肌上。
  “你喜欢; 那就继续。”
  她先是呆滞,而后一下哭了。狠狠抓他,他依旧没反应,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
  被迫填满的疼将她逼疯,她张开嘴猛地咬在他手上,当即见血。
  他闷哼一声,条件反射想抽回但却没有,只是任由她发泄般地咬着。于是她红着眼睛,一时不肯松口。
  然而很快她就被凶悍的力道顶得四分五裂,力气正飞快地流失,还是一点点松开了。
  她身上一层一层地出水,大汗淋漓,后来整个人几乎是从热池里捞出来,水都往下滴。
  肌理持续发烫,几乎快要融化,水声噼里啪啦,简直要沸腾起来……
  结束后,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侧躺在那儿没法动弹,浑身软得像块热糯糯的蛋糕。
  韩纵从背后抱住她,“累吗?”每次结束他都要问,好像很有成就感。
  她渴到不行,小小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又被韩纵看到。
  他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去舔溉它们。把两瓣软唇吻得湿漉漉之后,他轻松顶开她已经屈服的唇齿,先是游走在她洁白细腻的齿龈间,感受到她口腔的柔软湿滑,而后又将内里的肌肉咬紧,向上吸吮着她。
  他用舌头推开层层叠叠的阻力,啜饮着她唾液的甘甜。
  “嗯……”她在他怀里闷声低哼。
  那几乎是一层薄薄的蜜意,他心都要化了。
  “你爱我,”他低头,鼻尖相抵,“你身体也爱我。”
  他眼底一片亮黑,晶莹又浓厚,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陈易澜的力气全用光,现在使不出一丝,只能勉强伸出手,抵在他胸口。于是他就按着她的手,慢慢压下去。
  一团绵软。
  没一会儿,她忍不住起伏起来,想要把身体挪开,但却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内,然后手也被拨开。
  肉乎乎的小母鸽被轻巧地抓进掌心,浑圆的躯体散发着鲜活的奶味,它很白,根部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充满了蓬勃的繁育力。
  他五指有力抓拢时,它还在挣扎跳动,可又逃不出他掌心,于是只能在宽大的手掌里细小地颤。
  用力捏住,感受那股蓬松香滑。
  母鸽长着可爱的红喙,小小的,本来很软,融在浅粉色的红晕里,但此刻却尖尖翘翘。
  小红喙被食指和拇指夹住,被粗糙的指腹不停揉捻,越来越涨。
  红喙里的微小孔洞已然张开,几乎要从里面吐出奶汁来。
  她的唇舌太嫩,他舍不得用牙齿狠咬,一直用温暖的口腔含着,用舌面去覆盖,用舌尖去触碰。他就算柔,也并非柔到底,一只手会捧起她后脑勺,五指陷进她发丝里,轻轻拉扯着,他会控制力度,不让她感到疼,但却会让她感到完全被掌控。
  她下意识地扭动,又不小心碰到某处。
  他的武器太可怕,把她吓得赶紧缩回来。但他却不让了。
  他喜欢把前面铺垫很久,一般十五分钟即可,但他却用了足足半小时,直把她化成一滩蜜。这样做是为了正戏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地索求无度。于是此刻,他又意犹未尽地再度进攻。
  原本就是丰饶的水草之地,蕴藏已久的甘泽在疯狂的开垦下,都被激发成汨汨的泉眼,肆无忌惮地喷涌。
  先前几番狂风暴雨已经让沼泽里蓄满了水,再次被锄犁捅进来,水汁猛地四溅,几乎听到了“噗噗”的声音。
  不得已地攀附,两条纤细的小臂横亘在宽阔强劲的脊背上。
  她再也没有力气狠抓,就是伏在他肩头上哭。
  他听到了呜咽的声音,并且感受到一串串眼泪。天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多水?
  毫无悬念地又折腾到大半夜,天色接近破晓,辛劳的耕耘才慢慢停歇。
  布单深一块浅一块,而且后半截她又吹得特别厉害,根本无法控制,就像水闸被打开,疯狂地往外泄洪。很不幸,连底下的垫子都湿了。
  他手掌摁了下,竟挤出水来,他再一用力,“嗞嗞”往外咕噜。
  简直跟尿了床一样,或许真的也有……
  她先前穿的那件大棉恤早被扔到地上,弄脏没法再用。而他的休闲衣的确少,翻了好一会也没能找出第二件
  至于底裤,她上回打包行李把这些全都清了空,现在一件都没。
  她今晚穿着的那条,早就被他当战利品撕坏了,而且也不知道掉到哪个缝里。
  他没有穿整套睡衣的习惯,嫌麻烦,顶多有几条夏天的沙滩裤,还是很肥的那种,根本箍不住她那细腰。
  他只好去柜子里翻出一条自己最宽松的白衬衣,给她套上,竟完美遮到了大腿。
  他把她抱到对面,自己住所里。
  她一被放下就自发抓被子盖住。
  他黏得发腻,竟还要把她揽过来,嘴里轻声嘲弄,居然叫她“小喷泉”,“还好你是雌的,不然妥妥就是早‘泄。”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把上面的汗珠揩掉,“宝贝儿,你以后要稍微克制一点……”
  暴食了一整晚的人,还在这里说克制?陈易澜根本不想理,翻过身背对着他。
  他用五分钟快速洗澡,水淋在背上隐隐刺痛,手上的血痕一冲,露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她真的铁了心去咬,都出了血结了痂。他抬起那只手,静静注视片刻,将嘴唇轻轻贴上。
  洗完后他拿着湿毛巾出去,给她擦拭。
  他从来不信“激烈运动后不宜洗澡寒气入体”这种神叨叨的话,但见识过女人的柔弱后,还是宁可信其有。
  她实在累过了劲,现在连一只蚂蚁都撵不死,软绵绵地躺着任由他摆弄。
  他擦得非常仔细,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
  清理她指尖里的血污时,他决定明天给她好好剪一剪。
  她眉心微蹙,但眼睛已经闭上,浓厚的睫毛阖起来,像小动物遇到危险时用力拢起的羽毛,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安抚。
  他定定地看着,然后抬起手,手背轻轻抚摸她脸颊。
  硬气如他,那一刻,竟也有很多柔软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包围。
  他终于把她抱到自己家里,可以搂着她可以亲吻她,看她在自己怀里安稳地闭上眼睛,沉睡后的呼吸悠长均匀。
  终于实现了。
  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过往。其实没迈出这一步之前,他没法彻底明白,毕竟事情究竟会有怎样的后果和影响,得过一段时间才显现、才让人明白。
  所以他现在知道,真的回不去了。
  就像她对自己控诉的,如同兄长一样的韩纵哥哥已经死掉,一切被他亲手毁的。
  惋惜?有点,但并不后悔。
  他握住她的手,默默凝视她,在心里说:回不去,你只能跟我往前走,哪怕是悬崖。
  ☆、从此君王不早朝
  56
  韩纵六点多醒来,发现应该好好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已经下床; 甚至都不在卧室; 周围静悄悄的。他一骨碌起身; 走到客厅; 听见卫生间动静很大。
  他立刻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她正对着漱口池吐得很凶; 像要把胃部都呕出来。
  他没说话; 过去抚着她的背。
  她昨晚没吃; 胃里没食物,大部分都是粘稠又浑浊的胃液。韩纵端了杯温水给她漱口,然后又抬手抹掉她嘴角的水渍。
  “哪不舒服?”
  她嘴里发苦不想说话; 只是点了下头。
  “今天请假吧。”
  她摇头。
  韩纵探探她额头,没有发烧,也就勉强应她。
  他拆了套崭新的牙刷和毛巾; 递给她; 还说:“也可以洗澡,二十四小时热水。”
  她点头; 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你出去吧。”声音沙哑; 依旧残留着昨晚的疲惫。
  韩纵同意; 但却没有很快出去。他不知从哪搞来的类似医院检查用的一次性塑料杯; 还不嫌脏地把手伸到漱口池里,将她的呕吐物盛了一点进来,然后盖上盖子。
  陈易澜诧异地看着他; “干嘛?”
  “化验。”他潦草地回答,转身出去。
  陈易澜心思机敏,当然猜到韩纵在打什么主意,直男在这些方面简直就是把想法写脸上。但她明白,自己不可能怀孕,药都吃了还中奖,这几率跟买彩票一样,而且也不可能一个月便开始害喜。她就是身体难受罢了,工作后好像得了慢性胃病,昨晚又被他折腾得太猛,导致胃部痉挛。
  韩纵巴不得中奖,而且越想越觉得有戏,仿佛自己真的要当爸爸一样,出去后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然后立刻拨通了裴衡的电话,让他安排一个专业医生等着。
  陈易澜想问有没有吃的,饿了一整晚几乎又要低血糖,结果一出来发现韩纵已经不在。她自己去冰箱翻找,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堆啤酒和一袋速冻饺子外加几枚鸡蛋。她当然想离开这里,但身上这件实在没法穿出去,下面还空荡荡的,她委实需要新衣服。
  她翻了翻手机,不能叫家人帮忙,肯定会被问到底,包括为什么在韩纵这里过夜。成年后她便养成报喜不报忧的习惯,更不想把这种事说出去,尤其是母亲,少不了担忧焦虑。也不能打扰哥哥和父亲,隔得太远,过来也不方便。朋友同事虽不少,但都不是可以叫来给自己送衣服的类型,只有温应汐,但打她电话却没人接。
  八点多,韩纵还没有回来。
  她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便去书房翻出纸笔,把手机上的号码和表格都抄下来,然后跟市检院的同事打电话。
  “小李,麻烦你帮我查个号码,看有没有绑定身份证。”
  “好的,你说。”
  那边一查,结果如陈易澜所料,这个号码并没有绑定任何信息。这处的线索断了,她又报出几个人名让同事查。查到了,说那四个里面有三个都属于检察体系的人,另外一个则是法院退休下来的。
  “他们分别在哪些部门?”
  “合规、资金,还有稽核,但很奇怪,他们的工作年限止了。”
  “是正常退休还是离职?”
  “都不是,而是革职。”
  陈易澜沉默。果然,关晟这个老狐狸不会那么快就露出尾巴,扔给她的信息并非关键。
  “能查到那几个人的居住地址吗?连着他们手机号码一起发给我。”必须要亲自会会。
  陈易澜拿到那四个人的基础资料,看完后仔细琢磨,决定先从这个退休的官员入手。因为根据上一个案子的经验,正常离职的人,或许不处于灰色利益链里,愿意作证的概率就能稍微大一点。而且她以前是律师,跟法院打交道比较多,对付起来或许比较得心应手。
  按理说,取得对方初步信任,拿到了重要线索,应该高兴才是,但她却有点莫名地惶惶。
  她想到了安琪说过的话。
  关晟跟同父异母的妹妹乱‘伦,从小调‘教她,但又把她不停送到别的男人手里,甚至获取她跟那些男人的视频——借此来为自己牟利。但他又不愿那些人彻底玷‘污她,于是又让她学会威胁。
  这种人有点心理扭曲,骨子里不可一世,然而他面上竟还温文尔雅,大部分时候都跟阴郁不沾边,看来极其擅长伪装。
  韩纵回来,但陈易澜太专心,没注意到他静悄悄地走进来。他估摸她在睡觉,所以很轻,结果她在书房里坐着,手里还捧着一张纸圈圈点点。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衣,下面都是空的,站起来能遮到大腿,但坐下就只能勉强裹住臀,虽说这宽大的老板椅很厚也很绵软,但直接坐上去,腿肌甚至秘密花丛就紧压在上面,令人感到十分不自然,于是她又去衣柜翻了件衬衣,用衣袖系住自己的腰,一直挡到后面的膝盖窝,这样就舒服多了,好像也更有安全感。
  韩纵从小就没感受过女人的温情,所以他真的蛮喜欢家里有个人走来走去,更别说还是他心爱的女人,原本空落落的地方便能显出几分温馨感。
  他刚走那阵子,陈易澜仍旧紧绷,虽然一个人在,但这毕竟还是他的房子,但慢慢地,她也终于放松下来。大魔王已经滚得远远的,她觉得不到晚上他应该也不会回,难得舒缓了点。
  她真的很美,这么安静坐着就是一幅画。不仅有种寂静的诱惑,还有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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