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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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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监控并不是24小时都开,你确定是哪个时段了么?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去麻烦别的部门,让他们来帮你大海捞针,你自已干什么?”
可怜的年轻人都没来得及好好解释一句,就先被批了一通。他被骂得有点难受,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憋屈,怪自己竟然跟了个活阎王。
“韩检……我今天再重新查一遍好不,仔仔细细地查,然后晚上给您回复可以吗?”
韩纵却冷冷道:“不可以。”
他说话毫不客气,透着一股威严。下属根本不敢去抗议。
“今天上午必须交差,至少给我把初检结果写出来。”他低头一看腕表,“你还有四小时。”
年轻人感到十分为难,手心都开始冒汗,“拜托您,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还在试用期,就讨价还价?工作任务没达标,直接开除,你懂么。”
下属顿时变得激动焦虑,“我懂!韩检我求求你,宽限我一阵子行不行!我今晚熬夜也会把结果给你,”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苦涩几乎要透过电话溢出来,“您知道我很看重这份工作,考了七次才进来,家里还有个妹妹要交学费……”
可韩纵根本不想听,“这里不是慈善院,更不是收容所。”
年轻人被堵地无话可说,又气又委屈地哽了哽,哀怨地挂掉电话。
韩纵放下手机把助理叫过来,平淡地吩咐接下来的行程和任务。
“九点半,医疗组内部决议会,现在就通知下去;十点,财政局的人要过来点税,资料都提前准备好;十点半,拿着这本批复去挨个查人,访谈全部记录好;十二点半,去见三湘公司的人,提前订好餐厅,六个人,我去不去暂时不定。”
助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又从办公室到会议厅,他长腿一迈,步履生风,同时指尖还快速翻动,低头浏览一沓厚厚的文件。
一到会议厅,协警队的四个人就齐刷刷地站起来,对韩纵敬礼,“韩检好。”
他只是略点了下头,没有任何寒暄、客套,一贯地开门见山,“案件编号T00220170711,贪污腐败的证据全部在这,包括所有的银行账户、相关人员、实物证据等等。”
他把手里文件啪一下放在桌上,“接下来要判刑并执法,但现在他人已经溜到国外。我要你们仔细浏览这些文书,一小时内必须完成,确认无误后直接在上面签字,然后给我把他逮回来。”
“是!”
他只用短短半小时就将这些任务分轻重缓急安排好,然后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陈易澜应该还在开会,她坐姿一向很端正,微微挺胸,双膝并在一起,侧身的完美曲线清晰展露。她身上有股暗暗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自然诱人的体香,凑近可以隐约闻到。
坐她旁边的人真是幸运,韩纵心想。他穿过敞亮的走廊,转身之间,却在拐角处看见她一人站在门外,双脚紧紧并拢,背部还贴着墙。
会议显然并没结束,但她不知怎么就先跑出来,然后频繁四顾,间或还蹙眉,一只手摁在小腹上。
只要一瞬间,他就知道她发生什么。
高检院女的太少,半天都等不到一个,韩纵是她在男性里面最熟的,她见他过来,轻轻打了下招呼。
她刚想问,能麻烦你把我带走吗。结果韩纵一靠近,就主动搂住她的腰,双手在她身后往下一摸。
他的掌心很宽厚,修长的五指又那样有力地张开,几乎能把娇小的臀一手掌控。
陈易澜微微瞪大眼睛,一霎间有种莫名的慌乱。
好在韩纵很快移开了手,“放心,没有漏。”
对方这么直截了当,她蓦地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时间,“我的车钥匙放在前台那里,你拿到后帮去车上取一下包包。”
韩纵摸摸她的脸,“好,你稍微等一下。”
陈易澜发自内心地安定了,脸上的焦急之色也慢慢隐匿。
她在原地等了不到三分钟,韩纵就给办好了,手挎着包大步过来。
她飞快地说了声“谢谢”,立刻伸手接过,然后小碎步跑去卫生间。
上回用完最后一包,一直忘了补存货,前几天图方便只塞了新买的棉条。她第一次用这种,光看说明和步骤就耗了三分钟。然后拆开一个,试着往里塞。
例假期间,女性会因为隐痛和脆弱下意识地收缩那两片唇瓣,紧窄的入口也很难放松,耗了好一会儿都没塞进去,指尖倒染了不少血。
☆、丝袜
7
她蹙着眉正拿卫生纸擦手,叩门声却突然响起,紧接着韩纵的声音传来。
“还没好?你办这事怎么比男的戴套还磨叽。”
陈易澜没想到他一直在外面等,赶紧回道:“你先走吧,已经不用再麻烦你。”
“你不是老盼实地走访么,接下来要去看案子,这回我跟你正好一起。”他总是想着法子让俩人接触增多,哪怕只是工作上的。苦差他舍不得她去,这种强度的倒刚好。
陈易澜当然不愿错失这个机会,当即扔掉纸团,“好,那你再等我一下。”
她想用手机查一下详细的置入步骤,但手指刚沾过血脏兮兮的,实在不想再碰任何东西。
结果韩纵倒在外面说开了,“不要坐马桶上,要蹲下去,这样好弄很多。”
陈易澜听得脸颊发烫,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是其他人,韩纵不会费心管这么细,但对方是陈易澜——他的女人。
早在帮她拿包时,他就在里面翻了一下,确保的确是有的,而且他看得出那是一盒棉条并不是巾状。
而且他还知道,很多没有性经验的处女,真的未必能准确找到那个地方,因为它跟泌尿口挨得很近,容易找错。
陈易澜正摸到那附近,刚想塞进去,就听到韩纵讲,“手指要往后面挪,前面那口子不是……”
她突然抬起头,简直怀疑他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但这门明明是关着的。
又过了几分钟,韩纵低声催促:“稍微快点,一会儿散会,有很多人过来。人一多,你容易紧张,更加塞不进去。”
陈易澜仓促地“嗯嗯”两下,“……快了。”
片刻后,他终于听到门板撞在门框上的声音,很快又有水流的哗啦声响起。
门开了,她从里面出来,额发有点凌乱,鼻尖还冒着几颗汗珠。
韩纵早就备好了纸巾,等她一出来,就给她轻轻擦掉脸上的汗,然后顺势塞进她手里。
“业务很不娴熟,平常都没练过吗?”
他一来就调侃她,她也不甘示弱,先回一句,“谁没事长期练习塞棉条?”然后又道,“韩老师,这回多谢你的指导,你倒是很‘娴熟’,看来平时精于练习。”
她直接叫他韩老师,打趣的意味十分明显。
他噗嗤笑了下,蔫坏道,“你会错意,我是说,你自己的手指从来没有进去过,对吧?”
这黄腔开得比较含蓄,陈易澜也没听出什么下‘流意味,还萌萌哒反问:“我手指为什么要进去?没事进去干什么呢?”
他先是没反应,而后觉得她怎么这么可爱。
陈易澜有轻微洁癖,拿纸巾擦手擦得特别细致。他看着那五根纤纤玉指,不知道是联想了什么不健康的内容。
轻咳一声,他竟主动恢复正经,大大方方地揽着她的肩,“我们出发吧,那地方离这也不远。”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确很亲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这种私密的事被知道,她并不会觉得多害羞多难为情,早在以前他就已经记得她生理期。
她体质不错一贯也不痛,但偶尔也还是有意外情况,多半是体育课活动得太激烈,或者不小心吃了冰东西,寒气垫在身体里出不去。韩纵就给她买暖热贴,然后搭着她的肩,一起坐那儿看书。
学生时代,哪怕是那种男女喜欢,也没有太多欲望掺进来,就是觉得这个人很美好,跟她在一起自己很快乐,当时他虚虚地搂着她,更像是一个舒适的姿势,不会有任何出格举动。
但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当感情变得清晰浓烈,占有欲就会紧随其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易澜在他眼里就成熟、长大,变得异常撩人,一举一动都牵动他的心弦。
她夏天会穿丝袜,最简单的肉色,作为一个纯直男,他并不知道这种薄如蝉翼的玩意能有什么实质作用,遮蔽还是装饰?两种功能似乎都不具备,但他就是喜欢看她穿,莫名觉得有一种性意味。
长筒丝袜滑滑的,裹着两条白皙纤直的腿,细腻的肌肤罩上一层纱,若隐若现——他觉得她又在诱惑自己。
韩纵一贯坐副驾,但看到陈易澜打开后座的门,就也跟了上去。
陈易澜的小黑裙正好到膝盖,已经完全不短,哪怕坐下来,那裙摆也只会挪到大腿的下半截。但莫名地,只要落在韩纵眼里,就成了超短裙一样的小玩意,好像只要自己轻轻一伸手,将那紧窄的裙再往上撩几分,就能看到更隐秘的美色。
韩纵收回那些遐思,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视线转到她脸上。
“听说你要来高检院?”
“我的确想来,但目前还没有资格,今年年终再申请看看。”
“纪检挺好的,没必要来这,很忙的。”
“没事,我喜欢忙一点。”
韩纵意味深长地嗯了声,“你专业跟我一样,很可能分到我底下,”他慢慢眯起眼睛,将声音放低,“就不怕我潜你?”
陈易澜抬眸看他,脸上的神情有点奇怪,似乎在努力憋笑。
不久前韩纵的一句话,“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她到现在都印象深刻,回忆起来也亦是想笑。
“潜我?”她实在没忍住,嘴角弯起了一点,“你能怎么潜我?”
啧啧,这话挑衅的。无异于引火烧身。
但韩纵见她如此反应,一点都不恼不怒,反而很高兴。
——她不怕自己,这样很好。
他也抿唇笑了下,不再接话,保持沉默,而后慢慢地垂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住了里头跳跃的火焰。
整个S市他都跑遍了,对每一处的地况自然十分熟悉,开到远郊的辅道后,有一段隧道未施工完毕,隧道灯还没有完全装好。
司机开进去后,便将车灯打开,前路被照得很明,但车厢里却是幽暗的,尤其是后座。
☆、魔怔
8
从韩纵也坐进后座开始,她就猜到他想跟自己亲近,但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大胆。在前面驾驶座有人的情况下,他竟突然伸手来抱她,并且还低下头试图亲吻。
从光明进入黑暗,人的眼睛会有一瞬间的失明。陈易澜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但对方突然逼近,她却还是闻到了那股属于男人的,或者说就是属于他的气息,略带辛辣的烟草味和须后水混合的味道,像薄荷一样微凉而刺‘激,所以她才能及时反应,当即转过脸成功避开。
他又没有亲到她。
陈易澜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就听到他轻轻一笑。彼时车厢里正放着音乐,盖过了他的声音。
前座的司机恍然未觉,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她顿时有点发慌,觉得他可能再次亲上来,应急之下将头偏得很厉害,几乎都抵到车窗上,但预料中的压迫感却没有袭来,韩纵甚至没有强行转过她的脸——但她还是绷得很紧。
蓦地,她感到男人燥热的掌心抚上了自己的膝盖。
她的膝头小而窄,他完全可以用掌心牢牢掌控。
先是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似暧昧又似安抚。
她感觉心跳几乎滞了一拍。
根本猜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想伸手推开,可是才挨到他手背,他却突然使力,直接就把她的腿给分开。
前面可是坐着人的!韩纵简直乱来,还是说,就是想要让她难堪?偏偏选在这种有人的时刻,导致她现在只能躲避。本来想质问一句“你干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半音节就生生咽回。
她不想被前面的司机听到。
其实叫一声也可以,但他就是笃定,以陈易澜性子不会。
果然,他又猜对了。
他极其贪恋她的肌肤,手掌一寸寸往上挪,力气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丝袜生生扯开,毫无阻碍地感受那片温热软腻。
恨不得掐出水来。
陈易澜低着头,竭力忍耐,双手死死抵在韩纵胸前,不让他继续靠近。
他是没再靠近,但那手还是能畅行无阻,一路往上,直摸到她裙摆底下。
那一刻,陈易澜当真有点慌。
她突然抬起头,狠狠盯着韩纵。
他的双眸极亮极为剔透,哪怕在这种幽暗的光线下,也能折射出细碎的亮色,里头跳跃的影倬仿佛狼瞳的鬼火一样。
陈易澜突然生出几分害怕。甚至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种陌生的感觉。
她穿的不是连裤袜,而是轻薄的长筒,越靠近大腿便是一圈圈繁复的蕾丝。
对女生而言只是很平常的打扮,更没想过要去诱惑谁,可他却感觉心里的欲念一下被挑开。某种刺‘激的电流从他指尖迅猛传来,直激地他浑身发热。连带着,头脑也开始发热。
他把她的袜子往下扒,动作急切又有点狂乱。
她被弄疼了,难受地闷哼一声。
司机隐约听到一些细碎又古怪的声响,但一时却不敢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她的腿的确纤细,但也不是瘦得跟竹竿一样,该有的脂肪有,所以饱满软弹,再加上她肌肉紧实,导致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令他克制不住地一再蹂‘躏。
韩纵本来是顺着腿外侧摸上去,在这里却突然改变,指间轻轻一滑,直接探到她更加暖绵的内侧。
她大惊失色,条件反射地紧紧夹住。
可他大胆妄为,不停地往上挪,强有力的指头仿佛想直抵巢穴。
一开始只是想摸摸她的腿,但后来发现她里面的穿着这么性‘感,瞬间就忍不住。
男人欲望一上来,只是一股脑地想要。
“碰一下……”他声音极度沉哑,又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实际上,他就是在吻,嘴唇用力碾揉她软软的耳朵。
男人的气息那么火热又充满侵略性,她避无可避,被他圈在一个狭小的范围里,心里简直生出恐惧,恨不得狠狠打个激灵。
她小声说了句什么,但他却根本没听清,或者说,不想听。
他非要达到他此刻心里所要的。
她吓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慌乱地用力推拒,俩人几乎在后座厮缠起来。
“啊——”她还是没能克制住,喉咙里发出了短促而紧张的哀鸣。
专注开车的司机这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迅速将音量调小,问道:“陈小姐,您怎么了?”
外人突然杠进来,韩纵只好停下动作,但他竟没有撤手,只是不再往前侵犯而已。
陈易澜紊乱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答话,韩纵竟然就四平八稳地说:“没事,继续开你的车,别分心。”
他还是那样牢牢地揽着她的腰,另一手还停在她紧绷的大腿处。
司机刚想说那好吧,陈易澜立刻抢白了句,“我晕车。”
“那……需要我把车停下来吗?”司机试探着问。
韩纵又给截断,“在隧道里不能停车。”
司机顿时有点为难。
为什么这个隧道这么长?至少已经开了三分钟。
他心有不甘似的,竟在她里面用力顶了顶,陈易澜被弄得直哼哼,但她咬着唇不让某种暧昧又脆弱的呻‘吟丢人地泄露出来。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直接扇他一巴掌。
司机听她说晕车,便将速度放慢。
她呼吸还是不平稳,但却镇定地道:“能麻烦您开一下灯吗?”
司机立刻应道:“好。”
这话一出,韩纵就不得不撤手。但他还是不情不愿,甚至不满地啧了声。
里面的灯开了。
后座的两个人已经各就其位,看起来什么都发生,除了陈易澜额发凌乱。
韩纵还是那副齐楚周正的样子,眉宇间神色也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脸颊没有透出红,而是惨白。
事实证明,刚刚那一下对她来说,只有惊惶和害怕,并没有情‘欲和迷乱。
她靠在玻璃窗上,视线对着外面。
细细地喘息,胸口略微起伏。
韩纵却意犹未尽,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却感觉指间黏糊糊的。他有点开心,以为是她的蜜汁,结果低头一看,只是血。
他有随身带手帕的古早习惯,将指尖擦干净,上面留下了斑驳的血痕。他定定地看了片刻,竟想到初夜落红的情景,想到她会在迷乱地躺在自己身下……
真是魔怔。
他知道自己没救。
车子终于从隧道开了出去,但陈易澜还维持那个姿势不变,紧紧抵着车门蜷缩在最右边,从头到尾都没看韩纵一眼。
他不介意,甚至不知道去在意。
男人有时候很敏锐,但有时候又十分粗心,他只觉得她可能疲惫了,未能发现其他异样。
他还要去摸她的额头,问道:“痛经?”
陈易澜不想回答,只是坚决推开了他的手。
韩纵也没说什么,由她去了。
☆、默契
9
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连续失窃的大型文物馆。
陈易澜下车后正正常常,所有脆弱和负面情绪都隐匿,只余一份工作中该有的端庄。韩纵就更是,一旦把先前那种侵略性的欲念抛得一干二净,他静下来的气场甚至会透着一股禁止的意味。
他边走边问:“你知道这个案子吗?”
陈易澜点头,“前阵子上过新闻。”
“我说的‘知道’,不指那种皮毛和道听途说,新闻不算。”
“新闻是有一定的夸张性,但也的确可以获得少量信息,我会把不真实的部分都剔除。”
韩纵听完,直接问:“那你怎么看?”
“肯定是贪,但里头到底牵扯了谁,比较难查,账面很干净。”
“没有意向人选?”
“我不会轻易揣测,等看过现场再说。”
韩纵笑了笑,似乎挺满意。
俩人一起进去,步伐都是又快又稳。女律师高挑纤白,清秀冷肃;检察官身形挺拔,英气逼人;他今天穿了制服,领口处的金红色徽章颇有些醒目,里头的施工队和工作人员意识到这俩来头不小,立刻迎了上来。
下属在两小时前刚被冷声训斥,满心以为老大不会亲自过来,正焦头烂额地傻劲忙活,结果一转头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里不禁一喜,连忙走过去。
韩纵在跟负责人交谈,小年轻笑着走近跟他示意,他也没理会。直到谈话完毕负责人离开,他才把视线慢慢转回来。
“把你整理的资料给我看。”
下属忙不迭地递上一摞,同时眼尖地发现韩检身边还跟了个生面孔——看起来很干练的漂亮女人,像是秘书、调查员一类的。
他问道:“头儿,这位美女是?”
韩纵已经开始翻阅文件,头也不抬地回道:“中建纪委的律师,姓陈。”
下属立刻鞠躬,主动握手,“陈律师你好,我是检院新来的事务员,我叫杨治。”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陈易澜,“希望以后可以跟你合作,到时候就要给你添麻烦了。”
陈易澜礼貌收下,“给你们提供辅助,是我们的职责之一。”
“你是以前就跟我们头儿合作过吗?”他语气里有种掩饰不住的讶异和好奇,“我今天第一次见他带辅查人员过来,以往从来都不乐意的,咱们高检的功劳,凭什么被其他单位分走,再说了自己实力足够强,不需要带个拖油瓶……”
“杨治。”韩纵突然打断,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小年轻后知后觉,笑眯眯地转过头,“韩检,怎么了?”
韩纵把其中一页纸拿了出来,“你要跟中建申请工程师,专门给你恢复原始制图?”
杨治点点头,“我觉得很有必要,因为那图已经损坏,找不出跟外界链接的核心位置,我……”
话还没说完,韩纵就直接扔给他,“不批。”
杨治愣了愣,“为什么啊?”
“你知道制图要多久吗?”
杨治发懵,一脸无辜地看向自己老大。
但韩纵只是冷漠地抿着嘴角,并没有解释这种对他来说很低级的问题的打算。
陈易澜好心道:“最快也得半个月,而且是组里所有工程师都加班加点的情况下。”
杨治听完后,又可怜兮兮地征求意见,“那我们就选这种最快的方式不行吗?半个月其实……其实也还好。”
“半个月不长?”韩纵眉头一拧,“你觉得其他单位都没有自己的活儿,成天就是为了辅助你才存在的是吗?你觉得自己权力很大,想调哪个就调哪个,他们也不敢不从,用起来很爽是吗?”
言辞虽没有锋芒毕露,但讽刺批评已经相当到位,不可能听不出来,下属当即哽了哽,“韩检,我不敢滥用职权……”
“我看你敢得很,才一上午而已,你已经开了两张协审单。”一张给交通部,要求调出详尽的监控录像;另一张给中建,要求工程师辅助。
韩纵无不嘲弄地道:“我三个月都未必开出一张,你倒好,今天就给我完成半年的指标。”
杨治被说得很窘,无奈道:“但是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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