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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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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敷衍。
  他站起来,身姿挺拔,迷人的眼眸还是含着笑,但里头多了几分玩味和征伐。
  从“缺个女人”开始,整个氛围就发生微妙的改变。
  “我想要个女主人,像你这样的。”他说。
  陈易澜淡淡笑了下,“你野心不小,就这么想征服我?”
  他朝她走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侧,“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特别喜欢。”
  她轻轻蹙眉,“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呢。”那神情不是生气,反而更像嗔怪——至少在他看来很娇媚。
  低低笑了下,他再抬眸时充满了热辣的欲望,“既然是‘征服’,那么你愿不愿意无所谓,真正重要的是,我必须去做。”
  他侧过头,嘴唇正好停在她额角附近。
  他预料到自己说完这番话,她会短暂的僵硬,并且还会稍稍后退。
  果然。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很快转身离开。可她的手刚扶上门柄,他就一把握住。
  她扭头看他,“韩纵,别闹。”
  他却仍旧充满侵占性,“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准备?”
  她没说话。
  他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听懂了。”
  她说不上生气,表情似乎也没有太多惊诧,但韩纵善于捕捉细节,注意到她轻轻吞咽了下,喉部有细微的起伏。
  他勾起嘴角,对她这种强作镇定的模样喜欢得紧。
  “你要来检察院,横竖避不开我,跟我把关系再进一步岂不更好?你还真是乖乖女啊,连这个小算盘都不会打吗?”他看着她那莹润的耳垂,忍不住抬手捏住。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手立刻从门柄上撤下来。
  这一撤倒便宜了他,顺势握着她的手,将人一推一抱。
  陈易澜背后抵着门,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但她并不畏惧,“你这架势,不像要我做女主人,更像强行潜我。”
  他弯着唇角,“你果然听懂了。”
  陈易澜静静地望着他,片刻后细微地叹了声,“我没那么喜欢你,至少没到要结婚的程度。”
  他丝毫不介意,“我可以等,一年,五年,十年都行。大男人有什么等不起。”
  她虽没有答复,但也没像上次那样立刻推开。于是他就认定这是一种好的进展,心里又灼灼地烧了起来——下回就能亲吻不被推开,再下回就算把她摁在床上,大抵也不会被拒绝吧。
  对峙间,他神情变得压迫感十足,“亲你一下好吗。”
  其实不是问句,也不在征求意见,只是告知。
  紧接着下一刻,他嘴唇突然逼近,带着一股火热的气息。陈易澜心中一颤,经血竟突然汹涌一波,下面顿时一片黏滑湿热。
  她脱口而出:“别!我例假来了……”
  韩纵一顿,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很快,他就懂了,眯着长长的眼睫打量她。
  “你想到了什么,嗯?”上扬的尾音显示出主人颇为得意,“想跟我上床……”
  其实不是……但她免不了脸上一炸,赶紧伸手推开他。
  那时候他心里有点甜蜜,所以力道并不重,她一使劲得以从他手里溜走,并且飞快推门跑出去。转身时,柔顺的短发轻轻一甩,发梢就那么擦过他的鼻尖。
  一缕沁入心脾的发香。
  韩纵看着她像一只鸟儿那样,敏捷地钻进对面的门,她还回望了他一眼,嘴唇略动了动,仿佛低语一句什么,然后门很快就关上。
  周遭过快地重归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除了香味的少许残留和他几乎被完全挑起来的欲望,再也没有别的痕迹。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看到那半杯她没喝完的果汁。伸手端起来,不住地弯起嘴角,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杯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不要急,感情戏(冲突和甜蜜)是会着重刻画的,我可以说其实全文都在写感情么?只是我个人偏向慢慢铺垫,这样之后的冲突(or甜蜜)就会来得更自然。一定是越写越激烈,不会越来越平淡。
  ☆、感情发酵第一起
  19
  陈易澜第二天就去领导办公室申请出任务。
  卢政委很和蔼,“我们单位对女同胞向来呵护,这回的外派任务郑洋去就够了。”
  但陈易澜说:“书记,是我自己想去。”
  “昨天老陈专门打电话给我,你是想往检察的方向发展?”
  “对,这是我的目标。”
  卢政委跟她父亲是好友,所以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
  “要是想去高检,重案大案是必须跟几个,不然履历不够。不过后续也有机会,你倒不用急在一时。”
  她有点出乎意料,按理说父亲给卢政委打过电话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怎么还是把她挡了回来。想了想,她温和地开口:“书记,到底是哪层卡着我,您可以直说。”
  卢政委抬起头,“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她耐心等着。
  “就是韩检啊,他不肯让你去,明确跟我说,不带女的。”卢政委还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性子一个比一个硬。”
  昨晚韩纵拒绝她时,表情太过平淡,所以她没能想到,他竟这么坚决。
  几次被打回,就连走关系都碰到阻力,还以为是谁在阻挠呢,结果竟然是韩纵。
  那一刹,她心里的确算不上好过。
  他骨子里有种偏执,只要觉得这对她不好,就怎么都不让她碰。而且他只要结果,并不在乎手段。本意是想呵护她,但真正的效果却未必如此,有时还会南辕北辙。
  可惜的是,他现在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一意孤行地给她决定很多事。
  “要不这样吧书记,我不跟他们一起,我只做我们这边的。”
  “什么意思?”
  “郑洋过去,主要目的是协助高检,横竖得满足他们需求,但我可以代表咱们中建,毕竟,出了这起事故,我们自己也能研究一番,然后形成报告做成卷宗,留给后面的人参考。”
  卢政委顿了顿,“……好像也行。”
  “您上个月不是说要成立案件调研部么,专门钻研一些大案重案,这的确意义非凡。”
  “我就随口一说,你倒记在心里。”他笑得很愉悦,显然觉得受到尊敬。
  “你啊,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他赞许地点头,“说得很对,每起重大事故都有研究价值,这经验能给后人都提个警醒,高检院的查案,我们研究我们,互不妨碍,还能一起合作。”
  “那您同意啦?”
  卢政委笑着,“只要是你的请求,我哪次没同意。”
  陈易澜深深一鞠躬,“谢谢伯父。”
  “不用谢,去忙吧。”
  三天后。
  周末的清晨,一行人整装待发。
  高检院四个:韩纵跟他的助手,另外是医疗组的裴衡和他带过来的护士。因为矿区事故往往伴随疫病,必须派医生跟着,以防万一。
  中建派郑洋一个男工程师。
  五个人,四男一女,会合后坐一辆大巴去机场,韩纵把所有人的行李塞到后备箱放好,刚准备上去,突然看到一辆眼熟的香槟色宝马正往这边开。
  毋庸置疑,那是陈家的车子。
  他眯眼打量,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很快,车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陈易澜从副驾下来,大步走过来。她穿着一身暗红的运动装,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
  “抱歉,迟到了几分钟。”
  韩纵盯着她,“你干嘛突然过来?”
  “不突然,我昨晚已经发信息跟你说了。”
  “还好我今天没迟到,及时追上你们。”她朝司机摆摆手,“谢谢王叔,您赶紧回去吧。”
  说完她就要上车,韩纵不甚温柔地拽住她,“去的是郑洋,又不是你。而且我说了,不要女人,你给我回去。”
  那件事发生后她还没找他质问,为什么总卡我路子,他倒好,自己又来重复一遍。
  “我不会拖后腿,我发誓,”她主动放低姿态,“你别这样行不行,今年已经是我最后一年。”
  他毫无动容,“那就乖乖回到司法部,这行本来也不适合你。”
  她简直无言以对。
  说真的,这种冷淡的言辞,很有些直戳她痛点,但还是尽量忽略那种隐隐的失落,“我不管郑洋怎么着,毕竟他的任务是协助你,你也可以只要一个。但我是领导派过去做事故调研的,我跟他工作性质都不一样,给我下命令的上司也不是你。”
  她把他的手掰开,敏捷地上了车。
  韩纵没有上来,她坐那也开始惴惴不安,怕他非要逼自己下去。毕竟以前不是没发过这种状况,只是没对她罢了。在工作上他很不近人情,甚至鸡蛋里挑骨头,也不会对女性特别怜惜。
  李护士看到又一个妹子上来,很高兴,自然而然跟她坐到一块。
  过了一会儿后,韩纵终于打开车门,但没立刻上去,陈易澜忐忑地看向他,用眼神请求。
  他没发火,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两个女的去右边座位。
  她当然没二话。但李护士略带诧异地问:“一定要换吗?位置难道还有讲究?”
  韩纵漫不经心地说男左女右,她却帮他解释:“一会车子上高速,太阳会直射左边,但右侧是完全晒不到的。”
  李护士听完,笑了笑,“没想到韩检这么贴心。”
  他本人却没什么表示。
  陈易澜很早就发现,韩纵有点闷骚,行为体贴绅士,但往往不想说出来,要是被人揭穿,或许还不好意思甚至否决几句。可能他觉得说出来太肉麻,显得一点都不爷们,宁可口是心非地打诨。
  记得大学时候,集体春游爬山,他非把陈易澜的背包接手,理由是,“你这包颜色太丑,老在我面前晃,拿来拿来。”
  然后夺过去,全程给她拎着。
  后来她体力透支,跑到小亭子里休息,想等男生们下来再一起回去。结果韩纵非要拖着她,倒不是逼她走路,而是强行背起她。
  陈易澜当时说:“想什么呢,背我上去你会累垮的。”
  可韩纵并不领情,还挺凶,“你们女生能不能有点纪律意识,说好一起上去那就必须做到,松松散散的像什么。”他的动作跟语气一样霸道,将陈易澜抓过来,勒令她搭好自己的肩。
  其实,他就是想跟她亲密接触,但又舍不得她累,更担心她晚上回去小腿抽筋。
  很多人都认为韩纵大抵是家世太好,所以高不可侵,也不懂怜香惜玉。
  但陈易澜明白。他不是不懂,只是不对大多数。以及,他心里有个界限,跟查案关系不大的工作,可以放一码,但如果是最正经的那部分,他就会严苛很多。
  反正,不论别人怎么想怎么说,陈易澜还是愿意多去理解他。
  夏天的天气,就像韩大检察官的脸色,令人捉摸不定,快要抵达机场时,突然下起暴雨。
  停车场离机场入口还是有段露天距离,不远也不算近。
  韩纵让两个妹子在车上待一会儿,自己去里头买两把伞再过来。
  陈易澜透过车窗,看到他挺拔的背影,逆着暴风雨,一步不停地往前跑,然后撑着伞又出来,腋下还夹着两把。回来后他迅速打开车门,将其中一把递给护士,第二把扔给坐在最后头的郑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也没有任何多余废话。
  “下来。”他对陈易澜说。
  她脚一沾地,他就揽过她的腰,俩人一起撑着一把伞。短短五分钟的路程,韩纵却很享受,那样紧紧抱着她,唯恐她淋到一点雨。
  他离她如此之近,好像一低首就能吻到她额头。
  到机场里,韩纵将伞一收,很随意地拨了拨被打湿的鬓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机票买好了?”
  她嗯了声。
  他说那走吧。
  她却没迈出脚步,而是突然蹲下来。然后下一刻,她就开始帮他系鞋带。
  一个从小被富养的大小姐,做起这些事情来竟毫不拘谨,白皙的手指灵活动作着。
  他穿的是浅口皮鞋,她一下就注意到他里头进了水,袜子都被打湿。
  她仰面看着他,“会不会不舒服?脱下来我给擦一下,我包里也有毛巾和干净袜子。”
  那一刻,他觉得特别暖,也特别心动。
  他突然想到俩人婚后的情景:每天出门前,她会帮自己打领带整理仪表,下午回来时她又会烧好一桌饭菜等着自己。
  陈易澜拉他到椅子上坐下,又亲手把他的鞋带给解了,正欲进行下一步,韩纵堪堪回过神,也及时摁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醋王男主
  20
  目的地的小县城地理位置偏僻,又四面环山,经济一直没能发展起来,后来在县领导的带领下,利用山脉和土地进行桃树种植和白酒酿造,几年后,成片的果园开垦出来,地下酒窖也大量形成,GDP以平方形式增长,成了标杆的脱贫小康县。
  县领导立了大功,连升三级,调到市里去。
  这就是目前为止,所有的可查背景资料,偶有新闻报导过负面,不过也是工人讨债、收入分配不均一类无伤大雅的。只是突然爆发了这起塌方,才让社会把目光投向这里。
  其实“矿难”只是他们检察官的戏称,明面上,这起事故目前只能叫“白酒地窖意外坍塌”。
  早在一个月前,韩纵接手这起案子,将背景资料浏览后,便凭借一种相当的职业敏锐性,意识到,这很可能是私开黑煤矿牟利。所谓白酒地窖研究中心,其实全是幌子。
  他又查了相关的红头文件,发现这个县在十年前就因环境污染停止了煤矿开采,并且县领导带头封矿,将口子填平,这些带头举动还被省里多次表彰。
  高检跟警察一样,都得藏着身份搞突击。但第一波过来探底的下属,在离开时跟他打电话。
  “韩检,我们好像暴露了,感觉这边的人已经知道我们身份,居然半点蛛丝马迹都不露!”
  他冷静地问:“怎么露馅的知道吗?”
  下属略显为难:“我们完全是便衣,装作过来旅游的人,分别住不一样的房间,甚至旅馆都不同。没有密切交流,都是通过手机短信来沟通,就算在我们房里装了摄像头,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听完,一时也没发话。
  下属继续道:“要不您推迟一阵再来?近期他们委实太谨慎,过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等他们觉得风头过去,又开始肆无忌惮,您再过来。”
  韩纵说:“可能是我们这边走漏了风声。”
  下属咋咋呼呼地啊了声,赶紧撇清关系,“韩检,我虽刚来不久,但也签了保密协议,还摁了各种手印。我知道把检察院的行动泄出去是违法的,而且内部人员要重罚,我真的不敢啊!”
  “你们现在还没有这么大的胆。”
  “以后也没有!”下属诚惶诚恐,“真心不敢!您要是有什么怀疑,那就随便查,我发誓我没有……”
  他嗯了声,“行了,不是说你们。”
  下属现在还少见多怪,战战兢兢地问:“那会是谁啊?”
  韩纵没说,只是心里知道,万一这种可能性成立,说明官官勾结、利益输送,已经涉及到较高的阶层,这绝对是个大案——他当即就有点兴奋,下决心追查到底!
  “韩检,你说要不要推迟过来?”
  他说当然不用,“既然已经露馅,那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而且他还决定,这回干脆顺水推舟,让稽查部的人跟那边省领导、县领导都知会一声,说上面派人来核实案情,不用紧张,就是核一下,让他们注意接待。
  世家子女都打小相识。韩纵、陈易澜、裴衡彼此都很熟悉,而且裴少的性格偏静偏冷,不像韩纵那样风风火火,跟陈易澜更合得来,算是比较好的异性朋友。以前韩纵还会嫉妒他,当然,那是毛头小子时期,现在就不会,因为他知道,两块冰在一起能怎样,难道能擦出火花?
  韩纵在车上就把行程泄露一事跟他们讲了,裴衡跟陈易澜一听,立刻就明白,并且都懂他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
  裴衡道:“你不早说,我们该摆出贪官的架势,一个个戴名表过来。”
  陈易澜弯起嘴角:“我应该涂好指甲油,再穿件礼服裙,装成随行的小蜜。”
  “这个主意可便宜了韩纵,你当真乐意?”
  韩纵拿到点颜色就开起染坊,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这想法很可行,到时候他们见我又贪又色,肯定更加放松戒备。”
  他将双腿一架,坏坏地勾起嘴角,“来,陈秘书,坐到我腿上。”
  本来另外四个人还不明白韩检这回的整体策划,是在听到那句“他们见我又贪又色,肯定更加放松戒备”才恍然大悟。
  懂了之后,韩纵此举在他们看来就是开玩笑般的演练,反倒不是真正的调戏。
  单纯的李护士还掩嘴笑了笑,“韩检做得可真像,跟电视上演的坏官一样一样的。”
  他愈发肆无忌惮,伸手捏住陈易澜下巴,还不轻不重地捻了捻。
  她措不及防,一双大眼睛瞪得颇有惊吓之感。
  “陈小蜜,我们干脆扮一回官场上的肉体情……”
  她啪一下打掉他的手,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脸颊有点泛红。
  他孜孜不休,“下车肯定有人接待,到时候,让他们给我跟你开一间房。”
  “这回你偏要跟过来,我没想好给你安排什么工作,现在都不用想了,这几天你就负责给我陪床。”
  陈易澜没吭声,后来都把视线转走,唇角也抿了起来。
  如果是私下里,他偶尔胡闹也能接受,但她真的不喜欢在人前嬉笑怒骂。
  韩大检察官对案子十分敏感,但对女人却没有这种机敏。裴衡轻轻咳一下,还顶了他一肘。
  坐在后面的郑洋听到这些话以及见到这一幕,心里很不爽,忍不住吼道:“她好歹是我们中建的人,就算你真有假扮情侣的需求,也得征求我们同意吧?”
  韩纵根本不理睬。
  郑洋忿忿不平,“阿澜不乐意,你强行要求她配合你,这是性‘骚扰!”他用了一个很严重的词,而且语气还很激烈,一下就把火‘药味挑出来。
  韩纵回头,眼睛一眯,“你叫她什么?”竟不是冲性‘骚扰问的,而是醋他对她的称谓。
  郑洋挑衅:“怎么,我就叫她‘阿澜’,不行啊?!”
  韩纵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冷,像刀子一样。
  你在她上班期间,频繁往她办公室跑,一天至少三四次,你就这么多话要跟她请示?而且不管她去哪你都想跟着,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万幸,他理智在线。
  忍了忍,又扭过头看陈易澜一眼。
  她略微垂头,侧脸弧度绷得有点紧,显然也怕两个大男人引发什么争端,而且□□还是她自己。一车人都在呢,吵起来太难看。
  最终,韩纵什么都没说,车厢重归沉寂。
  郑洋窝火归窝火,但还是认为这局自己胜了。他愈发觉得要把陈易澜看紧,不能让韩纵动不动就占她便宜。还好还好,自己这回跟来了。
  车子一停,韩纵率先下去。然后站在车门边,等着陈易澜。
  她不想也不需要任何人扶自己,但韩纵强行把她揽过来,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于背后紧紧交叉,然后就那么一使劲,将她抱了下来。
  这算是一个面贴面的拥抱,虽然她并没有跟他对视,并且双脚一沾地,她就推开了他。
  坐在车里的郑洋看到这一幕,差点又想冲上去说几句。但韩纵此番并没有特别过分,就抱了一下便松开。然后他对她说了几句什么,并且还伸出手,看起来是想接过她的背包,但陈易澜摇摇头,一径走了。
  并不是所有女生都乐意当众秀恩爱,恰恰相反,大部分其实喜欢平静低调,陈易澜显然也是这种。而且退一万步讲,她跟韩纵并不是什么恋爱关系,这种人前的亲密只能给她带来紧绷和不自在。
  韩纵在抱她的时候,察觉到她已经略有不愿,便没再继续缠着,而是走在她身后,沉沉地凝望她的背影。
  这时候可别指望他心里有什么柔情,全是激烈的欲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占有她,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亲热她宠着她。
  陈易澜对身后那道逼人的视线毫无所知,独自背着包,步履也仍旧轻快,在一身天鹅绒运动服的包裹下,腰部到髋部再到臀腿的曲线展漏无疑。她高挑偏瘦,但骨架并不算娇小,穿这种衣服会特别好看。
  裴衡走到韩纵身边,跟他提醒一句:“稍微克制点。”
  “还不够克制,我干了什么?”那语气颇有点不耐。
  “女孩子都脸皮薄,你别在人前撩她。”
  韩纵恹恹道:“行行行,我私下里。”
  裴衡看他一眼,“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他自暴自弃,“都二十七了,还是处男,你说呢?”
  还好俩人这段对话再无其他人听见,不然韩检的面子往哪搁。
  他觉得她小时候明明还挺依赖自己,每晚总缠着他一起去公园玩滑板,周末也要韩纵哥哥带自己出去溜。结果她越长大越明艳动人,但同时也愈发独立。
  他也说不清自己的阳刚欲‘火是从什么时候就被燃起,是看到她牛仔裤边缘微微露出内裤蕾丝边的那一刻,还是大学期间将她抱到医务室,双手隔着裤子,用力摁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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