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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种药之鬼手毒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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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你所说,我的确已经见到了我的宝贝女儿了。”捋了捋头发,毒枭意有所指地将目光投放到了房间一侧的浴室里。
那边,做了隔音的浴室里,郁敏秀正在惬意地洗澡,丝毫不知道浴室外到底都发生什么事情。她手上的银戒,隐隐闪烁着暗沉的光华。摘下了绷带的左手手背,一道伤痕若隐若现。
目光透过浴室,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毒枭眼里的神色变了变。察觉到毒枭眼神的不对劲,薄靳闻身形微动,便不着痕迹地挡去了毒枭的视线。
唇角,笑意凛然。
但见薄靳闻有着这么强的保护欲,毒枭但笑不语,思绪却是有些飘远。
“爸爸,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从公子璟那儿回来后,便见到了早早就已经等候在家里的毒枭,秦嚣儿的神色变了变。
却没有向往常一般扑入阴柔父亲的怀抱,而是拖着疲倦的身子缓缓窝在了他的身边。女儿是自己生的,她有什么样的心思都瞒不过自己的心。
但见秦嚣儿一脸的不开心,毒枭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伸出手去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询问道:“怎么了,见到爸爸不开心啊?爸爸都不责怪你私自离家的事情了,你怎么见到我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呢?让外人看见了,还不得笑话你啊?”
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秦嚣儿赖皮地缩着自己的脑袋,在毒枭的怀里蹭了几蹭,呵声淡淡道:“爸爸,我是不是不够完美?”
“谁说的?我毒枭的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子,谁那么没有眼光,敢说你不完美呢?告诉爸爸,爸爸收拾他去!”抡起拳头,毒枭一脸的气愤。敢说他的女儿不完美,谁人活腻了是吧?
看着美人爸爸绝美的五官都要被气歪了,秦嚣儿呵声一笑,只觉得心里的阴霾顿时都散去了不少。
“爸爸,还是你对我最好。”蹭着父亲的脖子,秦嚣儿这才稍稍找到了一点慰藉。
那末,被公子璟伤到的心,这才稍稍不会那么疼了。她长这么大,从不知道心痛跟怅然若失,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自从遇上了公子璟,她不仅尝到了失落,还有了想要征服的挑战。到最后,居然开始有了心痛的感觉。
甚至于堕落到,连嫉妒的心理都有了。她活得不开心,没有以前那般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想干嘛就去干嘛了。她有了忌讳,不敢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郁敏秀早就不知道已经死上千回百回了。
“怎么啦?我们家嚣儿有心事了?还是,爱上别人了?”单手挑起女儿的下颔,看着女儿像极了她母亲的容颜,毒枭的心里很是触动。
秦嚣儿的母亲走得走,她是他一个人亲手带大的,将所有的父爱都给了她。但是他也知道,哪怕他给了她全世界的父爱,她的人生也是残缺,不美满的。只因为,她没有母亲的疼爱与宠惜。
这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痛,想过要给她找一个母亲,但是无论他找了谁,她都是不开心。于此,他就再也没有找过女人,从此打消了要给她找继母的念头。
事事都顺着她,哪怕她皱一下眉头,他都觉得这天要塌下来了。所以,只要她一个不开心,他的心情就会跟着不好不爽起来。就好像现在,也不知道是个小兔崽子招惹了他的宝贝女儿,让她的情绪这么地低迷!
——爱?听到这个温暖的字眼,秦嚣儿的心陡然一跳。这个字从来离她遥远。这会儿听到,对她而言,爱就好像那远在天边的云彩,遥而不可及。
她是个缺爱的人,她能够拥有爱吗?想起公子璟,她雀跃的心顿时又沉了下来。在他的眼里,他就只能看到郁敏秀,永远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爸爸,我好像真的爱上一个人了。”搂紧了父亲的手臂,秦嚣儿一脸的倦怠,那凝起的眉头像是藏尽了她所有能够藏起来的心事,让人看了心里都隐隐触动起来。
真的爱上了?未曾见过女儿这般样子的毒枭一闻言,难掩眼里的惊诧之色,探究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神色晦暗而不满了落寞,眼里落了些许迷茫与不知所措。
面上的神色稍稍凝重了起来,毒枭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而后轻轻地揽着秦嚣儿的肩膀,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傻孩子,爱上就爱上啦,你这么优秀,还会怕对方不接受你吗?”
“嗯,你说对了,对方的确不接受我。”垂下眉眼,秦嚣儿一脸的寂寥。
没想到骄傲如她秦嚣儿,居然也会有爱上一个人的一天。并且这个人,还一点儿都不喜欢她?真是好笑!
“爸爸,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怎么办?”叹口气,秦嚣儿倦怠地闭上了双眼。
满心满脑满眼所见到看到的,都是那一抹俊美如斯的身影。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别忘了,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可是最优秀的孩子了!就连你的师傅,都一直赞赏你天资聪敏,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呢!”摸了摸秦嚣儿的头,毒枭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待他的孩子,他从来都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但是在他的眼里,我再优秀,他都看不见我。是不是我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他才看不到我?难道,我不应该轻易去动那个人的吗?”想起公子璟背靠在窗台边,那一脸孤寂的神色,秦嚣儿只觉心里不断地涌起了一阵阵抽疼。
那个人?眉头陡然蹙起,毒枭一脸的疑惑不解。直到后来,他才明白秦嚣儿话语里所说的人是谁。
公子璟,郁敏秀……这两个让他的女儿这般伤心难过的人,真是不可原谅!回忆到这里,毒枭便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淡然地睇了薄靳闻一眼,嘴角牵起一抹细碎无痕的笑意,毒枭咯咯地呵声浅笑道:“别这么紧张呀,我没那么可怕,安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就吃掉她的。”
闻言,薄靳闻面上的笑意敛了下去,一股刺骨的冰冷弥漫上了他的眸底。
呀,这样就生气了呢?那郁敏秀与公子璟让他的女儿那般伤心难过,他不是该气炸了?虽然他现在就已经很是生气,生气到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郁敏秀拖出来打残了,但是顾及女儿的感受,他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外人如何看他待他无所谓,但是他的女儿不一样。他在乎女儿的感受,不忍心她伤心难过。于此,他就算再想杀了郁敏秀,也要先隐忍!
“你若敢动她,你可以试试后果。”面色淡然,薄靳闻的嘴角虽是淡淡轻绽出一抹笑意,黑亮的眼底却是不带一丝情绪的。
啊,好像的保护欲呢。一脸深思,毒枭越来越对那个叫郁敏秀的孩子,感兴趣了。也罢,今儿个就到此结束了。以后嘛,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玩呢。
“别生气嘛,难得我亲自来找你一趟,我消失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朝薄靳闻努了努红艳似火的唇,毒枭满面的嗔怪。
几乎让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的魅惑笑靥,在薄靳闻的眼里看来却是那般地淡然无味。
触及她妖媚的目光与神色,他不过泰然处之,只凛声说道:“如果你不曾在龙门阁出现的话,我会更想你。”
闻言,毒枭不置可否地哼笑出声。真是爱记仇的孩子呢,他不就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陪他的几个得力下属玩了一场而已嘛。至于到现在,还这么生气吗?
“好了,夜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哦。”目光落在窗外,但见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是浓郁,郁敏秀也该洗完澡出来了,毒枭便风情万种地起了身,踩着小碎步,缓缓挪动到了敞开着的窗台边。
夜风透过窗子丝丝缕缕灌了进来,吹起了毒枭垂落在肩膀处的发丝。秀发飘扬,娟媚如仙,清秀中又带了一股妖魅的气息。简直,要晃瞎人的眼睛。一个男的,却能够长得如此妖媚动人,分分钟都能够把一个人的心魂给勾走,真是人间尤物中的尤物。
“安宁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哦,好好迎接我的归来吧。”身形一个轻盈就往后仰去,毒枭任由自己的身体斜斜地从窗台边上掉落下去,眉眼都不曾动过一下。
听此,薄靳闻的眉头愈加深刻地凝结了起来。而就在毒枭前脚踏离窗台的时候,郁敏秀后脚就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来。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后,郁敏秀的精神也跟着好了很多。
但见薄靳闻一个人背对着她静静站立在窗台边上,郁敏秀好奇地走过去,轻轻地推了下他的肩膀,轻声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肩胛骨断裂开来的地方被郁敏秀这么一个触碰,顿时就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楚在一瞬之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引得他不禁全身都轻轻颤抖了起来。察觉到薄靳闻的不正常,郁敏秀心头一怵,伸出手去搀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可以轻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手臂一阵火热,全身在无可抑制地轻颤,双手更是诡异地以一种轻微错位的姿势垂放在身体两侧。他受伤了?一眼就看到了薄靳闻肩胛处的扭曲,知道他定然是肩胛骨处的骨头断裂了,否则他的双手不会无力,做不出最简单的伸拉动作。
黑眸一深,郁敏秀唇线紧抿,面上凝起了一抹凛然的厉色,“伤是怎么来的?”
刚刚她进去洗澡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这才过去了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发生了骨裂的事情呢?
“心疼吗?”触及郁敏秀的眼神,薄靳闻心下微动,但见她这么在乎自己,忽然觉得自己被断去两边的肩胛骨还挺划算的。
这样,至少还可以享受她为数不多的温柔呢。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郁敏秀只觉心里头堵得慌,取出了鎏金针,而后小心翼翼地为他做着治疗,“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摔的!”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担忧,薄靳闻淡笑一声,“我没事,就是刚刚来了个老朋友,送了我点见面礼罢了。”
见面礼?什么样的老朋友这么牛逼哄哄啊,一见面就要按断人的骨头?变态吗不是!
“试试看,还有没有哪里疼的。”在针刺了他的麻醉穴后,郁敏秀便小心翼翼地将他错位的过头给掰了回去,而后再给他吃了一颗修骨丹药。
动了动手臂,感觉那股火辣刺骨的疼痛已经消弭殆尽,薄靳闻凝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不愧是神医,医术精湛而高超。
“敏敏,不要太轻易相信别人。”稍稍活动了下筋骨,想起毒枭离去前,那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薄靳闻的心头涌起一阵不安的情绪来。
毒枭比起秦嚣儿来,还要难以对付。他都已经亲自找上门来,就说明……他已经盯上郁敏秀了。正集中精神为他推拿着有些红肿的肩膀关节,但听他忽然一说,郁敏秀有些迷茫地怔了怔。
“没什么,我是想说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该早点休息了。”用邪肆的眼神示意了下郁敏秀,薄靳闻的眼里尽是‘你懂的’的神色。
在确保了薄靳闻的伤势已经无大碍了后,郁敏秀这才松了口气,但听他这么无赖地一说,顿时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正经点呢?人都受伤了,你自己却还一脸的漠不关心,你当自己是什么?机器吗?受伤了也不跟我说的?”
“你有事情瞒着我我理解,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定要等到我自己发觉的时候,你才会告诉我?”
有些生气地在他的腰间轻轻掐捏了一把,郁敏秀没好气地道。不告诉她不过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眼下她这么在意,薄靳闻倒有些内疚了。
“我答应你,以后受伤绝不会再瞒着你了。”轻轻地握住她的双手拍了拍,薄靳闻面上漾起一抹柔和的笑靥。
“你让我不要一个人冒险,你也不能!”义正严词地命令道,郁敏秀抿了抿唇。
“嗯。”重重地点了点头,薄靳闻毫无异议。
“很好,明白了的话,你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睡吧。”收起担心的神色,郁敏秀无所谓地朝薄靳闻挥了挥手,示意他现在已经可以离开她的房间,滚出去他的地方睡觉了。
这样,就想赶他走了?那他刚刚受的伤,不是白受了?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委屈的弧度,薄靳闻伸手拉住了郁敏秀欲要离去的身形,单手扣住了她的衣袖,有些耍无赖地无理取闹道:“人家都受伤了,你还不可怜可怜人家啊?”
可怜?面无表情地淡淡瞥了他一眼,郁敏秀不打算妥协。每次都是他得逞,喜滋滋地抱着自己去睡觉。
“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我都好困了,你还赖着我不走。”还不告诉我实情,一直隐瞒着我!努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就抽不回来,郁敏秀眉头一挑,便暗暗使劲地想要掰开他的钳制。
他的力气很大,郁敏秀掰不过他,也不想用力太大伤到他,牵扯到他肩胛骨上刚刚痊愈的伤,最后只好再度妥协了。本来浴袍的带子就系得比较松,眼下更是在两人暗暗较劲的动作中渐渐松了开来,郁敏秀的虽然里头虽是穿了裹胸,但是在带子松开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去将带子重新绑好。
目光不经意一瞥,却是看到了郁敏秀肩膀,靠近胸口处的一个粉色印记。说是印记,其实倒像是吻痕。那吻痕,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鲜活地跳跃在他的眼前。这个痕迹……眼神陡然间凛冽起来,薄靳闻眼里的神色变了变。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重新系好浴袍的带子,一个抬头却发现薄靳闻有些怔愣地看着她……的胸口,郁敏秀下意识双手交叠护在胸前,满面的警惕道。
闻言,薄靳闻这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目光触及郁敏秀那一脸的自我保护表情,他只觉得好笑,呵声淡然道:“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饥渴好不好?你今年也不过才15岁吧?都还未成年呢,我能对你做什么呢?”
再过几天,我就16岁了!不满地在心里反驳,郁敏秀抿唇未语。而且,在她父母亲乡下的老家那边,女孩子一般都是15到20岁之间的年龄阶段嫁人的,超过了20岁的人,都要被催着去相亲结婚的。
再说了,她可是一个已经重活一世的人了,这两世的年龄加起来都已经30好几了!
“行了,不逗你了,你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笑了笑,薄靳闻揽着郁敏秀的肩膀,将她带到了床榻边,在她躺下去后便给她盖好了被子。
以为他今晚会留下来陪她一起,去不想薄靳闻并没有要留下来的打算,只是在与她道了晚安,她的眉心落了一个晚安吻后,便给她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摸着眉心,郁敏秀有些怅然若失。敢情,他刚刚说好的要留下来是逗她玩的呢?心下难免有些失落,郁敏秀烦躁地将被子盖过头顶后,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乱想,赶紧睡觉了。
行走在幽深晦暗的走道上,薄靳闻一言未发。末了,他在走道尽头处的一个窗户边上停下了脚步。
不多时,他的脚边缓缓走过来了一抹较小的身影。
“他走了?”淡声开口,薄靳闻眉头紧蹙。
“嗯。”神色有些凝重,宫魅淡漠地点点头。
它在房子的四周都逡巡了一圈后发现,那些设置好的防盗系统跟最新的防御模块都被人为地破坏了!
难怪毒枭能够带着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下属,这么堂而皇之地步入他们家呢,却原来他所带来的那个下属是个破坏系统的黑客高手呢!
“龙门阁那边情况如何了?查到什么了吗?”
“毒枭虽然已经跟他女儿会面了,但是他们会面后,毒枭并没有命令他的下属做出什么举动来。龙门阁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先前那批秘密制造出来的子弹除了一些已经运送到了国外去了之外,还有点剩余。”
如是禀报着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情报,宫魅的神色深凝不结。
“剩下的,都在哪里?”
“在我们的私人仓库里,存放在龙门阁下的负三层。关于这个消息,毒枭目前还不知道。”略略思索着,宫魅满面的若有所思。
那批子弹的来头不小,是薄靳闻专程用来制作,献给国家部队用的。但是自从被毒枭知道了他已经制造出了一批杀伤力比之国外最新的武器,还要有过之无不及的子弹后,就已经打起了他那批货的主意。
先前被抢过一批,已经被他运输到了国外不知名的地方交易掉了,之后的货物,每次运输出去,薄靳闻都是亲自把关的。答应给国家部队制造的弹药共分为五批,目前被截走了一批,送出去了三批,还剩下最后一批要需要运输出去。
而毒枭就是看上了这最后的一批弹药,才会一直对龙门阁那般虎视眈眈,屡次想要攻破的。毒枭,这个人,无论是毒还是军火,他都贩卖。短短十年的时间就已经犯下了众多的滔天巨刑,手上沾满了数之不尽的无辜者的鲜血,行径曾几度恶劣到令人法指!
于此,薄靳闻一直对他都很是忌惮的。能够不正面碰上的事情,他都会选择迂回处理。目的就是为了减少双方硬碰硬的冲突,能够不带起什么恶劣的后果来。但是,现如今看来,他再怎么避免都是免不了要与他起点冲突了。
“多加派点人手,务必要千万保证那最后一批货物的安全,不能够让敌方有机可乘。”淡漠地吐出一句,薄靳闻呼了口气道。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宫魅应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
“那,郁敏秀那边呢?”顿了顿,忽地想起还有郁敏秀这么一个人物在,宫魅有些放心不下。
谈及郁敏秀,薄靳闻只道:“她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成了。”
语罢,便再多其他的话语了。听及此,宫魅也识趣地不再去多问他是由。既然他有安排,那一切就都听从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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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人流往来稀疏。
“你找我?”端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秦嚣儿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浅啜了一口。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散在口腔内,爽口丝滑的味道让人的心神都在瞬间舒畅了起来。
“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我想问清楚……”交叠着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起,方知晴的神色看上去很是紧张。
嘴角轻扬,秦嚣儿一脸的不置可否。
“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坚定的语气,像是断定了自己父亲的失踪与她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一般,方知晴眸色璨然,神色凛然地问道。
闻言,秦嚣儿呵声笑笑。白皙漂亮的手指轻轻一勾就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秦嚣儿捋了捋散落在颊边的几缕碎发,声色遂然道:“到现在,你还不肯相信,你的父亲是死于郁敏秀之手吗?”
“我相信敏敏,她没有伤害我父亲的理由。”相信郁敏秀的为人,哪怕是亲眼看到了那段视频,但是方知晴的心里仍是在挣扎。
她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相信郁敏秀会出手伤害她父亲的,她知道她就只剩下一个父亲可以依靠了。哪怕她的父亲做过再多的错事,她都可以原谅,郁敏秀也可以跟着一起帮她,她又如何能够相信,郁敏秀有杀害她父亲的动机呢?
就是父亲曾经在她不在场的时候猥琐过郁敏秀,但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郁敏秀不会记恨在心里的。
更何况,那个时候父亲是喝多了才会那样失礼的。
为此,她还深深地内疚自责了很久。直到郁敏秀把话语都挑明挑开了来讲,她才能够再次面对她的。
“她没有伤害你父亲的理由?方知晴,你可真是天真呢。”啧啧慨叹一声,秦嚣儿满脸的叹息。
说她天真?方知晴心下微哼,面上却是声色不动。
嗯,她面上的表情端不出一丝的疑虑与动摇,倒还真是立场坚定啊。如此一见,她们两个还真是有着好深的姐妹之情呢。
“这话什么意思?”按捺住心里头的那阵猜疑,方知晴强迫自己要镇定与冷静。即便她强装得再怎么镇定自若,秦嚣儿都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惧。
“既然是好姐妹,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你,你父亲失踪并且死去那一天,她去了哪里?你问她的时候,她是不是没有告诉你她的行踪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沾着小勺子搅了搅咖啡,秦嚣儿一脸的笑意无害。
方知晴但听得秦嚣儿复又提起郁敏秀,心头陡然一惊,浑身都氤氲在寒凛的冷意里。
“这些问题早些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一直浑浑噩噩就是不肯相信,现如今来找我,不就是想知道一个确定的答案吗。”璨然的清丽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方知晴,将她的所有表情所有动作都尽收眼里,秦嚣儿面色淡淡,并不着急与她摊牌。
既然她是郁敏秀的好姐妹,哪她当然就要有足够的耐心来好好地跟她‘谈一谈’了。
公子璟……恍然想起那个不染尘埃,白净到恍若虚无的绝尘少年,秦嚣儿内心里的冷凛,渐渐地凝聚而起。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眸里的戾色尖锐起来,秦嚣儿面上声色不动,不过淡然一说:“再好的姐妹,有些东西也是不能够分享的。”一句话,意欲未明,话里有话。
手指交缠之余猛地一个扣紧,方知晴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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