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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种药之鬼手毒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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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说好不会再见哥哥的,她现在居然反悔了!
末了,目光狠戾地便一把拍开她揪着自己的手,将她推到一边,自己将昏迷过去的楚少谦抱在怀里,红唇轻咬,眸色残妄地瞪着她,厉声嚷嚷道:“郁敏秀,如果你真的在乎少谦哥哥的生死,那就请你以后离少谦哥哥远一点,不要再回来扰乱他的心,打乱他的生活了!”
就因为她,因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少谦哥哥每天都要拿着这个女人的照片发呆,睹物思人,却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始终不看自己一眼,对自己漠不关心,无动于衷!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让她得以从那个家教严明的地方偷偷跑了出来,赶来他家看他一眼,却不料在来此的途中,遇见了她一路奔跑,少谦哥哥一路追随的闹心画面。
气急之下,她的理智顿失,根本就不经过大脑思考,对着司机一声令下,就道:“开车,给我撞死前面那个女的!”
哪知,自己盛怒之下不仅没有撞死郁敏秀,反而误伤了自己一直最为心疼的少谦哥哥,这又如何能叫她不气?
郁敏秀心里虽气极,但占小夭说得也没有错。
自己是应该离他远一点,不应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了。
眼下她已经为楚少谦做了针灸,又给他服用了几颗药丸,只要他好生休养不会落下什么病症的,于此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而后冷眸肃凝向一脸占有欲的占小夭,哼声道:“这一次算我欠他的,但是你若下次再犯,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你!”
语罢,见她还瞪着自己,死死抱着楚少谦杵在原地,郁敏秀顿时急了,怒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想看着他死吗?还不快点送他去医院?”
占小夭这番然醒悟过来,赶紧叫了车上的司机过来帮忙将昏过去的楚少谦抱上车里,送他去医院诊治。
离开熙熙攘攘,神色各异的人群,郁敏秀心下仍是捣鼓不已。
一个多月前在乡下的爷爷家与之碰巧相遇,便带着他逛了逛自己的乡村,与之相谈甚好,也大致了解到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因着他身体不好,说是自己体内有毒,在大城市里无法专心养病,才到自己的家乡去养病的。
近半个月的相处时间让他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交心朋友,他的一些事情她也大致了解了不少,深谙他生活的艰辛与独自生活的落寞,但是他们之间的贫富悬殊太大,所处的世界又不相同,所以郁敏秀在离开家乡的时候只给他留下了那一枚小丑石,并没有告知自己即将离开家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去的事实,就此与他断了联系。
本以为两人只是露水的缘分,去不知道他竟是如此地珍惜,这让郁敏秀着实有些愧疚。
在前世,她是在跟顾绍泽去到西市打拼,成功在商业界站稳了脚步之后,才在某个偶然的机会下与楚少谦相认的,期间整整隔了七年的时光。
却不想在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是遭受了人生大劫,与之彻底断了联系。
叹口气,深谙楚少谦的身上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不能儿女情长,必须以家业事业为重,不想他因为自己而扰乱自己原来的生活,让那些个对他虎视眈眈的人抓到把柄,对他构成威胁,郁敏秀只能再次狠心将他丢下。
不过还好,除却她,他身边还有一个占小夭,虽然占小夭这个人嫉妒心盛,占有欲强,为人处事犀利狠绝,但对楚少谦却是真心到不能再真心了,有这么一个对他事事上心的人陪着,她也能多少放点心了。
好不容易才将楚少谦小心翼翼地抱上车子,看着郁敏秀决然离去的背影,占小夭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居然就这样丢下哥哥不管了?
她还有点良心吗?
为什么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会让少谦哥哥这么地难以忘怀?
不就是在他调养生息的时候陪过哥哥而已嘛?
至于如此念念不忘吗?
倒是自己,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他都从未喜欢过自己,只把自己当成妹子看待。
端坐进车子里,让楚少谦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腿上,占小夭伸手触了触他那张苍白却精致绝伦的脸庞,心思早已经百转千回。
郁敏秀,终有一天!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放了你!
车子急速行驶,目光透过车窗外,占小夭眸色冷沉,犀锐深暗得几乎看不到底。
**
当黎阳找到郁敏秀时,她正一个人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眸色晦暗,神情冷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郁小姐?”怔了怔,黎阳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声。
“黎阳,在你眼里,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眉眼微垂,郁敏秀闷闷说道。
……啊?
黎阳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但看她一脸的寥霾,便嗫嚅着说道:“你救过我家老大的命,是老大也是黎阳的恩人,你虽然年纪还小,但智慧过人,医术精湛……”
——是我家大嫂的不二人选。
当然,这句话黎阳怕吓着郁敏秀,并没有说出来。
早在自家老大叫自己去调查她的身份来历,以及撇下众多兄弟深夜出门不知去干嘛的时候,黎阳就已经慢慢坚定了这个想法。
“不觉得我没心没肺吗?”睨了黎阳一眼,对于他所说的她并不以在意,只是觉得占小夭所说的很在理,她都能两次丢下楚少谦了,的确很是没心没肺。
“怎么会呢?医者仁心,你救了那么多人,又这么心善,是个好人呀。”黎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自己,但在他看来,她的确心善,不然也不会开了药馆济世救人,还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来西市为病者治病看诊了。
好人吗?
郁敏秀苦笑,在心底里叹气,而后说道:“我已经看诊结束了,咱们先回去吧。”
“好的。”黎阳心下虽有疑惑,却并没有多问。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他一直秉承着这个原则。
这几天药馆往来看诊的人群都比较多,郁敏秀与高仁心都是一直忙碌,看诊开药到晚上将近12点才结束一天的工作的。
因着中考就要来临,郁敏秀白天不仅要上课,还要抽出时间来看诊,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了,但她的忙碌是有回报的,济世药馆小神医的名号已经响亮地传了出去,再加之陶太洲又在网上给她办了一个可以预诊挂号的药馆官网,许多大城市的病患都是在网上预约看诊后带着流水号前往第八区来就诊的。
因此,药馆的生意一如既往,很是火爆。
许是因为太过忙碌了,郁敏秀压根就把与薄靳闻的约定给抛诸到了脑后,全然忘记了她还有一个七天后,与他在西市帝王大厦相见的承诺。
在小哇的帮助下,郁敏秀将空间栽种的草药都带到了药馆,让馆内的伙计进行分类,加工,储藏,包装,她打算等自己经验足够了,考上理想的医科院校后,再成立一个草药培育基地,将自己所栽种的草药出口到各个大城市,为需要的病患提供更好的中医药草。
“师傅,今天人比较少,您忙完就早点下班吧,别又忙得太晚了,身体重要。”看着药馆里的人流都走得差不多了,郁敏秀看了看依然在忙碌着查看就诊记录与草药分类的药师高仁心,生怕他又职业道德泛滥,又要在药馆里待到最晚才下班,赶紧催促他早点下班休息。
“没事,这几天看诊的人比较多,我把就诊记录都总结好,等他们下次再过来复诊的时候好方便查看。”高仁心摘下老花镜,朝郁敏秀慈祥笑笑。
高仁心在中医临床上有着很丰富的经验,这几日也传授了郁敏秀许多中医小诀窍,有助于她更加精准地快速掌握各种病症的解决方案。
“那好吧,记得要早点下班哦,那我就先回去了。”跟高仁心打完招呼,郁敏秀便背着书包走出了药馆。
劳累了好几天,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小假休息会儿了,郁敏秀伸个懒腰舒展了下筋骨,感觉这几天过得很充实,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颇有成就感的。
虽然日子忙碌,但她依然没有忘记给家人做健康针灸,父亲的病情也在自己的针刺下有了明显的改善,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用她买的茶盅泡药茶喝,弟弟的咳嗽已经痊愈,母亲的高血压等病也在温性中药调理下慢慢恢复正常,再加上她戴着自己所捡漏回来的翡翠手镯,身体很是健康硬朗。
都说医术在手,人财尽有。
这话,当真是说得贴切。
☆、052 对爷的屁股负责
没想到今儿个会离开药馆早些,她刚刚又才让黎阳先去看看药材市场开了没有,给她带点稀有的药材作为补充,自己则在药馆里看诊,这会儿下班没人接她,她便给打算自己先回家。
“郁小姐,我家主子要见你,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但她还未走到公交车站,自己前方的路就被一辆炫酷的小黑车给拦住了去路。
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一袭黑色西装,身材笔挺,墨发油亮的黑衣大哥,郁敏秀想不起来是有谁要见自己,便问道:“谁要见我?你家主子又是谁?”
“我家主子姓薄,请小姐上车吧。”黑衣大哥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车门,示意她先上车再作交谈。
姓薄?
对了,是薄靳闻!
这才想起与他的七日之约,郁敏秀顿觉恍然大悟。
在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今天会再晚点回去后,郁敏秀便不疑有他地上了黑衣大哥的车。
而郁敏秀的父母都知道她在第八区永耀北街的济世药馆实习,跟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药医身边当学徒,因此也很放心她在外头打拼,有时候在药馆留宿他们也是同意的。
因此,她这个电话回家,家里人都认为她是要留在药馆继续帮忙她的实习师傅看诊开药,就不再追问她是因为何事会晚点回家了。
**
七天后,西市帝王大厦见。
这几天实在太忙,这承诺,郁敏秀差点都给忘记了。
西市的帝王大厦,正式名称为晴空广场,是一座摩天大楼,大厦总高88层,目前是西市的第一高楼。
也是一个集黄金商铺、高层住宅和现代休闲于一体的高端社区,位处城区最热闹的、最繁华的黄金地段——振兴南路,毗邻西市的汽车总站、宝中宝大型购物超市等众多便捷出名的地方,大厦周边生活配套成熟,是充满商业气氛、聚财聚人的钻石地段。
大厦内设有观光楼层,酒店客房,酒店大堂,酒店配套设施(含办公间、泳池、健身、康体中心等场所)商务中心,俱乐部,电子市场等,还有超大型地下停车场。
被黑衣大哥带到大厦最顶层的,同时也是最奢华的楼层的时候,郁敏秀还是一脸懵然的。
她想过薄靳闻的身家很大,囊盖的业务很广,但当亲眼所见他一手开创的帝王大厦时,还是很受震撼的。
不过像他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一个眼神都已经足以让人胆战心惊的危险人物,在郁敏秀这里,她却是半点都不畏惧的。
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在看诊后未给诊金的病患。
将郁敏秀带到薄靳闻所在的办公室后,那个黑衣大哥就彬彬有礼地退了下去。
礼貌性地敲了敲门,郁敏秀等着薄靳闻出声。
但她在门外等了许久都不见里头的人出个声啥的,复又重新敲了敲门,在没有听到回响后,她便转动了房门的门把,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黑沉阴冷。
眼下虽是大白天的,光线充足,但他的办公室内却是一片幽黯。
不仅如此,室内的冷气温度还低得耍叵戮平训闹评涑潭扔械靡黄础�
搓了搓冷到起鸡皮疙瘩的手臂,郁敏秀不禁腹诽:薄靳闻这个变态,开这么低温度的空调,是想把自己给冻死吗?
“薄靳闻?”轻声询问,却久久都听不到有人回应自己,郁敏秀狐疑地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终于打开了办公室内的一盏壁灯。
借着壁灯微弱柔和的橙色光华,郁敏秀看到了那个正安安静静躺倒在真皮沙发上睡得深沉的薄某人。
开这么低的冷气,还穿这么少在沙发上睡觉?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郁敏秀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眉头微微蹙起,郁敏秀看了看周遭,却没发现什么可以拿来给他当被子用的衣服毛毯,目光一瞥,倒是看到了他的上衣掉了几个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敞开的。
穿成这样睡觉,迟早出毛病。
叹口气,郁敏秀腹诽薄靳闻像个小孩子,都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但是都给自己碰上了,又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她只得像他老妈子那样地操劳,给他一颗一颗地将敞开的扣子给扣上,并将自己的防晒衣脱下来给他盖上。
刚给他盖上衣服,手腕一紧,却是被他给不动声色地捉住了。
郁敏秀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清凛子眸。
那眸冷邃,似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般,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静默地躺在沙发上,薄靳闻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睿犀的眸光像是要将她给看穿。
与之四目相对,郁敏秀心里微微咯噔,却也保持沉默。
办公室内,冷气呼啸。
温度,陡然间又下降了好几度。
一阵寒意逼来,直直扑打在郁敏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引得她不禁连声打了好几个寒颤。
见此,薄靳闻冷漠的神色缓缓软了下来,一起身一伸手就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披到郁敏秀的身上,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七日之约,你迟到了。”
“那又怎样?”被他冰冷的大手抱住,郁敏秀有些发冷。
偏偏她原本就很靠近他地坐在沙发的边缘,现下他这么一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就被拉得极近,近到她几乎都可以很精确地数清他那卷翘的浓长睫毛有几根。
思及此,郁敏秀当下身形微微一僵,便下意识地想要与他拉开点距离,却发现薄靳闻的力气大得出奇,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你又不是我老板,难道还想扣我迟到的工钱?”凝眸看他,郁敏秀挑眉道。
“我真想杀了你!”柔柔的话语,却充满了寒冽。
犀利的眸色染上了一层肃杀的薄意,薄靳闻大手一扬就倏然掐上了她的脖子,神色低沉,带着凛人的刺骨冷意。
脖子猛地一凉,郁敏秀怔了怔,身子微微一抖。
“可我又舍不得。”手指缓缓滑下她细嫩的脖子,薄靳闻意欲未明地看着她,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声带微带着低沉的沙哑,很是磨人。
冰凉的触觉沿着自己的脖子一路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冰凉痒意,郁敏秀的头皮猛地一阵发麻,暗叹薄靳闻这厮就是个猥琐的货,一抬手就将他肆意游走的大手给禁锢住,用眼神警告他最好不要乱来。
否则,后果自负!
“我从未等一个人超过一个小时,你是第一个。”身子一个后仰就斜斜靠在沙发背上,薄靳闻淡淡睨着她,漠了声道。
“那又怎样?”郁敏秀白他一眼。
又不是她故意迟到的,这几天她为了看诊一直累死累活的,哪还有空去想这事呢。
“不怎么样,对我负责就好。”好看的薄唇勾起一个慑人的弧度,牵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薄靳闻单手撑着脑袋,一副‘你就是要对爷负责’的矫情样。
“你说什么?”郁敏秀鄙夷地睨了他一眼。
“看了爷的屁股,就要对爷负责。”单手执起她散落在肩胛处的一缕发丝,薄靳闻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噗!
郁敏秀简直呕血!
秀气的脸庞弥漫着一抹黑沉的不悦,郁敏秀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为了救你,你以为我想看吗?”
“那也由不得你了,反正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就要对爷负责。”满面霸道,薄靳闻说得决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这无赖。”郁敏秀暴走咆哮。
“谢谢夸奖。”薄靳闻乐在其中,邪忤地朝她笑笑。
“……”
瞪他一眼,郁敏秀服了,然后默了。
“这么久不见,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的伤好了没?精神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何?”被她无语沉默的表情逗乐了,薄靳闻轻手地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心情很是愉悦。
这还用得着问?
就看他这么猥琐,话语不饶人的调戏就已经能够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健康得很,精神高昂到爆!
“如果有哪一天你突然死了,我一定会感到很惊讶。”顿了顿,郁敏秀哼声道。
“为什么?”薄靳闻微微挑眉,满面的饶有兴趣。
“因为像你这种遗留千年的祸害,要是死得太早的话,那就太违背自然界的定律了。”毫不留情地暗讽他,郁敏秀说得一派风轻云淡。
损人还这么有理?
女孩说话的肆无忌惮让薄靳闻有些不置可否,无声笑笑。
敢这么明目张胆损放话损他的,在这世上,除了她,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但她越是如此放肆,越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就越是愉悦。
相比那些个对自己温柔谄媚,阿谀奉承的过往来客,他更喜欢她的率真,与不做作。
眸光锁着她,薄靳闻佯装冷沉不悦,道:“敢这么说我,你就不怕我不高兴?”
“怎么,你这人还听不起实话啊?如果你想一直活在虚假奉承的客套里的话,那行啊,我可以配合着你来虚伪一场的。”挺直了背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郁敏秀扬唇道。
说话还真犀利,老实不客气呢!
薄靳闻摇摇头,叹道:“你这女人,还真难搞。”
难搞?
难搞泥煤!
被这两个带有点歧义的词汇搅得很是不爽的郁敏秀双手一伸,就公然揪住了薄靳闻的领子,蹙眉道:“你说话悠着点啊,不要老是在言语上占我的便宜。”
☆、053 你是我爱人,懂?
“是吗?不过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你在占爷的便宜呢?”薄靳闻无辜地摊摊手,耸耸肩,子眸里尽是调侃的邪肆。
闻言,郁敏秀这才发觉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眼下她揪着他的领子,大半个身体都往他那边倾斜过去,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确实像极了她在占他的便宜。
不想再与他不知所谓的打哈哈,正直了身体的郁敏秀面色一沉,就松开了揪着他的领子。
正想正经八百地跟他谈一谈,上次她救了他的账应该怎么算,却不料忽然砰地一声——
一直紧闭着的房门,忽地被人一把踹开,发出了极脆的响声。
随着而来的,是一个女子欢呼雀跃的声音。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所吓,郁敏秀条件发射地就侧过头去,将目光投往门那边,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招呼都不打一声都直接擅闯薄靳闻的办公室。
对于这种粗鲁的问候方式早已经见怪不怪的薄靳闻暗叹口气,眉头微微蹙起,但见郁敏秀一脸迷茫的神情,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捉弄她的心思。
思及此,他也已经行动了。
身子忽地一个倾斜就失去了平衡,郁敏秀心下一惊,却来不及做防备,一个不察就被薄靳闻给拉扯到了他的身上。
郁敏秀怒极,顿时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朝他凶道:“你干什么……”
恰在这时,门外的人已经哼着小调,心情愉悦地走了进来。
“阿闻啊,你猜猜我今天都给你带什么好消息来了,你……你?你们?”乍一看到沙发上那两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薄熙妍的脚步倏然顿住,脸上的笑容也猛地僵住。
听到声响,郁敏秀神色一凛,倏然转过头去,却见一个一身水蓝连身裙的女子正抱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僵愣在原地。
那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般惊诧。
“姐。”不同于郁敏秀的呆怔,薄靳闻怡然自得地与自家老姐打招呼。
“……额?嗯。”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薄熙妍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她的目光,却是流转在郁敏秀的身上。
尴尬地笑笑,郁敏秀赶紧拍开薄靳闻抓着自己不放的爪子,起身端然坐好。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给她的感觉有些压迫,她看着她的眼神像极了一个家长在审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让她全身上下都特别地不自在……
不过眼前这个女子长得倒是很漂亮,她……是薄靳闻的姐姐?
郁敏秀有些惊讶。
没想到薄靳闻这厮面上看起来孤僻乖桀的,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闻声粗鲁,看着贤惠温柔的姐姐。
“什么事?”慵懒地斜躺在柔软的沙发里,眉眼都不抬一下,薄靳闻老神在在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顾家的千金顾凤婷吗?我给你介绍过的,婷婷可是一个好姑娘呢。我呢,已经跟顾家的董事长一起谈过了,我觉得婷婷这孩子吧,为人还挺不错的,估摸着性子跟你也挺合得来的。你嘛,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成天都把心思扎堆放在你的事业上,就算你现在不结婚,那也该订个婚吧?”将自己挑选了许久的西装放到他面前,薄熙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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