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这样爱上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顿了顿,将端木萌甜揽在怀里:“还有,作为另一方,这件事,他有权利知道,他必须为他做的事情负责。”
  “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趁他酒醉之后……”端木萌甜泣不成声。
  “你呀,怎么这么傻。”李澄澄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明明知道那是一杯断肠的毒药,却还要义无反顾地喝下去,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端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你让他怎么办呢?离婚?娶你?你也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只有让他心怀内疚,从今往后生活在悔恨中……”
  这段话,李澄澄说的言不由衷,但是她知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说服端木萌甜,因为那个人是她的死穴。
  果然,端木萌甜沉默了,咬着唇,只有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打湿李澄澄的衣衫。
  “傻丫头,明天我陪你去做手术,好吗?”李澄澄仰头,努力抑制着不让早已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留下来。
  端木萌甜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润泽接到李澄澄打来电话的时候,感觉她的情绪似乎很低落,他有些担心地问:“澄澄,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澄澄勉强笑了一声:“没什么,端木病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了,明天陪她上医院。”
  白润泽安慰了几句,接着说道:“端木的病很严重吗?用不用我联系一下华奇?”
  “不用了,也不是太严重。谢谢你。”迟疑了一下,“老公,如果有一天有个女人突然来告诉你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白润泽一愣,思绪竟然跳跃到柳芳依身上,几秒钟之后,也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澄澄,你放心,永远没有那么一天。”
  听到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接着是他平时熟悉的语调:“老公,我就是这么一说,我正在看电视呢,正好看到这么一个情节呢。你别喝太多了,回去不舒服就泡一杯蜂蜜水,我不在家,不准带别的女人回家啊。”
  “李澄澄,少在我面前秀恩爱。”没有了妊娠反应的端木萌甜又恢复了之前的欢脱的模样。 
  “端木萌甜,你不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怎么能是秀呢?这是我们的真状态。”李澄澄抓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苹果啃了几口。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也对,婚姻就像手中的那个苹果,味道甜不甜,只有吃的人才知道。也许,李澄澄这家伙是真的幸福,这也是端木萌甜最希望的。
  她往沙发上一坐,大爷似的吩咐道:“我饿了,赶紧做饭。”
  李澄澄瞪他一眼,乖乖地从冰箱里拿出一把青菜来到厨房,认真地择起来。
  端木萌甜还不知趣,端着一杯水摇晃到厨房门口,倚着门道:“炒菜的时候别放肉,也别放鸡蛋,想想都想吐。”
  停了一会儿,她又磨磨蹭蹭道:“澄澄,我先声明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你别生气啊,我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了,你真的能忘记……”
  “端木萌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罗里啰嗦,真是上了年纪了,怪不得嫁不出去。你不就是想问我周家凡吗?”李澄澄狠狠地把烂菜叶扔进垃圾桶。
  被戳穿心事的端木萌甜笑着挠挠头:“嘿嘿,澄澄……”
  周家凡,周家凡,自己有多少时间亲口没有说出这个名字了?刚上大学的李澄澄,不乏追求者,但是,她却对那些人没有感觉。
  那日,明晃晃的阳光穿过省大图书馆的一扇玻璃窗照在身上,李澄澄昏昏欲睡。
  “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吗?”李澄澄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手里拿着一大摞厚厚的书,英俊的脸上是一抹明亮的笑容。
  李澄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忙把自己面前的书收拾起来,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人,没人,你坐吧。”
  那个男孩就坐在她的身边,翻著书,记着笔记,心无旁骛,聚精会神,即使身边有一个像她那样的大美女也丝毫不为所动。那日,她忽然理解了一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
  他的皮肤黑黑的,牙齿白白的,思考的时候会稍稍地蹙眉,有时会会心一笑,那是他解答出问题吧。
  那一日的下午,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她就那么眼珠不错,聚精会神地偷偷地看着他,忘记了睡觉,忘记了看词典,忘记了看杂志。
  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听到一首歌,歌曲的名字叫《心恋》,她隐约记得这么几句歌词:“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就好像要浏览一幅画,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我的眼光只好回避他,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怎奈他的身旁有个她。”
  虽然男孩的身边并没有坐着一个她,但是李澄澄并没有勇气和他搭讪,其实,这样看着也很好的。
  认真读书的男孩是最帅气的吧,那身上穿的并不是什么名牌,只是一件细的有些泛白的棉衣,但是穿在他身上使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干练。
  他喜欢看书,但是不像那些书呆子那样戴着厚厚的像酒瓶底一样的难看的眼镜,他清秀的眉眼,是那么阳光,那么俊朗。
  从他的书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理科生,但是他写的字是那么苍劲有力,她看到他的本子上周家凡三个字那么好看,就像她小时候临摹的字帖。
  在端木萌甜给她发短信说可以走了的时候,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可是那个人竟然连头都没有抬。等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问他要一个电话号码,随便说一个什么理由,比如以后可以请教他问题,虽然他俩的专业隔了十万八千里,比如说他真像她小学时转学的一个同桌,虽然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那日和端木萌甜在一起时,她是那么心不在焉,以至于有好几次端木问她问题,她竟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以后一有时间,她就会带上端木萌甜的图书证混到图书馆去,可是,却再也没有遇到那个男生。
  不是不失落,但是,幸好,幸好,她想,她知道他叫周家凡,有时学习累了,她会随手在书上写下这三个字,看是左看右看总觉得自己写得太难看。
  慢慢地,李澄澄也释然了,人都是情感动物,谁还没有一个小暗恋呢?
  转眼到了初夏,威城高校篮球友谊赛打响了。本来,李澄澄对体育比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宿舍老三的男朋友在校篮球队,那日老三便死缠烂打、生拉硬拽将她拽到篮球场上。球场上是年轻的身影,但是,一眼她就看到了他。黑黑的皮肤,白白的牙齿,还有高高的个子,他动作敏捷,她虽然是外行,但是也能看到出他应该是球队的主力。
  比赛激烈,比分胶着。
  因为是师范大学的主场,场外都是本校的女生,省大的拉拉队人数并不多。
  最后省大落后两分,最后几秒,球传到他的手里,师范大学的几个球员夹击他,只见他运球,躲闪,上篮。三个人也没有拦住他。球进了。
  情不自禁地,她大声喊出来:“周家凡,加油。”
  顺着声音,他看到了那个为他加油的女孩,他朝她笑了笑,接着远投三分应声入网。
  比赛完之后,他向她这边走来,李澄澄的心怦怦怦直跳。
  “是你啊。”男孩爽朗地笑着。
  “你认识我吗?”李澄澄不确定,那日他明明没有正眼瞧过她。
  “当然了,要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麦色的皮肤上闪动着豆大的透明的汗珠,仔细瞧才会发现,他的嘴角竟然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怎么会认不出她呢?半年前的那个冬日,在省大的图书馆里,她惶然抬头的样子真是可爱,她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周家凡心中不禁一乐,这个女孩就像自家的小堂妹,脸上是胖嘟嘟的婴儿肥,便不觉多看了一眼。
  一个下午,她就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捧着一本英汉大词典,旁边是一本杂志,东瞧瞧西看看,一副的心不在焉样子。
  听到他的话,李澄澄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一看,更觉窘迫,因为出来得急,她只穿了一双旧旧的红色拖鞋,衣服也不是很合身,一着急,她竟然满脸是汗。
  “家凡,走了。”他的队友在叫他集合。
  周家凡回头应了一声:“好了,这就走。”
  她顾不得自己的灰衣,抬头望着他。
  而他呢,应了队友一声:“好了,这就走。”
  转过头还是朝她笑。
  李澄澄有些失望,朝他摆摆手:“周家凡,再见。”
  她就看着他高高瘦瘦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带着一个憧憬爱情的年轻女孩的思慕与爱恋。
  她对这个场景的印象是那么深刻,以至于在他离开她之后的多年之后,偶尔在午夜的睡梦中,出现的都只是这么一个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愈来愈长的变得模糊的背影 。
  “喂,澄澄,怎么了?你认识周家凡啊?”老三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奇地看着她。
  “哦,不,不认识。”李澄澄回过神来,顿了一下,补充道,“见过一次吧。”
  如果,那次她不答应老三,或许她便和周家凡再没有了交集;
  如果,那次她没有脱口叫出他的名字,或许她便不会和周家凡在人生路上结伴走一程,或许就没有那个让她心痛的夏天。
  ……
  周家凡,周家凡……
  她在心中描摹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忽的,呼吸困难,心口隐痛。四年了,曾经的感觉又侵袭着她。
  他说,澄澄,对不起,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女孩,一定会找到爱你的人。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他的手却是令人窒息的冰冷,浸痛了她的肌肤,一直寒到她的心里。
  明明他许诺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可是为什么……
  拉着他的手,她已经哭不出来,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心如破碎了一样地是说不出来的痛。
  那日的阳光那么刺眼,刺得她看不清他的模样,辨不明他的表情。
  是的,她记起,当时,她的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就像细细的灰尘在纷扬,遮天蔽日。
  李澄澄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只是四年前的那个生如夏花般的火热季节,却如肃杀的飘雪的冬天一般苍白。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想哭,可是根本流不出眼泪;她很累,可是根本无法入眠,每一次呼吸都那么难受,每一次心跳都那么绝望。
  谁都希望美好的爱情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现实的残酷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选择权。
  夏天过去了,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三个月之后她却嫁了。
  人生旅途上,总要遇到无数的人,有些人会陪自己走一程,而有些人会和自己走一生。想开了,看淡了,心就不会那么痛。
  还爱他吗?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她总是刻意忽略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爱与不爱,还有什么区别吗?没有了吧,反正他早已不在身边,反正她早嫁作他人妇。
  记得有谁说过,爱是会呼吸的痛,因为曾相爱,因为已分离。
  “澄澄,澄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提的。不要怪他,不要怪自己,你们是没有缘分,至少你们还相爱过。”端木萌甜搂着她喃喃道。
  “傻瓜,你才是大傻瓜,”李澄澄摸着她的长发,心疼地说道“为什么要去钻那个牛角尖,明知是死胡同,还要继续往前走。”
  认识十几个年头,她知道,她的端木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前面是无情的火焰,明知结局是无葬身之地,可她还是自欺欺人,义无反顾。
  端木萌甜鼻子酸涩,眼圈发红,爱情是什么?她不是哲学家,不会给爱情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她也没有真正地谈过一场恋爱,不会给爱情一个具体的描述。所以对于爱情,她的理解总是迷迷糊糊,懵懵懂懂。但是她见证了李澄澄和周家凡的爱情,爱情很简单,两个人互相喜欢着,互相尊重着,互相理解着。爱情应该是相互的,一厢情愿的暗恋,无论做过多少努力,流泪伤心的只能是自己,而且爱的越深,可能伤得越重,更何况如果你爱上一个不该爱、不能爱的人,那只能叫孽缘了。
  “不走了,澄澄,我真的不走了。”黑暗中,端木萌甜闭上早已哭得红肿的双眼,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走死胡同,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会碰的头破血流?
  猛然之间,她参透了爱情对她来说是什么,就如托翁形容家庭一般,甜蜜的爱情是相同的,不幸的爱情各有各的不幸。
  于她而言,爱情要么是煎熬,要么是解脱。或许她会傻傻地守望,但是那个人永远也不会穿越风雨跋山涉水而来,而她也会在漫长无望的希望与绝望中煎熬。
  那么不如碾断那个痴想的念头,扼杀那份不敢奢望的爱,不再纠缠,退出他的世界,而她在遗忘与悲伤中获得解脱。
  天还未亮透,李澄澄便被一阵呕吐声叫醒,她不情愿地睁开了眼,昨晚两人哭了大半夜,眼睛微微红肿,她拿起手机看了看,五点多一点。
  对于夏天来说,这个点儿是一天最好的时光,太阳公公还在呼呼大睡,世间也少了人们的喧哗,空气是微凉清新的。只不过对于嗜睡的李澄澄来说,这时候起床有些勉强。
  呕吐声又持续了一会儿,接着是抽水马桶哗哗哗的声音。
  半分钟后,端木萌甜白着一张脸、肿着一双眼走进卧室,看见床头坐起身来但还在迷糊的李澄澄,捂着胸口道:“对不起,澄澄,把你吵醒了。”
  李澄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恹恹地地回答道:“端木萌甜,要是你再和我这么客气,别怪我和你绝交,立马绝交。”
  端木萌甜一脚踢掉拖鞋,一骨碌钻进被窝:“困死我了,我得再补一觉,澄澄,你当年怀孕反应也这么大吗?”
  李澄澄愣了愣,没做声,闭上眼,似在回忆,良久才道:“都那么多年了,我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可能没你这么大吧。”
  端木萌甜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问道:“这么多年了,你们就没打算再生个孩子吗?还是你有问题?”
  边说她边瞄了一眼李澄澄,见她表情不爽,忙改口道:“难道是帅白总?不会吧,我看他应该是荷尔蒙分泌地挺旺盛的。”
  李澄澄瞪圆了眼,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咬住银牙怒道:“端木萌甜,你怎么这么八卦?你以为你是狗仔队啊?你不呕吐了吗?油条油条油条,烧鸡烧鸡烧鸡,烤鸭烤鸭烤鸭……”
  端木萌甜顿时变了脸色,胃里一阵烧灼感,连鞋也顾不得穿,起身就往厕所里跑。
  “看你还八卦不!”李澄澄翻了一个身,又玻鹧鬯鸹亓趵础�
  直到外面有了汽车的轰鸣声、人们的嘈杂声,两人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端木萌甜踢了踢李澄澄:“澄澄,做菜别放油,我受不了那个味,我不吃面包,闻闻就想吐,还有牛奶我也不能喝……”
  李澄澄按照端木萌甜的要求,切了一盘没放香油的萝卜小咸菜,煮了白粥,又蒸了一碗鸡蛋羹。
  端木萌甜慢慢挪到饭桌旁,拿起筷子闻了闻,吸了吸鼻子道:“澄澄,这筷子什么味?”
  李澄澄搁下手中的筷子,夸张地作了一个揖:“老佛爷,您老说吧,有什么要求?”
  端木萌甜皱眉道:“小李子,给我用洗洁精使劲地洗一洗。”
  “喳——”李澄澄低着头恭恭敬敬地接过筷子进了厨房,又是洗,又是烫,边洗边嘟囔:“端木,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好不容易筷子过关了,端木萌甜边吃早餐边评价:“澄澄,怎么这么多年,你的厨艺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你家帅白总还真是委屈大了。你看,白粥什么味道都没有,鸡蛋一股鸡屎味,就这咸菜还凑合着吃,就是有点咸。”
  “端木萌甜,你家白粥能吃出白斩鸡的味道?你吃过鸡屎啊?咸菜不咸还叫咸菜啊!”李澄澄被彻底逼疯了,狠狠地砸吧了一下嘴,“那我往咸菜里放点……”
  “ 白夫人,李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举双手投降……”直到她要说什么,端木连声求饶。
  在两人的嘻嘻哈哈中,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
  端木萌甜因为妊娠反应,不方便开车,李澄澄万不得已不开车,所以两人便打了车上了医院。
  挂了号,两人来到妇产科,走廊里大腹便便的准妈妈都是满脸笑意。
  端木萌甜开始打退堂鼓:“澄澄,人流是不是很疼?”
  知道她又想反悔,李澄澄有些心烦,看了看她,生硬地答道:“不疼,现在都是无痛人流。”
  端木萌甜笑了笑,表情不太自然:“澄澄,人流是不是对身体有影响?”
  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让她犹豫的只不过是一个情字,李澄澄气得真想骂她一通,只得耐着性子答道:“有什么影响?我这不活蹦乱跳的。”
  “澄澄,这么多人,我,我们先回……”端木萌甜低着头,不敢看好友,十几年的友谊,自己的想法怎么会瞒过好友的眼睛?
  李澄澄终于爆发:“端木萌甜,你到底有完没完?你真是胸小脑也小,你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后果?”
  这一招果然奏效,在妇科门诊外面做的男男女女都把目光聚焦到她俩身上。
  端木萌甜不再说话,灰溜溜地坐在那里,眼圈发红,默默地翻看着自己的手机。
  李澄澄坐到旁边,握紧她的手。
  她的明显感觉到端木萌甜的手在颤抖。
  “端木,对不起,我……” 李澄澄哽咽,一丝苦楚浮上心头。
  因为曾经有过相同的经历,必定会有相同的无尽的悲痛,如果可以,哪个母亲不想满怀期待与喜悦地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孩子,尽管这个过程看起来漫长,尽管自己会变胖变丑,尽管要经历不是做母亲的人无法体会地如撕裂般的疼痛。
  端木萌甜抬头,嘴角微绽,想笑,想安慰,但是泪水早已抑制不住地滑落而出,她抬手抹了一把,手心一片湿热。
  端木,醒醒吧。她心中默念。记住,这个孩子是因你而殁,不,是你亲手杀了这个孩子,断了吧,断了吧。
  胃里又开始翻滚,端木萌甜努力地压抑着,早晨呕吐时,还非常讨厌,现在怎么感觉这也是一种幸福?
  怕在端木萌甜反悔,前一天晚上,李澄澄就给潘华奇打了电话。
  因为潘华奇事先打了招呼,医生态度和蔼,按部就班地做检查,验尿,做B超。
  当端木萌甜将化验结果递给那个胖胖的中年女医生时,医生轻瞟了一眼化验单,抬头扶了扶眼睛问:“胎儿已经8个周了,想要吗?”
  没等她说话,她身后的李澄澄抢先答道:“不要,不要。”
  女医生看了看李澄澄,没答话,又将目光投向端木。
  “不,不要。”端木萌甜垂着头,低声答道。
  胖医生了然,将化验单放在一边,拿起笔在病历上龙飞凤舞地挥洒。
  “胎儿的月份儿有些大了,做刮宫手术保险一些,去做个心电图。待会手术。”
  就在端木萌甜推开手术室门的时候,李澄澄叫了一声:“端木——”
  端木萌甜回过头,咬紧嘴唇,脸色憔悴,笑容却光芒四射。
  李澄澄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攥紧的拳头忍不住发抖,恍惚之间,她彷佛看到手上沾满鲜红的血迹。
  是的,她,竟然成了一个刽子手。不消几分钟,那个顽强的小生命就要被从母体中剥离,什么也不会留下。
  “别怕,我在外面。”
  她疲惫万分,慢慢地瘫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只觉得胸口阵阵作痛,痛到无法呼吸。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啊。
  两人回到家时,已是中午时分。
  照顾端木萌甜躺倒床上之后,李澄澄跑到小区外的超市买了营养品和肉类蔬菜。
  回来之后,端木竟然站在客厅。
  “端木,你要干嘛?”李澄澄大声喝道,扔下手中的东西跑到她跟前。
  端木萌甜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回头嗔道:“我刚刚就是上了个厕所,现在想打个电话请假,李澄澄,你想吓死我啊。”
  李澄澄推着她进了卧室:“你才要吓死我了,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你现在小产,可要把身体养好了,要不,等老了有你遭罪的时候。”
  端木萌甜“哼”了一声,躺进被窝,有气无力地驳道:“澄澄,没那么夸张吧。不就是流个产吗?注意不沾凉水就是了。”
  李澄澄掖了一下被子:“不光这样,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好好吃饭,不准减肥,不准看电视,不准玩手机。”
  不顾端木萌甜哭丧的一张脸,李澄澄忙着给端木做完了饭,又逼着她吃了药,看她睡下。 
  睡梦中的端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如白纸一般;因为怀孕反应,胃口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