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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爱上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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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李玉兰的脸竟然一红,嗔道:“你这丫头,他就上次来了那么一回,就让你们看到了。”
  李澄澄当然不信,咧着嘴笑的没了形象:“妈,在我跟前还不好意思啊,看来这回那老冯头有门啊。”
  李玉兰啐她一口:“你这孩子,这么没大没小的,你妈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取笑一下。”
  李澄澄忙呼冤枉:“妈,我这是真心实意的,你们都这个岁数了,在一起有个照顾,你开心,我也放心。”
  李玉兰听了这话,心头暖暖的,要说贴心还是得自己的这件小棉袄,那边冯建国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李玉兰也知道他的几个孩子是不同意老人的这场夕阳恋的,一是觉着快六十岁的人了,再谈恋爱让街坊邻居笑话,但是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怕李玉兰去分他们家的家产吧。
  冯建国虽然自己有些积蓄,不用儿女拿赡养费,但是儿女们却是虎视眈眈盯着父亲的退休金呢。想到此,李玉兰心中不免凄悲,对自己和冯建国的未来没了什么期望。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李澄澄这才安心地去给卢艳玲熬上汤。
  卢艳玲住了几天院,观察了几天没有什么问题,便要打算出院。
  在这几天里,李澄澄早就和白润泽商量了,他们怕卢艳玲触景伤情,想把卢艳玲接到自己家。所以白润泽去办出院手续,李澄澄便劝卢艳玲说:“妈妈,出了院你到我们家去吧,这样我们也能放心……”
  卢艳玲坐在病床边上收拾东西,脸上露出一丝强笑:“澄澄,你俩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李澄澄忽然发现卢艳玲的鬓角上竟然有了几根白发。
  卢艳玲抬头,正好撞上李澄澄闪烁的眼神。
  “澄澄,有什么事吗?”卢艳玲扶了扶眼镜,虽然语气和蔼,但是李澄澄听了还是有些胆怯。
  “没什么,妈,”李澄澄只觉得婆婆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照的她心中的杂念无处可逃。
  其实,早晨公公白玉森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挺吃惊的,白玉森先问了一下卢艳玲的情况,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便放了心。接下来,又嘱咐她照顾卢艳玲应该注意的事项,又告诉她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擦洗一遍,最后又补充一句,不要让白润泽和卢艳玲知道。说话的时候,白玉森的语气中有些落寞。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李澄澄虽然对公公的行为有微词,但还是希望两位老人不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妈,我去看看润泽。”李澄澄避开卢艳玲的打量的眼神,看了看手机,时间过去半个多钟头了,白润泽还没有回来,便找了一个借口出来。
  她到护士站打听了一下,便乘着电梯来到一楼的大厅,各个窗口都排着队,她顺着队伍往前找,并没有找到白润泽的人影。到哪里去了?
  李澄澄拿出手机刚要拨打他的手机,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干嘛呢?”
  李澄澄回头,迎上白润泽的笑脸。
  李澄澄埋怨道:“白润泽,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大半天呢。”
  白润泽手□□裤兜,低头解释道:“刚刚遇到一个朋友,聊了几句。”
  李澄澄哦了一声,往门口张望,随口道:“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白润泽快速地拉起她的手:“你不认识,走,我们去办出院手续。”
  李澄澄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嘻嘻地说道:“原来,你正事还没办呢,你这人,妈都着急了,你却在这里和老友叙旧,说,是不是老情人啊?”
  白润泽顺势拉着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揽在怀里;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故意慢慢地深沉地说道:“澄儿,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的心只给你一个人。”
  李澄澄撇撇嘴,四下张望一下,幸好人们都在忙,她一把推开他:“臭德行,你那颗小心脏,不得我憋屈死?”
  白润泽微微玻Я瞬'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李澄澄,你说我小心眼?”
  李澄澄乐得嘴角上翘,哈哈笑道:“白润泽,你很有自知之明嘛!”说完便跑开了。
  白润泽想要追她,忽然想起这是在医院里,还是要保持自己君子风度,便踱着步子去给卢艳玲办理出院手续。
  本来这两人是要到卢艳玲家住几天的,不料却被卢艳玲赶走了。
  几天没住,家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卢艳玲边收拾边说说:“你们回去吧,我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
  “妈,要不让润泽在这里陪陪您?”李澄澄搭着商量。
  卢艳玲却一口回绝:“澄澄,我知道你们是怕我伤心,放心,我没事,几十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点事打不到我的。”
  李澄澄还想再说点什么,白润泽却抢先说:“那就照妈说的办吧。”
  两人在卢艳玲家吃完午饭,李澄澄又把家里清扫了一遍便离开了。
  李澄澄不明就里地说:“白润泽,妈现在肯定很难过,我们应该多陪陪她的。”
  白润泽专心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没有回答。
  李澄澄皱皱眉,也不再说话,只倚着座背愣神。
  好一会儿,白润泽才开口道:“傻瓜,自己的妈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她要强,遇到这种事她更难受,但是无论怎样,她也不会在小辈面前表现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不如让她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她和爸的关系。”
  李澄澄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她叹了一口气,盯着车上的挂饰发呆。
  忽然,她开口道:“喂,白润泽,这个香包不是我的吗?怎么会在你车上?”
  白润泽看了一眼香包,又看了一眼李澄澄,淡淡地说:“李澄澄你不会今天才发现这个香包在我车上吧,我可挂了有半年了。”
  这个挂饰是李澄澄曾经塞在抽屉里的一个栀子花香包,有一次被白润泽看到,他便要了过去,原来是挂在这里的。
  李澄澄辩解道:“哪有?我早就看到了,只是忘了问。”
  “是吗?”白润泽反问,语气却很平淡。
  “当然了,你不相信我?”李澄澄的心虽然很虚,但嘴上倒是很硬。
  “相信,当然相信,即使你欺骗我的话,我也情愿把它当成真的。”白润泽说的云淡风轻,却是一本正经。
  李澄澄扬起头看他,有些恼:“白润泽,你,你就会倒打一耙,我几时骗过你?”
  白润泽摇头:“你看,又急了,我是说如果,如果而已,不过,澄澄,看你着急的样子,我倒可以看做是你在乎我的表现!”
  李澄澄杏眼一瞪:“白润泽,你少臭美啊!”
  白润泽把脸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道:“我知道我很美,但是臭不臭我还不知道,你闻闻?”
  李澄澄拍拍他的脸,叮嘱道:“好好开车。”
  白润泽带着委屈,捏着声音道:“你闻到了吧,你老公我一点儿都不臭。”
  李澄澄怕他再当马路杀手,连连点头:“嗯,你香,我臭好不?”
  两人说说闹闹,最后话题又回到卢艳玲和白玉森身上,李澄澄一脸神伤地问:“白润泽,你不是和爸谈过了吗?爸什么态度?他俩不会真离了吧。”
  白润泽安慰道:“爸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个女的只不过是要钱罢了,这个好打发,只是妈这边具体怎样我还不知道。”
  李澄澄摸摸下巴忧郁地说:“哎,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说爸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也干出这么胡涂的事,还是那句话,相信男人的话,母猪也能爬树。你说……”
  白润泽见她又开始天马行空,马上截住她的话头:“哎,老婆,我发誓,我的话百分之百的可信,我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些事。”
  李澄澄白他两眼:“我都不屑说你,不是你陪着那什么买衣服?还喜欢什么皮肤白的?那你该找个女洋鬼子。”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啊。

  ☆、婚结思念有些痒

  白润泽见被揭老底,赶紧为自己伸冤:“老婆,我不是都和你解释了吗?那根本和我没关系,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可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好男人,白家老字号,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他眼睛在李澄澄的胸前瞄了瞄,色色地道:“怎么,老板娘,不相信我吗?你那店里还有我盖的印章呢。”
  见他不着调,李澄澄红了脸,笑骂道:“去,没有正经的时候,好好开车。”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钟的光景。
  李澄澄正在去阳台上收拾衣服,回到客厅的时候,白润泽在给卢艳玲打电话。
  李澄澄想婆婆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放谁身上也会感到膈应的吧,就好比自己才吃过的雪糕,被别人拿去咬一口。有的人就扔掉了,可是也有人用水冲一冲再接着吃,或许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是难保心里不会觉得别扭。
  白润泽挂了电话,见她对着沙发上刚刚迭起来的一摞衣服发呆。
  “怎么了,澄澄?想什么呢?”白润泽贴着她坐下来,吻吻她的额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李澄澄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白润泽掰开她的手,衔着她的唇。
  “唔……唔……”白润泽用力地吸吮,李澄澄根本没法推开他。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运动的结果,反正白润泽的肺活量特大,接吻的时候,李澄澄常常会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就在李澄澄浑身发软、呼吸困难的时候,白润泽松开了嘴。
  李澄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但是嘴唇还是痛。,她摸着嘴唇埋怨道:“白润泽,你属狗的啊,疼死了。”
  白润泽脱掉衣服,笑玻Р'道:“澄儿,还累不累啊,你这体力可越来越不行了,待会咱俩一起锻炼一下?”
  李澄澄拿着抱枕朝他扔去:“去,你这不孝子,你爸爸妈妈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那种事?”
  白润泽一把捞起抱枕,放在手里摩挲着:“澄澄,话可不是这么说,对于我爸妈来说,不管自己的生活过的多么地糟糕,他们现在最愿意看到的事就是他们的儿子过得幸福,你说是不是?他们现在最盼望最高兴的事情就是他们家的小孙子能够快快降生,这个小东西就是一个小太阳,会把他们生活中的阴霾统统赶走。”
  李澄澄拿起衣服站起来,眼里投射出鄙夷的光:“白润泽,你成天就想着那么点事,你的下属造吗?你是不是每天都对着他们yy啊?”
  白润泽正在脱长裤,听了这话,停下了:“澄澄,你这样可就没劲了,你明明知道我只yy你,她们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
  李澄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卧室,把衣服放进衣柜里:“好啊,今晚,你就对着我yy吧。”
  白润泽尾随着她进了卧室,待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将她抱住:“我觉着对你这种美女,光yy还不够,这样你的体质可增强不了。”
  他的胡茬擦过李澄澄的脖子,很不舒服,而且他的手放在她的痒痒肉上,李澄澄笑着央求道:“好了,好了,我还没洗澡呢,脏死了。”
  白润泽故意用下巴摩擦着她细腻的修长的脖颈:“我不怕,我也没洗,要脏咱俩一起脏。”
  “乖,别闹,”李澄澄回身躲进他的怀抱,“我今天早晨才换的被套床单呢。”
  两人是分开洗的,白润泽简单的冲了一下,便跑上床等着李澄澄。
  过了好一会儿,李澄澄才慢吞吞地走进来。
  “怎么这么慢?你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李澄澄越发得妩媚。
  她柔柔地道:“老公,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白润泽坐起身来,眼睛里满溢地是宠溺,他扯着他的睡衣:“随你。”
  李澄澄含笑摸着他硬硬的头发茬:“先说好消息吧,我家来亲戚了。”
  白润泽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亲:“哦,刚刚妈打电话了吗?是哪个亲戚,我见过吗?等明天我抽时间陪你过去。来说说坏消息是什么?”
  李澄澄忍住笑躺在他身边蹬着腿笑:“哈哈哈,你这傻蛋,坏消息就是来的亲戚是大姨妈啊。”
  白润泽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一跨腿,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挠她的痒痒肉,咬着牙道:“李澄澄,又耍我啊,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李澄澄被挠的上气不接下气,赶忙求饶:“白……润……润泽,我不敢了,别挠了。”
  白润泽俯首含住她的唇,轻轻亲吻着。
  “别,别这样。”李澄澄被他的吻气喘嘘嘘。
  白润泽又转战含住她的耳垂;热热的气息让李澄澄无招架之力。
  “宝贝,这样行吗?”白润泽的脸贴着她的,低沉的声音让人迷醉。
  “白润泽,我今天太累了,想睡觉了。”李澄澄感觉自己的脸又发烧了,她今天在卢艳玲家收拾了一下午,知道她爱干净,把家里该洗的,该擦的,认认真真地清理了一遍,现在腰酸背疼。
  白润泽呵呵地笑着:“叫声好听的,我就饶了你。”
  “润泽?润泽……”
  白润泽皱皱眉。
  “老公……”
  白润泽还摇摇头。
  “宝贝……”李澄澄试探着叫了一声。
  白润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目含情。
  “宝贝……”李澄澄咽了咽口水,又叫了一声,这么肉麻的称呼她平时很少叫。
  为什么这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都是赤果果的勾引,白润泽啊地大叫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转过脸去背对着她。
  “怎么了?”那么一个庞然大物从身上下来,李澄澄呼吸轻松了好多,起身看他。
  白润泽焦躁地揪揪头发:“李澄澄,以后不想的话你就别惹我啊。”
  李澄澄撑着胳膊肘,慢慢地说道:“是你让我叫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要迁怒于人。”
  白润泽没有回应。
  李澄澄伸直了长腿,故意拉长腔调:“躺在床上好舒服。”
  白润泽还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也不回话。
  李澄澄拍拍他的肩膀:“肌肉男,真生气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白天还说你的心里只有我,可现在却根本不理我。”
  白润泽忽的转过身,明亮的眸子里只有那个人的影子,他亲亲地说:“澄澄,我爱你。”
  李澄澄拿手遮住他的眼,轻轻又认真道:“白润泽,没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会勾人吗?”
  白润泽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放低声音:“那我勾到你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蛊惑性。
  李澄澄没说话,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或者说偶尔他真的勾到她了。李澄澄开始有些许恐慌,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她喜欢的某个韩国长腿欧巴朝她放电,她也会被电到吧,这样安慰着自己,她竟也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吸引。
  “白润泽,你也会勾其他人吧。”
  李澄澄闭上眼,索性不去看他那双眸子。
  “澄澄,”白润泽摸索着她的头发;“我不在乎别人是否会被勾到,因为那些都不是我的势力范围,我在乎的只是你,我希望你不是绝缘体。”
  李澄澄想说我不是,却终未开口。
  两人就这么面贴面地躺着,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好长时间之后,李澄澄才轻轻开口:“白润泽,睡着了吗?”
  白润泽有些气道:“你试试,这样会不会睡着。”
  “那我帮帮你吧。”李澄澄怎么会察觉不到他身上还未平息的那把火?
  “怎么帮?”白润泽吻吻她的唇,“用这里吗?”
  李澄澄顿时羞得脸发热,把脸埋进枕头里:“白润泽,你还能再流氓一些吗?”
  白润泽哈哈大笑,刮刮她的鼻子:“宝贝,你真可爱,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你累了一天了,快休息吧。”
  两人又调笑了几句,李澄澄有了困意,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边有动静,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似的。
  “怎么了?”她伸手去摸身边的白润泽。
  却不想摸到了……她一下子被吓醒,拉开床头灯,见白润泽在一手在努力自我耕耘,另一只手还未来得及从她身上撤走。
  白润泽也被吓了一跳,他已经很小心了,却被她撞了个正着,不免尴尬。
  他用被子盖上,磕巴说道:“澄澄,这家伙……今晚太兴奋了,我冲了凉水澡还是这样……”
  说着他抱起被子:“你睡吧,我到隔壁。”
  李澄澄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想笑又觉着不合时宜,想安慰几句又找不出合适的话。
  见他要走,李澄澄一把抓住他被子:“白润泽,你当我是空气了。”
  事实证明,空气很重要。
  在白润泽释放的那一刻,李澄澄不会觉着有多不舒服有多脏,相反心中竟是小小的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回来了,前些日子没时间写,现在可以恢复日更了

  ☆、婚结四年有点痒

  身体上的满足感早已退去,但是心里的幸福感却久久萦绕。白润泽倚着床头,爱怜地看着酣眠中的人。
  她是在意他的,刚刚的那一刻,他注意到她嘴角的笑,不是完成任务、如释重负的强笑,而是发自肺腑、由衷快乐的欢笑。
  白润泽不是一个贪婪的人,就像他说的,他的心只有那么方寸大的地方,只能盛放一个人的位置,尽管外面有太多的诱惑,也不乏有漂亮的优秀的女子投怀,但是不管是怀里的,还是心中的,那个人只能是李澄澄,他的妻子。他们的关系从不负责开始,但是却注定要以爱为终。
  白润泽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感慨,皆源于今天白天时他在医院里碰到的那个老朋友。
  白天他给母亲办手续,刚到大厅,却看到有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从他面前闪过。
  紫色的风衣,微卷的长发,清香的味味,那一剎那,白润泽有一阵恍惚,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这一切太熟悉了,曾经的日子里,所有这些都与他朝夕相处。
  忽然前面的女子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她似乎被撞疼了,捂着肩膀站在那里,他正好看到那人的脸,真的是她,虽然带着大大的墨镜,但是白润泽知道那一定是她。
  “依依。”白润泽打着招呼走上前去。
  那女子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反应,径直往大厅外走去。
  白润泽愣了一下,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不可能啊,他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男人,对于生活中的细节,特别是关系到自己所爱的人的点滴的小事他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刚刚那女子耳朵上的耳坠也是柳芳依平日里最喜欢的柳叶样式。
  难道是她没听到,白润泽又赶了几步,大声叫着她的名字,没想到那女子跑得更快了。
  白润泽更加确定那女子就是柳芳依,自从那日在她表哥家聚会之后,他们两个再也没有见面。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躲她,
  柳芳依穿了一双高跟鞋,再加上步子没有白润泽的大,没走几步便被追上。
  白润泽拍了拍她的肩膀:“依依,怎么走这么快,没听到我叫你啊?”
  柳芳依回头看着白润泽,宽大的墨镜掩饰了她的表情,嘴角动了动:“是你啊,我刚刚没听到。”
  白润泽哦了一声,他知道柳芳依不会撒谎,撒谎的时候她总喜欢盯着自己的脚尖,还会不自觉地用牙齿咬舌唇肉。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柳芳依不想多作停留转身要走
  白润泽往前跨了一步,嘴里说道:“依依,我还有事问你。”
  “什么事?”柳芳依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白润泽的距离。
  “大白天的戴什么墨镜?”白润泽问。
  柳芳依用手扶住墨镜腿,支吾道:“今天的太阳很刺眼。”
  白润泽一听这话倒笑了,他微微仰头看天,天空中隐隐地飘着团团的乌云,太阳正没精打采地躲在云彩后面。
  柳芳依有些难为情,又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是我的眼睛发炎,不能见刺眼的光线。”
  白润泽走进一步,关切地问到:“没什么大碍吧。”
  柳芳依摇摇头:“没什么关系,医生说吃几天药就好了。”
  白润泽点点头,接着往旁边一指,对她说道:“依依,你看那边是什么?”
  柳芳依顺着她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她正奇怪,没成想那副遮了大半边脸的墨镜被白润泽摘了下来。
  柳芳依慌了,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眼睛。
  白润泽也被吓了一跳,她的左眼肿起,周围一片淤青,很是骇人,眼底也布满血丝。刚刚因为用墨镜遮着,他只看到一点点青色,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白润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发现手腕上也是青紫一片,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骇人:“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捏疼了柳芳依,她忍痛皱眉。
  白润泽忽然想到什么,他拧着眉头缓缓地问:“他打你?”
  柳芳依抽出手来,摇头解释:“是我不小心摔的。”
  白润泽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你应该说撞的,而且是撞到桌子角上了吧。”
  言语间尽是揶揄的味道,柳芳依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装作从包里寻东西的模样,但是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任凭眼泪晶莹的打着转却努力不掉下来,
  白润泽见她流泪,拽过她的包从里面拿出纸巾递给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了些:“那么多年了,还爱哭,不想要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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