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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定情,总裁的天价影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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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灵活的为她抹了消炎药,把她的腿放在沙发上,然后嘱咐道,“烫伤就不要乱走动了,我让晏南请个保姆来。”
  许容点了点头,他就不再言语,坐在办公桌前继续自己刚刚被许容打断的工作。
  她坐在他书房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枕头就那样看着他,她无所事事,也不敢开口说话,怕打扰到他,也就只能看着他,她看了他好半响,男人忽然抬起头来,薄唇似乎是勾了下,然后缓慢的开口,“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很好看么?”
  许容被他问的今天第二次脸红。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走,许容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她美丽的面容就在眼前,席豫安慢慢的放下手里的工作,此时正是灯火阑珊的时刻,落地窗前是一大片的霓虹灯,照在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他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她的裙摆不安分的掉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他踩着地毯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眉心紧皱,白皙娇嫩的脸颊很好看,他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皱眉,以前他也有过这样安静唯美的时刻,不同的是那么多的女人,谁都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他还依稀记得结婚前她的样子,灿烂美丽,她会笑,会哭,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现在,她面对着他,有爱,但更多的是被蹉跎的无奈。
  他们之间掺杂的利益纠葛实在太多,而她又太过于执着,这样的性格,会让她吃很多亏渤。
  席豫安刚想伸手抱起她,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他看着她熟睡的脸颊,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
  “喂?”
  “先生,之前跟着您的那个女人死了。”
  席豫安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他只是淡淡的开口,“哪个?”
  “就是那个薛小婉。”
  席豫安“嗯”了一声后,又继续说道,“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再汇报我了,你自己去处理,查一下她的家人,多给点钱。”
  陈晏南应声挂了电话,席豫安把手机握在手里,回过头把许容抱进了卧室。
  ----------*----------
  许容醒来的时候,腰间多了一只健壮的手臂。
  她扭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睫毛很长,乖顺的伏在他的眼睛上,线条分明的下巴,嘴唇很薄,难怪老人们总说唇薄的男人最无情,现在想来,竟是真的。
  他大概是真的累,眼底下都是青紫。
  她轻手轻脚的把他的手臂挪开,正想要下床的时候,身后的男人一个用力,把她拽向自己的胸膛,与此同时,响起的是他的声音,“再睡会。”
  可能是和他太久的不在一起,许容此时居然有些不适应这样深入骨髓的亲密,她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很晚了。”
  席豫安终于睁开那双黑色的眼眸看她,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嗯,我知道。”
  “你睡吧。”
  许容挪开他依然搂着她腰间的手臂,垂下眸子开口道。
  席豫安看着她下了床,把一头卷发绑起来,露出精致的小脸,然后走出卧室。
  他其实早就没了睡意,只是想要和她多多亲近一下,而她的反应让他很是意外。
  难道是真的不爱了吗?
  所以才会对他的亲密避之不及?
  他坐在床上,眼角的余光一瞥,看到了一本书。
  是本杰明-格雷厄姆的《证券分析》,他拿起那本书,里面的生涩词句都被女人细心的标了标记,他细细的思考了一会儿,她什么时候对金融有研究的?
  亦或是,她本来就是金融系的天才?
  席豫安放下那本书,走出了卧室。
  他下了楼,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熟练的在炒菜,做饭,许容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他,于是开口道,“你很饿吗?去外面等吧,马上就好了。”
  席豫安安静的走开,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财经新闻。
  许容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了她每天必看的财经新闻,她眸子闪了闪,然后对着席豫安开口道,“可以吃饭了。”
  席豫安“嗯”了一声,回过头对许容缓缓地开口,“1998年,俄罗斯持续的经济危机导致卢布贬值和政府债务违约。当年俄罗斯的债务危机,夹杂于金融危机、生产危机、预算危机之中。经过前期危机的冲击后,1998年俄罗斯大笔债务陆续到期,拖欠需要偿还,新政府要承担偿债任务、责任重大,这才公布了财政债务危机的严重情况。”
  许容看着他,眼睛里有着席豫安读不懂的含义,半响后她才开口,“就中国来讲的双重性表现为:一方面,经济殖民化陷阱造成了中国“双空”结局,资源和俄罗斯都是两手空空,财富被掠夺净尽,弄不好甚至会造成大崩溃大动荡大分裂甚至大残杀。另一方面如果处理好,就能够带领世界步入大众时代,实现东方文明的复兴和中华民族的崛起,世界中心再次转移到中国,人类包括中国在内同时完成正、反、合的发展周期。”
  席豫安嘴角缓缓的勾起,是那种赞赏性的笑,“没想到,你还懂金融。”
  他的话里不知道是褒还是贬,许容只是低下头说道,“略懂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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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许容回到卧室,发现了自己床头的书又被翻动的痕迹,席豫安一定是发现了,不然,他怎么会问自己那样的问题。
  她认命的放下书,电话响起来,她接起,那头是白逸臣的声音,“容容,我拿了些法国小吃给你,你最爱吃的,你要吗?”
  许容笑了笑,“嗯,你现在在哪?我去取吧。”
  “我在你家门口。”
  许容愣了仅仅三秒,她笑着开口,“好,我去开门,你等等。”
  她挂了电话,套了一件大衣,刚刚打开房门,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门前,许容心念的美食就在门外,她此时的表情有些不耐,尽管不明显,但还是被席豫安看出来,她开口道,“有事吗?”
  席豫安拿着干毛巾擦头发,黑色的睡袍把他整个人衬得修长挺拔,他看着她的脸,然后走进她的卧室,从她的窗口看过去,有个男人在路灯下搓着手,呼出的热气还在空气中,手里提着一袋东西,也在散发着热气,他嘲讽的勾起唇,回过头,身后的女人早已经不见了。
  许容开了大门,看到白逸臣一张清秀的脸都冷的通红,她赶紧把他带进家,白逸臣不在意的笑,“没事,我就走了。”
  许容看着他诧异的开口,“你有事吗?这么着急。”
  白逸臣指了指二楼,“他在吧?”
  许容知道他口里的“他”指的是谁,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反正他也不会在乎,没事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白逸臣却开口道,“可我是喜欢你的,容容,我走了,你早点睡。”
  他说完,推开门就走出去。
  许容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手里提着的正在散发热气的可丽饼,她心间酸涩感突然争先恐后的冒出来,白逸臣对她那么好,知道她喜欢的任何东西,可丽饼其实哪里都有,但他还是可以因为她爱吃,大半夜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只为带给她吃。
  席豫安从楼上走下来,男人眼眸直直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突然开口道,“感动了?”………题外话………第一更,早安

  ☆、今生共你梦一场182:太太,您可别怪先生

  许容回过头看着他,没说话。
  席豫安于是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匀称而骨节分明的长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一个吻印在她的嘴角,“席太太。”
  他说完,搂着她的腰身,把那袋可丽饼放在茶几上,呼出的男人馥郁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他带着笑慢慢褪下她单薄的衬衫,许容察觉到他的意图,按住他的手,一双小鹿似的清澈眼神看着他,“不要。”
  席豫安眨了眨眼,凑近她的脸,“你说什么?”
  许容不着痕迹的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她低低的开口,“我不想。”
  “可我想啊,容容。渤”
  席豫安笑着对她说,用那种最最蛊惑人的语气叫她“容容”,他明知道她喜欢他,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一向是很难拒绝的,可她不要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哪怕他是自己最爱的人。
  许容被迫承受着他的吻,他吻在她的锁骨处,细细的研磨,引来一阵阵的战栗,她的反应真是不怎么好,一个回抱都没有,可席豫安对于这样的她却甚是满意,他在她耳边喃喃的说着,“容容,你知道的,你不能逃开我的,你是逃不了的。。。。。。”
  许容的泪猝不及防的掉落下来,席豫安吻着她的脸,吻到她脸上的泪水,咸咸的,他终于停下,看着她的大眼睛里都是泪水,席豫安忽然就失了兴致,她这是什么表情,他擒住她的下巴,才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为什么哭?”
  她和他对视着,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眸清晰的倒映着席豫安的脸,她不说话,席豫安脸色愈发难看,甩了袖子就走。
  许容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的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
  一星期后,许容从法国回到香港。
  席豫安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许容独自一人乘着最近的航班回到了香港。
  她才刚刚下了飞机,席豫安的人就在接机口等着她。
  许容顺从的把行李箱递给司机,男人恭敬地请她上车,许容看着这条路,才慢慢的开口道,“这是去哪的路?”
  男人恭敬的回答,“太太,先生让我们送您回家。”
  许容终于知道他口里的“家”是什么地方。
  两千年出头的时候,香港还未开启通往大陆的钥匙,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这里一夜成名,维多利亚港是名副其实的人间天堂。
  席豫安在距离维多利亚港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别墅,从那套别墅的门口望过去,晚上的香港夜空一颗星星也没有。
  她在晚上八点等到了浑身酒气的男人。
  席豫安手臂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由阿伟扶着他才不至于摔到,阿伟是席豫安的心腹,许容是认识的。
  阿伟看到许容,连忙开口道,“太太,先生喝醉了。”
  许容点了点头,走过去和阿伟一起搀扶着他。
  席豫安却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薄唇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脖颈,许容一边躲闪着,一边开口,“你为什么喝的这么多?”
  席豫安醉的说不出话,阿伟在身后说道,“先生今晚谈合作,对方是个喜欢喝酒的人,所以才。。。。。。太太,您可别怪先生。”
  许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阿伟把席豫安的公文包递给了许容,然后推门走出去。
  席豫安浑浑噩噩间看到了面前女人的脸,他笑着凑上去,耳鬓厮磨,“你回来了啊。”
  他的力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许容“嗯”了一声,然后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温水喂进他的嘴里,席豫安不肯合作,大多数的水都流进了他的衬衫领口,许容想着湿着衣服睡觉肯定不好受,于是拿了一块干毛巾想要解开他的衣服帮他擦干。
  这男人的衣服纽扣很难解,许容好不容易解开三颗,突然应该闭着眼的男人却忽然睁开眼,甚至还用手抓住了她的手。
  许容尴尬到简直想要钻进地缝里,她看着席豫安眼里的戏谑,她别开眼,把毛巾扔到那张俊脸上,“醒了就自己擦,我先睡了。”
  她说完就要走,突然腰间横过来两只手臂,席豫安从后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开口道,“容容。”
  许容浑身僵硬,席豫安又开口道,“你是我的老婆。”
  许容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回过头看着他的脸,“我知道,那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丈夫。”
  席豫安嗤笑道,颇为怜爱的抚摸许容的脸颊,“我当然没忘。”
  许容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席豫安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许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触碰着,他笑的风情万种,“我已经结婚,我当然没忘,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席豫安继续笑着,“我知道啊,你担心我婚内出轨,你放心,婚前我是养过女人,但是婚后,容容,我绝对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许容的内心突然“嘭”的一声,突然震了一下,她笑着开口,“可你不爱我。”
  席豫安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好似极为疲惫的样子,“一定要纠结爱不爱的问题么?”
  许容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席豫安又开口道,“如果你一定要在爱不爱这个问题上问我的话,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许容看着他的脸,却不知道怎么说。
  她是太天真,无能为力,他是对的,可是,爱这种事,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吗?
  那时候许容还不懂,他对她的无能为力,恰好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她年纪还太小,不懂得一个男人最深沉的爱其实不是那些口头上的“我爱你”,而是他在很多的事情上,不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他都在设身处地在为她着想。
  -----------*-------------
  香港的局势瞬息万变,许归之的势力在渐渐增大的同时,那些明里暗里想要除掉他的人也不在少数。
  许容对于那些官场上的事从来都不懂,她每次回到许家,许归之和许城总是会在书房呆很久才出来,看到许容,许归之笑的温润如玉,“容容回来了。”
  许容笑着走上前,看着自己哥哥眼底的黑眼圈,关心道,“哥,你很忙吗?最近怎么好像憔悴了很多。”
  许归之一如既往的揉了揉许容头顶柔软的发丝,“没事,可能是上火了吧,别担心。”
  这时,许城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许容,笑着招呼许家的管家吩咐佣人可以端饭菜上桌了,可是许城却并未留下来吃饭,许容看着父亲被管家搀扶着上了车,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
  许归之自然是看到了妹妹脸上的神情,男子笑着在许容面前变出了一个细绒的盒子。
  许容诧异的看着许归之,许归之却是嘴角带着宠爱的笑对她说,“来,打开看看。”
  许容笑着打开,是一条最近出名的珠宝品牌,一条细小的手链。
  闪闪的细小碎钻镶嵌在上面,在灯光下显得璀璨夺目,许归之执起她小巧的手腕,亲手为她戴上,然后带着赞叹的目光看着许容,“容容真是长得愈发好看了。”
  许容笑着开口,“哥你干嘛老是打趣我!”
  说完,她又说道,“谢谢你哥,还记得我的生日。”
  许归之把她耳边掉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样的动作其实甚是亲密,许容内心并未做其他的多想,许归之是她哥哥,是小时候保护她一片成长时光的哥哥,许归之温润的开口道,“谢什么谢,哥哥一直都记得的。”
  他们一致都避开许城和席豫安,这样的日子这两个对于许容很重要的人今天都没在,许归之看着她脸上的笑,知道她是失望的。
  他只能尽力的让她不要想起那些人,他看着她,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从许家出来后,许容这才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林肯车。
  她走上前,席豫安从上面下来,她提着粉色的小包包,微微卷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亮,席豫安走上前熟稔的揽住她的腰身,把她送上车。
  许容坐在副驾驶座上,紧紧揪着包包的带子,席豫安开车的期间,她有时候会侧过头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终于到了家,许容刚想下车,席豫安却锁了中控,许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一会儿,面前的天空突然燃烧起无数的绚烂烟花。………题外话………第二更,看文愉快爱你们

  ☆、今生共你梦一场183:我送的和你自己本来就拥有的

  一个接着一个的烟花,最后在天空上凑成几个大字——
  “容容生日快乐!”
  她迟钝的扭过头看着他的脸,平静无波,烟花放完,在这片宁静的时光里,她终于开口说道,“你知道吗?我的父母一生相敬如宾,我只不过是适当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小东西,以便于这场利益联姻更加稳固。我妈妈死后,我几岁的时候就知道我父亲在外面有另外一个家庭,那是他的初恋情人,我过生日的时候他给我买了一座联名写字楼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而他却在另一个家里为他的另一个孩子亲自做蛋糕吹蜡烛。”
  “我二十几岁的时候独自跑到巴黎寻找一生的爱人,想要逃脱这样的命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渐渐的过上了我父母那样的生活。”
  她的话渐渐淹没在一片哽咽中。
  ------------*-------------渤-
  深夜。
  香港的夜晚很是繁华美丽,维多利亚港是纵情声色的最佳场所,席豫安站在这套别墅的落地窗前,卧室内女子的浅浅呼吸还在耳边,他今晚失眠了。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能好好的睡觉了,自从二十岁以后的人生中,他很少有睡得着觉的时候,程老爷子曾经告诉过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什么事情都必须看得淡,譬如那些能够使人神经松动的东西,譬如——感情。
  他的母亲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他从小就被程老爷子当初程家的掌权人来培养,程家的那些不算干净的东西他从小就看得多,自然也就麻木了,女人,那更是不缺不少的。
  但许容,他如今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是一个例外了。
  他甚至开始和她生活在一起,哪怕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他还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明里暗里的让阿伟借机在她的面前放烟火,那小子还怎么说来着——女人都爱罗曼蒂克那一套,太太就更是了。
  许容是学戏剧的,自然是喜欢浪漫的调调,他从来不屑那些东西,可今天却为了她做了那些他原本不屑的东西。
  她哭了,她的反应让他很诧异,她的话说的的确是真的,许城是在外面养了女人,还有一个孩子,那栋联名写字楼甚至已经在许容18岁成年的是时候过户到许容的名下。
  一根雪茄抽完,男子高大的身躯站在阴影处,他久久的不进来,许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是他陪她过得第一个生日,她有时候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已经渐渐开始喜欢她了,还是说,他是在做戏?
  这个想法把许容震惊了,她蒙着被子睁着清亮的黑眼睛眨了眨,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席豫安就已经走到了床前,他带着寒气的身体和她盖着同一床被子,许容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然后,下一秒,许容就被卷入了一个不同于周边寒意的炙热胸膛。
  她差点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席豫安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在她耳边恶劣的吐出热气,“你醒了?”
  许容假装着自己迷迷糊糊的样子,“。。。。。。嗯。。。。。”
  席豫安继续在她耳边说道,“那我可以亲你吗?”
  许容闭着眼睛,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要摇头,却被一个温软的物体堵住嘴,他吻着她的唇,细细的吻,撬开她的唇齿,拽出她的舌头和他慢慢纠缠,许容从未感受过这种陌生的感觉,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颜,她被动的被他压在身下,她愣愣的被他吻着,直到他已经褪下了她单薄的睡裙。
  她什么时候被换了睡裙?!
  她怎么不知道?!
  她诧异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席豫安笑着挑逗她的情潮,她的耳后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席豫安了如指掌,男人慢慢的用修长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陌生物体的侵入,许容呜咽一声,席豫安顺势吻住她的唇,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容容,放松,乖。。。。你太紧了。。。。”
  “你。。。。你出去。。。。。”
  她娇娇的气喘,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男人却恶劣一笑,“出去?都这样了还怎么出去?”
  憋了几个月的粮要交,她还让他出去?
  许容闭着眼睛,没看他此刻脸上的笑。
  席豫安却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他笑着蛊惑的开口,“睁开眼,容容,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嗯?”
  他的忽快忽慢让许容难受到不行,两股情潮争先恐后钻上她的小腹,许容被他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奈只能睁开眼睛。
  席豫安笑着用手指抹去她脸上流下来的眼泪,慢慢的吻她的锁骨,“舒服吗?嗯?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
  风光无限,时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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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许容已经不知道是今夕何夕了。
  她昏头昏脑的起了床,浑身酸疼不已,好不容易艰难的穿上了衣服,一出门,就看到了想要进来的男人。
  她的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慌乱的想要关上门,可她的那点小劲儿哪里比得上席豫安那么个大男人的劲儿,男人轻而易举的推开门,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许容是被他的索取弄怕了,揪着衣服的领子就往后退,“你。。。。。要干嘛?”
  席豫安被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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