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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老公,宠上瘾-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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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漠念一的眼光顿时就变得柔和了起来,身子也舒适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没有想到自己错怪他了,之前他并没有想要把沈氏集团置于死地,现在还帮了沈氏集团,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这个男人……
骆馨儿看着漠念一,目光里面有着心疼,也有甜蜜。
“谁让我这么爱你呢,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漠念一最后又嘴角带笑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漠念一知道骆馨儿是相信了自己,心中也是十分开心,只要骆馨儿不再误会自己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现在的气氛正好,两个人甜甜蜜蜜地靠在了一起,你侬我侬的。
空气中也不知道是谁喷上了水果味的香水,香香甜甜的,就犹如爱情的滋味。
“念一,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抱着漠念一的脖子,骆馨儿用头在上面蹭了蹭,表达她的歉意。
此时的她看上去因为知道了错误,像一只小猫一样十分温顺的窝在了漠念一的怀中。
漠念一不舍得浪费这么美好的气氛。把放在了口袋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馨儿,你不相信我,我很委屈。”趁着这个好几回,奥斯卡影帝.念一,又重新上线了,只见他扁了扁嘴巴,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看不得漠念一这副被人欺负的小模样,骆馨儿自然是想要哄他。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委屈呢。”骆馨儿耐心的说,就像是哄一个抢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漠念一就想一只狐狸一样,此时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
“什么事情?”骆馨儿可爱的歪了歪脑袋,看着漠念一。
“把手张开。”漠念一这么说着,在看着莫瑾初乖乖的把手张开以后,他立刻把从口袋上掏出来的东西塞进了莫瑾初的手里,捂着她的手让他感受手心中的东西。
握紧的拳头感受到了手中东西的形状,莫瑾初有一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漠念一。
漠念一点了点头,她这才敢张开手指,只见她的手里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上面写着的是她的名字。
骆馨儿转头一看,漠念一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着一枚跟她同款的钻戒,这是什么情况她要是不明白她就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傻子了。
骆馨儿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就听见漠念一开口了。
“馨儿,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老土的告白,但是听在骆馨儿的耳中是那么的幸福。
看得出来漠念一十分的紧张,他的双手都在颤抖,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骆馨儿,好像生怕她不答应一样。
骆馨儿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漠念一这个样子她就很想要逗逗他。
“如果我不愿意怎么办?”骆馨儿好不容易把目光从钻戒上面移了回来,看着漠念一,眼神平静无波,好像根本没有被漠念一的求婚感动到。
漠念一没有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一下子就慌了,那个在商场上不管碰到什么大事情都是沉着冷静井井有条的男人,现在就像是傻掉了一般,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愣住在了原地。
“你,你不答应吗……”漠念一的声音有一些结巴,能够很明显的听到他口气之中的不敢置信。
从来没有看见过漠念一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实在是完美地取悦到了骆馨儿,她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哈哈哈……”整个房间之内都充满了她愉快的笑声。
“啊,臭馨儿,骗我是吧,啊……”漠念一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骆馨儿完全就是在逗她,看上去假装生气地扑上去,在骆馨儿的胳肢窝挠痒痒,惹得骆馨儿笑得更厉害了。
他们的愉悦笑声在楼下的莫瑾初自然是听见了,莫瑾初知道两个人和好了,满意的笑了。
两个人的婚事也就自然是很快定了下来,很快就到达了婚礼的那一天。
整个场面都热闹非凡,两家人都表示出来对这个婚礼绝对的重视。
骆馨儿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呆在化妆间里面,虽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订婚的经验了,但是这一次她来说还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是真的结婚。
骆馨儿的心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都快用从胸膛之中跳了出来。
“馨儿,你看这样的妆容可以吗。”旁边是化妆师的呼唤。
骆馨儿从自己的情绪之中清醒了过来,看向了镜子之中的自己,本来就不差的容颜在化妆师的妙手之下显得更加的美。让她自己也都忍不住窒息在里面。
“妆化好了吗,快带新娘出来吧,要开始了。”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人催促道。
婚礼就要开始了,骆馨儿走了出去,在父亲的陪伴下,走到了漠念一的面前。
远远的,骆馨儿就看到了漠念一今天也是打扮的很帅气,在她的手被漠念一握住的时候,漠念一给了她一个笑容。
似乎是在让她不要觉得紧张一般,骆馨儿也像是被漠念一施了魔法一般,居然真的冷静了下来。
“请问漠念一先生,您愿意娶你身边的小姐为妻吗,宠她,爱她一生,不论生老病死。”
漠念一含情脉脉的目光一刻都不愿意离开骆馨儿。嘴上快速的说道,似乎生怕反悔似的。
“那骆馨儿小姐,你愿意成为漠念一先生的妻子吗,爱他一生,直到生命的尽头。”
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刻,骆馨儿开口了。
“我愿意。”她笑着达到,每个字都十分清晰。
漠念一忍不住了,在主持人还没有说允许亲吻新娘之前就低下头稳住了骆馨儿。
而骆馨儿也从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配合着漠念一。
台下的观众都在鼓掌,祝福着台上的佳人。
这一世,就让我们牵着手老去……
结婚以后漠念一想要好好的补偿补偿骆馨儿,于是便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带着她一起出国旅行。
一个月后,白荼接到来自大洋彼岸的消息欣喜若狂,她兴高采烈的握着漠北琅的手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阿北,馨儿怀孕了,我要当奶奶了,我要当奶奶了!”
漠北琅温柔 的刮了刮白荼的鼻子,目光一如当年的温柔……
第671章 白菟1
“小荼,小荼……”
迷迷蒙蒙间,‘白荼’似乎听见有人在唤自己。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直接让她酸涩了眼眶。
是梦吗?
长长的睫羽颤了颤,她一睁眼,便是红着眼睛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白荼’眨了眨眼睛,面前的一切都让她陌生极了。
不大的房间里一片雪白,四周雪白干净的陈设,和鼻尖缭绕着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无一不在揭示着自己正身处在医院里。
垂眸一看,细白的小手紧紧攥着被子,和自己曾经那双因为干活儿而黑瘦粗糙的手不同,这双手,又细又嫩,攥着雪白的被子,甚至比那被面还要白皙,可能是因为太瘦,手背上的细细的青筋隐隐可见。
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的手。
‘白荼’揪了揪被子,心里有些慌张和害怕。
她躺在床上,露出的一双大眼睛有些不安,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人。
整个病房里静悄悄的。
床边的桌子上放着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旁边放着托盘,却不见水瓶。一旁的椅子上还搭着一件女士外衣,手包很随意的放在椅子上。
很明显,之前坐在这里的女人应该是拿了水瓶出去了。
‘白荼’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出声,四周安宁的环境让她有些不适应。
躺在床上的身子疲乏酸软,‘白荼’的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忽然——
“嘎吱”
一声开门声响起,随后,一个挽着发髻,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白荼’转过头去,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那女人,一时间有些怔愣。
她向四周张望了一圈,懵懂的眼眸在对上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时,蓦的清醒了过来!
真的是在梦里?
身体的反应比思想要快得多。
‘白荼’的手在被子下用力揪了一下大腿,疼痛突如其来,让她直接就落下了泪来。
好疼……
‘白荼’眼里含着泪,却是浅浅的弯着眸子。
是真的,不是梦。
“妈妈?”
望着门口站着的女人,‘白荼’神色恍惚了一下,喃喃出声。
白母拎着水瓶,刚刚推门进来,就看见女儿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欣喜,便又看见女儿红彤彤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赶忙走到床边,把水瓶放下,做到了‘白荼’身边。
“小荼,怎么了?还不舒服吗?”白母摸了摸‘白荼’的额头,担忧的问道。
不是喋喋不休,尖酸刻薄的嘲讽,也不是不问缘由,蛮不讲理的怒骂,温柔和煦的声音,让‘白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怔怔愣愣僵直着身子,感受到母亲放在自己额前温热的手,还有那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温柔心疼,‘白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涩,一把抱住了白母,扑进她怀里失声痛哭。
“妈妈!”
“怎么了这是?”白母被‘白荼’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
“怎么了?还很难受吗?”白母柔声问道。
然而她语气越温和,‘白荼’哭得便是越大声。
“妈妈!”
“妈妈!我……我……”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心里又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自己的妈妈又回来了。怀里温暖熟悉的气息骗不了人,还有那温和得安慰着自己的声音,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害怕的是,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片刻之间,自己一觉醒来,周围的一切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陌生的环境取代了那个沉闷又压抑的家里,没有了柳叶依那个尖酸刻薄的后母,也没有那个从未将自己当做女儿的所谓的父亲,反倒是母亲,唯一待自己好的母亲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白荼’甚至不愿意去细想这其中的原因,只一个劲儿的沉溺在母亲又回来的喜悦忐忑之中,紧紧抱着白母,痛哭流涕,像是要把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害怕和想念都哭出来似的。
自从母亲离开,父亲白云岩对她不管不问,甚至动辄心情不好,便是一顿打骂。
更过分的是,母亲离开不过半年,白云岩便娶了后母,柳叶依。
柳叶依心思狠毒,手段又厉害,她来了白家之后,‘白荼’的日子更是艰难。家里的大活小活都是她一个人在做,但是辱骂挨打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如今一觉醒来,那些不好的回忆通通远离开来,日思夜想的母亲近在眼前,让‘白荼’怎能不高兴和激动?
她紧紧抱着白母的身子,生怕自己松手,她又会离开了。
“小,小荼?”白母身子僵硬得任由‘白荼’抱着,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白荼’也算是被自己和丈夫娇宠着长大,平日没事也喜欢抱着自己撒撒娇,耍耍小性子,但是也从未像现在这般,不顾形象的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这是怎么了?
“小荼,你怎么了?”白母将‘白荼’推开,擦了擦她脸上纵横的泪痕,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眼睛肿的像是红核桃的人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受什么委屈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我,我没事。”‘白荼’打了个嗝,哽咽着说道。
“我,我就是太想念妈妈了。”
想念?
白母手一顿,心里疑惑更甚,她看了看抽抽搭搭的‘白荼’,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小荼这般……
想到之前‘白荼’刚刚看见她时僵着身子反常的举动,和后来莫名其妙的痛哭,白母身子一僵,一个大胆的猜测显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莫非,小荼这是——
中邪了?
白母并不是什么唯物主义者,相反,对于鬼神,她还是比较相信的。眼前的人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儿,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这些,她都归结于是不是因为病得太久,阴气入体,女儿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中了邪了。
白母给‘白荼’倒了杯热水,心里,已经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寺庙里祈福,请大师为‘白荼’看看了。
而‘白荼’,接过白母倒的水喝了几口,缓解了喉咙间的干涩。
许是因为大病初醒,又大喜大悲了一场,有些疲惫,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丝毫不知白母心中所想。
第672章 白菟2
第二日,阳光穿过薄薄得到纱帘倾洒进病房,暖人的金色缓解了一片雪白下的冰冷。淡淡的光影投射到‘白荼’的脸颊上,为原本苍白透明的小脸晕染了几分暖意。
‘白荼’醒过来的时候,手摸到了一片温热。
手背有些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浓密的睫羽轻轻颤了颤。
‘白荼’睁着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已经摆脱了原来那个家庭。
现在的‘白荼’,是她,又不是她。
‘白荼’伸手,望着白皙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带,便知道这是刚刚挂过水了。
她向门外张望了几眼,又拿起手边放着的暖手袋暖手。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挂了水还是会觉得手上冰凉凉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暖手袋是母亲给她弄的。
‘白荼’想到这儿,弯了弯眼眸,仿佛手上的温度能一直传到心底。
“小荼,你醒啦?”
白母进来,看见‘白荼’躺在床上傻笑,心底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手上热气腾腾的粥放在桌上,坐在了‘白荼’床边,将她身上的被子拉了拉。
“刚刚给你挂完水的医生说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今天上午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嗯。”‘白荼’笑了笑,点了点头。
“你刚醒,饿不饿?好点儿了吗?”白母见‘白荼’这么乖巧,眉头皱了一下,柔声细语的问道:“我买了点儿粥,你趁着热先喝,垫垫肚子,等回去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好,谢谢妈妈。”‘白荼’笑着点了点头。
起身简单梳洗了一番,白母为她在床上支了张小桌子,将买来的粥摆了出来,盛了一碗,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要喂‘白荼’。
‘白荼’看着送到唇边热气腾腾的粥,有些拘谨得笑了笑,伸手接过了粥:“谢谢妈妈,我自己来,没事的。”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但是让她喂自己吃饭这种事,‘白荼’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伸手接过了碗勺,自己端着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不是什么特别美味的佳肴,特意给病人做得粥有些清淡,但是熬得很细糯,入口即化。
半碗粥下肚,‘白荼’惬意的眯起了眼,暖洋洋的温度席卷全身,舒服得不行。
“妈,我吃饱了。”
‘白荼’放下碗,却是发现白母坐在那里,直愣愣的发呆。
不由得疑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妈?”
白母闻声,侧眸过来,眼底的疑虑却是还未褪尽,怀疑的眼神,让‘白荼’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
“妈?”她声音涩涩的叫了一声,比之前小了不少。
“你怎么了?”
“嗯?吃好了?”似乎是听见‘白荼’的声音不对,白母恍然间回过神来,凝了眸子去看她,掩去了眼底的异色,微微笑了一下。
“嗯。吃好了。”‘白荼’的声音微微沙哑,也不知是因为睡得太久还是什么原因,有些干涩。
她的音调小了不少,带着一股子黯然,对白母说道:“妈妈,我们收拾收拾出院吧。你照顾我这么久,累了这么多天,应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嗯,好。”白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等我们回去,我给您做您最爱吃的八宝鸭吧。”
白母将‘白荼’吃得饭碗收拾了起来,正准备拿出去,忽然听到‘白荼’莫名的一句话。
她身子一僵,捏着粥盒的指尖有些发白,点了点头,道:“好。”
‘白荼’出院后,到底还是没能动手做菜。
她自小被娇养着长大,身子又弱,这一次生得一场病,更是来势汹汹的,让她整个人都瘦了一整圈,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在白皙精致的小手上,更是可怖。脸色苍白着,像是薄薄的一张纸,瘦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够把她吹跑似的。
白母和白父心疼地不得了,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怎么舍得她再去做饭受累呢?
‘白荼’在白家过了一段和以往完全截然不同的宁静日子,每天母亲温声细语的叮嘱问候,还有白父粗犷却也不失细腻的呵护,都让她越发觉得幸福,可也越发安静沉默。
哪怕表现得再温柔关心,但是白母眼中那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疑色也让‘白荼’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不过是占了原来的‘白荼’的身体而已,这些温暖呵护,不过还是因为自己是“‘白荼’”而已。
‘白荼’坐在秋千上,抓着绳子微微荡着,一双漆黑的瞳眸呆呆的望着远处,飘忽着,完全没有看到花园内的繁花似锦。
白母从屋子里出来,刚好看见一身浅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坐在花圃下的秋千上,纤细的身子随着秋千缓缓的飘荡,轻盈的,就像是随时会飞走的蝶。
白母心下一跳,眸色沉了沉,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几乎可以肯定,面前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女儿没错,但是那从心底传来的感觉,又让她觉得,这个人,不会是自己的女儿。
如此,除了中邪,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会让女儿变成这个样子。
白母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一趟寺庙。
她原本觉得之前女儿只是因为久病,才暂时会变成那样,又顾虑着女儿身子弱,不敢随意乱来,但是过了这么久,那种面对‘白荼’奇怪的感觉仍然没有消逝掉,反而越来越强烈,这不得不让白母多想。
白母动作很快,说走便走。
和‘白荼’简单交代了一下中午有事不回来,白母便一个人心里忐忑的上了娑陀山。
娑陀山离白家并不是很远,半个小时的车程便到了山脚下。
不是很高的一座山,和其他有名的山峦比起来也不够秀美,但是却因为山上的娑陀寺庙,远近闻名,很是得游人的青睐。
听说娑陀寺庙祈福很是灵验,而且里面的住着的慧能大师,更是罕见的得道高僧。
无论是真心过来祈福,还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娑陀山上的游客一直是络绎不绝。
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的游客,对这里,都是很好奇。
娑陀山上的游人一多,难免,其他东西就多了起来。
不说一件件邻挨着的小吃店,单单着路旁算命的先生,不知不觉间都多了起来。
白母刚上娑陀山,还没进去寺庙里,便被一个戴着圆框墨镜的算命先生叫住了。
“这位女士,请留步。”那算命先生着一件粗布青色长袍,饱经沧桑的手拿着折扇,冲着白母招了招手。
白母愣了一下,那个算命先生一手持着折扇,一手捻着长须,灰白的头发扎成发髻束脑后,和其他招揽生意,又在太阳下垂着风扇隐隐不耐的算命先生不同,稳坐如山,云淡风轻的样子,颇有些风仙道骨的感觉。
他坐在角落里,似乎是与这山上来来往往的热闹嘈杂相隔开,若不是主动出声,白母都不会注意到他。
仅仅是这些,便已经让白母在心里暗暗的将这人的身份提了一个高度。
看这大师不惹尘埃的模样,应该是个高人,和那些胡说八道的骗子不一样吧。
白母走上前去,微微笑了笑,有些敬畏:“先生可是有事?”
“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算命的先生用手一指旁边的马凳,示意白母坐下,自己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手指在一旁有模有样的掐算了几下,看着白母脸上果不其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便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但是鄙人刚刚见你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缠身,有察觉到你四周气压过低,气运隐隐低若,便是觉得,还是有必要为女士算上一卦,以占吉凶,好帮女士渡过这一劫。”
“那先生,可否看出什么?”白母一听,果真是急了。坐都坐不住,急切得看着那先生不断掐算着的手,问道。
她有些担心,‘白荼’从医院醒来就隐隐有些不对劲儿,回家之后便越发安静了,虽然还和他们说话,但是和以往的活泼相比,沉静了不少,这样的变化没有让她感到丝毫欣慰,反而越发不安。
毕竟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变化再怎么大给自己的感觉也不会错,可是现在的‘白荼’,不仅不同寻常的安静,而且总是让她隐隐有一种隔离感。
明明还是那张面孔,可是感觉,却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女士面容哀愁,眉目紧缩,身边气运虽然衰弱,但却仍旧盈盈不虚,想必不是女士自己,而是身边的人遇上了什么不详之事吧。”
算命先生说得似真似假,倒也真让白母心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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