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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星河万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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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池不死心的继续仰头去亲,沈星这次早有防备,抬起了头,阮池的唇撞到了他下巴上。
“你干什么?”他依旧语气沉沉地问,脸色不佳。
阮池像是没听见,不管不顾的捧着他的脸,微微起身含住了他的唇,舌尖探进来。
沈星飞快地推开了她,压制住,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闹。”
阮池眼睛有些红了。
两人一上一下,她眼中水光清晰可见,沈星深吸了一口气,丢开她的手。
“去睡觉。”他松开桎梏,吐出三个字,接着坐起身,双手无力搭在膝头。
身后没有响动,须臾,细微的声音传来,阮池贴上他的后背,双手从腰间穿过,抱住了他。
“我一个人睡不着。”
她轻轻地说,声音有些委屈,还有莫名的可怜。
沈星顿了几秒,强硬着心肠去掰开她的手。
“你以前在宿舍不也照样睡。”
阮池不管不顾,就是死死抱着他不放,沈星又舍不得用力,两人挣扎片刻,僵持不下。
沈星重重吐了一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阮池默默松开了手,垂眸,睫毛轻颤,小声说。
“沙发上睡觉不舒服,你去床上吧。”
沈星二话不说,掀开身上的毯子踩到地板上,往房间走去。
阮池看着他的背影,鼻头发酸,咬住唇,死死忍住泪意,又慢吞吞跟在了他后头。
房间里,比客厅要昏暗一点,但仍然可以模糊视物,沈星侧躺在床上,身旁空出了一大片位置,背对着她。
阮池轻手轻脚爬上去,躺好,过了会,又偷偷看他。
月光下,他后背挺直,被子搭在肩膀下面一点,双手都放在那一侧。
浑身都散发着拒绝和冷硬。
阮池悄悄挪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刚搭上他腰的手又立刻被扔开,阮池试了两次,在沈星耐心消失殆尽之前,安分了。
被窝里有细微响动,窸窸窣窣,过了会,一条睡裙被丢了出来。
阮池深吸一口气,翻身从这头越到了那一头,在沈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钻进了他怀中紧紧抱着,未着片缕的身子紧贴住他的。
沈星一瞬间呼吸都停住,回过神来,已经被缠得死死的。
“你——”他欲出声呵斥,阮池仰起头猝不及防吻住了他,柔软的舌灵活钻了进来,沈星越推两人缠得越紧,不该碰到的地方全都碰到了。
到最后,火被挑起,尽数发泄在她身上,阮池咬着唇隐忍不发,沈星又没出息的慢下动作。
不知是谁取悦了谁。
做完,沈星依旧不想理她,却终究没了之前的硬气,阮池从后头抱着他睡着,一整晚,沈星都没有推开。
第二天回国,全程,包括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除了必要的对话,两人再无交流。
假期结束,沈星回公司上班,阮池飞回京市,相隔两地,关系彻底冷了下来。
两人都很忙,阮池抽空给他发消息永远是没有回复,整个屏幕都是她的自言自语,如同汇报工作一般。
“吃饭了吗?”
“我们食堂今天有红烧茄子,但是没你做的好吃。”
“傍晚这边下了场小雨,还出现了彩虹。”
底下是一张彩虹的照片。
阮池知道沈星会看到,但是他气还没消,所以不会理她。
偶尔给他打电话,也总是许久才回一个字,表示在听,通常没说两句,他就要挂了。
忙了半个月,终于有两天休息,阮池和沈星说,他也没什么反应,周五阮池买了机票回去,机场出口,拥挤着人,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第一次,她回来沈星没有来接她。
阮池抬手按上了胸口,觉得自己承受能力最近好像差了很多,因为一件小事,就动不动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
打车到公寓底下,阮池用指纹解了锁,里头空荡荡的,还有一个小时到他下班时间,阮池去超市买了大堆东西,填满了冰箱。
做好了满满一桌沈星喜欢吃的菜,阮池拍照发给他看,过了半个小时,那边才回复一句话过来。
“我今晚要加班,不回去吃饭。”
忍了一路的眼泪又不死心地席卷上来,阮池用力吸了吸气,抬手擦干,用保鲜膜把一道道菜封好放进了冰箱。
她洗了个澡,钻进了床上蓝色格纹的被子里,抱着沈星的枕头睡了过去。
沈星回来已经是深夜,今晚有饭局,都是几位长辈,难以推拒,他喝了点酒,脑子有些昏沉。
关上门,沈星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打开冰箱抽出一瓶纯净水,却在看到里面用保鲜膜封住的菜时顿住。
他拧开瓶盖,缓缓喝了两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浇灭了心中躁意。
沈星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看见了躺在那里睡着的阮池。
他再次虚掩上门,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手里握着的瓶身弥漫出雾珠,丝丝冷意顺着指腹往里钻,沈星闭上眼,把头搭在沙发靠背上。
思念和爱最为折磨人,像是蚂蚁啃噬般,一寸寸慢慢凌迟着心脏。
这段时间沈星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刻意不去想她,然而当阮池与他只有一墙之隔时,什么高墙重围瞬间层层崩塌,只剩下剥落出来的柔软。
沈星一个人坐了好久,方才洗澡回房,他慢慢躺在阮池旁边,动作小得几乎不可计。
可她还是觉察了。
身子挪过来,往他怀里钻,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他放松了几分戒备,沈星揽住她,舍不得动。
等了一会,阮池好像睡得安稳了,沈星低下头,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结果却把人弄醒了。
阮池没有睁开眼,只是仰起脸习惯性来追他的唇,沈星鬼使神差没有拒绝,任由她含着亲着。
他阖上眼,觉得自己今晚醉了。
该是醉得不轻。
沈星顶开阮池双腿时浑浑噩噩的想,已经没有给他太多思考余地,身体自发动作,睡梦中的人发出轻哼。
晨光灌进来,头痛欲裂,沈星揉着额坐起,床上已经只有他一个人,昨夜记忆回炉。
他发了一会呆,掀开被子下床。
厨房站着一个人,正在烤着面包,她依旧穿着昨晚那条睡裙,听到响动,转过身来,沈星目光落在她脖颈间那几点刺眼红色上。
是他昨晚留下的。
当时心中怨气未散,见她温软一团,柔顺可欺的模样,便忍不住借机泄愤,然而现在,光天白日之下,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视。
沈星视线故意避开了那里,落在她裙摆。
“你醒啦。”阮池端着盘子笑得全无异样,坦然自若如同以往。
沈星嗯了一声,坐在餐桌前。
两人沉默吃完早餐,阮池收拾东西,沈星看着她的身影,突然出声。
“你什么时候走?”
他当时看到那封邮件时神魂恍惚,脑中只有出国两个字回荡,隐约记得好像扫见了一眼八月。
阮池动作顿住,须臾,才缓缓继续,接着轻声开口。
“这个月底。”
沈星沉默了一会,声音再次响起。
“直接从学校出发吗?”
“嗯。”
“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
也就是,他们只有不到两天时间。
沈星沉下眼,转身,阮池心头一慌,收拾好面前的东西,擦干净手朝他走去。
“其实,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阮池在他身旁坐下,小心翼翼地说。
“而且放假我也可以回来,我们每天也可以视频,就像现在这样……啊!”
她的话语猝然消失,沈星一把打横抱起她往房间走去,阮池连忙稳住身子,揽住他脖颈。
“沈星,你干什么?”
“把未来一年的事情都做完。”
“不是、你冷静一点…”阮池惊慌失措的声音被紧闭的门阻碍住,渐渐地,话音变了个调,时缓时停,消失许久,过会又继续响起。
第58章
阮池无力的趴在床上; 闭着眼喘气; 刚休息平复的差不多,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阮池伸手软绵绵地去推他,快哭了。
“不要…都下午了。”她实在不行了。
“我抱你去洗澡; 不做其他的。”他说,阮池放下警惕,任由着沈星抱到了浴室; 然而一个澡; 洗了快一个小时。
出来她直接睡过去了,坠入梦乡前阮池想,果然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可以上树。
一觉睡到了晚上,沈星已经不在了; 阮池踩着酸软无力的双腿下床; 走几步,还在微微打颤。
沈星在做饭,厨房灯光明暖,他眉眼平静,白色热气氤氲在他脸上; 柔和了面容。
阮池一瞬间挪不开脚步,如果,如果她…
不,不是的; 这个世界并不单单只有爱情,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阮池展开了笑容,慢慢朝他走过去。
“吃什么?”她扒拉着厨房门框说,沈星侧头瞥了她一眼,不做声挪回了视线。
阮池抿抿唇,垂下眸子。
“排骨。”旁边突然传来两个字,阮池倏忽抬头看过去,眼底重新亮了起来。
“我喜欢吃。”她才敢探身进去,一把抱住了沈星的腰。
“松开。”他顿了几秒,说。阮池随即踮脚去亲他,沈星难以拒绝,一个吻结束,眼里的冷硬已经无法继续维持。
“你先出去。”他似有些无奈,阮池乖乖松开了他,回到餐桌前等候喂投。
晚上,睡也睡了,做也做了。
长夜漫漫,房间开着小灯,阮池躺在沈星怀里,双手缠着他的腰,抱着他说话。
“你消气了吗?”她伸手轻轻顺着他胸膛,仰头小声问,沈星吐出两个字。
“没有。”
阮池难过低下头,无声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让他开心一点,只能收紧手,抱紧了他。
“我查了一下,两边时差有十二个小时,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差不多中午,到时候可以开视频…”
“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你不能像先前那样不理我。”
沈星不说话,看着天花板像是没有听见。
阮池摇晃了一下他的腰。
“听到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神色依旧未展。
“对不起。”阮池看了他一会,突然说,仰头过去亲了亲他。
“对不起,导师给我申请表的时候我根本不觉得能申请上,那个时候刚好在筹备婚礼,我不想说出来影响你的心情,我想如果选不上,就让这件事情悄无声息的过去。”
“那申请上了呢?”沈星垂眸问她。
“就,慢慢循环渐进地和你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猝不及防。”阮池有些懊恼。她不怪沈星生气,只怪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好。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沈星拿掉她的手翻了个身。
“你总是要走。”
阮池手里落空,又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沈星再次拿掉了她的手。
“不要抱着我。”
“心烦。”
“………”
阮池悄悄挪近他,手乖巧放在身前不动,只是把额头凑过去,抵住他温热的背。
“对不起。”
“你别烦了。”
“你一心烦,我的心也难受起来了。”
“难受得睡不着觉。”
“沈星…”
“吵死了。”沈星骤然转身,一把把她往怀里掳,紧紧抱住。
“别说话,睡觉。”
阮池在他怀里笑了起来,乖乖伸手抱住了他。
“嗯,晚安。”
“我爱你。”
阮池出发那天,沈星还是来送她了。
之前在电话里不冷不热,就连阮池问他来不来,也是极其高冷的说了句看情况。
然而当天早晨,却一大早出现在了她宿舍楼底下。
“你怎么来了?!”阮池提着行李箱正下楼,闻言兴奋叫道,沈星接过她手里箱子,淡声开口。
“怕你东西多拿不过去。”
“沈星,你真好。”阮池甜甜说,伸手抱住了他胳膊。
沈星绷紧神情,未免显露出眼中愉悦,继续平稳的往前走着,只是下一秒,阮池踮着脚亲了口他的脸。
沈星笑意忍不住弥漫上了双眸,很快,又收了回去。
两人到机场,沈星陪她办理好登记手续之后,离航班还有一个小时。
沈星一直沉默的坐在那里,阮池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你和我说说话嘛…”她轻轻摇晃着,沈星看她。
“说什么?”
“随便说说什么。”
“自己到那边注意安全,听说治安没有国内好,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多注意身体,不要随便生病,我不在,没人照顾你…”
沈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移开眼。
原本不想多说什么的,谁知道话一开口,放心不下的事情这么多。
想到她一个人在那边的日子,心里压抑的难受就翻了倍涌上来。
沈星不自然收紧了握住她的手。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阮池说完,两人具是沉默下来,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咙,说出来怕难过,不说出来也难过。
两人坐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周围空荡荡的,远处,行人神色匆忙。
阮池拉了拉沈星的手,他侧过脸来看她,微微低下头。
阮池凑过去,亲住了他的唇。
两人无声的接吻,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热情激烈,亲累了,分开一会又缠了上去,耳边响起机场广播,通知登机时间,阮池恋恋不舍的和他分开,彼此的唇色已经红得艳丽。
“我要走了。”
沈星站起来,送她到安检口。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回来。”
“嗯。”
他应了一声,两人四目相对,须臾,又亲了上来。
只是相贴几秒便分开,阮池朝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视线。
…
除了心口的一块空缺,生活一如既往。
阮池每日忙于学业,在住处和学校两点一线奔波,经常起床时和他视频,十次有九次在加班。
阮池总觉得他瘦了,沈星却说是镜头角度原因。
可是奇了怪,明星上镜不是都会看起来比真人胖一点吗?
春节的时候她没有假,沈善平的病情突然加重了,沈星也没时间过来。
从认识到现在,这是第一个两人没有在一起过的春节,因为时差的关系,那边黑色夜空燃起烟火时,阮池这边却是晴空万里。
沈星在医院,神色疲惫,没说两句话,那头又响起了护士的声音。
他匆匆挂了视频,阮池那句话到了嘴边,对着空气轻轻说了出来,像是自言自语。
“新年快乐…”
三月底,阮池好长一段时间失去了沈星的联络。
视频没人接,消息几乎不回,好不容易打通了一次电话,只听到他轻声不耐说了一句。
“阮池,我最近很忙。”
“哦。”阮池后来很少再联系他了。
四月的某天早上,阮池一觉醒来,脑中全是沈星的样子。
她梦到他了。
梦里,是她穿着沈星的白衬衫,从卧室探出头,看到沈星在厨房忙碌,他穿着格子衬衫,侧脸十分好看。
低头专注的给她做着早餐,面容晕染在晨光中。
她轻手轻脚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沈星笑着转过头来,阮池踮脚吻住了他。
她忍不住给沈星发了视频过去,又是被挂断,阮池咬咬唇,执着的找出了他号码,拨通。
响了好久,那头才接通,像是有些勉强,她却来不及想这么多,眼中染上兴奋。
“沈星。”
一道陌生的女声传了出来。
“不好意思,沈总现在不方便接通电话。”
“你是谁?”阮池一颗心瞬间摔到了谷底。
“我是他助理。”
“他现在在做什么?”阮池声音微沉地追问,那头犹豫了一下,说。
“沈总现在在开会。”
骗人,他开会时也一定会接她电话,就算是很重要的会议,也是挂断之后再给她回过来,而不会把手机给别的女人。
阮池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挂了。
至此之后,她没有再联系过沈星,而是加快了手上课题进程,没日没夜的泡在学校,把一年的学习内容压缩在几个月内。
每天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躺,便不省人事,有好几次连澡都忘记洗。
手机几乎是一个摆设,阮池控制自己不去碰它,只是有次起床,发现了上面的一通未接来电。
是沈星的。
她发了一会呆,给他回了过去,结果却再次提示无人接听。
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仿佛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高墙。
距离两人失联的第十五天,阮池终于爆发了。
那天刚好导师组织他们这些学生聚会,说是聚会,只是为了犒劳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一起吃了个饭。
阮池原本心中就藏着事,再加上旁人的时不时朝她举杯,原本只是意思一下,结果她闷头就喝完了。
到最后散场时,她已经懵了。
同行的学生把她送上出租车,一直看到她进门,阮池扔掉手里的包,摸出手机,趴到了床上。
她拨着沈星的号码。
没人接。
一遍又一遍,阮池执着的拨着。
那头终于接通了,熟悉的声音响起,阮池立刻泪崩。
“沈星你混蛋!”
“我要和你分手!——”
好像隐约听到了笑声,轻不可闻,沈星的声音也轻得像风。
“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不管。”阮池呜呜叫着。
“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即使没了往日理智,她也只是张牙舞爪的叫嚣,说不出离婚两个字。
那是禁忌。
最后一道防线。
“你是不是喝酒了?”沈星觉察,有些担忧焦急问道。
“现在在哪里?和谁?”
“关你屁事!”阮池对着手机,一字一顿说。
“阮池!”他提高了音量,像是动了怒火,接着一阵激烈的咳嗽喘气声传来,那头好像还有其他人。
“沈总…”
阮池脑子昏昏沉沉,全然没察觉,只是听到他剧烈咳嗽,有些心虚。
大概是她把他气成这样的?
“你怎么了?”她继续硬着声音问。
“是要被气死了吗?”
“是!”沈星有些咬牙切齿。
“快被你气死了。”
“就等着回来给我收尸吧。”
“我才被你气死了!”阮池一听他还有理,刚消下去的一点火蹭又上来。
“不接我电话!不接我视频!半个月都不联系我!沈星——”
“有本事你就一辈子不联系我!”
说完,阮池啪叽一下就挂断了,沈星马上给她回拨过来,阮池抬手挂掉,重复几次,不知道挂了多少个,那头终于消停了。
阮池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屏幕喃喃。
“叫你天天挂我电话,我也让你试试…”
她哼唧两声,头一歪,趴在被子里睡死过去。
阮池喝酒断片,是历史残留问题,她全然忘记对沈星做过了什么,只是过了好几天,才发现手机上有那么几条通话记录。
她算了一下,刚好是醉酒那天,犹豫几秒,阮池试探着要不要给他回拨过去问一下,导师走了过来,给她布置着新的任务。
忙完,阮池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
五月份,距离上次见到沈星已经过了八个月零十天。
阮池从学校出来,神色有些凝重,就连脚下踩进了污水坑都未曾发现。
她原本递交了提前回国的申请,但却被这边的导师拒绝了,他语重心长的找了阮池谈话。
他表示,目前这边的知识才是最超前的,比起国内学习进步的空间更大,她留下来,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阮池一路精神恍惚,回到家,夜幕降临,她打开冰箱取出挂面,像以往那样顺便解决晚餐,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阮池一看,是那个消失已久的人。
她清晰的记得这一刻,厨房锅里的水发出闷闷声响,她从冰箱拿出鸡蛋,窗户外灌进来的风有些凉意,夹杂着不知名草木香。
沈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藏着无数情绪,压抑着,很轻很浅。
“阮池,十八岁的时候,你欠我一个愿望。”
“现在我许愿,你能来到我身边。”
晚上八点,阮池收拾行李回国,匆匆给导师发了条信息,便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凌晨时分,在陌生的城市中途停靠转机。
她不知道这段不在的时间里沈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他开口,无论在哪里,无论发生了什么,阮池都会义无反顾的奔向他。
因为,那是沈星。
陪伴支撑她度过灰暗岁月,跨过青春江河,让她在茫然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他就是她唯一的灯塔。
黑夜到白天,白天再到黑夜。
阮池抵达江北市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她打开车门时,眼前灵堂一片灯火通明。
外面宾客重重,摆放着成堆的花圈,黄白色簇拥,阮池穿过,径直走到最里面。
沈善平遗像前,沈星正跪在那里,神色苍白憔悴,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门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裙的女人,看到她欲言又止。
“您劝劝沈总吧…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原本才出院身体还没恢复好…”
阮池听出来,是上次接她电话的那个声音,她点点头,走了进去。
“沈星…”
阮池出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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