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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告急:江少追妻路漫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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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认为我杀了周敏宜,想要报仇?”叶瑾瑜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等一会婚礼结束,我会和周炳昌谈,周敏英要不就去坐牢,要不就进精神病院,总之,不允许他再接近我的家人。”江辰正淡淡地道。
叶瑾瑜:“……”
以周炳昌的性格,绝对不会舍得儿子去坐牢,所以,江辰正事实上只给了周敏英留了一条路。
虽然出现了一段花盆掉落,差一点砸到人的小插曲,文麒和周敏宜的婚礼,却到底在亲友们的祝福声中,顺顺利利地完成。
婚礼结束之后,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叶瑾瑜没有立刻走,而是和于悦一起坐在文家客厅的沙发上,注视着江辰正和周炳昌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没一会,陪着新人送客的周舒小跑着回来,站到叶瑾瑜跟前打量了半天,一脸惊讶地问:“景辉告诉我,刚才……不是意外?”
叶瑾瑜点了点头:“我老公说,是周敏英故意把花盆扔了下来,我比较傻,居然就坐在楼下,给了他机会。”
“他……会不会昨晚放火的事,也是这疯子做的?”周舒紧张地问。
叶瑾瑜笑了笑:“对啊,回头让辰正一定去问了问。”
于悦伸出手,抚了抚叶瑾瑜的胳膊:“瑾瑜,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后怕,如果不是你正好站起来……”
叶瑾瑜看了看于悦和周舒,心里叹了一口气,周敏英性情偏执,又缺乏主见,加上对某人深信不疑,只怕不管昨晚放火,还是今天的砸人,这背后都隐含着某人的手段。
没一会,文麒和周敏宜送完客人回来,两人一进客厅,文麒便直奔二楼,留下周敏宜陪着叶瑾瑜她们。
景辉随后也从外面跑进来,和周舒对视了一眼后,便跟上了文麒。
“你老公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周舒在叶瑾瑜面前来回走了好几步。
叶瑾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辰正的意思,周敏英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是坐牢,要不去精神病院。”
说着,叶瑾瑜看了看楼梯的方向,可以想见,此时江辰正已经在跟周炳昌摊牌了。
周敏宜坐到了叶瑾瑜另一边,拉了拉她的手:“瑾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你道歉,出事的时候,我就在楼上,听到动静,我们到走廊上看时,周敏英被堵在掉落花盆的房间里,我没想到,他会偷偷溜进去,伺机要害人。”
周舒哼了一声:“什么人啊,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居然娶了仇人,他姐在九泉之下,能被气得活过来。”
“早知道周敏英这么混账,我当时就该跟二伯父提前把话说清楚,我的婚礼不欢迎这种人过来。”周敏宜还在后悔不迭。
“怪不到你的,就算周敏英这一次不动手,下一次找到机会,他还是会害人。”叶瑾瑜无奈地笑了笑。
正说话间,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客厅里的人都是一愣,叶瑾瑜第一个反应,江辰正和周炳昌谈崩了,只能让警方出面,只怕这样的结果,是江家和周家最终反目。
没一会,文麒从楼上下来,直接出了小楼,再然后,便带着几名警察进来,直接上楼。
于悦颇有些诧异,问周敏宜:“敏宜,你伯父肯让周敏英坐牢?”
周敏宜也是一脸吃惊,就在这时,周敏英已经被警察带下来,手被铐住,头上蒙了面罩,直接往外面走去。
很快,江辰正和一名警官一起下楼,来到了叶瑾瑜面前。
“这位就是我太太,刚才,她差一点被嫌犯从楼上扔下来的花盆击中,我们有理由相信,嫌犯是蓄意行为。”江辰正声音平淡地道为。
那名警察点了点头,问了叶瑾瑜一些细节,随后又有文麒和两名保镖领着,一起到外面看现场。
周炳昌是最后一个从楼上下来,表情颓丧,脚步也显得沉重,甚至要扶着楼梯栏杆,周敏宜瞧见,赶紧上去扶住了他。
到了楼下,周炳昌来到叶瑾瑜面前,微微弯了弯腰:“江少夫人,让你……受惊了!”
毕竟周炳昌是长辈,却过来给她这个晚辈道歉,叶瑾瑜望着神色灰败的周炳昌,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忍。
“周先生,这件事与您无关。”叶瑾瑜想想,也只能这么说上一句。
沉默片刻,周炳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已经走到叶瑾瑜旁边的江辰正,对叶瑾瑜道:“江少夫人,刚才我已经向江先生承诺,敏英和叶瑾懿,从此以后,绝不会踏足京城,关于今天的事,我深知敏英大错特错,所以刚才是我主动报的警,这孩子应该受什么惩罚,我全盘接受。”
叶瑾瑜无语,却对周炳昌,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文伯母走进来,安慰了周炳昌了几句,便陪他出了楼,自然是去看应该已经上了警车的周敏英。
几分钟后,警笛在门外响了起来。
文麒领着景辉从外面进来,招呼了大家坐到沙发上,又让佣人送了咖啡来。
景辉没什么形象的歪靠在周舒旁边,一边翻着相机,一边道:“周敏英脑子绝对有问题,瑾瑜那两名保镖上二楼看情况的时候,那家伙还没来得及离开作案的房间,见到人来了,居然大喇喇地想走,结果直接被按到了地上,辰正到楼上,问花盆是不是他砸的,他还一点都无所谓地承认了,说要替他姐姐报仇,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于悦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问:“你们有没有问过,昨晚江家公寓放火的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江辰正摇了摇头:“周敏英说他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等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承认的话,那么我们只能怀疑叶瑾懿,周敏英立刻不说话了。”
景辉一脸好笑,对着叶瑾瑜道:“叶瑾懿还真挺本事,这神经病还爱死了她,十有八九他做的这些事,都是你那便宜姐姐在背后出的主意,那女的够厉害,祸害过几个男人了?”
叶瑾瑜立刻瞪了景辉一眼,这家伙向来口无遮拦,却不想想,文麒就在旁边坐着。
果然,文麒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倒是周敏宜不满地道:“周舒,你这男朋友会不会说话,指桑骂槐是吧?”
周舒也听出不对,自然要给周敏宜一个交代,直接在景辉脑门上戳了一下:“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
景辉应该是收到了周舒的眼神,算是转过了弯,立刻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文麒咳了一下,脸已经有些红了,这时干脆问叶瑾瑜:“你们今天晚上就走吗?
“是啊,再不走……”叶瑾瑜看向江辰正:“再不走,我怕叶瑾懿找上门,把你祸害了怎么办?”
客厅里,众人都大笑起来,文麒的尴尬,总算被解了开来。
江辰正明显哭笑不得,坐到了于悦让出来的位置上。
周敏宜却叹了口气:“我二伯家有这对活宝,真是被害惨了。”
文伯母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正巧听到周敏英的话,不免叹了口气:“你二伯父啊,其实也不容易,要不是为了还没出世的孙子,哪能这么被动,刚才我送他出去,他跟我说,已经跟敏英俩口子讲定了,孩子生下来,马上送到京城,他宁愿花钱养着儿子媳妇,也不能让孙子跟那两口混在一块,只会学坏。”
叶瑾瑜不由摇了摇头,只怕叶瑾懿未必肯听话,她的心眼,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江辰正这时站起身,走到文伯母面前:“伯母,今天是我们打扰了,瑾瑜和我准备几个小时后就离开,我们就在这儿向您告辞了。”
“江先生,是我们招待不周,瑾瑜在我这儿,还差点出了事儿,我从心里觉得对不住。”文伯母到底有些不好意思。
叶瑾瑜站到了江辰正旁边,朝着文伯母笑道:“伯母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我以后有福气着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重蹈覆辙
“是啊,你比你妈有福气,”文伯母伸手,摸了摸叶瑾瑜的头发:“等你孩子生了,给我个消息,我去看看你们。”
叶瑾瑜笑着“嗯”了一声:“回头让我宝宝,称呼您一声‘外婆’。”
没想到,文伯母眼圈立刻红了,一个劲地点头:“好,我和你妈是好朋友,这样叫没错的。”
又说过几句,叶瑾瑜一行几人,都和文伯母告了辞。
文麒夫妇将众人送到了门外,和江辰正握手告别时,文麒道:“江先生请放心,周敏英的案子,我会一直跟进。如果您确定要起诉,我马上准备材料。”
“你真准备告周敏英?”叶瑾瑜诧异地问江辰正。
江家和周家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江辰正真要起诉周敏英,只怕周炳昌的面子下不来,而且周炳昌这回亲自报警,已经算是采取了退让的姿态,如果江辰正坚持走法律程序,传出去也不好听。
江辰正看了看叶瑾瑜,笑而不答。
直到坐上了飞机,江辰正才告诉叶瑾瑜:“这个周敏英,实在没法控制,连周炳昌也无计可施,虽然他勉强同意,让叶瑾懿陪着周敏英在英国治病,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至少在我们的孩子出生之前,我不可能让这两个人有机会回国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官司缠身,走都走不掉。”
叶瑾瑜有些摇头:“叶瑾懿现在根本就是周敏英的脑子,如果她坚持要回国,只怕周敏英就算当逃犯也在所不惜。”
江辰正摸了摸叶瑾瑜的头,倒也不说了。
叶瑾瑜打量了江辰正半天,叹了一口气,向机上空姐要来一条毯子,给江辰正盖上,道:“你还是睡一会吧,瞧你眼里那些血丝。”
江辰正看来真是累了,很快放平了舱椅,便入睡了。
叶瑾瑜也躺下了一会,不过毕竟是在飞机上,总是不安稳,到最后索性又坐了起来,正在发呆的时候,旁边一只手伸过来,递给叶瑾瑜一份报纸。
“什么?”叶瑾瑜下意识地问道。
递报纸的景辉凑过头来,小声道:“那个凌芳芳在听完二叔遗嘱之后,立刻召开了记者会,宣称要与司慧阿姨打官司,维护自己合法权益。“
对于凌芳芳争产这事,叶瑾瑜倒没觉得多吃惊,随手拿过报纸,便看了起来。
这则新闻被放在社会新闻的头条,里面附有凌芳芳在记者会现场的照片,倒也称得上梨花带雨。
叶瑾瑜正准备仔细看文字内容,身边传来江辰正的声音:“凌芳芳准备以辰杰法定监护人的身份,替儿子争取遗产继承权。”
叶瑾瑜看了看又坐起来的江辰正,好笑地问:“提到凌芳芳,你就来精神了?”
立刻,过道另一边,传来景辉“噗嗤”的笑声。
江辰正打了个哈欠,将那张报纸取到了手上,道:“凌芳芳和二叔在南非签下的婚书,不被我国法律所承认,而且二叔的遗嘱里,对凌芳芳有诸多方面的指责,明确表示过,他的遗产绝不容许凌芳芳插手,这就造成了,她无法以配偶身份,获得相应的遗产。”
叶瑾瑜立刻笑起来:“有意思,她在南非做的婚姻关系公证,一点用都没有了?”
景辉更是幸灾乐祸:“这么说,凌芳芳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江辰正皱了皱眉头:“你们两个不要幸灾乐祸,好不好,二叔在南非的不动产,还是归了她。”
叶瑾瑜赶紧收回笑容,又对景辉递了个眼色。
“凌芳芳也挺不容易,年纪轻轻的生了两个孩子,她说到底,也没有什么错。”江辰正淡淡地道。
叶瑾瑜靠在座椅上,很认真地看了江辰正半天,觉得他对凌芳芳的偏向,不要太明显了。
江辰正看了一会报纸,才注意到叶瑾瑜在瞧自己,不免问了句:“你这又怎么了?”
叶瑾瑜想了想,故意问道:“辰元的监护权,凌芳芳还打算要吗?”
江辰正放下报纸,回道:“这件事,我和凌芳芳在遗嘱宣读完之后谈了谈,她决定放弃对辰元监护权的诉求,同意孩子由二婶来照顾,不过,辰杰已经被证实是江家的孩子,凌芳芳坚持,要维护小儿子的利益,我觉得这也无可厚非。”
“是啊,江辰元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凌芳芳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做傻事。”景辉不免讥讽了一句。
“景辉,别跟女人一样,学什么尖酸刻薄。”江辰正立马训了一句。
景辉哼的一声,比了个兰花指:“我乐意!”
叶瑾瑜被逗得直笑,回头看了看后面座位上,正躺在那熟睡的周舒和于悦,随后又问江辰正:“司慧阿姨有什么意见?”
“二婶的说法,既然辰杰是二叔的孩子,自然要给予照顾,她会定时向孩子拨出款项,以支付辰杰今后所有学费以及生活费用,”江辰正,说到这里,却又摇了摇头:“不过,凌芳芳并不太满意这样安排,她的诉求是,辰杰作为儿子,必须得到二叔遗产的四分之一。”
“司慧阿姨不肯答应?”叶瑾瑜立刻问道。
江辰正笑了笑:“遗嘱宣读之后,我、二婶还有谨和阿姨一起同凌芳芳谈的,二婶的态度很明确,二叔的所有遗产,最终是留给辰元的,她不过是经手人,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不可能随便地将财产重新分割,二婶的意见是,等辰元成年之后,由这孩子来决定,要不要扶助自己的弟弟。”
叶瑾瑜点了点头:“司慧阿姨的想法没有错,而且凌芳芳这个人……钱到了她手上,你能保证辰杰的利益,就能得到最好的维护?”
“对凌芳芳的偏见这么大?”江辰正笑问。
叶瑾瑜转过头,望了望舷窗外的风景,很坦白地道:“我对凌芳芳人品有怀疑,所以呢,我自然要支持司慧阿姨。”
江辰正笑了一声,继续看起了报纸。
景辉伸长了脖子看江辰正,好一会后,拿手捣了捣叶瑾瑜的胳膊:“小心点,瞧着辰正以后肯定站凌芳芳,别怪我不提醒你,一定能看好这家伙,他这人有时候轴得很,心里要是有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叶瑾瑜故意长叹一声:“他真要想站凌芳芳,就让他站吧,反正前面有叶瑾懿的教训,他还要重蹈覆辙,别人也无能为力。”
“景辉,你在挑唆什么?想让我们夫妻反目成仇?”江辰正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
景辉嘿嘿一乐:“我是给瑾瑜打个预防针,我觉得前景不妙,早做预备,总归是好的。”
这一回笑的不仅是叶瑾瑜和景辉,还有身后的周舒和愉悦,这时都醒了过来,在后面听着直笑。
漫长的飞行之后,叶瑾瑜和江辰正终于回到了江家大宅。
看到叶瑾瑜平安归来,江夫人着实松了口气,自然要问到那间公寓失火的事,叶瑾瑜不敢隐瞒,自然也说了周敏英企图在婚礼上暗算她的事,不免让江夫人脸沉了下来,特意把江辰正叫进书房,说了好长时间。
几天之后,叶瑾瑜听到了消息,虽然叶瑾懿归还了圣远基金套走的款项,但是,但是因为涉案数值最大,警方并没有撤销通缉令,而这一结果代表着,只要叶瑾懿一旦出现在京城,便会立刻遭到抓捕。
至于周敏英,在伦敦以意图伤人嫌疑被拘捕之后,目前属于取保候审阶段,并且,警方应受害人请求,扣压了周敏英的旅行护照。
叶瑾瑜自然明白,这就是江辰正制住周敏英和叶瑾懿的手段,倒是周炳昌那边没有什么反应。
没过几天,景芫君带着司慧来江家大宅做客。
“景辉回来跟我说了,周敏英那个疯子做事没有脑子,手段还毒辣。”景芫君坐在起居室沙发上,正在和江夫人一起修剪茶几上放着的一瓶鲜花。
叶瑾瑜陪着司慧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听到景芫君这么说,赶紧笑道:“大伯母别说了,我妈听辰正说到英国的事,给吓得不清,您要再讲下去,她宁可把我的腿打断,以后都不许我出国了。”
江夫人拿眼看看叶瑾瑜,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景芫君大笑,指着叶瑾瑜道:“你婆婆真该把你给捆住,我发现了,你这丫头真管不住,这还挺着个肚子,要是一身轻松,你还不得飞上天去!”
司慧虽然眉头还在轻蹙着,不过,听到景芫君这一句,到底笑了一声。
众人不免都看向司慧,实在是,现在的她,这一点笑容都难得。
“看什么呀!你们一个个把我当怪物,是吧?”司慧立刻嚷嚷了起来。
叶瑾瑜大笑,拉住司慧的手:“司慧阿姨,没事多骂骂人吧,这样才像你啊!”
司慧直接将叶瑾瑜的手甩开:“我听着,倒是你这丫头在骂我,目无长辈,谁教你的!”
景芫君好笑地道:“景瑜,没瞧出来吗?你司慧阿姨现在就是一个刺头儿,谁碰上都得被扎一下。”
第三百章 硬气
叶瑾瑜眼睛眨了眨,和景芫君一起笑了起来。
“辰元这段时间住在你那儿吗?”江夫人这时问道。
司慧哼笑了一声:“凌芳芳现在也不争孩子监护权了,不过我瞧着辰元挺想他妈妈和弟弟,每个周末送他到凌芳芳那儿住两天,只是孩子每次回来,都是一脸委屈,不用问都知道,那个凌芳芳又拿着孩子撒气。”
“虎毒还不食子,这个当妈的实在叫人看不明白。”景芫君不由直摇头。
“人家是亲妈,我还真没有过去理论的资格,倒是辰元也算听话,跟我这儿不哭不闹,就是跟我说,不想上寄宿学校,我现在每天去接他放学,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打发着,等把孩子养大了,我把他老子的东西还给他,任务就结束了。”司慧说完,长嘘了一声。
景芫君打量着司慧,到底没忍住,打听道:“凌芳芳那个官司,现在到底怎么个说法?”
“辰正的意思,最好私下解决,现在还在谈着,凌芳芳咬死了,必须拿到四分之一,一点都不肯让。”司慧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却没再多讲。
叶瑾瑜握了握司慧的手,想到司慧当初发过的牢骚,江诸修将财产全部留给司慧,实在是扔给她一个**烦。
没一会,司慧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江夫人看在眼里,开口问道:“芫君,最近有什么新闻?”
景芫君会意地一笑,倒是看向叶瑾瑜,对她道:“我这儿有个消息,关键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叶瑾瑜咯咯一笑:“大伯母,您都把人胃口吊起来了,还问我想不想听?”
“肖芸芸又被保外就医,”景芫君笑道:“听说是叶瑾懿把骗来的钱都还了,肖芸芸这才有这个机会,似乎周家也帮了点忙。”
叶瑾瑜微微地低下头,心里不由冷笑,这个肖芸芸向来嚣张跋扈,这一次保外就医,只要有一口气在,她绝对能再掀出点风浪。
“说来这消息还是从我婆婆那儿得来的,老太太可是气坏了,在家里大骂老天不长眼,肖芸芸居然还活着,我那婆婆本来还打算到这儿来找竹芸,让她把肖芸芸再给弄回去,”景芫君说到这里,好笑地道:“当初啊,我婆婆跟肖芸芸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现在知道受骗上当,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
起居室里,不免响起了一阵笑声。
景芫君和司慧把目光投到叶瑾瑜身上,似乎想听听她的说法。
叶瑾瑜自觉没什么好评价的,斜靠在沙发上,一直望着窗外。
景芫君这时起身,干脆坐到叶瑾瑜旁边:“我婆婆和她那帮上过肖芸芸当的老闺密们,还专门去打听了信儿,说是肖芸芸这回出来,直接被抬进医院,恐怕……活不长了。”
“不是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吗?她还有得活。”叶瑾瑜终于没克制住自己,很有些刻薄地道。
“所以呀,人活在这世上,心可别太善了,”司慧立刻接过了话头:“听说那个女人把你全家都害了,我要是你,死活得把肖芸芸弄回监狱,用不着装什么好人,我就是吃了装好人的亏。”
叶瑾瑜瞧着司慧,扑哧笑了出来:“司慧阿姨,您根本不用装,就是好人啊!”
“骂我是吧?”司慧脸立刻拉了下来:“小没良心的,我还替你瞎操心。”
景芫君哈哈大笑,伸手推了司慧一把:“你这人吧,话说得倒硬气,也没瞧见你对那个凌芳芳硬气一点。”
“你打量要我怎么硬气?”司慧冷冷地道:“我总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把凌芳芳骂得一钱不值,回头伤着辰元和辰杰怎么办?”
景芫君挨到司慧旁边:“我怎么听说,你打算跟凌芳芳和解了?”
叶瑾瑜吃了一惊,脱口问道:“有什么好和解的?”
景芫君冲着叶瑾瑜笑道:“还不是你那位司慧阿姨装好人,听谨和告诉我,人家已经准备松口,答应把你二叔遗产的四分之一给辰杰,说到底,还不是敌不过凌芳芳的紧咬不放,瞧见没有,你司慧阿姨呀,就是个软柿子。”
“司慧,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尊重你的意见,我也知道你是心疼辰杰那孩子,不过,关于遗产的事,你还要多加考虑,诸修临走之前,把辰元交给你管,而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自然有诸修的用意,相信你也是清楚的。”江夫人终于开口劝了一句。
“行啊,我考虑吧,就是那女人老来纠缠,我给烦死了,”司慧无奈地道:“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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