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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告急:江少追妻路漫漫-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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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
说完,刘昶便站起身,手插着裤兜,准备离开了。
“刘总,我还有话要说。”叶瑾瑜这时叫住了刘昶。
“咱们有什么好说的,这里是叶氏,不是叶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老搁在心里,有意思吗?”刘昶颇不耐烦,大概以为叶瑾瑜还要想讲当年的事。
叶瑾瑜笑了笑:“刘总,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赵董自然是帮叶瑾瑜,立刻在旁边道:“刘总,先不着急,咱们听瑾瑜想说什么。”
刘昶满是不屑:“行啊,如果想让你婆家人把我的股份买下来,我无所谓,只要我能看到真金白银。”
叶瑾瑜摇了摇头:“我要说的是,你那45%股份的合法性,至今有待商榷,之前我没有再追究,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自己的诉求,你现在打算转让股份,已经威胁到我的利益,所以,我不能不采取行动。”
刘昶眼睛顿时一眯:“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叶瑾瑜一笑:“我刚才说了,当年刘总拿到45%股份的合法性存疑,我会尽快入禀法院,要求确定这45%股份的归属,不该你得的东西,一分钱都不给你。”
“叶瑾瑜,你这是想逼死我是吧?!”刘昶立刻暴怒了起来。
“刘总当年和肖芸芸联手逼死我母亲,这事情总归得有个说法,就算是我想逼死你,谁教风水轮流转,你应该知道,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叶瑾瑜淡淡地道。
几分钟后,刘昶气吼吼地冲出了叶氏董事长办公室。
赵董瞧了叶瑾瑜半天,直接鼓起了掌:“你这丫头啊,我到底没有看错,身上那一股决断的气势,跟你外公真有几分相像。”
叶瑾瑜半天没有说话,却拿起手机,给罗律师打了过去。
离开叶氏之后,叶瑾瑜直接去了罗律师的事务所,自然是和她谈和刘昶的股权纠纷,等从罗律师的事务所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叶瑾瑜坐上车,正准备回江家大宅,没想到,却接到了江辰正的电话。
叶瑾瑜犹豫了一下,将电话接起。
自从那晚两人吵过一回之后,他们之间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了,叶瑾瑜拿着手机想了想,前一次两人用手机通话,好像还是江辰杰生日那晚。
“喂。”叶瑾瑜按下接听键,回了一个字。
电话那边,江辰正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瑾瑜,刚才得到消息,肖芸芸走了。”
叶瑾瑜顿了几秒,语意嘲讽地问:“‘走了’的意思,是指她下了地狱?”
江辰正好一会不说话。
“好了,我知道了。”叶瑾瑜望向了窗外。
江城沉默了片刻:“这个消息是周炳昌告诉我的,他跟我说这件事的用意,是想请我们同意,能让叶瑾懿回来参加肖芸芸的葬礼。”
“你怎么回复他的?”叶瑾瑜皱着眉头问道。
江辰正立刻回答:“我告诉他,必须听听你的意见。”
叶瑾瑜哼笑一声:“我的意见是……不可能。”
江辰正没有回应,而是又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儿?”
“回家的路上。”叶瑾瑜突然有些烦躁,不想再和江辰正说下去。
似乎江辰正感觉出了叶瑾瑜低迷的情绪,道了一句:“好吧,晚上我回去吃饭。”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江家大宅里,叶瑾瑜刚走进去,便听到起居室里传来三叔婆的大笑。
叶瑾瑜摇了摇头,很显然,这位老太太也得到肖芸芸死掉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专门过来报信的。
果然,等叶瑾瑜一踏进起居室,三叔婆便眉飞色舞地朝她招起了手:“瑾瑜,就等你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肖芸芸那个死婆娘总算翘辫子了。”
叶瑾瑜长吁一口气,招呼了一声:“三叔婆,您和大伯母过来的。”随即便坐到江夫人旁边,朝着正对着她耸了耸肩的景芫君笑笑。
第三百零八章 职业女性
景芫君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哼笑了一声,道:“不止一个人跟我提过,说辰正和凌芳芳这段时间挺近,尤其是这几天,司慧不是给了凌芳芳一笔钱吗,都来问我,是不是辰正说通的司慧。”
江夫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已经拿在手上的针,明显顿住了。
“现在确切的消息是,凌芳芳很快要加入江氏。”景芫君说着,便叹了口气。
叶瑾瑜的脸沉了一下,没想到那次争执之后,江辰正变本加厉,实在是太令人失望。
江夫人这时已经低下头,又开始打起了毛衣。
景芫君想想,干脆坐到了江夫人的另一边,低声道:“诸修这人的脾气,我们大家都知道,精明归精明,脾气也还宽厚,结果最后被凌芳芳气得要改遗嘱,绝不会是无事生非。”
叶瑾瑜不由自主看向景芫君,不免又想到了那个“水性杨花”。
咱们慈心雅集有一位理事,曾经随丈夫在南非待过一段时间,她还挺熟悉凌芳芳,说是这女人最爱出风头,当年在南非,就以江夫人自居,不过华人圈里的,都知道她不过是情妇,没几个人瞧得上她,最后凌芳芳完全被边缘化了。
到后来,凌芳芳转战南非上流社会,倒是挺吃香,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她放得开,所以讨那些外国人的喜欢。
“不说了,瑾瑜在这呢,毕竟是诸修的私事,死者为大。”江夫人明显不准备让景芫君说下去。
“好吧,不讲了,”景芫君嗤笑了一声:“诸修当初把她和孩子们带回来,甚至连婚都跟司慧离了,肯定是不计半嫌,真心想给这女人一个名份,打算跟她就这么过下去,谁知道凌芳芳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市民家养出来的女儿,到底不知分寸。”
说到这里,景芫君站起身来:“行了,我也得回家了,瑾瑜,你得记在心里,辰正人品忠厚,做这么多,自然是为了感激凌芳芳救命之恩,就怕那女人粘上来,别有所图。”
叶瑾瑜忙着起身道:“大伯母,不如在这里吃晚饭吧!”
“要有这福气就好了,你也听到了,我家那位老太太出去赴了饭局了,我再不跑回家,你那位心气高的三叔公还不得气昏过去,我们家啊,就是臭规矩多。”景芫君说着,自己便笑起来。
花园里,叶瑾瑜又出来送景芫君,两人没走几步,倒是景芫君拉住了她的手:“别怪大伯母多嘴,你多少要长几个心眼,不是我在背后说辰正什么,男人真没几个肯对老婆忠心耿耿的,你现在要提防着些,别学司慧外强中干,尽被你二叔作弄。”
叶静瑜扑哧笑了出来:“大伯母刚才在我婆婆面前,可是夸我老公忠厚,现在又叫我防着他,我到底该怎么办?”
景芫君直接拍了叶瑾瑜的后背一下:“我把你当自己孩子,才说句知心话,你听我的没错,别以为相敬如宾,就能把婚姻维持下去,女人啊,到底得多一些心计,免得一不小心,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人家反过来,连你的骨头一起啃了。”
叶瑾瑜故意抱住了自己:“哎呀,大伯母这么说,我都觉得婚姻可怕了!”
“你别当耳边风,”景芫君摸了摸叶瑾瑜的脸:“我这就走了,伯母可是过来人,记住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要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来讨大伯母的主意,绝对管用。”叶瑾瑜咯咯笑着,要推景芫君往停在不远处的车那边走。
倒是景芫君这时定住脚步,打量着叶瑾瑜道:“还有一句,女人啊,到底应该以家庭为重,那些什么事业呀,其实就是水中花,镜中月,你真把叶氏守住了,又到底能守几年,后头未必叶氏就一直能在叶家人手里,说到底,只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才是最紧要。”
叶瑾瑜倒是认真地听了,自然明白,景芫君的话,也不无道理。
“大伯母给你提个醒,千万不要为了所谓事业,轻忽了家庭,否则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景芫君说完,总算过去,坐进了车里。
叶瑾瑜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倒是将景芫君的话想了想,心里多少有些乱,一时之间也不想回屋,干脆就在花园里慢慢地散起步来。
直到,花园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叶瑾瑜看了一眼,江辰正的那辆劳斯莱斯已经开了进来。
正当叶瑾瑜在犹豫,该如何应对时,江辰正早就下车,大步地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江夫人刚刚教训过叶瑾瑜,要和丈夫解开心结,叶瑾瑜知道,聪明的做法,现在她应该走过去,只是脚居然抬不起来。
到底那心结……太难解开。
没一会,江辰正已经走到近前,笑着问道:“是不是在等我?”
叶瑾瑜觉得不好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以明显地看到,江辰正的眼睛亮了亮,随后,一只大掌伸过来,拉住了叶瑾瑜的手。
注视了叶瑾瑜片刻后,江辰正近乎温柔地问道:“不生气了,对不对?”
叶瑾瑜就这么看着江辰正,想了半天,心里哀叹,到底景芫君说得不错,不管怎么样,女人必须要抓住婚姻,她不是不生气,是根本不能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叶瑾瑜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一点。
江辰正的唇角已经弯了起来,这时靠近了叶瑾瑜一步,索性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对不起,我一直想跟你说道歉,那晚我有点冲动,说到的话可能伤到了你,可我居然胆小到,连道歉的话都不敢说。”
叶瑾瑜只能笑一声:“没什么,我……忘了。”
这一刻,叶瑾瑜决定,忘了江辰正对她人生观的质问;也忘了,江辰正对凌芳芳的美好印象。
夫妻二人相依相偎地往江家小楼走了过去,似乎,之前笼罩在两人之间的那层乌云,就此散开了。
甚至吃晚餐的时候,江辰正特意挪到了叶瑾瑜的身边,不时地为她挟着菜,或者没话找话地,逗她说上几句。
叶瑾瑜尽力地扮出笑容,和江辰正一唱一和,余光却不由自主扫向江夫人,可以看得出来,江夫人一脸欣慰笑容。
叶瑾瑜想想,或许婚姻就该如此,不过是彼此相容,那些龃龉,其实无关紧要。
只是等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回到床上,叶瑾瑜还是不自觉地往自己床这边挪了一挪。
江辰正从书房回来,房间里留了一盏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乎叶瑾瑜已经睡着了。
江辰正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坐到了叶瑾瑜床这边,低下头,细细地观察了她许久。
叶瑾瑜终于没能坚持装睡下去,微微地侧了侧身,貌似被惊醒,却没有去看江辰正,只是随意问了句:“为什么还不睡啊?”
江辰正稍稍一顿,立刻回道:“我以为你睡着了。”
叶瑾瑜笑了笑,含糊地回了句:“还好啦,你赶紧洗洗,休息吧!”
过分客气的寒暄之后,两个人似乎又都没有了话说。
叶瑾瑜在心里叹了一声,这样硬生生的和好,实在太不自然,大家心里恐怕都不舒服,至于所谓心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得开。
好在江辰正这时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叶瑾瑜转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黑黢黢的天花板,心里突然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江辰正分室而居,免得大家困在一直,都不自在。
只是这个念头一出,叶瑾瑜不由吃了一惊,他们才结婚不过几年,自己就有了这种法,难道这么快,就已经对婚姻厌倦了?
用手抚住自己的脸颊,叶瑾瑜立刻否定了刚才那突然而来的念头,他们不过是争执了几句,而且是为一个外人,或许她该和江辰正深谈一回,而不是在这儿胡思乱想。
江辰正没一会,便从浴室出来,然后便躺到叶瑾瑜旁边,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只是卧室非常安静,两个人都听得见彼此的鼻息。
正当叶瑾瑜以为自己快睡着时,江辰正却突然地开了口:“我已经打电话给周炳昌,告诉他,叶瑾懿一旦回到京城,警方会立刻拘捕她。”
叶瑾瑜先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感觉到自己这态度未免冷淡,又补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江辰正那边没有回应,片刻之后,背对着江辰正的叶瑾瑜感觉到,一个滚热的胸膛贴了过来。
叶瑾瑜很想躲开。可她明白,现在绝不是闪避的时候,于是咬了咬牙,就这么僵硬的躺在那儿。
“不要这么客气,”江辰正将脸埋在了叶瑾瑜的秀发里,好一会才道:“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调。”
叶瑾瑜依旧僵着,僵到四肢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无助地蜷缩起来。
“刚才妈说,你准备去上班?”江辰正问了一句。
好一会后,叶瑾瑜才“嗯”了一声。
“确定能坚持得住吗?”江辰正问道。
叶瑾瑜叹了一声,很不想和江辰正讨论这个问题。
第三百零九章 在商言商
江辰正并没有再问下去,他是聪明人,应该能感觉得出来,叶瑾瑜用僵直的身体所表达出的反感意味,江辰正终于往后退了退。
两人就此僵持,刚才那不闲不淡的对话,也戛然而止。
曾一度,江辰正试图再抱住叶瑾瑜,结果是,叶瑾瑜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借机甩开江辰正,直奔浴室。
在浴室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叶瑾瑜再回到卧室时,江辰正已经远远睡到另一头,而叶瑾瑜这边,除了被子,便是空荡荡一大片。
心里松了口气,叶瑾瑜到底轻手轻脚地躺下,只为不想惊动了江辰正,免得两人还要有什么交流。
快要睡着的时候,叶瑾瑜莫名地想到了当初的楚河汉界,而如今,他们的楚河汉界,似乎又滋生在了心里……
既然江夫人同意她去叶氏上班,叶瑾瑜自然不打算耽搁,没过两天便就职了。
其实叶瑾瑜并没有正正经经地上过班,也就是当年刚出监狱那一段时间,她跟在周舒后面,一起打过点零工,所以一下子朝九晚五起来,她便倍感新鲜,不免很有积极性,每天一大早出门,晚上加一加班,也借此减少与江辰正碰面的次数。
这天,于悦给叶瑾瑜打来电话,说是和周舒约好,到叶氏等她下班,然后姐妹们一起吃饭逛街。
接到于悦电话的时候,叶瑾瑜正在赵董的办公室,一挂掉手机,唇角便扬起了笑意,以前都是叶瑾瑜等人家下班,没想到还有换过来的一天,实在有意思。
赵董注意到叶瑾瑜的表情,笑问:“有什么高兴事儿?”
“是于悦和周舒她们,说一会要过来,晚上我们一起约会。”叶瑾瑜心情很好的道。
“周舒那个小丫头,小时候就看你们俩个玩在一处,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好,”赵董生出了一些感慨:“谁没几个一块从小长大的朋友,想当初年轻的时候,我们跟着你外公一起创业,每到下班,几个年轻人约好去喝酒,真是痛快啊!”
“我以前听外婆说过,外公白手起家,多亏了一班朋友襄助,才有今天的成就。”叶瑾瑜立刻回道,心里不免感叹,也是多亏了有赵董这一班老人,才帮她保住叶氏,不被刘昶掠夺殆尽。
“创业不容易,不夸张地说,有好几回,我们走投无路,你外公差点要跳楼。”
赵董坐到办公椅上,双手交握,回忆起了过去:“有一回,我们得罪了一处地头蛇,货刚装上车,就被人扣下,诬陷我们走私,你外公知道对方不好惹,瞒着兄弟们,自己单枪匹马地跑过去,最后出了血本,货也不要了,只把车和人给弄回来,你别说。上回在马里湾,江先生处理事件的方式,倒和你外公有些相像。”
叶瑾瑜点了点头,江辰正的确为人正直,不是那种唯利是图,贪生怕死的小人。
“你外公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嫁了一位这么像他的丈夫,一定会放心的。”赵董叹了一声,便笑起来。
叶瑾瑜弯了弯唇角,想着怎么把江辰正的话题岔过去。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江先生一早过来,专门跟我谈了恒洋货运的事情。”
关于江辰正,赵董看来还有话要说。
“恒洋货运又怎么了?”叶瑾瑜诧异地问道。
赵董似乎不急着回答叶瑾瑜的问题,此时笑着看向她,道:“原本我想带他一起到你那儿坐坐,结果你办公室没有人,问你的秘书,说去参加新员工培训了。”
叶瑾瑜“嗯”了一声:“我在叶氏还算新人,当然一切从头开始。”
既然叶瑾瑜决定正式来叶氏上班,便不打算以大股东自居,正好人力资源部在做新员工培训,她当然要参加。
虽然几乎是在叶氏大楼里从小玩到大,对于叶氏的历史沿革,叶瑾瑜也是耳濡目染,然而这一次,她很想听一听、看一看,在别人的眼中,叶氏到底是什么样的企业,毕竟要想管理好企业,不能只有主观的决策,还应该学会,从客观角度看待各种人与事。
叶瑾瑜自知经验稚嫩,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多加学习。
“你上午参加培训的时候,江先生和我在培训室外看了一会,”赵董打量着叶瑾瑜,开了一句玩笑:“江先生一直就在瞧着你,结果,你都没有注意到他,你们俩之间的默契,还有待培养啊!”
叶瑾瑜低头片刻后,问道:“江辰正过来,是为恒洋货运的破产吗?”
“正相反,江先生的意思,他有意增资,也就是,继续把恒洋货运办下去。”赵董笑道。
“恒源货运的报表上,除了赔付货款,船员赔偿金,还有清欠之前银行的部分债务,基本上资不抵债,如果想要盘活恒洋,又需要大笔资金投入,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叶瑾瑜吃惊地问道。
“最近一次和船员们举行赔偿问题的协调会,当时江先生和我都参加了,有船员当时就表示,希望恒洋货运能够继续经营下去,有人甚至还说,只要恒洋不倒,他们可以放弃赔偿。”赵董回道。
叶瑾瑜疑惑地看向赵董。
赵董将胳膊肘搭在办公桌上,交握着双手,道:“所谓患难见真情,谁都看得出来,江辰正这位老板靠得住,肯替员工着想,恒洋货运真要倒了,几百号人,未必能在外面找到比江辰正更好的老板。”
“所以,他就直接同意了?”叶瑾瑜实在有些吃惊,江辰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
“在商言商,毕竟就长远来说,航运业还是大有可为,江先生之后和我交流过这个问题,他当时算是误入这一行,吃了一点亏,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让人做航运业发展可行性评估,也就是说,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叶瑾瑜有些默然,恒洋货运此时基本算是垮掉,尤其是刘昶决策错误,急功近利,差点出了大事,令恒洋货运商誉大损,要重新把它做起来,不是说一句话就能完成的事,中间牵涉到很多方面的问题。
江辰正想把恒洋货运重新做起来,绝对困难重重,不过,从另一方面讲,对于刚刚经受过生死考验的船员们,还有恒洋货运的员工来说,谁都不愿么丢掉一份工作,江辰正出发点没错,不过却是在给他自己出难题。
赵董打量着陷入深思当中的叶瑾瑜,道:“江先生的意思,准备召开恒洋货运的临时股东会,大家坐下来,好好地商量一下这件事,回头你和我一起去听一听。”
“赵董,对此您有什么意见?”叶瑾瑜抬头问道。
赵董笑了笑:“从我个人的看法,我对江先生还是挺有信心,目前叶氏财务危机已经过去,我倾向于参与恒洋货运的增资,当然,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我们再征求一下股东们的意见,瑾瑜,我相信,你肯定是支持你先生的,对吧?”
叶瑾瑜笑了笑:“赵董,您也说过在商言商,如果江辰正拿不出来有说服力的数据,来表明恒洋货运重组之后,他可以将这间公司起死回生,我未必会同意增资,或者我会直接要求退股。”
赵董笑着拿手点点叶瑾瑜:“这事儿交给你们小两口自己决定,反正我现在要做的事,是全力支持你接班,我这老家伙,早该第二次退休了!”
离开赵董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叶瑾瑜忙回自己那边收拾好东西,而于悦和周舒正好来了电话,两人到了叶氏楼下。
正在叶瑾瑜着急要走的时候,江辰正的电话打了进来:“瑾瑜,下班了吗?”
叶瑾瑜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自己的办公室,语气平淡地问:“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下班到外面吃个饭?”江辰正笑着道。
叶瑾瑜不由松了口气,幸亏晚上跟于悦和周舒她们约了,否则现在,她还真没借口推拒江辰正,以两人目前相处状态,坐在一起吃饭,叶瑾瑜想想,都觉得不自在。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叶瑾瑜回道。
江辰正似乎很好奇:“谁约了我太太?”
“周舒还有于悦,我们早就定好,晚上一起坐坐。”叶瑾瑜语意反倒轻松起来。
“要不要我给你订盛隆的那家法餐厅?”江辰正顿了片刻,主动问道。
“不要!”叶瑾瑜几乎脱口而出。
那家法餐厅,如今在叶瑾瑜的心目中,到处都是凌芳芳的影子,就像是江辰正和凌芳芳见面的必备场所,让叶瑾瑜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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