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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告急:江少追妻路漫漫-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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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会意,朝着景芫君耸了耸肩。
有客人这时从外面进来,旁边一名工作人员迎了上去,笑着招呼:“欢迎光临!”
叶瑾瑜和景芫君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景芫君很快便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本图册看起来,倒是叶瑾瑜有些愣住,进来的,居然是金永焕的太太。
对方自然也认出了叶瑾瑜,这时微笑地上前,朝着叶瑾瑜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江少夫人,真巧,我们又在这里碰上了。”
叶瑾瑜从椅子上站起,朝对方微微地颔首:“金夫人,我也没想到,你会过来。”
金夫人朝店里四周看了看:“我先生怕我在酒店待得着急,派人陪我到盛隆来逛逛,正好走到这里,就进来看看,中国的旗袍真的好看,可惜我这肚子,穿上也不合适。”
叶瑾瑜微笑地听着,不免想起金永焕那蹩脚的中文,反倒是这位金夫人,中文说得流利到听不出口音,忍不住夸了句:“金夫人中文说得真好呀!”
“谢谢,”被夸奖了的金夫人咯咯笑了半天:“其实呢,我父亲是中国人,我出生在韩国,是中韩混血,不过这次是我第一次来中国。”
叶瑾瑜瞧着金夫人,心里又起了好奇,金永焕据说是南非土生土长的侨民,又是做那种军火生意的,只没想到,他的婚姻倒很传统,娶的太太瞧着朴实、本分。
“少夫人,瞧着有四五个月了吧?”金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叶瑾瑜肚子上。
叶瑾瑜点点头:“已经五个多月。”
“哎呀,真巧,我也刚满五个月。”金夫人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笑道:“江少夫人,咱们也真有缘份。”
叶瑾瑜颇有些吃惊,原来金夫人也怀孕了,原本她只看到金夫人穿的衣服宽松,便觉得她丰腴,却没想到,是有状况的。
金夫人笑起来:“好像我的肚子没你的大哎,说来也好笑,前几天刚来中国,我先生看到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我又怀孕,倒是很不满地指责我,才几个月不见,怎么胖成这样,男人都是比较粗心的。”
叶瑾瑜被逗得一笑,想不明白,金永焕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连自己太太怀没怀孕都看不出来。
金夫人往左右看了看,干脆拉住了叶瑾瑜的一只手,亲热地道:“既然遇上了,我可不可以请少夫人帮忙,我打算挑选一件旗袍,送给我远在首尔的母亲,她提到过,当年嫁给我父亲的时候,她按照中国的传统穿上了旗袍,不过后来搬了几回家,居然弄丢了,我呢,决定还她一个愿。”
既然人家提出了请求,叶瑾瑜也不可能拒绝,转头看了看在一旁喝茶的景芫君,便陪着金夫人在店里逛了起来。
在店里转了一圈,金夫人倒是满眼的惊叹,只说难怪自己的母亲总在说,中国旗袍有多美,今天算是开了眼界,随即金夫人又大表遗憾,自己正怀着孕,穿不了这么漂亮的旗袍,明天只能穿上韩服亮相,难怪她家金先生会如此欣赏中国女人,连穿的衣裳,都美仑美奂。
话到这里,金夫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金永焕身上。
叶瑾瑜很快得知,金夫人和金永焕是相亲认识。是因为金永焕的父母虽然身居开普敦多年,却希望儿子找一位韩国太太,金永焕是孝子,跟着父母回到了韩国,结果两人通过相亲一见钟情,很快便结了婚。
这之后金夫人跟随金永焕到了南非。没奈何她适应不了南非的气候,没出半年就回了韩国,如此一来,害得金永焕不得不频繁地在南非和韩国两边跑,虽然丈夫从无怨言,倒是金夫人心里过意不去。
第四百章 露出破绽
金夫人是对自己丈夫,几乎全是溢美之词,比如,他们短暂的恋爱中,金永焕使出浑身解数追求她,对岳家投其所好,诚意不要太足;又比如,生他们长子的时候,金永焕陪在产房里,看到孩子喜极而泣,真是位温柔的父亲;再比如,当年金夫人父亲去世。金永焕亲自为岳父主持的葬礼,让她这个家中独女倍感依靠。
叶瑾瑜听得出来,金夫人对自己的丈夫不要太满意,简直就是赞不绝口,这样崇拜自己丈夫的太太,叶瑾瑜第一次遇到。
到后头,叶瑾瑜真是忍不住要羡慕金夫人了,与人家相比,自己这段失败的婚姻,简直就是根本说不出口,显得她实在失败极了。
“我听我先生说过,江先生对夫人也非常体贴。”金夫人礼貌性客气了一句,不过眼神里,到底有一丝同情。
叶瑾瑜头有点疼,人家这话问得,让她根本没办法接。
好在金夫人适时地停住了关于老公的话题,又和叶瑾瑜聊起了怀孕的艰难:“我过了四个月,才算好一点,开始的时候,简直吐得昏天黑地,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要照顾,幸亏我妈妈在旁边帮忙,平常倒也看不出来,只有怀孕的时候,才知道老公在身边有多重要,我先生也没办法,只能每天打电话来安慰。”
叶瑾瑜基本上只有在那里听的份,却突然发觉,金夫人的话有些逻辑错误,开始她说金永焕不知道太太怀孕的事,现在又说金永焕每天又打电话,好像挺怪的。
到底叶瑾瑜涵养不错,就这么且听着。
没一会,金夫人终于相见了一件宝蓝色底,金线绣花旗袍,瞧着应该挺喜欢,甚至拿起手机,说是要与自己远在韩国的母亲视频,看她中不中意。
既然人家母女要讲话,叶瑾瑜便坐回到景芫君旁边,两人互相看看。
“金永焕的夫人。”叶瑾瑜小声道。
景芫君点了点头,虽然她不认识金永焕,不过借着凌芳芳推荐,应该听过这名字。
金夫人的手机里,很快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的是韩文,叶瑾瑜虽然听不懂。
景芫君手肘搭在桌上,明显用余光在打量金夫人,眼睛闪了一闪,唇角有丝笑意。
叶瑾瑜有些坐不住,干脆走进里面的VIP室,想去看看江夫人有没有挑到心仪的旗袍。
进到里面,叶瑾瑜注意到,老板娘过来了,亲自在替江夫人改旗袍,两人顺便在那儿聊着天。
“夫人这身材几十年都没变,您放心吧,明天早上,我让人把旗袍送到您家去,自然误不了您的事。”老板娘颇为富态,笑起来眼睛都弯弯的,十分讨喜。
“一转眼,在你们这儿,衣裳都做了几十年,时间真不等人。”江夫人感叹道。
注意到叶瑾瑜进来,江夫人看向她,问了一句:“刚才你在外面和谁说话?”
叶瑾瑜往门外瞧了瞧:“是金永焕的太太,聊了几句。”
江夫人“嗯”了一声,随即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位金夫人话还挺多。”
叶瑾瑜一笑:“是呀,没想到是她是半个中国人,挺有意思的。”
等叶瑾瑜陪着江夫人出来,金夫人已经定好了旗袍,跟她过来的助手,正在给店员留地址,听说是打算直接寄回到韩国。
江夫人倒是和金夫人聊了几句,打算邀请人家贤伉俪到江家大宅去坐一坐,毕竟金永焕当初救过江辰正,这礼数,江夫人自然要尽的。
金夫人倒是婉拒,说是自己身体不方便,再加上,韩国那边还有两个孩子等着照顾,她可能明天一早就会离开中国。
江夫人也不勉强,随便聊了几句,便目送着金夫人先行离开。
叶瑾瑜看了看手机,快要到下午她和赵董约定的见面时间,自然急着要走。
江夫人大概看出叶瑾瑜有事,也没有挽留,几个人直接离开盛隆广场,各自上了车。
江夫人的车先了出去,叶瑾瑜刚坐进车里,便接到了景芫君的电话。
电话里,景芫君还没开口,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叶瑾瑜不免好奇,问道:“大伯母,刚才没看到您拣着金子,怎么这么开心?”
又笑了半天之后,景芫君才开口道:“不错啊,会跟我说俏皮话了,看来心情还挺不错,跟你说个笑话,我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大学里学的是韩文。”
“这个……真没有;”被景芫君的笑声所感染,叶瑾瑜也乐了起来:“您会说韩文,怎么成了笑话?”
景芫君又被逗得直乐,随后道:“我刚才没敢当着你婆婆的面说,怕她讲我在背后八卦人家,不过这事儿实在有趣死了。”景芫君说到这,又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所以,大伯母就来跟我说八卦了?”叶瑾瑜好笑地问。
“没办法,我忍不住啊!”景芫君想了一会,道:“刚才那位金夫人,还真好玩,一个劲地在你面前说自己老公这里好,那里好,真不要太假了吧!”
叶瑾瑜叹了一声:“听她那么夸自己老公,我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人比人,气死人啊,果然女人最好的装饰品是自己丈夫,可惜啊,如今谁都知道我和江辰正是貌合神离的政治婚姻,连假装的机会都没有了。”
景芫君好笑地道:“跟你说吧,正常女人哪有这样夸自己老公的,你婆婆当年跟你公公算是特别恩爱的,到了外人面前,还能讲出老公一大堆毛病。”
“您说她不正常吗?”叶瑾瑜颇有些奇怪。
“怎么说呢,反正我听得古怪,后来她不是要给家里老太太挑一件旗袍吗,还弄了一个什么视频连线,结果直接露了破绽。”
叶瑾瑜听得眼睛都睁大了:“怎么说呢?”
景芫君忍不住又笑了几声,才继续道:“金夫人那位母亲一开口,就说了一句粗话,问金夫人,她那个花花公子的老公在哪儿,随后又数落一大堆,两个孙子不知道听话,女婿在外头风流放荡,金夫人都没还嘴。”
听到这里,叶瑾瑜忍不住直咋舌。
“后面老太太停不下来,金夫人才打断了她,回了几句嘴,说是金永焕家用给得够,妈妈怎么还不满意,金夫人大概以为别人听不懂韩语,倒是没有避讳,老太太又数落自己女儿没用,丈夫跟别的女人跑到中国,明明离得近,都不来看看孩子和怀孕的老婆,反正吧,巴啦巴啦地,抱怨了好长时间。”
叶瑾瑜不由摇头了,想想刚才金夫人夸赞自己老公时脸上得意的表情,却原来心里一肚子苦水,实在有些悲哀。
“我怎么觉得,那位老太太口中‘别的女人’,指的是凌芳芳呢!”景芫君讥讽地道,随即却又同情起了金夫人:“其实这女人也可怜,拖着三个孩子,丈夫又这么冷漠,还要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
“所以呀,我现在选择离婚,算是悬崖勒马!”叶瑾瑜笑了笑,自觉做不到金夫人那样能忍。
“你这孩子……”景芫君在那头叹了一口气:“你这样说,我再劝你保住婚姻,倒像是不通人情了,不过吧,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辰正不应该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反正你妈给这一年时间,可别荒废了,说不定,还另有真相。”
叶瑾瑜突然不想说了,她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痛痛快快地离开,或者,委曲求全地留下。
虽然这两种选择,都不是叶瑾瑜之前所预见的,不过以她的性格,肯定选择不了第二条路,所以只能……就此离开。
“你们这一代和我们的想法不太一样,我们那辈人才不会轻易地决定离婚,总归想得比较现实一点,名誉地位、儿女父母还有社会压力,在我们看来,这些比个人感情更加重要,”景芫君此时的语气中带了一些感慨,甚至隐隐的感伤:“你说,我们拼死要忍受一段无趣的婚姻,就不痛苦吗?真痛苦啊,只是忍到最后,也就麻木了,早忘了痛苦的滋味,这么活着,想想挺没意思。”
听到这里,叶瑾瑜涩涩地一笑:“大伯母,我母亲就是这样,我是看着她,就这么痛苦地死去,我不想再重复她的路,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来决定。”
“只要你开心就好,”景芫君笑了笑:“我本来想说笑话逗你开心的,没想到,话到后头,又绕了回来;你可别怪大伯母啊!”
叶瑾瑜扑哧也乐了出来:“没有啊,只是觉得,那位金夫人也不容易,大概同病相怜吧!”
“这什么世道,尽让坏女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景芫君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凌芳芳就算削尖了脑袋,也进不了江家,我就不信辰正疯了,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外头都在传,辰正和她关系不一般,说实话我瞧不出来。一个男人爱不爱女人,从眼神是可以看出来的,我就觉得,里头有古怪。”
第四百零一章 退股
对于叶瑾瑜来说,江辰正到底爱不爱凌芳芳,早已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从现在开始,她摒弃了江少夫人的身份,从此将只是叶瑾瑜,当然,除此之外,还将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叶瑾瑜到达叶氏的时候,赵董正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看到叶瑾瑜走进来,赵董从办公桌后站起,迎上前,表情凝重地道:“我看到新闻了,外面那些传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叶瑾瑜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道:“赵董,我来是向跟您报备的,我已经决定和江辰正离婚。”
赵董一下子愣住,好半天才道:“瑾瑜,以我与江先生的几次接触,他对自己的家庭还是非常呵护的,你说他抛下家室,跟一个身份微妙的女人在一起,太不可思议,更何况,都是那位凌女士在发声,江先生方面一直没有表态,这中间,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叶瑾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是误会,已经既成事实,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凌芳芳在采访中明示暗示的,所谓她和江辰正之间的暖昧,江辰正的确向警方告发了我,甚至到现在,还一口咬定我是凌芳芳那件案子的主谋,这就是我的婚姻无法持续下去的理由。”
“要不要我和江先生谈一谈?”赵董一个劲地摇头:“你们两个……不该这样的!”
“不用了,”叶瑾瑜觉得腰有些酸,便坐到了近处的沙发上,想了想道:“现在不是纠结过去的时候,赵董,我现在想的,都是今后的事。”
思忖片刻之后,赵董坐到了叶瑾瑜的对面:“瑾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注意到赵董眉头皱得很紧,叶瑾瑜反倒劝起了赵董:“我知道您在为我担心,其实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我婆婆答应我同江辰正离婚,毕竟这段婚姻,对我们双方来说,都不那么愉快,彼此勉强地开始,最后反目到这种地步,离婚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赵董到底叹了一声:“你们那些年轻人,现在我越发看不懂了。”
叶瑾瑜低头笑了笑,随即道:“关于离婚的事,罗谨和律师已经在起草协议,我放弃了财产要求,所以,叶氏的股份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至于孩子,将由我来抚养。”
赵董点了点头:“离婚毕竟是你自己的事,虽然作为长辈,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中,不过,如果能够和平解决,当然是最好。”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叶瑾瑜想了片刻,对赵董道:“其实在此之前,我对于恒洋货运引进第三方股东,并不持赞同态度,如果我现在希望叶氏从恒洋货运退股。赵董,您会有什么想法?”
“跟我说说理由。”赵董打量着叶瑾瑜道。
叶瑾瑜望了望天花板:“您也知道的,凌芳芳目前是惠极公司在国内的代表,不排除她和江辰正会有进一步的关系,这就意味着,今后,江辰正和惠极会是一致行动人,恒洋货运今后做出的任何决策,叶氏都不可能有发言权,从而无法确保,我们的正当利益能得到维护。”
赵董笑了起来,拿手点了点叶瑾瑜:“到底是女孩子,多少还是有点感情因素在里面。”
“或许吧,”叶瑾瑜并不否认赵董的说法,随即又道:“还有另一个原因,而这是基于我对于金永焕个人的看法,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此人的背景,他在南非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从事的是军火生意,曾一度怂恿江辰正参与马里湾的重建,金永焕做生意非常大胆,以他和凌芳芳对江辰正的影响力,我对恒洋货运的未来并不看好,所以退步抽身,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赵董许久没有说话,眉头拧在了一起,显然叶瑾瑜的说法,让他陷入了思考。
又问了金永焕的一些情况之后,赵董似乎有了结论,笑道:“不管怎么说,瑾瑜你是大股东,我尊重你的意见,回头让老王几个过来,咱们一块商量,不过有一点,恒洋货运重新开幕,我们现在就提出退股,只怕……”赵董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道:“好吧,我来跟江先生谈。”
叶瑾瑜明白赵董的意思,现在提到退出,很多人会联想到是因为夫妻反目,说不定又是一番热闹。
“我婆婆跟我谈妥的条件,是我和江辰正在一年之后正式签字,一年时间,应该足够和恒洋货运协商好退股的事,您看呢?”叶瑾瑜问道。
赵董终于点了头:“我回头把你的意见告知其他几位股东,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正好金永焕也在,我会和他们提出叶氏退股的想法。”
叶瑾瑜这时却沉默了,眼睛望向窗外,不知不觉陷入沉思当中。
赵董观察了她片刻,道:“我一直希望你能尽快接班,不过当时考虑到,你还有家庭责任,也不能紧逼你,毕竟要尊重你夫家的意愿,不过,现在情况有了变化,你自己的想法怎么样?”
叶瑾瑜咬了咬唇,看向赵董:“我……”
赵董鼓励道:“跟赵爷爷说说心里话。”
在心里斟酌了片刻之后,叶瑾瑜道:“如果说,之前叶氏是我身为叶家子孙,对于祖辈必须要有的一个交代,而从我决定踏出江家那一刻起,叶氏成了我对孩子的一份责任,我已经代表他放弃了江氏的继承权,而这个孩子……以后会随跟我姓叶,无论男女,都是叶氏的继承人。”
赵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江夫人点头了?那么,江先生什么意见?”
叶瑾瑜笑得有些无奈:“我婆婆似乎并不接受我的想法,不过我想,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身上,至于江辰正,在放弃我们的婚姻的同时,也等于放弃了他的孩子,我不需要问他的意见。”
“你这孩子呀,脾气执拗起来,太像你外公了,”赵董感叹地摇了摇头:“我当然希望,叶家的血脉能生生不息地传下去,不过现在说这事,其实也还早,我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帮着你一起,把叶氏的元气恢复起来!”
叶瑾瑜笑了起来:“赵董,我是不折不扣的菜鸟,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
赵董倒是看了叶瑾瑜好一会:“虽然叶氏后继有人,我觉得很开心,不过,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这一生能过得幸福,瑾瑜,真的就这样放弃江先生?”
“确切地说,是他放弃了我,我不是我母亲,看到丈夫移情别恋,只会懦弱地忍受,刘昶不值得我母亲的隐忍,江辰正更不值得我为他退让,”叶瑾瑜笑着站起身来:“我很有幸,遇到一位出类拔萃的婆婆,她给我做出了很好的榜样,让我有信心,能靠着自己往下走。”
既然和赵董开诚布公地谈过,叶瑾瑜便打算回到自己办公室,纷扰这么久,她也该重新投入到工作了。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已经有人在里面等着她了。
秘书跟在叶瑾瑜后面解释道:“叶小姐,景先生说是有事找您,自己先进去了,我都拦不住的。”
“没关系,”叶瑾瑜随口道:“下一回直接叫保安,他还不听的话,就报警。”
“不够朋友啊!”鸠占鹊巢的景辉朝着叶瑾瑜嚷嚷道:“我把杨席捞出来后,听说你要到叶氏来,可是哪都不去,直接投奔你。”
让秘书出去后,叶瑾瑜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景辉还真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在叶瑾瑜办公椅里,脚翘在桌上,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至于杨席,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全当在家一般,居然睡起了觉。
叶瑾瑜到底有些气结,直接瞪了景辉一眼:“你们两个是不是欺负我是女的,才敢在我这里,没有一点规矩。”
景辉到底还是站了起来,嬉笑地摆了个鞠躬让座的姿势:“不是实在太无聊了嘛,叶董您请坐。”
杨席显然睡得正香,连叶瑾瑜进来,都没让他醒过来,甚至还在打着呼噜。
景辉咳了一声,见杨席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干脆走过去,拿脚朝他屁股上猛跺了过去。
杨席“嗯”了一声,看了景辉两眼,总算是动了动。
“叶董来了,你好大胆子,还在那睡!”景辉朝着杨席递了个眼色。
杨席大概反应了过来,翻身起来,坐到沙发上,用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叶瑾瑜瞧着杨席的表情,终于笑了一声:“别告诉我,被审讯了一夜,连觉都没睡。”
杨席打了个哈欠:“别提了,昨晚真没睡着,里头一股子臭味,尽在做噩梦。”
叶瑾瑜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嫌弃地看了看办公桌上面景辉留下的脚印,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通知外面的秘书,拿一块抹布进来,桌子被人踩脏了。
没一会,秘书果真拿着抹布进来,结果景辉立刻上去,抢过人家手里的抹布,一脸殷勤地擦起了桌子,嘴里却不肯闲着:“当是自己朋友,才在你这儿无拘无束,以前我在江辰正面前,也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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