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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婚_六月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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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所说的只是给你提供参考,接下来怎么做还是取决于你,你自己拿主意。
江素不知道江承北突然唱的是哪一出,但还是认真听了下去。
乔浅初是我上一本书的插画作者。
第一句就怕你江素大跌眼镜。
江承北的《简悟》她是看过的,还和他提过自己很欣赏那个插画作者。
我记得你缠着我要那个作者的联系方式,
江承北道
你自己也说过,能画出这种的意境的作者想必人品也一定很好。
江承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帮着乔浅初说话。不,或许不是帮,他只是讲出了事实。
还有你所说的诬蔑别人偷画稿的事,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当时就作为评委坐在台下,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比任何人更加清楚。
所以呢?
江素的心一动,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你觉得她会是栽赃别人的人吗?
只这么一句话,江承北并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江素答案,便挂了电话。
他能讲的已经全部讲完了,剩下的东西就等她自己慢慢去领会吧。
有些人一旦遇到了感情这事,的确会走进死胡同。
江承北站在酒店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想到了什么,点开邮箱进去。当看到收件箱里面躺着一条回复提醒时,他露出白牙笑了笑。
ok,你的建议我后面会注意到的,谢谢。ps:大理很美,但去了大理别忘了去丽江……听说那里是有名的艳遇之都,祝你好运。
后面是一个笑脸。
江承北轻轻笑了笑,嘴边呢喃了几个词,关了电脑。
第57章 婆家身份
谢西恬下了班,一路超车回到了别墅,穆严松正在沙发上看着时政新闻,音量调得挺大,整个客厅里仿佛都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回声。
爸,和你说件事。
谢西恬脱了鞋子,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脚趾,往沙发走去。
什么?
穆严松回头,顺手关小了声音。
南烟打来电话,
她道:
他们似乎要搬家,虽然不太清楚原因,但是你不是送了他们一套房子吗?装修好了没?现在在市中心找房子很困难,我在想你那套应该更合适。
不是已经说好了,怎么又自己去找房子?!
穆严松急了,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南烟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忙,一时半会空不出时间来找房子,就托了我。你趁机会把房产证给他们,不,给阿初。
谢西恬道。
……谢西恬一口阿初叫得顺顺当当,她想跟着穆南烟一起喊浅浅,但被他给拒绝了。
我昨天问了,房子还在装修。
穆严松摇了摇头,又道:
他们急着搬吗?
不知道,但是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
谢西恬笑了起来,意味深长。
说就说,卖什么关子!
谢西恬撇了撇嘴,道:
你可以先将房产证给阿初,让她拖一拖,我估计这个世界上能劝得住你儿子的,现在也就只有她了。
穆严松想了想,觉得有理,立刻起身上楼拿出了房产证和一系列的合同手续,交到了谢西恬的手上。
你现在就去,亲自和她说会比较清楚,别一个电话命令人家。
穆严松自然是明白自己女儿待人处事的方式。
难得,
谢西恬笑了起来:
居然能听见您批评我不够圆滑……这性子还不是随你?
我老了,
穆严松摇了摇头,鬓边银白的头发有些刺目地晃了晃,
年轻的时候有资本,事业有成家庭顺利,打下皇朝的半壁江山,觉得世界都握在手里。现在回头了,发现确实亏欠他许多,但相处方式这么多年了,也无法改变了……
谢西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产证,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随即又重新笑了起来:
这不是还有个阿初吗,她懂事,会调节你们的关系的。
西恬你还是太年轻,靠别人的东西总是虚无缥缈的,这点南烟比你清楚,那小子不做生意可惜了。
穆严松挥了挥手,不想再谈下去,示意谢西恬快走。
平日里穆严松威严肃然,哪会有这么多话?谢西恬转身离开,心里满满的都是怅然。
开车往穆南烟的公寓驶去,路上想起了很多往事,以及家庭里错综复杂的关系,不禁摇了摇头。穆严松说的没错,这是几代人的纠葛,光靠一个乔浅初,能不能改变现状确实是个未知数。
但她清楚地看见了穆南烟的改变,不会错的。
车子猛地一刹,在公寓门口停了下来,前方有一个身着青色丝质上衣的女人在车边停了下来,低着头,似乎在仔细辨认什么,表情猛然变得欣喜。
这不是谢总吗?
女人叫道。
谢西恬下了车,定睛一看,原来是许智琴,也开口微笑道:
许大钢琴家,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和许智琴有过几面之缘,吃过几次饭,别人介绍着,她也就应了。只是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是很好,有一次半醉从厕所出来,见她在走廊辱骂服务员,和平时的端庄典雅判若两人。
我来找我儿子,
许智琴笑道:
你呢?来办事?
我来找弟妹。
她笑着。
许智琴眼神一闪,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弟妹?皇朝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穆严松膝下不就只有一女继承了公司,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也许不是亲生的?
亲弟弟结婚了吗?
许智琴诧异地开口,等着谢西恬回答。
谢西恬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她扫了许智琴的表情一眼,立刻明白了她在疑惑什么,开口道:
我有一个亲弟弟,只是他不喜欢出现在公众视线里。
许智琴一惊。藏得好深啊……外界应该都不知道穆严松还有个儿子,有过几次商业家的采访,她有看,对穆严松的介绍也只截到谢西恬为止。但既然有了儿子,为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家的来继承公司呢?或者为什么不一起继承呢?那么大的产业,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穆严松的风格……
两人各怀心事地上了电梯。
谢西恬伸手按下了23曾,许智琴还在一旁沉思,忘了伸手。
哪一层?
谢西恬的手指停在电梯的按键上,回头问道。
23。
许智琴回过神来,笑答。
谢西恬的手指一顿,收了回来,不动声色地看了许智琴一眼,又看了看楼层按键。
最近儿子的事业顺利吗?
谢西恬随口一问。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如果沉默着直到二十三楼,压迫感会让许智琴先挑起话题。比起许智琴从她这里打听什么,她更喜欢先发制人。
最近……
许智琴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但很快整理好了情绪,妆容得体精致的脸上微微扯出一个笑容道:
很顺利,已经在大学里任教,算是暂时体验一下,过一段时间就会继续出国深造。
那先恭喜了,
谢西恬也笑道:
前途无量。
许智琴的话里满是漏洞,要体验教授一职为什么必须回国?她在话头处的停顿也很值得深思。这位享誉国际的大钢琴家或许也在家庭上出了什么问题……谢西恬看着慢慢打开的电梯门,若有所思。
许智琴走了出去,正要和谢西恬挥手道别,就见她也走了出来。
谢总是……
许智琴疑惑了一秒后,自以为理解了谢西恬的意思,立刻笑道:
要不来我们家坐坐?
不用了,我也到了。
谢西恬礼貌地点了点头,走向了和许智琴相反的方向,螺旋幕门上的金属把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谢西恬的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
噔噔
的响声,仿佛能进人的心里。
她的手伸了出来,缓缓按动了面前的门铃。
许智琴在身后的表情由不解变为惊讶,再由惊讶到震惊。
你……这是你弟弟的家?
许智琴艰难地开口,没控制住尖锐的嗓音,出口后微微调整了自己过于狰狞的面部表情。
她迅速思考着……乔浅初已经结婚了,住在这里,皇朝的总经理的弟弟,也住在这里,那也就是说……
对……很惊讶?
谢西恬回头,有些疑惑地看了许智琴一眼道,随即解释:
他没和我们住一起。
许智琴来不及隐藏自己的震惊,又害怕这时候乔浅初突然开门,场面会变得很尴尬,于是开口道:
那谢总你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儿子住同一层,也是缘分、缘分……
她客套地笑着,动作迅速地开了门,一闪身进了自己的那边。
与此同时,谢西恬面前的门也突然开了,开门的是乔浅初,手上还沾着颜料,身上围着围裙,见是谢西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姐,
乔浅初开口:
我刚才在里面画画,没听见门铃,抱歉。
没事,
谢西恬转身看了看对面的门,表情有些犹疑,但立刻又转回来了,笑道:
不请我进去吗?
请进。
乔浅初笑着让开了一条道。
谢西恬走了进去,将包里的一堆文件拿了出来,递到了乔浅初的面前,乔浅初伸手接了。
这是房产证和有关的文件……
谢西恬将穆严松的意思带到了,自己还添了几句,短短一分钟就思维缜密地说明了来意。
这个……南烟还没有回来,你等她回来了再商量吧。
有什么可商量的,他当然是不同意啊。
谢西恬道。
乔浅初有些汗颜,这穆家人一个比一个强悍,知道穆南烟不同意,那意思也就是让她作为中间人去劝说了。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骑虎难下。
行,我知道了。
乔浅初道。
那我走了。
谢西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进电梯前的一秒又往傅白的住处看了看。
乔浅初顺着她的眼神,瞳孔一缩。
而此时那扇门的门内,并不比门外这么平静。
许智琴不停地踱步,高跟鞋在客厅发出的清脆响声震得傅白有些头疼。
我问你,
许智琴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傅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狐狸精的婆家是皇朝?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告诉和不告诉有什么区别吗?
傅白的眉头轻轻一皱,不明白地道。
你这张嘴也是被教坏了!从前你哪里会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从前,
傅白无比凄凉地笑了一声道:
只有我一个人守着从前,有什么用呢。
许智琴冷哼了一声,又在客厅里踱步,嘴上道:
不可能的……凭她也能嫁进皇朝?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狐狸精!最擅长勾引别人这种龌龊事!
够了,
傅白站起了身,往门外走去,突然停住了,回头问道:
你已经毁了一个家庭,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许智琴一愣,回神时只看见了合上的门,立刻暴怒,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往门外砸去,嘴里喊着:
我毁了一个家庭?!你这畜牲没了我!难道靠你那个禽兽不如的爸把你拉扯大吗?!!
傅白捂着耳朵,痛苦地在墙外蜷起了身子,不想再听。
第58章 幽闭恐惧
乔浅初送走了谢西恬后再次回到了房间,拿着房产证,感觉沉甸甸的。穆严松果然一出手就是别墅,居然还是临近市中心的地段,距离这套公寓也很近,似乎是新盖的别墅区。
也好,搬到了那边,就可以避免和傅白时不时的碰面了。
她低头沉思,又重新拾起笔来画画。
而此时门外,一个身影缓缓在她的门前徘徊了许久,对面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还依稀可以听见,但乔浅初没有理会。
自从许智琴回国,对面就经常传来争吵和摔打东西的声音,就连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地方都能隐约听见,可以想见现场有多么激烈……
傅白在乔浅初的门前站了一会,苦笑了一声,往电梯走去……
乔浅初画累了,趴在书桌上小憩了一会儿,眼睛轻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恍惚回到了高中,她背着书包站在楼梯旁边等傅白从琴房出来,结果等来了许智琴的一个耳光。
傅白懦弱地后退,不敢顶撞许智琴,眼睁睁地看着乔浅初被打。
画面一转,是傅白在给她敷着脸,红肿的脸颊微微发烫地疼,她闭着嘴和眼睛,倔强地不喊不喊疼,尽管真的疼。
画面再次变了,她和傅白站在校门口,起了第一次争执。
我妈叫我去……美国。
那你呢?你怎么想。
她几乎是冷笑了,有些绝望地看着傅白。
我……我妈叫我回去。
傅白,我不想知道你妈叫你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的想法。
她笑着将手按上了傅白的胸口,力度加大,声音凄凉,
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乔浅初挣扎着想从梦里醒来,但许智琴的不屑和嘲笑接踵而至,在她耳边不停地环绕着,还有乔美琳的哀求和低姿态……
不,这不是梦,这些都是真实地发生在她的生活里的,曾经一度让她绝望地想结束一切的事。
乔浅初的睫毛不安地动着。
画面再次转了,转换到了穆南烟的脸上,放大了的五官,清晰可见的睫毛和嘴角弯起的弧度。
他笑着向她张来手臂,似乎是明白一切,又似乎什么都不知情,但他只道:
过来。
张开的臂膀像是有魔力一般,她不自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陷进了温暖。
她蹭了蹭……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醒了。
手机里没有来电显示也没有短信,但她的位置变了……从凳子上变为了床上,鞋子也已经被脱下,在床边整齐地摆放,两只摆放的距离相等,一看就知道是穆南烟摆的。
他回来过了。
所以刚才温软的感觉,并不是梦……乔浅初抱着膝盖坐了起来,心跳清晰地响在了耳边。
噩梦做过多次,并不是和傅白分开才开始做这种噩梦的,而是从在一起开始,就不停地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压力,这种噩梦已经持续了好几年。梦里所有的人都针对她,嘲笑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的情况。她不再是一个人,穆南烟站在她的身前对她张开了怀抱,让她过去……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傅白的名字。她眉头一皱,想了想,怕是社团的什么事,按下了接听。
喂。
她开口,声音冷淡。
对方很久没有说话。
乔浅初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傅白开口,她知道最先耐不住性子的,一定是傅白。
果然,沉默了很久之后,那边传来了声音。
乔浅初,我找乔浅初,她……嗝……在不在?
隔着电话都能嗅到的酒气。
我就是。
看来刚才对面的争吵是以傅白出门买醉为结束。
阿初……
傅白委屈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为什么不理我了?阿初……
乔浅初几乎有些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久久没有松开。这已经是傅白第几次喝醉了?每次喝醉了就打电话过来,若不是顾及学校的身份,这个电话早就拉进黑名单了。
说完了吗?
乔浅初十分平静。
她发现自己已经能够非常冷静地处理和傅白的事情,一个是已经这么久了,不在乎了之后就真的可以抛开顾忌,她本身也并不是任人揉搓的性子。第二个原因,不得不承认是来自穆南烟的力量……
傅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平静,开口道:
我没醉。真的没醉……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回心转意。我知道你等了我很久很久……那我也等你一次……你下来,我们谈谈。
下来?
乔浅初压着怒火,刚才的梦境将所有回忆都勾了上来,那些委屈、悲伤、孤军奋战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你在楼下吗?
嗯,我在楼下。
谈可以,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傅白犹豫了一下,嘶哑着声音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醉意:
好。
乔浅初挂了电话,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坐着电梯到了楼下,风很大,她眯着眼睛还是有些刺痛,四处寻找着傅白的身影。
穆南烟的短信突然进来:睡醒了吃点东西填肚子,我马上到了。
乔浅初动了动手指,低头回道:好。
再次抬头时,傅白已经站在身前了。
他身上的味道已经不是从前的淡淡香味,而是十分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烟草味。
不仅喝酒,连抽烟都学会了……乔浅初苦笑,难怪许智琴看见她是一副要上来撕了她的样子。傅白变成了这样,许智琴除了怪她,不会去想自己的原因。
说吧。
乔浅初道。
傅白走近了些,眼睛里含着的情绪不再是从前那样单一干净的,下巴的胡渣也隐隐看得见,整张脸十分憔悴,他开口,嗓子哑了:
为什么?
这话你已经问了我多遍,
乔浅初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那怎么不自己去试着找答案?你说下来谈谈,说你想明白了很多事,这就是你想明白了之后的举动?傅白,我知道你变了不少,但还是没想到你连谎都能撒得这么顺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傅白的眼神、表情,一看就知道他仍然在执着那个答案,而对她而言,感情的事情没有标准答案,可能是因为许智琴的辱骂,也可能是因为等得太久,可能是因为舆论,或许是累积起来的绝望已经足够让她彻底放弃。但放开之后的东西,她不会再抓。
傅白追了上来。
我要是不骗你,你怎么了能从里面出来?
他苦笑:
明明就住在对面,明明那么近,可是我得克制!就因为那里有另一个男人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你,我连接近都没办法!
乔浅初烦躁地按着电梯,不想多说。
门开了,她大步跨了进去,傅白伸手挡着门,也进来了。
她按下23楼,突然发现自己怒气上了头,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她和傅白两个人待在这里,并且,傅白……
她转头,看见傅白已经开始轻微地发抖了,缩在墙角,脸色苍白,有些不适,但强撑着。
傅白有幽闭空间恐惧症。
啪……
突然,电梯的灯暗了。
乔浅初一惊,立刻伸手去摸电梯旁的逃生按钮,电子拨号器亮了起来,她马上拨出了电话。
不会这么巧吧?偏偏就在这时候坏了?她刚还乘着电梯下楼,没问题啊……
电话没有接通,她又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地给穆南烟打了电话。
喂,南烟。
我马上到了。
穆南烟带着轻轻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被困在电梯里了,靠近我们楼道的那一个,大概是……十三楼。
她报出刚才看见的最后一个楼层数。
穆南烟一顿,声音变得严肃:
你别动,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乔浅初稍稍放下了心,但转念,又开始考虑等会要怎么和穆南烟解释她和傅白困在同一个电梯里的事情……
傅白突然低声呻吟了一句,黑暗中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他走了过来,踉跄了一步。
你……
乔浅初知道他的症状有多严重,傅白是从不坐电梯的,所以她刚才习惯性地进来,以为傅白不会跟上。
阿初……
傅白突然抓到了她的衣角。
乔浅初被用力地一扯,整个身子往前倾,载进了一个满是烟酒气息的胸膛。她立刻用手肘抵住抗拒着。
门外已经有了动静,穆南烟大概是飞奔回来的,效率十分高。几个工人在外面喊着:
有人吗?!
有!
乔浅初好不容易将傅白推开,又被死死地抱住了。
等等,别走,我难受……就让我抱一下……
傅白哀求,他似乎真的快要晕倒。
乔浅初推拒的力道小了些,但手肘仍旧撑着,不让自己身体任何一个地方接触到。说实话,这样的烟味和酒味并不难闻,但让她厌恶,真实地厌恶。
傅白抱着她,扑鼻而来的清香和触手可及的温软,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乔浅初白皙的皮肤,有些迷乱。
外面的动静大了些。
浅浅,我在这儿。
穆南烟的声音突然穿透了电梯,传了过来。
乔浅初回头,盯着漆黑一片的门的方向,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嗯。
她知道自己的声音穆南烟听不到,但还是应了。
傅白突然低声哀鸣了一句,像是受伤的小兽。
随即乔浅初感受到了傅白突然靠近的气息,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一瞬间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将头偏向了一边,使劲推着。
灯突然亮了起来,有些刺眼,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吓坏了吧……
穆南烟带着笑意的声音猛地止住。
乔浅初转头看着穆南烟,手上还在奋力挣扎反抗着。
第59章 矛盾升级
接着乔浅初的身子突然一松,傅白的身子几乎腾空地往后移动,撞到了电梯的壁面,发出“砰”的响声。
“电梯刚修好!你们这样折腾又得坏了!”工人在一旁叫着。
穆南烟收了拳头,转头看了工人一眼,眼里的怒意和冰冷还没全消,吓得工人齐齐往后一退。
“哎走了走了走了……人家吵架你多什么嘴……”其中一个工人打圆场,招呼着其他人一起离开。
乔浅初抬起头,看着穆南烟在电梯灯光下已经没有了笑意的脸,突然感觉有些陌生。他是在生气?她有些忐忑地望着,不期然地正遇上穆南烟看过来的眼神。
他的眼神带着怒意,触及乔浅初的那一刻有些松动,突然变得柔软。
伸手,一揽,准确地将乔浅初带进怀里。
傅白的醉意似乎全没了,捂着脸皱着眉站了起来,看着穆南烟的眼神也有怒意。
“还想来?”穆南烟连假笑都懒得给,转头对着傅白道。
傅白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那一拳的力道不轻,可以感受到穆南烟的失控,而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都是笑着的,越失控是不是表明……越在乎。傅白的眼神在乔浅初身上一转,冷笑了一声。
“你们在干嘛!”身后传来了尖锐的嗓音。
乔浅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听出了来人是谁……傅白从前也有闹过小别扭,许智琴嘴上骂着,但肯定会出门去找,第一个波及到的必定是她……所以这回许智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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