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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快到我碗里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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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少海问:“向晚最近安不安分?我听说南京军分区军演的时候,那小子在掩体里就是呆不住,猴一样。”苏北的口音。
“您老对向晚要求过于严格,他年纪轻轻就晋了中校,个人素质和能力不容小窥。”佘檀舟添酒,自己先干为尽。
“他从小就不让我省心,还总闯大祸。”柳少海坐的时候也是笔挺着,风度翩翩,气质卓然,“轻舟的事,那么多年了,每次见到你家老佘,我都有种无地自容感。”
轻舟?如也眼珠转了转,佘檀舟好像有个妹妹,叫佘轻舟。
佘檀舟沉默了一会儿,把玩着酒杯,“……十八年,若她还在,也该大学毕业了。”
如也心里“咯噔”一下,他妹妹怎么了,难道……??
佘檀舟可能是不太想继续跟柳少海讨论轻舟的事,“中俄军演时,您与我父亲的合照我看了,两个风采都不减当年。”
“老喽,哈哈哈……”柳少海开始细细打量如也,这丫头倒也素净,话不多,看起来二十五上下,正是女孩子结婚的好年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噗……”如也差点没给呛死。
“害羞了?”柳少海又大笑。
“您别逗她,她今天生我气。”佘檀舟还故意看了看她,如也心里那个憋屈啊,他这招毒,她就算当场说“谁跟你是一对儿了”,人家柳少海只当她是在闹别扭。
太会占便宜了吧。
“姑娘,别生气,檀舟怎么欺负你的,跟叔叔说,叔叔教训他,罚他站。”柳少海哄小孩儿一样。
“他……他捉弄我。”如也言简意赅,这会儿嘴忽然甜起来,“叔叔,您一定要罚他,不然他以后还欺负我。”
“行,罚檀舟站起来把酒喝了,以后可不能欺负人小姑娘。”柳少海亲自给倒酒。
佘檀舟照做,完了还特宠爱地问:“不生气了,嗯?”
俊眉微蹙,双目含情,那认真的模样,跟真的似的。如也忽然想起课堂上,风姿清俊优雅的佘檀舟,这会儿居然在一旁哄她,就算是假的,也蛮有意思的。
如果这时拍拍他的屁股,说“好了好了,原谅你了,你跪安吧”,他会有什么反应?进而,如也脑中深深的“扒*裤门”又浮现了~
“好啦……”如也忽然脸红,把他推开,在柳少海眼里,尽是情侣间有爱的互动。
“我家臭小子到现在也没听说有个固定的对象。”即使当到将军,说到自家儿子,哪个父亲不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三十出头了,还定不下来,我像他这个年纪,早就……”
如也继续埋头吃东西,从他二人的谈话里,她大概猜出佘檀舟的父亲也在部队,和柳少海一样,早年都在南京军区,所以住一个大院儿。
在回宾馆的车里,如也忍不住鸡婆了,“你妹妹怎么啦?”
“丢了。”佘檀舟回答得很干脆,似乎根本没想瞒着她,“她四岁那年,跟着向晚玩。向晚玩疯了口渴买汽水,一转身,轻舟从此不见了。”
“没找找?”总说柳向晚怎么为了你那么拼命呢,原来弄丢了你妹妹,欠你们一家人呀。如也心里暗叹,看来他的人生也不是一帆风顺妻妾成群啊。(人家丢了个妹妹,跟妻妾成群又有什么关系啊姑娘)
“找过。”佘檀舟从怀里掏出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大概两岁左右,趴在地上玩沙子的。
“哟,跟我妹小时候长得可真像呀。”如也随口说。
佘檀舟并没接她的话,而是说:“公安部每次解救被拐卖儿童,遇到年纪跟轻舟差不多的,都通知我父亲,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从未见过轻舟。”
八成是……没了。如也没说出口,这种话可不敢乱说。
如此一来,柳向晚可真欠了佘檀舟了,这么多年,是不是都用身体还债……如也暗自YY,开始窃笑。
☆☆☆
会议定在哈工大科技园国际会议中心举行,如也吃早餐的时候,顺了两个核桃和一把炒黄豆在口袋里,准备会上无聊时偷吃。
参会的各大院校专家学者和教授都是清一色的西装,佘檀舟在这些专家中出类拔萃,暗灰色西装领口多了一圈针织的假领,庄严中多了一抹时尚,整个人更加帅气挺拔。
许是遇到了北航的校友,佘檀舟站在远处寒暄着,如也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把玩着核桃,忽然心生一计,把一个核桃塞进了旁边椅子的坐垫套下面,用手捅啊捅,让那个核桃躺在坐垫最中间。
她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掩饰掩饰。
会议开始后,佘檀舟走到如也身边,瞥了眼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放在如也怀里,不疑有他,坐了下去。
如也余光看见,他愣了一下。
这核桃,不知道是瞎猫碰死老鼠还是如也大智若愚,放得精准,就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前有豺狼后有虎,后有菊花前有蛋。这一坐下来,比坐在仙人球上还难受。
这是在惩罚你昨晚在长辈面前胡说,占我便宜。如也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黄豆放嘴里,咬得嘎嘣脆。
最大的苦楚还在于,会议一开始,摄像机、照相机都来了,南航的位置在头几排,这时你把手伸进屁股底下一阵乱掏,或者站起来屁股朝着主席台翻坐垫,都不太合适。
蛋疼,不过如此。
佘檀舟慢慢偏头,盯住鸟如也。
“佘老师,怎么了?”如也可热情了,“您渴吗?您饿吗?您……疼吗?”
疼,你们这些女人是不会理解当中一个硬物,你偏要坐在上面的疼,这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佘檀舟阴阴地一笑,故意把桌上的会议材料扔在地上,蹲下去捡的时候,拿走了坐垫底下的核桃,又坐回原位,十分自然。
如也悻悻瘪嘴。
在如也看来冗长的会议一点也没意思,几个老教授在上面做特邀汇报,她撑着头都快睡着了,口袋里的黄豆也快吃光了,这时,会议主持人忽然说:“接下来,有请来自南京航天航空大学的佘檀舟副教授就《叶片中弦横流溢流效应实验研究》做特邀汇报。”
如也这才注意到,佘檀舟已走向汇报区。
有些男人天生身上就有一种引人注目的光环,那种在一万人中都绽放光芒的气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加沉淀,年轻时也许张扬,就好像春天怒放的花一般夺目,而立之年后,却像深秋的桂花,约莫间,那股幽香萦绕不去,沁入人心。
站在台上淡定自若的佘檀舟无疑经历了这样的转变,他沉稳间蕴含张力,淡定间魅力逼人,全场安安静静,会场只有他如同电台主播一般好听的声音环绕四周。
大气,从容,英俊,优雅。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哗众取宠,只是往那儿一站就可以吸引住所有人的魅力和魄力。
如也忽然觉得他高不可攀。
隔了几个位置的蒋萱,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佘檀舟,和如也一样的目光,似乎对她来说,佘檀舟也是个高不可攀的人物。
十五分钟的汇报,佘檀舟鞠躬之后,全场一片掌声,这才有议论声起。
会议还在继续,如也溜出去上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台上做汇报的人很眼熟,好像是母校的教授,便一边盯人家看一边走向座位。这一坐……
“啊!”如也大叫一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中间一个核桃。
安静的会场更加安静了,连台上做汇报的人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如也反应快,竖起大拇指,“好!”然后啪啪啪鼓掌。
啪啪啪了半天,无人响应。
佘檀舟唇边凝着笑,一道浅浅的笑纹。
如也恨不能钻桌子底下去。
汇报还再继续,如也屁股底下的核桃纹丝不动,她也故意把资料扔下去,借捡材料蹲下把核桃弄走。她在桌子底下抬眼瞪佘檀舟的时候,他往下看,居高临下,小人得志。
如也重新坐好,头上仿佛罩着一团乌云。
这丫头安分了。
直到……
会议后会餐结束,一批专家学者回到新巴黎,电梯里人头拥挤,如也见许劭山和佘檀舟先进去了,站在最角落,她也挤了进去,找到佘檀舟,硬是挤在他前面,电梯门一关,她趁人们在调整平衡时,一提气,一踮脚。
踩死你。
如也把重心往后移,借着电梯人多,假装无意将高跟鞋后跟直接踩在佘檀舟鞋面上。
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如也听见一声闷哼,心里大爽。
电梯门开后,如也转头,发现佘檀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许劭山换了位置,她那高高的鞋跟啊,踩的是系主任许劭山。
许邵山疼得他,抱着脚哎哟哎哟地叫。
“许教授,对不起呀……”如也当场泪崩伴随尿崩。(这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佘檀舟果然落井下石了,还装好人地向许劭山赔罪,“许主任别往心里去,人有失手,猪有失……蹄。”他瞥了眼如也的高跟鞋。
如也继续低头泪崩。
“没事,呵呵,人多没办法。”许劭山脾气很好,也没往坏的地方想。
姚如也,你还不知道你的对手是个多么强大的存在。
☆、老师,你真坏(七)+入V通知
会议一共三天半,如也参加了第一天上午在主会议大厅的开幕式和特邀报告,其他人则要参加接下来几天的分会场报告会,如也打算剩下几天都窝宾馆里睡觉上网。哪知仅在第二天,她被门铃声惊醒,猫着身子跑到门边问:“谁呀?”
“查水表。”
如也马上一头黑线,往猫眼看了一下,居然是本应该在会场听冗长论文报告的佘檀舟。
她披了外套,揉着眼睛开了门,佘檀舟一步跨进来,顺手掩上了门。如也倒退三步,捂住胸部,紧张兮兮地质问:“……你来干嘛!”
佘檀舟将黑色呢子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意,里面是一身铁灰色的Brioni西装,围着黑色的毛线围巾。看了看凌乱的被子,和一头乱发的如也,他释然道:“刚睡醒?”
“不是刚睡醒……”如也恨恨地说,“某人要是不来查水表,我现在压根儿还没醒。”
佘檀舟脸上一丝扰人清梦的惭愧都没有,反而很鄙夷地看了看她,“我以为带你来参加此次会议能让你明白自己和一流院校专家学者们的差距,以便回去之后发奋学习,谁知你还是没有参透‘笨鸟先飞’的道理。”
如也有点心虚地看了看挂钟,不过九点半,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开会吗?难道……“你……你居然翘会?”
“不是翘会,是因私事暂时离开。”……就是翘会。
“什么私事?”如也隐隐觉得这个私事是跟自己有关,“有私事您就赶紧去吧,别因为要教育我,而耽误了大事。”
佘檀舟把如也睡前折好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件丢给她,“穿上,跟我走。”
如也不愿意了,拿开他扔在自己脑袋上的毛衣,“有什么私事非要我跟你到外面去!”
佘檀舟兴味一挑眉,斜睨向她,“对我来说,在房间里办的不叫私事,叫……”
“房*事?”如也自作聪明地抢答。
佘檀舟别过头,一副被猥琐女占了便宜的无奈表情。
话说出口才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如也十分羞愤,抱着衣服就冲进浴室关了门,在里面一边懊悔一边穿衣服洗漱化妆。这个佘檀舟实在太阴险狡诈了,她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同时高估了他的人品,使得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上当出糗。
半个小时后,焕然一新重新做人的姚如也神采奕奕出现在佘檀舟面前。
如也想,我一定要时刻提高警惕。
佘檀舟带着她下楼,门口停着一辆挂了军用牌照的奥迪A6。如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到哪里都能调来军车当出行工具,真是太恶霸了。A6在市区稳稳地开,司机有时还充当导游介绍着,过江的时候,他操着纯正东北爷们的口音,幽默地说:“这底下就是着名的松花江,春天的时候吧,一群鸭子从江上游过去,呱唧,下一个蛋掉江里,捞上来一瞧,你们猜咋地?嘿,一颗松花蛋诞生了。”
如也哈哈大笑,问:“咱们过江这是要去哪里?”
“太阳岛啊。那儿有冰雪雕,你们南边儿过来的都没看过,这不你老公让我带你去瞅瞅嘛。”东北的汉子真是直啊……
你老公——这几个字瞬间冷掉了一车的温度,如也低头,捏拳头,咬牙切齿。“他……不是我老公……”
从宾馆出来大约三十多分钟后,他们到了传说中的太阳岛。
进园后,一片银装素裹,大气磅礴,这是在祖国东北一隅才见得到的冰天雪地,气势恢宏。地上是松松软软的雪,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的雪雕,与头顶白茫茫的天浑然一体,既有雄伟高大如山之作,又有玲玫剔透似玉之品,与这里相比,你以前看见的雪都不叫雪,冰都不是冰。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固然冷,固然冻,但人生这辈子能冷这么一阵,也值。
如也始终仰着头看雪雕,一时忘却了车上还老不情愿跟着佘檀舟来,她在庞大的作品之间跑来跑去,啧啧赞叹。
车上有一台单反,佘檀舟下车后就背在身上,远远站着,用长焦镜头拍下远处那个穿梭在冰雪世界里的姑娘:她好奇地去摸雪雕底座的模样,她坏心眼地想推倒一个雪雕的狡猾表情,她滑到了不爬起来还跪在地上挖雪坑的调皮。
整她,让她生气,然后给点甜头让她高兴,这似乎是佘檀舟对如也习惯性的政策——大棒加胡萝卜。
树枝上的雪掉在她头上,她拍着自己的脑袋,鼻子都冻红了,仰天打了个喷嚏,戴着手套的手捂着自己的脸。佘檀舟笑笑,眼神竟然说不出的温柔。
“檀舟,下次下雪的时候,你带我去哈尔滨看冰雕好不好……”似乎那是很飘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在心里?在脑中?佘檀舟皱皱眉,抬眼环顾一圈四周,白茫茫,没有这声音的主人。他把相机抱在怀里,远远望着一个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有一丝落寞,但稍后就移开目光,调整相机,拍了几张雪景。再从镜头中寻找如也时,她不见了。
“你偷拍我……”一个哀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佘檀舟转身,如也撇着嘴站在那里,“这相机里有多少我丑陋的照片呀……”
如也懊悔不已,刚开始太兴奋了,不知道被他拍了多少张傻乎乎的照片,回去说不定公布在什么网上,题目放一个“弱智少女在好心人的带领下游玩太阳岛”。
却不想,他把相机放下了,解下围巾,环绕在她头上脖子上,还打了个结,她的耳朵和脸就马上感觉到了来自围巾上的,他的体温。只是这形象——也太像偷地雷的了!
如也在园区跑来跑去,一会儿要在这里照一张,一会儿要在那里照两张,摆各种造型,做各种鬼脸,其中也不乏佘檀舟精准的抓拍。佘檀舟就好像明星发布会的记者,如也跑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个上午就尽给她拍照片了。
午餐后如也还不嫌累,依旧到处跑,只是她跑到一处冰雪城堡前忽然停下来,疑惑地看了好久,最终躲在一棵树后,鬼鬼祟祟的。佘檀舟上前询问,也被她拉到树后,“你看,那个是不是蒋老师?”
佘檀舟看了一眼,蒋萱在雪城堡前抬头看,姣好的面庞,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戴着一副毛绒绒的红色耳罩。佘檀舟记起,在学校的时候蒋萱就说过要来这里看看。
“她也翘会了。”如也挑眉,贼眉鼠眼看着佘檀舟,“佘老师你这个头起得不好。”
“我是办私事。”佘檀舟强调。
如也对手指,开始犹豫,“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神马的?”
“不必了。”佘檀舟扯了如也羽绒服的帽子就往旁边拉,一路拽着绕过雪城堡,跟幼儿园的老师组织小孩春游似的,带她到一个堆满雪的空地上,那儿好多人在堆雪人。
如也见别人堆得起劲,自己也跃跃欲试,蹲在那儿开始挖雪。余光瞥见佘檀舟走开了,心想他可能上洗手间,就自顾自滚雪球。
佘檀舟回到雪城堡前,蒋萱还在那里,很虔诚地在祷告什么。
“蒋萱。”他在她身后停下。
蒋萱一愣,睁眼转身去,见是佘檀舟,不禁一笑,“我知道你会来。”
“嗯。”他扬扬唇角。
“这里还真挺壮观的,我们那边想看都没有,今天来了真高兴,也算是了一个心愿吧。”蒋萱真诚地说,“只是没想到能遇见你。”
“来看看。拍点照片。”佘檀舟拍拍肩上背的相机,“你若需要,回去洗一份给你。”
“谢了。我们互相保证,不把翘会的事说出去。”蒋萱说。
佘檀舟颔首,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不打扰了,再见。”
蒋萱又是一愣,一丝失望拂过眼底,“呵呵,好的。”
佘檀舟绕回空地,如也已经堆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雪人,还把他的围巾围在雪人的脖子上。接着,冲着雪人的脸就是两拳,打出两个凹槽,捡了两个石头按进去,又戳了个嘴出来,用捡来的树枝在雪人的肚子上拼了一个“佘”字,满意地拍拍手。
佘檀舟看见,她的双手都冻红了。太冷太冷!
如也见他回来,激动地叫他帮忙拍照。只见他走过来,脱了黑色皮手套,握着她的手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脸旁。如也僵硬了,好像忽然被冰冻住一样,只感觉他的脸有微微的热度,许是嫌不够暖,她把手往下移了一些,贴在他脖子上,那里是动脉所在,果然温暖许多。
如也的手是暖和了,被冰一样的爪子掐着脖子的佘檀舟可不好受,可只能忍着。身边经过一个带孙子来玩的东北大妈都看不过去了,停下劝道:“大妹子,夫妻打架可别掐脖子,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捏,看把你老公掐的……啧啧。”边叹气,边拉着孙子走远。
“他真不是我老公……”如也泪奔,把爪子缩了回去揣羽绒服口袋里,“你快解释一下啊。”她抬头,焦急地说。
“无妨,一日为师,终生为夫。”佘檀舟这会儿倒是大方了。
如也怒驳:“胡说,应该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是吗?”佘檀舟反问,见她点头,就一脸嫌弃,“我不认你这种智商的女儿。”
如也更是一脸嫌弃,“谁要当你女儿了……”
“是谁强调‘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佘檀舟走到雪人前,端详着雪人肚子上用树枝拼的“佘”字,动手把两横一竖都给拿走了,又调整了一下,“佘”字硬生生变成了一个“父”字。转身挑衅似的斜睨如也,“站这边来,为父给你照相。”
“不照不照!”如也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凶狠地扑过去按在他脸上,谁知,这家伙故技重施,脚下一滑,如也同志,被他顺带拉倒,不知道是第几次尖叫着一嘴亲在他的唇上。
有点冰。
“你怎么又……”佘檀舟推开她,再次一脸恨铁不成钢,“孺子不可教!”
我冤枉啊!!!如也沾一脸雪,双手捂着嘴,欲哭无泪。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一)
晚上回去之后;如也窝被子里发誓,佘檀舟翘会带她出去玩,她再也不去了。这一次次“强吻”老师,谁受得了,还好没别人看见,不然她可嫁不出去了。
好在;佘檀舟就翘了一天。
三天半的会议结束,几个人乘坐下午六点半的飞机回南京。候机时;如也收到于翎的短信,说今晚和舒畅、晓靓约了打台球;晓靓还带了下午刚烘焙出来的可可戚风,问她要不要去。
如也:“我在哈尔滨开会呢,等下坐灰机回去鸟。”
于翎:“到南京都九点多了。”
如也:“嗯;赶不上了,你们玩儿吧,可可戚风神马的好想吃……”
于翎:“呵呵,一路顺风~”
飞机晚点了半小时,到禄口机场时将近十点。如也领了行李,在出口处忽然看见人影一晃,还挺像于翎。却不想,走近了一看,还真是他。
“哎……你怎么来了……”如也有点惊喜,外加小羞涩。
“你不是说想吃可可戚风吗?”于翎竖起拇指指了指身后,远处停着一辆白色丰田,问舒畅借的,“留了一半给你。”
“谢谢了……”如也不知所措,只能道谢。
这时,其他三人取了行李走近,许邵山打趣道,“小姚把男朋友叫来接机了?哟,这可是圣旨。”
“小姚的男朋友长得蛮帅呢。”蒋萱也打趣起来。
只有佘檀舟,一言不发,沉静得跟冬天的贝加尔湖似的。
“不是的,不是的呀……”如也忙摆手,怕占了人于翎的便宜,她可不像某些人,故意……如也不禁看了看佘檀舟,他发觉了,只是抬眼慢悠悠扫过她的脸,又看向别处。
我看他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他知道。如也移开目光,默默跟着于翎走了,于翎还帮她拉行李箱。
记得她生病的时候,开了个警车送药来的人也是那个男的。佘檀舟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按着什么,漫不经心,如也上车了,车要开走了,他才抬眼远远地,看了看丰田的后车灯。
远了,那两个红红的小灯,在他的视线里,渐行渐远,转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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