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偏执大佬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箐瓷笑了笑,“你也是。”
“箐瓷这件衣服很好看啊,是哪家的新出的么?我也想买一件。”
苏箐瓷敛睫,“不记得了。”
软软的,拍在棉花上的感觉。
唐觅蔚笑道:“喝一杯?”
苏箐瓷瞥了她一眼,“不了。”
唐觅蔚气恼。
大学的时候,苏箐瓷和唐觅婳是系里的两大白富美。不过人气上,唐觅婳永远比苏箐瓷要差上一截,按照别人的说法。
苏箐瓷就像她的名,带着一股子的仙气,淡淡的,不争不抢,像一副画。
太难得了。
其实熟悉苏箐瓷的人都知道,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呆或是犯懒。
唐觅婳最不喜欢苏箐瓷沉静淡然的模样,没想到现在这东西还没被磨光。不过按照苏家的情况,苏箐瓷又能抗多久。
唐觅婳自认窥见真相,刚才的气恼也消了大半,脸上带着得意。
“艳艳来了,我先过去了。”
苏箐瓷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阮真真走了过来,皱了眉,“唐觅蔚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苏箐瓷没有放在心上,“没事。”
阮真真撇了撇嘴,“要是她知道你现在嫁到祁家,怕是要气死了。”
“不用管她。”
“跳梁小丑!”
苏箐瓷没脾气,“嗯,你说得对。”
阮真真其实也知道的,祁越能认真待苏箐瓷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苏箐瓷就没想过在这个时候借势,毕竟谁都不能保证最后的结果,是让人羡慕还是一场笑话。
阮真真抢过她手里的红酒,狠狠地喝了一口,“得了,这么无聊啊?拿着酒玩。”
苏箐瓷笑。
她对酒过敏,沾不得。
阮真真:“看现在的样子,估计还得玩挺久。”
~
另一边,机场。
祁越下了飞机。
祁越肩宽腿长,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迈步朝前走。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高管,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明明是最年轻的那个,偏偏气势最强。
经过的地方,甚至不少人下意识地让出了位置,暗自猜测是哪号人物。
阿树早就在机场等候,看到祁越迎了上来,恭敬说:“祁总。”
祁越点了点头,他朝背后的高管示意,不必再跟着他。
一个胖乎乎的高管看着祁越离开的背影,感叹说:“这次真的杀得痛快,祁总真是厉害。”
“谁说不是呢。”
这里谁不是起码比祁越大一轮以上,可谁都对他服得不行。
“祁总这样的,谁家有女儿不想……”
“打住,别乱说话了。再说了,也得祁总看得上。”
“也是也是。”
祁越:“夫人呢?”
阿树认真地给祁越汇报苏箐瓷的情况,“夫人去同学聚会了,在福华佳宛。”
祁越随意地嗯了一声。
阿树跟在祁越的右后方半步,平静说:“阿树不知听谁说过,同学聚会,就是一场厮杀。其激烈程度不比谈判桌差,其比较范围上至老公老婆存款房子,下至财米油盐,就没有比不了的。”
祁越眉头微皱。
“夫人穿了她带来的那件雪纺长裙,十分美丽动人。没记错的话,是当年的A家热款。”
祁越脚步一顿,偏头看向阿树。
阿树同样停住了脚步,对祁越停下脚步的动作感到十分疑惑,“祁总,您有什么吩咐么?”
祁越淡淡地收回了视线,“去福华佳宛。”
第3章
苏箐瓷没有待太久,唐觅蔚时不时过来刺她一下,似乎不把她的所谓真相剥下来一层不满意。
除了阮真真和徐党党,她已经太久没有和班里的其他同学联系了,评价无从得知。无论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带着恶意,苏箐瓷都不想继续陪着她们闹。
苏箐瓷也不想让阮真真和徐党党因为自己玩不下去,干脆先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天色依旧有些暗,路上的行人倒是挺多,凉凉的风吹过来,似乎都能将心底的烦躁带走了一些。
苏箐瓷寻思着现在确实也是无聊得很,不如走走。
苏箐瓷走入人群里。
后面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地跟苏箐瓷后侧。刚才祁越刚到的时候,就看见苏箐瓷从福华佳宛走出来,孤零零的,只有一个人。
祁越靠在车座上,从玻璃窗朝外看,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女人慢吞吞地走出来,白色裙子裹着她清瘦的身体,下面的小腿细嫩好看。
她的神情很轻松,又有些淡然,是那种什么都不入眼的无所谓。
阿树坐在前面,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祁越。
祁越淡声,“停车。”
阿树的动作十分地麻利,车子靠右停了下来,祁越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苏箐瓷低着头,踩着地砖一步一步。她喜欢现在的状态,好像什么都不用烦,难得一响贪欢也行。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什么时候跟了一条尾巴,大咧咧地跟在她身后。
祁越看着她踏着步子走得歪歪斜斜,微拧起了眉。
苏箐瓷发现在她前面经过的不少女孩一直朝她看。她纳闷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难道自己身上这件裙子实在是太过时了,这么引人瞩目?
但是渐渐她又发现,她们的目光似乎不完全都在她身上。
苏箐瓷疑惑地转身。
祁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身后,双手插兜,神色懒懒地看着她。他身后是无边潋滟天光,晚霞晕染半天。
他长相俊美,静静地站在那,犹如神袛。
苏箐瓷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眸吃惊地看着他。
余光还能看到有女人经过的时候朝他暗示了一下,可惜男人余光都不给半分,只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呃,”苏箐瓷张着嘴,“你,你怎么……”
电话和真人到底是不一样。苏箐瓷的勇气都去了大半,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这个陌生的老公。
祁越看着苏箐瓷呆愣愣的样子,微微俯身,贴近了几分,“同学会过得怎么样?”
因为他的突然贴近,男人身上独特清冽气息猛得靠近。苏箐瓷的瞳孔猛缩,身体反射性地想退,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苏箐瓷在心里警告告诉自己,祁越现在是她的丈夫,她不应该怕他。
但是有些情绪根本就掩饰不住,祁越垂下长睫,慢条斯理地起身。
苏箐瓷抿了抿唇,“挺好的。”
天开始飘小雨。
祁越淡声,“上车。”
苏箐瓷眨了眨眼,看着祁越走到路边,苏箐瓷这才注意到那熟悉的车子。
苏箐瓷跟在祁越后面,坐上了后座。
阿树回头,笑道:“夫人。”
苏箐瓷点了点头。
阿树回头,麻利地把前面的隔板放了下来。
苏箐瓷:“……”
隔了快一个月的时间,苏箐瓷觉得自己跟祁越根本就是有点熟悉的两个陌生人,待在他身边,她浑身都不自在。
“系好安全带。”
苏箐瓷愣了愣,手忙脚乱地去扯掉到缝隙里的安全带,它被卡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箐瓷的错觉,她似乎听到祁越微叹了一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她的手拿开,轻巧地把安全带拿出来。
祁越不紧不慢地替她系好,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苏箐瓷僵硬着身体看着他,呼吸扑到他脸颊上。
祁越帮她系好安全带却没有坐回去,抬手按在她的后脖子,吻了上来。
苏箐瓷傻愣愣地瞪大了眼,此时正停在红绿灯处,路边的人经过,在车窗外说闹。
祁越就在这心无旁骛地亲吻她,苏箐瓷屏住呼吸,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唇好软。
祁越从她的唇上离开,漂亮的薄唇因为沾染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了几分,十分诱人。
他垂眸看她,笑,“这么害羞啊?”
苏箐瓷低着头,长发微垂挡住了她的脸,手指紧张地绞着,耳朵尖已经红红的了。
祁越不再逗她,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苏箐瓷应了一声。
下了车,苏箐瓷跟着祁越往餐厅里走。走过曲径小道,蜿蜒而上是独立的小楼,坐在上面能看到下面的景色。
湖泊绿林,勃勃生机。
苏箐瓷要承认,在这样的地方吃饭,食欲似乎都高了不少。
小楼包厢门敲了敲,侍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祁总,有人找。”
苏箐瓷好奇地看过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肥胖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神色高傲的女人。
那女人的视线落在苏箐瓷身上,眼里是厌恶。
只是一瞬又散去,脸上又是得体的笑,她看向祁越,“祁总,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翩翩说说啊?要是知道,她也不会那么快走了。可惜了,就这么错过了。”
“翩翩一直念着你呢,就是性子有点娇,不好意思说。”
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里面的信息量就很大了,苏箐瓷朝祁越看了过去。
祁越还是原本散漫的姿态,察觉到苏箐瓷的视线,眉骨轻抬。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字的蟹肉放到苏箐瓷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祁越的动作在这个时候无疑是被放大,那两人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那女人看向苏箐瓷,“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苏箐瓷不是听不出来她的试探,只是淡声,“苏箐瓷。”
女人略微思索,确认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心里的轻蔑便又多了几分,不过是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
外面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少,男人总是受不住诱惑,不过怎么能和她女儿比。
女人不再理会苏箐瓷,“祁老爷子让我们下周也过去聚聚,可惜了翩翩怕是赶不回来了。我就说让她别去那么快过去,可不,现在你们就错过了。”
祁越的眉眼闪过不耐和戾气,他抬眸看向一边的侍者,耐心尽失。
那侍者一凛,哪里不知道祁越这是烦了心。他脸上堆着笑,直接上前伸手挡住了两人,手臂上带着力道,“不好意思了两位,客人正在用餐,实在不方便。”
那侍者身材看着还挺瘦弱,愣是让那两人倒退了几步,可见饭碗的重要性。
“推什么推啊你。”
“你什么意思,别碰我,我嫌脏,信不信我让老板开了你?”
……
祁越看向还在看戏一般的苏箐瓷,伸手将她的脸掰了回来,长指掐着她娇嫩的脸颊,她被迫嘟起了嘴,眼睛似乎都圆了些。
另一名侍者面带微笑地带上了包厢门。包厢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再没有听见那两人的声音。
祁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奇?”
苏箐瓷想摇头,偏偏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祁越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收了手,平静说:“别管他们,扰了心。”
苏箐瓷其实兴趣本就不算大,所以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
只是,她怎么觉得,祁越似乎就不太高兴了。
~
吃了饭,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苏箐瓷和祁越回了家,她先洗的澡,坐在松软的椅子上,明明该是听不见的,耳边却总是觉得似乎都是水洒下来,砸在浴室地板的声音。
之前她一直睡在主卧,祁越不在家。她一个人睡没什么感觉,但是今天祁越回来了。
苏箐瓷捧着热牛奶,能从玻璃门看到里面的暗影。
苏箐瓷将热牛奶喝了下去,犹豫了许久。祁越似乎也快要洗好了,她起身,走了出去。
佣人走了过来,问:“夫人,需要做什么么?”
“我想要一间干净的客房。”
佣人脸上有些讶异,抬头,看了她身后一眼,“先生。”
苏箐瓷回头,祁越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眼皮耷拉着,有些倦懒,气势却依旧很足。
他轻轻摆了摆手,佣人退了下去。
被抓住的窘迫不停蔓延,苏箐瓷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祁越走到她的面前。
“回去了。”他的声音清淡,但却完全是不容抗拒的态度。
苏箐瓷刚才的勇气瞬间就卸了下去,散个没影没踪,蔫了吧唧的。
苏箐瓷蔫蔫地跟在祁越的身后,几乎是踩着他的步子在走。她不太敢和祁越并排走,也悚他的脸色。
房门在背后关上,房间里很亮。苏箐瓷爬上了大床,刚想躺下,顿了顿,又跪着爬到了另一边。
苏箐瓷坐在床上,吹风机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她偏头拿起床头上的书,翻来一页,开始发呆。
直到身边的被子被掀开,祁越做到了床上,“睡了?”
苏箐瓷僵硬地点了点头。
祁越将她手里的书拿走,放到他那边,“关灯了。”
苏箐瓷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步一动作,躺了下来。
祁越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漆黑一片。男士沐浴露的香气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隐隐带着侵略性。
苏箐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身边传来窸窣的声响,男人的气息猛得靠近,身上被子被撑起。右侧的枕头下陷,祁越一手撑在她耳旁,一手撩起她的睡衣下摆,指腹带着的凉意让她身体轻颤。
“苏苏。”
第4章
一夜荒唐,苏箐瓷睡得并不安稳,身体的酸涩和疲惫让她睡梦中都感觉浑身难受。
彼时早上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探出头。苏箐瓷口渴得厉害,迷糊着想要爬起来,旁边的男人醒了。
苏箐瓷记不清了,大概是她委屈地说想喝水,口渴好难受。
祁越下床帮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了水,困意再次袭上来,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花园里鸟儿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苏箐瓷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天花板。
意识逐渐清醒,苏箐瓷偏头,旁边的被子软趴趴的,祁越已经不在床上了。
苏箐瓷忍着些许不适慢吞吞地想爬起来,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祁越懒洋洋地站在衣帽间门口,长指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姿态散漫随意。
虽然苏箐瓷的动作挺快,但是祁越还是看到了白皙娇肌肤上残留的痕迹,喉咙上下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苏箐瓷脑子直接懵了,缩成一个球,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露在外面,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看着祁越。
一看就知道昨晚被欺负得狠了。
祁越有些好笑又有些懊恼,他慢条斯理地扣好扣子,扣好皮带。他走了过去,揉了揉她蓬松的脑袋。
“抱歉,没控制住,下次我注意点。”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含笑,哪有半点悔改的意思。
苏箐瓷嘭地一下脸就红透了,这什么话,还不如不要说呢!她横了他一眼,却是秋水流波,好不动人。
祁越看见了,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收回了手。
“肚子饿了吧,先起来吃早餐。”
苏箐瓷看到祁越走出了房间,才慢吞吞地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身上的痕迹简直让人脸红心跳。
苏箐瓷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下了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祁越已经坐在餐桌前,招呼她过去。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还有她喜欢的海鲜粥。
苏箐瓷肚子早就空了,也不管祁越略带揶揄的眼神,呼哧哼哧地吃起来。
真的胃空空,脚软手软没什么力气了。
祁越的速度比她要快一些,吃完了也没走,就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她。
苏箐瓷的勺子都快抓不稳了。
苏箐瓷吃过了早餐,祁越要出门了。苏箐瓷懵逼地被他拉了起来,手里塞了一根深蓝色领带。
祁越微俯下身,“帮我。”
苏箐瓷茫然地看了一眼领带,舔了舔唇,绕过祁越的脖颈,给他打了一个红领巾。
似乎不是这么绑的……
空气间似乎有一瞬间的沉默。
苏箐瓷喃喃地不知道怎么办,双手放在半空,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去拆的模样,旁边等候的阿树笑了。
祁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先将“红领巾”解了下来,抓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地给她做示范。
苏箐瓷有些别扭,但是好在不难。
“记住了?”
苏箐瓷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祁越和阿树走了。
苏箐瓷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苏母打了一个电话。
昨晚的事,到底让苏箐瓷的心境有些不一样了。心里有些慌还有些别扭,她黏黏腻腻的,苏妈都打趣今天她格外的粘人。
“先这样吧,我要给你奶奶准备汤了。”
“哦。”苏箐瓷不好意思了,又有点委委屈屈地挂上了电话。
苏箐瓷放下电话,回到书房里处理几份翻译的文件。她现在有一个小书房,就在祁越书房的隔壁。
单独的一间,装修小资小调,十分符合苏箐瓷的偏好。
待全部翻译完,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了。苏箐瓷伸了一个懒腰,才发觉身体都有些僵硬了,想去楼下拿杯牛奶喝。
客厅里传来有些喧闹的声音,苏箐瓷走过去,才发现客厅地毯上坐着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块苹果,手上拿着游戏手柄,视线看着电视。
听到声音,他偏头看了过来,微抬下巴,把嘴里的苹果嚼吧嚼吧吃了下去,眼睛一亮,声调轻轻快快。
“嫂嫂好啊。”
苏箐瓷很茫然。
游戏里的小人咻得一下就死了。他也不在意,将手柄扔到一边,手肘撑在沙发上,手掌撑着脸,吊儿郎当地自我介绍。
“嫂嫂,我是祁燃,祁越是我三哥。”
苏箐瓷到现在还对祁越家里的情况一片茫然,不过她还是能隐约感受到绝对不算好就是了。
“嗯,你好。我是苏箐瓷。”
祁燃歪着头打量苏箐瓷,眼里有探寻有好奇,自带一股子的少年气。他懒懒地撑着站了起来,笑叹,“嫂嫂真是个大美人。”
苏箐瓷微顿,祁燃说这话没有冒犯的意思,就像是在夸赞一副精致的画。
大门被推开,祁越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将西装外套放到一旁的佣人手里,瞥了祁燃一眼。
“什么时候来的。”
祁燃笑了笑,“来了好半天了。”他挑眉,“怎么,怕我欺负嫂嫂?”
祁越低头,长指不紧不慢地解开金属袖扣,淡道:“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祁燃啧了一声,有些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祁越在苏箐瓷的身边坐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搂住苏箐瓷的腰身。祁燃在看着,苏箐瓷很是不自在,挣了挣,直接被祁越镇压了。
苏箐瓷遂放弃,呆呆地捧着牛奶喝。
祁斐当然注意到了,打着哈欠调侃,“三哥和嫂嫂的关系真好。”
祁越到底是没想为难苏箐瓷,松开了手,“你去忙你的。”
祁越看着苏箐瓷溜得飞快,笑了。
祁燃在小沙发上没骨没筋地躺了下来,拿了一颗葡萄扔到嘴里,“这周,你要不要带嫂嫂回去啊?”
祁越懒洋洋的往后靠,淡声说:“看心情。”
祁燃看了祁越一眼,“怕他们为难嫂子?”
祁燃早就习惯了祁越的任意妄为,不过这次还是让他吃了惊。苏箐瓷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怎么就让他三哥不声不响就给娶了呢?
祁燃坐了起来,苏箐瓷不在,他终于表露了一丝疑惑,“哥,你不会是被他们逼急了吧?随便找个人就娶了吧。”
三哥的婚事,他们那帮人就没谁不想插一脚的,不过什么时候见过祁越有半点妥协过的?那些人也就是敢吠吠,哪敢真的上口咬人呢。
祁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是你嫂子,唯一的嫂子。”
祁燃听出来祁越隐隐的不悦,他摸了摸鼻子,举双手投降了,“知道了。”
“会去的。”祁越微皱着眉,“你帮我看着点,她性子软。”
“知道了知道了,三哥都放话了,我还能让嫂嫂被欺负?”祁燃笑了笑,这下可有得热闹看了。
三哥不声不响地结了婚,那帮人怕是要气炸了。他啊,在旁边看热闹就好。
祁燃中午的时候留下来吃饭了,他的心情似乎十分的不错,一口一个嫂嫂叫得十分的甜。
只是苏箐瓷莫名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兴味。
祁燃看得出来苏箐瓷的性子有些淡,摇了摇头,“嫂嫂,祁家猛虎野兽特别多,嫂嫂的性子再烈点比较好呀。”
苏箐瓷:“啊?”她实在是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祁燃笑道:“一条棍子舞得虎虎生风,一瓶啤酒说抡就抡就更好了。”
苏箐瓷:“……”
祁燃撑着下巴,笑得孩子气,“嫂嫂,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箐瓷迟疑了一会,配合说:“我好怕啊?”
祁燃噗嗤一下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嫂嫂你真可爱。”
第5章
苏箐瓷茫然地看着祁燃,他低着头,大手捂住半点脸,笑得身体都发颤了。
苏箐瓷一时怀疑,不过是相差几岁,他们之间的代购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苏箐瓷一脸懵逼地看向身边的祁越。苏箐瓷见过他工作的模样,西装革履,认真的模样十分地正经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