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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功夫少女在腐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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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打扮成小丑模样的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树林里看着这户住家的方向。
即便以监视器的拍摄限制，这么远的距离并不能清楚的拍摄出那小丑的神情和样子，但他的感觉给所有看见的人，都是一股子毛骨悚然和诡异。
甚至觉得……他的视线穿过了屏幕，正冷冷的和所有看着他的人对视。
太恐怖了。
可这并不全部。就在大家被惊骇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画面跳了一下，再看见的就是已经拿着棒球棍在门廊上各种敲打，并挑衅的冲监视器吼叫的小丑。
而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2点。
也就是说，那个小丑在之前的近一个小时内都这样隔着一条马路，不到500米的距离冷冷的注视着这座房子，看了快一个小时。之后更是得寸进尺的在门廊吼叫、各种破坏，甚至有试图进屋的举动。
直到害怕到极点的主人哭着报警，门外的小丑才在听见警笛声时从树林逃走。但即便是这样原本住在这里的主人也打算为了自身的安全赶紧搬家，这个视频是警察局在取证完后交回给她时，让她突然想到做成视频专门发给麦娅的。
随着视频还附上了一大段的文字：【……我希望能够通过你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种性质的恶劣程度，那栋房子虽然较为偏僻，但胜在便宜，能让我剩下一笔钱。毕竟上大学后我就不希望父母再为我付出太多，他们应该利用这些时间去做更多自己喜欢，但却因为我不得不放弃的那些事。甚至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为了能够让我有更好的环境和得到更好的教育，我的父母付出了什么。】
【所以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几乎很少找父母拿钱，上大学了更是只让他们负担我一般的学费，其余的都是我每天打4份工来挣的，原本想用租稍微便宜的房子剩下一笔钱，在今年的圣诞节能够给他们买一份精美的礼物的，但现在……】
【索性我并没有受伤，也庆幸警察来得及时，但还是想对那些人问一句：为什么？】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知道。可我想对他们说的是：你们也同样拥有兄弟姐妹，当他们在遇见了我今天的遭遇时，不知道你们作为曾经的‘加害者’，会作何感想？】
【小丑的妆可以擦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后有是一体面礼貌的人。可已经留在你内心的丑陋是擦不去的。】
【请不要让未来的自己，对曾经做过的恶事成为未来生活的阴影。相信我，它们会伴随你们一生的。即便永远没有人知道。但你。你自己却无比清楚。】
这就是视频的全部，众人随着视频播放完毕后各自慢慢的坐了回去，相互看了看对方，心中难免有些抑郁。
这种事，即便已经在之前看过很多遍了，也并不代表再看见的时候可以释怀。
“转发！”还是苏萌双手拍了拍桌子，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麦娅。
也许是这突然的声音冲破了稍稍凝固的氛围，让麦娅他们在看向苏萌后，随即笑道。“对，转发。必须转发。”
众人拿出手机，啪啪啪转发后才像是轻松了一些，终于又可以和平时一样互开玩笑了，甚至格罗佛才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看见苏萌也在拿着她的手机各种点的时候，忍不住开玩笑的吐槽。“也难为苏了，粉丝到现在才两位数。”
而且这两位数是除了在坐的7人外，剩余的就是杰克店长他们了。
哦，还包括麦娅和本的粑麻……
……有一种全世界都联了网，就她在哭唧唧的玩单机的既视感。
也是挺有趣的。
苏萌哼唧的鼓脸瞪了格罗佛一眼，然后就这样一副生气小河豚的造型继续低头摆弄手机。
……哼。果然即便和大v们一起玩，也不表示自己就可以跟着涨粉啊~
不过反正苏萌也不怎么在意这个，很多时候她都属于那个默默围观，躲一边嗑瓜子看戏的路人。
吃完午餐后一群人才慢吞吞的各自相续离开座位，并将餐盘放到制定的位置，一边走的时候一边闲聊。不仅仅是他们是这副懒散的姿态，其他同学也一样。
毕竟大家今天都把论文交了上去，之后几天的上课内容几乎都不会再讲新知识，而是巩固本学期所学内容，放假也没作业，只会有老师交代的在放假期间看那几本书，算是提前进入二年级的学习领域。但即便没看也没什么事，不过是下个新学季的时候辛苦一些。
“啊……希望圣诞节的时候不再会有这种糟心事了。”盖双手枕在脑后，和大家一起往外走，一面闲聊并微微感慨。
总觉得，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好多事啊。
不过也挺有趣的就是了。
“圣诞节期间，我是坚决不会开推特的。”麦娅一副吃过暗亏，斩钉截铁的模样。这句话让身边的小伙伴们感同身受的连连点头。
她的话又被格罗佛自然的接了过去，斜眼看着苏萌吐槽道。“不过苏萌关不关都没什么影响吧？”
话音刚落，就惹得大家喷笑。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到教室去。”苏萌笑得好甜好甜的样子，一副可爱的模样。
都免了你走路呢~小。伙。伴。（￣︶￣）#
“不用了，我还是更加习惯用自己的双脚。”格罗佛默默往旁边横着移了一步，用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做了个‘行走’的举动。
“还是我送你一程吧？”憋客气~小。伙。伴。（￣︶￣）##
然后？然后是在大家的笑声中，依旧保持着平日里那副小酷哥形象的格罗佛，突然默默的加快了脚步，像是在比赛竞走一样。
“咦~？你憋走呀~小伙伴？小伙伴？”坏兮兮跟上去的苏萌。
“对了。”本和大家笑看着一前一后远去的格罗佛和哒哒哒跟在他身后的苏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麦娅。“今天是社团最后一天训练的日子？”
麦娅的社团取名‘战舞’，名字来源是印度的一种武术，非常适合女孩联系。因为麦娅之前去的健身房有教练就会这种武术，所以当初有教导麦娅。最重要的是，当麦娅从教练的口中知道了一位被印度女性尊称为‘战舞婆婆’的故事后，很是感触，所以就直接以这个名字命名了。
战舞这种武术，在印度原本是不允许女孩学习的，但这位战舞婆婆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这种武术，并且抱着‘凭什么女孩不能学习？’的信念成为了战舞大师，终于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可其中的艰苦却不会有人知道，并难以想象。
因为在她的国家，女性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就算是父母兄弟，也不会给予自己的骨血、姐妹太多的尊重。这种背景下，欺凌是件太过稀松平常的事。甚至被欺凌的少女们，在事发之后甚至会被众人指责，并称错误根本不在施暴者，要不是少女在某些地方、或者举动让人产生了误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在他人看来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甚至有些国家的法律有‘只要施暴者娶了被害者，结为夫妻，就可以免于处罚’的怪诞和荒唐。
大多数的人在这种巨大的背景下选择了妥协，最后嫁给了曾经给自己带来痛苦的施暴者，开始自己一生的不幸。但也有少数个别的女性选择了和命运抗争。她们站出来请求国家的法制可以制裁那些人，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惜总是会被不断的驳回。
其理由仅仅只是：你反抗了？可是他最后还是得逞了对吗？那说明即便你开始的时候是拒绝的，但后来却是愿意的了？
反抗得不够彻底。驳回！
‘战舞婆婆’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她免费的教导少女们如何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这，就是她用了几十年一直在做的一件事。
不为金钱，也不为地位和名声。
只为了和这个可悲的命运抗争。
既然法律说我们反抗得不彻底，那就来试试吧！看看我们的反抗彻不彻底！
而教导麦娅的教练，她的祖辈就曾经和这位战舞婆婆学习过，而‘战舞’也从她的祖辈一直传到了现在。
现在几乎所有的她们国家的女子都会‘战舞’的一招半式，即便她们的国家还有很多不美好，但至少女性的地位正在慢慢改变。
而这种改变里，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来自于这位‘战舞婆婆’，是她在她们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即便那时很多人的内心荒芜犹如的沙漠，但当雨水来临之时，依旧会生根发芽。
这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时间可以带走一切，恐惧、害怕和悲伤。
可时间同样也能带来一切，欢笑、幸福，还有希望。
这就是麦娅为什么最后取名‘战舞’，并开始教大家‘战舞’的原因。即便成为不了‘战舞婆婆’那样的人，但至少她可以在别人的心里也留下一颗种子。
一颗美好的种子。
在本问后，麦娅笑着点头，她整个人早已经像一朵度过了寒冬的玫瑰，终于完全绽放开来。但在成立了‘战舞’社团后，她的美丽中又带上了其他的光泽，似乎是责任、某种品格，让她显得更加具有个人的魅力。
这是比起浮于表面的美丽而言，更加美好和难得的底蕴。
“嗯，今天稍微练习一下就好，圣诞节了，大家都有些浮躁。”麦娅笑着说。
本看着这样的麦娅，微微愣了一下后随即摸了摸鼻子移开眼，这样笑着的麦娅，……一时间竟然让他感到不好意思与之对视。
……奇怪的心绪。
第86章 ｜【防盗】86（二更）
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后也才2点半，但因为已经是冬季，所以天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呈现暮色；并是蒙蒙亮的状态。麦娅的社团因为人数不少又是需要大场地进行练习的招式；所以学校允许她在提前申请并不和校篮球队的训练起冲突的前提下，可以进行使用。
天气好的时候；麦娅她们也会在足球场外的空地上进行联系；这样可以让原本没参加社团但觉得挺有意思的其他人，跟着学习一下，要是觉得感兴趣的话，也可以马上加入社团。
而巧合的是，阿米丽娅所在的拉拉队总是会以为同样的原因而和麦娅的社团在一起练习。
刚开始的时候，知道两人往日恩怨的其他人，总是抱着一种试图看好戏的心态在一边围观；但足球场毕竟有那么大；两人也像是有默契般的一个社团占据一边球门后的空地，从根本上杜绝了在大庭广众下也许会出现的争执。
甚至有人在看了一段时间后直接认为是阿米丽娅已经怕了麦娅，现在只是强撑颜面而已。这话传进阿米丽娅的耳朵里；自然让她相当恼怒；在用‘刺客行会’教训了几个大嘴巴起到了震慑作用，让这种声音消失后，但却并不代表阿米丽娅对麦娅的怒气已随之消失。
反而越发羞恼和愤怒。
此刻堆积到现在已经到了只需要一点点火苗就会爆炸的地步。
可别看阿米丽娅在私底下对玛萨各种踢打发泄，但明面上却极其的能沉住气，即便今天又和麦娅共用一个室内篮球场，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没再看。那副样子在外人眼里就像是完全对麦娅失去了兴趣一般。
甚至比麦娅的社团更早的结束了拉拉队的训练，提前回家，只是出门时又看了麦娅一眼，才终于离开。
至于苏萌，她一直独自坐在教室里安静的做着麦娅之前教她做的贺卡，一边等着社团活动结束后，对方打电话来再去篮球场汇合。
可是……
苏萌放下美工刀，拿起一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微微皱眉。
比之前说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而平时麦娅可是相当守时的。
想了想后，苏萌干脆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一股脑扫进背包里后出了教室门，距离圣诞节越近，天黑的时间就越早。这个时间才即将到4点，可天却已经像是晚上7、8点的天。
走廊上已经空空荡荡，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照得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板微微透着反光。可这种寂静反而越发的让人心生不安，尤其是当你已经习惯了这个地方人声鼎沸，到处都是人的时候，却又突然看见这种寂静，不免会对这种巨大反差生出陌生和……一丝不确定的恐惧来。
苏萌在走廊上停顿了一秒后朝室内篮球场的位置走去。手机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来回旋转着，却终究没打电话。
毕竟即便现在打了，要是麦娅还在教学，也接不了。
而另一边，麦娅早在20分钟前就已经宣布社团活动结束，在大部分的人陆续离开，剩下几个骨干帮忙简单收拾也和麦娅道别后。偌大的室内篮球场就只剩了麦娅一人。
灯光明亮又带着温度，即便没有穿鞋和外套就这样在球场上坐着也并不觉得寒冷。她就这样席地而坐，一腿微曲让自己可以把笔记本放在上面，一手支撑着在上面书写。
——从‘战舞’成立之后，麦娅就养成了每天花五分钟的时间来做笔记的习惯。
正准备写完最后一句话就收拾好，并给苏萌打电话的时候。
一声太过清脆的房门反锁的声音传来，并在空荡荡的篮球内形成短暂的回音。
“谁？！”麦娅猛的回头，可在视线扫到门口之前，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灯光开关那里，穿着一身小丑装，带着夜视镜的小丑。
在麦娅瞳孔紧缩的时候，那小丑看着她露出充满了恶意的笑来。
随即，室内篮球场上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
细微的动静让苏萌朝某个方向猛的一回头，却只看见还在微动的空垃圾桶。她并没有像某些人想的那般上前巡视或者站在原地不动，而是瞬间就朝室内篮球场的位置跑去，飞快的速度甚至让躲在一边同样装扮成小丑的四人以为自己的眼前产生了幻觉。
感觉……苏萌快得就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拿着dv在另一个位置的克洛伊闪了出来，朝四人一跺脚，随即跟在他们四人的身后朝篮球场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不忘大喊。“别让她去找麦娅！”
可能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一旦苏萌用上了轻功，除非是专业训练的世界的冠军，不然轻易不会被人追上。
等苏萌跑到篮球场门口，才一转弯就看见蹲在外面的玛萨，透过玻璃窗只看见篮球场内一片漆黑，而一把扫帚正斜插在上面。
——不仅仅是把门给关上了，甚至还插了东西。苏萌都快气笑了。而从里面不断传出的响动此刻却更加的让她感到忧心的同时，无名之火也瞬间从心底燃了起来，她大步的朝玛萨走去。
虽然个子比对方矮，但也许是因为玛萨原本就心虚现在做的事情，所以在苏萌逐渐走进的过程中早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只是兴许依旧害怕因为没有好好的完成阿米丽娅交代的任务，而畏缩的站在门前，怯懦的阻挡着。
“让开。”苏萌淡淡的看了玛萨一眼，声音平淡切语调和缓，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玛萨不由自主的背后汗毛直立，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凶兽给盯上了一样。
可苏萌明明比自己矮。
玛萨强迫自己紧贴着门，哀求一般的看着苏萌。“不行，我会被他们打的……你放心，麦娅不会有事的，她只是会吃点苦头。这些都是她以前吃过的，不会、不会太痛的，……不会太痛。”
说到后面，玛萨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神经质了一样，她不像是在对苏萌说，似乎是在对自己喃喃自语的安抚。
如果是在平时，玛萨这幅样子苏萌也许还会侧目同情，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和厌恶。
这种恶心和厌恶和对阿米丽娅不同，更加是贴近于对某种怒其不争的情绪。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并逐渐接近，明显就是追着苏萌前来。
担心麦娅的心情和身后被苍蝇跟着的烦躁感，加上现在突然对玛萨升起的某种厌恶让苏萌体内总是以平缓的速度运行的内力瞬间加快了速度，隐隐暴动。
麦娅在里面不允许她再等，苏萌直接上前一把抓住玛萨的胳膊，用力准备把她拉开的前一刻，看了她一眼后说了句话，才把她甩向刚刚出现在出口的四人，在他们被迫接住玛萨，站好后把她推向一边的时候。苏萌已经利用这个时间抽开了斜插在门把上的拖把，打开门冲了进去。
跟在苏萌身后追来的四人连忙推开玛萨，也不管她以这个力道撞到墙上会不会受伤，一把把她推开后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看，就追着苏萌进了篮球场，反倒是拿着dv跑在最后的克洛伊在跑到她的身边时，扶墙喘气了一会儿后，才有气无力的踹了她一脚，骂了句‘废物’后才跟着进去。
只剩玛萨一个人坐在那里，呆呆的神经质抱着自己，偏偏眼泪却在不断的流下来，为什么而哭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在苏萌把她拉开，甩向那群人的时候，玛萨听见她说——
——【每一次，我们就坐在距离你不远的地方。】
每一次？是每天中午在校园餐厅的时候吗？玛萨流着眼泪想着。
可她一直以为，那都是恰巧的巧合而已。
他们只是恰好的……坐在了她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够到的地方。
————————————————————…
苏萌只进门就开了门旁边的灯，虽然只亮了两盏，却也足够明亮。
恢复光线的瞬间太突然，让篮球场上的四人都忍不住微微侧目看来，尤其是被小丑按压在地上的麦娅，她躺在地板上眼睛直接对上了头顶上突然亮起的灯光，因为这骤然的明亮而很是眨了眨眼睛，甚至干涩的瞳孔里分泌出了一些生理泪水，滋润了眼球的同时，剩余的随着眼角微微留下。
……这光虽然刺眼，但对麦娅来说却是惊喜。
她偏过头去看着苏萌，忍不住眼中带泪，面露惊喜的冲她笑。“苏。”
眼前的一幕让苏萌更是火大，脚步只顿了一下就直接冲了过去。扮演成小丑的男人跨坐在麦娅的身上，阿米丽娅在麦娅的头顶死死抓着麦娅的一只手和头发，力道大到连她的整个面部表情都变得狰狞了起来。麦娅只能用她唯一还在活动的手用力抵抗。即便狼狈，但那双一直明亮的眸子却说明她没有放弃。
而唯一站在一边的阿娃也并不是没事做，她正拿着dv在进行拍摄。
苏萌冲过去，身后的四个男人也跟在她身后，在阿米丽娅尖叫着‘快抓住她！！！’的声音中，朝篮球场麦娅的位置跑来。于此同时，跟在最后面的克洛伊跑到了门边，连忙将大门从里面关上。就算知道这个时间段距离校园巡查员来的时间还有点，但也因为做贼心虚而把门重新关上。
压在麦娅身上的小丑是杰佛理，不愧是长期运动的足球队队员，在苏萌一脚踹到他身上之前直接往旁边一滚险险躲开。
而阿米丽娅也尖叫着松开了麦娅的手，飞快的退到了一边，但脸上的怯懦和害怕在身后的四个小丑围上来后又全都消失不见，甚至对着麦娅和苏萌她们弄出了得意的神色来。
毕竟……现在有麦娅这个拖累。
苏萌在扶麦娅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随即就明白过来麦娅是真的崴了脚。可她把麦娅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借着这个力道让她站好并抬头看她时，却恰好和低头看向自己的麦娅四目相接，……同时也看出了她眼里的微微闪躲。
“……一不小心就大意了。”麦娅微微笑着。
苏萌心中一动，再看向在听了麦娅的话笑得得意并交换了某个意味深长眼神的阿米丽娅和杰佛理后，瞬间明白了。
她微微低头，一时间没说话，看着目前只能脚尖勉强点地的麦娅。
……居然连鞋都没穿。
门边传来动静，阿米丽娅他们抬头一看，是玛萨畏缩的站在门边，抱着自己的双肩，似乎很冷的样子惊慌的看着篮球场里的人。
“玛萨。”阿米丽娅高声，“把门从外面反锁了，我叫开的时候再开。”
玛萨犹豫，甚至不由自主的看向正把麦娅扶到一边坐下的苏萌，一时间并没动。这让阿米丽娅很不满，她瞪眼，声音加重，就像是在训狗一般的喊着玛萨的名字。
“玛萨。”
门边的女孩又微微一畏缩，可还是强忍住了已经快要被驯化的那股子莫名恐惧，无声的流着泪看着苏萌。
恰好苏萌抬头，竟然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般，朝她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关上吧。”
“什么？”阿米丽娅一行人错愕，并看向背对着他们的苏萌，矮小纤细的瘦弱背影，随便谁都可以轻松把她撂倒。可偏偏语调中的平静太让人心生不安。
不免惴惴。
“今天可是有5个人！”阿米丽娅高声，显得声厉内荏，可偏偏此刻听了苏萌的话的玛萨已经从外面关上门，并重新用拖把插上。
这一幕并不让阿米丽娅感到好受，她甚至生出一种其实被困住的是他们，而不是对方的荒唐来。
篮球场再次安静下，可以听见轻轻的按键声，这个明显是在拨打电话的声音让阿米丽娅他们紧张。
苏萌……不会是在报警吧？！
众人心中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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