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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蜜爱:南城第一暖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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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着在手机屏幕里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果然打开了手机。

    原来他早把自己的手机密码换了,是为了牢牢记住的生日。

    他知道自己的生日,而自己却不知道他的生日。

    温雪开始郁闷了,却又不好意思亲自问他本人,心想回家一定要想方设法知道他的生日才行。

    温雪正要拨打徐露的手机时,却发现自己压根儿没有记住徐露的手机号码。

    她尴尬地瞥了一眼专心开车的靳西城,低声说:“我不记得我朋友的生日。方便让我登陆一下自己的微信吗?”

    “傻瓜,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跟我客气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靳西城笑笑,将惩罚两个字眼特意强调了一下。

    听得温雪好生羞涩。

    她点开了微信的界面,进入靳西城的微信界面才能找到退出登陆的界面,她怀着好奇心瞥了一眼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翻了翻他的微信通讯录,发现全是清一色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的账号。

    那一刻,她的心跳的好快,开心得快要蹦出嗓眼里。

    因为做了亏心事,她的脸蛋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温雪找到了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退出登陆的界面,低着头动着小手输入着自己的账号密码,很快登陆上自己的微信了。

    她的微信里也很干净,除了和徐露的聊天界面一直置顶着,再也找不到别的记录。

    估计这会儿徐露还在唱着喝着跳着,没有发现她的离开。

    她编辑着信息:露露,我临时有点事要回家了,走得太匆忙忘记拿包包,你记得帮我保管好包包。

    她刚发送了出去,马上收到了徐露的回复。

    徐露发了几个火冒三丈的表情,加上一句彪悍的台词:你个没良心的,死哪里去了,把老娘留在这里傻等。

    温雪噗嗤地笑了。

    回复了一句:姑奶奶,你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改天我一定给你请罪,行了吧。你别喝太多酒了,记得早点回家。

    徐露对着手机哼了几声,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估计被靳西城叫走了吧,今晚叫她出来本来是想她陪失恋的她疯狂一夜的,没想到她倒是吃了一波狗粮,听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无奈的她只能借酒消愁了。

    温雪怕她一个人喝醉了睡在包厢里着凉了,再次强调她别喝太多酒早点回家。

    徐露敷衍了几句就没有了声息。

    温雪退出了微信登陆,默默把手机放回置物架上。

    夜色渐浓,窗外的霓虹灯一一亮起,车厢内的氛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温馨。

    靳西城的手机响了起来,正碰上红灯,他把车子停好,拿起了手机。

    陈律师的声音传达着消息:“靳总,孙志强在协议书上面签了字,明天他们就会搬离那栋别墅。”

    “好,做得好。”靳西城挂断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温雪。

    “雪儿,孙志强签字了,答应把房子还给你。”靳西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温雪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他不会坐牢吧?”温雪又问了一句,从孙志强的手里夺回了别墅,就意味着她不再认这个舅舅了,所以她用了一个“他”字来代替。

    “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没有把他交给警察,只是让他物归原主而已。”靳西城说。

    温雪的初衷终于如愿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心里默念着:爸、妈,我把你们留给我的房子夺回来了,那栋房子有你们的影子,我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呢。

    温雪凝视着窗外,脑海里掠过关于那栋别墅里的点点滴滴,视线开始模糊了。

    孙佳佳来到了靳宅,却吃了靳天祐的闭门羹。

    靳天祐不愿意见她,她在宅院外面叫着温雪的名字,却被保安告知,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已经搬出了靳宅多日了。

    孙佳佳依然不死心,说要见靳国辉,还扬言今晚见不到靳老爷她就不走了。

    保安把孙佳佳的话带到了靳国辉那里。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宅院外的那个一身狼狈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在靳天祐嚷嚷着要和她离婚的时候,他派人把孙佳佳的一切调查了清楚,包括他父亲孙志强。

    孙佳佳在大学时期的口碑确定不佳,为几个男人打过胎的流言并非空穴来风。当时的他差点被靳天祐气得要发病了,这个小子整天无所事事,还和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搞在一起。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令他不得不相信靳西城所说的那些话,这个女人并不单纯而且城府极深。

    如今她为了父亲的事情来求他们了,这个女人做了那么下作的事情,居然还有颜面回来求他们。

    想到她肚子里死掉的孩子,他又滋生出一丝不忍和怜惜。

    靳国辉悠长地叹了一口气,把管家叫了进来。

    “老李,你去告诉孙佳佳,我是不会帮她的。给她二十万支票让她走吧,不要再回来了。”靳国辉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赶她走。”李管家拿起了桌上的支票走出了房间。

    孙佳佳穿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院子外面站了足足四十分钟,脚跟已经开始发痛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玄黑色铁门里的一切,心里默默期盼着自己的执着能打动靳老爷子的心。

    求求你了,靳老头,你就大发慈悲一次吧,看在我曾经是你儿媳妇的份上,看在死去的孙子份上。

    孙佳佳在心里默默念道。

    电子门突然开了。

    孙佳佳见到李管家出来,激动地往前走了几步,恭敬地叫着:“李管家……”

    看着李管家淡漠的表情,孙佳佳的心被吊着吊着。

    “李管家,老爷还是不肯见我吗?求你,帮我一次吧,让我见他一次,十分钟就好。”孙佳佳急的快哭了。

    一想到过了十二点,孙氏企业不得不向媒体宣告破产,她从前的优渥生活都将成为过去,她害怕得不知所措。她是个习惯于享受的人,如今父亲倒下了,以后她还能依靠谁给钱她买奢侈品呢。

    李管家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语气清冷道:“孙小姐,别白费功夫了,我们家老爷是不会见你的,这是他给你的二十万支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回去吧。”

    孙佳佳看到李管家眼眸里的嘲讽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心里像被一把利刃在她心里狠狠地划上了一刀。

    她斜睨了他手里的支票,真想将它撕成粉碎砸在他的脸上。

    二十万?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打发叫花子呢?孙佳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她实在太低估了靳天祐的绝情,一旦她没有用处,毫无留情踢开她;她也太高估了靳国辉的仁慈,以为他会看在死去的孙子份上帮她一把,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孙佳佳傲人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喘着愤怒的大气。她咬着发白的唇瓣,垂下头来接过李管家手里的支票,缓缓地抬起头对着李管家似笑非笑道:“谢谢。”

    那声音听上去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李管家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回了铁门内,锁上了门。

 第一百二十章一认真你就输了

    孙佳佳伫立在铁门前看着李管家决然转身,在铁门锁上的那一瞬间眼泪汹涌而出。

    一阵秋风掠过,孙佳佳的身子瑟瑟发抖,手里握着的支票突然飘到了地上。

    随着一阵风,支票飞到了对面的马路上。

    孙佳佳反应过来时,马上冲到了马路上,低头去捡那张支票。

    一辆宝马突然冲了上来,车灯打在她的脸上,孙佳佳心里划过一个念头:完了。

    车子发出了吱呀一声,在距离她一米开外停了下来,吓得她一时脚软跪在了地上。

    孙佳佳死死拽紧手里的支票,抬眸看了一眼车子,脸色白得吓人。

    一个男人摇下车窗对着孙佳佳大骂了起来:“你她妈的是个碰瓷的,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孙佳佳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开了。

    “神经病!妈的智障!”男车子连续骂了好几句才重新发动了引擎扬长而去。

    孙佳佳听着车声远去,在清亮的月光下泪流满脸,将手里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钱包里。

    那二十万现在是她的唯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一个月呢?

    心想把家里的房子卖掉,应该还能换个几百万。

    她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孙志强。

    林静莲却来了电话。

    孙佳佳拿出了手机,万分紧张地按下了话筒,颤抖地说了一声:“妈……”

    电话那端传来了林静莲的哭泣声,孙佳佳一时之间慌了神。

    “佳佳,你快回来!你爸爸晕倒了,现在在人民医院。”

    孙佳佳颤抖地说:“爸……怎么会突然晕倒!?”

    “都怪那个死丫头,那个死丫头做得真绝啊,不但要我们破产,连房子都要收回去,我们没有家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搬出别墅,你爸现在还在昏迷……”

    我们没有家了……

    这一句话击溃了孙佳佳,她手里的手机一松,掉在了人行道的水泥地上。

    孙佳佳眼里发出凶光,嘴里颤抖的一句话:温雪,那她妈的比我还狠!

    她弯下腰捡起了手机,手脚麻木地行走在马路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温雪,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不能好过,你休想好过!谁叫我们是姐妹呢。

    温雪倏地打了一个喷嚏,浑身一阵激灵。

    “怎么了?着凉啦?”靳西城关切地问。

    “没有呀,我没有着凉……”温雪摇摇头。

    该不会是谁在咒骂她?温雪腹诽了一句。

    脑海里掠过孙佳佳的模样,但又很快将她驱散掉了。

    “来,我给你敷点冰。”靳西城在她连脸上捂着一袋冰块。

    冰凉的感觉蔓遍全身。

    经过靳氏按摩手法的治疗之下,温雪的脸很快消肿了。

    “饿了吗?靳太太,今晚晚餐吃了什么?”靳西城关切问道,轻轻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梁。

    “吃了意面,你呢,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下面去?”温雪眨着好看的眼睛问道,正要站起来。

    靳西城用手把温雪按回了沙发里,贴近她的脸颊,用邪魅的声音说:“饿了,不过比起吃面,我更想吃你。”靳西城眼直勾勾地看着温雪。

    “我又不好吃……”温雪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别开了脸,嘟哝了一句。

    看着她的小嘴,他欺压上身,低头吻住了那张等君采撷的小嘴。

    尝到她的甘甜过后,靳西城再一次忍不住在沙发里和她做了无法描述的事情。

    深夜两点,半醉半醉的徐露提着两个手提袋站在路边招手等出租车。

    今晚的她只穿了一件的裙,一阵风吹过,她的身子莫名发寒,夜里的温度并不低,她不过是心寒而已。

    语言豪放内心保守的她在今天被男人甩了,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初恋。

    他夺走了她所有的第一次,最后只留下一张分手支票,撂下一句“一认真你就输了”甩脸走掉。

    简而言之,她徐露被一个高富帅玩完之后抛弃了!

    今天晚上,她特意把温雪和一些朋友叫了出来,陪她吃喝玩乐,她以为这样便能把那个渣男忘记掉。只可惜她太高估自己的薄情了,殊不知狂欢过后迎接她的是更深入骨髓的寂寞和思念。

    夜深了,出租车不太好等。

    徐露站着街边,望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停,万家灯火渐暗,她忍耐了一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眼泪冲刷着视线流经脸颊上,脸上的妆容很快就化掉了。

    她才不要哭,她才不要为男人哭,她徐露是谁,从来不把男人当回事,这会儿怎么就为了一个渣男人哭了呢。

    其实这段时间她有件事一直在瞒着温雪。她从小患有心脏病的弟弟突然发病,需要尽快做换心手术。

    手术是要做的,那是她唯一的弟弟。只是她根本无法承担起那笔昂贵的手术费。

    她每天做主播的钱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而她的父母两几年已经下岗了,身体也不好,手头上的积蓄不多。

    看着手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如果她没有筹齐那笔手术费,那适合弟弟的那颗心脏随时都会被别人买走,她绝对不能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绝对不允许这个家倒了下来。

    她不得不想到了一个触及底线的方法,去金凤凰里当公主,如果被有钱的主儿看中的话,就可以卖身来还钱。

    除了这个方法,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明码标价自己的,只而不是要做别人的。

    五十万,这是她当时给自己开的价,这个价格就是弟弟的手术费。

    她以为自己的标价会被那些老色鬼嘲笑,以致于卖不出去。

    但是那的她非常幸运遇上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富二代,那个高富帅出价一百万要买她的第。

    她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两个人在金凤凰的总统套房里过了,她当晚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最后还是被自己说服了。不就是一层膜嘛,能卖个五十万已经算是天下掉馅饼了。至于这个男人,就当是一回牛郎吧。

    第二天早上的她等着男人给五十万的支票甩给她然后叫她马上滚蛋。

    那个男人很守信用将一张支票从钱包里拿了出来,放在她的手心里上说:“这一百万你拿去救急吧。”

    她当时惊诧完之后说了一句:“我只需要五十万。”

    那个男人对她温柔一笑说:“我很喜欢看你的主播,你唱歌很好听,我挺喜欢你的,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当时的她并没有把男人的话,只是以为这个男人还想继续找借口睡她,她想拒绝却又不敢拒绝,生怕那救命的支票打了水漂。

    她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做了他的女朋友。

    往后的日子,男人对她非常温柔体贴,让她彻底放弃了对富二代的偏见,一点一点慢慢接纳了他。

    他不但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还主动送了她一台兰博基尼。

    她曾以为灰姑娘遇到了那个拯救她的王子,从此幸福地走下去。

    她还是天真了。当她问他什么时候娶她的时候,男人却甩脸开着他送给她的兰博基尼离开了。

    她哭着质问他理由。他冷冷回了一句:哪有能够转正取代正室夫人的?你想太多了吧?

    那时候的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做了别人的小三,而自己却还傻傻地听信了他的谎言以为他还没有结婚。

    原来,在有钱人的世界里。

    女朋友就是,就是女朋友,这两个名称没有任何的本质区别。

    好不容易放下对男人的偏见,爱上了这个男人,最后却发现这不过是一场华丽的骗局而已。

    她怪自己没出息,别人一对她温柔,她便以为是爱了,忍不住对他掏心掏肺。

    在街边走了一会儿,时而有飙车党吹着口哨飞过,时而响起刺耳的鸣笛刹车声。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失去了爱情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麻木地走着。

    走到了金凤凰酒店前的出租车候车区,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表情麻木地坐上了出租车,呆滞地望着了一眼金凤凰那几个金色大字,她想今晚来这里消费是为了缅怀她死去的爱情。

    这是个郑重的告别仪式。她以后再也不会踏进金凤凰半步。这里是她爱情的开始,也是末端。

    徐露的视线落在了金凤凰正门前。

    只见一个气质轩宇西装革履的男人挽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一个男人。

    他搂着的那个女人,身材很好长相也很出色,穿衣妩媚而不,气质美艳而不媚俗。

    呵呵,在他新欢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原来他喜欢的都是这种类型。

    顾立寒昨天才和她说的分手,今天就已经有新欢候补上了。这说明什么……

    你他妈的徐露就是犯贱,以为自己只是被当成了小三,殊不知自己是小三还是小四抑或是小五。

    徐露脸上露出了自我嘲讽的笑,在月光的映照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凄然和落寞。

    出租车司机见女子不出声,疑惑地盯着后视镜,说:“姑娘,你要去哪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初恋归来

    徐露没有出声,只是一味地盯着远去的两个人,直到他们走了进去,她的眼睛才被眼泪炸得滚烫生疼。

    见她没反应,司机大叔好脾气地重复着问:“姑娘,你要去哪里啊?”

    司机还特意把头转过身去看她。

    徐露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司机,淡淡地报出了家庭地址:“紫金路十号。”

    “好的。”司机一踩油门驶了出去。

    徐露的眼泪太过汹涌,她翻出了纸巾往脸上抹了几下,又把纸巾往车窗外扔掉。

    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得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不就是失个恋嘛,又死不了人!你他妈的能不能有出息点!

    徐露在心里对自己叫嚣着,只是她越是这样想心里的痛更加剧烈。

    是啊,失个恋死不了人,但却能令人生不如死,然后死了心。

    哀,莫过于心死。

    哀,莫过于现在心还不死。

    徐露感到自己哭得快要窒息,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倾泻不停。

    司机见这个女子旁若无人地哭了起来,心情也挺复杂的,应该是失恋了吧。司机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失恋的时候也是这这样哭得天昏地暗,心一下变得疼了。

    他不禁放柔了语气安慰着她说:“姑娘,我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失恋了啊?”

    徐露听了失恋两个字,哭得更加凶了,貌似随时会喘不过气来。

    “姑娘,你这样哭法太伤身了,你要明白真正会让你哭成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爱,不要为不爱你的男人掉眼泪,一点都不值得。”

    “你以后的路还长,还会遇到更多的好男人,哭完了这一次,就不要再为他哭了。他不会为你心疼,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再糟蹋了自己。及时止损吧。”司机继续喋喋不休。

    徐露停了司机大叔的话,哭声慢慢地弱了下来。

    司机说的其中一句话触动了她的神经。

    不要为不值得的男人哭。因为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让你哭。

    多么朴实的道理。

    听起来那么有道理,做起来却是极难。

    徐露握住自己手里的包包低着头,擦掉了最后一滴泪。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手里紧握着包包正是那个让她此刻痛哭的男人为讨她欢心而送的礼物。

    香奈儿的黑色小挎包,还有包包里面的钱包也是那个渣男送的。

    徐露触物伤神,心里又痛又恨,恨不得将小挎包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司机继续说:“我女儿当时失恋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哭天抢地就像世界末日一样,现在的她遇上了比以前更好的男人过得很幸福,所以啊,年轻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啊。”

    徐露听着司机大叔的话,嗯了一声说了谢谢,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司机大叔听到她的谢谢之后显得很开心,以为自己苦口婆心的安慰对她起到了积极性的作用。

    徐露沉默地看着手里紧握的香奈儿包包,用手轻轻地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包包告别。包包很漂亮而且还是他送的,当时的她收到这份礼物时欢喜的样子飞快掠过了她的脑海。

    她曾经那么喜欢的东西至今变成了一个滑稽的笑话,似乎在嘲讽她的幼稚天真。

    留着他送的东西,只会睹物思人。所以她决定尽快处理掉它。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坚决,从里面掏出了钱包手机和口红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放进了温雪的手提包里。

    又将那个爱马仕的钱包里的钱拿了出来,一股脑了温雪的钱包里。

    徐露把香奈儿的小包腾空出来,然后把爱马仕的钱包了香奈儿包包里。

    徐露望着司机的身影脸色顿了顿,清了清沙哑的嗓音叫了一声说:“师傅……”

    司机听到徐露的声音吗,特意望了一下镜说:“怎么了,姑娘,你说……我有在听。”

    徐露说:“师傅,我刚听说你有一个女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把这个香奈儿包包和爱马仕钱包送给你们,你女儿要是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可以拿到二手市场换些钱,这个是九成新的正品来的。”

    “姑娘,你哪来的包包啊?”司机疑惑极了,不明白徐露为什么要送她女儿东西。

    徐露淡淡一笑说:“师傅,这钱包和包包都是我前男友送给我的,为了以后不再睹物思人,以我的性格我会直接扔掉而不是卖到二手市场,我觉得扔了也怪可惜的,毕竟这个包包还是很有价值的,只是它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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