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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不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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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之时,他还在同我一起吃饺子,曾经的我们轰轰烈烈过,如今却是形同陌路。
人情就是如此淡薄么?无论是我,还是邵安。
年少无知时,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那个瞬间,我也是真心的,纵然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有永远。
正如现在,他牵着另一个女孩儿走进电影院,而我同我的老师一起来看电影。短短的一年,我们心里已不再有对方。人心,真的很容易变。
许久以前,我曾傻傻的以为,邵安会在我心里待一辈子,即便我们没有未来。
最终的最终,我才发觉我错了。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切。有的人用了一个月,有的人用来一年,有的人用了十年,还有的人用了一辈子也没能忘怀。
而我和邵安,恰恰属于一年不到就另结新欢的。或许,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未来。所以在最后,我们都选择了新人。
我若是不回家,便很少会见到邵安。三年,五年,又或者十年,我会连他的模样也记不清。
唯一还记得的,大约只有感觉,还有我们共同走过的青葱岁月。等老了,想起过往,有那么一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别说是老了,现在我都觉得就发生在昨天,我把严寻当变态扇巴掌也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那个炎炎烈日里,我拖着行李箱在永安大学迷了路,打电话询问,说会叫人来找我。叫我站在原地别动。
没错,派来的人就是严寻。
严寻帮积极的帮我拖行李箱,由于他长得太年轻,当时我并不以为他是老师,更不曾想到他是我的辅导员。
初时的我,不习惯去依赖谁,对于严寻的好心,我当作了驴肝肺。我说我自己来,他非要帮我,争执之间,他摸到了我的屁股。
没错,就是这么无意间摸到了我,我被我爸打得传承了他的封建思想,认为严寻摸我的手是流氓行为。丧心病狂的扇了他一巴掌,还叫他自重。
严寻当时没有说话,一张俊脸阴沉得难看,他说我心理不健康,他又不是故意摸我的。
我一路和他争辩,生气的警告他,再靠近我,我就揭发他这种龌龊的行为,让他都毕业不了。
等我气冲冲的去报到,才知道他是我的辅导员。我当时还没有见识到他的厉害,自以为是的琢磨要如何整死这个摸人屁股的变态!
结果和他斗了整整一个月,输得惨烈无比。
“喂,在想什么呢?”严寻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
他手里捏着票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七点四十的,咱们还得等十几分钟。”
“嗯嗯。”我回答得有点儿敷衍,说是形同陌路,可是看到邵安还是影响了心情。
矫情些说,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小伤感。这种伤感不是来自于他牵着那个女孩儿的手,令我伤感的,我逝去的青春,还有我们的人情淡薄。
人啊,平时看上去健健康康的,整天乐呵呵的,偶尔遇到点儿事情,也会感慨,伤春悲秋的病态一番。
病态的太明显,就会让人察觉。严寻疑惑的盯着我道:“小骗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啊……”我不想与严寻说我遇到了邵安,所以自己在内心伤感了。
尽管我知道我骗不过严寻,还是尽量的去掩饰,他正想继续开口问,我指着前面的柜台说:“爆米花儿,多买点儿爆米花儿吧。我以前看电影从没吃过,同学都说看电影儿要有爆米花才完美的!”
我佯装得兴致勃勃,严寻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笑了笑说:“好,依你。”
人生就如一场电影,我们每个人都在演戏,我抱着爆米花,严寻拉着我,走进放映厅时叫我小心点儿。
我们明明是一对师生,此刻却在扮演情侣。严寻长得年轻,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路人只怕是会深信不疑。
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喜欢他,我也畏惧他。他呢?他喜欢我么?我真的不知道。
有些时候,他总给我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他会许久都不与我联系一次,也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甚至在今天,骂了我之后带我看电影。
唉,男人心,海底针啊!男人心果真比男孩儿的心要藏的深。
譬如此时此刻,严寻便离得我很近,漆黑的放映厅里,大屏幕上猛然出现一个鬼脸,我动也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狰狞的鬼脸,觉得挺恶心,忍不住凑过去问严寻:“大晚上的,我们做什么要看这种片子啊!”
“你害怕?”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不是,我就是觉得恶心!”严寻时常教育我,不能骗人,做人要诚实。受他长期熏陶,我越来越诚实:“你说,咱们现在吃的爆米花,像不像那里面的脑花儿啊!”
黑暗中,我仿佛看见严寻想呕吐的表情,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他只喝可乐,一点儿没碰爆米花,两大桶爆米花全让我给吃光了。
看完出来,我已然酒足饭饱。严寻的脸色倒是不好看,估计是刚才让那脑花儿给恶心到了,直至现在还没缓过来。
看他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我真心的感到愧疚,我伸手拍拍他的背说:“严老师,您没事儿吧?”
“没事!”他佯装镇定。
我一面同情他,一面在心里幸灾乐祸。原来严寻也有怕的东西啊,不对,是恶心的。
看见他如此悲催,我想起了曾几何时被他整的悲催的自己,顿时心生歹意!别误会!我没有要对他做什么的意思,我就想逗他玩儿玩儿。
我轻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要是害怕,以后就别看了,严老师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怕看鬼片的事儿给说出去的!”
他面色铁青的看着我,沉默不语。让你平时整我!知道那滋味儿了吧?
我故作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挽他的胳膊,附在他耳边低声细语道:“严老师,你别怕啊!这个世界上根本没鬼!你放心好了,就算真的有鬼,也还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哈哈哈哈……”
憋到最后,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严寻的脸色由青转黑,看见他如狼的眼神,我顿感不妙,果决的放开他的手臂,连连后退两步。
“小骗子,你觉得你跑得过我吗?”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语调自信满满。
“严老师!”我正准备回击他,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传入耳中。
是刚才和邵安走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她笑呵呵的看着严寻说:“严老师,你不认识我啦,我爸爸是周德军周老师啊!上次咱们还见过的。”
什么!这个女孩儿是……是我外国文学史老师,周德军的女儿!
“夏夏,走了……”女孩儿正热情的和严寻认亲戚,邵安忽然走了过来,看方向,他应该是从卫生间出来的。
周德军的女儿见了邵安,赶忙跟他介绍:“邵安,这是严寻严老师,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我学习的目标,严老师很厉害的。”
“是很厉害,拐骗了自己的女学生。”邵安眼眸扫过我,冷嘲热讽。
061如今非往昔
“啊,你说什么呢?”周德军的女儿满脸莫名,弄不懂邵安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我
我真的没有想到邵安会说这种话,他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想来,我大约真伤他至深。
时光若能倒流,我不会再伤他,可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水,不能倒流的唯有时光。
我没有说话,伸手拉严寻说:“走吧。”
我对不起邵安,终究我还是希望他幸福的,毕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情分。
“邵安,你在说什么呢?就算是女学生你也不能这么说啊!”周德军的女儿不依不饶。
“我开玩笑的。”邵安的声音听不出语气。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女孩儿生气了。
距离越来越远,再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我和严寻一直走出了电影院,我才满怀歉意的开口:“严老师,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没事!”我以为他会生气的,可能是我多心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原本是我拖累了他,害得他莫名的被邵安挤兑,说出那种难听的话,他却安慰我说:“没事,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你,有人讨厌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邵安是在针对我,当初我伤他的确够深,以至于如今他身边有了别人,已经无法释怀。
我不知道,时间能否冲淡仇恨,可我,不愿与他再做纠缠。
或许,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也不会冲淡吧,至少我一直在恨着孙红。若是可以不恨,谁又愿意带着仇恨生活呢?
比起充满仇恨的日子,谁都更喜欢快乐的时光。
与严寻在一起,虽然总是欺负我,我也畏惧他,可他却也能给我温暖,让我暂时忘记仇恨。
至少,和他吵吵闹闹的时候,我心里是没有恨的。说说小谎,和他斗斗嘴,总归是比满脑子仇恨的好。
“严老师,谢谢你。”我的语气出奇的温柔。
严寻稍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习惯,别说是他,就连我自己也不大习惯。
他极其不自在的笑了笑说:“和我还说这些?”
平时两个人针锋相对惯了,现在却相互说起这种略显客套的话,便冷了场。
“吃宵夜吗?”最后还是他这么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我毫无形象的摸了摸我肚子说:“严老师,还是您自己吃吧,我再吃就要成猪了!”
“谁让你那么恶心人的!走吧。”他笑捏我的脸:“哎呦,这是有几分像猪!”
“喂!就算真的像,您老也不用说出来吧!”我没好气的回击他:“我要是猪,您也未必是人。”
“我不是人我是什么?我有你吃得多吗?”
“切,你还真不是人!你是苍蝇,整天嗡嗡的……烦死人!”
我和严寻吵吵闹闹一路到了停车场,我才想起今晚的住宿问题,说实话,我不大愿意去他家。
以前吧,我不喜欢他,也就怕他把我怎么着。现在,我则是怕他觉得我不矜持。
人就是这样奇怪,尽管我在他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形象,我还是拼命的想要保住那点儿根本没有什么用的面子。
于是在上次的时候,我说:“严老师,您还是送我回学校吧,老去您家总是不好的。”
“以前又不是没去过。”话语间,他已经开车往停车场外去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怎么能相提并论。这话我不能说出口,于是支支吾吾找了个很撇脚的理由:“可是,那个谁,陆汉不是和你是邻居吗?万一……”
“万一什么,他早看见了不是,不也什么都没说。”严寻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陆汉是没对你说什么,可他虐待我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矜持,我是个矜持的女生,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就去一个男人家里,往后他可怎么看我?
反正,我就是不能去他家。我顿了顿,继续编理由:“可是,他那不就只看见一回吗,要再看见第二回,那个……”
我的话还未说完,严寻忽然凑近了,满脸怀疑:“你该不会是怕我对你怎么样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他凑的太紧,我话都接不下去了,我也再编不出什么理由来糊弄他,干脆转移话题:“您好好开车吧!别出了车祸,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切,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把脑袋缩回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专心致志的开车。
我瞥了他一眼,他的嘴角还带着笑,搞的好像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我不觉朝他吐了吐舌头,心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吗?哼,以为自己会读心术呢!
唉,严寻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又或者说,是不敢让他知道,他是和我解释了许多事情,也对我好,带我看电影。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多想。毕竟他是我的老师,他又怎么会违背师德呢。他要是发现我喜欢他,会不会疏远我啊?
那他喜欢我吗?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可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他不喜欢我。
因而,我也不敢有所表露。万一他只是逗我玩儿呢?曾离说了,现在的男人都爱逗小女孩儿玩儿,一个不小心,就跌入了男人的爱情陷阱里,遍体鳞伤。
我……我不想遍体鳞伤,我只想做健康向上,阳光的祖国花骨朵。我将来,我可是要报效国家,成为国之栋梁的!
花骨朵终究还只是花骨朵,胆小怕事,到了严寻家里,我都不大自在。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的。
就连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我也是正襟危坐,没错,就是正襟危坐。严寻看见我的动作简直哭笑不得,他皱着眉头走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我说你干嘛呢?你这姿势坐有十分钟了吧,你不累啊?”
我累是累啊,可我不自在啊,我现在竟然有一种到别人家做客的感觉,主人不睡,我也不好意思睡。
我困得打紧,脑袋有点儿糊涂了,我说:“严老师,我们什么时候睡啊?”
对上他诧异的目光,我刹那间清醒,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你什么时候睡啊?”
严寻狐疑的盯着我许久,坐到我身旁,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我肩上,眼含笑意:“我说你是怎么了啊?最近怎么这么不正常?”
我……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我当即否认:“我哪里不正常了。”
“变温柔了。”作为的老师,他毫不含糊,并且语气也很温柔。
这些话,哪里像是老师对学生说的。我越听越觉得像是在说……情话。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我可不能让他瞧出什么,我忙遮掩的解释道:“我就是心情有点儿不好,有点儿失落。”
“你心情不好可不是这样,那火气大着呢!”严寻这是要存心拆拆穿我吗?他笑嘻嘻的拍着我的肩膀:“我还不知道你吗?”
我被他说的很不自在,生怕被看出什么,噌的起身,故作凶恶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个屁?你以为你是神算子!自己慢慢熬夜吧!我去洗澡!”
借着洗澡这个理由,我成功脱身,可是进了浴室,我才发现一件很悲惨的事情。
我没有睡衣,这倒是不存在,主要是我这衣服似乎也不大干净,本来今天是要回去换的,可是……现在。
算了,将就穿吧。总不能嚷嚷着让严寻给我送衣服吧。
砰砰砰!我正为衣服而感到烦恼,严寻便在外面敲门,嘴里不紧不慢的说着:“你的行李都拿走了,这里没有女孩的衣服,这个你就讲究穿吧!”
嘿,这人还挺体贴的!我当即开了门,严寻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伸手递给我一件……衬衣。
衬衣!怎么回事这种东西,男人的衬衣!我的脑海里顿时想到了邪恶的东西,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写的。
男人把女人骗到家里,穿上了他的衬衣,最后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就……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
严寻不是这种人吧?况且他又不喜欢我!他可能就是觉得我可怜才带我玩儿的。
安慰自己是这样说的,我还是很怀疑:“穿……穿这个啊?”
“除了这个,也没有合适的,我可没裙子,有毛衣,你要吗?”他神情自然,没有丝毫的异样。
看来,的确是我想多了。严寻怎么会是那种人?第一次他是喝醉了酒,第二次是我自己作死。
对,就是这样!我找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于是放心的洗澡换衣服。
洗完澡出来,我是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生怕严寻会自客厅里。他的衬衣穿在我身上是不短,可也不长。总之,我不能让他看见就对了。
“我说你干嘛鬼鬼祟祟的?”真是越不想来什么越是来什么,我一到客厅就看见严寻,他身上裹着浴巾,上半身完全裸露。
我与他相视半秒,才反应过来,当时就尖叫出声,指着他喊:“你……暴露狂啊?”
“我房里的蓬头坏了,我都脱了,我就出来看看你洗完没,你说你乱叫什么?”我惊慌的尖叫,严寻却是从容淡定的和我解释。
我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低眸道:“哦,我洗完了,你去吧。”
低眸之间,我看到了……严寻的腹肌,他居然有腹肌,这就是传说中的腹肌吗?据说这种东西都是专门练出来的。
我一时好奇,多看了两眼,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好奇,我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真人的腹肌,而且还是六块。我数了一下,是六块没错!
这个,这个是怎么练成的?据说都不好练的!而且如果有些人的腹肌是单数,七块,五块的,有腹肌就很丑……
“你……在看什么呢?”我专心致志的研究腹肌,却未曾察觉到严寻靠近的脸。
062歌唱赛风波
“我……我没看什么啊?”我低眸死死的盯着地板,没敢动,也不敢抬头。
严寻的靠近,使得我格外紧张。毕竟我是个十九岁的女孩儿,谈恋爱是谈过我,却从没有近距离的看到过一个男人的身体。
看到了就看到了,还丢人的让对方发现了。发现就发现吧,他还丝毫不给我留面子的拆穿。
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他这样*裸的戳穿我……真的好吗?
诚然我没有什么想法,让他这样一说,还是红了脸。我能想象得到,我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就不说是猴屁股,也能是火烧云。
我两腮灼热,再加之严寻的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更是热了几分。
静谧的客厅里,我仿佛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一名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我淡定从容,那才奇怪呢。
我紧张,严寻却是越靠越近,手微微抬起,轻抚过我的脸。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我是有很多事情不懂,可他这种动作,我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的到他要做什么?
倘若他真的要做什么,我恐怕毫无反抗之力。我喜欢他,但也不会傻到主动献身。
于是在严寻的唇贴过来之时,我大声的喊他:“严老师!”
严寻被我忽如其来的喊叫惊得清醒过来,瞬间放开了我,神情极其尴尬。
严老师这三个字,不仅仅是一种称呼,也是他的身份。我不知道严寻对我到底算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逗我玩儿,可我还是懂的自爱的,怎么着也不会随便和一个男人发生什么。
依赖归依赖,喜欢归喜欢。说到底,他和我还是没有什么实质关系,除却师生关系,以及我妈妈的关系,剩下的……是暧昧。
这一点,我也此时才读懂的,我和严寻之间,超越师生,超越朋友,恋人未满。如此这般的关系,曾离说是暧昧,还有……备胎。我……我可不想当备胎……
站在我眼前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拿我的当备胎。他见过多少女人?即便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喜欢我,也不过是一丁点儿罢了。
倘若不能全心全意,我想,还是不要轻易开始。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以为,严寻只是一时糊涂。谁知道,他尴尬了一会儿,趁我还在惊慌之中忽然扑了过来。
柔软的唇与我紧贴,灵巧的舌随机探入,强而有力的手臂环绕在我腰间。
如果说,第一回他是喝多了,第二回是让我那句“肾亏”给刺激的,那么这回又算什么?
这次他可是清醒得很,清醒成这样,他还吻了我。
而我……丝毫不大清醒了,我的手不知何时搂住他的脖子,男性的气息扑鼻而入。那一双温暖的手,更是肆意在我身上游走,顺势将我抱起往卧室走去。
孤男寡女,最容易出点儿什么事。严寻将我放在床上,欺身压下来,小腹间抵拢的坚挺让我的脑袋暮然清醒过来。
“严老师!”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除却理智,我还有点儿恐惧:“我害怕……”
那个晚上,因为我一句我害怕,严寻没有碰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后去浴室洗澡。
我带着惊恐与仓皇狼狈的回到隔壁客房,紧紧的将自己捂在被子里。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忙的要离开严寻家,也不让严寻送。昨晚的事儿,我还没缓过来,严寻也没有缓过来。
我不知他心里是怎样想的,反正我这心里怪怪的。在我的理念里,总要结了婚才能发生关系的,我和严寻算什么?我需要冷静冷静,理清自己的思绪。
周末呆在校园里,日子散漫而枯燥,甚至是无聊的。
我坐在寝室里,也看不进去书,那些豪言壮志,说是恋爱绝不影响学习的,丫就是扯淡!我这都还没恋上呢,就已经开始扰乱我的生活,严重影响学习了。
直至下午,秦露她们回来,才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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