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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然于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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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然然有些为难,全组都在为案子忙碌,这段时间实在很难走开。
    秦悦握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声音柔得发烫:“看不到你,我没法达到最好状态。”
    “为什么?”苏然然不解地发问,她觉得这两件事毫无逻辑关系。
    秦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很想抓住她的肩膀大吼:这tm是一句情话!
    苏然然只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下来,扭头看着尚在忙碌的同事们,说:“你没别的事我要挂了,这边还在忙。”
    “喂!”秦悦这才想起正事,大声说:“钟一鸣的案子我有了些发现,帮我找张钟一鸣的手指特写给我,还有你们最好查下田雨纯的学历。”
    苏然然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涉及到案子的事,还是“嗯”了一声答应下来,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我能抽出时间就去。”
    秦悦对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傻乐了半天,然后才握拳抵住唇角,让自己暂时冷静下来,毕竟,她又没说一定能去。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收到了苏然然发来得照片,钟一鸣的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指腹上没有结茧。他不由冷笑一声:这绝对不是一个用惯吉他的人的手。
    于是他立即去找了方澜,向她打听tops组合的事,根据方澜的说法,tops从创立以来对外一直宣称是共同创作,可钟一鸣的唱歌和舞台表现都不如袁业,所以他的粉丝都认定钟一鸣在创作方面的才华要优于袁业,这个组合才能得以平衡。
    袁业死后,钟一鸣原本只靠组合曾经的老歌参加各种商演维持,但始终没有新歌问世,人气渐渐被新人掩盖,曾经的粉丝也转了目标,是以他痛定思痛才重新开始创作。
    可如果钟一鸣根本就不会写歌呢?是不是袁业厌倦了这种不断被压榨的组合方式,提出想要单飞,甚至要曝光他们之间的某些秘密,所以钟一鸣才会一时气愤杀了他。
    秦悦又问方澜:“你这里有没有袁业死后钟一鸣的曲谱手稿。”
    方澜想了想,道:“应该还是能找到一两份,你要这个干嘛?”
    秦悦靠上椅背,“揭穿某些人的真面目。”
    还是那间审讯室,田雨纯再度坐在了那张桌子前,不过这次她是独自一人。
    她低头缩着脖子,不安地搓揉着自己的手指,眼神中透着怯怯的拘谨。
    陆亚明推过一叠纸到她面前,厉声问道:“你怎么解释,为什么钟一鸣的曲谱手稿,上面却是你的笔迹。”
    田雨纯的脸煞地白了,尖尖的下巴往里不断缩着,几乎想要把脸埋进桌子。
    陆亚明却丝毫没有心软,继续问:“还有,你身为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为什么会甘愿去研月当一个任人差使的小助理,你接近钟一鸣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雨纯瞪着眼睛看他,声音里带了哭腔说:“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很喜欢他,一直都是他的粉丝,我当他的助理,只是想离偶像近一些。”
    陆亚明冷哼一声:“近到连写歌都帮他包办了吗?”
    田雨纯又埋下头,说:“是他偶尔发现我会写歌,又称赞我写得很好。他说他的队友去世后以后就一直没有灵感,让我帮帮他。于是我就试着帮他写,结果新歌发表的成绩很好,于是他就一直让我替他写。”
    陆亚明依旧怀疑地看着她:“你就甘心这么做他的幕后抢手?”
    田雨纯突然抬头看着他说:“你喜欢过偶像吗?曾经为了偶像痴迷到不可自拔吗?为了他我能做任何事!”
    “真的只是这样吗?”陆亚明死死盯住她的眼睛,说:“还是因为你知道,你不帮他写歌,他就没有再度上台表演的机会,你的计划也就没法实施?”

  ☆、30|20|12。21

白板上贴着5张照片,以其中一张照片为圆心依次排开。
    陆亚明把钟一鸣的照片和其他几张用线连接起来,开始一一分析道:“方澜,和死者是上下级关系,因为被死者抓住把柄而长期受其威胁;周珑,和死者是同公司竞争关系,因被死者抢去工作机会而怀恨在心;简柔,和死者是经纪人关系,曾被死者骗色怀孕,打胎后对死者心声怨恨;田雨柔,和死者是助理关系,长期为死者代笔写歌,待在死者身边的原因不明。”
    这时有刑警忍不住在下面嘀咕道:“这个钟一鸣还真是个人渣……”
    陆亚明轻咳了一声,又敲着白板说:“这四个人都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需要关键证据,才能找出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一脸惊喜地叫道:“陆队,那段视频找到了!”
    陆亚明知道他说得是钟一鸣死亡当天后台的监控,于是立即叫上苏然然去了证物室。
    这段视频是在一块布景的拐角处,只见钟一鸣低着头,一边摸着脖子一边往外走,表情似乎带了几分惊恐。
    他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又心有余悸地往回看了看,说明刚才在里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苏然然皱起眉头,说:“把镜头拉大,我要看他的脖子。”
    于是技术人员把镜头放大数倍,直到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有一条红印,明显是刚刚勒上去的。
    苏然然眼前一亮,说:“我明白了……”
    陆亚明立即看向她,听她继续道:“钟一鸣在上台前,就在这里受到了袭击,有人用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告诉他,自己是袁业的鬼魂回来复仇,下一次就会在台上亲手把他勒死。”
    陆亚明顿时明白过来:“所以他在台上一听到袁业的‘鬼魂’说要复仇,就条件反射地去抓自己的脖子……”
    他能够想象出,钟一鸣在极度惊恐时,立即想起曾经在后台接收到的暗示,在他的想象里,有一只只剩白骨的手从空中伸过来,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想要把他一同拖进地狱。
    所以他才会拼命去抓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手,以至于让人以为他是鬼上身掐死了自己。
    想通了这点,他立即对技术人员说:“继续找!仔细翻看这个时间点以前的片段,看到底是谁袭击了他!”
    有了这个定位点,查找工作变得容易很多。一个小时后,他们就找到在钟一鸣走出之前,从同一块布景背后走出来一个人,他先鬼鬼祟祟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把领带系回脖子,挺直腰杆仿若无事地朝前走去。
    陆亚明沉着脸叫道:“放大!看看他是谁!”
    画面数倍放大后,所有人都看清了,出现在屏幕上的,是周珑的脸。
    当周珑再次出现在审讯室,看完这段监控时,他便再也无法维持此前的淡定,只不住地擦着汗,喉结滚了滚,颤声说:“我想喝杯水。”
    陆亚明挥了挥手,让人给他递进来一杯水,周珑接过后一饮而尽,然后深吸一口气,说:“没错,这件事是我做的,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是有人逼我做的!”
    陆亚明冷笑一声,并不急着追问。
    周珑双手死死按着桌子,手背上凸起青筋,“那天,有人给我打了个电话,是个很奇怪的声音,他说知道了我在钟一鸣吉他上动手脚的事,还威胁我,如果这件事捅给媒体,我的演艺生涯就会完蛋。然后我很慌张,问他是不是想要钱,他说不是,只让我帮他做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在钟一鸣表演当天袭击他?”陆亚明抬起眼皮盯着他,目光中藏着几分锐利。
    “没错,”周珑又紧张地擦了擦汗,说:“他让我溜进钟一鸣的休息室,找到里面的一只录音笔。然后我偷偷跟着钟一鸣,在一个死角解下领带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播放了那段录音。后来我看他失去了意识,就赶快跑了出去。可我又想了想,有人既然这么想整他,他很可能会上不了台,于是忍不住想留下来看个热闹。”
    他垂下头,似是十分懊恼自己当时的选择,陆亚明一直拿眼瞅着他,冷冷说:“谁能证明你说得这些,也许,你根本就在编故事,为了掩盖你策划杀死钟一鸣的真相!”
    “没有!我真的没有编故事!”周珑激动地大喊,“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根本就没杀人啊!”
    陆亚明丝毫不理会他的申辩,对身边的刑警,说:“先带他去看守室,接着慢慢审。”
    他眼看周珑一脸绝望地被带走,又走进隔壁房,对目睹一切的苏然然问:“你怎么看?”
    苏然然没有说话,好似在思考着些什么,陆亚明点燃一根烟,又说:“我觉得他不像在撒谎。”
    苏然然点了点头,“杀死钟一鸣的计划非常缜密,几乎是环环相扣,有任何一项出了错都不可能完成。所以,要保证整个计划的完美实施,只有和他关系最亲近的人才有可能做到。虽然以目前的证据来说,周珑嫌疑最大,但我心里其实一直最怀疑一个人……”
    “你是说田雨纯吗?”
    苏然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没错,钟一鸣很信任她,所以她是最有可能配合钟一鸣完成台上那一系列设计的人,所以也是最有机会在其中做手脚的人。而且,她说自己是钟一鸣的狂热粉丝,所以才会掩藏身份接近他,可钟一鸣死后我没发现她表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有没有可能,她确实是某个人的粉丝,可那个人不是钟一鸣。”
    陆亚明点了点头说:“可惜那个女孩很聪明,上次对她的审讯,几乎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而且我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去指证她,我已经吩咐b组去重点调查她,现在有了周珑的笔录,也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苏然然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表,现在正好是晚上6点半。
    她想到早上秦悦反复说过今天是他参加决赛的日子,又把观众席入场券塞给她,满怀期盼地让她一定要去。直播会在8点半开始,现在还有时间……
    她咬唇犹豫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陆队,我能不能暂时请个假。”
    陆亚明弹了弹烟灰,问:“你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那个朋友今天进了决赛,他……想让我去现场看看。”
    陆亚明原本还想让她再帮着检查一遍证物,可一听到是那个“朋友”的事,立即挑眉说:“去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苏然然连忙道了谢,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往电视台赶,到了电视台门口,立即给秦悦打了个电话:“我到了。”
    秦悦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可很快又沉了下去,说:“你到后台来找我,我在第二个拐角的走廊后面等你。”
    苏然然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不对,疑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抓着电话一路往后台跑,保安似乎已经被秦悦打过招呼,一听说她要找15号,就指点着她往里走。
    第二个拐角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大约是堆放布景的仓库,灯光昏昏暗暗,全然不像她跑过来的外间那么热闹。
    苏然然有些奇怪,秦悦呆在这里干什么,再往前走几步,便看见门后的阴影里,燃着一簇火光,然后有青烟从火光处升起,袅绕地飘散在黑暗的尽头。
    “秦悦,是你吗?”苏然然迟疑地问道。
    秦悦慢慢自那阴影中走出,手里夹着烟默默看着她,表情显得比平时冷上许多。
    苏然然更是觉得不安,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秦悦终于笑了笑,那笑容却被藏在阴影里:“我的演出服被人弄坏了。”
    苏然然皱起眉,“那怎么办?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秦悦猛抽了一口烟,又轻轻呼出,说:“来不及,不过我想到一个补救的法子。只是……”
    只是,今天就是决定最终成败的日子,而他竟然破天荒地感到紧张。
    苏然然歪着头等他说完,秦悦却没有再说了,他只是默默盯着她看,暗沉的黑在眸光中流动,好似在压抑着些什么,又像在期盼着些什么。
    终于,他又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说:“没事了,你去观众席吧,等着看我艳惊四座。”
    苏然然松了口气,这才是她熟悉的秦悦,刚才那副模样让她都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于是点了点头,说了句:“那你加油。”
    刚转身往回走,突然又听见秦悦在背后大叫一声:“苏然然!”
    苏然然不明就里地回过头,只见秦悦好似下了某种决心,把烟在脚下踩熄,然后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些什么!”
    苏然然想了想,明白他是在说帮她查案要怎么谢他的事,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悦已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然后低头轻轻贴上了她的唇。
    四片冰凉的唇贴在一处,迅速就燃成火热的烫,苏然然猛地瞪大了眼,感到面前那人呼吸声渐重,心跳清晰可闻。
    舞台的灯光在这时全部开启,透过走廊的窗子照亮这一小方天地。
    他的脸就沐在丝丝点点的光束中,长长的睫毛垂下,光影中的轮廓,显得专注而深情。
    只是轻轻地一触,浅尝辄止,如同小猫伸出柔软的肉垫,去碰一碰自己垂涎已久的小鱼干,却又害怕露出爪子会伤害它。
    秦悦终于放了手,满足地勾起唇角,又抵上她的额哑声说:“下次记得把眼睛闭上。”然后不舍摸了摸她的脸,仿佛重燃起斗志,转身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苏然然怔怔摸着嘴唇,皱起眉不满地想着:谁告诉他还有下次的!

  ☆、31|20|12。21

耀眼的灯光和舞美烘托中,最强新“声”代决赛终于正式开启。
    最具人气的15号即将出场时,灯光适时暗了下来。放肆的浓黑中,突然燃起迷离的烟,然后一束白光自顶上亮起,所有人都看得惊呼起来,因为站在烟雾与光束中央的那个男人,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睡袍。
    秦悦每次的登台,除了亮相和唱功,特立独行的装扮也一直为人津津乐道。因为有着面具的掩盖,每次都做尽夸张的造型,而他的表演风格也让这造型发挥到极致。
    #今天15号穿什么#一度成为热门话题,并且在决赛前一天达到转发高峰。可谁也没想到,在这最终决胜的关键时刻,他居然会只穿了一件睡袍站在这里。
    方才还热闹喧嚣的观众席突然静得吓人,秦悦却仿佛毫无感知,只是专注地低着头,薄唇轻启,开始唱起张国荣的《红》——
    红像蔷薇任性的结局
    红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在晦暗里漆黑中那个美梦
    从镜里看不到的一份阵痛……
    他边唱边状似随性朝前走,舞台两边被架上了鼓风机,浴袍的袍角随之翻飞起来,如同黑色的蔷薇绽放在薄暮中,修长的腿部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看得人移不开双目。
    他的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与慵懒,动作却是干净利落,将阳刚与妖冶、强悍与性感奇异地交融起来。
    而他脸上的那副银色面具,又为迷离的氛围更添了几分神秘,让所有人仿佛置身一场大型的舞台剧,而他,是唯一的主角。
    他在摄像机旁站定,状似无意地撩撩头发,睡袍前襟斜斜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汗珠沿着下巴的轮廓滑进胸膛,惹得现场和电视剧前的迷妹们尖叫声连连,仿佛心脏被倏然击中……
    这场当晚最特别的表演,毫无疑问收获了前所未有的高票,秦悦以绝对优势拿到了冠军奖杯。
    可面对现场如潮水般的“揭面”“揭面”的呼声,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对着话筒说:“我能走到今天,需要最感谢一个人。当初我因为无人赏识,每天在酒吧混日子,几乎就要放弃自己的时候,是她发现了我,把我从烂泥里拉了起来,鼓励我一定要来参赛。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他扬了扬下巴,看向观众席,大声说:“她就是研月唱片的方澜女士。”
    追光灯适时地切到观众席前排方澜的表情,只见她欣慰地笑着,眼中却是泪光盈盈。
    秦悦当着所有人走下台,把奖杯放在方澜手上,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这幕浪子翻身戏码,迅速以各种形式传遍了网络,引爆了新一轮的讨论高峰。
    在赛后采访中,秦悦高调宣布加入研月唱片,为回报方澜的知遇之恩。
    当晚,在研月内部小型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为一场危机即将度过而雀跃不已。
    唯有秦悦黑着脸坐在角落,谁来敬酒也不理,只是低头喝着闷酒。
    方澜走过来,朝他举了举杯说:“喂,你可是冠军呢,不能表现得高兴点啊。”
    秦悦瞥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不爽的表情,方澜眨了眨眼,好似这才醒悟过来:“哦~~是不是为了然然没能留下来看你的表演啊?”
    她的语气太过幸灾乐祸,秦悦抬起眼皮甩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愤愤把手里的酒灌进嘴里。
    他在后台应付完媒体之后,就第一时间跑出来找苏然然,想知道她对自己的表演满不满意。谁知却被告知,苏然然临时接到局里的电话,直播前就离开了。也就是说他特地为她设计的一场表演,注定无法在现场被她看到。
    即使有万人赞赏,即使有繁花簇拥,因你不在场,一切都会变得黯然无光。
    他突然又想起黑暗里的那个吻,严格来说那并不算是一个吻,只是唇与唇的短暂触碰,可只要想起,就能让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悸动起来。
    于是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无比难耐,笑声、闹声、恭贺声都变成呱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她会怎么看这个吻,是愤怒、震惊、害羞…还是如他一样怀着惴惴不安的期待。
    于是他放下酒杯起身,穿过热闹的人群,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和询问,昂着头径直走了出去。
    打开苏家大门的一霎那,客厅的灯光倾泻出来,他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手指轻轻摩挲着钥匙尖,在内心反复排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谁知他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走进去,却听见苏林庭笑着招呼的声音:“你回来了,这么晚啊!”
    于是攒起的士气全部溃散,他耷下肩膀,一边朝里张望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回:“是啊,今天有点事。”
    苏林庭不知道他参赛的事,只是随意地收回目光,然后又好奇地问:“你在找什么?”
    “哦”秦悦回过神来,随口敷衍着:“猴子,我下午不在家,不知道鲁智深有没有吃的。”
    苏林庭“啊”了一声,说:“我也刚回呢,然然又不在家,你快去给它喂点吃的。”
    秦悦得到肯定答复,心中顿感失落,于是垂头丧气地回了房,苏林庭的目光在他背上凝了一阵,才转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里。
    他喂完了鲁智深,就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数着墙上的时钟分秒过去,一边捕捉着客厅传来的任何一点声音。
    终于,他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连忙跳了起来,然后又停了步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走出去。
    苏然然看起来十分疲惫,眼下有重重的乌青色,一见秦悦出来,勉强提高声音说:“你回来了,恭喜你啊!”
    秦悦怔了怔,问:“你知道了?”
    “嗯,”苏然然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轻声说,“我在网上看到了,到处都是你夺冠的消息。”
    然后她就往厨房走想去倒杯水喝,秦悦满肚子怨念,直接用身子拦住她,咬牙切齿地问:“你是不是失忆了!还是你的记忆只有7秒!”
    苏然然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秦悦的身子往前倾过来,眯着眼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亲了你!”
    苏然然怔了怔,然后低下头说:“哦,那个,我明白的……”
    秦悦那颗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又跳了起来,咽了咽口水问:“你明白什么?”
    苏然然依旧平静地看着他说:“我明白,哺乳动物在遇到危险或者困境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同类的温暖来作为慰藉,比如拥抱或者亲吻。这是它们驱除紧张的一种方式。所以,我不怪你。”这是她在车上想了很久才想出的合理解释。
    秦悦的脸快涨成乌青色,很想冲她大吼:你明白个屁!
    什么哺乳动物,什么同类慰藉,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他这一晚上惴惴不安的小心思变成了个笑话。
    苏然然见他不说话,又实在是累得要命,只是越过他的身子继续说:“但是下次不要找我,我不太习惯。”
    秦悦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心脏够□□,现在就能被她气得吐出口血来,他瞪着眼拽住她的胳膊问:“苏然然,你tm其实是个机器人吧!”
    苏然然皱起眉不悦地看着他,秦悦已经被她气疯了,只扯着她左右找着:“你的电池呢!电池在哪里!还是你是充电的,电源呢,电源是不是在实验室!”
    苏然然被他转得发晕,又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终于气得甩开他的手说:“你干嘛,发酒疯啊!”
    “我发酒疯也比你没心没肺好!”秦悦黑着脸冲她吼出这句,然后憋着火迈着重重的步子走回房间,又把门“砰”地关上。
    苏然然对他莫名其妙的火气很是不解,如果是为了那个吻,该生气的也该是她好吧。
    可她累得没力气去想这种事,只是进厨房去倒了水喝,然后精疲力尽地上了楼。
    经过苏林庭房间的时候,突然看见苏林庭正靠在门口看她,目光中带了些探究,问:“怎么了?我听到你们好像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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