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来时翻山越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梨随后也下车,任西安正只身站在不远处等她。
程梨看了看这个不大不小的用于办公的现代化别墅,尤其是max那个标志。
她眉微蹙。
车架径直进入这里,不可能是路过。
可任西安和max有什么关系?
max是近年来很有人气的一款运动健身类app。
陈墨刚失恋那会儿每天按max上为她定制的课程健身。
口头禅还说每天max一下。
程梨自己平日里接触各类运动也多,自然知道这个用户量达数千万的app。
程梨没走过去,任西安见她定在原地只好又走回来。
任西安说:“还记得我过去学什么的吗?”
程梨记得,他过去一直就在继续大学课程……是计算机。
任西安知道她没忘,又说:“做了好几年了,刚有成效。”
程梨没作声,几千万用户算刚有成效,他只是谦虚。
程梨思考了下,问:“天狼星是什么?”
任西安照实回:“睡觉的地方。”之一。
程梨站在原地再度沉默。
她这几年只是个初入职场还算勤恳的故宫的普通一员。
任西安走得比她以为的快很多。
她一直很希望能和他并肩……
程梨沉默着,老老实实的。
她这幅模样,任西安不算适应。
任西安问:“没话说了……怂了?”
程梨复抬头:“没这字。”
她的人生里没有这个字。
走了那么多公里路,一直还没郑重地直面过两人之间的问题。
唯一提及的几次,都是以气话告终。
回来了,再绕下去对彼此都不是好事。
任西安此刻郑重地开始阐述他带程梨来max的目的。
程梨没看他。
任西安先说:“看着我,别看树。”
程梨斜他。
任西安说:“你是你我是我的这几年,你不知道的、发生在我身上的,只此一件大事。”
程梨已经隐隐有预感,对任西安将要说的话有了提前感应。
任西安让她看着他。
程梨觉得任西安深邃的神色她快要顶不住。
任西安说:“你知道我要什么样的感情。和过去一样,没变。我对我妻子的要求很简单,忠贞,对我坦诚,信任我。我给的只会比她愿意给我的更多。”
很低沉的声音,拉扯在程梨能听到声音的右耳上。
程梨看他,突然想起了当年他们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天,任西安说的某些话。
任西安没给她追忆往昔的时间,他继续说:“我该交代的,就这些。你想想你有没有要说的,我等着。”
程梨动唇,出声缓淡:“任西安……”
任西安嗯了声:“今天想不好,明天也可以。你既然想被我娶,就想想上面那些你还缺了什么。你能有,我给你时间,我等着;你无能为力,那抱歉,从此以后我就不陪你继续玩了。”
第39章 我为你翻山越岭(一)
任西安插着兜,程梨踢着脚下的碎石。
又这么僵持着站了一会儿。
一向强劲的女人消停下来,任西安审视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适应。
脑仁儿更疼了。
他说了可以等到明天,没打算让程梨此刻立即死光脑细胞或者咬掉舌头。
她来,是她现在的态度。
他从阿尔金山回到花土沟,也已经是做出了选择。
别别扭扭这些天,也不太像人样。
可能有些事很难启齿,他想。
年少的他只会破釜沉舟,现在的他经历了许多世事淘洗,不再年轻气盛。
他成长了,她肯定也在成熟。
只要人不再跑,就没那么急。
他等等她。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
她身上那些伤出现的时候,他也不在她身旁。
她要真说出些什么,他还有另一种担心。
也许能原谅她,却不能原谅自己的缺席。
纵然是她转身先走。
不远处晃过一个人影。
任西安横了一眼行李箱,支使程梨:“别杵着,拎里面去。”
程梨动她的行李。
任西安说:“错了,让你拎我的。”
程梨吸了口气,压着火看他:“我不是蛔虫,你得把话说明白。”
任西安嗯了声,忍下反问她的冲动。她拿他当蛔虫,所以不用说明白?
程梨去动任西安的行李。
任西安缓声道:“顺着这条道直走,穿过这个玻璃温室,在后面等等我。认认东西南北,别走错了,不确定就倒回来找我。”
程梨:“……”
任西安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样。
可她哪里有那么不中用。
他使唤的也还挺顺手。
程梨拖着任西安的行李往里走独霸王妃。
默默的,很配合。谁让她理亏。她重新做人的姿态一直摆得很正。
***
程梨进去了,适才只露了个影的人也慢慢向任西安走过来。
是max负责推广的唯一的女性合伙人卫葳蕤。
卫葳蕤看着程梨的背影,问:“老蹊说的那个人?”
李成蹊藏不住事儿,是一定的。
真要成家,公开也是一定的。
大家都知道是或早或晚的事情,人领回来了,不可能藏着掖着。
任西安答:“是。”
卫葳蕤轻抬头看他:“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人,路上一见钟情了?”
任西安顿了下,说:“不突然。她走了之后,你们才来,所以没碰上过。”
那得多少年了……
卫葳蕤掐指一算,那比她和李成蹊始于校园的已成过去时的恋情开始的还早。
卫葳蕤平日也为max一堆人的家庭婚姻问题操心。
这一堆清一色的小伙子,年长者没过不惑之年,年幼者刚离开校园。
能拼能干。
但都打着“为中国人亚健康状况而奋斗终身”的旗号,自己却埋头事业无心心理和生理健康,更不用说谈个恋爱。
卫葳蕤打听:“出国了还是干什么去了?”
max运营时间也不算短了,就没见过、听过这么个女人。
任西安看了眼卫葳蕤闪着好奇的眸,压低声线,开口显得喑哑:“能不问吗?”
卫葳蕤伸出食指在任西安眼前晃了晃:“应该是不能。你如果不说,那也可以,我去问弟妹。”
她将身份对号入座的很顺。
任西安听到“弟妹”两个字觉得头疼。
卫葳蕤说:“我是过来人。你们几个挖我和老蹊那段往事的时候,我给出诚意灌了几瓶酒都没灌得你们手下留情,一堆人都坐着看我热闹等我出丑,我凭什么放过你?”
任西安声明:“你记错了,没有我。我没有参与。”
卫葳蕤闻言琢磨了下……当初那副难堪的景象里……好像还真没有任西安。
但她还是不想罢手:“那你也听说了。”
她的逻辑很直接,任西安知道她的私事她也了解了解他的。
礼尚往来。
任西安没否认这个听说过总有一款重生适合你。
max里,没有人不知道卫葳蕤和李成蹊互为唯一的前度。
两个人是怎么搞成的,怎么搞散的,现在两人又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互为友爱的同事的,都不是秘密。
卫葳蕤逼问:“说说,怎么回事儿?”
任西安沉默了下,而后回她:“那会儿小,散了;现在大了,还翻不了篇,再试试。”
卫葳蕤好奇:“你打算怎么试?”
任西安缓缓说出几个字:“让她跟我姓试试。”
他语调缓,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如果程梨没跟到阿尔金山来,也许会慢一点。
已经睡过……他是只有准备负责才会睡的。
过去是,现在也是。
没用套,孩子也不排斥生。
虽然还有很多隔阂,有很多未知和不解。
那荒山野岭,那西北边陲……日日相对可能让人容易随心所欲,让人野。
他试过冷漠……很冷漠……可她遇点坎坷,就动摇了。
卫葳蕤:“……”
这个答案让卫葳蕤接不上话。
她问得是历史,任西安跟她说得是未来。
这哪里是试,这是尘埃落定。
这个消息让人吃惊……卫葳蕤缓了会儿还是觉得不能消化:“看上你那个曾阅呢?”
那姑娘不止追到天狼星,max自然也来过,虽然次数寥寥可数。
任西安说:“最多算是……侄女。”
他和曾森同辈,是叔叔。再无别的关系和可能。
卫葳蕤:“……”
卫葳蕤说:“你跟人小姑娘别这么说,伤人。”
任西安唇一抖。
他早就说过了,原话和这差不多。
卫葳蕤从他神色里也看出来了:“你比老蹊还损。”
她又问:“分过?”
那么多年不见,不可能是异地那么简单。
任西安说:“是。”
卫葳蕤问:“你支使人家,你甩的她?”
任西安摇头,沉声:“她甩的我。”
卫葳蕤这倒有些吃惊:“她对你哪里不满意?”
任西安说:“不知道包工头VS女博士。”
卫葳蕤瞪他。
任西安怅然一笑。
那会儿更年轻,人事经历的少,手腕的力量也轻。
可能还不能让人完全放心依靠?
他不知道。
他这么猜。
所以这些年他觉得做人得更努力,肩上多披些荣耀,身上多有些担当,将来对方要什么他有什么,可能就没那么被动。
当初散的太突然,他没什么准备。
大赛前国家队有集训。
郑铎嫌他分心,手机给他收了一周。
那一周内他闲暇时还琢磨将来生个乒乓还是乓乒,出来就被甩。
程梨挑的时间很巧。
她选在他要随队比赛去赶飞机的最后一刻,明明她有其他选择。
她很聪明,她那个时候就很坚定,很有主意,她那是不打算给他挽回的机会。
她做到了。
他多留一分钟,就要爽约整个团队。
他不能。
不能让教练组失望,不能扰乱军心。
让国旗升起来,才能不负许许多多的人浇筑在他身上的心血,他不止代表他自己这个个体。
当初程梨很冷静,他冷静了片刻就在她的冷静里崩了……
也没想到那么严重,他觉得也许还好……可等他回来,人还真得就没了。
她对他说的话不假,不继续就真得走人了。
他最后留给她的那个画面……可能还挺歇斯底里的。
卫葳蕤又含着怀疑的神色问他:“当初不满意,现在又满意了?”
她这话里带着些异样的腔调。
任西安看她,带着研判审视:“你想说什么?”
卫葳蕤说:“这会儿她真是还留恋你这个人?也许是瞄上了别的。”
任西安听出了她的潜台词:“老卫,能好好说话吗?”
卫葳蕤蹙眉:“嘿,我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你就不乐意想护短了?两周前你还天天在max加班,没这个人。就算你离开的第一天起就遇上了,那才多久?”
时间是不算长,如果从重逢开始算的话冥界之今生。
也的确是突然遇上,所以他最初很是抗拒。
他更能接受程梨计划着来找他,那样他更会相信她如今走向他的决心,她计划着来,比猝不及防的相逢会更让他容易接受。
可这样的较真,想几次,也就抛开了。
任西安很肯定地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不会为钱、为名、为利。
他双眸清明,没有波动。
卫葳蕤看他油盐不进有些生气:“你运动员生涯磨下来的意志力呢?来个女人一攻你就被克了?”
任西安反问:“曾阅不是女人?”
就没攻克下来。
卫葳蕤:“……”
她觉得噎得慌。
她随即指着任西安跳脚说:“你小心弄回个妲己,亡了max。”
任西安闻言笑了下。
卫葳蕤用的这比方很有意思。
他哪有商王的权势。
程梨更不是他的祸水。
卫葳蕤见他笑,也没绷住,最后只说:“就是给你提个醒,人堆里就我是个操心命。”
她转身要走。
任西安喊住她:“老卫。”
卫葳蕤回头。
任西安看着她画着精致职业妆的面庞,沉声说:“你可以继续相信我的眼光,就像我们之前开拓方向时一样。我也会相信我自己。”
都坚定一些。
这个选择,不会是错的。
他觉得对的东西,好的人,不会是坏的。
卫葳蕤听到他这么说又彻底转过身来:“身段别低,被人甩过就等她多主动,争口气。真不知道的事,多问问,多沟通,别猜,更别拿猜的当真的。”
任西安点头,觉得卫葳蕤说这句话时把她自己的眼眶都给说潮湿了,这是真的过来人的经验。
她和李成蹊的经验。
过去任西安是得了解些,爱人之间回忆也得分享。
但过去毕竟已经过去了。
他让她说,她要是真的还是不说……他还真不要未来了?
他前后时冷时热挣扎这些天,答案已经有了。
不能。
第40章 我为你翻山越岭(二)
穿过max内的这间温室中间的小道时,程梨有些惊讶。
max身为一个健身类app,公司园区内竟然有面积如此大的一座温室。
太阳光板,落地玻璃,原木镶边的围栏……
温室内有股自然的让人倍觉放松的生息。
里面的植物种类很多,安放的有些随意,没有经过系统的规划。
程梨对植物的研究不多,认识的无非是常见的几种大型绿植。
小道由卵石铺就。
程梨原本拖着行李,此刻改为提在手上。
出乎她的意料,行李箱很轻……轻到她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兰心女王。
路走到一半,有道尖细的声音传过来:“老蹊,老蹊。”
程梨寻声看过去,是只鹦鹉。
她没理会,又走了几步,鹦鹉又开始叫:“西安,西安,西安……”
程梨停下来看向那只花色鹦鹉。
鹦鹉又说:“五花肉,五花肉……”
程梨放下行李,凑过去。
鹦鹉继续说:“老卫,老卫……”
除了五花肉,这小崽子说得词听起来都像是人名。
程梨也养过一只,已经送了人。
那只话不多,没眼前这个聒噪。
程梨不打算走了,就站在鸟笼旁等任西安。
鹦鹉这么叫着,她身体忙着听这些声音就没功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任西安刚才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得干点儿什么。
得先酝酿下。
站了会儿,程梨发现温室顶棚上面有块儿显示屏,看起来像是由太阳能供电。
显示屏上有个类似手机锁屏的界面,上面是一些推送消息。
来自max的推送。
“max提醒您今天的锻炼时间到了,要继续坚持。”
“姑娘,知道为什么你腿粗腰壮人单身吗?”
这推送……文案写成这样不怕被人问候祖宗?
程梨嗤笑一声,肩轻耸。
**
任西安解决掉卫葳蕤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程梨轻嘲的模样。
程梨听到脚步声侧眸看他,问:“聊骚完了?”
她一条腿支在卵石道旁,另一条腿踩着一旁的假石。
她姿态很闲适,任西安眸凛冽了一分。
放她自己待了会儿,她倒是很快又告别了刚才被他逼了那下之后垂下头不吭声的模样。
她气势又涨了起来。
还真是健忘。
见任西安不答,程梨又说:“人我看到了。往里走的时候不小心回了下头。”
任西安径直走上前拎起程梨身边的行李箱。
他只交代:“往前走。”
程梨嗯了声:“好说朝欺暮待。”
她话落跟上他,同时伸出手覆在任西安抓着拉杆的手背上。
她手不止搭在任西安手上,并没有就此停下。
任西安每走一步,那手便在他手背上摩挲一下。
一层层的战栗感从他手背蔓延向全身。
程梨动作却始终不停。
任西安脊背绷紧,紧得他停下了脚步。
他唇线也绷得直直的。
程梨见状先开口堵任西安的嘴,直直地望着他说:“我没有过男人。你之后,这几年一直没有别人。”
她也从没和别人聊骚过。
她继续抚摸他的手背,而后是他的手腕。
任西安整条手臂开始变得僵硬。
她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烫。
程梨交代的这东西,他想得到,任西安并不需要她交代。
他需要她交代别的。
任西安看着程梨,冷笑了下,问:“摸够了吗?”
摸得那么起劲。
程梨很痛快:“你可以摸回来。”
任西安:“……”
程梨也坦诚:“我想干,就干了,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任西安没有多想。
都这样了,他还能想什么,除了程梨摸他摸得让他觉得她想上他。
他划出一个截止时间,她立刻抛开了回程时的淡然。
可需要解决的问题不解决,上不成。
这讨好进行不下去。
她动这心思,没用。
她暂时没想好,他可以等,但不会让她躲。
任西安把被程梨摸了半响的那只手收回去,插在口袋内,换了只手提行李。
程梨声调很稳,也不再动他,只问:“这几年有过女人吗?”
她不在的这些年。
任西安看她。
程梨即刻又接口:“哦,没法有,我懂。”
除却巫山不是云,她懂。
她毫不谦虚。
任西安:“……”
**
温室后面是栋联排别墅花样王爷。
max的所有工位都在里面。
程梨站在自动感应门外,没进去。
任西安回眸看了看,也没强求。
他把她弄到这里来,是为了说此前那几句话,程梨此刻跟进去,的确还有许多不便之处。
很多人会对她好奇,而她不会喜欢。
任西安只身进楼内放行李,离开前交代:“在这等会儿。”
程梨答应:“好,放心。”
任西安并不放心,强调:“上面有栓狗的绳子,希望用不上。”
程梨:“……”
除了绑,他还会什么?
这玩笑,很低劣。
她说了等,就会老实等着。他想太多。
程梨瞪了下任西安瘦长的背影,而后又转去看自动感应门后的屏幕上滚动的文字。
用户五千万。
是一个目标。
程梨看了会儿,就背过身看向楼外。
适才响过一次被她摁死的手机此刻又响了起来。
铃声响到第二个八拍时,程梨接了起来。
陌生号码当前,程梨不喜欢先开口。
从声筒那端却也没传来人声。
程梨蹙眉,准备挂断。
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挂机键,声筒里传来了隐约的人声。
程梨收回手把手机重新贴回右侧脸。
里面传来了一道她有些陌生的明朗的男声:“程梨?”
男人又叫了一遍:“程梨?”
这声梨字尾音带颤,程梨听后眉头又是一蹙。
她说:“是我,哪位?”
男人顿了下才回:“谈克,还记得吗?你的……老同学。”
程梨记忆力不算差,虽然她希望差一点。
当年谈克是班里的活跃人物,她记得。
程梨嗯了声,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能说的,她也不想再说什么。
谈克也犹豫着,很多话一时间找不到出口,只汇成唇边的几个字嫡女重生:妾惊天华。
他问程梨:“很长时间没见了,你现在好吗?”
程梨眉心拧成的结还没打开,她不记得自己和谈克是有旧可叙的关系。
可也的确认识,也没仇。
所以程梨只低低地说:“挺好的。”
有些敷衍的三个字。
她也不去问:你呢?
有的聊的人才需要反问。
谈克已经感觉到程梨的冷淡,他也没抱更多希望。
再联系上,是他没想过的事情。
他一思索,程梨已经决定挂断。
她铺垫了下。
她说:“有点儿事,先挂了。”
谈克即刻阻止:“等一下。”
程梨没那么冷硬,就当守礼节,等了他一下。
说话的机会过去就不多,也许以后会更少。
谈克知道接下来这句话也许会使他和程梨的联系再度被切断,可他还是想问。
他当初意外瞥见时没想明白,可他现在懂了。
他念了太多年,他想知道答案。
她这样的姑娘……得好好活着,她不能放弃。
谈克问程梨:“你的病……现在好了吗?”
这个问句一出,程梨脸色骤然变了。
程梨不想听。
额角跳了又跳,她忍着体内的各种不耐和反感说:“你记错人了,我没病过。”
谈克还想说什么。
程梨已经切断了通话。
手机从她掌心自动滑落,程梨慢了半拍才去捡了起来。
屏碎了,结了一张蜘蛛网。
没四分五裂,倒也坚强。
日光已经开始稀薄。
程梨站在max的大楼前,摸了下口袋,里面连打火机都不见了。
她不记得自己放在了哪儿。
她需要一根烟,或者别的什么。
往下走了几步,她又记起任西安让她在原地等着。
程梨咬了咬后槽牙,又留在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