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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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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岑昱开始出声分配任务:“刘少飞,调查三个受害的背景和共同点,约她们的家属谈话,看案发前被害人身上是否发生反常的行为。柏嘉言,检查三个人的尸体,看有无遗漏线索。孟词,和我一起去陈梦梦案的案发现场。”
——
在去盛庭小区的路上,孟词再度在大脑中过滤了一遍和这个案件相关的资料。在笔录上有说明,报警的人是陈梦梦的邻居黄先生,之前刘少飞对她说的是:死者的邻居在看到死者家里进了一个陌生男人又传出了打斗声就报了警。
而笔录上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嫌犯进入死者家里的?
大概是四点多,因为我平时没有把门关紧的习惯,沙发又是正对着门口的,所以晃眼间看着好像是有一个男人进了对门,不是老周,老周二十号出差去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有打斗声的?
时间么,我也不大确定,好像是快五点的时候吧。当时我在看电视,有点听不大清楚,。就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好像不对,有什么声音。我把电视关了,才听到对门陈梦梦在喊“用力、饶了我、我要死了、救命”之类的话,还有一些别的声音,我才应该是在做那档子事。我本来是不想管闲事的,但我刚刚准备开电视的时候,就听到陈梦梦尖叫了一声,好像很害怕,声音都有些变了,她说:“你要干什么?放下刀!”再然后我就听到玻璃打碎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些别的声音,我感觉有点儿不妙,就报警了,因为怕惹上事儿,所以我立马就把门关上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其实,在这里又有疑点,盛庭小区的房子还算不错,隔音效果会这么差?隔壁做/爱、打斗的声音他开着电视就能听到?这显然有点儿不大符合常理。
等到了陈梦梦家时,岑昱和孟词首先敲开了报案人的家门,开门的却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一开门就问:“有什么事吗?”
孟词打量着他们家,没有说话。
岑昱则淡声问道:“请问你是黄先生吗?”
那微胖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迟疑地点了点头道:“对,是我。你们是?”
孟词回答道:“我们是南城市专案组的,现正在调查陈梦梦被杀案,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在22号这天,你的邻居陈梦梦被害,是你报的警?”被黄先生夫妇请进门坐下后,黄太太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岑昱淡声道谢后这样问。
黄先生诧异道:“报警?我们没报警啊。我们21好就出门去苏州旅游去了,23好才回来的,陈梦梦死了这事儿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们还说可惜了的。那姑娘还年轻,就这么留下丈夫孩子,她丈夫总是忙工作,也不知道她孩子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呢。也是造孽,唉。”
孟词和岑昱对视一眼,双手快速地在手机上点触着,几分钟之后,便对着岑昱点了点头,在户籍上,这栋房子的所有人确然是眼前这对儿夫妻,身份信息上的照片显示,这俩人的长相和登记在案的身份信息是一致的。
所以,很明显的是,当初报案的那位“黄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一生所爱!他就是凶手!
☆、第65章 chapter65
从黄先生家里出来后,孟词又和岑昱摁响了陈梦梦家的门铃,但一直没有人开门,于是岑昱直接取了孟词头上的黑色钢夹子将门打开,进门后,岑昱开了灯锁门,孟词便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岑昱。
岑昱一边观察陈梦梦家的环境,一边不动声色地说:“我并不在乎破案过程的合法性,在没有威胁的前提下,我会用最简单的方法。”
孟词心内动了一下,也开始观察陈梦梦的家。陈梦梦家里是一套三居室,房间内还没有进行过清理,但这里已经有多人进来过,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由于窗子都是被防盗窗封死了的,凶手只有可能是从正门进入,而且还是由陈梦梦给他开的门。
孟词只简单地打量了下,就站在门边等岑昱。在岑昱话音落下好几分钟后,孟词才开口道:“其实我赞同你的做法,虽然当我是房主的时候我会很排斥,但目前我和你站在同一立场。”
岑昱回过头平静地微笑:“对于你和我站在同一立场的这个事实,我感到很荣幸。如果现在就站在我旁边不超过二十公分的距离,我会亲吻你,因为你让我感觉到高兴,亲吻你的感觉让我很愉悦。”
孟词的眼睫闪了闪,脸也有些红,她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装作打量这个屋子的模样:“看这里的造型和结构……”只说了几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顿了顿,继续胡诌,“看这屋子的结构,以及房屋内的摆设和家具,可以推测得出,陈梦梦家经济条件不错。在她死亡后,其丈夫和孩子都没有再住这里,说明他们还有其他的住处,或者住在老人家里。”
虽然说了这一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孟词看着墙上陈梦梦和她老公的结婚照,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婚纱,一个穿着黑西装,看上去郎才女貌,俩人又有一孩子,她百思不得其解:“看上去她的生活很美好,为什么要出/轨?就为了追求刺激?这值得么?”
岑昱并没有接话,只很笃定的下了结论:“你刚刚的反应,是害羞。”
孟词恼羞成怒瞪他:“就你知道!”
素净的小脸染上了霞色,清亮的眸子中似乎是有一汪水,美得不像话。
岑昱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孟词没了话,眼神游移,而岑昱总算放开了这个话头,又走进了陈梦梦尸体被发现的卧室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孟词也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特别的线索,只倚着门框看岑昱。他很高,这是毋庸置疑的。通过她的目测,他大约是有一米九,他的身板儿看上去很清瘦,单薄得让人喜欢得不得了,就像是《犯罪心理》里边儿的瑞德一眼,不仅身材清瘦,气质也十分出众,这种出众代表着良好的修养和书卷气。
但正如她第二次见到岑昱时他自己说的那样,他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类型。
孟词的眼神一直胶在岑昱的身上,从原本的平静淡定染上了一丝灼热。正好发现了一处线索的岑昱很敏锐地回头,孟词的眼神又飞快地转开看向窗口处,等岑昱的视线移开,她又看了过去。
岑昱一直都知道孟词在看他,但他不说。只走向正对着床的墙壁,见一排整齐而平整地挂在墙上的画框中,正中间的那个倾斜了3°,便将之取下来,很容易就发现了嵌在房间内的无线针孔摄像头。
岑昱仔细地观察过,用手机拍了照片,才将摄像头取了下来。他回头时,孟词一时反应稍慢目光未能移开,还盯着他看,索性走近她,静静地微笑:“词,你这是在用眼神调/戏我,勾/引我。”
说完,他弯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记,贴着她的唇说:“即使是在工作中,我也十分喜欢你的这种调/戏和勾/引。所以,请继续。”
孟词整个人像是突然“轰隆”一声炸了,虽然知道岑昱很会说情话,ok,他也很暖,嗯,很帅,还有,很体贴,很会撩她,但这种程度的,还是很让她面红耳赤的!
天知道,她已经成为了丧心病狂届的老祖宗,才忍住扑到他身上的冲动。
她的小脸滚烫,还红扑扑的,看得岑昱眼中满是得意的笑。他又在她唇上亲了亲,孟词大脑里的思绪放松,只看着这一刻的岑昱,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小孟词,她在她的脑海里含笑念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整个人似乎都软软的,等一吻毕后,岑昱微笑着她:“很明显的是,你总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亲你。如果你继续看,我可以继续亲。”
孟词心砰砰直跳,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最后垂了睫,低低地“哦”了一声,便不不再去看岑昱。
她的头转开的那一瞬,岑昱又开口:“这种摄像头可通过网购买到,影像质量清晰,但信号接收的范围为500m以内。”
孟词心领神会:“所以,陈梦梦案的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一个至少包含两个人在内的团队?在一个嫌疑犯作案的时候,另一个人嫌疑犯负责采集录像?但这说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为什么不选择在他的同伙犯案时直接手持拍摄?”
这时候,岑昱站在窗边开口道:“因为这不是凶手放置的。现在,我们可以探讨一下陈梦梦为什么要出/轨。”
孟词沉吟片刻,问岑昱:“为什么?”
岑昱静静地微笑:“虽然我很乐意为你解惑,但我认为自己思考得出答案会更有趣,而我希望你能感觉到有趣。”
孟词耳根子发烫,开始仔细观察。
“从房间内的陈设来看,照片、花瓶、盆栽、鱼缸、酒柜……这一系列的东西,应该都是陈梦梦亲手摆放的。她的衣服没有任何褶皱,床头柜的位置是对称的,没有丝毫偏差,所以,陈梦梦应该有强迫症?”
岑昱站在窗边,静静地听孟词说话,并不打断她,也不判断她说得对不对。同时,他给刘少飞和柏嘉言发了信息过去,让他们事情做完先回去休息。今天不可能破案,或者说,在下一起案件发生之前,这个案子并不好破。而从目前的判断来看,他们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足够让他们保证充足的休息的同时寻找所有他们能找到的线索。
所以,不必急于一时。
而孟词说着说着,自己就觉得不对劲。她摇了摇头,说:“一个有强迫症、自律的人,会在网上和异性文爱,还能作为m的一方接受□□,这很矛盾。不对。”
说着,孟词直接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触了一段时间后,就把陈梦梦的生平查了出来。
“陈梦梦小学和初中的成绩并不好,到了高中的时候,成绩却突飞猛进,高考以高于重点分数线60分的成绩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值得注意的是,陈梦梦在高中的时候就和现在的先生在一起了,而她老公刘劲从小到大,都是学霸型人物,成绩优异。同时,值得注意的是,刘劲是处女座,虽然我并不相信星座论,认为处女座都是完美主义者还很龟毛,但刘劲确实是追求完美有洁癖有强迫症的人。陈梦梦曾多次在朋友圈抱怨刘劲为人死板没情趣。”
但是,孟词又仔细地想了想:“我认为这都不是她出轨的理由的。如果我是陈梦梦,我没有洁癖,我没有自制力,但我有一份优秀的工作,一个优秀而专一的老公,从来不用操心家务,我的生活应该是很幸福的。当然,我老公是一个没有情趣、不会制造惊喜的人,但这对于我的生活而言无伤大雅。到底是什么导致我有受虐的倾向还喜欢在网络上寻求刺激?到底又是什么导致我和网友约/炮/的地点不是酒店而是家里?还是我和我老公的床上?”
“首先,我并不是一个笨蛋,我当然知道我这样做可能会留下蛛丝马迹,但这正是刺激的地方。然而我没有选择离婚,是因为我还想继续这段婚姻,这是为了孩子着想。但是,我继续婚姻的理由,和我的丈夫无关,甚至于我会觉得和他在一起生活很烦,所以,我故意把网友约到家里,是因为我憎恨他?但是我又为什么会憎恨他?”
孟词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房间里转悠着,思考着。
岑昱并没有为孟词解惑,而孟词已经乐在其中。她转悠了两圈儿,又闭上了眼,大脑中过滤着所有关于陈梦梦的资料,很快地,她睁开了眼睛,开始翻抽屉和其他可以放置东西的地方,很快地,她就从一些单据当中翻出了几张诊疗记录,主人公正是陈梦梦。
“因为刘劲家暴?”孟词皱起了眉,与此同时,她又查看了一下墙上的那个无线针孔摄像头,这种针孔摄像头的资料孟词清楚,是可以有声音的。
所以,即使是被相框遮住,它也应该是能收音的。
但,很快地,孟词又发现了一件事。原本应该挂在正中央的那个相框,玻璃下的照片的中间好像有一个很小的洞。孟词沉吟片刻,将相框又挂在墙上,便发现那个小小的洞正好对着针孔摄像头,洞的位置也正好是照片上小男孩儿手持的单反的摄像头中间部位。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
孟词抬起头看向岑昱:“这件屋子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都被这个无线针孔摄像头拍了下来。”
☆、第66章 chapter66
也就是说……
孟词抬起头看向岑昱:“这件屋子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都被这个无线针孔摄像头拍了下来。”
岑昱微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微笑着温声道:“如果找到接收信号的电脑,这个案子就能水落石出。所以,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下一个解谜的关键。”
尽管岑昱的神情依然是温和的,但在他熟悉且擅长的领域里,语气中便带着一丝倨傲和愉悦。就是那种,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愉悦。
这样的岑昱,比起看似温和的他更加耀眼。但孟词已经无暇去思考岑昱的反应,只开始观察这屋子里的一切。
在卧室里,有一张桌子,上边儿有梳妆镜,左边是一堆瓶瓶罐罐,那是陈梦梦的化妆品。右边是剃须刀、指甲钳、水杯、棉签等一系列小东西。在卧室里,孟词没有发现电脑,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接收这种无线摄像头信号的设备。
孟词有一点挫败,她抬头看向岑昱说:“刚刚,我以为这个案子今天就能破了。”
她叹了一口气,脸上很失落的模样。
这时候,岑昱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这已经无限趋近于破案了。你之前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但你做得很好。所以,不要沮丧,好不好?”
孟词眨了眨眼,任由岑昱带着他走出房间,心情还是有些低落:“你知道的吧,在接受邀请以前,我以为我是全知全能的。因为只要是在网络上流传的信息,我都可以找到。所以,凭借对死者以及死者家属的信息调查,我认为可以找到关键的线索。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笨蛋,所以我必定可以迅速找到线索,然后破案。但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好像有点手生,或者说,以前我做过的类似的事情,难度有限,导致我过分夸大了自己的能力。”
岑昱眼睑半阖,为孟词打开车门,孟词回想起曾经自己在警察局时有条不紊地一一罗列线索并直指凶手地址的情景,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头也有些发晕,她的大脑此时此刻仍然在高速地运转着,只是不是关于这个案子,而是她和岑昱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她慢慢地阖上了眼,当岑昱在驾驶座上坐好,发动车子将车开出去时,突然微侧了头问她:“现在,你是在测试我?看我会不会在我最擅长的领域里站在制高点,测试我对你是否尊重?”
他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孟词鼓起了两腮,摊手笑道:“是的,的确是这样的。”
这时候的孟词,不再是曾经被心理障碍围困的自卑者,她拥有自己的判断和决策力:“当然,你对我的尊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岑昱,你让我感觉到困惑,我曾经的说法让我感觉到困惑。”
她略微皱了眉,说出自己的疑问:“你是一个优秀的建筑设计师,也是一个优秀的破案专家,会的事情也很多,为什么会在偶然遇到一个有心理障碍的女人时对她一见钟情?这并不符合逻辑。”
她继续猜测道:“我想,大约是因为你的职业原因,你发现我很特别,而我的特别,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这让你产生了研究的欲/望,所以你才会到我常去的地方观察我。在我第一次遇到你的那天,我很狼狈,坐在雨地里,是很典型的弱者形象,那一刻的我激起了你的保护欲,一般来讲,人总是会容易倾向于弱者保护弱者。而那天也确实是一个好的时机,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很容易使我对你产生好感,为你观察我提供契机。”
岑昱的眸色深了深,但他仍然面色如常地开着车:“词,这是一段并不算精彩的推理。”
孟词不接他的话,只偏头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是在一开始就喜欢上我还是在观察的过程中喜欢上我的?我不否认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是特别的。我也不否认我身上确然存在吸引你的因素,比如颜值。但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感情是没有逻辑可言的。我只知道,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感觉到体内的苯基乙胺、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分泌旺盛。这是一见钟情的症状,于是我经常观察你,在通过对你的观察以及后来的朝夕相处,我为你进一步分泌出内啡肽和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这些化学物质让我在和你相处时感觉到愉悦,在我看不到你时产生不适的感觉。用中国文学中比较文雅一点的说法是,我对你的好感经过时间的累积成功地转化为爱,当我见不到你时产生的不适俗称为相思。”
岑昱不紧不慢地说,脸上的神情既不是往日的温煦,也不是面对别人时的冷漠,而是真挚。他说的这些话很真诚。
孟词的耳朵又在发烫了,她点了点,旋即又说:“其实我并没有测试你。我知道你不会在你擅长的领域看不起我,也知道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助我,但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是,就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爱’,你就可以容忍我思念另一个人并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产生怀疑?毕竟我曾经试图和你分手。还有,对于我们的这段关系,我并没有很坚定。这些,我觉得应该会让你觉得很累。”
岑昱一时有些无语,半晌,他才这样和孟词说:“你应该明确的一点是,我是一个天才。”
孟词心中诧异更盛,她看向岑昱,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总是静静地微笑着的少年对她说:“我是一个天才,你应该知道。”
那时候王临已经走了,她和沈信表达自己的伤感时,沈信曾这样说。
那时候,她和他走在南城县古老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中,他脸上的认真显得格外郑重:“所以,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会让你感觉到快乐。”
那时候她眨巴着眼看他,因为他从来没说过那么多话,平时基本都是她和王临说,然后他一针见血地插两句。
而他在对她做出那样的承诺后,在她的目光里,天边的霞色也染上了他的面颊,他的眼睫闪了闪,低头看着她认真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可能不快乐。”
当时她反应过来,立马就轻捶了下他的肩,睁大了眼看着他鼓起腮帮子:“沈信,原来你是自恋国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又笑:“虽然我承认你说的是真话,但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她笑得欢快,他却不说话了。
此时,岑昱的声音仍然在继续:“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会排除万难。如果因为在这过程中出现的某些困难而放弃,那我将不是天才,而是懦夫。你该知道的,天才最擅长的是用智慧解决问题而不是用懦弱去逃避。”
孟词脸有些红,她抿起唇角,小声地说:“你一定不是岑昱,因为岑昱绝对不会这么自恋。”
岑昱微笑,脸上又是之前她所熟悉的温和:“词,这绝不是自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孟词转头看向他,完全说不出话来。随后她转了话题,有些不自然地说:“我知道,破案并不是能一帆风顺的,往往要在繁杂的信息中找出有用的线索,而找到线索也并不意味着能破案。这是一个不断地寻找、解谜的过程,我并不会因为暂时的线索中断而沮丧。当然,我也不是在测试你,我只是想让你安慰我,仅此而已。”
说完,孟词扭开了头,不去看岑昱,而岑昱却猛地刹了车,转头满目灼灼地看着她,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你想让我,怎么安慰?”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她和他的距离拉得很近,属于情侣的那种近,没有世俗外物的那种那种近。孟词被岑昱的眼神吓了一条,整个人都贴在了车门上:“你想干嘛?我没说要和你分手,别冲动。”
她说着,看了一眼车窗外边儿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现在是在外面呢,你别胡来啊。”
岑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她闭了闭眼,等睁开的时候,发现岑昱正对着她温和地微笑:“词,现在的你看上去真可爱。”
这句话,好耳熟。
下一句是不是就该是“可爱得让人真想吃了你”?
孟词心里一个哆嗦,岑昱就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继续开车。
孟词又坐了回来,直到她和岑昱进了家门,孟词才知道,撩拨岑昱的后果很严重。她刚换了鞋,就被她压在门板上亲,然后还没来得及洗澡,就现在门口完成了一次。等到孟词全身无力地被岑昱抱到浴室里时,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
平时看上去极为清俊文雅的一个人,每每在那个圈圈叉叉的时候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好像恨不得把她的每一丝精力都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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